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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高煜断然厉喝打断春丫的哭喊,脸色黑如锅底。事到临头还没有句实话,居然还抱住他家萍儿的大腿打亲情牌,简直忍无可忍!
高煜这一声令下,严箐便再不做迟疑,擒着春丫单薄的肩膀稍微用力,就把人拎小鸡似的给拎了起来,二话不说,无视春丫的踢打尖叫,纵身就从窗口离开了。
人被拎着离开了好一会儿,穆锦萍都只觉春丫那尖厉的哭喊余音绕梁,刺激得耳膜生疼,苍白的脸色丝毫不比春丫好多少,哪怕是用牙齿咬着,也抑制不住嘴唇的颤抖。
看着她备受打击的样子,高煜很是心疼,上前把人给紧紧抱住了。
“好了,为个不值得的外人伤心难过,不值得。”
穆锦萍摇摇头,脸却深深埋进高煜怀里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啊。”高煜拍抚着穆锦萍的背,嘴上哄着,脸上却尽是阴翳,微敛的眸底覆着一层刺骨的寒霜,“萍儿,你现在也看清那春丫的为人了,该不会还会对此人心软吧?”
“心软?”穆锦萍哽咽着,语气却很冷,“对我穆锦萍好的人,一分赠十分,对我穆锦萍恶的人,我便弃如敝屣,十倍还之,最好真如她所说,给我下毒的不是她,否则,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顿了顿,她的声音转低,落寞而伤感,“就像王爷说的,我穆锦萍不欠她的,要不是我,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旯旮乞讨呢,她既然不义,就休怪我无情!”
高煜揉揉她的头发,可算是松了口气。他就喜欢穆锦萍这敢爱敢恨的个性,对人好就全心全意的好,却也嫉恶如仇,恩怨分明。
“想通了就行,为那种人伤心难过不值得。”
穆锦萍在高煜怀里蹭了蹭脸,这才挣出他的怀抱抬起头来,鼻头红红的,有哭过的嫌疑,但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高煜笑着点了她红鼻头一下,“眼泪蹭我身上了,嗯?”
“不是。”穆锦萍吸吸鼻头,“鼻涕。”
高煜瞬间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直接把穆锦萍给逗乐了,见她终于笑了,这才散去了眸底隐藏的阴霾。
穆锦萍走到窗边,俯瞰着街上人来人往,叹了口气,“王爷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高煜也走到她身边低头俯瞰着街上,却摇了摇头,“是她自己的行为举止引起了我的怀疑而已。”
“行为举止?”穆锦萍仔细回想了遍,却只能看透利用两字,至于其它,就是让她做为旁观者,她也肯定看不出来!
“直觉吧。”高煜纵了纵肩。
穆锦萍不由斜眼觑了高煜一眼,知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也没有深问。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可以肯定的,就是高煜事先应该真不知情,不然也不至于因为久查无果心情烦躁了。
难道真是直觉?
穆锦萍忍不住又斜了高煜一眼,仔细回想了下他和春丫之间的对话,瞬间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
两人不经意对视一眼,想到春丫指控的穆锦萍,两人皆是面色一冷。
狡兔与狐狸()
三年一度的陶艺展如期而至,高煜说好会来接穆锦萍一起,所以她天方擦亮就起了个大早,用过早饭还等了老半天,王府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得到李妈妈的通传,穆锦萍和家人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临走时被刚学会蹒跚走路的苏湛抱着大腿不放,还是她承诺回来给买好吃的才脱了身。
今儿天气算不得好,昨儿个半夜下的毛毛雨,到现在都没见停,穆锦萍没撑伞,几乎是提着裙裾一路小跑着出门的。飞快的蹿上马车,脸上还是给落了一脸的晶亮雨珠,头上也被细雨珠子覆了一层银白,看着就像是挂了一发顶的糖粒细末似的。
“瞧你,这出门怎就不知道带把伞呢?”高煜忙把人拉坐到身边,用衣袖给她擦了擦脸上和头上的雨水。
“毛毛细雨撑伞做什么?”穆锦萍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也用手背擦了擦湿漉漉的脸颊,“累得慌。”
“你呀!”高煜无奈的捏了她脸颊一下,却是干脆捧着她冰凉的脸颊揉了揉,“冷么?”
穆锦萍摇头,“不冷。”感慨道,“热了这么久可算是下了点雨,虽然只有一丁点的凉快,也聊胜于无啊!”撩开窗户帘子深吸口气,闻着湿漉的空气中夹杂的泥土青草芳香,感觉心情都跟着舒畅无比。
高煜将她陶醉的样子尽收眼底,嘴角噙着笑,“早上吃过了?”
