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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非良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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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一错再错!”

    穆之笐想要为穆锦槐开脱,可看到母亲严厉的眼神却只好将话给咽了回去,看向穆锦萍的眼神却阴翳的很。

    对此,穆锦萍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

    只听纳兰氏又对莲心道,“你既然怀了二少爷的骨肉,我穆家便不会亏待与你,二少爷房里也不多个通房丫头,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待孩子出身,你便是二少爷填房,如此,也算是对你和孩子有个交代!”说完站起身来,对徐妈妈伸出手,“年纪大身子乏,禁不住折腾,徐妈妈,扶我回去。”

    “是。”徐妈妈忙上前将纳兰氏的胳膊接了过去。

秋猎() 
穆锦萍之前忙着对付穆锦槐没注意,等这彻底闲下来才恍然惊觉,她这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高煜了。还以为是自己拒绝联姻的事情对方故意疏远,后来才在绿依口中无意得知,原来是秋猎在即,皇上已经入住衢江行宫,作为经办人,高煜正是里里外外忙得抽不开身的时候。

    “难怪穆之笐不顾祖母的意愿,硬是将穆锦槐从祠堂提了出来,想必就是为了这事儿了。”穆锦萍手里拿着一本民间话本斜靠在床头,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眼神有些放空,嘴角却勾着抹冷冽讥诮,“也是,他若不偏心护短,那就不是穆之笐了。”

    “看来,你要扳倒你这二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绿依顿了顿,接着道,“还以为你把老夫人搬出来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好歹也是能让他吃些苦头,却是不想,也就这么不痛不痒关了几天而已。”

    “我本来也没指望就这样彻底能扳倒他。”穆锦萍耸了耸肩,倒是不以为然。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莲心站在你这边的?要知道,那丫头眼界儿可是高着呢?”这问题绿依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很简单啊。”穆锦萍挑眉,“要嘛我将她怀孕的事情捅出去,浸猪笼或是被活活烧死,要嘛她与我为盟,我保证给她条活路,就算不能做填房,也会给她笔钱离开衢江,过衣食无忧的生活,横竖逃不过一死,傻子也知道怎么选择不是么?”

    “不过她选择留下做填房。”绿依撇了撇嘴道,“这么陷害自己的男人,还敢留下,我真是佩服她。”这往后的日子能好过才怪!

    穆锦萍也撇撇嘴,“这就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了。”

    绿依上上下下将穆锦萍看了好几遍,脑子里就冒出两个字——狐狸!

    秋猎眨眼即至。

    这天一大早,穆之笐就领着穆锦槐出了门。

    而穆锦萍兄妹,却是高煜特地吩咐严箐亲自上门接的。而为了方便,穆锦萍亦是做男子打扮,混在一群人之间,也没人会留意到。

    当穆之笐父子在猎场看到穆锦萍兄妹时,那脸色可谓是精彩极了。

    “来了?”高煜亲自迎了上来,含笑望了穆锦萍一眼,当着这么多人倒也没有做出什么亲昵举动,随即才将目光看向穆锦逸,“穆大人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

    穆锦萍和穆锦逸对视一眼,心里皆是一片了然,随即冲高煜点点头。

    穆锦逸拱手道,“殿下费心了。”

    “只要萍儿高兴就好。”高煜笑看了穆锦萍一眼。

    穆锦萍眯眼笑着装无知。

    看着这样的穆锦萍,高煜忽然有种无奈扶额的冲动。

    兄妹俩在高煜的带领下,刚走到穆之笐身边,还不待高煜出声,穆之笐就对俩人低喝道,“你们跑这来做什么?”

    高煜笑得温雅,眼眸却幽邃,“是高某让人把他们接过来的,庶子既然都在,这嫡出却藏在家里,于礼也说不过去,你说呢,穆大人?”

    “这……”穆之笐脸色一顿,随即笑道,“哪里哪里,主要是犬子自幼志向在文不在武,这种场合来了也是尴尬,更何况小女还是一介女流……”

    “穆大人多虑了,萍儿一身男儿打扮,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也没人会多做留意的。”高煜说罢转头拍了拍穆锦逸的肩膀,笑道,“倒是锦逸,一会儿可别再藏拙,让你父亲失望哦?”

    穆锦逸的回应是拱手行了一礼。

    穆锦萍站在一边眨了眨眼,心里却是纳闷儿的紧。大哥身手很好么?高煜都知道自己却不知道?

    穆之笐也是一脸古怪的瞥了自己那个文文弱弱的大儿子一眼,正要说话,却见大皇子笑眯眯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十四弟对穆大人一家可真是上心,非但将人一双儿女接来,还亲自送到人家父亲手上,只是,当着父皇的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结党营私,真的好么?”高焱说着往高煜身前一站,虽是笑着,眼里却尽是挑衅之色。

    “大皇兄真爱说笑。”高煜尽管也是仍旧笑着,眼神却骤冷了下去。

    “说笑么?”高焱挑眉,故意转头看了男装打扮的穆锦萍一眼,“穆二小姐,别来无恙啊?”

