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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一扔,就瘫坐在地,双手发抖双腿发软,无力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良久,才听得人群中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声问道,“左公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书房怎么就起火了呢?这烧得就剩一个空架子,王爷回来可怎么交代哦?”
左公公脸色发青,“行了,这件事等王爷回来再说,大家伙也累了,休息休息就回去睡吧。”说罢朝穆锦萍隐晦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穆锦萍会意,却没有立即跟上,而是休息够了和槐香回屋。
两人回屋没一会儿,房门就被敲响了。
槐香去开的门,看到左公公也没有觉得惊讶,侧身将人给让了进来。等左公公一进门,她就随手将房门关上并上了栓子。
屋子小,陈设也简单,没有多余的地方,穆锦萍示意左公公在小方桌前坐下,自己却是坐在了木板床上。
“左公公,今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待左公公出声,穆锦萍就迫不及待的问道,眉头紧拧着一脸严肃,“怎么偏生就烧了书房?”
左公公脸色很不好,“很明显,这件事是三皇子派人干的。”顿了顿才道,“因为他们一些很重要的证据在王爷手里。”
“这么说,他们是冲着王爷手上的证据来的?”穆锦萍觉得糊涂了,“可王爷既然收集了证据,为何不直接上交皇上呢?”
“实际上……”左公公拾袖擦了擦脸,“这只是王爷的计策之一,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抛出的诱饵,真正的证据,还是王爷下狱后搜集到的,已经由柳大人秘密转呈皇上……火烧书房一事,想必是三皇子得知皇上今儿早朝要提审王爷,狗急跳墙了。”
“这三皇子不像是这么蠢的人啊?”穆锦萍还是很疑惑。
“三皇子当然不蠢。”左公公点点头,“当初王爷为了引他上钩,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先是放出假消息,有三皇子的犯罪证据要上交皇上,并故意做出急惊火火连夜进宫的样子,三皇子果然上当,亲自带着官兵半道堵人,以王爷结党营私谋害宫妃之名将王爷给拿下,并关入了皇宫大牢,随后便将他们伪造的那些证据转呈皇上,由三皇子接手王爷一案的主审,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三皇子这才放松了防备,给了咱们的人可乘之机。”
穆锦萍震惊的张大了嘴,好半晌才合上,“这么说,王爷被提审,不就是今天么?”
左公公点点头,“是,不过穆姑娘不必担心,一切皆在王爷的掌控,只是唯一算漏的,就是没想到三皇子会先沉不住气,做出火烧书房销毁证据的蠢事,不过,却是歪打正着,正中王爷下怀。”
“那就好。”穆锦萍长舒一口气,“这么说,王爷今天应该会回府了吧?”
“若无意外,应该是。”左公公说罢便站起身来,“穆姑娘现在大可安心休息,奴才就先告退了。”
穆锦萍点点头,得知事情原委,她确定安心多了,想到天亮后不久就能见到高煜,脸上也不由有了笑模样。
送走了左公公,槐香便去打了一盆清水,两人简单清洗了下,便躺回了床上。
没有了心事,穆锦萍这一次倒是沾枕头就睡沉了过去。
槐香虽然还是不大习惯和主子同床共枕,但折腾半宿的确累得不行,翻了几次身也跟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两人睡得忒安稳,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同样是扑火累了半宿,别人却是早早就起床该干嘛干嘛,反观她们俩人,简直无地自容。穆锦萍还好,槐香却是自责不已,一边急忙忙跑去干活,一边心里默默反省。
穆锦萍去了马厩,刚打了草喂马,就听人喊了一声,“王爷回来了!”
穆锦萍惊得手一抖,手里的草就整个掉到了马槽里。马儿打着响鼻吃得欢,她却是转身撒腿就奔出了马厩。
马厩里一同顾马的,加上穆锦萍有三人,她这一跑,其他两人都是一愣,还没来得及骂人,她就已经跑得不见了人影。
那两人虽然忿忿不平,也只是啐了口唾沫,继续手上的活计,该干什么干什么。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心里都琢磨着,那小子不务正业,一会儿可得上左公公那好好说道说道,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偷懒的臭小子不可!
