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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不必客气,那都是小婿应该做的。”高煜说完就见穆锦逸眼角狠狠抽了两下,故意挑眉道,“大舅子,还是赶紧把岳母扶回屋先吧,她这站着很疼的样子。”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的无视了某人的臭嘚瑟,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母亲就步下了石阶。
被无视的高煜抬手摸了摸鼻头,有点小郁闷,吩咐铁骑军原地待命后,就快步跟了上去。
绿依也担心未来婆婆的伤势,不过自己职责所在,便按捺没有跟上。
小六子动作很快,几人刚把苏映红给送回屋躺下没多久,他就带着一留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夫跑了回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小六子人未到声先到,喊完了才拽着中年大夫冲进门来,“我家夫人在那,大夫你赶紧给她看看吧!”
围着床前的穆锦萍等人见状赶紧给大夫让出道来。
大夫坐到床前抬手抹了把汗,这才伸手试着按了按苏映红的腰,“大家不必担心,夫人这是扭到腰了,擦些药油养些时日就好,并无大碍。”
大伙儿听着大夫这话,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虽然也觉得应该是扭到腰了,不过还是要大夫确认下才放心的。
既然没什么大事,大夫留了瓶药油领了诊金就走了。
李妈妈还抱着小湛儿,穆锦萍理所当然的接下了给苏映红擦药的活儿。而男人们这时候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只是刚闹了这么一出,大家都觉得太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到接下来的麻烦,气氛不禁显得沉闷。
“眼下怎么是好?”三个男人排排站了好一会儿,苏映笙才忽撸把脸担忧道,“太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往后……”
“舅舅不必担心,此事交给本王就好,萍儿是本王的未婚妻,饶是太后,也断不能没了规矩!”只要想到自己若是迟来一步,这一家子就会遭遇什么,高煜的脸色就透着一股子狠戾。
穆锦逸现在已经习惯了高煜这自来亲的称呼,“不过那龚强有句话倒是没说错,王爷给萍儿下聘,并未惊动皇上,倘若太后要就此事做文章……”
“这事本王自有办法,总之你们就放宽心吧。”顿了顿,高煜才接着道,“不过为了防范于未然,本王会将铁骑军,负责保护这里的周全。”
尽管高煜信誓旦旦,苏映笙脸色却并未好多少,倒是穆锦逸点点头,一脸平静。
“对了锦逸。”高煜忽然想起一件事,“给绿依找娘家的事情已经落实了,正是你的恩师柳臻柳大学士,他正好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便认了绿依当干女儿,聘礼你直接送去学士府便可,能得你这么个好学生做女婿,柳大学士这两天可是见人就乐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穆锦逸也挺高兴,转念一想却又不免担心,“不过下聘的日子没几天,我们这事儿要是连累了老师……”
“太后要真敢连大学士也动,那还正中我们下怀了呢。”高煜勾着唇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算计笑容。
“此话怎么说?”穆锦逸狐疑道。
“父皇是孝顺,可也不是盲目孝顺没有底限的昏君。”高煜道,“和亲关乎两国邦交,可不单单男婚女嫁那么简单,正所谓后宫不得干政,太后插手本就是僭越,父皇之所以对此不置一词,那是因为她还算守着本分没太过分,不过今儿这事可就不一定了。”
穆锦逸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过来。
苏映笙还想说什么,却听身后的门吱嘎一声,就见穆锦萍开门走了出来。
穆锦逸闻声转头,“娘还好吧?”
“就那样吧,所幸没有伤筋动骨。”穆锦萍说完便看了看问道,“李妈妈和小六子呢?”
穆锦逸道,“湛儿给吓得不轻,哭累睡着李妈妈带他回房了,娘身子不便,所以湛儿就李妈妈带着,小六子到堂屋那边收拾去了。”
穆锦萍点点头,堂屋那边桌上的残羹剩饭都还摆着,而且刚杀过人一地的血,的确需要好好收拾收拾,不然也太晦气了!
一抬眼,却正好对上高煜看过来的关切眼神。
高煜将人拉到身边,“他们没伤着你吧?”
穆锦萍失笑,“我有没有事你不是看到了么?”
