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嫡非良善-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父亲息怒!”穆锦逸伸臂格挡住穆之笐的巴掌,也忍不住回头瞪了突然变得胆大包天的妹妹一眼,警告她闭嘴。

    谁知穆锦萍却根本不理睬他的警告,径自低眉顺眼道,“父亲这一巴掌打得好生没理,话是祖母骂的,女儿不过是怕被别人看去笑话陈述事实而已,却反落得混账二字,都说忠言逆耳,想来却是如此,不过话既然是祖母骂的,父亲这一巴掌打的虽然是女儿,可不也间接打了祖母的脸么?虽是无心,可如此大逆不道的不孝之举,倘若被哪个爱嚼舌根的奴才传到了外人耳里,岂不遭人诟病,毁一世清誉么?若只是外人口口相传倒也罢了,可要是一不小心传到圣上耳朵里,都知道圣上最重孝道,如此一来,父亲对父亲官运享通,可就大大不利了。”

    这下不光是纳兰氏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连穆之笐都被狠狠扭曲了脸,气得要死偏偏还无从反驳。这不孝女虽然伶牙俐齿句句歪理,可这歪理却恰如其分的歪到了点子上,尽管这话是钻了老夫人话里的字漏,但真照她这么说,这巴掌打下去,还真成间接打老夫人的脸了。

    见把两人气得半死,穆锦萍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不过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孙儿请安误了时辰是孙儿不是,实在是见荷塘柳树抽了新芽,孙儿记得祖母最爱这柳芽煮茶,就忍不住想采来给祖母尝尝鲜。”

    听了穆锦萍这话,穆锦逸僵硬担忧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赶紧也跪在她身边帮腔道,“是啊祖母,萍儿前两日病中都还嘱托孙儿关注柳叶抽芯一事,说是祖母近来老是咳嗽,柳叶茶清肺解毒,想要亲自采来给祖母煮茶喝,萍儿年幼无知口无遮拦,方才出言不逊无意冲撞了祖母,还请祖母念及她一片孝心,饶恕她一次。”

    “如果妾身没记错的话,萍儿还有三月就十三了吧?”穆锦逸话音刚落,就被二夫人不痛不痒的接了一句。

简表少爷() 
纳兰氏本就被穆锦萍一番伶牙俐齿堵得颇是噎喉,正想顺着穆锦逸给的台阶下了便罢,二夫人这话却令她略有缓和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第一次对这个向来中意的二媳妇生出不满。

    穆锦萍将纳兰氏的反应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斜眼瞥了正面露得色的二夫人一眼,没有呛声,嘴角却勾挑一抹清浅别样的弧度。二夫人此举自以为是给穆锦萍栽了根刺,殊不知却是自作聪明弄巧成拙。

    果然,纳兰氏脸色不好,却没有再对穆锦萍发难,“是啊,这眼看就十三了,再有两年可就及笄了,这副跳脱脾性可不好,也该有些规矩了。”

    “祖母教训的是,孙儿一定谨记祖母教诲。”穆锦萍对着纳兰氏伏身叩了个头,这才拎起身侧放置的竹篮接着道,“这清晨的柳芽还沾着朝露,煮茶正是极品,于喉疾也比午时采摘的柳芽效果更好,且柳叶茶酸涩,若是配上甜桂口感也相对会清甜许多,压压涩味。”

    “哦?”纳兰氏听到这里脸上的刻薄总算尽数收敛起来,声音微扬道,“老婆子我喝了大半辈子的柳叶茶,倒是头一次听说,这甜桂可以祛除涩味儿,这么说来我倒是迫不及待想尝尝新了,你也别跪着了,先起来吧。”

    “是。”穆锦萍乖顺的应了一声,这才提着裙裾站起身来,却是没有退到一边,而是径自走到纳兰氏面前,就着紫檀茶几上的小炉子,亲自动手煮起茶来。

    看着那篮子里不光有泛着晨露的柳芽,竟是连甜桂干都有,纳兰氏看着穆锦萍的眼神不由也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二夫人见好戏没看成,反而是穆锦萍成功抓住了在老太太面前讨好卖乖的机会,端着讥笑的脸色不由微微发沉。

