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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萍紧咬下唇,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傻孩子,你哭什么?”看着女儿掉眼泪,苏映红心疼得不行,却是连帮忙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先前被欺被打都没有红过眼,这会儿却不禁跟着湿润了眼眶。
“娘,你先坐着。”抬手背抹了把脸,穆锦萍安抚的拍了拍母亲的手臂,随即便走到二夫人面前,抬起一脚正中心脏的踢了过去,“不过一个卑贱的妾室,谁给你的够胆,居然跑来熙宁院撒野!”
穆锦槐跪在父母身后,穆锦萍这一脚正好将二夫人踹倒在他怀里,当即再顾不得其它,惊怒的抬头瞪向穆锦萍。
“穆锦萍你敢踢我娘?!”
“我有什么不敢?”穆锦萍眼神就像淬了毒般的阴狠,“你们都把我娘打成那样了我还有何不敢?”
“她是你二娘!”穆之笐也是惊怒得不行,若不是碍于高煜在场,他早跳起来打着个不孝女了。
“我娘还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前世的各种不堪记忆纷至沓来,强烈的仇恨涌至胸腔,几乎将穆锦萍仅存的理智烧灼殆尽,“可是你有把她当你的妻子吗?你纵容这个疯女人撒泼胡乱的时候可有想过被你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是你的发妻,而她张氏不过是一个卑贱妾室而已,你现在来和我将规矩仁义,不觉得可笑么?!”
“你你你……”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下尽脸面的穆之笐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颤却无力反驳。
“穆之笐,你枉为人夫枉为人父!”全然无视穆之笐铁青的脸色,穆锦萍指着他的鼻子的道,“在你无理由护着张氏母子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和大哥,也是你的儿女?!”
穆锦萍是气糊涂了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可是她却不后悔,因为这些话,早在前世沉塘的时候,她就想问了。
高煜冷冷的看了地上三人一眼,上前将情绪频临崩溃的穆锦萍紧紧抱进了怀里,“好了萍儿,没事了,没事了。”
“……我没事。”脸被紧摁在某人结实温暖的胸膛,穆锦萍倔强的摇了摇头,眼泪却不要钱似的掉得愈发凶了。
高煜安抚的拍了拍穆锦萍的背,这才抬头看向穆之笐道,“你们也别跪着了,免礼吧。”
“谢殿下。”
三人应声,这才站起身来。
穆之笐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碍于高煜在场,生生给憋得内伤。而张氏母子看似收起了爪牙,却眼神怨毒,简直嫉妒愤恨的几乎咬碎了牙。
“穆大人,令夫人受伤,萍儿心绪激动难平,可否将闲杂人等驱逐遣散?”将二夫人母子的反应看在眼里,高煜凉凉的道。
穆之笐闻言,赶紧给穆锦槐使眼色,“愣着做什么,赶紧扶你娘回去啊?”
“不行!”不待穆锦槐应声,二夫人就大声喊道,“老爷,瑶儿不可能无缘无故中毒,你答应要为瑶儿主持公道的,这事儿不查个水落石出决计不能就这么算了!”
“闭嘴!”穆之笐差点没让二夫人的蠢性给气死,“闹了这么半天还没够吗?此事容后再说,回去!”
“这事儿确实应该好好的说道说道。”挣开高煜的怀抱,看着他胸前氲湿的一大片衣襟不禁有些脸热,可转向二夫人母子时,脸色却一片冷凝,“你们这三天两头找我茬便罢了,小打小闹我可以不予计较,可今儿这件事既然伤及母亲,我穆锦萍就断没有再忍气吞声的道理。”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锦槐一听这话,本来压制下去的脾气又冒了起来。
“什么意思,二哥听不懂么,这些天你们闹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可是要我一一细数?见天没事找事的把我往祖母哪儿请,你们可有过消停的时候?”看着母子俩变得愈发难看的脸色,穆锦萍语气反而愈发平静了下来,嘴角却挑起一抹冷绝的弧度,“今儿个你们又借口穆锦瑶的事情跑来无理取闹,殴打主母,这事儿就算你们想这么算了,也不可能!”
“你……”
穆锦槐脸色铁青,还想争辩,却听穆锦萍冷然一声厉喝,“滚出去!”
“萍儿,怎么说这都是你二娘和二哥,你说话注意着分寸!”哪怕碍于高煜的面子,听到穆锦萍再次喝骂张氏母子,穆之笐还是忍不住沉声呵斥。
穆锦萍没有像之前那般失控的反驳,只是整颗心都彻底凉了个透。哪怕死过一次,曾经,对于父亲她还是多少抱着最后那一点侥幸的期待,可是如今……有父如此,何其悲哀?!