高煜抬手揉了揉穆锦萍的脑袋,嘴上虽然没有再说什么,眼底却敛着她看不大透彻的深沉情绪。
两人在那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直看得一旁的舅甥俩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好。
“咳咳!”穆锦逸假咳两声,“那个,萍儿你招待下王爷,我和舅舅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下。”说罢和苏映笙交换个眼神,舅甥俩默契的向高煜拱拱手便转身离开了。
等两人走了,高煜才懊恼的道,“都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求父皇赐婚,所以才惹来这些麻烦。”
“太后既然一心想要撮合你和庆阳公主,你要真去求皇上赐婚,那才真是打草惊蛇,我和大哥也不可能还好好站在这里了,她肯定会先下手为强的。”穆锦萍摇摇头,拉下高煜的手,“不过没有赐婚,这事儿的确会成为太后借题发挥的短板……”
高煜忽然阴鸷一笑,“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话么?”
穆锦萍愣住。说的话,什么话?
高煜冷眸微敛,“谁要敢肖想我,你就来一个毒死一个,来两个毒死一双!”
穆锦萍,“……”
所以,这是在怂恿她杀人的意思?
穆锦萍直接傻眼儿。
戒律院()
这倒是穆锦萍想岔了,高煜这么提可不是真怂恿他去杀人的意思,不过此话的深意也只有他自个儿心里有数罢了。
然而事实也正如穆锦萍他们所料,太后既然是刻意针对穆锦萍,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第二天,穆锦萍刚到胭脂行附近,就被守株待兔的常公公给拦了下来。不过这次常公公虽然是奉太后之命而来,对穆锦萍的态度倒是没有坏到哪里去,甚至算得上客气。
“太后口谕,召见穆姑娘进宫,马车就在那边候着,还请您随洒家走上一趟了。”常公公这话说得算是委婉,所谓召见,其实是捉拿。但饶是如此,他却不敢再对穆锦萍无礼,虽然太后是要拿人问罪,这一进宫,人是吉凶未卜,但安胤王既然下了聘礼,那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为了避免被迁怒遭殃,他这次明智的没有站队。
穆锦萍面无表情,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就那么看着。
常公公被看得脸皮抖了抖,就在他以为穆锦萍顽抗拒绝之际,穆锦萍却转身朝自己的车夫交代了两句,便径自朝一边停放的马车走去,二话不说进了马车。
常公公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赶忙小跑过去跳上车辕,让车夫驾车进宫。
马车还未跑出街口,常公公就瞥到严箐的身影一晃而过,倒是没觉得惊讶。单凭王爷对这穆锦萍的重视,这当口若是不安排人护着,那才不正常呢。
想到这,常公公不由回头瞥了眼垂帘的车厢。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皇宫,而这一次去的却不是太后的慈宁殿,而是戒律院。
穆锦萍看到戒律院三字还真是挺惊讶的,要知道,这后宫戒律院可是惩戒罪妃或是宫女的地方,她一不是宫女,二不是妃子,太后会命人把她带来这里,其目的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先下手为强,动用私刑解决她这个眼中钉。
“常公公,不是太后召见么,怎么到这戒律院来了?”穆锦萍下了马车并不上前,脸上也看不出丝毫惊惶来,“而且,据我所知,这戒律院可是后宫惩戒罪妃和宫女的地方,我什么都不是,来着未免不合规矩!”
常公公叹气道,“洒家也是奉命行事,穆姑娘,请吧。”
穆锦萍挑挑眉,却是站着岿然不动。
常公公还想说话,就见戒律院的大门吱嘎一声打了开来,从里面径自走出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来,二话不说,上前就一人一边扭住了穆锦萍胳膊。
穆锦萍刚要挣扎,就听其中一人道,“别乱动,太后在里边等着呢,老实点!”
穆锦萍想要脱身简直轻而易举,不过想了想她却没有这么做,便任由那两嬷嬷给强行押了进去。
常公公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顿了顿才转身而去。
戒律院很是阴暗森冷,但穆锦萍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凤椅上端然高坐的太后。太后身边也没有多余的人,就跟着平日贴身伺候的陈嬷嬷。
押着穆锦萍的两嬷嬷见她傻愣愣的站着,抬脚就把她给踹跪在地。
“穆锦萍,见到太后还不行礼?!”见穆锦萍跪下还是不吭声,陈嬷嬷当即一声厉喝。
穆锦萍却压根儿不搭理陈嬷嬷,只是不卑不亢的挺直着背脊,“太后让人把民女押到这后宫妃嫔宫女才会来的戒律院,不知有何贵干?”
一年不见,太后看着苍老了很多,倒是气质却依旧雍容不减,只是比之以往,平添了一股阴戾之气。
穆锦萍的不敬瞬间就黑了脸,“罔顾哀家懿旨,还这般理直气壮,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真以为有煜儿护着,哀家就不能奈你何了?”
