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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两人从临摹街坊出来已经是中午了,也没急着回去,就近择了家酒楼便进去要了个临街的雅间,点了几个菜,打算在外边儿对付一顿。
“这趟临摹街坊之行,萍儿可有看出什么来了?”等饭菜都上了桌,高煜才一边给穆锦萍盛着菌菇汤一边问道。
“三皇子很有钱。”穆锦萍接过高煜递上的汤碗,煞有介事的道。
高煜忍俊不禁,“你就看出这个了?”
“不然呢?”穆锦萍捧着汤喝了一口,“那王爷看出什么了?”
高煜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汤,这才纵了纵肩,“不好说。”
“你也别太……”穆锦萍想了想措词,“我在清风茶楼看到的,兴许真是巧合也不一定,当时那黑斗篷男子也在,或者穆锦瑶真的是专程去见那个人的,只是恰巧选了三皇子名下的酒楼,三皇子这人看着也不像坏人,倒是那黑斗篷的神秘男子我很好奇。”
高煜自己也不吃,就顾着给穆锦萍夹菜了。
“嗯,这人的确要好好查查。”
穆锦萍一边吃着高煜给夹的菜一边道,“要查这个人,首先就得将穆锦瑶给监视起来,他们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说起穆锦瑶……”高煜抬眼看着穆锦萍,“萍儿,你大哥可有给你说过,穆之笐被提携做了运河码头提督,专管码头往来船运,虽说在朝堂未必有什么地位,但却是个肥差。”
“是么,那他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穆锦萍闻言一愣,不禁笑得讽刺。
高煜道,“他要是重视了你这个女儿,那才是真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可惜,他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
对此,穆锦萍只是挑了挑眉,反应极是冷淡。
“王爷,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个人?”老是吃着高煜夹的菜,穆锦萍也不好意思,礼尚往来的夹了只卤鸡翅放他碗里。
“只要是你开口,我哪次拒绝过了?”高煜眼里笑意缱绻,“说吧,那个人是谁?”
“穆锦槐。”
这三个字就像一块儿心病搁在穆锦萍心上,虽然忙得没多少时间想起,可却不能忽视。一个人不可能生死不明的消失得这么彻底,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虽然她已经和穆家没有关系,但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高煜听得一愣,“穆锦槐?你那个总是给你过不去的二哥?”
穆锦萍撇撇嘴,提起穆家那边的人就觉得败胃口,可还是点点头道,“嗯,之前……在衢江的时候,我和绿依设计让穆锦萍得了……那种病,虽然医治不易,也不至于一年半载就要命的,可穆家举家搬迁京城,连穆锦芝都被带来了,唯独不见穆锦槐,多次和穆家人接触,也没听到关于那人的一星半点消息。”
“他死活与你何干?不是已经和穆家断亲了么?”高煜有些不理解,“既然没有关系,就别去关注,省得自找不痛快。”
“不是。”穆锦萍道,“反正知道了也没坏处,必要时候还能防着一手,穆锦槐这么突然了无音讯,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听她这么说来,高煜便点了点头,“行,这事儿我会让人去查,要不是晏殊要保护你,让他来查再合适不过,这小子年纪不大,对这方面倒是很有一手。”
穆锦萍嘴角抽了抽,大人几岁就这么老气横秋的语气,听着真心不要太怪异。
“这段时间一直风平浪静,庆阳公主和亲的对象也已经确定了三皇子……”
“那你身边也不能缺了人保护。”高煜知道穆锦萍想说什么,不等她话说完就断然打断道,“别仗着自己会隐身术就肆无忌惮,很多时候都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这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穆锦萍可是深有体会的,所以对于高煜的坚持她什么也没说,反正被人保护不是坏事,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而造成高煜的不便罢了。
两人吃过饭后,高煜就将穆锦萍送了回去,也没有进屋小坐,便径自坐车走了。皇上这一病,很多公务就压到了他头上,虽然上头还有几位皇子,可挣扎能让皇上托付的只有他一个,代理朝政这件事,还是昨儿个皇上初次醒来时当着众人的面下的旨,哪怕神智被药物控制,皇上最信任放心的还是他。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两人都是各忙各的没有再见面。
倒是高煜没忘记承诺让严箐上桐城帮穆锦萍办事的事,第二天就将人替换派给了穆锦萍。而同时,也将调查穆锦槐一事一并交给了严箐去办。
穆锦萍始终记挂着那家古怪陶艺铺,给严箐大致交代了此去桐城的事项,便特地带着他又去了一趟,知道那老板古怪,便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思,只是买了一些样式稀奇古怪却不失观赏性的陶艺,决定让严箐带去桐城。
“姑娘买这些古怪陶艺,是想让人借着这次出海跑商带出去卖?”严箐帮忙拎着陶艺店买来的两大包,难得多话的问了句。不愧是高煜的得力手下,很多事情不需特地点名,也是心眼通透。
“嗯。”穆锦萍点点头,“对了,我这有封书信,你此行先去一趟衢江,把信带去给典当行的刘掌柜,到时候和他一起去桐城。”说着便掏出书信递给严箐。
严箐伸手接了过来,“姑娘是想要刘掌柜负责此行出海的监督?”
