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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瑶目送着高靖出门,回味了好半晌才彻底消化了他话中的意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尖叫一声,“碧水春桃!赶紧进来给本宫梳妆!”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气氛却很是压抑。
皇上负手立于窗前,挺拔的背脊对着两人,沉默着半晌没有出声。
高煜和穆锦萍无声的交换了个眼神,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口气的笑意。这个时候穆锦萍‘自投罗网’皇上都没下令将人拿下,显然已经过了脑热冲动期,问题的破绽应该也想通了,不过这沉默着不作声……
“父皇,儿臣和萍儿此番进宫,是为了药庄被封一事。”良久,还是高煜出声打破了沉默,“太医院采购的药确实是走仁义药庄没错,可没人能保证中间就不出什么岔子,只要人有心陷害,想要一石二鸟,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即刻,再说,萍儿之前出了点事情受了惊吓,这些天一直都呆在王府里,根本就没去过药庄,更何况,穆答应怀孕一事,她压根儿就毫不知情,就算知情,她与宫里各宫娘娘素无来往,根本就没有作案动机,这件事萍儿着实冤枉,还请父皇明察!”说罢便拉着穆锦萍扑通跪了下去。
皇上这时才转过身,看向两人的眼底却覆着一层肃然薄冰,毫无温度。
看着皇上的反应,高煜和穆锦萍同时心头一紧,两人都意识到,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即下令捉拿穆锦萍问罪,或者并非是想通了,而是因为顾忌着高煜这个儿子,正因如此,才愿意看在自己最疼爱的儿子面上,施舍给穆锦萍一个辩解的机会。
果然……
“有人看到你大哥去了太医院,在离开的路上碰到一个宫女崴了脚,他便出手扶了一下,而那宫女手上端着的,正是给穆答应的安胎药,随后穆答应服完药就出了事。”皇上声音平平,却不怒自威。
穆锦萍却毫不畏惧,直视着皇上的眼睛,“皇上的意思,是怀疑我哥在给穆答应的药里动了手脚?”
“父皇。”高煜也紧皱眉头,“锦逸乃是朝廷命官,入朝为官这两年从未僭越踏足后宫半步,与后宫素无牵扯,他根本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因为,他们曾经是一家人,后来闹出断亲一事,显然是有难以化解的矛盾。”皇上道,“朕当时许诺过,待穆答应诞下麟儿,朕便赐封她为瑶妃,而穆答应一旦得势,这就免不了会让人觉着穆之笐会从中得利,而这一切想必是你们兄妹都不愿意看到的,继而从中作梗也说不定。”
“可这毕竟只是无凭无据的推测不是么?”穆锦萍态度仍旧不卑不亢,甚至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要断定此事是我们兄妹做的,首先得有证据吧,若说是药材的问题,民女数日呆在王府,而太医院药材采办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时间上都不成立,因为,既然穆答应是刚小产,那就足以证明她应该被查出身孕的时间不长,想必就在这几天,但若说是民女大哥在药里做了手脚,都说捉奸捉双捉贼那脏,民女大哥身上必须得留下证据或是破绽吧?”
穆锦萍语气生硬,皇上倒也没有因此动怒,只是挑了挑眉,“煜儿说你对穆答应怀孕一事不知情,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是这几天刚查出身孕的?”
“回皇上,民女是猜的。”其实是穆锦萍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在路上高煜就透露过,穆锦瑶是半月前查出身孕的。
“哦?”皇上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高煜一眼,“既然你们是因为这事儿进宫,煜儿就没有提前告知你,穆答应是半月前查出身孕的?”
“回皇上的话,民女当时和王爷急着进宫澄清冤屈,所以根本没顾得上讨论。”穆锦萍瞥都不朝高煜瞥一眼,撒气谎来气定神闲面不改色。
“当真?”
“是。”穆锦萍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急中生乱人之常情,那会儿子知道药庄被查封民女被颁发皇榜通缉,大哥被革职查办,着都着急着急死了,自然就脑热想不到那么周全。”说完还嗔怪的瞪了高煜一眼,似乎在埋怨他知情不早说。
皇上却不再说话,威严慑人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穆锦萍的眼睛。
要是别人就算是被冤枉也该胆怯了,穆锦萍却和皇上对视着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对峙良久,倒是皇上挑眉先收敛了气势,正欲说话,门外却响起了常公公的通传。
“启禀皇上,三皇子殿下求见!”
