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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玲紧紧拥着吕诗蓝的一只手臂,简直就是暖炉的感觉,但是后心处却依然有冷风袭来。
吕诗蓝是有武功的人,可是欧阳林峰呢?想到这里,傅秋玲的眼睛刷的一下将其从上往下打量了一遍,“你为什么也不怕冷?”
欧阳林峰似乎没想到这种问题也会扯到自己身上,当下却是极其张扬邪魅的甩了甩帅气的头发,略带痞气的口吻低声道“因为男生火气重。”
傅秋玲一时没明白过来,吕诗蓝身为医者,却是瞬间明白过来,当下脸色微微一红,好不尴尬。
傅秋玲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别听他瞎说,不过是因为穿了件专门御寒的衣服。”吕诗蓝揭穿道。
傅秋玲了然的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流露出几分狡黠,紧紧搂着吕诗蓝的胳膊却是道“欧阳林峰,你上次害得我们差点跟着你丢掉性命,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欧阳林峰一愣,看着傅秋玲使劲往自己衣服领子里瞧,随即嘴角一扬,邪邪的道“你想要我身上这件?”眼神里带着坏笑,说着还把外套的领子在拉低了一点,露出里面一件深蓝色,薄薄的贴身长袖。
“还带着体温哦。”声音魅惑,修长的手指在长袖的圆领处划过。
“你!”傅秋玲指着这不上道的家伙,气的说不出话来。
“无耻!”最终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来。
“嗯,不过,你想要也不会给你,但是我会给我师傅。”说着讨好般的朝着吕诗蓝放了个电。
奈何身为绝缘体的吕诗蓝却是不吃这一套,一脸的嫌弃道“我有轻微洁癖。”说着拉着傅秋玲走远了几步。
惹来欧阳林峰一脸的幽怨。
远处擦身而过的行人,却对这个帅哥评头论足,一番探讨之后,才挖掘出,开学时那嚣张的标语以及那吸睛拉风之极的法拉利限跑,还有那传说中继承人的身份。
此时再看他一脸委屈,众人瞬间觉得掉了一地的下巴。
这不该是被人众星拱月般的存在吗?怎么在这两个女生的面前却是显得是受气十足。
不少女生默默在心里说道,你们两个可恶的女生快快走开,让我来!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欧阳林峰却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这些崇拜羡慕嫉妒外加爱慕的眼神,他不知道看过多少。
但是唯有吕诗蓝的目光永远清澈,特别是这次见面时,那灿若星辰的眸子却是让他的心神沉溺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师傅确实是越来越漂亮了,欧阳林峰的心隐隐有些微的触动,他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因为身为继承人是没有资格自己选择结婚对象的,未婚妻也早已被内定。
只是欧阳林峰想要反抗,想要摆脱命运,这才来了这里,开始自己的事业。
起初确实有利用吕诗蓝的意图,但是从那次枪击事件以后,欧阳林峰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也认可她当自己的师傅,虽然自己只是她名义上的徒弟,但是只要呆在她的身边,那些家族的烦恼事,以及未婚妻的事情皆是被他抛之脑后,心情那是说不出的舒畅啊,潇洒的人生可能都不过如此。
再加上师傅最近的气质更加出尘,让的欧阳林峰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他很喜欢这种在喧嚣中,找到一处宁静港湾的感觉。
所以他此刻拿出电话,悄悄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来到学校大会堂,已经人满为患,好不热闹。
三人已经没有座位了,只好站在最后面观看,两人只顾着看却是没有注意到欧阳林峰出去打了个电话之后再次回来,嘴角已经扬起一抹笑意。
几分钟之后,只见一个中年人走到三人面前。
“欧阳先生,请到这边来。”中年人也没有废话,直接在前面带路。
吕诗蓝三人紧紧跟随,好不容易才挤到最前排的位置,却见前面三排都是空的,中年人将三人安置好之后,才离开。
第三排的正中,这个位置却是绝佳的,可以清楚的看见台上学生的表演又不至于离得太近耳朵受不了。
陆陆续续三人周围的位置被坐满,只是没有一个人上来询问他们是不是坐错了位置,想来那个中年人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
“欧阳林峰,算你厉害,竟然找了这么好的位置。”傅秋玲看着后面人山人海的脑袋,不禁心生感慨。
“嗯,那是当然。”欧阳林峰语气轻松的说道。
随即压低声音道“每年捐那么多钱,这么点特权却是应该有的。”
三人皆是了然的神色,怪不得,那个中年人的气质明显就是学校的领导人物,却对欧阳林峰这么客气。
元旦晚会在一群学生丰富多彩的才艺表演下慢慢接近尾声。
