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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当日见到名册就想问了,哀家记得殷氏女眷中并未听说过云雪这个名字啊?”
“回禀太后娘娘,民女自幼身体较弱了些,家中为了民女的身体着想,民女自三岁起就被送到了洛北的姑母家。”这话说起来没什么,可洛北那是什么地方啊?连夏天都比别的地方低两度的地方,冬天更是极寒之地,说是为了养身体才去的,还不如直接说是毁身体吧。难道又是一出嫡庶相争的戏码?难道是殷家主母容不下一个三岁小女?
陆安安适时开口说道:“殷姑娘,本宫冒昧问上一句,你可是殷家嫡女?”
“回禀皇后娘娘,民女乃殷家的嫡次女,与贤贵妃娘娘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殷云雪柔声回答,这是当日和皇后娘娘商量好,要在殿上打自己那个讨厌的姐姐脸面。
哦嗬,这下子大家开始燃起了雄雄的八卦魂,这样看来不是嫡出庶出的问题了,有可能是姐妹之间嫌隙了,可一个三岁的幼女能有多不得人心才会被这样送走啊?难道这贤贵妃真的连一个小孩都不能容忍?再有不怕事的斗胆看了看殷云霜的脸色,虽然还是端着温和的笑容,可多少能看出一丝气急败坏。
殷云霜转过念头,既然来都来了,为了不让他人在猜疑下去,只能忍下来先再做打算。刚想开口挽回些许局面,上演一番姐妹久别重逢的好戏,再抹掉自己容不下亲妹的嫌疑,宋太后直接就断了她的话音,说道:“既然你姐姐也在宫中,也好,以后多得是时间重逢叙旧。来人,赐步摇。”一句话,就敲定了殷云雪入宫的命运。
殷云霜再万般不愿也开不了口阻止了,即便她再想问这殷云雪是怎入得宫来,可太后不仅不问,更是一副“嗯,她本身就是秀女”的肯定样子,若是自己再加以反驳,搞不好还会让人以为是自己是连自家妹子都真的容不下了。
而其余的秀女虽然也奇怪怎么貌似没听过这号人物,但碍于人数的确有点多,而且基本上大家由于都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也不亲密,自然也就不能确定当初的名册里到底有没有这殷云雪。
就这样,陆安安亲手准备的第二份大礼就登场了。陆安安心想,这才哪到哪啊,最后一份大礼我现在就给你殷云霜带上来,你可要心怀感激的好好接着才是哦。
第三十七章 夺回凤印没商量()
等这初选结束,殷云霜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先是被皇后堵了话在太后面前失仪,再然后自己最恨的司马如意被太后二人捧得快上天,再再然后自己故意送走的妹妹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入了宫。om
殷云霜觉得心好累,这宁安宫是多一刻都不想呆了。但陆安安现在是什么模式?那是战斗鸡啊,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何况为了这一刻,她还顶了那么重的衣饰在身上,如果现在就散局,她辛苦半天不是根本没得什么实际的好处么?
等被留下的众秀女集体谢恩刚离去,殷云霜还未来得及告退就被宋太后留下了,同时宋太后还留下了陆安安。
陆安安睁大着一双“我很无辜,我很无知的”的美眸,充分的演绎了一把傻白甜的问道:“未知太后将臣妾二人留下是何原因呢?可是臣妾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让太后生气了?”
宋太后轻轻端起手边羊脂玉茶盏,抿了一小口润润了喉,顺便把自己差点忍不住的笑意咽下去才说道:“皇后最近的身子骨可是大好了?”话虽说是对陆安安说的,可眼睛却是看了几眼殷云霜。
殷云霜兀自心内一紧,她不是没想过在皇后的饮食下手做点什么,可自己派进去的人除了扫外院的地和修剪修剪花木,连洗衣服都做不到,更别谈小厨房了。宋太后难道还怀疑自己?若是如此,自己也太冤枉了。om
“回禀太后,臣妾最近在胡院正的调理下的确是好了些,可也还是偶而感到几分头痛。想来还需时日慢慢调理吧。”陆安安回答得那叫一个顺溜,连殷云霜都难以猜透这皇后是否又想和太后玩什么把戏。
“哼,看来这太医院里的人都是些酒囊饭袋,区区一个风寒都调理不好,留着何用?全打发出去罢了。”宋太后也是一脸严肃不耐,像是真的对那些个太医不满一样。
殷云霜这会想着估计是宋太后也是拉着她二人闲话罢了,本来从一大早就紧紧绷住了内心的那根弦,现在也是很疲劳的。但想着今天自己一直都没机会说什么,现在既然留了她在想必自己也是不能太过沉默才对。
于是连忙面露带着几分安抚的微笑说道:“太后娘娘也是体恤皇后娘娘才会如此紧张,但臣妾觉得,如今看皇后娘娘的凤体已经是好了许多了。估计只要适当调理,这头痛症也很快会好的。太后娘娘也莫要太着急,您这一着急,那些太医更是手足无措了。”
这般话语,既维护了太医,又带着安抚太后情绪,更有凸显皇后就是个药罐子的作用,但这作用要是搁在陆青舒身上是没什么,但现在是陆安安。她要的就是这殷云霜说这句话,因为她若是不开口做个完全的哑巴,自己这戏才真的玩不转呢。
“妹妹言之有理,本宫也是这样觉得的。”陆安安脸上的笑容简直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友善得不能再友善了,这想也转头去再安抚宋太后几句,还未开口呢。
“啪”宋太后将手中茶盏一下子狠狠丢在桌案上,语气变得十分严厉的说道:“行了行了,皇后,你啊你,想要偷懒就明着说。”
还没等这两人回过神来,宋太后由自顾自继续说:“你当哀家不知道你是个懒人,能躲就躲着。哀家早前专门召了胡院正和上次为你请脉的杨肃,你早就好了,什么头痛症,你还想蒙哀家到什么时候?”