“没错。”穆锦萍道,“严东家介绍的人我自然是信得过,但出海毕竟不是小事儿,多个人总是多个商量,而且刘掌柜是苏家的老人,经验老道,有他跟着也能更放心一点。”
严箐便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出了临摹街坊,严箐没做耽搁,告别穆锦萍便直接带着书信和两包陶艺出京,快马加鞭赶赴衢江。
和严箐分道扬镳后,穆锦萍去了趟胭脂行和酒楼。
胭脂行在沧月的经营下生意愈发蒸蒸日上,酒楼虽然换了个新掌柜,倒也是做的有模有样,本来年前穆锦萍想好的是将药庄交给小六子打理,让舅舅苏映笙来经营酒楼的,却因为买地一事改变了计划,将人给支去了禹州。
算起来,舅舅去禹州也有好几月,买地的事应该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还要多久人才能回来。
穆锦萍心里想着苏映笙,却不想回去就听李妈妈说他人回来了。
“我舅舅回来了?那他人可是在家呢,没去药庄吧?”穆锦萍心里一喜,忙问李妈妈道。
“在家呢,舅老爷正在堂屋带小少爷呢。”李妈妈笑着应道,“夫人正在厨房亲手张罗晚饭,说是要好好准备一桌丰盛的给舅老爷接风洗尘。”
穆锦萍二话不说,便直奔堂屋去了。
才进院子,果然就见苏映笙正牵着苏湛的两只小手教他学习走路,绕着转圈儿,一老一小皆是玩儿得不亦乐乎。
“舅舅!”穆锦萍小跑了过去,蹲下身一把将苏湛小胖墩儿给抱了起来,“湛儿乖,想没想姐姐啊?”
“想。”苏湛嘟着小嘴巴吧唧在穆锦萍脸颊亲了一下,笑眯眯的喊了声,“姐姐。”小家伙走路迟,说话却很早,不过一岁多,就已经口齿伶俐了,声音糯糯的很是讨喜。
穆锦萍宠溺的吧唧亲了小家伙粉嫩嫩的额头一下,这才看向苏映笙道,“舅舅此行禹州收获怎么样?”
“就知道你沉不住气。”苏映笙好笑道,“禹州珙县一带的几个村落土地都被我们买下了,地租按照你的意思,均比一般地主家佃出的田地租金低两成,地租便宜佃户们也高兴,珙县乃是精米之乡,今年天气好与雨水足,定然能有个好收成,到时候租粮收起来,咱们的米行也该弄起来。”说着便自袖子里掏出一摞地契交给穆锦萍,“这是地契,你收着。”
穆锦萍腾手将地契接了过来,“这次辛苦舅舅了。”
“辛苦也乐意。”苏映笙笑着将苏湛从穆锦萍怀里抱了过去,“你去忙你的吧,湛儿有舅舅带着。”
“姐姐去忙,挥挥。”穆锦萍还没反应,苏湛就挥着小胳膊奶声奶气的赶人,小短腿儿蹬蹬着要下地,显然是还惦记着学习走路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刚刚还说想姐姐呢,这就迫不及待撵人了?”好笑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穆锦萍这才看向苏映笙道,“那舅舅,我就先去书房了。”
苏映笙点点头,“去吧,一会儿开饭了再叫你。”
穆锦萍转身刚要走,随即又想起什么停了下来。
“怎么?”苏映笙都弯腰牵上苏湛小胳膊打算继续教小家伙走路了,见穆锦萍停下不禁问道。
“舅舅,我大哥还没回来么?”穆锦萍眨了眨眼问道。
“没呢。”苏映笙道,“对了,你哥和绿依订亲也有段日子,两人年纪差不多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他俩这成亲的日子可有谱了?”
