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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安此次不仅是要试一试这殷云霜是否就是那个躲在丁才人的背后的人,以殷云霜对司马如意那滔天恨意,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伤害她的机会。om如今殷云霜主动提出来要去看司马如意,到底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以证清白,还是为了再次求得机会下手?
若是前者,如果不是殷云霜做的,那么就很可能是吻合了自己另一方面的猜测,有人在与宫外勾结,要生事。若是后者,自己又该如何能提防的同时能将一切证明给那个渣渣知道呢?
再者,虽然苏慕白是一番深情,但殷云霜呢?对于殷云霜而言,苏慕白又是什么地位呢?如果说按照自己之前所熟知的,殷云霜不过是为了报复苏慕言和殷太皇贵妃才选择的苏慕白。现如今,殷云霜对苏慕白又有几分真心实意?
“妹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还得万事小心,进食用具都要仔细些,莫不要乱吃了什么东西冲撞了才好。”
“谢娘娘关心,臣妾省的。”
“本宫知道妹妹身边也不乏提醒的人,不说你近身的婢女,单就每日前来请脉的太医也会处处提点于你。”陆安安忽而说道:“本宫自那天见到良妃生产时的景象,心里实在有些后怕。”
“娘娘这是在怕什么呢?”来了,这难道就是为了试探自己吗?
“本宫未曾生育任何皇嗣,所以那天看见良妃的样子着实有些心惊,说出来也不怕妹妹你笑话了,本宫以为这女子生产的景象实在可怕了些。om所以本宫就多少有些忧心你这一胎。”
这都是什么话啊司马如意那贱人是难产好吗?皇后你这难道是诅咒我也要难产?殷云霜现在是有孕的人,所以一旦别人提起这些话题就十分敏感。陆安安偏偏没句好话,她听得当然是不顺耳啦。
“谢娘娘挂心,臣妾一定万分小心的。只是臣妾有一事不太明了,不知道娘娘是否知道呢?”
“妹妹问便是了,何须如此客气。”
“臣妾有闻那日良妃是忽然早产的,又说娘娘你当日就在良妃身边,不知道娘娘是否知道良妃为何会忽然早产呢?”
哟呵,我还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引过去呢,你就来了。很好,免得我想些理由扯话。
“唉,本宫其实也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那日良妃身边的翠苓忽然来未央宫寻本宫拿主意,说是住在朝云宫的丁才人突发昏倒,本宫便想着去看看。哪知道这丁才人是无大碍的,可一转身的功夫,良妃就忽然要生了。”陆安安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对方的神色是否有异。
“这娘娘,这良妃的身孕一向很是稳妥的。忽然早产可是有什么缘故吗?”
“妹妹,这事本宫就更不清楚了,只是太医说大概月份也差不多了,孩子的个头也有了。就自然而然出来了吧。”
“原来如此。”殷云霜闻言叹道:“幸好那日娘娘就在朝云宫主持大局,看来良妃也是十分有福气的,不仅入宫时博得太后青眼,如今老天眷顾母女平安,真是可喜可贺啊。”
“良妃的福气自然是很好的,妹妹可能还未收到消息吧,良妃诞下沐阳公主有功,皇上打算将她封为贵妃,此事已着了礼部去参详日子和封号了。”陆安安慢悠悠的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就为了看看殷云霜的反应。
殷云霜当然是十分震惊的,但总归没有显露出来自己的愤怒和惊讶。只稍微呆了一下,很快就附和着陆安安的话头去说些吉利话,想要掩盖住自己的心理。陆安安却没有漏掉她那一瞬间的茫然失意和愤怒不甘的神色。
“良妃此次虽然历经一场艰险,但总算是有福之人。皇上的意思是让礼部另择些寓意好的封号呈上来好多几个选择。”捅刀子的活计,陆安安还是很乐意做的,况且要能借着此事挑起殷云霜和苏慕白的不和,自己往后再要和殷云霜起了冲突,殷云霜手里最大的牌也未必能使得出来。