你想太多了()
这三皇子来得实在太是时候,以至于屋里的三人听罢皆是一愣。
皇上眸底划过一抹暗光,“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紧接着高靖就走了进来,比起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随性,当着皇上却多了一分成熟稳重。
“儿臣参见父皇。”高靖阔步走到离皇上三步远的距离,撩摆跪地行礼。
皇上却是瞥了犹自跪着的高煜和穆锦萍一眼,道,“都起来吧。”
“谢父皇(皇上)!”
三人异口同声,随即站起身来,只是高靖微垂的眼眸却不动声色的闪了闪。
皇上眸色微沉,这才询问高靖,“靖儿求见父皇所为何事?”
“父皇……”高靖侧头望了穆锦萍和高煜一眼,“儿臣是为穆姑娘和穆大人求情而来。”
此话一出,不说皇上,就是高煜和穆锦萍都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哦?”皇上语声微扬,却是转身走到龙案后坐了下来,“你且说来听听,这事儿你打算如何替他们兄妹俩求情?”
“父皇,穆答应小产一事虽然是被人毒害,可事关重大,不宜草率,整件事情证据不足,还需严加彻查才是。”顿了顿,见皇上没有不悦或是阻止,高靖这才接着道,“单凭药材和穆大人巧遇穆答应的送药宫女一事就加以定罪,的确太过苍白了些,未免冤枉好人,也为了还穆答应以及未出生的龙嗣一个公道,整件事还是要查个清楚明白。”
“那你的意思是?”皇上也不表态,只是两手霸气的搭着龙椅扶手挑了挑眉。
“儿臣愿自觉请缨,亲自着手调查此案,毕竟十四弟和穆家交情在明面上摆着,这事儿若由他来接手怎么都难免落人口实,有欠妥当。”高靖一脸正气凛然,“至于真相未明之前,儿臣请求父皇撤回对穆姑娘的通缉令,待后再做定夺!”
皇上精睿老练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来回扫视,良久才道,“准,靖儿言之有理,也难得你也这份上进心,此案便交予你全权彻查,你可别让父皇失望啊!”
高靖当即抱拳颔首,朗声道,“儿臣遵旨!儿臣定彻查真相,绝不辜负父皇厚望!”
“行了。”皇上摆摆手,“今儿这事就暂且到这吧,朕会下旨暂时撤回对穆锦萍的通缉令,不过药庄在真相未明之前还得继续查封,一切待到真相大白再说,你们都跪安吧。”
“儿臣(民女)告退!”
三人随即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站在御书房门口,却是谁都没有急着离开。
高煜凝视着高靖淡笑如昔的俊容,眸色幽邃深谙,脸上亦早不见往日亲切真意的笑容。
穆锦萍却低垂着头,对于两人之间微妙的对峙气氛视而不见。
良久还是高靖笑着打破了沉寂,他道,“你和穆姑娘都别太担心,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既然接手了这件案子,就自然会还大家一个公道,绝不会让穆姑娘蒙受冤屈的,放心吧。”
就像以前那样,伸手拍了拍高煜的肩膀,高靖这才转身扬长而去。
高煜一直盯着高靖走远,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牵住穆锦萍的手,“走吧。”
“王爷。”穆锦萍跟着他的脚步,顿了顿道,“我想回家看看。”
“那为了安全着想,回家看过后你必须跟我回王府。”高煜强调道。
“好。”死过一次,穆锦萍比谁都惜命。
两人一进家门,就明显感觉到了愁云惨淡。
李妈妈紧绷的脸色在看到穆锦萍是霍然一喜,紧张道,“小姐回来了,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穆锦萍冲李妈妈安抚的笑笑,“我娘他们呢?”
“在堂屋呢。”李妈妈说罢转身就朝堂屋跑,边跑还边喊,“夫人,大少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平安回来了!”
李妈妈话音刚落,苏映红就抱着小苏湛和穆锦逸一起跑了出来,看到人,紧绷的脸色这才松懈下来。
“娘,大哥!”穆锦萍看着家人为自己担心成这样,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当即便撇下高煜迎了上去,“对不起,是我连累大家了,还害得你们跟着担惊受怕。”
“没事儿,人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苏映红说着却不禁湿润了眼眶,自打皇榜通缉令一张贴出来,又听小六子说穆锦萍和高煜一道进了宫,她这心就七上八下的始终平静不了,这会儿见人平安回来,神经这一松懈,反而想哭。
就连小苏湛都伸手小手要穆锦萍抱,嘴角低低的喊着,“姐,抱抱,姐姐,抱抱,湛儿要抱抱。”
穆锦萍伸手将小家伙给抱了过来,小家伙埋头就钻进了她怀里,情绪低落得很,死活不肯扒拉出脑袋来。
穆锦萍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才抬头看向面色疲惫的穆锦逸道,“哥,绿依姐呢?”
