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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非良善-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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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给高煜补身体,穆锦萍甚至偷偷进了两次空间,专门给他熬了药粥送过去。

    “怎么又是药粥啊?”看着放在面前的粥碗,高煜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倒不是他恨药,而是,这药粥居然是混着青绿纯天然草药熬煮的,也没有中药的苦涩,可他一大老爷们儿见天不沾荤,嘴巴实在是快淡出鸟来了。

    “我这药可宝贝着呢,殿下就知足吧,别人想吃我还未必舍得。”穆锦萍单手杵着下巴,“所以殿下,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那个,要不也给军中将士也补补?”高煜其实早就动了这心思,“我军士气因为瘟疫低迷已久,之前北狄攻击虽是守住了城池,可这么长时间,大家早就是强弩之末,也多亏了北狄这几日笑日,否则,阜城能不能守住还真不好说。”

    穆锦萍想想也是,不过那么多将士,她肯定不可能亲手在空间熬煮,那么就只能将草药拿出空间了,可这样一来,别人若问起,她该怎么解释?

    “哎,看我,军中将士数以万计,草药却不是那么好找,是我让萍儿为难了。”高煜看穆锦萍反应,就知道自己让人为难了,不禁自责道。

    穆锦萍摇了摇头,却是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好好的,军营怎么突然就发生了瘟疫,殿下有没有想过,或许正是北狄的奸计?”

    高煜闻言一愣,很意外穆锦萍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这事儿有八成和北狄有关。”高煜顿了顿才道,“首先军营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瘟疫,还有就是,北狄出兵是在我军发生瘟疫的第二天,若不是知情,时间上不可能那么赶巧。”

    “这么说,咱们军中有奸细?”穆锦萍眼珠一转。

    高煜笑了,“晚上给你看出好戏。”

    穆锦萍眉头一挑,“其实我很好奇,蹦跶欢实的北狄,怎么突然就消停了,竟然几天都没有动静?”

    高煜径自吃粥,但笑不语。

    晚上,军议账。

    当高煜带着穆锦萍走进去,立即便成为了焦点。

    大家眼神均是有意无意扫过穆锦萍那张精致冷清的脸,目光复杂微妙。按理说,这样的场合,穆锦萍是没立场参与的,可碍于高煜那副明显的护犊样,大家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唯独一个人除外。

    章河坐在角落,眼睛却有如实质般,狠狠的盯在穆锦萍身上,在高煜朝他看来时,却极好的隐其锋芒。

    高煜朝角落的位置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便径自拉着穆锦萍走到主位坐下。往日都是韩将军和元稹坐他左右副手,今儿元稹的位置却是让穆锦萍给替代了。

    哪怕是被占了位置,元稹却毫不介意,直接坐到了穆锦萍下手。

    只是众将领的反应却愈发微妙了起来。

    高煜看着众人的反应却仅是挑了挑眉,也不急着说话,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在等着什么。

    “元帅,你这时候召集大家,可是决定给予北狄反击了?”半晌,一个将领沉不住气的问道。

    “是啊,北狄突然沉寂,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牵制住了,我军瘟疫目前已经得到控制,几日的休整大家也差不多养足了精神,此时不反击更待何时?”另一位年长的将领也附和道。

    “北狄的确出了变故,反击是要的,不过,在此之前,老鼠屎也得清理掉。”高煜目光漫不经心的落在章河脸上,“章将军,你说呢?”

    高煜此话一出,众将领看向章河的眼神立即起了明显的变化。

    被点到名的章河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末将,不明白元帅在说什么。”

    “是么?”高煜眼底的笑淬着冰渣,“晏殊进来!”

    话音方落,身着火头军服的晏殊就挽着袖子走了进来,手里却拎着……一只死信鸽。

    砰的一声,晏殊将信鸽扔在了章河面前,“这只信鸽,章将军想必不陌生吧。”

    “真是笑话。”章河霍然起身,半眯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信鸽尸体,“本将军大老粗一个,可不是晏四少那样的文弱公子哥儿,对赋诗弄鸟可不感兴趣,再说,天下鸽子不都一个样么?有什么陌生不陌生的?”

    “那这个想必章将军该识得。”晏殊抬起手,指尖夹着的是一卷信笺,“这上面可是你章将军的字迹,这上面一字一句,可都是你通敌卖国,勾结北狄的证据!”

