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锦瑶想了想,知道自己无论说出哪个身边人,穆锦萍也能同时搬出一个来,只得挫败的摇了摇头。
却听穆锦萍接道,“我有。”
葛兴看向穆锦萍,直觉今儿这案子审得忒拉低智商。
穆锦萍接着道,“当时在熙宁院附近,我们确实有碰上个人,但不是穆锦瑶,而是徐妈妈,徐妈妈是祖母身边伺候的人,自然能站得公正公道。”
“你……”穆锦瑶很是吃惊,没想到穆锦萍居然还能捏造出这样的虚假来,她们熙宁院碰上可是实实在在的,有没有徐妈妈她自己难道还不知道?
穆锦槐这时却突然抱拳道,“钦差大人,草民有话要说!”
葛兴看向穆锦槐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草民指认穆锦萍毒杀莲心绝非空穴来风,因为我们三人之前就有过龃龉!”穆锦槐说着还故意愤然仇恨的扭头怒瞪了穆锦萍一眼,“穆锦萍杀害莲心,完全是事迹败露,杀人灭口!”
“哦?”穆锦萍嗤笑一声,“我倒不知什么样的事情值得我杀人灭口?再说,仵作断定,莲心是遭人毒杀,事后才悬上房梁做出自尽的迹象来的,你觉得就我这岁数这身板儿,有那个能耐?”
“哼,你是没有,可你身边的人有!”穆锦槐说罢便转向葛兴,“至于杀人灭口,却是因为莲心知道穆锦萍买凶黑打知府大人一事,殴打朝廷命官可是大罪,所以为了让莲心闭口,她才下此毒手!”
高煜霸气侧漏()
高煜一直懒懒靠着,这会儿听完穆锦槐的话方才端正了坐姿,状似随性的瞥了眼葛兴放在一边的瓷瓶。
“葛大人方才那一闻,可是确定里面装得确实是毒药无疑了?”
原本说得愤慨激昂的穆锦槐声音戛然而止,除了穆锦萍,几人均诧异的朝高煜看了过去。
“十四皇子这是何意?”葛兴沉了沉眸子问道。
“没什么。”高煜斜挑着唇角似笑非笑道,“本皇子只是觉得,事关人命,葛大人还是谨慎对待的好,鼻子再灵,也难保有误差不是?”
穆锦瑶情急,当即道,“那瓷瓶里的药之前仵作就已经验证过了,确实是蛇毒,十四皇子……”
“大胆!”高煜手中惊堂木砰的一拍,震得穆锦槐兄妹均是脖子一缩,伏下身去,“本皇子与葛大人探讨案情,岂容你胡乱插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穆锦瑶伏着身子狠狠抖了抖,却是再也不敢胡乱开腔了,只偷眼求助的看向自家外公。
张知府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这才起身对高煜拱手道,“十四皇子息怒,瑶儿她年幼无知,冲撞殿下,还请……”
“张大人,本皇子看你是忘了,现在可是在公堂之上,你这样,莫不是想要徇私不成?!”高煜眼神一厉,矛头一转对准张知府喝道。
“下官不敢!”张知府肩膀一颤,忙低下头道。
高煜却不搭理他,径自看向葛兴道,“怎么样葛大人,对于本皇子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十四皇子所言极是,既然关乎人命,自然要仔细彻查才是。”葛兴隐晦的瞥了眼自己的老丈人,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拱手附和道。
高煜气场一收,又恢复成懒散的姿态,点了点头。
葛兴随即道,“传仵作!”
衙役高喊接传。
很快,之前在穆家查看尸体的仵作就被官差带了上来。
“仵作段章参见各位大人!”段章进门就瞄了公案后的高煜一眼,因着不认识,又不敢冲撞了贵人,便笼统一称。
葛兴直接看向师爷。
师爷会意,上前便将瓷瓶拿去交给了段章。
“段仵作,你可看仔细了,这只瓶子,可是昨日你在穆府看过的那只?”高煜慵懒的问道。
段章看了高煜一眼,又低头仔细辨认手上的瓷瓶,然后点头,“回大人,是这只。”
高煜点点头,“那你看看,这里边的可是蛇毒?”
段章虽然心里疑惑,不过还是依言拔开瓶塞,就着瓶口凑近鼻子闻了闻,却是忽然眸色一怔。没有迟疑,当即拿出银针,像昨日那样探进瓶口搅了搅,再拿出来。
探进瓶口的那端也确实变色了,却不同昨日的黑绿,而是浅褐色。
段章眼底疑惑更甚,当即用手捏了捏针尖,又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方才抬头道,“不是,这里面装的,是红糖糊。”
段章很确定手上这只瓶子就是昨天那只,尽管疑惑蛇毒怎么就成了红糖糊,不过做仵作这么多年,心思却不愚钝,知道什么是自己该说的,什么是自己得装糊涂的,他的职责就是查验尸体,辨别一些药物,仅此而已。
段章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就连穆锦萍都诧异的转头看了过去。
“不可能!”穆锦瑶喊道,“这个昨儿仵作查看都还说是蛇毒,怎么今儿却变成了红糖糊了?”
