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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解释道,“大灰它屁屁怕痒,戳它就笑,笑狠了就哭。”
“……”穆锦萍无语凝噎,果断的将小东西扔回了地上。
大灰被扔了个倒栽葱,在地上滚了几圈儿才稳住了势头。
“主人。”一个鲤鱼打挺爬起身来,仰头看到穆锦萍严肃的脸色,大灰尾巴耷拉,装起了无辜。
“我问你。”穆锦萍蹲下身,“我交代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主人,您交代的任务大灰都记着。”大灰抬起爪子扒拉了下胡须,这才道,“我都有把消息传给老乌金,也有按照主人的吩咐留下保护您的家人,也有把那些坏人给解决了,为了不留下麻烦,我还特地用了焚尸化血草呢,那些人刚开始还锲而不舍,死了一拨再来一拨,连着死掉好几拨才消停,主人,大灰真的有认真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真的!”
“那你怎么醉死酒坛里了,嗯?”这些之前老乌金就给她转述过了,穆锦萍当然知道是真的,不过小东西没有小灰的自律,必须得给点教训才行。
穆锦萍半眯着眼,上扬的语调听得大灰狠狠打了个哆嗦,害怕再被戳屁屁,赶紧蹦得远远的。
“那酒是主人大哥前两天带回来放地窖的,都怪那酒实在是太香了,大灰才没忍住馋,本来想着尝两口的,结果……喝醉了。”大灰耷拉着脑袋,越说底气越不足,“主人恕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犯了错就得罚,不能姑息。”穆锦萍板着脸,“你不听话,那就乖乖在空间呆着吧,小灰,走,咱们出去。”
“不是!”大灰一听急了,“主人,小灰都进来了还出去啊?”
穆锦萍似笑非笑的俯瞰着大灰,“因为小灰听话啊,除了顺利完成我交代的任务,还额外助我有功,所以奖罚分明,我要带它出去好吃好玩的犒劳两天,可惜这样的好事没你份儿,谁让你不听话呢?”
这话可把大灰给郁闷惨了,斜觑向小灰的眼神相当哀怨鄙弃。
小灰鸟也不鸟它,傲娇的甩甩尾巴,颠颠儿跟着穆锦萍朝乌金草田埂那边走,别提多神气了。
一人一鼠就在大灰无比哀怨的注目下,嗖的出了空间。
看着脚边空下的几个酒坛子,穆锦萍实在无语,也没多管,带着小灰就径自出了地窖。而关于酒坛子里的酒凭空消失这件事,至此却成了穆锦逸不可堪破的‘悬案’。
张氏的古怪()
从地窖出来,刚好和办完事回来的绿依碰上,两人便直接出门去了胭脂行和酒楼那边。因为和严琛的合作,所以主要还是去胭脂行那边,酒楼只是顺带去看看。
“绿依姐一大早就出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上了马车,穆锦萍才看着对面的绿依道,“事情可是都办好了?要是忙的话,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寸步不离跟着我的。”
“没什么事。”绿依道,“你也知道,殿下刚册封了安胤王,皇子府需要休整一下,左公公又忙着酒楼的事情,所以更换门匾以及翻新的事情就落在了我和严箐的身上,我早上出门,就是去雕刻坊问门匾的事了。”
“哦。”穆锦萍眨了眨眼,“那门匾可是弄好了?”
绿依笑了笑,“还得做点小小的修改,等下你忙完,咱们再过去取好了。”
“嗯,好。”穆锦萍点点头。
马车很快就到了胭脂行门口。
沧月看到穆锦萍很是高兴,扔下手上的活计就迎了出来。
“东家,您可算是回来了!”
穆锦萍好笑的瞥了神情激动的沧月一眼,“听沧掌柜这话,是在埋怨我离开太久呢?”
“奴才不敢。”沧月哈了下腰,“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东家亲自处理,看到你自然高兴。”一边和穆锦萍往店铺里走,一边汇报道,“对了,衢江严家谈合作一事,不知苏掌柜给东家提过没有?”
“我今天就是为这事儿过来的。”穆锦萍道,“我们胭脂行的确和衢江严家有合作,这事儿是我之前疏忽让人白跑一趟,这样吧,你安排两名可靠的师傅给送过去,配方和药材也一次提供吧。”
“是。”沧月点头应下,随即又道,“还有,药材也所剩不多了。”
“明儿我再送过来。”穆锦萍说着就朝后院走了去,“这几个月店里都还好吧?”
