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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取笑我也算。”穆锦萍坏笑。
晏殊吐血,“我,我这不是开个玩笑么?哪有取笑你啊?”
穆锦萍撇嘴挑眉,“那我就照着你刚才那番话给王爷复述一遍,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高煜瞠目结舌的怒指着穆锦萍,半晌没反驳出话来。
正在这时,房门敲响了,晏殊如获重释的闪身隐没了身形。
“小姐,可是醒了?”来人正是李妈妈。
“嗯,进来吧李妈妈。”穆锦萍斜了眼窗口,抿嘴偷乐。
房门应声而开,李妈妈端着脸盆进来,将其搁置到一边的木支架上。
穆锦萍也没让李妈妈伺候,便径自挽起衣袖过去,动手洗漱起来。
若是以往,李妈妈准备好这些就该去厨房准备早饭了,今儿却站在穆锦萍身侧欲言又止。
穆锦萍瞥了眼李妈妈,不由心虚得眉心一跳,借着洗脸的动作故作随意的问道,“怎么了李妈妈?”
“那个……”李妈妈踟蹰半晌,“奴婢刚过来的时候,好像晃到了王爷的身影。”
穆锦萍若无其事的洗好脸,将帕子浸水拧干置于架子上晾着,这才转身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边梳头边道,“是么?王爷他没过来啊?李妈妈你是不是眼花了?”
“兴许……是吧?”李妈妈也不大确定,便不再纠结,对穆锦萍道,“那小姐您且忙着,奴婢先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好。”穆锦萍点点头,“李妈妈你去吧。”
等李妈妈出了门,穆锦萍这才吐了吐舌头。
莫名中毒()
用过早饭,穆锦萍就坐着马车直奔安胤王府。
春丫的事情就像横在心口的一根刺,每当想起来,穆锦萍就无法抑制的情绪激动。如果说穆家人是她不死不休难以治愈的心病,那负心汉就是她的禁忌,尤其那个被辜负的还是自己视为姐妹的春丫!
春丫说她后悔进宫,穆锦萍自己又何尝不后悔自责?如果不是她看中名利去参加什么绣品大赛,春丫也不至于……和春丫的幸福比起来,她宁可不要参加绣品大赛,不要争夺贡品头衔。
就算不将布匹进贡,只要将布庄遍地开花,照样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争得虚名又是何必?
想起布庄,穆锦萍为春丫感到难过的同时,却也为小刘掌柜的灵活经营感到欣慰。在得知穆锦萍将京城的胭脂行和严琛联手合作广泛开办后,他也跟着效仿,将布庄推广到了衢江各州各县,且生意还经营得红红火火,已经有幸入驻了地方商会。
穆锦萍不禁想着,若是春丫没有来京城,没有入宫,那肯定又是另一番境遇,虽然这是春丫自己的选择,可不得不说,她穆锦萍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马车便停在了王府门前。
知道她要过来,左公公早就奉命等在门口,马车刚停下,他就不等晏殊招呼,快步迎了上去。
穆锦萍出马车看到左公公还愣了一下。
“王爷知道穆姑娘会过来,所以特地吩咐老奴在这里候着。”左公公伸手将穆锦萍搀扶下地,随口解释道。
穆锦萍问道,“王爷在哪?”
“正在前厅用早膳呢。”左公公哈了哈腰,“因为等着穆姑娘,王爷今儿都没去上早朝。”
穆锦萍冲左公公点了点头,便径自去了前厅。
高煜说是用早膳,其实压根儿坐着没有动筷,桌上也是摆的两副碗筷,显然是在等着穆锦萍一起。
穆锦萍看在眼里不禁揶揄,“王爷这用膳的方式还真是别开生面,人家吃饭用嘴,你是用眼睛。”
高煜也不理会她的揶揄,起身把人拉到身边坐下,“一个人用膳没意思,就等着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穆锦萍坐下了,却没动,只是抱歉的看着高煜,早知道她就不吃早饭过来了,“你自己吃吧,我在这陪着你。”
高煜点点头也没勉强,顾自用起早膳来。
穆锦萍就撑着下巴看着,哪怕是用饭这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高煜坐起来都是那般赏心悦目,优雅而迷人,举手投足间贵气尽显。
“你想让我怎么帮春丫?”用完膳,高煜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这才转头问穆锦萍。
穆锦萍却是一愣,她这话是昨晚给高煜说得,还真以为他醉得人事不知根本没听进去,不想他非但有听到还记住了。
“怎么这么看着我?”高煜被她瞪得好笑。
穆锦萍摇摇头,这才道,“王爷,春丫她……”
“萍儿。”高煜打断穆锦萍的话,“我知道你心疼春丫,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她和三皇兄之间的事情,我站在兄弟的立场,并不好过问人感情的事,再说,和亲是父皇下旨,三皇兄既然已经娶了庆阳公主,就算他和春丫有什么,我也不能跑去让人休妻再去,或者让人新婚纳妾吧?”