那么今晚最值得期待的节目显而易见的就要上场了。
“今晚最后一个节目,汉朝的宫廷舞蹈踏歌,有请表演者秦兰上场。请大家热烈欢迎。”主持人带头鼓起掌,随后退到幕后。
“秦兰?”傅秋玲嘀咕一声,舞台光线却是一暗,傅秋玲赶紧噤声,随即光线再度亮起。
只见聚光灯下,一身着白色汉服的女子,眉心一点红,身姿娉婷,妆容素雅,却面若桃花般动人心魄。
就连欧阳林峰也忍不住直直的看着,原本妖娆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是画着素雅的装,在加上白色的汉服,随着她的身姿和着音乐翩翩起舞,竟让人感觉仙气十足。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随着她的舞步犹如易折的柳枝,每每看上去似要被折断的时候,却见她又巧妙的回旋,进入下一个动作,脚步轻盈,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女。
“真漂亮!”傅秋玲感叹道,怪不得能作为压轴舞蹈最后出场。
一曲舞毕,赢来全场热烈的掌声。
“女神!女神!”不知道那个牲口开始嚎叫。
“女神!”
“女神!”声音此起彼伏。
秦兰身着汉服,站在场中央,弯腰致谢。
却赢来更加激动的呼喊声。
就连吕诗蓝也觉得此刻的秦兰美得不可方物,更别提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的欧阳林峰。
“擦一下口水。”傅秋玲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欧阳林峰鬼使神差的道“谢谢。”而且真的拿着那张纸往下巴处凑去。
傅秋玲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欧阳林峰这才发觉自己被耍了,顿时眉宇间有些尴尬,枉自己见惯了那么多风花雪月,却没想到此刻竟然失态了。
悄悄的打量了一眼吕诗蓝,看到她没有任何异样,方才放下心来,却是狠狠的瞪了傅秋玲一眼。
傅秋玲得意洋洋的撇了撇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却是好不开心。(。)
第一百零四章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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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正当众人准备开始撤退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幕后响起。
那声音有些耳熟,当他终于从幕后走出来的时候,吕诗蓝却是眉目一挑,果然是他。
这让人不喜的男人,居然又出现了,可见他的伤应该已经痊愈了。
“啊好浪漫”后排的女生使劲的尖叫。
一米八几的身高,长得看起来阳光的五官,再加上他身着一身帅气的衣服,颇有绅士风度的捧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一如他的眼神般火热。这一切将他的形象瞬间衬托的高大起来。
“秦兰,送给你。”金嘉明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秦兰,双手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地。
只见秦兰微红的脸,略带羞意的点了点头,双手接过,放在鼻尖使劲的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随即场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虚伪”傅秋玲小声的嘀咕着。
欧阳林峰却是听个正着,略带揶揄的道“哪里又虚伪了”
这一问不打紧,傅秋玲却是将上次自己上错车的事说了一遍。
欧阳林峰却是越听越皱眉,照这么说这人还真是有些小气与虚伪了,只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金嘉明是这种人难道在人前都是装的
只是想起身边两位美女被他的毒舌奚落,欧阳林峰就觉得有种被打脸的赶脚。
当下也是看着台上的那对男女瞬间就没了好眼色。
看来有些人的人品得再好好考量考量了。
当下三人及有默契的起身离开,没有在观看台上还在卿卿我我的戏码。
“真是一出好戏。”傅秋玲撇撇嘴道,上次的事依然在心里留下了不愉快。
欧阳林峰突然道“想不想,让他来给你道歉”
“好啊。”傅秋玲拍手道。
“算了吧,这种人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吕诗蓝淡然的性子此刻也是说出这般狠话,可见她的确被气的不轻。
欧阳林峰心里却是另有打算,一定要让师傅顺顺气啊。
