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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阳公主转身就上了马车,道,“不用了,回驿馆。”
而另一边,高煜他们的马车却很快就到了酒楼。
左公公看到两人一起,面上虽然不露声色,心里却极是高兴的,兴冲冲的迎上前,却遭到穆锦萍的冷眼,不禁有些讷讷的。
高煜见他这里外不是人的也挺那啥,便挥了挥手,“行了左公公,你也别在这杵着,该干嘛干嘛去吧。”
“是。”左公公如释重负,正要离开,却被穆锦萍给叫住了。
“左公公。”穆锦萍转身看向一脸尴尬的左公公,果断道,“把消息宣扬出去,就说咱们酒楼提前贺新,免费三天,借着这三天的势头,务必扭转低迷的局面。”
“是,奴才这就去办。”对于穆锦萍如此果断的魄力,左公公很是吃了一惊,不过更多的确实佩服,这么做虽然损失不小,但无疑的确是最快捷有效的办法。
高煜也没想到穆锦萍解决问题的办法会是这般简单干脆,一时也有些愣怔。
“胭脂行的事情你也打算这样?”顿了好一会儿,高煜才问道。
穆锦萍斜眼看他,“胭脂行既然是遭人诬陷,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诬陷的人捉拿归案,洗脱污名了,具体怎么做,就看王爷的了。”
高煜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才让沧掌柜击鼓鸣冤,一开始就是打算把事情给闹大,然后证明清白?”
“没错。”穆锦萍点头,“本来想着这事儿既然是王爷的手笔,官官相护,那京兆尹应该不会插手这事儿,那我就有机会把事儿给闹大了。”
“哦?”高煜忽然来了兴趣,“怎么个闹大法?”
“游街喊冤。”穆锦萍嘴角一勾,四个字掷地有声,“都是带脑子的人,同样是碧雪轩出来的胭脂水粉,别人用了没事怎么偏偏就那几人有事,只要照着这么一喊开,不怕人想不明白,这样一来,就算生意暂时不能回到从前,也不至于没客上门。”
高煜听得直接给穆锦萍竖起了大拇指,戏言道,“看来,我高煜要是娶了你,那可就是娶了个金疙瘩啊,值!太值了!”
穆锦萍懒得理他。
高煜道,“那个萍儿,你看这都中午了,咱们就在这点几个菜应付一顿吧?”
穆锦萍想了想也是,“好吧。”转头却招呼来伙计,吩咐道,“你去对面胭脂行看看我舅舅在不在,要是在,就让他和沧掌柜一起过来吧。”
“是。”伙计应了一声,便转身朝对面跑去。
反正也没客人,两人也就没去楼上,随便在大堂找了个采光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伙计去了没一会儿,就将苏映笙和沧月给带了过来。
两人本来还以为只是和穆锦萍一起吃过饭,到了才发现高煜居然也在,脚步一下就顿在了门口。沧月只是局促,而苏映笙则是脸色一黑。
因着穆锦萍他们坐的位置正好对着大门的方向,所以苏映笙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见舅舅看高煜的眼神充满了敌意,穆锦萍只好挥手让人先过来。
苏映笙看了看穆锦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这才和沧月走了过去。
高煜也知道自己这回是把人给得罪狠了,忙起身招呼道,“苏先生,沧掌柜,快坐快坐,都别站着了。”
“草民拜见王爷!”
哪怕心里有气,但毕竟对方身份摆在那,苏映笙还是和沧月一起规规矩矩对着高煜行了礼。
“两位不必多礼,都坐下吧。”高煜倒是面色如常,半点没有被人嫌弃的尴尬,转头就吩咐伙计,“照往常招牌菜上就成,另外拿坛女儿红来,本王得和苏先生沧掌柜喝两杯!”
伙计应了一声,便匆匆转身张罗去了。
没有客人,就他们一桌的菜,酒楼的效率还是蛮高的,不消多时,酒菜就上了桌。
“之前有些误会,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两位莫要放在心上。”高煜主动给苏映笙和沧月倒上酒,这才端着酒杯起身道,“来,这杯酒本王敬两位,算是为之前的事情赔罪。”
沧月还好,苏映笙却没有端酒。
跪岳母,天经地义()
两相僵持,气氛很是尴尬。
良久,苏映笙才伸手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我家萍儿年幼无知不懂事,得罪王爷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才是。”顿了顿,才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爷敬酒不敢当,还是草民敬你才是。”杯都没碰,就一饮而尽。
沧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夹在中间很是尴尬,也只得配合着把酒给喝了。
高煜被扫了脸子,也不在意,把手上的酒喝掉便坐了下来,“这大冬天的菜不禁放,都别拘着……”
高煜话没说完就让苏映笙给打断了,“自家酒楼当然不必拘束,倒是王爷,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说罢便是两声哈哈,“来来来,吃菜吃菜!”