“嗯。”穆锦萍点点头。
“看完陶艺展,跟我去王府?”高煜道。
穆锦萍这才将视线调到高煜脸上,“有什么事么?”
“没事你就不去了?”高煜郁闷的挑了挑眉,见穆锦萍一脸淡定,这才叹了口气道,“宫里新进贡了一批南疆荔枝,个大肉甜,父皇给太后送了些,就全都赏赐给我了,所以想带你尝尝。”
南疆荔枝和葡萄可都是出了名的个大肉甜,除了一些走南闯北的商队,一般人家还真没那口福品尝。宫里得的进贡都是少数,各宫娘娘谁都惦记,谁要是得了赏赐,够炫耀大半月的了,往年也就皇后有这殊荣,今年皇后被废,却是谁也没讨到这好,竟是全给了高煜,各宫妃嫔还好,皇子们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南疆荔枝穆锦萍也是听过没吃过,那还是因为自己出身官宦,那不称职的爹好歹还是衢江都督,她对吃得并不热衷,可想到给苏湛承诺的,便点了点头。
“可以打包带走么?”穆锦萍点完头才问。
高煜神色一滞,嘴角的笑还没扬起就给抽没了。
穆锦萍道,“我答应湛儿回去给他带好吃的了。”
“当然可以啊。”高煜纵了纵肩,心里却暗道:小舅子要吃,他敢说不可以么?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临摹街坊街口。
所谓的陶艺展会并没有想象中的花哨隆重,相对还显得很是寒碜,只在街口拉了一条红色横幅,上书:xx届陶艺会展字样,再于横幅的两端各扎一朵绸面喜庆的大红花,除此,再无任何异样。唯一不同的是,街上今儿明显比以往热闹,是很多了些形形色色的人,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当然,还是以本地居多,外地人也只不过恰巧闲逛到这里凑了个热闹而已。
但再怎么寒碜,毕竟也是会展。各大商铺均是精心在店铺门口设置了展台,摆出来的,无一不是吸引人眼球的陶艺精品。
饶是这样的日子,却还是有那么一家列外,那就是古怪陶艺铺。不设展台,也不搞吸引人眼球的新花样,放眼整条街,就数它门可罗雀,在这个热闹的氛围下,它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呵……不愧是古怪陶艺铺,果然很有个性。”两人在格外冷清的古怪陶艺铺门口停了下来,穆锦萍不由笑了一声。
“有原则那叫个性,可要不懂变通,那就是十足的老顽固了。”高煜摇了摇头,拉着穆锦萍就走,“我们去前边看看。”
穆锦萍不置可否,任由高煜拉着走。
毕竟是展会,今儿个的陶艺品比平时看着丰富很多,小道花盆摆件,大到精美屏风,更不乏陶瓷挂画,但不管东西大小,都有一个共通性,名家真迹临摹。
这地方穆锦萍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早已没了初时的震惊,但来这里的人未必都是长过见识的,不管对这方面造诣如何,是门外汉,还是爱好者,都无一列外的不停发出惊叹。
“十四弟,穆姑娘。”两人正沿街看得兴起,高靖就突然从一家铺子里走了出来,热情相迎,“我还真想着一会儿让人去接你们呢,倒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过来了。”
“三皇兄今儿个正是忙的时候,怎能真的劳你大驾。”高煜点点头,语气虽然和以往没有变化,深邃的眸底却有着掩藏极深的戒备和疏离,“本王和萍儿就随便转转看看,三皇兄有事儿尽管去忙,不必招呼我们。”
高靖并未发现异样,随便寒暄了两句,便点点头离开了。
高煜的变化,高靖没发现异状,和他最亲近的穆锦萍却是捕捉到了,尽管很细微。望着高煜的侧脸,穆锦萍目光闪了闪,却并没有在这里多问。
两人从街头逛到结尾,把展会这一片几乎都逛完了,正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穆锦萍却眼尖的瞥到个熟悉身形一闪而过,等她回头去看时,那人早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高煜见她突然停下四下张望,脸色还有着着急,不禁好奇道。
穆锦萍看了高煜一眼,语气严肃道,“我好像看到和穆锦瑶接头的神秘男子了。”
“是么?”高煜闻言神色一凛,当即敛眸也四下张望,却并未看到什么可疑人物,“你刚看到那人往哪条街去的么?”
