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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开店铺的人就是喜欢热闹嘛,过会您和冯少爷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不要客气。过会我去雅间找您,招财,快过来,请夫人到雅间落座。”
招财赶忙过来招呼将军夫人。
慧娘望了一眼秦红梅身后的御林军,这定是皇上亲自下旨派人保护她们母子。发生了预谋纵火的事,关系到冯远征大将军能否安心守护边疆,皇上必定重视。
福汇楼的马老板四处瞧瞧看看,啧啧称其。他仔细望着墙上的菜单,没有一样菜与各大酒楼重名。再看各种饮品,以前他听都没听说过。最后一栏是零食,什么炸薯条之类的,更是没吃过。
今天来庆贺的人全部免单,伙计进宝告诉马老板,零食可以每样点了一份,吃不了的话,可以带回去。
马老板和张伯在同一个雅间,二人每样点了一份,薯条、紫薯派、满口香……一共十样零食。
不一会儿,十个巴掌大盛着零食的小盘子端上桌。他们二人吃得不亦乐乎。主菜还没上,二人已将零食全部吃光,哪里还用带走。
张伯心念着瑞王爷,吩咐进宝,“过会我走的时候,再帮我每样放上点零食,我带回去给王爷吃。”
“好咧。”进宝应声后,转身离开,朝慧娘跑去。
进宝低声说:“东家,瑞王爷家的那位张伯想单独给瑞王爷带一份零食。”
慧娘点点头,只是,都是来贺喜的,不能厚此薄彼,“进宝,这样吧,凡是来贺喜的人,走的时候,都给他们送一份零食吧。来贺喜,没有停留直接走了的人,明天你负责给他们送到家里去。对了,用我们的礼盒装好。”
进宝应声离开。
那木质礼盒里有多个隔断,慧娘打算明天将十种零食放到礼盒中在外卖窗口售卖,如此,今天先免费送人,这样也能起到宣传效果。
很多有钱人,陆陆续续进了恒味,临近门前,大王婶发给他们每人一张就餐指南,并告诉客人,“请先仔细浏览就餐指南,再去柜台点餐。”
进来的人基本上都识字,看过就餐指南后,他们知道,需要他们自己去端吃食。很多人都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被这新奇的待客方式所吸引。这是唯一一家没有小二在身边伺候的吃食店,而且也是唯一一家先付银子后吃饭的店铺。
“来一杯西瓜汁,一份薯条,一份菊花鸡、两根博味卷尖切片、一份薄荷小饼。”一位客人率先点餐。
仇掌柜微笑着说:“欢迎光临恒味,一共十两银子。”
那位客人已看过就餐指南,自觉地拿出十两银子交给仇掌柜。
文大叔马上递给那位客人一个牌子,“一会喊到您牌子上的号码,麻烦您再过来端走您的吃食。”
那位客人点点头,选了一张桌子,坐好等餐。
万事开头难,有人带头,后面的客人,陆陆续续点餐付款。
喊到号码牌,客人自己过去端吃食。
张程缘在几天前听到娘子的这种经营模式时,惊讶不已,本以为不好实施,没成想,客人们竟很快便适应了这种模式。
二王婶在外卖窗口忙活,三王婶在厨房负责配餐,因为都是现成的吃食,厨房用不了几个人,她一个人也能应付一阵子。
慧娘看到客人越来越多,微笑着对张程缘说:“夫君,你去陪陪张伯他们,我去陪将军夫人,把招财和进宝替换出来,让他俩一个去厨房帮忙,一个在大堂收拾桌子。”
张程缘点头答应。
慧娘进了秦红梅所在的雅间。雅间里,四个御林军分别站在秦红梅母子身后。
此时秦红梅正在看恒味就餐指南,见慧娘进来,微笑着说:“朱老板,你这店铺真的别具一格呢,等我夫君回来,定要带他过来,见识一下。”
慧娘谦虚地说道:“夫人谬赞了,这只是慧娘一时兴起的想法罢了,不知京城人能不能接受呢?”