    倒是向来和二夫人不对付的莫姨娘不痛不痒的轻嗤了一声,一双水汪汪的的灵动大眼下意识的瞄向二夫人下首的三夫人崔氏,却见对方低头弹着衣袖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这三夫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总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也真是她这冷淡的性子,不说底下的侍妾姨娘,就是二夫人都颇为忌惮,向来与其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

    莫姨娘只是看了三夫人一眼,就顾自收回了目光,却在撞上二夫人嗔怒的目光时眉头微挑,带着挑衅的看了回去,直到二夫人别开眼方才作罢。

    不过半柱香时间,屋子里就充斥起了柳叶茶的清新茶香,与别的茶不同,这柳叶茶香气甚淡,却能若有若无的缭绕着鼻息,闻着分外舒服。

    穆锦萍亲自执起茶壶为纳兰氏斟上一杯,并双手奉上,对方接过只浅尝了一小口,素来刻薄惯了的黑脸竟难得对穆锦萍露出赞赏的笑容来。

    “嗯,口感清甜,竟是当真半点尝不出原有的酸涩。”纳兰氏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才将茶杯放下。

    “要是祖母喜欢,以后萍儿便每日起早去采来煮给祖母喝。”穆锦萍赶紧道。

    “好。”纳兰氏这下是真笑了,看穆锦萍顺眼了,连带着看旁边的苏映红,眼底的刻薄也淡了些许,“难得你这丫头有这份孝心,要是这皮性子再好好改改,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祖母也不至于责怪于你。”

    从福安堂出来,穆锦瑶等着穆锦萍母子三人走远,才伸手扯住穆锦槐的衣袖,“不是让人拦下这妮子的么,怎么非但没把人拦着,倒让她讨好卖乖在祖母面前得脸?”本来以为那丫头病刚好不会这么急着去给祖母请安,却没想到在来请安的路上给碰上了,便打算故技重施让丫鬟把人给拦下阻了对方请安的时辰,借此害对方继续在祖母面前讨嫌,谁知竟被对方一反常态的化解了去,非但如此,还难得对上了祖母的眼,这怎叫人不气?

    “你问我我问谁?”穆锦槐没好气的扯回衣袖,“派去阻拦这妮子的可是你的丫鬟。”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春香也太没用了。”穆锦瑶忍不住嗔骂了句,“只是以前不也是春香把人拦下的么,从没出过差错,没想到病了两天没把那臭丫头烧死,倒是给变聪明了,拦人不成,竟然还给她钻了这么个空子。”

    穆锦瑶话音刚落,抬眼瞪向穆锦萍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睛却猛的直了。

    “简表哥……”

    见到穆锦瑶突兀的呆样,穆锦槐不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见是苏家那位表少爷简檀正迎面走向苏映红母子。

    穆锦槐还没来得及出声,却听二夫人斥责道,“那是人家穆锦萍的简表哥,你跟着瞎喊什么?”

曾许情深再见相厌() 
穆锦萍本来正和母兄说着话,抬眼看到迎面走来的简檀不由一顿,脸色没有变化,眸色却深藏着冷戾。

    本就生得俊美无铸,凤眸天生温润含笑,无论看着谁,只稍专注一点便自带三分情,着一身月白素裳,远远走来,衣袂翩翩,可谓是风姿卓绝。

    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前世迷得穆锦萍神魂颠倒,如今再见此人笑脸走来的模样却直犯恶心。

