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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俏农妇-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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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娘吃力地抬起手,擦拭夫君的眼泪。微笑着费力地说:“阿缘,今生……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娘子,先别说话,你好好休息。”张程缘制止慧娘,尽管他很想听她说话,可是不忍心看到她这么吃力地说话。

    “不,我要……说,阿缘,你不用瞒我,我知道……自己中得这毒……不好解。我今天要对你……说,我……爱……你。”

    张程缘用力抓住慧娘的手,“慧娘,我知道,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我也爱你。”

    说完,张程缘在慧娘额头轻轻一吻。

    “阿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现在……就要……告诉你。”

    张程缘用手捂住慧娘的嘴,自信地望着她,“现在不要说,相信我,一定能找到为你解毒的方法。等你顺利解毒后,再详细地说给我听。”

    慧娘点点头。一如既往地相信夫君,她要活下去。等她好起来,一定要将所有的秘密讲给阿缘听。

    “娘子,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张程缘轻拍慧娘,哄着她入睡。

    慧娘本就虚弱,一闭上眼睛,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这时,宇姨进屋,低声说:“阿缘,我在这里看着慧娘,药王来了,你出去见他一面,你应该知道他的规矩。”

    药王医术比老头子高明,张程缘面上一喜,“好,宇姨,慧娘先麻烦你照顾。”

    张程缘出屋,还没走到老头子的会客厅,药王的声音传来,“我能不快速赶来吗?三路人马催我快点过来救治一个叫……那个什么慧娘的人。”

    老头子哈哈大笑,“关心慧娘的人可不少,你不先去看看病人?”

    药王不屑地说:“宇文老头,你应该知道药王我的看病规矩。请我瞧病,无论能不能治,都要先收一万两银票,还要送我一件令我满意地东西。”

    老头子摇摇头,“你啊你,人老了,脾气倒没变,怪不得收了两个徒弟都不在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收两个徒弟?我对外只宣称过一个徒弟。”药王惊讶。

    “你以为我暗盟情报阁是吃素的?”老头子得意地说道。

    “你没事吃饱了撑得,调查我干嘛?”药王翻翻白眼,一副厌烦地不得了的样子。

    药王的这个表情,老头子在三十多年前就见过,马上闭口不语,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药王就要在他身上使坏。

    张程缘没有直接进会客厅,而是转身去了暗盟的藏宝阁,从里面挑出一套大小不一的玻璃杯。

    他重新朝会客厅走去。一进会客厅,他给药王见过礼后,并没有直接谈医治慧娘的事。而是故意与老头子攀谈,“师傅啊,慧娘做了一套玻璃杯孝敬您,我特意拿过来给你瞧一瞧。”

    药王脾气古怪,不达到他的要求,天皇老子都支使不动他。只要不愿意救治的人,即使活生生死在他眼前,他亦不会眨一下眼皮。有时候遇上他喜欢的奇珍异宝,他也会明面上说不喜欢,暗地里偷走,病人照样不医治。

    老头子配合地笑着说:“是吗?慧娘这次又鼓捣出什么新鲜玩意?快拿过来给我瞧瞧。”

    “好咧。”张程缘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木质饰品盒放在桌案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一会打开饰品盒后,看到的将是稀世珍宝。

    药王向来喜欢新鲜稀奇的东西。快速凑上去。

    张程缘打开饰品盒,八个玻璃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整齐地摆放在里面。

    老头子刚要装作惊呼的模样,药王已抢先过去快速抓起其中一个玻璃杯,“哇,好纯净的杯子啊。”

    用手一敲,“声音很清脆干净。”药王爱不释手。

    张程缘故作为难地说:“那个,药王师叔,你小心着点,这套玻璃杯浩瀚王朝仅此一套。”

    “这玻璃杯没有地方卖吗?”药王不信。

    张程缘指着中间那个玻璃杯说:“只有这个规格的玻璃杯面世了,只供皇宫和齐城的恒清百货。其余规格的玻璃杯都是慧娘亲手所做,只为留念。仅此一套。”

    “慧娘?就是你们说得那个中了赤焰的慧娘吗?”药王问道。

    张程缘见药王已跳坑,微笑着回答:“正是。”

    药王对那套玻璃杯爱不释手,他没有把握从老头子这里偷走,更何况这玻璃杯易碎,他决定用最保险的方式获得,“拿一万两银票来,这套玻璃杯归我,我去给她瞧瞧病。”

    老头子故作可惜地说:“这可不行,世间绝无仅有,慧娘已中毒,谁知救活救不活,这套玻璃杯要给我留下。”