    穆锦萍压根儿就忘了晏殊这么号人,眼下看人这么寒碜,却又霸气侧漏的出现在眼前,不禁有些回不过神。

    “什么通敌卖国,你小子少血口喷人!”章河砰的砸桌,气势端的足足的,眼睛却闪烁的瞟向门口。

    不等高煜下令,洞悉章河意图的晏殊当即一记蹿跳,先发制人,将人一招擒下,抬脚就叫人踹跪在地。

    落地的膝盖咔嚓一声,章河咬牙闷哼,粗犷的脸当即扭曲骤变,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用说,膝盖骨必然是碎了。

    高煜这时才站起身来,“腊月十四的那批军妓就是你章河引进,随后我军就引发了瘟疫,我想,那批军妓里,就隐藏着得了瘟疫的北狄人吧。”

    听完高煜的话,众将领怒火瞬间沸腾了。他们有想到此番瘟疫和北狄有关,却万万想不到,和北狄狼狈为奸害死兄弟的人竟然是他们引为兄弟的自己人!

    高煜径自走到章河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汗涔涔的脸,“而你一开始的目标,其实是我,正是你当时亲自送进我帐中让我解决个人需求的那女人,我说的可对?”

    听到这里,穆锦萍当即眼睛一眯,眼神便淬上了狠辣。

    “至于通敌卖国,算不上。”高煜语出惊人,“因为你本身就是北狄人!”话音未落,但见高煜手中剑光一闪。

    章河本能的奋起反抗,动作却是慢了一步,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楚高煜是如何出手,他便人头落地。

    晏殊退避不及,被溅了一身一脸的血,却是敢怒不敢言。

    高煜将其反应看在眼里,“晏殊捉贼有功,即日起提出火头营,编入右侧左翼军后备连!”

    晏殊满腔憋怒顿时化作喜悦,当即单膝跪地,抱拳谢恩,“小人多谢元帅提携!”

    “好好干!”高煜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这才落在章河的脑袋上,随即一剑挑了其脸上的人皮面具,“将此人脑袋悬挂城门,尸体拉去火头营,剁碎了,喂狗!”

    看清头颅真面目的众人唏嘘不已,那俨然是一张陌生的脸,而真正的章河不用说,肯定是丧生非命了。

    就是晏殊,亦是惊愕的瞪大了眼,显然,连他也没想到,真正的章河早被偷梁换柱。

    “怎么这么痛快就让人死了?”

    高煜正霸气侧漏的剑尖指地,忽然就听穆锦萍的声音冷冽阴诡的响了起来,瞬间想起某个关键的他不由背脊一僵。

    穆锦萍却没有多做追究,只是淡淡的瞥了那脑袋一眼,便转开了视线,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死都死了,也只能作罢。

    高煜挥手让晏殊把尸体处理了,确定穆锦萍面色无异,这才转身走回主位坐下。

    “咳咳!”迎着众人的视线,高煜板着脸清了清喉咙,“众位将军可知,北狄为何突然息兵沉寂?”

    众人面面相觑。

    “瘟疫之苦,也该他们尝尝了。”高煜一语道破悬念,随即拉起穆锦萍,扔下一群愣头青,径自出了军议账。

    众将领,“……”就这样完了?说好的反击呢?

鲁太医() 
“那北狄瘟疫,是殿下的手笔吧?”

    两人出了军议账,穆锦萍斜了高煜一眼,虽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

    “萍儿不就是奉行的,以牙还牙么?”高煜似笑非笑,“再说,我军将士平白损耗那么多,能不费一兵一卒报仇,自然最是快意不过。”

    穆锦萍对此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殿下是什么时候发现那北狄奸细的?”穆锦萍觉得应该不会太久,不然军营也不可能被弄得一片乌烟瘴气。

    “说起来,这还多亏了萍儿你呢。”高煜睒晱眼。

    穆锦萍停下脚步,一脸的莫名其妙。

    “正是萍儿遏制了瘟疫的恶化,才导致那奸细露出了马脚。”高煜道,“这场瘟疫来得蹊跷,我们有想过和北狄有关,可问题的关键讨论多日却始终找不到突破,若不是萍儿的到来刺激得那奸细暴露,我也想不到问题居然出在那批军妓里。”

    穆锦萍挑了挑眉也没有打岔,就等着高煜自己往下说。

    高煜继续道,“虽然一开始并未想到军妓这层,不过大家都认定,此事既然和北狄有关,就少不得奸细,只是军中将士数以万计,想要找出一两个刻意隐藏的奸细却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我方刚发生瘟疫,北狄就攻击不断,又是瘟疫又是战事,奸细一事便顾暇不及。”

    “那奸细可是冒冲的章将军,理应交集不少,难得之前就没发现过蛛丝马迹?”穆锦萍不解道,“再说,军妓不都是犒劳将士的么?一来就往殿下面前送,难道不觉得奇怪?”这话看似问的寻常,实则却颇有深意。