穆锦萍摇头,语气很是郁闷,“没看清,我就晃了一眼,不过我敢肯定是他,绝对不是看花眼了。”
“那我们四下找找看?”高煜倒不怀疑是穆锦萍看错,提议道。
穆锦萍点点头,“好。”
于是,两人便走街串巷的找了起来。但他们几乎把临摹街坊都逛了个遍,甚至连一些冷清偏僻的胡同都找了,就是连那人一片衣角都没发现。
“地方就这么大,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找不到呢?难道他还能上天入地不成?”穆锦萍找得有些气闷。
“算了,咱们先回去吧。”高煜安抚的拍了拍穆锦萍的背。
穆锦萍点头,找不到人当然是回去了,难道还傻耗着妄想守株待兔不成?撇撇嘴,这才和高煜一起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两人走出胡同口,一道黑影嗖得从暗处掠飞上屋顶,几个轻纵跳跃,只留下一道残影,就转瞬消失无踪。
两人上了马车,穆锦萍依约去了安胤王府,她可还惦记着去顺南疆荔枝给自家小弟带回去呢。
高煜当然知道穆锦萍那点心思,回到王府二话不说,就吩咐左公公把了荔枝给全数打包了。
穆锦萍倒没好意思拿了东西就走人,见严箐过来找高煜,便跟着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高煜便拉着穆锦萍到一边椅子坐了下来,看向严箐,“春丫的事,审讯得如何了?”
“太医已经查证过了,春丫根本没有怀孕。”严箐道,“至于别的,不管属下怎么用刑,她就是咬定是穆锦瑶干得,她什么都不知情。”
“哦?”高煜冷笑,“嘴还挺硬么?也不知道,是在维护谁?”
穆锦萍却只抓住了春丫没怀孕这一点,哪怕之前就已经对春丫失望透顶,还是忍不住惊讶,别的就不说了,居然连怀孕都是假的!
高煜一看穆锦萍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天底下,最难测的就是人心,看通透了,就没什么好奇怪的,父母兄弟还可能为了自身利益反目成仇呢,更何况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穆锦萍觉得高煜说得话很有道理,点点头,便也就不再继续纠结了。
穆锦萍看向高煜,却问了件和现在讨论不沾边的事,“我看王爷今儿对三皇子的态度很不一样,莫不是查到什么了?”
高煜忽然眸色一凝,“萍儿可是忘了,春丫是谁的人?”
“你是说……”穆锦萍不傻,稍一点拨就反应过来了,“王爷这是怀疑,整件事和三皇子有关?”
“以前只是列位众多嫌疑的其中一个,现在却几乎可以肯定,三皇子的确与整件事有关,差的,只是证据。”高煜眸色沉冷而痛心,面上却平静而严肃,“你还记得春丫第一次找你是为什么么?”
穆锦萍点点头,“告知我穆锦瑶选秀进宫的事情,提醒我要多加留心。”
“如果我没猜错,她那会儿应该就已经和三皇子在一起了,不光是她,穆锦瑶也是。”高煜语声没有变化,眼神却变得冷厉,“哼,她找上你,好心是假,实则是争风吃醋,知道你和穆锦瑶的过节,想要借你之手铲除对方。”
穆锦萍真没想到这么深,整个都震惊傻了。原来,她早就走进了对方的圈套不自知!
良久,穆锦萍才勾了勾嘴角,“呵,看来,我当初还真是小看她,真是布的一手好棋,追溯到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还真是好耐心。”顿了顿,才脸色阴翳道,“只可惜,狡兔虽滑,却玩儿不过狐狸,她在布棋,别人却在掌控整个棋局。”
莫姨娘上门()
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句,气氛虽然不算好,严箐却觉得自己很多余,他是来给主子汇报情况的,眼下杵在那,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咳咳!”犹豫再三,严箐还是冒着大不敬的罪名,干咳两声引起两人的注意,“王爷,那春丫您看……”
高煜面色微冷,“她不开口你们就没有办法了,你要是不行,就让紫怡去,女人对女人,可没有怜香惜玉一说。”
“属下不敢。”严箐汗颜,“要想要她开口,当然有的是法子,只是属下顾忌着,她毕竟和穆姑娘……”
“不用顾忌我,我和什么关系也没有,该怎么招呼就怎么招呼。”穆锦萍声音冷得仿似淬着冰渣子,“若她的确嘴硬,也不必劳驾紫怡姑娘,我亲自动手。”
严箐深深看了穆锦萍一眼,“是。”这才转向高煜道,“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且慢!”眼见严箐转身,高煜忙将人给叫住了,“这个春丫是个关键,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将所有证据搜集到手!”
严箐抱拳,“是。”这才转身离开了。
书房里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已经没有先前的压抑,穆锦萍显然已经控制好了情绪。毕竟,一个背叛者而已,也不足以几次三番激起她多大的情绪波动,比起起初的备受打击,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心情会低落,却不会觉得心痛。
“对于穆锦瑶,王爷有何打算?”良久,穆锦萍才出声主动打破了沉默。
高煜笑了笑,“我以为你会更关心我会将春丫怎么样呢?”