    穆锦萍敛着眉眼,也学着男子礼数拱了拱手,“见过大皇子殿下。”

    穆之笐父子三人也纷纷向高焱拱手行礼。

    高焱却是看也不看,眼睛钩子似的睃巡在穆锦萍身上。

    高煜眉头皱起,当即将伸手将人拉到了身后。

    高焱也不在意,只是目光状似随性的四下打量了一圈,懒懒道,“难得今年秋猎能与十四弟共事布置,就是不知,十四弟有没有兴趣与为兄比试一场?”

    “哦?大皇兄想要怎么个比试法?”高煜挑挑眉。

    高焱道,“以争夺头名为目标,谁赢了,谁就可以向父皇请旨赐婚,怎么样?”

    “赐婚?”高煜闻言眯了眯眼。

    高焱也不说话,只是回头意有所指的看了穆锦萍一眼。

    几人会意过来,脸色当即就变了。

    高煜是面色冷凝,穆锦萍则是眯起了眼,而穆之笐却是一脸深思,至于穆锦槐,就是脸色铁青,满眼愤岔不平了,可谓是心思各异。

    “大皇子与十四皇子比试,输赢赌注理应拿自己的东西押筹才是,怎的倒是打起这不相干的旁人心思来了?”穆锦萍语气古井无波,可平静表层下,却是喷薄的火气,憋得很了,以至于脸色都涨得通红。

    “是啊。”高煜也皮笑肉不笑的应和道,“大皇兄这赌法可真是毫无道理。”

    “你就直说你敢是不敢吧。”丝毫不被高煜身上散发的冷冽气场影响,高焱依旧笑得完美无缺。

    “我想大皇兄有件事弄错了。”高煜清冷道,“萍儿她可不属于咱俩任何一个人,所以咱们并没有权利拿她来做赌注,不是做兄弟的不敢,而是我不屑这种强取豪夺的土匪行径!”

    高焱脸上得意的笑容一滞,当即气结,“你……”

    “据说大皇兄前年淮南剿匪立了大功,倒是不知道,竟是把那些土匪习气也学了个十成十,果然是近墨者黑么?”高煜勾了勾唇角,继续道,“既然大皇兄想赌,兄弟我自然奉陪到底,不过,即是赌,那咱们不妨来点有趣的如何?”

    高焱被他这么一睹,有脾气也得继续噎着,“那你想要怎么个赌法?”

    高煜笑道,“我输了,就把先皇留下的十二铁卫给你,你输了,便把淮南码头的执掌权给我。”

    一听这话,高焱当即眼眸一眯,“你想从商?”

    高煜却并不接他的话,只挑眉问道你,“怎么样,敢赌么?”

    “你到底什么意思?”高焱警惕的眯着眼,淮南码头可是关系着珍宝斋货运通畅,且监管盐运,粮运,可不能随便给人的。

    “字面上的意思。”高煜纵了纵肩,“赌是大皇兄提的,赌就这么个赌法,当然,要是大皇兄担心自己赌不起,我是无所谓。”

    “赌就赌,谁还怕你不成!”高焱本来还有所顾忌,被高煜这么一激便不经大脑的应了下来,“别以为自己在军营混,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高煜没有接高焱的茬,挑了挑眉,便径自走开了。

    高焱用力磨了磨后牙槽,也跟了上去。

    两位皇子前脚一走,穆锦槐就再也憋不住了,凉凉的讽刺道,“这攀上皇子就是不一样,文弱书生弱质女流也能进这猎场来了,可惜啊,这猎场可不比大街,可不是谁想玩儿就能玩儿的。”

    “二哥要真是不满,刚才当真十四皇子的面怎么不吭声?”穆锦萍不屑冷嗤道,“人前装哑巴,人后瞎嘀咕,倒是出息的很。”横竖早就撕破脸了,自然没有忍让留脸的必要。

    “你……”

    “我是攀上皇子我骄傲,有本事你也攀一个来啊?好运气啊,可是羡慕嫉妒不来的!”看都不看穆之笐铁青的脸色,穆锦萍顾自反讥道。

    话音刚落,就听穆之笐咬牙一声低斥,“闭嘴!”

    “怎么?父亲这是要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女儿么?”穆锦萍冷冷挑眉,“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父亲,你可别忘了……家丑不可外扬!”