“那对母女来闹了两次,不过奴才让人给直接打出去了,最后一次她们来闹,奴才就直接报了官府处理。”提起张氏母女,沧月就禁不住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哦?”穆锦萍倒是挺意外,“做得不错,以后她们要是再来,不必给她们纠缠,尽管报官便是。”
“奴才记下了。”沧月腼腆的点点头。
三人去了后院,师傅们都在埋头做工,穆锦萍也不好多做打扰,转了一圈,查看了些成品,简单和几位师傅交流了几句,便离开去了外面。
刚出后院,就听铺子外面一阵吵嚷。
三人对视一眼,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还不等她们出去,张氏就推开阻拦的伙计冲了进来。刚要撒泼,却在看到穆锦萍时神色一滞,动作也下意识的收敛了些。
“哟,这不是张姨娘么?气势汹汹闯进我胭脂行,不知有何贵干啊?”穆锦萍眉一挑,倒是挺意外,穆锦瑶居然没跟着一起。
“我……”张氏眼睛滴溜溜转,就是不敢给穆锦萍对视,“本夫人来你们胭脂行,当然是来买东西的,难不成还是来看风景的啊?”
穆锦萍似笑非笑的将人上下打量一眼,“我们胭脂行的胭脂水粉可不便宜,你这带够银子了么?”
“哼!”张氏仰着下巴冷冷一哼,“有你这么做生意的么?本夫人来这自然是带足了银子,你这么狗眼看人低,传出去也不怕坏了店铺的名声!”
“既然是来买东西的,那我们店铺自然热情招待。”穆锦萍对沧月点点头,“沧掌柜,好好招呼这位夫人。”
“是,东家。”沧月尽管恶心这张氏得不行,不过还是依言朝她微笑着走了过去,“不知夫人是买胭脂还是水粉?”
“水粉。”张氏倒是难得的没有再与穆锦萍起争端,被沧月一招呼,便顺着去了柜台挑东西去了,“顺便再挑盒面膏,近来我总觉着皮肤干燥得很,掌柜的看看哪个适合一点,有劳推荐一二吧。”
“好的,夫人请随我这边来。”对于张氏的转变实在不可思议,沧月不由侧目的多看了她两眼,说着便将她带去了面膏区。
穆锦萍和绿依亦是面面相觑。
“这女人怎么突然转性了?看她刚才气势汹汹,一副找茬闹事的架势,怎么突然就安分了?”绿依摸着下巴,不由转头打量穆锦萍,“不会是因为看到你在这吧?”
穆锦萍纵了纵肩,“管她是为什么,只要不是来闹事的就行,否则我定要她吃不了兜着走!”
“看她那身寒酸的,日子想必是过得不怎么样,你说,她真带银子了么,别是又来蹭试用的吧?”因为前科累累,绿依表示很怀疑。
经绿依这么一提,穆锦萍这才注意到张氏的穿着打扮,褪去昔日的华丽,一身素装打扮的张氏看着的确寒酸了不少,头上除了一支戴了多年的梅花朱钗,竟是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她,不说绿依怀疑,就是穆锦萍也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就她这身打扮来说,的确不像是有钱买昂贵的胭脂水粉的样子。
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这次张氏还真的就挑了几件满意的,老老实实掏钱买了。
等她走了老半天,两人这才从诧异中回过神来。
沧月显然也很诧异,一直目送着张氏走出了大门,这才回神收起柜台上的银子,转头看向穆锦萍她们。
“她还真掏钱买了!”良久,沧月才不可思议的发出一声惊叹。
“嗯。”穆锦萍也意外的点点头,“管她呢,只要不是来闹事的就好,不过这张氏越是正常,就越是不正常,沧掌柜还是多留个心眼儿的好。”
“东家放心吧,奴才会的。”就是穆锦萍不提,沧月也是留着心眼儿的,“东家可要到楼上看看?”
“不用了。”穆锦萍摇摇头,“胭脂行有沧掌柜经营着我很放心,我过来可不是来视察的,只是想着自己离开那么久,过来露露脸,也好安沧掌柜的心,省得你背地里埋怨我这东家不称职。”
“奴才不敢。”沧掌柜面色一急,忙哈腰道,显然是把穆锦萍的话给当真了。
“行了,给你开玩笑的。”见沧月这么不经逗,穆锦萍直觉无趣,摆了摆手道,“沧掌柜你忙吧,我去对面酒楼看看。”
沧月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将沧月的反应看在眼里,穆锦萍是好笑又无语,摇摇头,带着绿依直接走人。
正如苏映笙所言,酒楼确实被左公公打理的井井有条。
两人过去的时候还不到中午,可客人却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
穆锦萍去酒楼也没有什么事做,只是象征性的去走哪里一圈,处理了些这几个月来积压的事务便离开了。
两人随后就去了绿依说的那家雕刻坊。
雕刻坊不大,口碑却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作坊老板是个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笑起来憨憨的,眼神却精明的很,一看就是个面相憨厚内在圆滑的主,不然也不可能将一家雕刻坊经营得这么有声有色。
“老板,安胤王府的门匾雕刻好了吗?”绿依一见老板就问道。
老板连连点头,“好了好了。”当即便招呼伙计把盖着红绸的门匾抬了出来,红绸揭开,门匾上黑底烫金的‘安胤王府’字样遒劲洒脱,一看就是书法大家的手笔,“烫金的毛边我们已经做了精细的修改,姑娘你看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没有?”