“婚期商定在下月初三,这段时间需要避嫌,所以她去学士府了。”提及绿依,穆锦逸的目光不由温柔下来,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尽管还是疲态难掩。
高煜上前拍了拍穆锦逸的肩膀,“安心在家里准备婚事吧,不会有事的。”
“让王爷费心了。”穆锦逸抬手忽撸了把脸,点点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高煜笑了笑,“为了萍儿的安全,事情未了之前她都会住在王府,她不放心大家,所以我便带她回来看看,也好让大家安心,至于别的,你们也不必担心。”
苏映红连连点头。
这么一通宫里宫外的折腾,正好也到了晚饭时间,两人也没急着离开,留下用了晚饭,才一起离开回王府。
路上遇到了一些波折,有人故意蹿出来企图引走高煜对穆锦萍下手,但高煜并不上当,就着对方放的暗箭反手掷出,将几个会点三脚猫的小罗罗给就地解决了,便径自打道回府。他没有将这次的刺杀放在眼里,却也心里清楚,对方不顾自己在场也要刺杀,明显是在试探。
俩人进了王府大门,穆锦萍这才问道,“王爷,刚才在路上刺杀我们的那些人是那金大成派来的么?明目张胆刺杀王爷,他胆子倒是比他儿子一身肥膘还肥。”
“未必。”高煜摇了摇头,“有人想借机搅合浑水也不一定,那金大成可不莽撞,且是个知厉害识时务的人,他就算要给他儿子报仇,也只会找你,而且是挑我不在场的时候,还会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那依王爷看会是谁?”穆锦萍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高煜。
高煜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萍儿忘记我们那天在客栈门口碰到谁了?”
“你是说谢桓?”穆锦萍亦挑眉,倒是没有多少惊讶。
高煜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说,这谢桓好歹一国宰相,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不走究竟是想干什么啊?”穆锦萍抚着下巴想了想,“啧,该不会是,他对大周公主暗恋成痴,不能抱得美人归,也要默默守候吧?要真是这样,那这谢桓也太痴情了!”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她便已经自发在脑补了一段臣子恋上公主,爱而不得苦苦守候的唯美三角爱情,而那个三皇子高靖,自然就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第三者。
“你想太多了。”高煜斜眼看向脑补欢快的穆锦萍,嘴角抽了抽。
“难道不是么?”穆锦萍眨了眨眼。
“当然不是。”高煜嘴角又抽了抽,“据我所知,这谢桓与庆阳公主很是不对付,两人表面看着没什么,暗地里却是针锋相对。”
“这样啊。”穆锦萍失望的撇了撇嘴,“既然不是因为庆阳公主,那他留在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有他时不时就趁机出来搅浑水,还真是一点不美妙。”
高煜眯了眯眼,“先静观其变吧,就凭他一个谢桓,还翻不了天去,我倒要看看,他留下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对了。”穆锦萍忽然想起一件事,“那芙蓉阁王爷应该早就让人给监视起来了吧,那神秘人有消息了么?”
“对方就像是泥鳅似得,滑得很。”高煜摇了摇头,皱眉道,“不说他了,奔波半天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屋吧。”
“其实我可以自己过去的。”穆锦萍点点头,却道。
“我高兴。”高煜拉着人就走。
这下换穆锦萍抽嘴角了,好一句‘我高兴’,可真够霸道的!
侧头见穆锦萍撇着嘴角,高煜伸手就捏了她脸颊肉一下,笑问,“怎么了?”
穆锦萍没好气的拍掉高煜的手,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径自朝前走去。
高煜愣了愣,实在不明白这好端端的自己是咋招惹对方了,无奈的纵了纵肩,便快步跟了上去。
“萍儿,你这又闹得哪门子别扭呢?”高煜忍不住问道。
穆锦萍脚步一滞,转头瞪了高煜一眼才继续往前走,“就是觉得王爷你好烦!”
