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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官兵头子被穆锦萍这一番说辞弄的瞬间没了耐心,当即面色一沉,“你们谁是药庄的负责人?”
一听那官兵头子居然不清楚谁是药庄的主人,三人皆是一怔。不过,和穆锦萍单纯的惊讶不同的时,苏映笙和小六子却是松了口气,默契的想到了一块儿去。
“我就是。”不等苏映笙做出反应,小六子就反应极快的抢先跨前两步,挺了挺胸脯。
小六子话音刚落,一个小兵就凑到那官兵头子跟前,贴着耳朵嘀咕了几句才退了回去。
“你?”果然,那官兵头子听完小兵的话就冷笑的勾了勾嘴角,不屑的冲小六子抬了抬下巴,“一看你就是个卑贱下人,还冒充顶替呢,戏弄官爷办事,你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确是我们药庄的负责人没错。”穆锦萍微皱起眉,目光冷冽的和官兵头子对视,“不过,我是这药庄的东家!”
“那就麻烦姑娘随我等走一趟了。”官兵头子哼了一声,“带走!”
“慢着!”穆锦萍喝止小兵上前,“官爷这语气,押犯人呢?那敢问官爷,我这是犯了什么罪啊?”
“本官已经说过了,延误药材供货时间……”
“延误?”穆锦萍挑眉一笑,“今天的确是交货时间没错,不过……这会儿不是才中午么?”
“这么说,你是能保证今儿把货给供上?”官兵头子忽然压着语气问了一句。
穆锦萍看着他,“还是那句话,今儿才到中午呢,就算要提货,也不是这个时候,官爷,你们来得太早了。”
“那好,本官就给你们个通融时限,酉时之前务必把东西给准备齐全了,否则,就别怪我们不近人情!”官兵头子绷着嘴角的肌肉抖了抖,当即挥手一声令喝就往外走,“撤!”
官兵离开,苏映笙和小六子同时抬手一抹脑门儿,皆是抹了一手心的汗。相较两人,穆锦萍镇定多了。
“萍儿……”
“小姐……”
两人一起转身看向穆锦萍,异口同声,刚一张嘴却都住了嘴,尴尬的对视一眼。
“萍儿,那些人肯定会守在外边不会走远,眼下你有何打算?”苏映笙知道穆锦萍既然先前没有要拿今儿一早收的那批草药充数,肯定就是另有算计。
穆锦萍没有回苏映笙的话,而是问道,“从王府调来的那两人在哪?”
小六子会意,“人这会儿在后院跟大家一起用饭呢,说不定已经得到消息了……”
小六子话没说完,穆锦萍已然转身下了饭堂台阶,朝后院疾步而去。
苏映笙和小六子对视一眼,也二话不说的跟上了。
还没等三人走到后院,得到消息的大伙儿就已经冲了出来,为首的正是王府调来的那两人。
“穆姑娘,可否要通知王爷?”其中一人上前抱拳问道。
“嗯。”穆锦萍点点头,“就有劳你跑一趟吧,越快越好!”
“是。”那人话音方落,人就衣袍哗啦一展,纵身上了房顶,几个轻跳,转身就消失了踪迹。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眼睛却是看着穆锦萍,俨然是等她给下命令。
“你还是负责守山,我担心他们会趁虚作怪。”穆锦萍看着留下的那人吩咐道。
“是。”那人也抱了抱拳,当即便也是纵身一跃,离开的方向却是直奔药山。
其他人等两人都走了才纷纷朝穆锦萍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之色。
“东家,咱们药庄……”
穆锦萍忙出声安抚道,“大家稍安勿躁,不会有事的,都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
还是有人不放心。
穆锦萍眉一挑,神情倨傲又自信,“我说没事就没事。”
得到穆锦萍的保证,大伙儿提着的心这才落实下来。虽然大家平时和这个东家接触不深,但就从昨儿个到今儿一早这事,那雷厉风行的手段,就足以让人安定信服。
安抚好了大伙儿,穆锦萍脸上亲和的微笑随即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发毛的阴冷诡笑。
苏映笙和小六子对视一眼,这才道,“萍儿,我们现在……”
“待着吧。”穆锦萍敛了笑,沉声道,“这事儿才刚刚开始呢,这几天都太平不了,不过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我们手上还有药材呢。”
“可是……”小六子有些不解,“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又不是没药材,何从就干脆用今早收的那批供给朝廷算了,再说朝廷的货都是要新鲜的,这药材放上几天就……”
穆锦萍转头看着小六子,“你有仔细清理过那批药材么?”