“呵呵……”穆锦萍冷嗤,“她现在就在王爷手上,下场还能落得好去么?”
“自然不能。”高煜纵了纵肩,“我这王府地牢,有的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罚,她一个没受过特殊训练的弱女子,别说一一尝遍,不出三样,就足以捣毁她的意志。”
“这不就结了?”穆锦萍也纵纵肩,眉眼冷淡,“她的死活已经与我我关,我现在就想知道,是谁给我下毒的,又是什么时候怎么下的毒,这些日子我没少想,可怎么回忆都没有任何线索。”
高煜伸手握住穆锦萍放在膝盖的手,紧了紧,“不管是谁,本来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顿了顿才道,“目前就穆锦瑶也的确是最有可能的,毕竟你和她有接触,不过她现在是父皇的妃子,证据确凿之前,还不能动她。”
穆锦萍理解的点点头。
高煜看着她,叹了口气,忽然使力把人给拉了起来,“别在书房闷着了,走吧,咱们去后山转转,或者骑马到狩猎场跑上两圈儿,去去心里的郁气。”
穆锦萍没有拒绝,任由高煜拉着走。
“想要走走,还是骑马?”走出老远也不见穆锦萍回应,高煜侧头询问道。
“骑马吧。”穆锦萍想了想道,“这样的天气,骑马凉快。”
“这可还下着细雨呢,你还嫌不够凉快啊?”高煜好笑道。
“嗯。”穆锦萍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觉得自己一门心思赚钱,脑子都傻了,淋点雨,说不定能让脑子清醒一点,省得再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高煜闻言,脚步慢了下来,好一会儿才道,“其实,我知道你对春丫还是有着不舍,毕竟,你们以往情同姐妹,不过萍儿,不是我高煜冷漠无情,而是,一段感情,一旦只有你一个人在乎的时候,它就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器,往往在最不经意的时候,伤你无形,取你性命,各种厉害,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说罢,他顿了顿,“春丫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春丫了,想开点吧,人活一世,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友情也最是不可靠的东西。”
穆锦萍怔了怔,忽然看向高煜,“那王爷呢,你会变么?”
话音刚落,就被高煜敲了一记。
这一下还真没手下留情,敲得穆锦萍额头瞬间就红了一个印子。
“你敲疼我了!”穆锦萍嗷呜一声,捂着额头小眼神瞪得特别哀怨。
“不疼你怎么长记性?”高煜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伸手给她揉了揉,“叫你以后再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穆锦萍撇了撇嘴。
要去狩猎场遛马,首先就得去马厩,好在马厩就在狩猎场旁边,倒也方便。两人牵了马,也没让人伺候,就顾自翻身上马去了狩猎场的森林的放风溜达。
森林浓密的枝叶遮挡了蒙蒙细雨,连地皮都没打湿丁点,可奔跑期间,却仍旧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湿气,心情也因为这份独有的凉爽而渐渐平复下来。
两人在狩猎区兜了两圈儿才出来,高煜抱着穆锦萍翻身下马,待她站稳才松开扶着她腰的手。
“感觉好些了么?”
穆锦萍笑了笑,“本来也没什么。”
“那,要不要亲自去看看?”高煜提议道。
穆锦萍想了想还是摇头,“不了,我可答应湛儿早些回去的,反正东西都已经打包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我怎么觉着,我的魅力还不比那么几颗荔枝啊?”高煜斜挑着眉眼,语气酸溜溜的。
“我本来就是为拿荔枝才来的。”穆锦萍淡淡觑了他一眼,说罢转身就走。
高煜瞬间郁闷了。居然还真是为了那几颗荔枝啊!
不管高煜怎么一脸哀怨,穆锦萍却是拿起东西就离开了王府。刚进家门,就见李妈妈在那挤眉弄眼。
“李妈妈,你这眼睛是怎么了?”穆锦萍看得不明所以。
李妈妈凑上前小声道,“莫姨娘和穆锦芝来了。”
“哦?”穆锦萍意外挑眉,“她们来做什么?”
李妈妈摇了摇头,“奴婢不清楚,小姐还是自个儿去堂屋看看吧,夫人正和她们一起呢。”
穆锦萍便没再多问,径自朝堂屋走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得里面有说有笑,而她家吃货弟弟正蹲在堂屋外边儿的墙根儿抠泥巴玩儿呢。
“湛儿!”穆锦萍喊了一声,随即小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