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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天殿下都是早出晚归,确实都没怎么和穆锦萍碰面,再联想着穆锦萍的反常,果断的决定去一趟军营。
这么打算着,绿依便没有犹豫,当即转身出府,骑着马直奔军营而去。
不过穆锦萍却并没有如她所想躲在房里黯然神伤,而是进了空间,打算趁着还有两天时间再给高煜配些伤药傍身。
大灰小灰看着她围着炉鼎转的身影有些无语,主人打从进来就一句话不说的开始采药炼药,眼下已经炼出一大堆来,却仍旧不见停,也不知炼这么多都是要干什么用。不过俩小东西都敏锐的感觉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
“主人,你还要炼下去么?这里的药已经够多了!”实在忍不住了,小灰怂恿大灰问了出来。
“战场上刀剑无眼,多备点总是好的。”穆锦萍搅拌着药汁,眼皮也没撩一下。
“可你之前不是有炼制很多的么,就算是一支军队,也够用很久了吧?”小灰看着地上一溜的药瓶子,眼皮就直跳。
“嗯。”穆锦萍却显然没有听进小灰的话,“多点好。”
俩小东西面面相觑,终于完败的一脑袋栽药罐堆里。
良久,小灰扭着圆滚滚的屁屁弹跳着蹦了起来,捧着爪子不遗余力的道,“主人,老乌金到现在还焉巴着呢,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它啊?”
“上了年纪精神不济是正常的。”穆锦萍可算是停下了搅拌药汁的动作,“它要真有事的话,上次出声就会说,它虽然精神不好,不过也不是什么也没说么?”
“可是……”
“别耽误我炼药。”穆锦萍毫不犹豫的拿脚赶鼠。
俩小东西被踢得一个肚儿朝天,瞬间忧伤了,泪眼捧心状的嘤嘤哭了起来。
“真是没爱了,主人她见色忘……”大灰哭得打嗝,喊到一半却停了下来,转头问小灰,“呃,忘什么来着?”
大灰被它这话气得差点被嗝儿给噎住,瞪着泪眼朦胧的豆丁眼,“见色忘义,笨蛋!”
“对,呜呜呜……”大灰又哭了起来,“主人她见色忘义,只顾着男人,连空间朋友都不管了!”
“什么朋友,咱们和主人是一体,咱们应该算主人的亲人,是亲人!呜呜……笨死你算了!”高冷出名的小灰也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得人好不揪心。
被两只吵吵的不行的穆锦萍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俩小东西在那耍活宝,简直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药我不炼了,跟你们一起去看老乌金总可以了吧?”
这话一出,俩小东西顿时眼泪一收,嗝儿也不打了,重重的点头,然后调头撒欢儿的就奔出了小木屋。
穆锦萍却没有立即跟上,而是将炼制好的药都收了起来,这才出了门,跟着俩小东西朝乳溪河对面的乌金草田走去。
和之前见过的几次一样,老乌金还是卷巴着叶子焉巴巴的,其实穆锦萍之前有想过它是不是年纪大了营养缺失,还特地给它浇灌了两回乳溪河水,不过没什么用。
穆锦萍蹲在老乌金面前,伸手戳了戳花蕊,其实她有发现,老乌金虽然浑身看着都焉巴巴的,花朵却艳丽非常,尤其是花蕊,简直就像是黄金被镀上了一层日光,耀眼得很。乌金草通体乌黑,覆着金色茸刺,可眼下除了花朵抢眼,茎秆和叶子都灰扑扑的颜色暗淡,也正是这样的反应,反而让她有些放不下心。
“老乌金,你听得见我说话么?”戳了半天也不见老乌金有反应,穆锦萍不禁出声喊道。
不过老乌金的回应却是花蕊颤了颤,竟然昙花一现的迅速红了一下,尽管稍纵即逝,但穆锦萍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呃……”穆锦萍戳着花蕊的手一僵,“我好像看到花蕊红了一下,该不会是老乌金害羞了吧?”
“咳咳!”