“奴才们都有清洗干净啊?”小六子愣了愣。
“我是说……”穆锦萍顿了顿才接道,“药材的种类,那既然不是土里原本生长的,肯定就不可能完全复原,那片是专供朝廷的,咱都有特地圈种,种类和数量自然都在控制范围内,可别人就不知道啊,多了少了,或者是缺了……所以,收着那些药材,未必也集得齐。”
“那小姐的意思是?”小六子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后脑勺。
穆锦萍道,“交货的期限我向皇上争取了三天,我们眼下也不用急着再上山翻土栽种新苗,暂时空着就空着,今儿下午就把早上收的药材分门别类的打理好,看看哪些少了,哪些缺了,尽快想办法补齐。”
“就算这样,咱们交的也不是新鲜的了啊?”小六子还在纠结这个。
穆锦萍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笨蛋啊,皇上都知道了咱们药材出了问题,自然也知道药材不可能做到之前那般新鲜,不过……”顿了顿,见两人都好奇的望着自己,这才接着道,“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药材就先用泥土保着,已经清洗的就用水养着,等到咱们集齐了缺的,也照样可以保持新鲜不是?”
呃……
还可以这样啊?
两人听罢面色一滞,好一阵儿面面相觑。
“行了,咱们也别闲着,这就开始干活儿吧。”穆锦萍冲俩人纵了纵肩,率先转身朝药仓那边走去。
两人愣了愣,这才慢半拍的跟上了。
三人到药仓的时候,之前被穆锦萍知会该干嘛干嘛的大家伙已经自觉自发的在药仓这边忙活开了。不过和穆锦萍想得相反,他们正是在手脚麻利的清洗药材。
小六子一看,当即冲了过去,一连迭的喊着,“行了行了大家都先停下来!”接着就把穆锦萍之前的话给大家伙重复了一遍,完了确认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
大伙儿异口同声应和的同时,手上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眼下大家也不忙着清洗了,当即便开始将药材分门别类的挑挑拣拣了起来。
小六子和苏映笙当即便加入了挑拣药材的活计当中。
穆锦萍看着已经清洗出来了药材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没救了。都怪她之前满心想的都是三皇子会出什么阴招,才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想得不够全面周到,这想法还是临时生出来的,毕竟么,就算皇上能理解,可供给朝廷的货,新鲜的怎么也比不新鲜的好。
鼓着腮帮用力吹了口气,穆锦萍这才走了过去,也和大家伙一起动手忙碌起来。她这刚忙了没一会儿,苏映笙就凑到了她跟前。
“萍儿,这事儿真的不会有什么事吧?”苏映笙压低着声音问道。
“放心吧舅舅。”穆锦萍也压低着声音道,并且还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麻烦,不都平安无事的过来了么,别担心。”
苏映笙叹了口气,往旁边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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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齐心协力,整理了大半天,可算是将药材分门别类归置好了。结果却很是出乎穆锦萍预料,和清单上的种类居然全部对的上号,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太玄乎了!
“小姐您看,这是奴这一次的对照清单。”小六子第三次将比对清单递给穆锦萍,“全够。”
药材清单是比对上了,一味不差,可几人脸上却都没有喜色,相反,还很凝重,心里总是觉得不太踏实。
“小姐,依奴才看,这事儿很不对劲啊,全数对上号,这……就跟之前特地踩好点儿似的。”小六子瞥着穆锦萍手上的清单,自顾自的说,“还有,去报信儿的那人怎么回事?怎么去了这么半天王爷还没来呢?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
穆锦萍皱着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众官兵就鱼贯闯了进来。
是的,闯,比起中午的客气,现在一个个凶神恶煞,摆明就是来者不善。
苏映笙刚洗了手过来,看到这阵仗惊了一跳,当即跑到穆锦萍面前,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那官兵头子把手一挥。
“给我搜!任何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话音落下,一众官兵当即四散跑开,开始粗暴的踹门搜找了起来,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饶是穆锦萍,都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们这是……”
穆锦萍刚一出声,就被官兵头子冷笑着打断了。
“有村民看到你们一早收割草药,却对朝廷谎称药材出了问题要延期……”官兵头子挫着后牙槽,笑得特别阴险,“这欺君之罪要是坐实了,姑娘,可就对不住了!”