从里面出来,天已经全,外面虽然隐隐传来辞旧迎新的声音,但是却有一股萧索之意,欧阳林峰带着两人走在路上,但是谁也没有说话,因为金嘉明破坏了两位美女的好心情,原本还想去参加班级聚会的傅秋玲,此刻也是没了心情,三人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寒冷的冬天,在这样的夜晚,并排而行。
从学校回来已经深夜,燕南却是还没有回来,想必是在和“四大天王”慰问手下的一群小弟。
吕诗蓝回到房间中,一抹思乡情绪油然而生,拨通熟悉的电话。
“喂,蓝儿”吕依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外婆。”吕诗蓝的声音有些酸涩,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过元旦节,以前的每一次节日大多数都是和吕依柔一起过的,只是今年自己在学校,而吕依柔却是一个人。
“我想你。”吕诗蓝的声音有些低落。
“我也想蓝儿了,你们也快放假了吧到时候就可以回来见到外婆了。”吕依柔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通过手机传过来。
“嗯。”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吕诗蓝才不舍的挂断电话。
当听到外婆帮自己寻找的丹炉已经有眉目了,吕诗蓝的心里有很深的触动。
从小没有双亲在身边,自己想要什么吕依柔都会尽最大的力气帮自己寻到,吕诗蓝知道,外婆不想让自己感觉是没人要的孩子。
一番思绪难平,吕诗蓝难得的早早睡觉,罕见的没有修炼。
另一边,金嘉明搂着秦兰出现在学校附近的高档会所南星会所。
四楼的包间里,除了金嘉明两人,还有几名年轻男子,正斜靠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几万块钱一瓶的红酒,还有一条价值几万块限量产的香,就连桌子上放的打火机也是一万块左右的价格。
“咚、咚、咚”一阵轻扣门的声音。
紧接着一名服务生带着几只高脚杯进来,一一放在该放的位置,在将红酒开启倒入一旁的醒酒器内,这才退了出去。
“金师弟,不知道召唤我们有什么事”坐在最中间的男子邵杰懒散的靠着椅背,指间正夹着那几万块一条的香,火光忽明忽暗,一缕淡淡的青通过上方的换气孔,迅速消失不见,从这味道的消散速度,也能看出这的品质确实不凡,只有淡淡的香味残留。
“邵师兄,不瞒你,师弟我栽了。”金嘉明说道这里,眼神闪过阴狠之色。
“哦,能让从武当山顺利学成归来的你如此说,看来对方不简单啊。”邵杰也不是鲁莽之人,当下缓缓的说道。
“哼,也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不过是省医大大一的学生。”说道这里金嘉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想起自己所承受的痛楚,此刻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且他还是个女的。”金嘉明说道这里底气顿时显得不是很足。
邵杰却是眉目一挑,从小经受武当山的教育,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有些严重的,当下听到师弟竟然被一个小女娃娃打败,心中顿觉丢了武当山的面子,当下却是脸色微怒。
金嘉明偷偷打量着他的脸色,果然,邵杰看不上女子,更别说比男人厉害的女子。
“哼。”邵杰冷哼一声,接着道“叫什么名字”
“吕诗蓝。”金嘉明仔细的看着邵杰的神情,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吕诗蓝是否大有来历。
邵杰思索了片刻,却是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
然而坐在邵杰旁边的另外两个青年却是身子微微前倾,这吕诗蓝是不是那个吕诗蓝
当下左边的男子程宇问道:“你将当时的情况说一遍。”
金嘉明眼睛闪过一抹精光,这两个人对吕诗蓝倒是挺上心的,当下将傅秋玲上错车开始说起,当然其中却是将自己说成了好人,吕诗蓝两人却是如何不堪。
这让邵杰听得大皱眉头,如此女人竟然也敢欺负到师弟的头上。
程宇与何安却是一对视,这年纪相符,地点相符,怕就是当初从昆仑山上传下来的吕诗蓝。
她的外婆倒是在昆仑山出了好大的风头,压得昆仑山喘不过气来,如今想想众人皆是憋屈不已,当下听到吕诗蓝的消息,两人皆是想要好好出一口气,为了昆仑山的尊严,也为了那能让人整整提升一个境界珍贵之极的玉灵芝。。;
第一百零五章谭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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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吕诗蓝傅秋玲二人来到地下停车库,欧阳林峰昨日许诺的两个车正安静的呆在一旁。
一辆是白色的大奔,一辆是黑色的宝马。两辆车并排而立,低调中透着华贵,看这样子起码也得一百万左右的价格。
吕诗蓝此刻却是有些后悔,这车还是挺贵的,在她的预算中一辆车最多二三十万就到极限,毕竟只是用来代步的工具。
“真是帅呆了!”