一番声色俱厉的话语砸下来,陆安安是没晕,可殷云霜是真晕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都超出了她的控制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什么表情好了,总觉得宋太后发作的不对劲,可却抓不住任何把柄。
陆安安偷眼看了殷云霜那一脸难得的茫然,心里就乐了。可表面上却是连忙跪地请罪,一番情深意切的道歉话语下来,宋太后的脸色才见得几分缓和。
“罢了罢了,哀家也不是说你,你身为皇后,就该有皇后的样子。既然今日贤贵妃也在,正好,哀家也懒得左右传话了,从即日起,凤印还归未央宫,由皇后陆青舒执掌,后宫一切事务皆有皇后管理。若有大事难决,哀家许皇后自行把握。”宋太后直接把话就丢出来了。
殷云霜一听,才多久功夫,这凤印就没了?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前面的种种事情都是为了此刻,原来早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太后已经是和皇后通好气了。专门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好啊,果真是自己小瞧了皇后。
不行,不能把凤印交出去,一旦交出去了再想拿回来就难了。对了,皇上,即便是太后也不能随意的忤了皇上的意思吧。何况,这太后还非皇上生母,只不过是个庶母罢了。
可宋太后明显就知道她的意图,紧接着说道:“这事是哀家的懿旨,皇上那哀家自会去说,贤贵妃这些日子也是辛劳的,琯若,待会传哀家的意思,要重重的赏赐表彰一番贤贵妃才是。”
琯若应下转身就去传旨了,宋太后这才露出了一个微笑对着陆安安故作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后,你也该有些皇后的样子了,总是这般懒,怎可母仪天下,既然现在重执凤印,以后就别想着躲懒,知道了吗?”
陆安安忍着内心澎湃的笑意和感激,装作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俯身接旨。没过多久,就有人捧着凤印来到了正殿,宋太后一边拿起,心中也是无限感概,终于还是拿回来了。
再一次,如同封后大典的那天一样,郑重的将凤印交到了陆安安手里。
陆安安心中长舒了一口气,默念道“陆青舒,你的凤印我给你拿回来了,放心吧,我会好好帮你守着的。”她知道未来的路将更难走,而她在能回去以前,必须好好的稳稳的替陆青舒把皇后这条路走好。
第三十八章 凤权回归惹争端()
代表后宫权力的凤印回到了中宫皇后手里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连前朝都传开了,犹如沸水炸锅了一般说什么的都有。
先不说后宫,单就前朝已经是私底下议论纷纷,可再怎么议论纷纷,都不敢当着皇帝的面来议论,本来对后宫之争这些个士大夫们就多持清高观望的态度。但骨子里早已是分好了阵营的。
老牌的那些世家贵族们都是支持中宫持印,勿违正统,陆家是百年大儒世家,先代的陆家老祖,曾任太祖之师,且一直伴随太祖开国守业,其子其孙皆是忠贤之辈,太祖有感其族人不仅才华横溢,且忠心无私,特赐陆老祖安国公的称号,世袭罔替,又赐丹书铁券三张,保其族平安荣华。
被赐予如此殊荣,就是皇亲国戚都会有点骄傲自满的倾向,甚至可能头脑一热就玩起了结党的把戏。可陆家人,却是很耿直,从不巴结任何人就算了,有人想要巴结攀爬的,陆家一律是以礼相待,出门转左你请好吧的做法。
所以无论多少次夺嫡、党争都不会牵扯到他们。也因着这份耿直忠心,更让人,尤其是老牌世家贵族们高看三分,对于陆皇后能重夺凤印,他们是拍手称快乐见其成的。om
陆家人却是很镇定,仿佛发生什么都与其无关一样,个个都该干嘛干嘛,半分情绪都不曾外露,这风吹不动,雷打不惊的状态更让一大堆人视作了偶像。
但新贵们则是不同观点了,在这些新上位的人看来,这些老氏族都是些熬时间的老骨头,撑着祖宗的那点家底霸着位置不干实活,是比不过他们这些靠自己奋力拼搏上来的人。这些人是看不得陆氏女再掌权的,纷纷就围绕着殷家家主就开始抱不平了。