    药王白了老头子一眼,“你是在怀疑药王的能力吗?等我治好慧娘,让她重新给你再做一套。”

    一听到救治慧娘有望,张程缘朝老头子眨了眨眼睛,二人这出双簧算是完美谢幕。

    张程缘双手奉上银票。

    药王接过银票,小心翼翼地将玻璃杯放好,将饰品盒关好,“老夫我的卧房在哪里?先带我过去,等放好这套玻璃杯,我再过去给慧娘瞧病。”

    张程缘赶忙将他送到事先准备好的卧房。

    一进卧房,药王再次小心翼翼地将饰品盒放到床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朝饰品盒洒了洒。

    谁敢乱动他相中的东西,必然遭殃。

    “走吧。”药王吐出两个字,朝外走去。

    张程缘快速走到前面领路。

    “小子,你什么时候认识百里清了?”药王疑惑地问道。

    张程缘如实回答,“刚认识没几天,但我们一见如故。”

    “怪不得啊,百里清那小子自从拜师以来,没求过我任何事,这一次竟然为了慧娘的事求我出谷,看来他对你可不是一般的欣赏啊。难道你们俩交过手?”

    “没有,不过,我们是因为一匹马而结缘,彼此欣赏,当时他掷银针的手法,我觉得熟悉,现在想来,原来那手法是出自您之手。”

    “哈哈……药王我的徒弟绝对不比老头子的徒弟差。”

    张程缘随声应和,只要药王能为慧娘解毒,说什么都成。

    很快,他们二人便进入慧娘的房间。

    药王一见到盟主夫人,立马客气地喊道:“青墨……不……师嫂。”

    直到今天张程缘才知道宇姨的名字叫青墨。

    宇姨微微一笑,起身,“清扬,如此便麻烦你救治慧娘了,我先回房,解毒过程中,只要是用得上我的地方,随时喊我。”

    药王诊病,不喜他人在旁。

    药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开口说:“即使让你耗尽全身的冰寒功功力,你也愿意?”

    宇姨坚定地说:“是,我愿意。”

    药王怜惜地说:“青墨,你冰寒功在身,那老头子都朝三暮四,若是没了冰寒功,岂不是被他直接一脚踹开。”

    老头子这些年待她一直很好,唯有妻妾成群之事,让她经常黯然流泪,这一次若真的需要耗散功力救治慧娘,她愿意赌一把,赌老头子不是因为她有一身冰寒功才对她好。“不怕,如果真被他踹开,我亦不后悔。”

    药王平静地说:“好,我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

    张程缘和宇姨走出屋,宇姨回自己房间,张程缘则等在门外,随时听候药王的吩咐。

    药王为慧娘把脉,情况如他预料的那般,慧娘体内的毒被纯阳功驱除一半,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若是半个月之内没有解药,慧娘将毒发身亡。

    “小子,进来吧。”药王朝门外喊道。

    张程缘快速进屋,“师叔,慧娘的情况怎么样?”

    药王摇摇头,“小子,赤焰之毒只要沾上肌肤,便会快速传遍全身。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至今没有研制出赤焰的解药,毒医那里有两颗,可自从毒医过世后,再没人知道解药去向。”

    张二蛋和腊梅都摸过玉如意,二人都没有中毒,说明张远山给他俩吃过解药,唯一的两颗解药都被人吃了,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该死的张远山!”

    药王不满地说:“我在跟你说赤焰的事,你骂张远山干嘛?他是谁啊?”

    张程缘详细地将慧娘中毒过程讲给药王听。

    药王听后破口大骂张远山,“连亲生儿子都利用,真是禽兽不如,不过这禽兽和毒医倒是真像,一样的猪狗不如。”

    药王骂着骂着忽然停口,沉思片刻,方缓缓说道:“难道这张远山是毒医的徒弟?若是如此,他极有可能会炼制解药。找到他,施展摄魂术,诱导他说出解药的炼制方法。”

    经药王一提醒,张程缘如梦初醒,“真是关心则乱,我竟然忘了这一茬。多谢师叔提醒。我马上就去。”

    药王起身,“慧娘十天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跟你一块去,正好可以辨别解药配方的真假。”

    “好,如此多谢师叔。”

    张程缘喊宇姨过来看着慧娘,之后他与药王出了暗盟。

    隐卫报告了张远山的藏身之处藏春搂,张程缘与药王直奔贤城的最大妓院藏春楼。

    二人均易容成普通客人的模样,混进藏春搂后,直奔张远山的藏身之处,尽管张远山也换了模样,但张程缘一眼便认出他的身形。

    趁其不备,药王和张程缘联手,点了张远山的穴道。

    张程缘对其施展摄魂术,先问了一些试探性地问题,“你是毒医的徒弟吗?”