穆锦萍纵肩,“绿依姐接了王爷派发的任务,人去外地还没回来呢。”心里默默为大哥掬把辛酸泪,摊上这么个能干媳妇儿,聚少离多就算了,连成亲的日子都得一推再推。
苏映笙微皱眉头,“这事儿还得你给王爷好好说道说道,任务让别人去也可以,耽误人终身大事,这也太不厚道了。”
穆锦萍忍着笑,“嗯,我会的。”这才转身走了。
情绪异常()
苏映笙回来了,虽然药庄有小六子打理已经不用他见天去坐镇,但要忙的事情却也不少。米行的事还得搁置一段时间,开办客栈的事情却提上了进程,这本来早就是计划好的,这段时间穆锦萍更是没少关注这方面,着手起来倒也顺风顺水。
正如穆锦萍之前打算的,年后三四月是客栈淡季,这个时候盘店的人最多,他们也不必买地新建,直接收购就成。
书房的门被敲响,穆锦萍这才从账本中抬起头来,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门没关,进来吧。”生意越来越铺张的广,她这看账本的差事也不是最初那般定时定量了,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得埋首啃账本。
房门推开,就见苏映笙走了进来。
“舅舅。”穆锦萍见状便将手上的账本放下了,“可是客栈选址的事情有进展了?”
“嗯。”苏映笙点点头,“看了三家,城南的姚家,朱雀大街的孟家,东城区的花家,三家的地势都还当道,姚家是自己经营不善,孟家是不亏不盈觉着没意思打算盘出来,花家生意不错,就是刚死了当家的,孤儿寡母不懂经营,加上几房姬妾吵闹着要分家,所以才决定盘出来。”
穆锦萍点点头,“看来舅舅已经有打算了?”
“那花家是首选,不过价钱也比另外两家贵了两成。”苏映笙道。
“听舅舅这么说来,那花家的确比另外两家更有价值。”穆锦萍说着顿了顿,“不过,我打算将三家都收购下来,至于价钱,舅舅你拿捏着。”
苏映笙的确是相中花家,不仅地段好,生意也好,尽管价钱高点,但物超所值,他以为穆锦萍会和他一拍即合,却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三家一起,可谓很是大吃一惊,错愕不已。
“你要三家都收购?”好半晌,苏映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是另外两家……”
“客栈不过都一样,既然地段当道,那就是经营者本身的问题,反正一家也是开,三家也是开。”穆锦萍随意的翻着账本玩儿,神情却很认真,“花家那边舅舅看着办吧,不必太过打压价格,双方互不亏就行了,另外两家尽量价格上压一压。”
“萍儿,你真决定了?”苏映笙还是觉得一口气开三家太莽撞了。
“就这么着吧。”穆锦萍坚持道,“三家客栈正好在不同的片区街道,分散经营正好,买过来后就全部翻新,不怕没有生意上门。”
苏映笙见她坚持,便也就不多劝了,“那好吧,我这就去办,不过萍儿,你真的不亲自去看看么?”
“舅舅着手我放心。”穆锦萍摆摆手,“再说,我这月初最忙了,天天看账本就快疯了,哪有多余的时间亲自去看啊。”
苏映笙提议道,“萍儿,要不请个账房先生吧。”
“这事儿可行。”穆锦萍近来也在想这个问题,大把的时间精力都耗在账本上,的确是太浪费了,“等忙完这阵儿再说吧,还有我娘那也给买两个丫鬟回来才行,我们这见天忙得晕头转向,家里就她和李妈妈张罗,的确够累的。”
“这主意好!”苏映笙笑了一声,“还有你哥那,好歹是个官老爷,身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确实不大像话,就这事儿小六子心疼得都不知在我耳边叨叨多少次了,就嘀咕着他家大少爷没人伺候多可怜多寒酸。”
“的确是。”穆锦萍揉了揉鼻子。
苏映笙这才道,“那你忙,舅舅就先出去了。”
“好。”穆锦萍点点头。
苏映笙前脚刚出书房,晏殊就从窗户翻了进来,对此,穆锦萍很无奈,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一个个全都爱翻人窗户,这习惯真不好。
“我说晏四公子,我家人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这样鬼鬼祟祟有必要么?”说着,穆锦萍却是自顾低头继续翻看起账本来。
晏殊双臂环胸靠在墙上,“我这不是不想打扰到你们谈正事么?”