“我说的话没听见吗?”见张氏母子仍杵在原地,穆之笐不禁愠怒道,“槐儿,扶你娘回去!”
张氏母子见穆之笐是真动了气,这才咬了咬牙,不甘的离开了。
张氏母子前脚刚走,后脚李妈妈就带着大夫赶了回来。
“大夫你快些,我家夫人流了好多血,可是万万耽误不得啊!”随着焦灼的话音落下,李妈妈拉着一名六旬老郎中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指着一边坐着的苏映红道,“我家夫人就在那,大夫你赶紧的看看!”
可怜大夫连气都没喘匀,就被拉拽到苏映红面前,放下药箱给人看起伤口来。
“夫人这伤口有些长,光用药物怕是难以愈合,还需缝上两针才行,倒是横竖都得破相了。”大夫说完也不等家属回应,便顾自给清洗伤口,拿出针线缝合了起来,“虽然老夫给夫人这伤口用了麻沸散,可奈何这伤口刁钻,缝合起来难免仍会觉着疼,夫人还请忍上一忍。”
“没关系的大夫,你尽管缝合,我不怕疼。”苏映红失血过多,这会儿早已脸色煞白,虚弱得连话都低若蚊吟,却还是强撑出一抹笑来。
“娘……”穆锦萍上前握住苏映红冰凉的手,想要从空间里拿药为母亲止疼,可却碍于这么多人在只能作罢,心里却是难受得不行。
大夫年纪虽大,手上功夫却还算利索,总共不过几针,眨眼功夫也就缝合完了。只是又是缝合又是上药包扎的这么一系列做下来,还是累出了一脑门子的薄汗。
“好了。”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夫人这伤口这些天记着千万别沾水,另外老夫开一个消炎止疼的方子,煎了服用便能减缓一些疼痛。”
“有劳大夫了。”李妈妈忙应和着将大夫送出了门。
屋子里一时安静的让人压抑。
良久,却是苏映红有气无力的声音打破了静默,“老爷也回去吧。”闭着眼,却是再不肯多看那所谓的丈夫一眼,哀莫大于心死,亦不过如此。
穆之笐没有回应,却是看向高煜,“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自然。”高煜挑了挑眉,“穆大人请。”
穆之笐自然不敢僭越先行,躬着身,待高煜率先走出了门去,这才跟了出去。
穆锦萍默然的目送着高煜挺拔的背影走远,待看不见人才收回目光,一转头,却见母亲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
“萍儿,你和十四皇子……”
“娘。”穆锦萍当然知道母亲要问的是什么,只是她自己这会儿都还满脑子问号呢,只得转移话题道,“您身子虚弱,我还是扶您去床上躺着吧。”
看着女儿那张犹见稚气的脸,苏映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息着点了点头。
婉拒婚约()
穆锦萍是等母亲睡熟后才出的熙宁院,刚出院门,就见高煜远远负手立于一株海棠前,肩上落在三三两两的绯色花瓣,似乎是等了些时候了。
“殿下。”咬了咬下唇,穆锦萍便快步迎了上去。
“出来了?”高煜闻声回头,对着穆锦萍温柔浅笑。
看着这样的高煜,穆锦萍不禁脚步微滞,竟是莫名的觉得心跳加速。
“嗯。”点点头,穆锦萍在离高煜三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却是转开脸不敢看对方如墨深邃的眼睛,“那个,今儿个真是多谢殿下帮忙解围了,如果不是殿下在,就我这冲动的性子,少不得一顿苦头吃。”
听到这话,高煜眉头微皱,明显有些不悦,“我是认真的。”
“嗯?”穆锦萍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高煜道,“我已经和穆大人商定,待得秋猎结束,便上奏父皇,请求赐婚。”
穆锦萍眨了眨眼,傻傻的表情显然又是被惊到了。
高煜无奈,“我的话,就这么难以令你信服么?高煜似乎并未失信过你吧?”