那两人怎么想,穆锦萍可管不着,她现在满心满眼的激动都是为了即将见到的高煜,一口气就冲去了前厅。
左公公刚让厨房给王爷准备了去晦气的猪脚面线,正打算将门口方才王爷去晦气跨过的火盆撤下,抬头看到风风火火朝这边冲来的穆锦萍,当即便停下了动作,不过还是顺脚将挡路的火盆子踢到了身后。
“王爷人就在里边,穆姑娘你慢着些,可别摔了。”
左公公话音未落,穆锦萍已经一阵旋风儿似的冲进了门去,留下他一个人讷讷的抬手摸了摸鼻头,默然转身,识趣的端着火盆子离开了。
端着火盆,左公公这还颇有些心塞。本来这跨火盆去晦气是该在大门口的,可他家王爷低调归来,事先是一点消息没有,以至于他们什么都准备充足,还是没能赶上,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前厅门口意思意思,就这个,他这心里还真有点儿小纠结。
想着,左公公禁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前厅的方向,摇了摇头,这才继续朝前走去。
与此同时,风风火火冲进前厅大门的穆锦萍却糗得恨不得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只因她跑得太急,刚进门就脚下打绊,‘热情’的飞扑进了高煜怀里,还没来得及惊喜,就被打翻的面汤啪嗒扣了一脑袋!
筷子落地伸着双臂的高煜,“……”紧接着,“噗……哈哈哈……”
闭着眼享受面汤洗礼的穆锦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穆锦瑶死了()
良久,穆锦萍才蹭蹭的一点点从高煜的怀里退了出来,涨红着猪肝脸抱头蹲在地上,然后一根一根取着头发上的面条搭子,继续撩拔着高煜的笑神经。
被个下人这么一撞,撞翻了碗不说还弄脏了衣裳,高煜本该生气的,可看着怀里比他更狼狈的家伙,就是笑得停不下来。
高煜笑得险些岔气,眼泪都出来了,好半晌才闷哼哼的止住,憋着劲儿将人给拉了起来。
“噗……怎么回事儿,这么毛躁?”嘴一张,高煜又有点忍不住了,憋得声儿都有点变调了,“没事儿吧你?”穆锦萍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没事儿?”
这声音耳熟,高煜先是一愣,随即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就着人脸上的面汤,伸手往脸上胡乱一抹,便露出了穆锦萍那张憋红的脸,嘴角的弧度这下是彻底压不住了。就说先前是有听到左公公喊了声穆姑娘,他还正纳闷着咋冲进来的却是个小厮呢,没想到……
强忍着大笑的冲动,抬手帮她将脑袋上的面条搭子全取了下来,可这一脑袋的油汤……还是忒喜感了!
握拳抵着唇假咳了两声,高煜这才含着笑道,“瞧你这身儿弄的,赶紧回去洗洗吧,下次看你还毛躁不毛躁了。”
穆锦萍郁闷极了,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高煜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算了,一起走吧,我这一身儿也得换。”说着便手欠的捏了捏穆锦萍油腻腻的脸颊肉,“难得萍儿这么热情的急着投怀送抱,数日不见,这是想我想得狠了?”
穆锦萍啪的拍掉高煜的手,转身就气呼呼的跑了。是的,跑,比来时还要风风火火,堪比兔子的速度落荒而逃,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然而,穆锦萍跑出老远,身后都还回荡着高煜放肆的大笑声。
“哎,姑娘你这是?”穆锦萍刚冲出前院,迎面就和折返回来的左公公撞个正着,一脑门儿顶过去,要不是左公公闪得快,她能把人顶摔了,那势头着实教人心有余悸的很。
穆锦萍顿了顿脚步,瞥都没瞥左公公一眼,然后就捂着半张脸跑了。
左公公,“……”
左公公刚收回好奇的视线,转头就见高煜朝这边走了过来,近了才看清人前襟上洇湿了一块。
左公公一惊回神,弯了弯腰正要向高煜行礼,就被抬手制止了。
“沐浴的热水可是准备好了?”高煜望了眼穆锦萍跑走的方向,收回视线时,眼角眉梢犹自带上愉悦。
左公公恭敬道,“回王爷的话,奴才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准备过去给王爷报备一声儿呢。”
高煜点点头,便越过左公公径自走了。
左公公愣愣的转身目送着主子信步而去,良久才一拍脑门儿,直觉有事儿!至于这么会子功夫,两位主子究竟在前厅发生了啥事儿他就不得而已了,不过单从两人狼狈的模样看来,准不是好事儿!