“可是……”穆锦萍蓦然揪紧了手帕,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春丫被人白白糟蹋辜负,三皇子不能这么对春丫!”
高煜见穆锦萍情绪不对,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萍儿你别激动。”
穆锦萍喘气着看向高煜,几近失控的情绪这才给平复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的确是太激动了,可是她忍不住,想到春丫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她就自责愧疚得想哭,也更是对三皇子恨得咬牙切齿。
“都是我不好,我根本就不应该去参加那绣品大赛,不然春丫也不会进宫……”穆锦萍咬着唇,心里难受得不行,“我……”
“这跟你没关系。”高煜将穆锦萍拉进怀里,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只能说,各人有各命,她进宫是因为绣品大赛没错,可路是她自己选的不是么?你没逼她进宫,更没逼她和三皇兄……纠缠不清,就算爱慕,也不能随便就和男人发生关系不是,既然有勇气义无反顾飞蛾扑火,就该承受恶果的担当,这些和你都没有关系,你于她有知遇之恩,但不欠她。”他的语气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和眼神一般冷漠。
“你不打算帮她?”穆锦萍抬头望着高煜线条刚毅俊美的下巴。
“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见穆锦萍脸色微变,高煜忙补充道,“不过你可以问问春丫,她若想出宫离开京城,我倒可以帮上忙,而且,我知道一个宫里出来的老嬷嬷,有一手帮女子恢复处子之身的手艺,所以她出宫后完全可以找个好人家再嫁,过上全新的生活。”
穆锦萍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这世上还有这样的手艺?”
“当然是真的。”见穆锦萍彻底放松下来,高煜这才松了口气,“春丫的事情其实很好解决,这样的安排对她是最好的,全看她自己怎么选择了,这一次,咱们帮她算是仁至义尽,不管她的选择如何,都和你再没关系,知道么?”
穆锦萍点点头,凭着她对春丫的了解,她觉得春丫应该会选择出宫远离,横竖是段没有结果的孽缘,又何必留守这一处伤心地呢?
“你说的那嬷嬷在哪儿,人真的可靠么?”穆锦萍不放心的问道。
“咳咳……”高煜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那嬷嬷现在是一家花楼的老bao,她那花楼之所以闻名京城首屈一指,就是因为有这一门手艺,帮助她楼里的姑娘保持‘新鲜’……”
“花楼?老bao?”穆锦萍狐疑的将高煜上上下下扫了好几眼,“王爷还真清楚啊?”
“你可别乱想。”高煜被扫得眉心直跳,忙澄清道,“我可是正经人,一般不去花楼的,去过两次那也是因为正事,不过我保证没有要过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连通房丫鬟都不要,又怎么会对欢场女子感兴趣?保证洁身自好,只为萍儿你一人牵肠挂肚!”
“我这什么都没说呢,王爷你这是心虚个什么劲儿?”穆锦萍拿眼睛斜着高煜,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这么久的相处,她当然相信高煜的为人,不过这话听着还是怪刺耳的,她本来就不是多心胸宽广的人,光是想象高煜在花楼左拥右抱的画面,她就胸口闷闷的堵得慌。
高煜闻言一噎,脸色活似生吞了只苍蝇。
穆锦萍却笑了笑,“行了,你有事就忙吧,我也该去铺里了,至于春丫那,我想和她……”
“放心吧,她既然找上了你,就肯定还会再想办法出来见你的。”见穆锦萍没有真的生气,高煜这才松了口气,正色道,“那个,你先别急着去铺里,我看你这最近脸色不佳,所以让人请了沈太医过来,正好让他给你看看,也好放心。”
“啊?”穆锦萍人都起了一半又愣愣的坐了回去,“我身体好好的,干嘛要请沈太医看啊?”