    “姨母。”就在穆锦萍心绪翻腾间,简檀人已然来到近前,含笑俊眸掠过穆锦萍无甚表情的脸,对着苏映红拱手就是一礼。

    “又是来找你锦逸表哥的吧?”苏映红笑着对简檀点点头,随即瞥了眼一旁同样含笑看着简檀的穆锦逸。

    “不瞒姨母,这眼看秋闱在即,侄儿确实有些学问方面的晦涩难题要来向表兄讨教一二。”简檀点点头道。

    “既然是学问方面的问题,表哥应当请教教书夫子才是,我哥也不过大你半岁,纵使腹怀经纶,也远不如夫子学问深厚才是,你这趟,可当真是找错人了。”简檀话音刚落,穆锦萍就抢着接下话来。

    简檀被堵得面色一僵。

    “萍儿,怎么跟表哥说话呢?”苏映红嗔怪的白了穆锦萍一眼,这才对简檀道,“既然是找你表哥有正事要谈,那便去吧,我让厨房准备准备,中午就留下用饭吧。”

    简檀面色这才恢复自然,正要应好,却再次被穆锦萍打断。

    “娘素来节俭,平日里也多以素食为主,表哥正值壮年,这不沾荤腥,怕是吃不惯才是。”穆锦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简檀,眸色清冷却带着傲气。

    “萍儿!”苏映红端着的笑脸蓦地沉了下来,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见穆锦萍抿着嘴垂下眼,这才缓和了脸色对面露难堪的简檀道,“檀儿莫要和你表妹见怪,这丫头没大没小惯了,和你闹着玩儿呢,因着老夫人向佛,姨母平日确实素斋为主,回头我就让厨房弄两道荤菜,午饭你便和逸儿一道过来好了。”

    “好,那侄儿就叨扰姨母了。”尽管被穆锦萍四次三番扫了脸子,简檀却仍旧笑脸温和的应了下来,只是隐晦的打量了这突然和自己不对盘的表妹一眼。

    “你这孩子,还给姨母客气呢。”苏映红嗔了简檀一眼,“既然这样你们便去吧,我和萍儿就先回去了。”说着未免穆锦萍突然又冒出让简檀难堪的话来,赶紧拉着人就走,谁知却被简檀一错步挡住了。

    “表哥这是干嘛?”穆锦萍眉角一挑。

    苏映红虽然没有出声,却也是疑惑的看着简檀。

    “其实也没什么事。”全然无视穆锦萍的不耐烦,简檀腆着笑脸,“只是想着表妹大病一场有伤本元,所以为兄这两日特地寻访名医得了两贴补气培元调养身子的药方。”话说着,含情笑凝着穆锦萍的同时,却是从衣袖里掏出一方折叠的纸递给苏映红。

    穆锦萍被他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一阵恶寒,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连客套话都没给苏映红说两句,搀着人绕开步子就径自离开了。

    苏映红无奈,只待走出老远,才嗔怪的伸出手指狠戳了两下穆锦萍的鼻尖。

    待得人走远了,穆锦逸才上前拍了拍简檀的肩膀。

    简檀含笑摇了摇头,“表妹病上这么一遭,倒是变得比以前‘活泼’了。”所谓‘活泼’,自然是寓意深厚。

    “是啊。”穆锦逸笑得无奈,“倒是变了性情,不过也好,比起以往唯唯诺诺的样子倒是生气了不少。”

    等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远了,二夫人母子这才朝另一道岔路走去。二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却颇是鄙夷讥诮,穆锦槐也面无表情,倒是穆锦瑶一步三回头,不住朝俩人离去的方向张望。

珍宝斋() 
将母亲送回熙宁院,穆锦萍便寻了个借口回了自己的小院。可却没有呆在府里,而是点了个看着颇有些机灵劲儿的杂役丫头跟着出了府。

    丫头名唤莲心,是李妈妈的远房侄女,也是这两日刚进府的。虽然和李妈妈有着层亲戚关系,但出于谨慎考量,却并没有立即安排到穆锦萍身边近身伺候,而是安排在杂役一块先调教一番。