    “狩猎就快开始了。”穆之笐还想教训穆锦萍几句,却是穆锦逸出声打断道,“父亲,皇上可是看着呢。”

    穆之笐朝皇家仪仗的高架台看去,果然皇帝正看向这边,虽似是不经意一扫,还是惊出了他一后背的毛汗。一口气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眼儿不上不下,被噎的够呛。

    穆锦槐刻意朝穆锦逸的身边靠近两步道,“要不,咱们也来一场较量,怎么样,大哥可有兴趣?”

    穆锦逸神色淡淡的,嘴角却勾了勾,“好啊。”

    穆锦槐闻言眼睛一眯,眸底极快闪过一抹狠戾。

    正在这时,就见高架台上的皇帝站起身来,千篇一律的说了一些激励大臣后辈的场面话,简单说了下狩猎规则,便一挥手,狩猎开始。

    只闻皇帝一声令下,当即便是马蹄飞扬,一众背着弓箭的青年才俊骑马冲进了密林深处。霎时只见尘土迷眼,场面甚是轰然。

    皇帝原本是要亲自带队的,可惜前几天不幸扭伤了腰才不得不退居幕后,看着那朝气蓬勃的后辈,心里也甚是喟叹,年轻就是好啊!

    等待的过程闲着甚是无聊,且不说还是在穆之笐身边,穆锦萍自然是呆不住的,趁着没人注意,便悄然的离开了。她也没走远,就是凭借对这一片勉强的熟悉,绕着山头转。

    本来是想着绕去之前来过的那飞瀑泉潭的,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虽说山路绕来绕去也就那么回事,但那个地方除了经过密林,显然是绕不去的。

    既然飞瀑泉潭去不了,那不如趁着身边难得没人进空间看看好了。再说,也不知那株千丝槿怎么样了,突然从外界移到空间,也不知道适不适应。

    这么一想着,穆锦萍当即默念一声入府。

馥郁果() 
难得的,穆锦萍进了空间居然没有看到俩爱蹦跶的小东西,还诧然了一下。倒也没有多想,观望了下乌金草田的生长情况,确定没什么问题甚至比之前更加茂盛了,便不做停留,径自朝乳溪河边走去。

    她这趟,本来就是冲着千丝槿进来的,不过,想着秋猎应该没那么快结束,就打算着,看完千丝槿就再去其他地方走走看看。再说,自己进来了那俩小东西居然玩儿失踪,也着实令人挺好奇的。

    然而,当穆锦萍来到乳溪河边时,看着沿岸成片的千丝槿时,整个都给震住了。完全没想到,当初带进来一株,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居然长势凶猛到如厮地步。

    “我的天!”穆锦萍惊呼一声跑了过去,这株摸摸那株摸摸,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株千丝槿居然发了这么多?!”

    “因为主人带进来的是千丝槿花种啊。”

    耳畔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穆锦萍蓦然一惊,这声音明显不是大灰小灰的!

    “谁?谁在说话?”穆锦萍霍然站起身来,往四周看了看,却是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主人,是我,老乌金。”苍老的声音似乎喊着口痰似的,带着磨砺的沙哑。

    穆锦萍这次却是听清楚了,声音是从乌金草田那传来的。

    老乌金……

    “你是乌金草?”穆锦萍惊悚了,不光空间精灵说人话,居然连草药也开腔了!

    “是的主人。”老乌金道。

    “啧,草药还能说人话!”穆锦萍感叹了句,眼睛却半眯着睃巡整片乌金草田,努力辨认着究竟是那一株在说话。

    她这厢正辨认的卖力呢,脚踝上却突兀一紧,低头就见一条黑金色的藤须缠着自己脚踝绕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本能的,穆锦萍顺着藤须就寻了过去,最后再一株欢腾摇曳的乌金草前站定,蹲下身来。

    眼前这株乌金草显然和其它的不一样,茎秆醋,茸刺密厚,就连叶子都更大张,且黑得透亮纯正,一看就是很有些年头的老植物了。

    “是你在和我说话吗?”穆锦萍蹲着端详了一会儿,才伸出戳戳乌金草的叶子。

    那叶子被她手指一戳,叶尖儿明显翻卷了一下,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是的主人。”老乌金声音有些不稳的道,“我就是老乌金,也就是乌金草种,是这片小崽子们的老祖宗。”

    “还真是你啊?”穆锦萍觉得有趣,忍不住又伸手去戳,这回老乌金整个枝叶都往后一缩,“对了,你刚说我带进来的是千丝槿花种?”