“看看吧,我也好放心。”高煜心疼道,“看你这段日子累的,我就担心你累坏了身子。”
高煜也是一片好心,穆锦萍也不好拒绝,不过她却不觉得自己真有生病,脸色不好,兴许是累的,等忙完这阵儿自然就好了。
沈太医倒是来得很快,两人刚说完没一会儿,他就挎着药箱被左公公带进了门。撩着衣摆刚欲向高煜行礼,就被他抬手制止了。
“不用行礼了,你过来给萍儿先看看吧。”说着高煜便站起身让到一边。
这着急的语气,连穆锦萍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顿觉无语,可看着高煜着急,却又一阵窝心。
沈太医躬了躬身,这才将药箱搁放桌子上,转身对穆锦萍道,“穆姑娘,还请你把手伸出来给老夫把脉一二。”
“有劳沈太医了。”穆锦萍点点头,依言朝沈太医伸出手。
沈太医在穆锦萍旁边的凳子坐下,这才伸手搭上穆锦萍手腕脉门。
虽然气氛搞得挺压抑,可穆锦萍是真的没走心,然而,当沈太医眉头越皱越紧之时,她却变得不确定起来,再说,把个脉而已,需要这么久么?
“沈太医,萍儿身体可是有什么问题么?”高煜在一边看得比穆锦萍这当事人还紧张。
沈太医叹了一声,这才收回了手,“穆姑娘这是中毒之兆,而且时间还不短。”
“中毒?!”
穆锦萍和高煜对视一眼,皆是惊愕不已。
沈太医点点头,“穆姑娘所中之毒和皇上一样,都是荼蘼花毒。”
两人这下是彻底震惊了,倒不是因为中的是荼蘼花毒,而是,他们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下中毒的!
沈太医已经动手打开了药箱,拿出了针灸包,展开来道,“老夫这就为穆姑娘针灸引导护住心脉……”
就在这时,左公公却突然带着常公公疾步走进门来,打断了沈太医的话。
“皇上口谕,宣安胤王即刻进宫觐见!”
被嫌弃()
几乎是一瞬间,穆锦萍脑子里就想起了之前绿依给自己说的那些话。下意识的朝高煜看去,果然见他眼眸一敛划过一抹幽深。
高煜转头和穆锦萍对望了一眼,对常公公道,“常公公且先回去复命,本王随后就到。”
“这……”常公公有些犹豫,毕竟皇上口谕是即刻,不过他进门之时就敏锐的感觉到了几人的气氛不对,而且沈太医也在,莫非是谁生病了?
高煜俊眉微蹙,“有问题么?”
“没。”常公公一哆嗦,想起之前被踹的那一脚,他现在还隐隐作痛呢,“那王爷请忙,洒家就先行回宫向皇上复命了。”
高煜点了点头。
常公公躬了躬身,这才转身被左公公送着离开了。
常公公一走,高煜就转身瞪着沈太医,“沈太医,你说萍儿是中了荼蘼花毒,是真的么?”
沈太医被瞪得手上的银针差点掉地上。
“穆姑娘的脉象和皇上当初中毒时一模一样。”沈太医顿了顿才接着道,“而且中了荼蘼花毒的人情绪容易失控,亢奋,这些迹象平时都有迹可循,区别只在于明显或不明显。”
沈太医这话一出,穆锦萍当即就愣住了。
亢奋倒是没有,不过,情绪失控……
沈太医不说穆锦萍还不觉然,现在想来还真是。不管是之前因为得知穆锦槐消息,还是春丫被糟蹋抛弃……激动的情绪来得都不怎么受控制,而她并不是毛躁不冷静的人,但是,她这激动的情绪每次来得快,去的也快……
高煜也想起穆锦萍之前的几次异常,面色凝重的皱起了眉头。
穆锦萍抬眼看向沈太医,“沈太医,你说我中毒时间不短?”
“嗯。”沈太医点点头,“不过你这脉象看来,应该是在中毒中期,情绪虽然容易失控,但也不到完全丧失控制的地步,肯定是来的快去的快,不过,这还是得在你情绪失控的时候,有别的人或事岔开了你的思绪,但这也是现在,要是待得毒气攻心,你就会和皇上一样促发心梗。”说罢叹了口气,“穆姑娘你先坐好,待老夫先给你针灸护住心脉。”
穆锦萍怔怔的坐了回去。
“等一下。”眼看沈太医捏起银针,对着穆锦萍胸口就要扎下,高煜忙喊了一声,几步过去把人给搂住,这才冲沈太医点点,“可以了。”
接近夏天的月份衣裳穿得单薄,倒是不必穆锦萍宽衣解带,但隔着两层布料针灸还是相当考功底的,饶是沈太医资历深厚,也是全神贯注半点不敢分心,每一针扎下都必须做到精准无误。
不过要说这针灸过程,最紧张的当属高煜了,没看到一根细长的银针扎下,他就跟着肉疼,结果低头一看,被扎的在神游,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扎着都不觉得疼的么?这神经得有多粗?
穆锦萍确实在神游,倒不是真的因为神经粗,而是她始终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中毒的,又是在哪里中毒的?