    不过就着前世的记忆,却是李妈妈一直着手照顾她们母女的生活起居从未假手他人,直到母亲病逝才被二夫人张氏以偷窃的名头挑断手脚筋扔出了府。而直到自己被害死,都未曾见过这丫头,由此可见,这丫头怕不是个温顺的,但,这也正是穆锦萍将人带在身边的原因。

    “小姐,这眼看着就快晌午了,咱们这么出来真的好么,要是给夫人知道……”

    穆锦萍斜了莲心一眼,脚步却没有停,“放心吧,母亲留了表哥用饭,不会发现的。”

    “可是李妈妈……”莲心还是不大放心,毕竟是新来的,机灵是机灵,胆子却实在是小。

    “你且跟着便是,出了岔子自有我担着,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穆锦萍打断莲心的话,便径自朝就近的一家珍宝斋走去,“月底就是祖母七十寿辰,我这嫡孙女怎么也该准备件像样的贺礼才是。”

    莲心便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珍宝斋据闻是前朝庄姓的达官贵人所开,其名号很是响当当。里面汇集了各种珍奇玩意,古玩木雕,字画墨宝,金玉翡翠皆非俗品,且多数是自海外引进,很多东西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珍宝斋不光在衢州城颇负盛名,在京城的总号更是首屈一指。不过,也正是如此,这里边的东西可谓是贵得离谱。

    穆锦萍身为嫡女,哪怕平日里并不怎么得宠,外祖家毕竟曾是皇商之家,就算现下是破落了些,这银子却是不缺的。而她今日来这珍宝斋,为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却是一件临摹大家周桓大师的临摹仿本。

    说纳兰氏是周桓大师的脑残粉亦不为过,除了吃斋念佛,最大的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周桓大师的临摹仿本,整整几大箱的收藏,从墨宝到玉雕,一应作品应有尽有。可也唯独有一桩长达数十年的遗憾,那就是周桓大师的巅峰临摹之作《山河日新》始终遍寻不得。

    穆锦萍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纳兰氏大寿的时候,穆锦槐为了讨好卖乖,不惜重金寻来这《山河日新》的真迹,自作聪明的以为纳兰氏收藏临摹仿品是寻不到真迹退而求其次,殊不知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非但没能投其所好,反而弄巧成拙遭了好些时候的冷眼。要知道,在纳兰氏的心里,什么真迹都不如周桓大师的临摹来得精髓。

    穆锦萍寻周桓这件临摹仿品,讨好纳兰氏还在其次,主要却是算准了穆锦槐这一遭,让他不光费力不讨好。

    主仆俩前脚刚进门,头戴布毡帽的店伙计就谄媚的迎上前来,“小姐可真是稀客,里面请里面请,本店宝贝珍玩儿应有尽有,保准小姐挑得尽兴。”

    穆锦萍没有多搭理店伙计,目光在店里梭巡一圈儿,便径自朝正站在柜台后与一紫衣华服的贵公子周旋的掌柜走去。

    “掌柜的,你们珍宝斋可有周桓大师所作《山河日新》的临摹仿本?”没有多看那紫衣华服的贵公子,穆锦萍直接对掌柜开门见山的问道。

    “呃……”掌柜被问的一愣,下意识看向正被贵公子端详的一卷画轴,“小姐来得可真不凑巧,高公子手上的这个便是。”

华服公子() 
听到掌柜这话,穆锦萍这才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华服公子。

    只见此人面若璞玉,俊美非常,单单一个侧脸,就自有一股慑人心魄之感,称其眉目如画亦不为过,偏偏一身紫袍还愣是给他穿出几分英姿飒爽来。倒是年龄看着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样子。

    穆锦萍打量人的同时,脑子里亦是快速的将衢州城里的大户人家过滤了一遍,却是不记得有哪家是姓高的。这么看来,眼前这高公子并非本地人了,不过看其衣着华贵气度高华,应该也是身家不凡。

    既然东西已经在别人手上,穆锦萍也没法,只得抱着侥幸心思再次转头询问掌柜,“掌柜的,这周桓大师的《山河日新》就只有这么一件么?”