绿依将门匾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就这样了,老板叫两个人给送过去吧。”
“好的姑娘。”老板笑眯眯的应了下来,随即招呼抬出门匾的两伙计帮忙给送货上门。
绿依交了余下的部分银两,当即便和穆锦萍一起,带着那俩送货伙计前往昔日的十四皇府现在的安胤王府。
“对了,王府正在翻新,那王爷他是住宫里么?”一行人走出一段,穆锦萍才好奇的问道。
“王爷这些日子都会呆在军营里。”绿依道。
穆锦萍,“那他现在也在军营里?”
“应该是吧。”见穆锦萍面色闪过一抹失落,绿依改口道,“你要是想见他,我带你去军营也一样。”
“不用。”穆锦萍情绪低落的摇摇头,“我就随口问问。”
绿依张嘴正要说话,眼角瞥到街角一闪而过的两道熟悉人影不禁诧然,“咦,那不是张氏和穆锦瑶么,这母女俩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是做什么坏事吧?”
“张氏母女,你没看错吧?”穆锦萍循着绿依的视线望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没看错,肯定是她们。”绿依肯定道,“要不要跟去看看?”
“算了。”穆锦萍却不感兴趣的摇了摇头,“那母女怎么样与我无关。”
“说得也是。”听穆锦萍这么一说,绿依也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顿了顿,却是问了个穆锦萍一直忽略的问题,“哎,说来穆家这举家迁徙来京城,怎么都没见那穆锦槐呢,该不会真让那花柳病给害死了吧?不管没道理啊,这花柳病除非是彻底不给治,否则应该不至于要人命吧?”
穆锦萍也疑惑的眨眨眼,“你今儿不提,我还真给忘了有这么个人。”是呢,穆家人几次闹事都不见那穆锦槐,莫非真死了?
苏母的担忧()
穆锦槐的事,穆锦萍并未多放在心上,张氏也是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加上生意很快忙碌起来,这疑惑就被彻底抛到了脑后。
安逸却忙碌的日子,总是给人一种岁月如梭的感慨,穆锦萍感觉从边关回来还没多久呢,转眼就到了夏季。
这几个月里,穆锦萍和严琛的合作顺利步上了正轨,更是在严琛的效率推动下,碧雪轩胭脂行短短数月便在几个富庶州县都设立了分行,生意蒸蒸日上。药庄也成功和皇宫采纳搭上线,醒神草更是成了皇家贡品,也因此垄断了不少药方的生意,大有跻身几大世家的势头。
倒是酒楼一直稳扎稳打,生意居高不下,穆锦萍也提过在京城几条主干大街繁华区开分号的事情,可奈何御厨就那么一个,老郭倒是想过收徒弟,只是始终没碰到合心意的,分号的事情也就暂且搁置了下来。
生意越做越大,加上郓城和衢江那边也不能完全放养,穆锦萍可谓是忙得连轴转,高煜也是军营皇宫两头忙,加上几次锡山剿匪,两人已经很久未曾见过面了。
窗外夕阳余晖晕染半边天际,太阳下山了空气却依旧燥热的紧,人的心情也不由跟着变得浮躁难静。
手里捧着账本,穆锦萍却忽然没了看的兴致。
书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就见苏映红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
“娘,又是酸梅汤啊?”夏天冰镇酸梅汤最是解暑,可这见天喝也是会让人腻味的,所以闻到空气中酸梅汤的味道,穆锦萍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皱起了眉头。
“是啊。”苏映红笑眯眯的将碗放到穆锦萍面前,“你今儿都在书房闷半天了,正好喝碗冰镇酸梅汤解解暑气,还有啊,你这也别老是在房里闷着,适当的也到外边走走,可别闷坏了身子。”
“知道了娘。”穆锦萍嘴上应着,手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将酸梅汤给推到一边。
“你呀,呆在书房的时候比你大哥还多,倒是比你大哥这个官老爷还要忙了。”苏映红没有注意到穆锦萍推开酸梅汤的动作,倒是习惯性的又唠叨了起来,“别人家的女儿哪个不是待在闺阁等着嫁人,你倒好,里里外外,比个大男人还忙,哎,说起来,有好些日子没见王爷了,你们有见面么?娘听绿依说,昨儿个好像率兵去了锡山剿匪,这锡山匪贼怎么就打不死的蟑螂似的,没完没了了呢?”