“这夸奖,慧娘你担得起,你也别夫人夫人的喊我,叫我红梅,以后我喊你慧娘。”秦红梅见识到慧娘的经营模式,心中佩服。她愿意交慧娘这个朋友。
慧娘从将军夫人眼中看到了真诚,而她本就没什么尊卑之分,爽快地说:“好,红梅。”
秦红梅温柔地望了她儿子一眼,“辉儿,跟慧姨打声招呼。”
辉儿乖巧听话地冲慧娘喊道:“慧姨好。”
慧娘应声,“嗯,辉儿真乖。”
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慧娘羡慕而又佩服地看了秦红梅一眼。
秦红梅作为过来人,自然读得懂慧娘眼中的羡慕,“慧娘,若是羡慕,早点要个孩子哦。”
慧娘微笑着说:“顺其自然吧。红梅谢谢你亲自带着辉儿过来捧场。”
慧娘知道,秦红梅这是为了给恒味撑场面,才亲自过来。
“慧娘,只要你别误会我带着他们几个来耀武扬威就行,我也是没办法。”秦红梅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御林军。
站在周围的四个御林军,木头人一样听着慧娘和秦红梅的对话,一动也不动,没有丝毫表情流露。
“红梅,你和辉儿的身体痊愈了吗?”慧娘关切地问道。
秦红梅宠爱地摸了摸辉儿的头,“都痊愈了,多亏当时有人奋不顾身地救我们娘俩出火场。”
慧娘曾经猜测救秦红梅的人是张程缘,但夫君不愿多说,她亦没有多问。
“那就好,红梅,以后你有空时,带着辉儿常过来玩……”
秦红梅与慧娘聊得很投机,二人又聊了些家常,秦红梅方带人离开。
冯远征从不参与朝廷派别之争,秦红梅为了夫君,为人低调,从来不会如此张扬地为谁家的店铺捧场,但她偶然发现张程缘竟是她们母子的救命恩人,故而前来捧场,间接告诉众人,将军府会为恒味撑腰。从而间接地报答张程缘的救命之恩。
张程缘救人不留姓名,秦红梅怕自己上门道谢时,张程缘夫妇会拒绝她的一切帮助。所以秦红梅选择默默地为他们夫妇做些事情。
到了晚上,恒味打烊后,仇掌柜兴奋地将账本递给慧娘,“东家,这是今天的账目。请您过目。”
只看今天一*的客人,慧娘也能猜到收入不少银子,淡然地看着账本,除去所有开支,今天净利润高达一千两。
张程缘好奇地望了一眼账本,当看到净赚那么多银子时,心中不禁感叹:暗盟十个挣钱能手,也挣不过娘子一人。
此时的张程缘并不知道,老头子也是这么想的。
对娘子的崇拜之情由内心而生,不顾仇掌柜他们在场,张程缘双手握拳,冲着娘子微微一弯腰,“为夫佩服,请娘子受我一拜!”
夫君的举动,惹得慧娘“格格”地笑。
众人则一同跪下,异口同声地说:“恭喜东家,贺喜东家。”
慧娘赶忙让众人起身。
恒味临近中午时才会对外营业,所有食材都订好了供货商,每天一大早按时送到。今天只是试营业,明天起正式营业,慧娘给众人分工:“上午时,三个王婶做博味卷尖、摘菜洗菜洗水果、调凉菜、做菊花鸡。招财、进宝负责准备店里的十种零食和其他菜肴。中午和晚上吃饭时,二王婶在外卖窗口忙活,大王婶和三王婶负责收拾碗筷刷碗,招财和进宝在厨房准备客人要的吃食、饮品。王掌柜一天只负责收钱记账。”
众人纷纷点头。
安排完分工的事,慧娘笑着说:“各位都辛苦了,等过年之前,给大家发年终奖。”
众人谢过东家之后,自觉地走出东家的会客厅,留给东家二人独处的空间。
张程缘牵起娘子的手,两人一起回到卧房。
“娘子,累坏了吧?”张程缘心疼地望着娘子。
慧娘点点头,“夫君,等恒味经营稳定后,我们再离开京城吧。”
“好。”
张程缘帮娘子轻轻按摩肩膀。
慧娘顿觉疲惫一扫而光。“夫君,若是你一辈子都帮我按摩,那该有多好啊。”
“娘子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呢,为夫很乐意一辈子为娘子按摩。”张程缘宠溺地说道。
“真的吗?以后不会因为有了孩子,而忽略我?”
张程缘坚定地回答:“不会。”
“不会因为我老了,而嫌弃我?”
张程缘仍旧坚定地回答:“不会。”
慧娘满意地点点头。
张程缘微笑着问道:“娘子,若是以后有了孩子,你会不会忽略我?”
“不知道。有可能会。”
张程缘嘴角抽动,暗下决定,让孩子来得晚一些。
他继续问道:“娘子,会不会因为为夫变老而嫌弃我?”