穆锦萍话音刚落,老乌金就假咳了两声。
听到它终于有了反应,穆锦萍反而放下了心。
“老乌金,你最近怎么都焉巴巴的啊?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见老乌金总算开了金口,穆锦萍赶紧抓紧机会问道。
“主人这是被那俩小东西忽悠了吧?”老乌金的话出乎意料,“俩小东西,知道我这正是繁衍种子的时候,花蕊最是敏感,还时不时冒坏来用舌头舔的撩拨于我,简直可恶透了,这还不算,居然还……怂恿主人也来戳。”说到后面,老乌金声音弱弱的,听语气,疑似是羞涩了。
穆锦萍,“……”
转过看去,身后哪里还有俩小东西的身影,早跑没影儿了。知道自己是被戏耍了,穆锦萍也没生气,就是觉得哭笑不得。
“这么说,老乌金你是没事儿了?可我怎么看你茎秆和叶子都营养缺失严重的样子啊?还老是不出声儿?”尽管觉得是瞎担心了,不过穆锦萍还是多嘴问道。
“主人不必担心,缺失是营养缺失,不过老乌金不会出事的,因为繁衍种子都是这样。”老乌金确定道。
穆锦萍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既然老乌金没事,她药也炼制好了,当即也没再多逗留,和老乌金打了声招呼,便揣着药出了空间。
动心容易守心难()
穆锦萍出了空间,刚将带出的伤药摆上桌,还没来得及打包好,房门就吱呀推了开来。
看到身穿银色铠甲,勃勃英气的高煜,穆锦萍不禁有一瞬间的恍惚。不得不说,比起谦谦贵公子,这样的高煜愈发夺人眼球,铁血俊美,整个人仿似镀着一层单暖银光,让人移不开眼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天未见的缘故,乍然一见,穆锦萍竟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怎么这么看着我?”高煜一进门就对上穆锦萍的视线,眸底光芒瞬闪而逝,随即谑笑的挑了挑眉,径自朝她走了过去。
“殿下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回过神来,穆锦萍赶紧错开视线。
高煜没有说是绿依刻意去找的他,听到穆锦萍为他魂不守舍,那种喜悦的心情一直到进了家门才稍微平复下来。
目光移到桌上,高煜不禁诧异的挑了挑眉,“怎么这么多瓶瓶罐罐,你这又是捯饬的什么?”
“伤药。”穆锦萍也看向桌上的药,“之前就配好了,想着你还有两天就出征了,所以整理出来给你。”
“你之前不是有给过我伤药了么?”高煜诧然又惊喜。
“多多益善。”穆锦萍说着便拿来碎花锦布,将药尽数打包,然后往高煜怀里一塞,“都带着吧。”
“好,我都带着。”高煜自然是不会拒绝穆锦萍的心意,抬手就将包裹接了下来,“那个,萍儿,这些天实在分身乏术冷落了你,今儿难得清闲一点,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
穆锦萍挑眉看着他,“殿下真的清闲了,不是绿依姐特地把你叫回来的?”
“呃……”高煜被噎了一下,“嗯,反正也回来了,就出去走走吧。”
穆锦萍只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等高煜换了常服,两人这才相携出门。
既然是出去走走,高煜也就没让人备马车,拉着穆锦萍便直接离开了家门。
前段时间连着下了两场雪,天气最近才放晴,厚厚的积雪融化后,道路通畅了,空气却是比下雪的时候还要冻人几倍。
这种天气其实最好还是在家里围着炉子取暖,不过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却奇异的觉得这样的天气其实也不是很冷,因为不管冷风再怎么呼呼肆掠,两颗心是暖融融的。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若是遇到什么难事,记得去找芸甄长公主知道么?”两人沉默着走了两条街,高煜才出声打破了彼此沉闷的气氛,“我会让绿依留下,有什么事情你身边有个人,也好及时应对。”
穆锦萍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脸上是一贯的平静,让人看不出半点别样的清楚,只是羽睫掩覆的眸子却有些恍惚。
高煜偏头看了她一会儿,方接着道,“你喜欢做生意便做,但记着别太劳累,有使唤得上左公公的也别客气,尽管使唤就是了,如果要发展别的,有什么难题也可以找到,我虽然不在,但相信别人也不敢多加为难于你的,至于宫里的那些人,能避着些就避着,避不了还有芸甄长公主呢,你别看她只是个守寡村妇,她的话仅此于父皇。”
“嗯。”听高煜叨叨说了一大堆,穆锦萍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说是出来走走,还真就是走,漫无目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可就是这难得恬静的相处却让彼此都很珍惜。
对于高煜的感情,穆锦萍其实一直很矛盾,她害怕重蹈覆辙,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是这些日子的惶惑不安和心浮气躁才让她彻底看清,自己其实早就沦陷在了高煜无孔不入的温柔套索里,等反应过来,已然抽身不及。