“罔顾懿旨?”穆锦萍冷笑挑眉,“太后这话从何说起?最开始并无明文规定官员家里有女十四就一定得给出一个名额,太后懿旨颁发是在秀女进宫以后,可以说是临时起意,而民女是年纪十四没错,但早在太后懿旨颁发的头一天,王爷就已经给我家下过聘订了亲,所以并不具备参选资格,如此,又何来罔顾懿旨一说?”
“哼,你倒是伶牙俐齿。”太后冷冷一哼,“我皇家子孙,婚事需得皇上赐婚,既然皇上对此事毫不知情,那这亲事就做不得数!而哀家懿旨里明文规定,凡是官员家眷,有女十四者必须出一名额,违抗者,以罪论处!”
“说得好听。”穆锦萍冷嗤,“所谓罪名,不过是太后滥用私信的借口,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撮合王爷和大周公主,而铲除我这个绊脚石罢了!”
“是。”太后眸底厉色一闪,捏着绢帕装模作样的掖了掖鬓角,“所以,你今儿进了这戒律院,就休想再活着出去!”说完便对穆锦萍身后站着的两嬷嬷一使眼色。
两人会意,当即便去把刑具给搬了上来。正是最普遍的酷刑之一,拶指。
刑具一搬上来,穆锦萍立即就被两嬷嬷一左一右给压制住了,抓着她的手就往刑具上套。
穆锦萍早有预料此行凶多吉少,却没料到太后居然这般果决,一来就直接给上刑,根本不给她周旋拖延的时间,显然是打定了主意速战速决。高煜暗中安排了人保护她是知道的,也坚信自己进宫一事肯定会传到高煜那里,可当时常公公说的是太后召见并非是戒律院,对方能不能知道具体心里却是没谱。
这眼看着就要被人私刑伺候了,可高煜这及时雨却迟迟不见,穆锦萍当然不能傻受着,当即心念一动便闪进了空间。
而亲眼目睹她凭空消失的几人却是惊吓不轻,尤其是压制她的两嬷嬷,直接哎呀一声给吓摔在地。
好半晌,太后才颤手指着穆锦萍消失的地方,抖声道,“这,这……人怎么突然没了?!”
“妖,妖怪!”陈嬷嬷也是骇得直往太后身后缩。
太后一听,整个都不好了,地上两人更是恨不得立时晕过去。
一群没久居深宫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婆子,直接被这一出给吓了个魂不附体,都以为这是闹灵异了,觉得这穆锦萍就是个会邪术的妖女,害怕之余,却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太后,这人不见了,眼下可如何是好?”良久,陈嬷嬷才哆嗦着问道。
太后毕竟是太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哀家就说这安胤王怎么就给中邪似的被个黄毛丫头迷得团团转,敢情是受邪术惑了心智,她穆锦萍跑得了初一跑不过十五,再怎么,她也不能扔下家人不顾!”
陈嬷嬷觉得太后言之有理,心有余悸的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戒律院紧闭的大门却砰的一声被人给一脚踹开,只见高煜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
看着太后也不行礼,急切的睃巡一圈没见到穆锦萍人便直接问道,“萍儿在哪?”
“见了祖母却不行礼,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太后亦是顿时黑脸,怒的一拍扶手喝道。
高煜却眼睛红红的一字一字重复道,“萍儿在哪?”
“王爷。”陈嬷嬷一见主子气得脸色发黑,仗着是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老嬷嬷,便上前道,“您怎么能这种口气给太后说话……”
啪!
高煜直接一巴掌把人给扇翻在地。
陈嬷嬷被这一下给打懵了,还没等回过神,胸口就猛然一痛,却是被高煜一脚踩住。
“没有规矩的东西!”高煜脚尖用力一碾,陈嬷嬷当即就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嚎,“本王也轮得到你一个狗奴才来呵斥!”
“王,王爷饶命啊!”陈嬷嬷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痛得是直抽气,一个劲儿的讨饶。
“反了反了!”太后也是被高煜这一连串的举动给弄懵了,听到陈嬷嬷哎哟叫唤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怒得直抚心口,“你,你这眼里还有哀家这个皇祖母吗啊?!”
高煜语气冷硬,踩着陈嬷嬷的脚更是未松分毫,“皇祖母,萍儿她并非后宫罪妃也不是犯错宫女,您把人带来这戒律院本就不合规矩,若是皇祖母执意不肯放人,那孙儿便只能去求父皇主持公道了!”