“不是……”穆锦萍咽了咽口水,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与殿下相识也不过数面,如此谈婚论嫁实在突然……而且,我这还没成年呢,殿下人中龙凤一表人才,赶着上嫁的姑娘不知凡几,我……”
“那又如何,我高煜便就是认定你了。”高煜语气认真,尽管此举打乱了原本的计划,可他却并不后悔。
穆锦萍收起错愕,偏头凝视着高煜温柔浅笑的脸。
“怎么这么看着我?”高煜好笑的挑眉。
“我想知道,是什么让殿下做出这样的决定。”穆锦萍直言不讳的道。说实话,高煜那句霸道却不失温情的话不是不心动,只是她尚有自知之明,他们之间,并无儿女情感情,那么,又是什么促使高煜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我要娶你,当然是因为你这个人,还能是因为什么?”高煜不答反问。
穆锦萍深深的望了高煜一眼,却是没再说什么,默然的转开了头。
高煜同样看着她,见她这样,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不悦,“能嫁与皇室,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荣耀,你又是在纠结什么?”
“的确。”穆锦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可是不是建立在感情上的婚姻,我穆锦萍宁可不要,不是我不识抬举,而是,我不想重蹈我娘的覆辙,也不想成为他人利益的踏脚石。”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性子倒是刚烈得很。”高煜饶有趣味的挑着眉,“可是萍儿,你敢说对于我,就没有抱着一丁点的利用心思,比方说,穆大小姐那句拿着假冒当令箭的由来,嗯?”
被戳破心思,穆锦萍心下赫然,面上却强自镇定,“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么?”尽量不去看高煜谑笑的眼眸,抿了抿唇道,“殿下说这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所谓娶我一事,也是这般的,利用心思呢?”
高煜一愣,随即就笑了,“你倒是会钻缝子。”
“我只是贵在有自知之明而已。”穆锦萍亦是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嘴角,心底那份薄弱的悸动却是因此而无声沉溺了下去,“殿下等在这里,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高煜纵了纵肩,“我想说的,正是婚约一事,不过看来,倒是高某自作多情了,不过……”顿了顿,才接着道,“那一刻的冲口而出,我只是单纯不想看到那一巴掌打在你脸上而已,萍儿,你这么努力不就是想要让自己及亲人的日子好过么?嫁给我高煜,不是正好?”
“话是没错。”穆锦萍笑得淡然而疏离,“只是捷径与脚踏实地,我更倾向于后者,我要的其实并不多,我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人上人,但求此生,亲人安乐,岁月静好。”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接受这婚约了?”看着穆锦萍忽然变得疏离的态度,不知为何,高煜竟感到一丝不舒服。
“殿下此举若只是意在联姻,穆家也不止我一个女儿,更何况,我并未到适婚年龄。”穆锦萍这话算是委婉的给出了答案。
高煜没想到她真会拒绝的这么痛快,不禁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你就不担心我真娶了别人,不管到时候我娶的是这穆府的哪位小姐,你们母子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
“呵……”穆锦萍笑得不以为然。那又如何?她穆锦萍亦非善类,再说,这所谓的联姻,也得成功了才算不是么?
高煜眸色沉了沉,竟是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年仅十二的小丫头心思了,那种由内而发的沉郁之气,总是无形的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殿下若是无事,就请便吧,民女就不做多陪了。”沉默须臾,穆锦萍方才对高煜福了福身。
“怎么?这就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高煜语气有些发沉,“你这性子也未免太善变了,做不成盟友就打算做陌生人是么?”虽然有些看不透这丫头片子,可被对方利用这一点,心里却是门儿清!
穆锦萍打算离开的脚步顿住,“殿下……”
“算了。”打断穆锦萍的话,高煜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而去。
目送着高煜走远,穆锦萍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好不容易抱上这么一个好使的大腿,这就要舍掉了,这个人,怕是以后都不会再与自己有什么交集了吧?
敛了敛心神,穆锦萍这才转身朝馨竹苑的方向走去。
谁知刚没走几步,迎面就和急匆匆朝这边赶来的穆锦逸简檀俩人撞上。
“萍儿,我听说娘受伤了?”一到近前,穆锦逸就抓住穆锦萍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是啊萍儿表妹,姨母她怎么样了?”简檀亦是一脸担忧的问道。
“嗯。”穆锦萍朝自家大哥点点头,将一边的简檀忽略了个彻底,“是被张氏打伤的,不过已经让大夫缝合包扎过了,这会儿刚睡下不久。”
“萍儿表妹,好好的那二夫人怎么就对姨母大打出手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简檀不甘被忽略,凑上前找存在感道。
穆锦萍直接附送对方个大白眼,“我听说秋闱就快到了吧,而且好像京里还来了个什么大人物,简表哥不在家里捧书苦读,跑来我们穆家做什么?”
简檀笑容蓦地一僵,“我这不是听到姨母受伤的事心里着急么。”
“我娘的事就不劳简表哥操心了。”穆锦萍话一落,忽然心思一转,“不过,简表哥似乎与那御品坊的严东家挺熟的?”