殷云霜现在只觉得一口热血含在喉咙上下翻飞,气血逆流。没想到,重活一世,她选的男子依旧都是如此言而无信,什么一生一世,什么唯卿知我心都是屁话假话。苏慕白对自己那些个山盟海誓不仅没有任何用处,现在看来统统都是笑话。
可她到底是沉得住气,料想可能是皇后故意来气自己的,所以一点不满都没有泄露出来。反而笑意盈盈的和陆安安继续说笑。
陆安安本想将丁才人提拉出来好试试对方的真实反映,但转念一想还是作罢。与其胡乱出击,还不如将丁才人这个鱼饵再放一放,将这背后的全部人一网打尽才好。
两人又闲话了一阵,陆安安就起身离开了。等她走后回到了未央宫,殷云霜才将自己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一抬手砸碎了当年苏慕白送给自己的白玉如意。陆安安闻得此事,脸上没有过多情绪。
可心底却暗叹,这殷云霜也是个傻的,都说天家无情,身为天子,他可以是多情博爱的,但从来不可能真的做到专情一人。即便他的确是想要做到,但现实呢,都会让他渐渐只把多情当深情,明明花心却又装作痴心。
殷云霜活了两世都不能看破这点,难为她了。以为自己把苏慕白完全掌握在手中,没曾想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那么接下来,以殷云霜的性子很可能也要有所动作,一个丁才人是不够引出后面的事情的。
若是这贤贵妃也有了别样的心思呢?那么后面的大鱼很可能就会真的要浮出水面来。算算时间,紫苏也该准备回宫复命了,如果紫苏在今晚宫门关闭前还不能回来,那么很可能就是出事,那耿四娘那边的线估计也就能准备用上了。
紫苏出门前,陆安安曾在此吩咐她只要是遇到了任何异常情况,一旦自己觉得是有危险的都要去找耿四娘去相助。
陆安安稳稳的坐在未央宫的正殿正座上,让人打开殿门,看着夕阳渐渐的没入黑暗中,她的心却越提越高了。
第六十六章 紫苏直跳后院墙()
陆安安所料不差,紫苏这次假借紫蘅的身份出宫一出了宫门就被人盯梢上了。om而且对方看起来人数也不是少的,只她一路前往陆府起码就有四批人跟踪她。
对方武功并不算低,而且每隔一段路就换了一批人来跟踪以防自己察觉,要不是娘娘已经提点过,自己也很可能无从得知。
好不容易才甩开了最后的一批人进的陆府,将娘娘交给她的铃铛交给了金管事后,紫苏便被安排在花厅等候。
陆安德这些日子也悄悄的查探有关四皇子返回京都的谣言,只是几经查探都无功而返,正在苦恼之际。金管事将铃铛送到他的面前。他一见就知道这是自己给陆青舒的信物,就是为了好让她一遇到什么难处理的事情时方便和家中联系所用。
“来的人是谁?”陆安德深知自己的女儿是不能出宫的,能让她将铃铛交托的一定也是她身边的人。
“回家主的话,来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紫蘅姑娘。”金管事恭敬回话:“紫蘅姑娘说是皇后娘娘派她来看看家里最近的情况的。”
“现在她人在何处?”
“紫蘅姑娘现在在花厅等候家主。”
陆安德扬手让金管事去小厨房准备一些方便携带的点心说是待会让人带回宫中献给皇后娘娘,自己则提步前往花厅。
一见到了陆安德,紫苏立马跪下说道:“婢女紫蘅,叩见陆大人。”
“姑娘请起吧,既然是皇后娘娘叫你来的,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陆安德自然认得堂中跪着的人是紫苏,但为了避免隔墙有耳,所以也顺着对方的话来。om看来自己的女儿是在宫中遇到难处了。
“娘娘说许久未见陆夫人请见,心里十分挂念家中众人,但奈何宫规深严不能时时相见。所以今日让奴婢前来是要替她见见家人情况,好让她安心。”
“难为皇后娘娘惦记,姑娘回去尽可禀报娘娘,家中一切安好让她勿为挂念。我准备了一些点心待会还要劳烦姑娘带回宫中给皇后娘娘品尝一二。”
紫苏福身示意自己知道了,复又说道:“大人的心思,皇后娘娘必然是心中感激的。娘娘最近时常回忆以前。说是在家中经常和诸位公子小姐食用各式佳果,其中尤爱荔枝,可惜已经不是时节了。”
紫苏将陆安安教给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说出来给陆安德。