“哟呵,敢嫌弃本王烦,穆锦萍你这皮痒了是不是?”高煜挑了挑眉,说罢就一把将人擒住,然后,咯吱她痒痒。
“噗……哈哈哈……王爷你无奈!哈哈哈……放,放开……哈哈哈……”
穆锦萍没想到高煜会幼稚的来这招,又蹦又挣扎也逃不脱某人魔掌,身子一滑,就给笑蹲在了地上。
高煜下狱()
穆锦萍虽然住在王府,和高煜见面的机会却不多。
这些天,高煜非常忙,哪怕回府也是带着人直接钻进书房,一呆就是大半天,要不就是进宫或者外出。两人别说照面,就是吃饭的时候都碰不到一起,多数时候还是穆锦萍一个人用饭。
穆锦萍也惦记着客栈的进度,照着预算,那些家具也是时候弄好了,这些都得她却看着,还有一些后续事情,根本离不开她这个东家。可高煜不放心她出门,愣是大手一挥,将客栈的事情给手下交代了下去,穆锦萍因为落得个清闲,可这局限着足不出户却着实难熬得紧,每天也就丫鬟槐香陪着她在王府里走走转转,实在无聊透顶。
这期间,倒是穆锦逸上门来看望了穆锦萍几次,不过来了兄妹俩说上的话也不多,他主要还是来见高煜的。正是因为这次的麻烦,穆锦逸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和王府来往密切,显然是于几位皇子中明确站队,他虽然不过一大理寺卿,可他却是大学士柳臻的学生,就这层关系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再说高煜这边多是武官势力,于文臣那边却相对薄弱了些,有了穆锦逸和柳臻做助力,可谓是一本万利。
在王府呆着的这些日子,穆锦萍最常呆的就是湖心亭。一壶清茶,清风拂面最是惬意不过。
今个儿穆锦萍也不列外,可她这刚坐下没一会儿,去厨房备甜点的槐香就两手空空的跑了回来。
穆锦萍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槐香的样子不禁一愣,“你端的甜点呢?”
“不好了姑娘!”槐香撑着膝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王爷被以结党营私谋逆之名给下了大狱,王府,王府被官兵给包围了!”
“你说什么?!”穆锦萍闻言大惊,霍然起身,脸色瞬间煞白。
槐香顾不上继续喘气,上前拉着穆锦萍就跑,“左公公让奴婢先行带姑娘离开,后门也被包围了,我们现在只能走密道!”
“槐香槐香,你等等!”穆锦萍被槐香拽得几个跟跄,“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王爷,王爷他怎么就突然……”
“哎呀姑娘来不及了,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官兵该冲进来了!”槐香却顾不上给穆锦萍过多解释,这都火烧眉毛了,她必须得抢在官兵冲进来之前把人赶紧送走!
穆锦萍无奈的跟着槐香闷头跑,心脏却几乎要蹦出喉咙来,满脑子都是高煜出事了,可是眼下的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多问,只得跟着槐香跑。
王府的密道所在很是出乎人意料,竟然是在地牢一间四面石墙的密封牢房里。
两人冲进石牢,槐香麻利的一脚踢上墙根儿一块松动的石砖,只得嗡鸣一声,原本衔接无缝的墙壁就自两边拉开开出一道门来。
槐香推着心不在焉的穆锦萍进了密道,关合上密道入口,这边掏出火折子打燃照明。
密道看似阴暗封闭,实际却是空气流通,且那股湿风还不小,以至于槐香得腾出手来,用手掌护着火苗子才行,这样便不能牵着穆锦萍走了。
“姑娘您跟紧一些,这火折子照明的距离不远,当心绊脚摔着。”槐香一边在前引路一边叮嘱道。
“槐香。”穆锦萍紧紧跟着槐香的脚步,这样幽闭的环境,她也跟着紧张起来,咬了咬下唇,还是问道,“王爷他怎么突然下狱,那些官兵又为何突然把王府围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槐香摇了摇头,“具体奴婢也不清楚,是左公公让奴婢带姑娘离开的,听他口气,那些官兵应该是冲着姑娘来的。”
穆锦萍眉头死死皱了起来,冲着自己来的,这么说,那件案子是出了变故,可是不对啊,凭着高煜的能耐,他是肯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皇子……真这么难以对付?
想到身陷囹圄的高煜,穆锦萍不得不想着自家大哥,他这些天一直和王府来往密切,会不会……
穆锦萍心头发紧,简直不敢想下去。
密道又黑又长,还七弯八拐,感觉就像是走迷宫似的。穆锦萍很肯定,如果不是槐香带路,她肯定走不出去,非得迷失方向关在这里被饿死不可,而且她暗暗记下了所走的方位,稍加联系起来,还真就是九宫格雏形,那还是有些地方她没去的原因,由此可见,这个密道的确是以迷宫构造而成。
两人亦步亦趋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出了密道口,也是这时候穆锦萍才发现,密道的出口居然是一座无字碑古墓。古墓的外形看着很不起眼,黄土堆砌,碑上无名还因为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