如今的殷家主,名云望,是殷云霜和殷云雪的嫡亲大哥,二甲进士出身,现在礼部任职侍郎,对于此次自己妹妹的失势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但心底却十分犹疑,这当中的弯弯绕绕想必和大病一场痊愈后就性情有变的皇后有关。
而且,自己的三妹,殷云雪,那个自三岁就远离京都的孩子又是怎么入得宫来的?又是怎么被皇后和太后青眼相待的,自己一时间还摸不清门道。且自从皇后醒来,自己为帮助殷云霜而安排进宫及卧在陆家的许多探子都相继被拔掉了。
殷云望如今对后宫和陆家动向情况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能等着妹妹想方法传递消息出来再做打算。
相比前朝呈现的炸锅相争的状态,后宫就平静多了。
本来嘛,贤贵妃一人独宠的局面就惹得宫中女子们眼红的,再加上这段时日贤贵妃真将自己当作后宫之主一样,事事都拿宫规说事,大家嘴上不敢说,心里都巴不得她倒霉呢。以前皇后执掌的时候不觉得,一到了贤贵妃手里,那些个美人才人才无比的想念皇后那松散柔和的管理方法。
徐德妃在这些人当中却是与众不同的一个,分得宠爱从来就不多,她又惯了自己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多交流的。谁掌着凤印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她也没想参与其中,只是她是不喜欢陆青舒不假,但好歹一起在太学混过,眼见她一直被殷云霜打压也多少有点觉得丢脸。
对于陆青舒,她是真心不喜欢,甚至有点讨厌她那老好人的性子。可对比起殷云霜,她还是觉得陆青舒拿着凤印还比较靠谱,起码那才叫名正言顺不是。
而且自殷云霜执掌了凤印,自己几次想请旨出宫去看望庆瑜长公主都被驳回了。对方给出的理由居然是于礼不合,去你的于礼不合,她徐果儿从不争宠,也没有夺权抢利的心思,单纯就出去见见当日的闺中好友还就于礼不合了?
你一个妃子越俎代庖的才真是于礼不合呢,不就是比自己大一级么,陆青舒当日都不敢给我这般脸色看。你拿着个馒头还真的当自己是虾饺了?
知道了殷云霜丢了凤印后,万年不出门的徐德妃衷心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好生打扮了一番,感叹着春光无限好啊,天气真晴朗啊就拉着宝萝宫一众宫人前呼后拥的去了一趟长庆宫,三言两语的就将这段时间憋着的气出了一遍,再和陆安安打了个招呼就择日去了公主府叙旧。
陆安安自接回凤印当真是忙起来了,别看后宫暂时人不多,可每日率众人去宁安宫晨昏定省的,又要应对这个美人,那个才人的请安请见,争风吃醋的,又要费心思盯着晏芷宫那班秀女别闹出幺蛾子的,再要防着殷云霜玩手段的,身心疲倦。
陆青舒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啊,自己才掌着凤印几天,就累得一见床就想睡,一见人就想躲,嗯,皇后不好当,真的不好当。这不,刚想歇息呢,麻烦就找上门了。
第三十九章 皇帝一怒皇后笑()
这个麻烦就是皇帝苏慕白,这几天,他早朝是看着群臣们面和心不合,在朝堂上打嘴皮子仗,正事却干多少,下了朝来也不得轻松。om一方面,自己看着殷云霜那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经对她承诺的,自己现在一样都没做到,皇帝大人觉得自己不能做个食言而肥的人。另一方面,他也不是傻子,宁安宫中的那些好戏,即便自己不在场,还是有人会传给他的,心里对皇后就更加不满。
这不,今日忙完了前朝国事,正想着邀殷云霜一起去御花园内赏赏花的,可一想到对方这几天以来那伤心失落的模样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一烦,气就不顺了,别的人憋气可能还真的只能憋气,可他是皇帝啊,怎么可能自己憋气。
当然是找人撒气啊,这会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皇后陆青舒。这陆青舒,原本自己还以为对方是个安分的,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看走眼了,要说当日在宁安宫发生的事情和皇后没关系,他第一个不信。想着连自己心爱的女子受气都不能帮她出气,自己这个天子还要不要做了?