听着母亲的唠叨,穆锦萍不禁有些恍惚。自打边关回来,她和高煜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整天身边晃悠觉得腻歪,现在几个月见不上一面,心里却觉得空落落的。
将穆锦萍的反应看在眼里,苏映红不禁眉头微皱,“别告诉我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他不是昨儿个才率兵去锡山的么,难道你们之前也没见过?”
因为女儿死心塌地要跟着高煜,苏映红也就不由自主的对这些事多关注起来,所以眼下看到穆锦萍的反应,心里不禁咯噔一跳。
“这段时间挺忙。”知道母亲不放心什么,穆锦萍安抚的笑了笑,便继续低头看账本,看似专注,实际上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忙?忙得连见一面的时间也没有?那王爷前些天一直都在京城的吧?以往他也忙,不照样见天往你跟前凑,可现在呢?娘懒得说你,你自己多留点心眼儿吧!”伸手戳了穆锦萍两下额头,苏映红转身气呼呼的走了。不怪她会这么想,因着过来人的角度,她的担忧不无道理,再说不管在谁看来,原本好的如胶似漆的两人,突然几个月不见一面,的确不合常理。
苏映红前脚出门,绿依后脚就走了进来,看到拿着账本怔怔出神的穆锦萍不禁有些担忧。
“萍儿你别胡思乱想,王爷他是真忙所以才没能来见你。”因着和穆锦逸的关系,绿依对穆锦萍的称呼也直接从萍儿小姐变成了萍儿,这样的改变倒是没有让人觉得别扭,反而感觉亲近了不少。
穆锦萍其实也就有些惆怅罢了,倒不是真的怀疑高煜变心,听到绿依的话便抬头问道,“那锡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匪贼一拨接一拨,也太不寻常了吧?再说锡山那地可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罪犯流放之地,对于这么一个连饭都未必吃得饱的地方,少数贼匪还说得过去,成批聚集,还不得饿死?”
“你说的没错。”绿依点点头,“这就是王爷忙得没时间见你的原因。”
“嗯?”穆锦萍直觉绿依还有话说。
绿依道,“那锡山匪众的确很不寻常,他们不同于一般的土匪,每次出动都有组织有纪律,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大势力,王爷之所以这么锲而不舍的和那些贼人周旋,目的就是为了探查他们的底细。”看着穆锦萍若有所思的样子,顿了顿才接着道,“所以萍儿,你要相信王爷,他对你情比金坚,肯定不会变心的。”
穆锦萍嘴角抽搐,“我也……没不相信他啊。”眼睛在绿依身上滴溜一转,“倒是你绿依姐,你和我大哥互表心意也好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才能喝上你们的喜酒啊?比起绿依姐,我更喜欢2F叫你嫂嫂呢。”
“你……”绿依被穆锦萍这话弄得差点没反应过来,红着脸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我们在说你和王爷呢,怎么就扯我和你大哥身上了,你这丫头真是太狡猾了!”
穆锦萍却忽然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句,“绿依姐你多大了?”
“十八。”绿依被问得一愣,“怎么了?”
“都十八了啊?”穆锦萍狡黠的眨了眨眼,“人家十六七的姑娘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娘了,绿依姐都十八了还不急着嫁人呢,再过两年可就成老姑娘了呢,再说我哥也二十有一了,你们年纪可都不小了呢,既然互相喜欢,那便挑个黄道吉日把婚事办了呗。”
“这个……”绿依脸红红的纠结着眉头,“这种事情……总之,顺其自然吧,我,我不急的。”
穆锦萍,“……”看来问题是出在大哥身上了,哎,这大哥闷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那个,你没乱想就好,我先出去了。”绿依尴尬的指了指一边放着的酸梅汤,“还有你的冰镇酸梅汤,别忘了喝。”说完也不等穆锦萍反应,转身就走出了书房。
穆锦萍本来还在吐槽大哥不给力,被绿依这么一提醒,瞬间就苦了一张脸。她真的……很!不!想!喝!啊!
本来还想着叫绿依帮忙喝掉的,一抬头才发现,人早就走没影儿了。想着毕竟是母亲的心意,就算再不想喝,穆锦萍也不好偷偷倒掉,只好咬牙喝了。
高煜此番锡山剿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