    高煜一听这话就知道穆锦萍是多心了,“章河还就是这么个性子,这种事,他以前也没少干,此人刚勇有余,就是有点小贪,新来军妓挑长相好的往我面前送,并非他真的为主着想,而且得了人家好处,再者看人长得不错,就会收些蝇头小利帮衬帮衬,那奸细能将章河的性子模仿得唯妙唯俏,可见在他身边潜伏的日子不算短。”

    “呵……”穆锦萍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如此看来,为今这教训啊,还就出在一个贪字上面。”

    高煜听着她的冷嘲热讽也不介意,性感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萍儿别多心,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你看几位皇子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就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呢。”

    穆锦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其实章河这小贪性子我也是看不惯的,可这人土匪出身,野性惯了……”

    “既然人品有问题,那你还让人做将军?”穆锦萍凉凉的打断高煜的话,“识人不清,养虎为患,虽然此番事件章河死的冤枉,可也是坏在他那品行上。”

    高煜却摇了摇头,“章河品行是有瑕疵,可是非分明是条汉子,且是个合格的军人,他只在非常情况下小贪利益帮助弱者,大事儿上却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他只贪觉得可以帮助之人,除此,就算有人手捧万金贿赂,他也不屑一顾,说白了,就是一个怪人,但却义气。”

    穆锦萍听得眉头一阵抽抽,这是……维护手下给她较上劲儿了?

    想到这,穆锦萍果断的转移了话题,“既然这奸细模仿章将军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那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说着便继续朝前走去。

    “一开始你来,那人应该是没把你放在眼里的,不相信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你的瘟疫你能有办法。”高煜随即跟上她的脚步,“所以在得知瘟疫被遏制,他才会自乱阵脚,急着给北狄通风报信,也算他倒霉,放的信鸽好巧不巧,让猎鸟打牙祭的晏殊给射了下来,这才有了之后的计划,我们将计就计,就着那信抹上病人身上的脓浆,给送了过去,料定那奸细必然会等着北狄传指令过来,所以便让晏殊特意留意,这才揪出了假章河来。”

    “计划是好,不过此举未必真能将瘟疫传播过去吧?”虽然不无可能,但穆锦萍还是觉得不怎么靠谱。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我让晏殊在信卷里藏了细针,针上也抹了脓浆。”高煜一身铠甲看着沉重,纵肩的动作却做的随意无比,“眼下北狄息兵沉寂,就足以说明,计划成功了,而且我们的探子传回消息,确实是这么回事。”

    穆锦萍眨眨眼,默了。

    高煜看她这反应就笑了起来。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隔离账外,穆锦萍挥挥手,刚要进去,就让高煜拉住了手腕。

    “干嘛?”穆锦萍被他拉得一愣,不解的回头道。

    高煜朝帐子里望了一眼,“萍儿,你的药真能把他们治好么?”

    “就目前这药,只能控制病情,真要达到根治效果,还得另外配药。”配药其实很简单,难就难在进空间不方便,要是一般草药倒好,进去采集好就出来,偏偏黑莲子取籽尤为耗时麻烦,需得就植取籽。黑莲不多,总共也就那么三株,还每株只开一朵花,花五十年谢五十年开,若是直接将莲盘采摘,那可就得成无花莲了,虽说这莲藕也是宝贝,可莲子更珍贵难得,穆锦萍来之前就已经查过医经上有关瘟疫根治的记载,乳溪河解百毒,服用也只是能遏制病情恶化,彻底根治还是得配药才行,正打算找个借口离开几天呢,这就瞌睡来了有人塞枕头,当即便道,“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儿呢,被事情一打岔就给忘了,我得外出采药两天。”

    高煜眉头一皱,“若是采药,你只管把药方写下来,我让人去寻便是,不用你亲自去的。”

    “不行。”穆锦萍连忙摇头,“有几味药材很是刁钻,我得自己去才放心。”

    “这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总之这事我一定得亲自去。”穆锦萍态度坚定道。

    高煜每次都拿她执拗的性子没办法,知道阻拦不到,便只能妥协,“那我让绿依陪着你。”

    穆锦萍下意识的排斥皱眉,让绿依陪着,那她要进空间也不方便啊!

    “绿依必须跟着,不许再讨价还价!”看出她的排斥,高煜忙强硬道。

    “绿依姐她……”自打进军营后,绿依就归队铁骑军,预防瘟疫的药都是严箐来取,所以穆锦萍这几日你都没能和绿依见上面,“让她跟着不好吧,她毕竟是铁骑军的一员。”

    “就这么决定了。”不给她再找借口推脱的机会,高煜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看来,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

    目送着高煜的背影走远,穆锦萍撅着嘴苦恼的想道。

    “穆姑娘你回来的正好!”