傅秋玲两只眼睛泛着光,左边瞅瞅,右边瞅瞅,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诗蓝,我们选哪一辆?”傅秋玲两边都舍不得。
“嗯,白色的那辆。”吕诗蓝可不相信选了黑色的别人就认不出来这是好车了,而且她个人比较喜欢素色。
“好,我也觉得这辆好,上学开白色,逛街开黑色。”傅秋玲已经安排好了两车的命运。
吕诗蓝微微一笑道“快上车吧,我也是拿到驾照后第一次开车。”
傅秋玲拉车门的手顿时愣住了,“什么?”傅秋玲的小脸上写满震惊,这样子,那安全吗?
“诗蓝,别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吕诗蓝一脸的严肃。
“那,那我们还是骑电动车好了。”傅秋玲嘴上说着,但是她的手依然停留在车门上。
吕诗蓝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不过,我开车的技术,连考核的老师都说比一些老师傅还厉害哦。”说着也不等傅秋玲反应过来,自己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
“诗蓝”傅秋玲的声音充满了幽怨,不带这样调戏人的。
“再不上车就迟到了。”吕诗蓝启动车子预热。
傅秋玲赶忙坐进车来,将安全带系好。
从暖和的屋子里出来,在到暖和的车里,最后保持暖和的身体来到学校,傅秋玲觉得今天是这个冬天最幸福的事。
一天的时间在老师的讲解中过去,吕诗蓝也在早课后被谭正叫到了办公室。
“这几天怎么没来?”谭正刚正的脸上难的出现几分慈爱。
“嗯,有事,但是来不及请假,谭老师,对不起。”吕诗蓝主动认错。
却是让谭正接下来的话问不下去,也是,她的孙女来这里肯定只是为了拿到毕业证而已,以她那么优秀的人定然将她的医术调教的特别好,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嗯,以后有事可以提前请假,我知道现在教的课程你可能早已学的精髓,但是你也要跟我请假,不然你无缘无故旷课,被校导主任扣学分就不划算了。”
谭正这才注意到吕诗蓝好像有了些变化,似乎变得漂亮了些,难道这学生跑去整容了?可是也不对啊,脸上看不出任何动刀子的痕迹,以及手术之后的后遗症。
她的面容依然自然,看着与以前也没太大的区别,只是五官更加突出了一些,她的眼睛如此明亮,难道是最新款的美瞳?谭正在为吕诗蓝找着各种借口,最后觉得自己完全了解情况之后,说道“嗯,你外婆怎么样了?她,还好吧?”谭正的眼底出现一抹波动。
只是吕诗蓝却是没有注意到,她被谭正刚才探究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此刻正低着头像被训斥的孩子,低低的说道“外婆很好。”
谭正却是有些欲言又止。
吕诗蓝不禁有些疑惑,“谭老师,你找外婆有事?需要我带你转达吗?‘
“没,没有。”谭正清了清嗓子略带急切的回答道。
“哦。”吕诗蓝却是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眼珠一转道“谭老师,外婆一直是独自将我抚养长大的,没有其他人哦。”
谭正的目光明显透着欣喜,忍不住出声道“啊,她怎么不再找一个?”
吕诗蓝摊了摊双手道“我也不知道。”
“谭老师,大一的课程我可以都不来吗?”吕诗蓝趁机说道。
“嗯,这个随你,既然你已经掌握了,再来听课也是浪费时间,不过在这次期末考试中你的取得震撼性的成绩才行。”谭正的脸上明显有些激动地神色,但是在吕诗蓝的问题上,他却是认真的思索后在回答的。
“好。”吕诗蓝扬起自信的嘴角应道。
“谭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吕诗蓝看着谭正的状态明显已经有些神游天外。
“嗯,好。”谭正收回思绪,看了眼吕诗蓝道。
“记住期末考试的时间。”谭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好。”
吕诗蓝的声音从门外远远的传来。
此刻谭正的脑袋里一直重复着吕诗蓝的话,她一直一个人将自己抚养长大。
一个人,说明吕依柔并没有再找一个。而且吕诗蓝作为她的孙女,想来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想到这里,谭正的脸上出现一抹难得的红晕。
吕诗蓝心中却是不知闪过何种思绪,也许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