“这话,就得问穆大小姐自己了。”高煜声音低沉的道。
被高煜这一提醒,所有的眼睛都刷的看向穆锦瑶。
“穆锦瑶,你这瓶子可有离过身?”葛兴最先回过神来,冲穆锦瑶隐晦的使了个眼色问道。
穆锦瑶太过震惊,所以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葛兴的暗示,“没有,瓶子一只都在我身上,就是睡觉我都揣着……那里面明明是蛇毒,一定是穆锦萍你收买了仵作,让他帮你做伪证,对,肯定是这样!”
葛兴直接被穆锦瑶的蠢性打败了,面上虽然不动声色,眼底却明显闪过一抹失望。摊上这么一群蠢货亲戚,他现在是无比后悔掺合这事儿了,要是让皇上得知……
葛兴隐晦的瞥了气场再次全开的高煜一眼,心里已然有了打算。
段章仵作多年,自问问心无愧,如今被穆锦瑶这通脏水一泼,当即气红了脸,嗤道,“穆大小姐要是质疑,自己就着喝掉不就知道了,你要是因此毒死了我段章给你赔命!”说罢便将瓷瓶往她面前一递。
穆锦瑶瞪着瓷瓶,却没敢去接,显然还是不相信段章的判断。
段章怒极,也不与她磨叽,就着瓷瓶仰头就自己不取口给喝了,虽然甜得腻心,但好歹算是争了一口气。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穆锦瑶是不信也得信了。可她就是想不明白了,这瓷瓶自己确定从未离身,可里面的东西是怎么被换掉的?
“今日这瓷瓶不知怎么回事,但昨日在穆府,瓷瓶里是蛇毒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张知府这会儿也回过神来,忙提点一句道,“眼下变成了红糖糊,摆明是让人给偷梁换柱了。”
“张大人耳背么?”高煜眼眸微敛,冷锐慑人,“方才你宝贝外孙女自己承认的,瓶子一直在她身上,从未离身,连睡觉都揣得牢牢的,试问,这样又怎么被偷梁换柱的?不管昨日在穆府是个什么情况,穆锦瑶愚弄公堂已成事实!”
张知府呃了一声,给噎住了。
高煜却当即一喝,“愚弄公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打八十杖,拉下去!”
穆锦瑶一听居然判了自己的罪,还重打八十杖,当即吓白了脸,嘶声喊道,“我没有!我是冤枉的!外公,外公……”
官差虽有迟疑,却在高煜强势的压迫下很快上前架住穆锦瑶拖了下去。
穆锦槐也是惊疑不定,本能的张口就要申辩求情,却被高煜阴霾的脸色镇得发不出声来。终于意识到,那红糖糊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你!”高煜眯眼看着穆锦槐,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证据不足却一口咬定自己妹妹杀人,信口雌黄罔顾王法,亦是罪责难逃,莲心一案,本皇子也会亲自彻查!”
穆锦槐身形一颤,冷汗当即就下来了。
“同样重打八十杖,拉下去!”
随着穆锦槐被拉下去,张知府整个后背同样汗湿一片,心疼俩外孙,可却没那个胆儿挑战高煜的威严,对方这是摆明了要护着穆锦萍那臭丫头,自己再一头钻,极有可能乌沙不保,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才是明智。
葛兴这会儿也站起身来,对着高煜拱手奉承道,“十四皇子断案入神,下官拜服!”
高煜似笑非笑的看了葛兴一眼,便起身从公案后走了出来,“既然案子已经告一段落,那便退堂吧,只是再过不久,莲心一案,怕是还得借张大人这公堂一用。”
张知府这会儿不光后背,连额头都开始冒冷汗了,却还不得不附和应道,“那是那是。”一转身,抖着嗓子喊了声,“退堂!”