    穆锦萍正发呆,肩膀就被沈太医拍了一下。

    “沈太医,出什么事了?”听着沈太医的语气,以为是病情有了变故,穆锦萍不禁心神一凛。

    “不是什么大事。”沈太医说着走进账去,“先进去再说吧。”

    穆锦萍只得跟了进去。

    “穆姑娘你看,你给的药大家也服用好些天了,病症是抑制住了,可不管是病发期还是不治期,也只是吊着,也没见个真正康复的,这样僵持下去可不行。”沈太医带着穆锦萍在几个隔离区转了一圈,他烦的就是这事儿,“但我和几位太医也实在没有办法,眼下,只得寄希望于穆姑娘了。”

    “哦。”还以为是病症出了变故,听到沈太医这么说,穆锦萍反而放下心来,“我正要给几位太医说呢,大家目前服用的药水,确实不能根治瘟疫,需得另外配药,我已经和殿下说过了,要暂时离开两天。”

    穆锦萍话音刚落,另一名正在用艾草水洗手的鲁太医就阴阳怪气的哼哼一声,“要我说啊,现在的小娃娃就是缺乏度量,医者学医是为了造福百姓,可现在的年轻人倒好,得了好药方不与人分享探讨,就知道藏私,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另外三名正在忙着照顾病人的太医虽然没有冷嘲热讽,可眼神却和鲁太医无异,显然都对于穆锦萍藏私一事意见颇大。

    “鲁太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沈太医一下就沉了脸,“药方是穆姑娘答应老人不他传的,信守承诺有何过错?再说东西是人家自己的,就算是有意藏私,那也是理所当然。”

    “沈太医倒是深明大义,可不也上赶着巴结一小娃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鲁太医被点名下了脸子,一边拿布巾擦手一边冷讽道。

    “我看鲁太医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这些个太医对自己不友好穆锦萍早就感觉出来了,本来不想理会,可既然人家都指名打脸了,她也没有忍气吞声的道理,“之前瘟疫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贪生怕死,如今病情得到抑制,就想不劳居功,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你……”被戳到心窝子,鲁太医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的瞪着穆锦萍,“小小年纪就这么心机深沉,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鲁太医倒是心思坦荡,还不是欺负我一个女儿家?”穆锦萍不痛不痒的给一句呛了回去。

    “穆姑娘算了。”沈太医尽管也看不上这些只知急功近利却没有多少真本事的家伙,不过看鲁太医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还是站出来打圆场,“鲁太医你也少说两句吧,皇上派我等来这是为瘟疫尽力的,与其把精力放在与小辈斤斤计较上,不如多干实事,眼下大家的病症虽然遏制住了,可该做的清洗还是马虎不得。”说罢便不再搭理鲁太医,带着穆锦萍依次查看病人情况去了。

    鲁太医恨恨的瞪着两人,那口气堵着半晌也没顺下去。

上山采药() 
穆锦萍和绿依是第二天一早出的军营,背篓子还是她们在街上捡来的,连带着还有一把锈迹斑驳的镰刀,钝是钝了点,不过刨土挖药应该是可以的。背篓子被绿依单肩挎着尽管有些不伦不类,却也还过眼得去。

    “萍儿小姐,你知道这阜城要上哪儿采药么?”

    “当然是郊外山上,难道还能在城里不成?”穆锦萍觑了绿依一眼,“我已经问过了,城南的清水村背靠大山,村民很多时候都会挖一些草药拿到集市卖,咱们去那准没错。”

    “你什么时候问的,我怎么不知道?”绿依纳闷儿了。

    穆锦萍瞥一眼绿依单肩挎着的背篓子,“就你捡背篓的时候。”

    “你糊弄谁呢?”绿依嘴角抽抽,“捡背篓就弯腰的功夫,你有没有和人说话我会不知道?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清水村的?”

    “真的。”穆锦萍还真没撒谎,况且也没必要,“你捡背篓的时候咱俩隔着一段距离呢,我是拉着一大爷问的,人家急着到城门口扎堆抗议出城一事,就随口扔了句城南清水村跑了,一句话的功夫,能有费事儿?”

    绿依想想也是,便没再继续揪着这个没意义的问题不放。不过清水村在哪穆锦萍不知道,她也曾随主子镇守边关过一段时日,却是知道的,有她带路,两人倒是很快就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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