饶是如此,穆锦萍却并不愿将心事剖开在高煜面前。高煜的身份仍旧是横在他们之间一道鸿沟,是一块剜不去的心病,她害怕自己倾尽所有换来的仍是致命打击。
高煜是雄鹰,雄鹰就注定要翱翔九天,他是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这样优秀的皇子,又岂会一阵子局限一隅,他有能力走得更高更远。这一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穆锦萍都坚信着。
所以,再一切还未成定数之前,她会牢牢隐藏自己的心事,倘若将来,他们的缘分是分道扬镳,那么她还可以假装干脆的转身,保留仅剩的尊严。
高煜叨叨了半天就得到穆锦萍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知道,不由得想要叹气。尽管穆锦萍表情安静让人看不出异样,可还是瞒不过他高煜的眼睛,一个人的心不在焉,并非刻意掩藏就真的能掩藏的。
一时间,两人都再次沉默了下来,不同的是,高煜握住了穆锦萍垂在身侧的手。
十指紧扣,穆锦萍指尖微不可查的颤了颤。
不知不觉的,竟是走到了胭脂行门口,而对面,就是新开的苏家酒楼。
酒楼已经开张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有老郭这个活招牌,慕名而来你的人不少,至于与七八天过去了,酒楼的生意还是如开张那天那么火爆,几乎是天天爆满。当然,这还得归功于老郭,御厨的名头可不是盖的,自然他本事的实力亦是不容忽视的。
虽然现在早过了饭点时间,但因着酒楼在左公公的提议下将三楼改成了茶坊,所以这时候仍有客人进进出出,半点也不见因为过了饭点就冷却。
当然,也正因为左公公这新奇的提议,酒楼的收入很是可观,几乎是胭脂行的几倍。
“要过去坐坐么?”两人虽然站在胭脂行门口,但看穆锦萍眼睛却是望着对面,高煜就随口提议道。
穆锦萍还没反应,两人身后就响起了沧月惊喜得有些过头的声音。
“东家,您可算是来了!”
沧月的声音很不寻常,穆锦萍听到这话几乎下意识的就问道,“出什么事了?”
沧月惊喜的脸色顿时一苦,为难道,“人就在楼上,已经折腾个把时辰了,东家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楼上是什么人?”听到沧月的话,穆锦萍眸子一缩。
“是……”沧月憋着脸色,“是上回那对母女。”
沧月这话一出,不用再问,穆锦萍也知道让他为难的是谁了,肯定是张氏和穆锦瑶!
穆锦萍脸色阴沉,“沧掌柜,我不是说过,疯狗打出去就是,别顾忌的么?”
“东家,今儿她们……”沧月纠结得眉头都打结了,“哎,今儿她们是正儿八经来买东西的……总之,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儿八经买东西?
穆锦萍意外的挑了挑眉,真买东西能折腾长达一个时辰,能把掌柜折腾得苦不堪言?看来这正儿八经也正经不到哪去!
想到这里,穆锦萍也没再问沧月,便和高煜在沧月的带领下径自上了楼上。
一到楼上,沧月就带着两人去了张氏母女所在的房间。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堆摆放得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面前折腾得不亦乐乎的两人。
“东家,就是这了。”沧月也没压着声儿,故意大声让那母女俩听见,“她们都挑选个把时辰了,每样都打开来试用,可折腾了这么一大摊子就是不下手买,小的赶她们,她们却嚷着咱们轻视顾客,她们是来买东西的,小的实在没法,您看这……”
穆锦萍眼神示意沧月稍安勿躁,随即便朝那母女俩走了过去。
“夫人小姐挑的可还满意?”居高临下的往两人对面一站,穆锦萍虽然端着职业的笑容,却冷得人发颤。
俩人听到她的声音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肩膀,却很快稳住心神。
张氏继续试用着面前的胭脂水粉没有搭理。
穆锦瑶装模作样的捏着盒水粉嫌弃的嗅了嗅,方才抬眼看向穆锦萍,“哎,品种多是多,可要挑个满意的,还真是难呢,闻着好闻的颜色差,颜色好的味儿不好,啧啧……”
“既然我这的胭脂水粉一无是处,那你们还是别在这浪费时间的好,秉着诚信为本,我也不想落得个不好的名声,这京城大大小小胭脂行十来家,你们不妨上别处挑去。”穆锦萍似笑非笑,语气听似随意,却凛着一股压迫。
张氏砰的就拍下手里的水粉盒子,抬起头怒视穆锦萍道,“穆锦萍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花钱来买东西的客人,是客人!花钱自然都想买个顺心,我们挑怎么了?我们挑得理直气壮!你少拿防贼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这屋子里的货品你们都挑选过了吧,那可有看上满意的了?”穆锦萍下意识的瞥了眼被张氏用力拍下的那盒水粉。
注意到她的目光,张氏心里顿时一虚。上次因为打坏了店里的东西就被关柴房讹诈了五百两银子,这事儿她至今还心有余悸呢!