苏慕白传了小泉子,吩咐立即摆驾未央宫,自己倒要好好看看,皇后到底什么葫芦卖什么药。
对于皇帝这次找上门来,陆安安是有准备的,所谓的准备就是装傻卖愣。om反正即便皇帝明知道当日在宁安宫的一切都是自己导演的戏码又如何?有证据吗?再说了,这凤印又不是自己秀逗的提出来说要的,而是宋太后给的,有本事你和宋太后呛声去啊。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陆安安在看见苏慕白时就显得很从容淡定了,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后,陆安安不发一言的候在离其半丈的距离。
苏慕白进来的时候是一肚子气的,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对方一副温柔恭顺的样子,自己的气好像怎么都有点发不出的感觉。终归她是皇后,说出去皇后没凤印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当初自己拿走凤印用的是皇后病重的理由,可现在有两位太医作证,皇后已经是好了,痊愈了,能吃能睡能蹦跶了,自己再怎么不喜欢总不能说废后就废后吧。
“废后”这个念头一出来,苏慕白就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从未想立这个皇后,可阴差阳错的就这样立了,皇后入宫三年,可以说是从无过错,即便平日里自己连个眼神都不曾多停留在她身上半分,可这也不能构成皇后的罪过啊。
若说无后,连殷云霜都尚且未曾诞下一儿半女的,那连自己面都甚少见到的皇后又怎么能怀孕生子?要是自己拿着无后来废她,先不说宋太后答应不答应,光前朝那帮子谏官就得和自己拼命。
陆安安看他几番欲言又止,想发作又无从发作的样子,心里就畅快。是,她不是陆青舒,她也不喜欢苏慕白,可她现在占了这个身子她就是为陆青舒不值得。陆青舒一番痴情化余恨,虽然和自己有着莫大关系,可眼前的这个人但凡是对她有一丝垂怜也不会闹到今天的地步。
苏慕白思索了许久,还是没找到发泄的出口,是在有点泄气。陆安安看见他那个样子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转了转念头,柔声说道:“看皇上的样子,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如臣妾弹一曲给皇上听解解闷可好?”
说完根本不等苏慕白回答,就点了小香炉,就坐在古筝前,稍稍的调了调琴弦,想了想,玉指轻拨,弹起了第一个音节。
苏慕白本想阻止她,可看着她又是焚香又是调琴的样子,又不忍打断,只得坐下听着。刚开始,陆安安只是随意的弹了一首较为舒缓的曲子,看着苏慕白已经是被自己的琴声吸引住了,方一转曲调。
那曲调缓慢悠长,曲中满是悲伤决绝的苍凉,陆安安一边弹一边唱了起来:“春意满园繁花闹,宫门开合日尽头,问君一语君知否?相思苦,往昔情谊无从数。忆往昔,心头渐凉夜如水。若尽相思难回头,书作无缘两个字,君问妾何泪长流,妾问君可有心否?情难再,意难寻,只盼来生再世不遇君。”
陆安安其实有副好嗓子,平时和同事唱k的时候也乐得做咪霸,今天自己忽然唱了起来完全是想到了陆青舒那痴情可怜的样子有感而发,是的,苏慕白如果觉得娶陆青舒是个错误,那么陆青舒何尝不是错嫁,这场荒唐姻缘已经是结成了,只盼来生再世二人不再相逢吧。
苏慕白越听越脸黑,这唱的都是什么?堂堂皇后,一副宫怨的样子,还唱什么不遇君,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吗?
越想越气,苏慕白一起身,拂了袖子就要走。陆安安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马上停了下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告着罪:“皇上息怒,这是臣妾以前听来的曲子,臣妾只是觉得这个曲调不错,若是皇上不喜欢,臣妾再也不弹了。”这眼中还冒着泪光。
苏慕白忍了很久,才勉强说道:“皇后以后少些听这些奇奇怪怪的曲子吧。朕想起了还有些折子要看,你就不必送了。”说完就走了,陆安安等到他彻底离开才起身,远望着那人的背影,无比轻松的笑了,心底默念:“陆青舒,我总算帮你把当日想要说的话告诉他了,也算是为你了个心愿吧。”
陆安安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和皇上闹僵了,起码有一段时间他都不会上门来,自己更加不会傻得去找他。这样更好,这样她才能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