穆锦萍面无表情的盯着官兵头子,拿着清单的手却是蓦然一紧。
官兵头子的视线敏锐的落在了穆锦萍捏着清单的手上,抬了抬下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穆锦萍冷冷勾了下唇角,直接无视官兵头子的话,随手就将手上的清单递给了小六子。
小六子愣了一下才伸手接了过去。
穆锦萍语声淡定的道,“把东西收好。”
“是,小姐。”小六子二话不说,折叠好清单就往怀里一塞。
“你!”官兵头子脸色一黑,眯了眯眼,磨着后牙槽笑得有些狰狞,“小丫头还挺嚣张!”
“你是来搜查草药不是来抄家,属于药庄的隐私,我有权利拒绝给你看!”穆锦萍声音还是平静无波,说出的话那十足的挑衅意味却足够激起对方火气。
“你,你……”官兵头子伸着的手指几乎戳上穆锦萍的鼻子尖儿,咬牙切齿好半天才阴沉道,“一会儿找出了证据,我看你还怎么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穆锦萍淡淡的瞥开了视线没有接话,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己这千防百防还是给掉进了对方设计好的坑儿里,还想着对方要如何大做文章呢,没想到居然是在这里等着呢。早在她知道这些药材和朝廷清单对得上时就意识到不好,可是已经晚了,而眼下最让她焦虑的,却是高煜那边始终没有任何消息。
官兵头子让穆锦萍这不冷不淡的傲气态度闹得很是窝火,还想再骂两句,负责搜查的小兵就从四面八方聚拢了回来。
“禀报大人,我们在几个仓库分别找到了药材,经过仔细比对,其中一个仓库里的药材与朝廷采购清单完全吻合,并且看成色都是不超出今天新收割的,奇怪的是,居然是连根收割,有的已经清洗干净,有的还裹着泥!”其中一个小兵抱拳对官兵头子汇报道。
官兵头子眉头一挑,得意的哼笑一声,“仁义药庄私藏药材,罪犯欺君,把人带走!”待两名小兵一左一右扭着穆锦萍的胳膊把人给制住,他这才上前伸手狠狠捏住穆锦萍的下巴,粗鲁的往上一抬,“不是很嚣张么?现在落在了本大人手里,你再犟啊?犟啊!不是挺傲气的么,臭娘们儿!”
“呸!”穆锦萍甩头挣脱官兵头子的手,啐了他一口。
啪的一声脆响,官兵头子甩手就给了穆锦萍一耳光,力道还挺重,打得她头当即一偏,脸颊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这动作实在是太快,那小兵都没来得及阻止,张了张嘴,干脆默然的退到了一边。
“小姐!”
“萍儿!”
苏映笙和小六子却是同时一惊,当即就朝穆锦萍扑过去,却被身边围着的小兵给一脚踹开。
官兵头子戾眸一扫两人,阴翳的挑了挑眉,狞笑道,“欺君乃是砍头的死罪,若有反抗,杀无赦!”
“舅舅,小六子!”穆锦萍耳朵嗡嗡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你们不别乱来!”
官兵头子甩手又给了穆锦萍一下,“早这么识时务不就对了?”随即冷哼转身,“把药材和人带走!”
穆锦萍几乎是被官兵推着出的门,跨过门槛的时候甚至一个跟跄扑到了官兵头子的背上。
官兵头子乐着转回身来,目光猥琐的将穆锦萍给上上下下打量个遍,“小姑娘,现在才想着对大人我投怀送抱讨人情,晚了,你这身材不错,虽然顶着张猪头脸……”抬手色眯眯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看在你还算上道的份上,一会儿就不让马儿拖着你走了,就本大人搂着你,咱俩好好儿套套近乎?”
“无耻!”穆锦萍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官兵头子膝盖上,“就你这熊样还想着调戏本姑娘呢,也不撒泡尿照照!”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贱皮子!”官兵头子扬手就要再给穆锦萍几下,还没打到脸上,就被之前贴耳朵说话的小兵给拉住了,当即怒得扭头喝了那小兵一脸唾沫星子,“干嘛!怜香惜玉啊?!”
那小兵拉下官兵头子的手,忙贴到他耳边,“大人您悠着点儿,这穆锦萍可是大理寺卿的亲妹子,安胤王爷的未婚妻。”
官兵头子脸色蓦地一僵,下意识的瞥了穆锦萍一眼,咬着牙道,“你先前怎么没说?”
“小的这不是没来得及么?”小兵语气很是无辜的道。
官兵头子皱着眉狠狠的瞪了穆锦萍一眼,黑着脸转身走了,“别用马拖着,直接拎马背上吧!”
“呃……是!”