    张远山双眼无神地回答:“是。”

    “你是高寒吗?”

    “不,我是张远山。”

    “你有赤焰的解药吗?”

    “有。”

    “在哪里?告诉我,在哪里?”张程缘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张远山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哈哈大笑,“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摄魂术对我来说不管用。还是赶紧满足我的要求,再来要解药吧。”

    张程缘一掌打在张远上身上,张远山再次口吐鲜血。

    张程缘顺势欲再给他一掌,但为了慧娘的解药生生忍住,收回拳头,带着药王离开藏春楼。

    隐卫出来,恭敬地说:“拜见少主。”

    张程缘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多派几个人手,在少主夫人毒未解之前,保护好他。不得让他出一点闪失。”

    “遵命。”

    “阿嚏”在回暗盟路上的张程缘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念叨我?”

    药王调侃道:“你刚打了张远山一掌,定是他在骂你呢。我很好奇,百试百灵的摄魂术,怎么到了张远山那里不起作用呢?”

    张程缘亦惊讶不已。

    *

    药王和张程缘离开后。

    张远山的穴道自动解开,他脱下鞋袜,脚下运功,一道银针自足底射出。他疼得龇牙咧嘴,早就料到张程缘会施展摄魂术,为了与腊梅母子重新相聚,他必须守住赤焰的解药。他事先将银针刺入涌泉穴,刚才差一点就被摄魂,好在足底传来的剧痛,让他强制自己保持清醒。

    张远山嘴中喃喃说道:“张程缘,刚才那一掌就当报答你与慧娘没有暴露我真名的恩情,以后若是再敢打我,我必定十倍奉还。”

【v26】 慧娘的主动热情() 
连夜赶路,张程缘和药王再回暗盟总部时,已是第二天。【鳳/凰/ 】

    “师叔,万一张远山那里没有解药,你还有其他方法救慧娘,是吗?”张程缘抓住药王的胳膊,用祈盼的目光望着他。

    “我的方法太……现在还没到非要用那个方法的时候,你和老头子先向皇帝求情,赦免张远山的罪,达到他的两个要求,换取解药,若是不成,再用我的方法。”对于另外的解毒方法,药王现在不愿多说。

    “好吧。先换取解药再说其他。”药王此时不说,必有他的道理,张程缘不再追问。

    药王做事向来没什么底线,坏笑着说:“小子,你可以把张远山的媳妇和儿子绑来,直接威胁他交出解药。”

    张程缘苦笑一下,“师叔,若是张远山但凡有那么一点良心,也不至于利用亲生儿子给慧娘下毒了。他第二个条件口口声声说想着一家团聚,但若真是遇上危及他生命的事,他会马上撇下腊梅母子不管。你想想,一个撇下结发妻子七年多,天天与别的女人同床共枕的男人,对腊梅母子,能有几分真情在里面?即使抓腊梅母子要挟他,他照样会向我提出让皇上赦免他的要求。若是我以杀了他为要挟,他必定会拉上慧娘垫背,死也不会交出解药。”

    “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真的很难被威胁到。我先回屋休息,你还是考虑向皇上求情的事吧。”药王朝张程缘摆摆手,转身回房。

    *

    张程缘之前内力损耗,又加上这两天一直没有休息,异常憔悴。老头子特别心疼,既心疼阿缘的身体,又心疼阿缘耗散的内力。恨不能活剥了张远山,但为了慧娘的解药,暂时还不能动张远山。

    回想昨夜药王的话。

    “你是在怀疑本药王的能力吗?等我治好慧娘,让她重新给你再做一套。”

    老头子猜测药王虽没有解药,但一定有办法救慧娘,不然药王不会说那么肯定的话。

    当老头子去药王那里追问解毒方法时,药王还是那句话,先换取解药,若是不成,他再出马。

    当日晚上,皇上那里接到了暗盟盟主和少主的联名书信。第二天,皇上便下旨,赦免高寒罪责,并责令贤城知府撤掉对腊梅母子的监视。

    张远山如释负重的朝自家院落走去,期待与腊梅母子的团聚。

    张程缘一接到皇上赦免高寒罪责的消息,立马赶去找张远山要解药。然而,路上却遇上了不明蒙面人的伏击。那群人的打法并不拼命,而是故意缠着他,让他暂时无法脱身。他看出蒙面人的目的后,召唤隐卫出来,一起作战。