想到这,左公公摇了摇头,这才迈腿朝着主子离开的方向小跑着追了上去。
穆锦萍回屋就钻进空间跳到乳溪河里洗了个舒坦澡,等她从里间儿换了一身干净的裙装出来,高煜已经一身清爽的坐在桌前不知等了她多久了。示意的踢了踢围着她撒欢儿打转的大灰小灰,等俩小东西跑开,这才朝高煜走了过去。
尽管穆锦萍现在一身清爽,可高煜乍然见她,还是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不想把人给惹炸毛了,忙掩饰的揉了揉鼻子。
穆锦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便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有很多话想问,可刚才的事情实在是气愤又丢脸,便鼓着腮帮子垂着眼睛自个儿生闷气半天没做声。
“怎么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不成?”吃字一出口,高煜脑子里便很形象的闪过她挂一脑袋面条汤的画面,嘴角忍得直抽搐。
穆锦萍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是在想什么,白了他一眼才没好气的道,“王爷这眉开眼笑的看来是好得很,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自个儿慢慢笑了,我还得回家看我娘他们呢。”
“哎!”见人说罢就要起身,高煜忙道,“我这身上还有伤呢,你就当真不心疼?还有这胸口,之前挨过一脚,本来就内伤,再被你那一扑,我都差点岔气了你知道么?”
“我看王爷是笑得岔气才对吧?”穆锦萍撇撇嘴,信他忽悠就是大傻子!想是这么想,倒是坐着没动。
“真的,我不骗你,你要不信,我可以脱了衣裳给你验伤。”高煜眸底掠过一抹邪笑,说着还真起身就开始宽衣解带。
这阵仗,可把穆锦萍吓了一大跳,蹭的就站起身来,脸红红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流氓!”
“我这不是被逼无奈么?”高煜停下动作,起身也就是做做样子故意作弄作弄人罢了,随即把解开的腰带一扣,无辜道,“我说受伤你不信,给你看吧还得被骂流氓,我这得多冤啊我?”
穆锦萍已经被他折腾得没脾气了,一屁股坐了回去。
高煜定定的含笑看了穆锦萍一会儿,便几步过去直接把人给抱了个满怀。
穆锦萍却是被他抱得一愣,“王,王爷?”
“对不起萍儿,这几天让你东奔西藏受委屈了。”高煜那下巴蹭了蹭穆锦萍犹自带着湿气的发顶,随即便用力吸了吸鼻子,“唔……你这头发怎么一股子奶香味儿?”
穆锦萍嘴角抽了抽。奶香?乳溪河水有味道么?她怎么就没闻到过?喝着都恬淡无味儿还能给闻出来,这鼻子也够能耐的!
“明明是皂角味儿。”穆锦萍洗头的确是用的皂角,不然那一头油腻就是乳溪河水也未必洗得掉,默了默,便直接转移话题,“对了,三皇子的事儿彻底解决了么?”
“已经被押至宗人府待审。”提及三皇子,高煜情绪难免变得低落,“他呀……还以为是个没野心的……本来我可以助他的,却被当成了要除去的对手,诸多皇子里面,他是最有谋略的,可惜啊……”叹了口气,“还记得边关一战的那场死伤惨重的瘟疫么?”
“记得。”穆锦萍心头一紧。
“那正是三皇兄与北狄勾结的手笔。”高煜语气里满是沉痛,“目的就是要我死。”
穆锦萍抬手覆上高煜宽厚温暖的手背,拍了拍。她也挺吃惊的,想过当年瘟疫那事是军营出了叛徒,被敌军耍了手段,却没想到,害死那些保家卫国将士们的,居然是这个国家的皇孙贵胄,视子民为蝼蚁,这样的人,也不配做一国之君。
“别想了。”穆锦萍转身回抱住高煜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这种残暴不仁的人,留着就是一大祸害,幸好他栽在了你手里,若你真助他掌权,简直就是助纣为虐。”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诸多皇子里面,似乎王爷是最出息的。”
高煜揉了揉穆锦萍的脑袋没说话。
“王爷,那个和穆锦瑶经常碰面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安静了一会儿,穆锦萍忽然想起了左公公说过的话,推开高煜抬起脸好奇的问道。
“北狄睿王的人。”高煜忽地眉头一挑,“哦,现在应该是摄政王才对,这宫宸也是能耐,狄烈一死,他拥护的云嫔本是没了依靠,可他却利用手段弄死了刚产下皇子的宫妃,强将孩子过继给了云嫔,老皇帝一死,就直接让云嫔垂帘听政,将尚在襁褓的婴儿推上了皇位,而他则顺势被册封了摄政王,说到底,那母子也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罢了。”
“睿王……”穆锦萍咀嚼了好几遍才想起来,猛地瞪大了眼,“睿王……是宫宸?!”