高煜径自走到穆锦萍面前,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让你受苦了。”
穆锦萍摇了摇头,“是我应该多谢殿下明察秋毫才是,不然民女可就当真冤死了。”
高煜也不管有人看着,抬手捏了捏穆锦萍的鼻尖儿,拉着人就走出门去。
葛兴也没搭理自己岳丈,亦是径自走了出去。
留下张知府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脸皮皱巴,心里可谓是叫苦不迭。就因为那俩不争气的东西,得罪了十四皇子不算,连他这女婿怕也是……
拾袖抹了把脸上的汗,张知府挫败的叹了口气,这才跟着也踏出了公堂。
出了衙门,穆锦萍一眼就看到等在路边的穆锦逸和绿依。
“大哥!”穆锦萍喊了一声,当即甩开高煜的手朝自家大哥奔了过去,一头扎了个满怀。
高煜看看自己空掉的手,再看看正被穆锦逸抱着揉脑袋的穆锦萍,心里是即好笑又郁闷。
“怎么样,他们没有对你屈打成招吧?”穆锦逸紧张的问道。
穆锦萍摇了摇头,从自家大哥怀里退了出来,“也就被关了大牢。”
穆锦逸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看到迎面走来的高煜,忙拉着妹子上前,抱拳道,“此番多亏殿下搭手相救,不然萍儿可又得苦头吃了,请受在下一礼。”
高煜忙伸手将穆锦逸手臂扶住,打断道,“我不过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锦逸毋须客气。”
穆锦萍受不了两个大男人在那文绉绉的,干脆站到了绿依面前,看稀奇似的将人上下打量了个遍。
绿依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可饶是如此,穆锦萍对她那官差的易容术却是很感兴趣,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兴奋了。
“穆二小姐这么盯着我看作甚?”绿依被她看得眉头一挑,问道。
“快,把你那人皮面具给我看看!”说书的都说江湖人易容都是用人皮面具,想到马上就能目睹现实中的,穆锦萍就兴奋的直搓手。
绿依无奈了,眨了眨眼道,“没有人皮面具。”
“你就别掖着了,不是人皮面具,那你之前官差模样怎么来的?”穆锦萍压根儿不信,反倒被她小家子气的性子弄得撅了撅嘴巴。
“真的没有。”绿依抽了抽嘴角,“那是易容术,哪有什么人皮面具,你听得那些话本,都是夸大其词,不靠谱的。”
“是这样……”穆锦萍失望的皱起了眉头,撇了撇嘴。
高煜走上前来,笑道,“这有什么,萍儿要是喜欢,大可以让绿依教你便是,女孩子,会个一技之长傍身总是好的。”
“对呢!”穆锦萍瞬间满血复活,眼睛发亮的看着绿依,“绿依姐,你教我易容!”想了想又道,“对了,这个易容术,难吗?”
高煜道,“萍儿这么聪明,肯定不难。”
穆锦萍笑了笑,心里乐意了。
穆锦逸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默然叹了口气。
穆锦萍忽然想起什么,自责的看向高煜“对了,殿下今天出现公堂……”
“不碍事。”高煜无所谓的纵了纵肩,“暴露就暴露了吧,接下来我还得亲自彻查莲心一案呢。”
“你还真查啊?”穆锦萍惊道。
“当然。”高煜点了点头。
二夫人,你好自为之!()
离开知府衙门,穆锦萍兄妹却并没有回穆家,而是随高煜去了客栈。
“你跟来客栈,可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进了房间,高煜先是招呼两人坐下,这才问道。
穆锦逸也看着穆锦逸,显然,也是有这方面的疑问的。
穆锦萍看看高煜又看看穆锦逸,这才道,“其实,我觉得莲心的心彻查什么的真的多此一举,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肯定和穆锦槐有关。”
这个高煜和穆锦逸都心里揣着明镜儿,高煜之所以说要彻查,一方面是为了吓唬穆锦槐,另一方面却是气氛他们拿这种事栽赃穆锦萍,想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穆锦萍道,“其实想要查出真相,很简单。”
“你有办法?”高煜和穆锦逸对视一眼,道。
穆锦萍点了点头,笑得神秘。
“二小姐有什么良策,不妨说来听听?”绿依也凑上人头道。
穆锦萍冲几人勾了勾手指,然后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就听穆锦萍叽里咕噜这样那样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怎么样?”说完,穆锦萍冲三人眨了眨眼。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竖拇指。
眼下差不多也到了午饭时间,高煜便开口将人留了下来。穆锦逸有些放不开,可有觉得盛情难却,要是推辞反而不好,倒是穆锦萍坦荡得多。
绿依本来是要亲自去厨房将饭菜端来房间,高煜却嫌麻烦,带着三人直接下楼吃。
这个时辰正值饭点,楼下大堂里已然坐满了人,所幸倒不至于人满为患坐不下去的地步。
小二迎来送往最是有眼色,老早就看出高煜身份不凡,一见几人下楼,当下便扔下手头的活计殷勤的凑了上去,将几人带到了角落采光好却相对安静一点的位置。
高煜也不点菜,直接将一锭银子搁在桌上,让小二看着办。
小二拾起银子,屁颠颠的张罗去了,那小脸子笑得红光满面,简直比娶新媳妇儿还笑逐颜开。
然而,就在等菜上桌的当口,店门口却走进一行人来,正是带着两名侍卫的大皇子高焱。
高焱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睛往大堂里一扫,就锁定了高煜他们所在的位置,勾唇笑了笑,步态风流的朝他们走了过去。
“哟,十四弟不在京城,怎么也掉头跑到这衢江来了?”也不待人招呼,便径自在空着的位子坐了下来,手肘放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倾身,“太后寿辰在即,十四弟一向最注重讨长辈欢心,这会儿不是应该忙得脚不沾地么?怎么也学起大皇兄我这样不务正业,偷得浮生半日闲了?”话是对高煜说,眼角余光却是意味深长的瞥向穆锦萍的方向。
高煜顾自转着手里的茶杯,看都没看大皇子一眼。
“怎么,十四弟这是不欢迎为兄坐这儿?”见高煜不搭理自己,高焱眉头一挑,眼底含着愠怒,脸上却硬要端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来。
“孔融让梨实为典故,大皇兄既然喜欢这里,做弟弟的让你也无妨。”高煜这才抬起眼来,嘴角勾着,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矍铄着犀利,“只不过,可让不可让,有的弟弟不在乎让了便让了,可是有的,不可让,不能让,也不会让!”