穆锦瑶注意到母亲的异样,忙偷摸掐了她一把,这才端着脸色道,“嗯,你们碧雪轩的胭脂是不少,不过也确实很难抉择,我们再看看好了。”转眼看到面无表情走到穆锦萍身边的高煜,随即面色一僵。
“本皇子看来,你们买东西事假,蹭用才是真吧!”高煜神色凛然,浑身自然而然散发着慑人威仪,“买东西掏银子,不买就滚!”
极品的最高境界()
母女脸色煞白,都没想到高煜会来,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说出她们的目的,顿时心虚得有些不敢与之对视。
母女俩暗地里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穆锦瑶小心翼翼的出声道,“十四殿下息怒,我们,我们真是来买东西的。”
“是啊呵呵……”听女儿开了头,张氏也讷讷的僵笑起来,“我们好歹还是萍儿的姨娘和大姐,自家人怎么可能会真的刻意给自家人找麻烦呢,殿下您真是误会我们娘儿俩了!”
“是啊是啊……”穆锦瑶连连笑着点头附和,手里抓着她先前一脸嫌弃的水粉盒子,就没见松过手。
穆锦萍简直被这母女俩的厚脸皮打败了,“家人,这位夫人,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还是别在这乱攀亲戚的好,就算是这样,购买东西也是要明码实价绝对不会少一两个铜板的。”
母女俩因为穆锦萍的话端着的僵硬笑容险些没撑着扭曲了。
穆锦萍却压根儿不搭理她们,只冷声道,“买好了么?买好了留下银子走吧!”说完随即转向一旁的沧月,“沧掌柜你清点清点,若有损坏严重的,让她们照实价赔偿,或者直接买下都行!”
穆锦萍前半句话母女俩愤恨的暗自咬牙,后半句话却一下惊得两人傻眼儿了。
张氏害怕又被穆锦萍讹诈上,一把抢过穆锦瑶手上的水粉盒子就放到了桌上,拉着人就蹭的站起身来。
“破烂玩意儿,有什么好神气的,我,我这还不稀罕了呢!”为了先发制人,张氏以最快的反应拉着穆锦瑶就往门外拽,“走了瑶儿,这京城又不是她碧雪轩一家买胭脂水粉,我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不成!”
“夫人还是留步的好!”穆锦萍凉凉的声音响起,顿时将打算溜之大吉的张氏母子钉在了原地,“把我这东西弄得一团乱,这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张氏母女面面相觑,又看看对面冷面肃杀的高煜,这时候才知道怕了。
张氏下意识的往门外挪了挪,这才底气不足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你们店里的东西可没说不准试用,况且,我们也是看别人试用才试用的,我们占理,你,你休想再趁机狮子大张口的讹诈我们!”
穆锦萍嗤笑道,“我们店是可以给客人提供试用没错,不过那些都是专门的试用品,可不是全部货品都供人随意糟蹋的,你们既然贪图小便宜,就得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说完便不再看她们,转头对沧月道,“沧掌柜,动作麻利着点儿,可别耽误了夫人小姐去下一家!”
母女俩这下彻底慌了,下意识的就想要往楼下跑,却被高煜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盯着动弹不得,不得已只得留了下来,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她们是知道高煜再有两天就出征的事情,等高煜走了,没人撑腰,看那丫头还怎么神气!
沧月别看性子温吞,手脚却麻利的很,很快就将东西分门别类的清理了出来。
张氏母女看着被刻意放在一边堆着毁损严重的胭脂水粉,只觉心肝儿惊颤,整个都不好了。这碧雪轩的东西有多贵她们是知道的,一盒胭脂水粉得卖到几两上十两银子不等,这么一大堆,她们还不得赔掉层皮啊!
“东家,都已经清算好了。”沧月将最后一个损毁严重的放在淘汰堆里,“损毁严重的总共有三十件儿,按平均五两银子的话,她们得赔偿一百五十两,当然,她们若是要将其买下的话,那每盒价格不一,按实价加算,少说得三四百两去了。”
张氏母女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穆锦萍冲沧月点点头,这才冷冷的看向母女俩,“怎么,你们是赔偿呢,还是按实价买下呢?”
“三,三四百两,你们怎么不去抢啊?!”张氏回过神,当即就跳脚了,“别说我没那么多,就是有,我也不做那个冤大头!”
“你愿不愿意没关系。”穆锦萍无所谓的纵了纵肩,“只要穆之笐舍得花钱就行了……”
不等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