高煜点点头,握着穆锦萍的手在她身边坐下,这才接着说那神秘人的身份,“此人乃是他在北狄的亲信,比莫长卿还要有地位,在北狄,除了宫宸本人,便是他能一语当权,是个很有分量的人物,是北狄四大世家雷家宗主雷洛,世袭爵位定安侯。”
穆锦萍对于那些不相干的权利斗争听得并不上心,倒是宫宸这个人的名字在她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穆锦瑶呢,她是怎么处置的?”穆锦萍继续问道。
“死了。”高煜道,“三皇子一落势,她就畏罪上吊自缢了。”
“自缢?就这样?”乍然听到穆锦瑶居然是自缢,凭着对那女人的了解,穆锦萍觉得很不可思议。穆锦瑶会自杀,应该不会那么简单吧?
“就这样。”高煜点点头,“本来宫妃出宫私会男人,不管有没有做桑德拜伦之事,都是要木驴极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的,她应该也是清楚这些,所以才在之前选了个舒坦的死法吧。”
真是这样的么?
穆锦萍皱了皱眉,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对了,我之前在木屋那边……”穆锦萍见高煜的神色,便打住问道,“左公公都告诉过你了吧?”
高煜点了点头,眉宇间染上几分戾气。
“是不是也是谢桓?”有过之前的几次,穆锦萍几乎是当时发现异样就给扣在了谢桓头上。
高煜把玩儿着穆锦萍的手指,眸色深沉幽邃,“鹰铁面具,鹰翅刺青,就连裤脚都有鹰翅刺绣……”
婚礼闹事()
穆锦萍还睁大眼睛等着呢,高煜却话说一半就没声儿了,且还面色凝重,她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难道不是谢桓么?”揣度着高煜的脸色,穆锦萍问道。
高煜神色莫测的摇了摇头,“不一定。”
“啊?”穆锦萍愣了,“那到底是不是呢?不是谢桓那又会是谁?难道大内官兵还真有那样怪异装束的?”
“如果那些人不是有心人故意冒充的,我想,应该是南疆人。”高煜摸着下巴道。
“南疆?”穆锦萍眼角抽了抽,这一个大周谢桓和一个北狄安定侯不算,还来一群南疆人,这天朝是出金子了咋的,咋一个个全往这碰头了?关键是,还都盯上她这么个无辜人士了,真是憋屈!
良久,穆锦萍叹了口气,特别哀怨的瞪了高煜一眼。
“怎么了?”高煜被瞪得莫名其妙。
“瘟神。”穆锦萍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两个字,抽回被高煜把玩儿握着的手,撑着下巴偏头看他,“我要不认识你,顶多也就开开小店过过平民温馨小日子,自打认识你,就跟衰神附体差不多,哪国的人都能找到头上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后悔啊?”高煜挑挑眉,表情很淡定,语气却相当无奈,“晚了。”
事情暂时就这么落下了帷幕,三皇子被羁押宗人府,雷洛不见其踪,那群疑似南疆人的假官兵也人间蒸发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倒是谢桓照样没事儿就溜达在京城大街小巷。而穆锦萍的生活也再次回到了平静,药庄撤封继续营业,胭脂行和酒楼也没有受到影响,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客栈这些日子虽然给落下了,进度左公公却一直在负责催着,也差不多张罗出了个模样,大哥也官复原职,就是和绿依的亲事盼着盼着就近了。
距离穆锦逸和绿依成亲日子还剩下五天的时候,外出收租的苏映笙可算是掐着时儿的赶回来了,粮食都堆在了家里的库房里,打算着等两人婚事一过就将粮行和客栈开张的事情一并给着手操办起来。
婚事是穆锦逸自己一手操办的,身为母亲和舅舅,苏映红和苏映笙本来是要揽下来,却被他拒绝了,最后两人没法,只得退居二线从旁协助,缺了啥少了啥,就在一旁提点提点,看着准新郎每天忙碌却洋溢着幸福的脸,大家都跟着觉得阳光灿烂,前些日子那些个糟心事儿也就这么雾散云去了。
大家都忙碌着,穆锦萍别的帮不上忙,经整天的往准新娘那边跑,帮忙挑买布匹做嫁衣,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每天几头跑倒也跟着忙得不亦乐乎。上辈子大哥英年早逝,这辈子能事业有成,并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她比谁都要高兴,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真真切切的有了真实感,上辈子终究是上辈子,这辈子大家都好好的,真好!
婚礼如期举行,吉时一到,新郎官穆锦逸就一身喜庆的新郎袍骑着白马领着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去了学士府,沿途看热闹的人不少,不管认识不认识,都会忍不住停下来看看,然后道一声恭喜,穆锦逸便一路都不停的抱着拳冲两边道喜的路上笑道着‘同喜同喜’。
迎亲队伍一直到学士府大门外才停下,看着身披凤冠霞帔被柳臻亲自搀扶出来绿依,穆锦逸迫不及待的跳下马,直接上前将人给接了过去,不给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