    “是的。”老乌金耷拉翻卷着叶子,明显一副全神戒备的状态。

    “可是,我之前在外边碰到的时候,那一片地也就看到了那么一株啊?”穆锦萍不解。

    “千丝槿的生长周期很长,根须为种,发芽十年,抽茎五十年,花开要百年,而繁衍却是要更久。”老乌金道,“主人带进来的这株千丝槿花种才刚成年,繁衍还远不到时候,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吸收了空间灵气,加剧了生长周期而已。”

    “原来是这样。”穆锦萍这点了然的点点头,竟是没想到移栽一株千丝槿居然还能收获一大片,不禁喜上眉梢。

    拍了拍老乌金翻卷的枝叶,穆锦萍这才站起身来。再次望向那片长势很好的千丝槿,想着药经上曾经看到过的药效作用,心里略微盘算,便很快有了计较。

    看完千丝槿,又告别了老乌金,穆锦萍就转身去了乳溪河对面的木屋。俩小东西居然到现在都没影子实在是太反常了,还是去看看的好。

    结果穆锦萍到了木屋那边也没见到小东西的身影,这下彻底纳闷儿了。

    “奇怪,大灰小灰去哪儿了?”

    屋里屋外的找了一通也没见着,穆锦萍终于淡定不了开始慌了。

    “大灰小灰!你们在哪儿,赶紧出来!”

    找了一圈也没找了,穆锦萍忽然开始手心发凉,背脊冒汗。

    怎么就不见了?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可是……这空间里能有什么意外?

    就在穆锦萍找得都快崩溃的时候,栅门外的药圃里却突然传来呜呜的声音。

    “大灰小灰!”穆锦萍当即神经一抻,冲出了院子,朝药圃跑了过去。

    穆锦萍在药圃里扒拉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把两小东西扒拉了出来。本来是气得要死,可当在俩小东西脸上看到疑似害羞的神色时,她瞬间整个都要不好了。

    “我喊半天都不吭声,你们在这干嘛呢?”左左右右将俩东西打量了好几遍,愈发确定不是自己眼花,真的是俩小东西在害羞,绒毛稀疏的尾巴尖儿都红彤彤的。

    俩小东西面对穆锦萍的质问扭了扭屁股,吱吱吱就是不说人话。

    穆锦萍的表情忽然古怪起来,“我说,你俩该不会是一雌一雄吧?”

    俩小东西还是屁股扭扭扭,吱吱吱。

    穆锦萍摸着下巴蹲下身,眼睛在俩小东西身上来回的觑,脑子里更是将俩小东西平日所见的性格习性仔细回想了一遍。

    穆锦萍忽然得出个结论,指着小灰道,“小灰,你肯定是雌的对不对?”然后霍地又转手指向大灰,“大灰老是被小灰吃得死死的,肯定是雄的,哈哈……快说,你俩刚才在药丛里干嘛了,嗯?”

    大灰小灰,“……”

    “让我猜猜你们刚都干什么了,嗯,肯定是……”

    “主人!”俩小东西终于不吱吱了,“咱们都是雄的!”

    两雄的能干啥啊?

    俩小东西欲哭无泪。

    “雄的?!雄的那你们还……”穆锦萍惊呆了。原来龙阳之癖并非只局限于人类啊?!

    “真的不是主人想的那样,我们其实是……”小灰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很是难以启齿的样子。

    大灰向来大大咧咧说话没个顾忌,今儿也难得羞涩了一把,“真的,我们其实是……刨坑出恭啦。”肉滚滚的小屁屁继续扭啊扭,尾巴尖儿愈发红透了。

    小灰整个无地自容,直接两腿一伸,趴地上装死。实在……没脸见人了!

    穆锦萍压根儿不信,“出恭你俩还凑一块儿?”

    “那个……”大灰怯怯的瞥了穆锦萍一眼,默默的后撤几步,“我们……偷吃了馥郁果,吃多了,就……”

    大灰也是难以启齿,但穆锦萍这回却是听明白了,敢情是这俩小东西偷嘴,吃撑拉稀。

    不过馥郁果……

    “馥郁草结果了?”穆锦萍惊讶,“明知道那个是做什么的还贪嘴多吃,活该了吧?”馥郁果那东西也就是能图个嘴香,有开胃健脾清肠利便的功效,也难怪这俩小家伙会拉肚子了!

    大灰摇了摇尾巴,小眼神儿泪眼汪汪的瞅着穆锦萍,可怜劲儿的。

    穆锦萍无语,只好蹲下身给俩家伙各自顺了顺毛,“那现在拉痛快了么?”

    小灰仍旧装死中……

    大灰可怜巴巴的点头,“拉得是痛快,刨坑都累死了!”

    “噗……”穆锦萍一个没忍住喷笑出声,“对了,那馥郁果还有么,你们没吃光吧?”那东西不错,穆锦萍合计着摘了出去回头给母亲和大哥都送点,嗯,高煜那也送点吧。

    “还……”大灰伸出爪子,“五颗。”

    “总共多少?”穆锦萍看它那反应,脑子一动,挑了挑眉。

    “总共有三十多颗。”大灰不好意思道,“都怪那馥郁果太香了,咱们一个没忍住……不过主人您别生气,我们虽然偷吃还贪嘴,可这不也付出沉重代价了么?我们现在就带您过去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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