慧娘狡黠地一笑,“只要你一辈子对我好,我就不嫌弃你。”
张程缘眼神一暗,装作受伤的模样,捂着心口的位置。“娘子,我这儿有点痛。”
慧娘坏笑着说:“我帮你揉揉。”
“好。”
一只芊芊细手朝张程缘心口的位置伸去,不过不是轻揉而是抓痒。
张程缘因被挠痒而笑出声,“哈哈……”
慧娘因挠痒挠到夫君而“格格”笑。
他完全可以避开娘子的手,可看到娘子笑得那么开心,便任由娘子挠他痒。
最后他被挠痒挠得实在受不了,方用手抓住娘子的手,“为夫可要还击了。”
慧娘亦怕痒,她的手被夫君抓着,没有自由,抬腿欲走,直接被夫君拦腰横抱。
低声说道:“夫君,放我下来。”
张程缘哪里肯听,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
她往里一翻身,准备躲开夫君的挠痒。
可是夫君的手已朝她伸过去,她已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闭上眼睛,做好被挠痒的准备。
没有预想中的挠痒,只有额头上的温凉。
张程缘亲了娘子的额头一下。
慧娘睁开眼睛,夫君又占她便宜,她要把便宜再占回来。俯身上前,蜻蜓点水般亲了夫君的额头。
张程缘得到娘子的回应,心中无比兴奋。
刚欲继续再好好占娘子的便宜,忽觉一阵掌风传来。他下意识的将娘子推到安全位置,瞬间点了她的昏睡穴。转身,出手,迎上那一掌。
来人穿着夜行衣,蒙面。一击未中,继续出击。
那人几个回合下来,假装不敌张程缘往外跑。
张程缘欲追,但望了娘子一眼,放弃追那黑衣人。他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故而放走那黑衣人。
文大叔他们听到声响,纷纷跑过来。
张程缘来到门口,安慰众人,“没事,刚才有只老鼠,我拿着棍子打老鼠呢,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回屋。
张程缘插上门,回到娘子身边。
刚才没有插门,那蒙面人从门口自由进入,可他竟然没有觉察。他推测那人武功定然不在他之下。
蒙面人假装打不过他,就是要引诱他出去,看来这来人的目的在娘子身上。
张程缘努力思考娘子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打主意的地方。银票?玉葫芦?还是他们欲将娘子抢走,已达到威胁他的目的?
这一夜,张程缘本以为会平静地过去。
只是事与愿违,半夜之时,三个蒙面人欲撬门进入。
张程缘猛然睁开眼睛。
不一会儿,他们四人打得昏天暗地。张程缘始终不离房间,时不时地朝娘子那里望一眼,以便确认娘子还在那里。
就在张程缘分神的空档,掌风从耳边传来,他一个转身,一掌将那袭击他的黑衣人拍飞。
而此时,除了那三个黑衣人,还有另外一个蒙面人,悄悄走到慧娘身边,将她扛到身上就跑。
等张程缘再回头看娘子时,床上已不见了娘子的人影。
三个蒙面人一看慧娘忽然不见,其中一人,发话,“撤!”
张程缘一看娘子不见,气愤难当,刚才他要顾忌娘子被抓走,现在娘子已被抓走,他全力对付那三个黑衣人。
三个黑衣人都被张程缘打伤在地。
张程缘狠戾地眼神扫过那三个人,“说,谁派你们来得?”
只要问出话来,他很快便能寻回慧娘。
三个黑衣人欲咬衣领中毒丸,张程缘快速点了其中一人的穴道。其余两人服毒身亡。
张程缘提起还活着的那个黑衣人,对他施展催眠*,“是谁派你来劫走慧娘的?”
“寒……寒王爷。”
一听到答案,张程缘一掌打死那黑衣人。
刚才声响这么大,怎么没人出来,张程缘心中暗叫不好,赶忙跑到文大叔那屋,文大叔和仇掌柜已中迷烟,昏迷不醒。再去其余几人那里一看,均中了迷烟。
张程缘将屋里的窗户打开,通风,天亮后,他们自然醒来。
恒味是娘子的心血,为了避免文大叔他们恐慌,张程缘留了一张字条,嘱咐文大叔他们天亮后正常开工,他与慧娘有急事出去一趟云云。
之后张程缘连夜将三个黑衣人的尸体扔到了寒王府门口。
在暗盟时,张程缘曾调查过寒王爷,掌握了寒王爷在京城的那些老巢,他快速地仔细查找每一处,包括寒王府在内,无一所获。
一直找到天亮,他也没找出慧娘的下落。
他躲在暗处,观察寒王见到三个黑衣人的神情。
寒王爷不可置信地望着躺在地上已无气息的三个属下,这三个人可谓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么死了。
寒王爷恨得咬牙切齿,嘴里喃喃地说道:“这是谁干得?到底是谁干得?”