穆锦萍摇摇头,不置可否。
“你这见天埋在账本里,就不好奇别的?”晏殊见她爱搭不理,就自个儿问道。
穆锦萍抬起头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虽然是近身护卫,但晏殊这人大多时候都随性而为,没什么事大多不见人,很少突然这么冒出来,所以他出来,必然是有话要说。
果然……
晏殊正色道,“穆锦槐的消息有眉目了。”
穆锦萍眼眸微敛。
晏殊便接着说道,“据严箐传回的消息,穆家举家搬迁之时确实有带着他,不过途中遇到个江湖游医,就说服他家人,把他给带走了。”
穆锦萍盯着晏殊半点没回过神来。
晏殊嘴角抽了抽,“有什么问题么?”
穆锦萍这才摇了摇头,语气却不禁稍微上扬,“被江湖游医给带走了?”
“是这样没错。”晏殊点点头。
“严箐有查到那江湖游医的底细么?”穆锦萍问道。
晏殊纵了纵肩,手一摊,“都说是江湖游医,无名无姓,谁知道什么来历,反正挺老的。”
穆锦萍撇了撇嘴角,便不再就穆锦槐的事情多谈,低下头再次看起账本来。不过心里还是未免感叹,这穆锦槐居然跟着江湖游医走了,看来那病是真的能治,还真是……便宜他了!
虽然和穆家早就断了关系,可要说对仇人真的完全不在意却是做不到的,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忍不住期待那些人通通没有好下场!
她穆锦萍,从来就不是好人!也不屑做什么好人!
之所以放任不再亲手去收拾,不是她忘却前仇,而是她忙得没时间,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人通通下地狱!
之前穆之笐提携做运河提督时她就够郁闷了,没想到,连穆锦槐也……
晏殊察觉到穆锦萍的情绪不对,“你没事吧?”
沉浸在过激情绪中的穆锦萍这才回过神来,想着自己居然因为听到穆锦槐的消息而情绪暴躁失控不禁怔了怔。
晏殊小心翼翼的觑着她的反应和脸色,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怎么情绪不对呢?”
穆锦萍闭眼深吸了口气,这才将心底那仅剩的浮躁给压了下去。是……太累了么?她是恨穆家人不假,也的确恨不得将他们踩入地狱,可那也是曾经,她现在的确也不想看到他们好,但还不至于情绪失控的地步,自打断亲后,她心境被事业所占据,已经平复了很多,那方才又是怎么回事?
尽管她不否认那些的确是被暂时埋藏起来的心声,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穆姑娘?”久久没得到回应,晏殊不禁提高了音量。
“哦,我没事。”穆锦萍回过神来,“一天到晚这么看账本,的确很累,脑子都晕晕乎乎的……”说着便干脆收起了账本,“算了,今儿就看到这吧,我还是出去走走。”
晏殊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该这样。”
穆锦萍心道或许自己真的是在书房里憋得太久了,当即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收拾好书案,起身走出了书房。
晏殊这次倒是没有隐藏身形,而是跟在了她左右。
“不打算偷摸出门去备马车了?”穆锦萍侧目斜了他一眼。
晏殊只是纵了纵肩。
两人经过前院时也没碰上李妈妈或者苏映红,便径自赶了马车出去,当然,这次晏殊又是车夫。
“想去哪儿?”马车跑出一段,晏殊才扬声问道。
穆锦萍想了想,“去王府吧。”
马车听到了安胤王府门外,穆锦萍也不等通传,就径自朝里走去。晏殊没有跟着,倒是身形一闪就隐没了踪迹。
穆锦萍刚进门没一会儿,左公公就迎了上来,“穆姑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王爷在么?”穆锦萍看着左公公问道。
左公公恭敬的哈着腰,“正在后院练剑呢。”
穆锦萍点点头,“哦,那我自己过去找他,左公公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是。”左公公躬了躬身,便依言退下了。
穆锦萍寻去后院,果然远远就听得唰唰一阵舞剑的声响,隔着回廊,正好能看到高煜难得一身白衣矫健舞剑的身姿,翩若惊鸿,不过如此。
穆锦萍笑了笑,便加快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走近,听到脚步声的高煜就率先收招,剑花一挽,转过身来。
“萍儿!”见到穆锦萍,高煜乍然一喜,顾不上擦汗,就笑着迎了过去。
“瞧你,汗也不知道擦擦。”穆锦萍也笑着加快了脚步,却在靠近后看到高煜满脸的汗时忍不住嗔怪,捏着手帕亲自为他擦起汗来。
“我这不是有你给擦么?”高煜笑容愈发灿烂耀眼,微微弯下腰将就着穆锦萍的身高,“你这月初不都很忙么?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我……”穆锦萍给他擦拭汗水的动作微微一顿。
“怎么了?”高煜见她愣住,不禁眉头微蹙,担忧道,“萍儿,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