    当张远山进入自家院落时,高声喊道:“腊梅、二蛋,我回来了。”

    没有期待中的回答,进屋查看,期待中的身影没有,不想见的人影倒是有一条。

    他心中顿时明了。卑躬屈膝地说:“属下参见世子。”

    坐在屋中等张远山的人,正是寒王世子宇文天翼,今年二十岁,寒王一死,他立马接管了寒王的暗中力量。

    金银珠宝被没收充入国库,宇文天翼没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本,但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干几件他想干的事,还是可以的。“还知道我是你的主子?为什么没去我那里请罪?是不是想弃主逃跑?”

    寒王以前曾救过张远山的性命,最主要的是寒王有魄力,故而张远山在毒医那里学成之后,愿意跟着寒王,可眼前这个世子连寒王的一个手指头都不及。

    “不是,属下被通缉,并且时时被暗盟的人跟踪,怕连累到世子,故而没有去找您。”张远山心里再鄙视宇文天翼,嘴上还是非常客气,因为他知道,腊梅和二蛋此刻正在宇文天翼手中。

    “我知道你想与腊梅和二蛋好好过日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你们一家三口立马可以团聚。”宇文天翼威胁道。

    “世子,您请讲。”

    宇文天翼冷哼一声,缓缓说道:“给张程缘假解药。”

    张远山一直认为是慧娘夫妇害他前途尽失,压根没打算给慧娘真解药。这宇文天翼还真跟他想一块去了,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若是如此,他不会放过我们一家三口的。”

    宇文天翼再次威胁,“若是不如此,你便可以马上见到腊梅和二蛋的尸首。若是如此,本世子会保证你们一家人的安全。”

    张远山假装紧张地说:“不要,不要动他们母子,我依您的意思就是。只要我给他假解药,你是不是就可以马上放了腊梅和二蛋?”

    “我要听到慧娘已死的消息,才会放你们一家人离开。”

    张远山犹豫,宇文天翼并没有安什么好心,若是如此,他们一家三口连逃跑都来不及,就会被张程缘碎尸万段。他要先稳住宇文天翼,再想办法救腊梅母子。

    “世子,我能不能先见一下腊梅和二蛋?”

    宇文天翼将张远山带到隔壁院落。腊梅和二蛋被绑在椅子上,嘴被封上。丫鬟柳叶正坐在一旁看着腊梅母子。除了柳叶,这院子里,还有三个专门保护宇文天翼的高手。

    腊梅一看到张远山,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远山安慰道:“二蛋、腊梅不要怕,我马上回来救你们。”

    说完他看了柳叶一眼,怪不得腊梅母子被捉大牢后,并未见到她。原来,她是宇文天翼的人。

    此时的柳叶已没了往日的谦卑,一脸骄傲地说:“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

    她的话只说到一半,目光便朝腊梅母子身上扫去。她生平最讨厌小孩,但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扮成丫鬟,每天陪张二蛋,现在忽然很渴望张远山不听世子的话,她也好狠狠地虐待腊梅母子。

    张远山看出了柳叶心中想法,冷笑一声,“放心,我会听世子的话,你最好不要妄自行事。”

    警告过柳叶后,他转身出了院子,回到自家院落。等待张程缘的到来。

    内力耗损的张程缘被黑衣人痴缠了一刻钟,在隐卫的帮忙下,他成功脱离蒙面人的包围圈,快速来到张远山家的院落。

    一进院落,只见张远山一人正坐在石桌前悠闲的喝茶,张程缘冷冷开口,“马上冬天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院中喝茶?”

    话中含有警告之意。

    张远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张程缘,张程缘并没有直接用手接住,而是瞬间打开钱袋,小瓷瓶稳稳地落入钱袋中。

    “解药已给你,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腊梅和张二蛋怎么没在家?该不会被人抓走了吧?我严重怀疑你所给解药的真假。”张程缘缓缓开口。刚才隐卫汇报,有三个高手缠住他,让他无法继续跟踪张远山。

    张远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旧保持镇定,“等你给慧娘服用后,看看管不管用便知真假。”

    张程缘用怀疑的目光扫向张远山,忍住欲拍死他的冲动,扔下一句,“若是解药有假,我不会放过你全家。”

    他快速离开。将解药带回去给药王查看。

    药王研究了好一会儿,方肯定地说:“这解药确实是假的。”

    “好个张远山,过河拆桥,真是不想活了。”张程缘愤怒握拳,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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