张程缘疑惑。那黑衣人明明说得是受寒王爷指使,按说寒王爷看到尸体,应该知道是谁干得。难道有人仿冒寒王爷下了命令?与寒王爷争锋相对的人,是瑞王爷。
张程缘飞身离开。
连早饭亦顾不上吃。直奔瑞王爷所在地,偷偷跟踪瑞王爷。
只见瑞王爷的手下张伯匆匆忙忙地走进瑞王爷的书房,“启禀王爷,刚才传来消息,寒王爷身边的三大高手,被人给杀了。”
瑞王爷听到这个消息,异常高兴,身子往椅子上一仰,将脚搭在桌案上。“太好了,本王还没动手,别人倒先动手了,替本王除去一大障碍。”
张伯看到主子如此高兴,他也乐呵呵地说:“寒王还没查出是谁干得,听说气得砸了不少东西呢。”
瑞王爷将手指放在太阳穴的位置,缓缓开口,“张伯,你觉得有可能是谁干的呢?做事如此干净利索……”
张程缘听到此处,完全可以确认,瑞王爷与慧娘失踪的事没有一点关系。
张程缘飞身离开,如今只剩下一个地方,他还没找,那就是暗盟京城分部。老头子极有可能会将慧娘抓走。
张程缘直奔暗盟分部,这次不同以前那样光明正大,他悄悄潜入。找遍整个暗盟亦没有发现慧娘的踪影。
老头子和廖护法并不在盟内,张程缘失落地走出暗盟。
到底是谁把慧娘劫走?一点痕迹没留下,昨天张程缘自信他在娘子身边,并没有在慧娘洒发光的粉末。不能自乱阵脚,张程缘平复了自己的心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几乎要忍不住动用他的那些隐卫,最后生生忍住。劫走慧娘,背后的人必有目的。只要目的还没达到,慧娘不会有危险。
张程缘干脆回到恒味等消息。
文大叔看到满脸憔悴的东家,赶忙上前,关心地问:“东家你怎么了?慧娘东家呢?”
张程缘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但一闪而逝。“慧娘有事,暂时回不来,文叔,你帮我烧点洗澡水。让人端点吃食送到我屋里。”
“是。”文大叔赶忙去张罗。
张程缘洗澡后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桌前吃饭,吃过饭后,吩咐文大叔:“我要休息,若是没要紧的事,谁也不准进来打扰。”
文大叔应声后帮东家关好门,守在门外。
张程缘刚要往床上躺,一个纸团引起他的注意,打开后,纸上写道:小子,若是你够冷静,必能看到纸条,告诉你一声,慧娘被老头子我带走了,不用到处找她,等她帮我挣够一百万两银子,你自然能再见到她。
张程缘嘴角抽动,心里骂了老头子不下万遍。他和娘子的关系正往极好的方向发展,娘子马上就要心甘情愿的与他那啥了,老头子这时候跑出来横插一杠。他的漫漫追妻路何时到头?
他又将纸条仔细地看了十遍,确实是老头子的笔迹。心中暗骂,腹黑的老头子,整人还一箭三雕。劫走慧娘、嫁祸寒王爷、顺带整他。若是他不够冷静,岂不是要血洗寒王府?
慧娘在老头子那里,张程缘反倒放心,娘子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躺下休息,等睡醒后,再去暗盟要人。
恒味正常营业,众人并没有因为慧娘不在而懈怠,严格按照慧娘曾经要求的步骤做菜。有了昨天的试营业,今天的客人更熟悉点餐流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雅间和大堂都坐满客人,慧娘说过,进恒味吃饭的人,不论出钱多少,只按预约和来的先后。再有钱的人,若是没有预约,也要排队。不愿排队的人可以提前预约明天的雅间或者餐位。预约雅间需交十两银子,预约餐位需交一两银子。纵是这么苛刻的预约条件,还没到晚上,雅间已被全部预约出去。
可客人多了,总有人不愿遵守规则。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肥得流油的人,非要将一个穿着打扮不是很好的书生模样的人赶走。
“走走走,点了一盘薯条在这里吃半天,没钱就别进来吃饭。”
恒味有慧娘设计的水空调,外面虽夏日炎炎,里面却凉爽宜人。书生正是找到了这个看书的好地方,才点了一份薯条一直坐在这里。坐在这里一下午,没人赶过他,反倒是这刚来的客人欲赶他走。
书生不服气地说:“这里的伙计和老板都没赶我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你知道爷是谁吗?识相地赶紧走开。”
书生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说:“这位爷,这里也有座位,您坐下就是。”
“我许天霸不愿与穷书生同桌。”
书生气得脸色通红,“我现在穷,但并不代表以后也会穷。”
许天霸不屑地说:“我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