陆安德一听就知道这闺女是要他往南边打探消息呢,他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想起以前皇后娘娘是顶喜欢这荔枝的味道,只是这荔枝尚不是时候,微臣且留心下来,若是有了也会想法子为娘娘送去。”
“如此,奴婢就先替娘娘谢过陆大人了。”紫苏再次叩头说道。
“你让娘娘放心,微臣会多点留意南边的消息的。”陆安德趁着几不可察的低语道。
紫苏眼看自己已经将话带到,也不久留,因为怕前门还是有人埋伏,故意换了一身陆府二等婢女的衣裳,提了食盒选东侧偏门出来。却还是遇到了人跟踪自己,紫苏一边急行想要拉开与对方之间的距离,一边则改变了自己的方向不再往宫里赶。
而是前去位于朱雀大街三里的烟柳阁,京都最大的烟花地销金窟。
紫苏从对方的脚步和气息便可判断,这次再跟着只的人武功较高,之所以没有对自己出手完全是因为自己选的路都是在大街上,不好光天化日之下下手。所以她也不便抄近路赶去,只能在各条大街上和对方比赛速度和耐心。
等差不多要到朱雀大街时,对方显然是没有了耐心就要冲上来抓人。紫苏情急之下只得用暗自运功,一边将内力凝聚于掌心,一边以轻功加快自己的步伐。
也是她好运气,正巧遇到了一队胡商结伴迎面而来,紫苏几个错身就没入人群之中闪进了烟柳阁后门的小巷子里。追着紫苏的人眼看失去目标也急忙散开分头寻找。
紫苏感觉附近还是有些人要逼近自己,一个跃身跳上烟柳阁的后墙翻墙而入。当她稳稳落到后院,就见到院中有两个护院打扮的汉子正上下打量着自己。
紫苏虽也是见过些风浪的人,可架不住还是个女儿家,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看也是第一次,不由得就红了脸。
“哟呵,从来这烟柳阁只有跑出去的姑娘,还没有说自己跳进来的。今个儿我倒是开了眼界了。”左边一青色衣服的男子率先出口,语气轻佻得让紫苏柳眉一竖就要发作。
“小姑娘,你这样跳进来是为了何事?”右边那人年纪看起来大一些自然是沉稳一些,他看面前这小丫头一身碎石丫鬟婢女的打扮,可这布料看起来也是比较华贵不是一般人家所用。而且从她刚才的动作来看,这丫头是会武功的。
“这位大哥,我是有事要找你们的老板娘的,可否通融一二替我禀报呢?”紫苏忍着心中的气,尽量先完成陆安安的嘱托。
“哟,要见我们的老板娘,小姑娘,这不是要自荐入阁了吧?”青衣男子笑的毫不正经的继续调戏道。
这可真是惹到了紫苏,一个箭步抢上去暗自蓄力在掌心就要出掌了。那年纪大一些的男子连忙上前,一手挡开了这一掌。
抱拳说道:“对不住了姑娘,我兄弟他这人嘴巴是坏了些,但并非歹人。姑娘你既然是要我们老板娘,可否告诉我们,你找她何事?”
“哼,这位大哥,我知道我这样闯进来也是无礼,就此扯平吧。但我找耿四娘的确是有要事相告的。”紫苏就从刚刚那一交手就知道对方的武功比自己还高一些,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对自己也是不利的,那口气就先忍下来。
“你既然直呼我们老板娘的名讳,相信姑娘也知道我们老板娘的规矩吧。”青衣男子这会也收起刚刚的嬉皮笑脸正色道。
“我,烦请二位大哥和耿四娘说一声,就说清水桥边,故人来访就可以了。”紫苏将陆安安教给她的暗语说了出来。
那年长的汉子看她的确不是白日无事闲来找茬,而且看起来也的确和耿四娘认识,就和那青衣男子商量片刻,只留青衣男在这守着,自己转身就去找耿四娘。
第六十七章 四娘接信义相助()
那汉子很快就返回,脸上与走时那一脸狐疑不一样,现在是一派恭敬神色,毕恭毕敬的将紫苏请进去。om
紫苏也不扭捏,直接大大方方的越过那青衣男子就跟了上去,从后院走进去便是一个极大的花园,只留着一条羊肠小道让人来往,小道两旁都堆砌着假山。越过这庭院,房间一座两层小楼正立在一池塘之中,紫苏跟得这汉子来到楼前,汉子一拱手说道:“姑娘请进。”就转身走了。
紫苏略一沉吟,伸手推开楼门,进的门来只被眼前晃花了眼睛。这小楼外看是平平无奇,可进到来却是装饰得金碧辉煌,迎面就是一株一人高的红珊瑚树正对大门,越过这珊瑚树走前几步就见到用翠玉珠子连成的一副垂帘隔开了后面的房间。
紫苏刚走到这帘子前,忽然身后传来了一把清脆爽朗的女声。
“你是谁?”