“就为了个妖女,你就目无尊长,公然于哀家作对?!”别看太后气得抚着胸口一副要背过气去的模样,中气却是十足。
“身为一国太后,非但将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抛诸脑后,更强行逼迫孙儿未婚妻入宫选秀,难道不是倚老卖老引人诟病,罔顾伦理纲常?”高煜眸色冷漠,也不与太后废话,唰的抖开手上的圣旨,“这是父皇给孙儿的赐婚圣旨,即日起,萍儿便是孙儿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皇祖母可看仔细了。”
“这怎么……”太后瞪大着眼,这下是真的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你可是要与庆阳和亲的不二人选,皇上他怎么可能会……”
高煜凉凉的道,“和亲一事,乃是国之大事,自有皇上定夺,皇祖母年事已高,还是安心呆在后宫颐养天年的好。”
太后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高煜见太后根本没有交人的意思,脸色不由阴沉了几分,“皇祖母既然执意不肯交人,那孙儿只能自己找了!”
话音刚落,穆锦萍就忽悠一下站在了他面前。
三皇子高靖()
“啊!”
穆锦萍的突然出现吓得几个嬷嬷又是一阵刺耳尖叫,惊得正在抚胸顺气的太后亦是跟着一哆嗦。
“把这妖女给哀家抓起来!”
太后脸色铁青,只要一想到高煜为了穆锦萍竟然不把她这个皇祖母放在眼里,她就恨不得要了穆锦萍的命!
高煜腰间佩剑锵的拔出一截,哪怕他站在那一句话不说,意思却相当明显——妄动者,杀!
几个嬷嬷哪里还敢上前,又不是不要命了,别说抓人,腿软得都没能爬起身来,唯一个胆子肥点的,还被高煜踩在脚下呢。
“不孝子孙,你还要为个妖女弑杀祖母不成?!”太后也被高煜的气势所慑,可更多的却是愤怒。
“孙儿不敢。”高煜眼睛带煞的扫向几个嬷嬷,“不过斩杀几个没有规矩的狗奴才,本王还有这个权利!”
“你……”太后眼前阵阵发黑,自打中毒痊愈后,她这身子骨就大不如前,这会儿一生气,就急火攻心,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反了反了!”
“听皇祖母这意思,这些个狗奴才还比孙儿尊贵不成,杀了她们便是造反了?”将剑彻底归鞘,高煜将穆锦萍拉到身边,似笑非笑的看向太后。
太后颤手指着两人,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太后凤体欠安,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送回慈宁殿,请太医好生看顾?!”踩着陈嬷嬷的脚这才收起,也懒得废话,拉着穆锦萍转身就走,临出门之际却脚步一顿,微侧头道,“对了,无论如何,孙儿是不会娶大周公主的,还请皇祖母别再鸳鸯错配了,别说娶她做正妃,哪怕是侧妃都不可能!”说罢,这才拉着人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高煜的步子又快又大,拽得穆锦萍好几次都跟跄着差点摔个狗啃地,一开始没觉得,还是走出老远,才反应过来,这家伙在生气。
“哎,你倒是慢点啊!”又一个跟跄脑门儿撞到高煜的手臂上,穆锦萍终于忍无可忍的抗议了,“我说,被弄到戒律院险些被用私刑的人是我,你到底在气什么啊?”本来还以为高煜是在气太后,这会儿才总算是回过味儿来,这家伙分明就是在冲自己发脾气呢!可是凭什么啊?她明明是最无辜的好吧?!
高煜蓦然停下脚步,突然的穆锦萍差点桩子不稳又一下给撞人手臂上去。
堪堪稳住身形,就听高煜喝骂道,“你是猪吗?明知道别人没安好心你还跟着走?”
“我……”穆锦萍还没来得及生气,就直接给骂懵了,“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事儿能怪我了?她是太后,说要召见我还能违抗不成?我要是孤家寡人我还就豁出去了,可我还有家人,我大哥在朝任职,还有我娘我弟,我还没蠢到自己冲动害他们于不幸的地步!”越想越气,甩开高煜的手就想跑,却被人给一把扯进了怀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发火的,我只是……”高煜语声艰涩,“只要想到我要晚来,或者找不去戒律院你会被用刑,我就……”
“你来有看到我人么?又不是不知道我会隐身术。”穆锦萍翻个白眼,倒是给成功顺毛,火气来得快灭得快,“我又不傻,明知道她们要对我滥用私信还乖乖受着。”当时其实完全可以借助空间离开的,之所以没有,不想因此连累家人是其一,其次就是知道高煜找不到人会担心。
高煜还是心疼的揉了揉穆锦萍的头,“我们走吧。”
“好。”穆锦萍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一路从戒律院出来,迎面却碰到个人。那个人穆锦萍不认识,但看他一身锦逸玉饰,就不难断定其身份肯定不一般,面相算不得最出众的,却浑身有股儒雅隽永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