“高煜你什么意思?”高焱脸上的神情总算端不住了,沉脸道。
“那大皇兄前脚刚到京城,后脚就抹油开溜折返衢江又是为了什么?”高煜不答反问,顿了顿才接着道,“结党营私,可是犯了父皇大忌讳,大皇兄可是想明白了?”
高焱眼睛眯了起来。
“这位置采光不错,大皇兄慢慢做,兄弟我就不奉陪了。”高煜说着便站起身来,对其他三人道“我们去那边。”朝高焱身后三张桌子的距离支了支下巴,伸手拉起穆锦萍便率先走了过去。
穆锦逸和绿依也紧跟着起身,纷纷朝高煜抱拳算是见礼打了招呼,便也就跟了过去。
高焱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眼皮却狠狠跳了几下,脸色更是黑沉得阴翳,搁在桌上的手拳头攥得咔吧响。
两名侍卫一人一侧的站着,看他这样,大气也不敢出。
小二的这会儿正要过来上菜,打眼一看换了人还愣了一下,转了下眼睛才看到高煜一伙子人已经转移到了别桌,也没有多想,端着托盘便脚步一转小跑了过去。
小二的上完菜便要转身去招呼高焱,却听高煜扬声道,“小二,那边那位好酒好菜的给我伺候着,可别怠慢了!”
小二偷摸着打量了一番高煜高焱,忙附和应道,“好嘞!”
高煜淡笑,随手又扔给小二一锭银子,冲高焱的方向示意的扬了扬下巴。
小二会意,赶忙把银子收了,转身就急忙跑着去张罗。小二何时遇到过出手这么阔绰的大爷,这会儿是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脚步都是飘的。
不管高焱是恨得怎样一个牙痒痒,高煜这边几人却是半点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全然是把突然冒出来的高焱当做了空气。
高焱气得半死,上桌的都是好酒好菜,可他却是半点没有胃口,干脆起身拂袖而去。
“走了。”穆锦萍偷摸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凑近高煜道。
高煜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绿依也望了眼门口的方向,压低声音道,“殿下……”
“食不言寝不语。”高煜头都没抬,将碗里一块挑了刺的鱼肚夹到穆锦萍碗里,“鱼肚肉嫩,你吃这个。”
穆锦萍筷子一顿,下意识的看了绿依一眼。
绿依嘴角狂抽,心里默默吐槽。
穆锦萍尴尬的拿筷子尖儿戳了戳,这都夹到碗里了也不好拒绝,也就红着耳朵默默吃了。
穆锦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视线在自家妹子红彤彤的耳尖上顿了顿,这才默默的转开眼睛,闷头吃饭。
穆锦逸兄妹俩用晚饭就离开了,绿依却留了下来,跟着高煜去了楼上的房间。
“有事?”高煜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这才挑眼看向绿依。
绿依道,“殿下在衙门的时候,属下接到首领的飞鸽传书。”说着便将信笺递给高煜,“说是皇后已经将殿下擅自离京一事加油添醋的捅到了太后那里,而国师也拾缀几位朝中大臣向皇上上书弹劾殿下,两方里应外合,正合计着趁此机会拉殿下您下马。”
绿依说完,高煜也看完了,将信笺随手一撮,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安分,留下严箐坐镇京城,果然是对的。”
打从高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