紫苏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穿大红绣金线芍药花开广袖衣裳,头上簪着整套的赤金镂空蝴蝶头面的女子朝自己款款而来,想必就是耿四娘了。
紫苏略一福身说道:“我是接我家主人之命前来与耿四娘相见的,想必这位姑娘就是耿四娘了吧。”
耿四娘看她态度不卑不亢,神色自然大方没有半分低看自己的样子,心里就对紫苏有了些许好感,她略略点头示意自己的身份。
紫苏松了一口气,想来自己算是好运,这么快就见到了正主了。
“刚刚韩远来报说你是我的故人,可我并不认识你。你且说说你怎么倒成我的故人,若说得好,兴许我对你家主人的事情有兴趣,若说不好,你这姑娘就在我这烟柳阁挂牌卖身吧。om”耿四娘走过她的身边,在帘子前的一张梨花木太师椅坐下,垂眸问道。
“我与耿四娘你的确从未认识,而你的故人也并非是我,而是我家主人。此次主人让我前来找你,的确是有要事想要请耿四娘你帮忙的”
“哦,我这烟柳阁打开门来做生意,若是谁都说是我的故人要我帮忙的,那我岂不是很忙?”耿四娘的语气几分质疑又几分刁难,眼睛正眼都不瞧一眼紫苏,她倒要看看这丫头又是如何应对的。
“耿四娘既听得那句‘清水桥边’便让我进来,自然应该知道我家主人身份。只是我家主人的名讳在此不便明说,还请包涵一二。”紫苏落落大方的回话着。
“主人木讷,身边的丫头却是个机灵的。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紫苏,是主人身边的近婢。”
“紫苏,你可有个姐妹叫紫蘅,现在跟在她的身边?”耿四娘像是对她们几人都十分熟悉的样子,慢慢将她们的来历说了出来。
“你和你那姐妹是双生子,都是家生子,你的老子娘现是在你家主母身边当差管事,你和你的姐妹则自幼分开,那紫蘅是自幼侍候在她的身边。而你嘛”顿了顿,继续说道:“自幼就被当作了暗卫一样的训练了十五年,武功已是上乘,本来是只作为那家人的暗卫存在,也是当年她入宫你才被派跟着去的。”
紫苏虽然心中诧异对方为何对自己这样熟悉,但还是沉稳应答:“耿四娘的信息的确灵通,连我都不记得自己被训练了多久,却还是叫你记住了。”
“小丫头,你既然来得找我,就是你的主人这会是真的有急事了,把那玉佩拿出来吧。”耿四娘悠悠的抬起手,掌心向上示意道。
紫苏自怀中取出那白玉梅花玉佩,轻轻放入耿四娘手中,耿四娘接过后轻合手掌成拳将玉佩收起,这才正眼看向紫苏示意她将此番来意说明。
紫苏会意对方这是要接了此事,于是将自己如何从宫中出来回去陆府,又如何被人跟踪给说了,只没说为何陆安安要将她作为紫蘅送出来。
耿四娘早年本是良家女子,而且早早就被家中订了亲事的,可哪知道她的夫君竟然是个赌鬼,不仅将所有家产都赌光赔尽,还将与她的那纸婚约输给了当地一个恶霸,还瞒着自己的父母假装成亲。
待得将自己迎入门中方将自己转送那恶霸做妾,耿四娘自然是不肯的,反抗激烈时用发钗伤了恶霸要害,于是那恶霸就将她送到妓院要她尝尝被千人骑万人踩的滋味。
当年陆青舒因为跟着母亲去了外祖家省亲,正巧她的几个表哥表姐带她出去游玩逛街的时候就见到耿四娘在妓院门前拼命挣扎,一头撞在那妓院门前的柱子上。陆青舒这个人的正义感和同情心本来就多,于是就托她的表哥以一千两替耿四娘赎身。
而且又将那恶霸和她原来的那个所谓夫君找些由头投进了大牢里,只是耿四娘的户籍已经被改成了贱籍,本来陆青舒还想帮她变回良籍,但耿四娘说不必了,又将当时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白玉梅花玉佩给了陆青舒当作感恩纪念。
陆青舒临走时给了耿四娘三千两的银票,好让她能重新开始新生活,耿四娘则拿着这钱来到京都开了烟柳阁,专门收留一些无家可归或是遭人迫害的女子。但烟柳阁的规矩很多,比如第一条就是所有女子,除非自己情愿,全都卖艺不卖身,只陪坐不陪睡。
陆青舒本人是将此事早已淡忘了,可陆安安怎么会忘记呢,于是她便打起了让耿四娘帮她收消息的主意来。
耿四娘闻得紫苏是被人跟踪差点被抓,于是就将她藏在了烟柳阁里,反正她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又叫来刚刚紫苏遇到的那个叫韩远的人,让他散些人手出去,打探一下是什么人在跟踪紫苏的。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紫苏谢过耿四娘,又从袖筒中拿出陆安安写给耿四娘的密信。耿四娘缓缓打开,发现竟然是一张白纸,就有些不解。
紫苏自她手中拿过信纸后,靠近了烛台烤了烤,这纸上的内容就浮现出来。这信上除了回忆了两人那点交情,感概了一下耿四娘不像平常女子一样的柔弱以外,就写明了想要她帮忙留意多些来自南边的信息,还有就是暗中查一下这京都散播那么久都没法熄灭的谣言到底从何源头而来。
耿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