高煜被噎得面色一滞,笑容也尴尬的僵在了嘴边。
穆锦萍看得无奈,尽管觉得舅舅这样挺解气的,不过还是出来打圆场,“行了,又不是外人,都别客气了,开动吧,等你们说来说去菜都凉了。”说着便主动给高煜夹了块排骨,“老郭这排骨做得可地道了,王爷尝尝。”
“好。”高煜乐得有穆锦萍打圆场,脸色这才好了些,“来,你最喜欢的卤鸡翅。”说着便给穆锦萍夹了一块放碗里。
穆锦萍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反应,便默默低头吃了起来。
苏映笙在一旁看着,脸色愈发黑了几分,不过他这身份毕竟只是舅舅,哪怕生气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便干脆什么也不说。
做为唯一的外人,沧月夹在中间很是尴尬,再好吃的山珍海味,也变得有些食不知味。
一顿饭便在这种古怪僵凝的氛围下用完。
苏映笙放下筷子,皱眉深深看了穆锦萍一眼,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的起身走了。
沧月也借口胭脂行有事溜了。
被留下的高煜和穆锦萍面面相觑,颇是无奈。
“我好像,把你舅舅得罪狠了。”对视良久,高煜才苦笑着纵了纵肩。
穆锦萍面色淡然的擦擦嘴,“我娘找了媒婆,正准备给我物色如意郎君呢。”
“嘿,我说你们这一家子怎么都这么见风就是雨啊?”高煜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我告诉你,你可不许随便给人定亲啊?”
穆锦萍凉凉的道,“我们一家是见风就是雨,也不知道是谁搬石头砸脚。”
高煜的脸色活似生吞了一只苍蝇,给噎得不上不下的,好半晌才无奈道,“谁让你不肯听我解释了,以前觉得你有这隐身术不错,现在确实觉得糟糕透了,一不高兴就玩儿消失。”
穆锦萍捏着手帕掖了掖微微翘起的嘴角,脸上的表情虽然仍旧是淡淡的,垂着的眼眸里却盈满了笑意。
高煜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也禁不住笑了笑,却故作凶狠的板着脸警告道,“先说好你,以后咱们有事说事,可别这么动不动就消失了!”
“嗯。”穆锦萍点了点头,这才正了脸色问道,“对了,之前王爷一直忙着锡山剿匪一事,后来怎么样了?”
“自从我被父皇紧急召回,锡山剿匪一事便由大皇子接手。”说起这事儿,高煜脸色不禁微沉。
“那现在可是彻底平息了?”穆锦萍问道。
“没。”高煜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既然高煜不想多说,穆锦萍也就不问,笑道,“王爷真要送我回去?”
高煜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你娘都在给你找婆家了,我要再不去当面解释清楚,岂不是要把你拱手让人?”
穆锦萍纵了纵肩,不置可否。
高煜拉着她起身,“走吧。”
穆锦萍点点头,这才随高煜起身朝酒楼大门走去。经过左公公身边时,穆锦萍故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直把左公公看得头皮发麻。
“咳咳!”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高煜咳了两声,这才道,“你……别怪左公公,这事儿给他没关系。”
既然事情都明了,穆锦萍倒没想真怎么为难左公公,但经过这次这事,却是给她敲醒了个警钟。人,还是自己的用着舒坦,所以这左公公还是得尽快找人替下才行,这次的事情虽然不是不可解决,但损失也着实不小。
不过这打算,穆锦萍却并没有给高煜提。
两人随之就离开酒楼上了马车,高煜给车夫交代了声,便拉着穆锦萍坐了进去。
穆锦萍到家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家里的气氛很压抑。来开门的是李妈妈,看到穆锦萍身边的高煜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脸色复杂的福身行了个礼,便退到了一边。
一看李妈妈这反应,穆锦萍就知道,肯定是舅舅回来把之前的事情给说了。
“李妈妈,我娘呢?”