    “小姐,这周桓大师所出虽然皆是临摹仿本,可那也是临摹界里响当当的宗师级人物,既是大师出品,自然是物以稀为贵。”掌柜态度恭敬,语气却自隐一股傲气。

    掌柜话音刚落,却是华服公子接过了话头,“周桓大师手下的临摹仿本确实出神入化足够以假乱真,只是比起苏淼大师的真迹应该多少还是难免有瑕疵之处,毕竟,仿本做得再像也终究不过是仿本。”顿了顿才接着道,“不知贵宝斋可有苏淼大师这件《山河日新》的真迹?”

    穆锦萍本来都泄气了,听见华服公子的话不禁心神一震,眼巴巴的瞅着他。

    “有倒是有,不过……”掌柜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实在不巧,苏淼大师的那件真迹,昨儿个刚被穆二少给买去了。”

    华服公子闻言,皱眉略微思索道,“姓穆,可是衢州都督,穆大人府上?”

    “正是。”掌柜点点头。

    听到这里,穆锦萍扬了扬眉头,倒是没想到穆锦槐动作这么快。

    华服公子不再说话,右手食指敲击着柜台,似乎是在思虑继续寻找真迹还是凑合买下这件仿本。

    “公子若真想寻真迹,不妨上南丰竞宝行去碰碰运气。”见人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穆锦萍生怕对方凑合将这仿本买了去,赶紧插话道。

    华服公子还没说话,倒是掌柜气急败坏道,“即是真迹,当是独一无二,这真迹既然已经被人买去,又岂是碰运气便能寻来的,若真寻来,那也不过是赝品罢了。”

    “掌柜所言没错,即是真迹自然独一无二,只是既有周桓大师仿本以假乱真,谁又能保证,自己买到的就真的是真迹呢?”穆锦萍笑眯眯的看着掌柜已现铁青的脸,“这开门做生意,最讲究个诚信二字,掌柜的可莫要为图自身利益诓了这位公子才好。”

    “你!”饶是掌柜脾气再好,也被气得不轻。若不是顾忌着能上这珍宝斋的身份肯定不低,他都恨不得叫人将这砸场子的丫头给打出去了。

    高煜敲击柜面的动作顿住,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唇舌争辩,流光眼底不由划过一抹兴味的浅笑。

    “听姑娘所言,难道这南丰竞宝行的宝贝还能多过这珍宝斋不成?”低沉温润的嗓音含着笑意,仿似一把毛刷撩过心尖儿。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怕是早就骨头发酥直发花痴了,穆锦萍却仅是微微一愣,“这南丰竞宝行与珍宝斋,区别不外乎一个名头高低而已,若要论宝贝,却是平分秋色亦不为过,只是价码方面没个准头,通常都是几十两上百两的起价,竞到最后却极有可能飙升上千上万两不等,确实不如珍宝斋的明码实价。”

    “哦?”高煜眉角微挑,就连嘴角都噙上了似笑非笑,“这么说,我还真应该去碰碰运气了?”

    “公子身份尊贵,也唯有真迹方能与之相配。”秉承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穆锦萍毫不嘴软的一记马屁就拍了过去。

    “哈哈哈……是么?”高煜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却是出乎意料的当即掏出一千两银票拍在柜台上,“这是一千两,这件仿本我买下了。”

    什么?!买,买下了?!

    穆锦萍直接傻眼儿,而掌柜亦是目瞪口呆的连银票都忘了收,直到高煜走出大门,俩人都还傻傻回不过神来。

    被人摆了一道,穆锦萍别提多郁闷了。尤其是想到掌柜隐晦嗤笑的眼神,心里就窝火的很。

    “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去南丰竞宝行吗?”从珍宝斋出来,莲心瞅着穆锦萍阴沉的脸色,小心的揣度着主子心思道。

    穆锦萍摇了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