沈太医倒是手法利索,几下就针灸完了,一边收拾针灸包一边道,“穆姑娘这毒还不算严重,这次护住心脉将毒气凝聚,只要再针灸疏导,应该很快就没事了,老夫明儿会再过来。”他一直以为皇上的毒能解掉是他的功劳,所以这话说得很自信。
穆锦萍和高煜对视一眼,倒也没有拆穿,而是点了点头。
穆锦萍道,“那行,明儿我就再来王府等沈太医吧,这样你过来也方便一些。”
“好。”沈太医挎起药箱,冲高煜拱了拱手,“那王爷,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嗯。”高煜冲门外喊了一声,“左公公,送客!”
话音刚落,左公公就走进门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沈太医走出门去。
偌大的前厅,一时只剩下高煜和穆锦萍大眼对小眼。
“王爷,你该进宫了。”还是穆锦萍出声打破了静默,有些踟蹰的问道,“皇上宣你进宫,是因为锡山的事么?”
“绿依给你说了?”高煜挑眉。
穆锦萍点点头。
高煜道,“有关锡山一事本来早就该上奏父皇的,不过因为赶上三皇兄和亲大婚,便给搁浅了。”
“这么说,皇上宣你不是因为锡山一事?”穆锦萍闻言一愣。
高煜纵了纵肩,却是惩罚性的伸手拧了拧穆锦萍的脸颊。
穆锦萍被拧得嘶的一声,拍掉他的手瞪眼道,“你拧我干嘛?”
“自己中毒都不知道,亏你还懂医呢!”高煜没好气,要不是左公公昨儿个提醒了自己,趁早请了沈太医来看,就指望这粗神经丫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你不是有解药么,那就赶紧服下,你今儿就别去铺里了,要么回家要么在王府呆着,我先进宫了。”
穆锦萍无奈,“你要进宫就赶紧的呗,我这又没什么,怎么就不能去铺里了?”
“我看你还是在王府呆着等我回来吧。”高煜压根儿屏蔽穆锦萍的抗议,一锤定音,随即便转身走人。
穆锦萍瞪着高煜快步离去的背影,撅嘴暗骂了一声霸道,嘴角却不自觉扬起明媚的微笑。她走出前厅,左公公就已经哈腰候在了门外。
见人出来,左公公上前两步道,“穆姑娘,王爷让老奴带您去客厢休息。”
穆锦萍对于高煜的小题大做哭笑不得,却也没有拒绝,她正好要进空间一趟,去客厢正好了,便点点头,随左公公去了。
两人很快就到了客厢。
左公公躬了躬身,“穆姑娘您且歇着,一会儿丫鬟会过来,有事儿您尽管吩咐,老奴就先退下了。”
穆锦萍点了点头,左公公这才转身离开。
左公公一走,穆锦萍就关上了客厢的房门,随后便进了空间。大灰小灰见了她习惯性的蹦过来,却蹦到一半停下了,面面相觑。
穆锦萍被俩小东西的反应弄得一愣,“你们这是干嘛?”
俩小东西异口同声的喊,“主人,你身上有脏东西!”
穆锦萍头皮一炸,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鬼,随即才醒过神来不是。
“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穆锦萍嗔怪的瞪了俩小东西一眼。
小灰道,“主人,你身上有荼蘼花毒,你中毒了!”
穆锦萍翻白眼,“所以你们就鬼喊鬼叫我身上有脏东西?”
俩小东西齐齐点头。
“我是进来拿洗髓草的,还有我随身带着的乳溪河水也没了。”看着俩小东西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穆锦萍颇是不解,“不过,就算我中毒了,你们至于用看瘟神的样子看着我么?”
“主人,荼蘼花不能带空间来的,它与我们空间的某些灵药是相克的,就……我们也是。”小灰说着,和大灰又往后退蹦了几下。
穆锦萍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那怎么办?我中毒了,要是没有解药我……”
“主人您忘了还有我们呢。”大灰眨巴着豆丁眼道,“荼蘼花虽然对我们是相克之物,不过距离稍微远些就没事,这片乌金草没事,您就在这等着,我和小灰分头去给您拿乳溪河水和洗髓草!”
穆锦萍这才松了口气,“那好吧,你们快去,我在这儿等着。”
俩小东西掉头就一前一后蹿了出去。
穆锦萍一个人留在原地颇是无聊,干脆就蹲到一株乌金草边,那手指戳叶子玩儿。她戳一下,叶子就缩一下,特别好玩儿。
俩小东西动作很快,没让穆锦萍等太久,就哥叼一只瓷瓶跑了回来。也不靠近穆锦萍,将嘴里的瓷瓶吐地上,就掉头跑开一段安全距离。
穆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