李妈妈道,“夫人在堂屋,让小姐回来直接过去便是。”
穆锦萍点点头,便带着高煜朝堂屋走去。
到了堂屋,还没进门,就听得一阵小孩儿的咯咯笑声,可沉凝的气氛却并未驱散多少。
“迟早得面对,走吧。”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高煜拉着穆锦萍就率先走了进去。
苏映红正拿着个拨浪鼓逗怀里扑棱的小儿子,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来,看到女儿和高煜手拉着手进门,脸色就蓦然一沉,随即低头继续逗怀里的小儿子,直接把两人给无视了,摇晃拨浪鼓的动作却不由慢了下来。
“娘,我回来了。”
苏映红却是看也没看女儿一眼。
高煜见状便径自拉着穆锦萍走了过去,“婶子……”
“王爷身份尊贵,这声婶子,民妇可担待不起。”苏映红冷冷打断高煜,这才抬眼看向低眉顺眼的女儿,“今儿媒婆来过了,提的几家公子家室人品都还不错,也是做些小本生意的经商人家,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好歹衣食无忧,而且难得对方也不介意你个女儿家家整日抛头露面……”
“不行!”高煜不等苏映红把话说完就急声打断,“萍儿她……不能给别人定亲!”眼看苏映红脸色变得难看,忙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没能及时解释清楚让萍儿误会伤心,也欠婶子一句承诺,今儿我高煜就当着婶子的面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辜负萍儿,我也知道,萍儿要的是什么,我曾经答应过萍儿,今生只娶她一个妻子便绝不会食言,还请婶子成全!”
“王爷别站着,请上坐吧。”苏映红叹了口气,便抱着小儿子在一边坐了下来。她倒不是真对高煜有多大怨念,毕竟皇家高门,三妻四妾最是平常不过,更何况和亲还是关系两国邦交,更是皇上做主,这事儿他本身也是身不由己,只是想着女儿伤心难过了半年,她就心疼,也打心眼儿里不愿意两人再有瓜葛,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说得好,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
高煜却并没有依言上坐,反而拉着穆锦萍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映红面前。
母女俩被他这动作皆是弄得一愣。
“哎,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苏映红被惊得猛的站起身来,“您快起来,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女婿跪岳母,天经地义,自然是使得的。”高煜哪怕跪着,背脊却仍旧挺拔如松,“岳母大人的顾虑小婿都明白,但小婿对萍儿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若有违背,必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还请岳母大人成全!”
母女俩面面相觑,皆是嘴角抽搐。这才哪跟哪啊,这就一口一句岳母小婿的了?
这毒誓都发了,苏映红也不由缓和了脸色,“王爷还是先起来说话吧,你这样,实在是折煞民妇了。”
“岳母大人若是不答应我和萍儿在一起,小婿就长跪不起!”高煜板着脸,态度坚决。
穆锦萍咬了咬牙,要不是碍于母亲在场,她真想一脚踹过去。还真是不要脸了啊?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一口岳母一口小婿的,名不正言不顺,叫着倒是不觉得害臊!
苏映红表情龟裂,好半晌才道,“王爷还是别这么叫,你和萍儿一没媒二没聘,这么叫,实在是……招人非议。”
穆锦萍也跟着帮腔道,“是啊王爷,你还是快起来吧,就别为难我娘了,我答应你,不去跟人定亲便是。”
“萍儿此话当真?”计谋得逞,高煜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笑意,却是一脸急切的追问道,“你当真不会与别人定亲?”
“真的。”穆锦萍语气颇是无奈,赶紧搀扶着高煜站了起来。
苏映红在一边听着,脸色微微变了变,可终究还是抱紧小儿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穆锦萍警告的瞪了高煜一眼,这才看向苏映红,“娘……”
“行了行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娘管不了,也不想管了。”说罢便抱着小儿子转身出了堂屋。
等母亲一走,穆锦萍才一巴掌拍在了高煜胳膊上。
高煜顺势就把穆锦萍给拉进了怀里,笑着点了她鼻尖儿一下,“哎,你倒是轻点,谋杀亲夫啊?”
穆锦萍被抱得脸一红,倒是没顾得上介意高煜的调戏,挣了挣道,“这可是我家堂屋,你,你快放开。”
高煜心情大好的笑了笑,这才松开了怀抱。心里却是想着,要不要也下聘礼,将和萍儿的亲事给订下来?