押着穆锦萍的两官兵喉咙噎了一下才应道。
其实这些人除了那官兵头子是个白目的,都差不多知道穆锦萍,所以就算是这两官兵把人押着也没打算用马儿拖着走,倒是一个个对那官兵头子的行径冷眼旁观,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心里指不定因为不服气巴不得人怎么倒霉呢,一众人里,也就之前那小兵狗腿子似的巴结着。
一直被人押着拽上马,穆锦萍都没有挣扎,脸颊火辣辣的疼,却是面无表情的哼都不带哼一声,然而心里却远没有表面的平静,实在是,今儿这一连串的事情太反常了。若是以往,高煜得知她有麻烦肯定早就赶到了,可今儿消息传出去却跟石沉大海似的,该不会真出了什么状况吧?不然,什么样的事情能把高煜给绊住?
穆锦萍没有被带进皇宫,而是连审都没审就直接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期间别说高煜,她是连高煜的头发丝儿都没见着。好在这大牢潮湿虽潮湿,倒也还算得上干净,这也是倒霉中难得的安慰了。
大牢里就一堆干草上垫了张破草席,也没什么好消遣的,穆锦萍干脆躺到了草席上闭目养神打发时间。
哐当的开锁声响起,穆锦萍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是被提审的时候到了,却见狱卒开了牢房小门,将一大碗稀粥馒头从那四四方方连狗洞都不如的小门口放了进来。
“吃饭了。”狱卒平淡无奇的说完这一声转身就走开了。
穆锦萍瞥那碗稀粥馒头半晌动都没动,她不挑食,可这牢房的东西不是臭就是馊的,她还真吃不下。她现在就想着赶紧来人提审,该咋的咋的,也好能摸个底,就这么被关着不闻不问,她这心里很是没底。
抬手摸了摸脸,当即疼得嘶的一声,“算了,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是去空间里梳洗一下吧。”
叹了口气,穆锦萍当即摒弃满心杂念进了空间。
顶着一张猪头脸实在是招眼,俩小东西刚蹦到穆锦萍面前就被她的脸给吓了一跳。
“主人您的脸怎么肿了啊?”
俩小东西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满眼的担忧之色。
穆锦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俩,“被人打的。”
“啊?”俩小东西惊异的面面相觑,大灰道,“您可是王爷的未婚妻,将来是要做王妃的人,谁这么不要命啊,连王妃都敢打?”喊完忽然声音一低,迟疑道,“该,该不会是王爷……打的吧?”
话刚说完,就让小灰嫌弃的一脚踹开了。
小灰开口比就知道咋呼的大灰稳重多了,“主人,您这脸肿的挺厉害的,还是赶紧上药吧。”
穆锦萍抬手摸了摸脸,摇头道,“我这脸先不管,我进来是有别的事情。”
“主人这是又要派给我们任务了么?”大灰被小灰踢了个跟头,还是不折不挠的又往小灰跟前凑。
小灰嫌弃的往旁边让开,它就赶紧的凑过去,烦得小伙伴直翻白眼,干脆懒得搭理它,站着不动了,小东西嘿嘿乐,这才消停了下来。
潜进三皇子府()
穆锦萍将俩小东西的可爱互动看在眼里乐得不行,刚笑了一声就咧着嘴角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主人您可别咧嘴了,您要我们做什么就说吧。”小灰胡须一抖一抖的,忍了忍还是问道,“您这伤,真的不给上药么?要做什么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还是赶紧把伤给弄好吧,这样疼着也太遭罪了。”
“是啊是啊!”大灰忙点头附和。
小灰翻着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哪儿都有你。”
大灰当即一脸委屈的望着穆锦萍,“主人,小灰它欺负我。”
“你俩慢慢斗嘴吧,我先去采药敷敷。”穆锦萍拍拍它的脑袋瓜,站起身就走。小灰说得对,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急在这一时,还是先把脸上的伤给治好吧,这抽疼抽疼的老受罪了。
灵药就是灵药,效果果然非一般俗药能比,穆锦萍将捣碎的灵药叶子糊糊在脸上敷了没多大会儿功夫,之前那火辣辣的痛感就消失了,拿掉药,虽然还见瘀青,却不再红肿得那么吓人。
脸上的肿消了,穆锦萍又去乳溪河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儿和之前那身颜色花样相差无几的衣裳才舒坦了,就那牢房里呆着虽然挺干净,她还是浑身有虱子爬似的痒痒。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和大灰去办的么?”见穆锦萍打理好了,小灰才蹦到她跟前仰着头问道。
穆锦萍拿手掌轻轻揉着脸颊,“开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