情敌上门()
苏映红嘴上虽然说不管,可因着高煜的事情,却是连着几天都没给穆锦萍说一句话。她向来脾气软,这一回显然是被气得很了。
穆锦萍对此颇是憋闷,却也无可奈何,好在生意的问题在她雷厉风行的处理手段下,很快得到了解决。酒楼免费三日的方法很是有效,成功抓住人们爱贪小便宜的心思,吸引了大批客人,至于胭脂行,高煜的处理却是简单粗暴多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是集合那几人,亲自上门道歉,往铺子门口一字排开,果断吸引了不少人,穆锦萍当即抓住机会,推出买三赠一。
药庄的事情的确不用穆锦萍操心,正如高煜所说,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事情都得到了解决,生意虽说暂时不能和之前相比,但也好歹有了回暖的迹象。
生意步上正轨,穆锦萍自然便不得清闲。忙碌的日子的确是时光飞逝,她这厢觉得刚回京没多久呢,日子就已经逼近了年关。
而已经停办几年的选秀,今年却不知为何,再次腊月初举办了起来。
一时间举国轰动,凡事年满十四岁的妙龄少女,稍微有点姿色的,都挤破了脑袋参加。皇上虽然年纪不轻,可荣华富贵,还是让诸多人趋之若鹜。
借了选秀的光,胭脂行的生意也迎来了旺季,这让穆锦萍很是大赚了一笔。
所以这段时间,穆锦萍大多都呆在碧雪轩总号这边,各大分号她也有跟进,不过因为是这边主生产,只管卖的分号倒是没什么好操心的。
但穆锦萍在胭脂行基本都是坐镇楼上,楼上接待的客人一般身份显贵,至于楼下,自有沧月在。
“东家,外头有人找。”
穆锦萍正招呼客人呢,一伙计就跑到了跟前。
“什么人?”穆锦萍一边给客人取面膏一边问道。
“是位叫春丫的姑娘。”伙计道。
“春丫?”穆锦萍一愣,随即就道,“快快请她上来。”
伙计应了声,便转身跑下了楼。不消片刻,便带着一名身披雪白斗篷的女子走了回来。
伙计把人给带到就转身去忙了,春丫见了穆锦萍虽然很激动,可看着旁边正在看面膏的贵妇却并没有忙着取下斗篷,而是安静的等在一边。等人买好东西走了,她这次取下斗篷,一身淡粉色宫装衬得她皮肤红彤彤的,看着气色很好,实则是给冻的。
“小姐……”
“过来坐吧。”穆锦萍招呼春丫坐下,给她倒了被热水捂手,这次问道,“你怎么有空过来找我了?”
春丫道,“我是趁着出来采买的空档寻过来的。”
穆锦萍点点头,“你是来采买胭脂的?”
“不是。”春丫摇摇头,脸色凝重的道,“我是特地来告诉小姐,穆锦瑶进宫选秀一事的。”
“穆锦瑶进宫参加选秀了?”这个穆锦萍倒是挺意外。
“嗯。”春丫道,“我就是担心她要得了圣宠,会对你们不利,总之多防范着点吧。”
“这不还没得圣宠么,你就急成这样?”穆锦萍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是欣慰,“我们这你不用担心,倒是你自己,身在宫里得多加小心才是。”
春丫摇摇头,“我没事,我就一尚宫局的小宫女,平日里根本没有上六宫走动的机会,所以不用担心。”顿了顿才接着道,“总之小姐,我这也就是专程来给你提个醒,大少爷还在朝廷任职呢,你要让他也多留心着点。”说罢站起身,“那小姐,我就先走了,还得去跟采买的宫女会合呢,不能耽搁太久。”
穆锦萍点点头,“好,那你快去吧。”
春丫穿上斗篷就急忙忙走了。
目送着春丫匆忙离去的背影,穆锦萍随手拿起一盒面膏凑到鼻尖嗅了嗅,若有所思。
沧月这时候正好进门,看到穆锦萍这样不禁一愣。
“东家?”
穆锦萍随即收起思绪,“沧掌柜,有什么事么?”
沧月道,“没什么,这是酒楼的账本,左公公让人送来的。”
穆锦萍伸手接了过来。
沧月拢着衣袖,“那没什么事,奴才就下去忙了。”
“嗯,去吧。”穆锦萍点点头。
沧月便转身走了出去。
这眼看就快到中午了,生意差不多也过了高峰期,除了楼下还是比较忙外,楼上这会儿已经清闲了下来,穆锦萍于是也不再瞎耗,抱着账本就去了走道尽头的休息间。反正午饭会有人送上来,她便安心看账本好了。
穆锦萍看得专注,所以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也没抬头,还以为是送饭的伙计。
“先放一边吧,我一会儿就吃。”说完没听到回头,穆锦萍诧然抬头,看到拎着个食篮的高煜不禁愕然一愣,“王爷,你怎么来了?”
高煜这才走上前去,将食篮放在穆锦萍办公的书案上,伸手就把她手上的账本给拿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