简檀听到她问及御品坊东家还着实愣了一下,但有回应总比被忽略好。
“算熟吧,严家与简家算是世交,前些日子咱们在御品坊遇上,也是因为我正好要去选两身衣裳,刚好路上碰到严琛,就一道了。”简檀说完一愣,接着狐疑道,“萍儿表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你应该也知道我接管布庄的事情了,正所谓知己知彼,于同行,自然会多一些关注了。”穆锦萍纵了纵肩,倒是难得对简檀多了几分好脸色。
“这事儿我倒是知道,短短时日,布庄推陈出新,生意好了许多,竟是没想到萍儿小小年纪就这么有经商头脑。”穆锦萍难得的好脸色让简檀阴郁的心情霍然开朗,忙笑着趁热打铁道。
“不过我看那严东家不怎么像生意人呢,浑身煞气,倒像是个武林高手。”穆锦萍撇撇嘴,故意套话道。
其实穆锦萍自己也说不清楚怎么就对那个人上心了,她并非是个好奇心重的人,而那人与商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却恰恰就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并且牢记在心。更何况还和简檀走得近,结合简檀的为人,自然就多了几分猜忌。
“你说的没错,那严家在武林上确实颇有威望。”简檀点点头,“而且,还有个在宫里当差的二少爷,具体什么名头一直不清楚,不过似乎也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哦。”穆锦萍了然的点点头,能让简檀刻意亲近,想必也是因为这位在宫里不知当了什么差使的严二少了。
穆锦逸本来担心母亲的伤势着急得脸色发白,这会儿见从来势同水火的俩人聊得这么兴起,便知道自己母亲是真的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得去看看的。
“行了,你们俩也别聊了,还得去看望娘呢。”穆锦逸白了聊着就没完的俩人一眼。
“嗯,我们这就过去吧。”简檀点点头,遂又问道,“萍儿要一起去吗?”
“我刚从熙宁院出来,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提起母亲的伤,穆锦萍心里就难受得紧,原本生动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那我们过去了。”穆锦萍抬手揉了揉妹子的发顶,宽慰道,“别想太多,嗯?”
“放心吧哥,我没事。”穆锦萍点了点头。她只是有些难过,哪怕她做了那么多,讨好了纳兰氏,抢回了铺子,可每次二夫人一房找茬,却都没有人真正的肯站在他们这边,哪怕是说上一句公道话。
徒步跋涉看乳猪()
要说苏映红被毒打一事,穆锦萍不管恨着穆之笐,连老夫人她也是怨恨着的。竟管当时老夫人并不在场,但是却也正是她的避之无视才助涨了二夫人的气焰,让她撒泼叫嚣得更加肆无忌惮。
照常列给纳兰氏请了安,穆锦萍破天荒的没再上赶着讨好,而是淡漠的站到了大哥身边。她也知道,那天的事情二夫人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事情后续,必然还在这里等着她呢。
“萍儿丫头,你娘的伤可是好些了?回头我让徐妈妈给熙宁院送些补品过去,让你娘好好补补身子。”出人意料的是,纳兰氏开口询问的第一句竟然是苏映红,这是苏映红嫁进穆家从未有过的事。
二夫人当即就不乐意了,“哼,她能有什么事?我家瑶儿的嘴唇可现在还肿着呢!老夫人为人祖母,不给瑶儿主持公道,倒是关心起那害人凶手来了!”
二夫人这话一出,就是向来忍功纯青的穆锦逸都双拳紧握,额角爆出了青筋。
穆锦萍更是当即就要冲出去和二夫人干上。
却听纳兰氏喝道,“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说了,我家可怜的瑶儿被蛇蝎小贱人毒害,她祖母不给公道,难道我这做娘的还不能帮忙喊冤了?”二夫人下巴一仰,不甘示弱的叫板道。
“妾室殴打正妻,你还有理了?之笐他猪油蒙心纵容你胡闹,我老婆子可没糊涂!你再辱骂萍儿一句,看我不让人割了你的舌头!”纳兰氏何时让人这般顶撞过,当即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大夫是说瑶儿是中毒,可也查清那毒是胭脂里带的,胭脂也是你娘亲戚从京城带回来的,凭什么就死赖在萍儿头上?还有你!”忽地转身怒指着穆之笐的鼻子,“你竟然背着我老婆子纵容这女人胡闹,苏氏再不上你的眼,那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发妻,瑶儿是你的女儿,萍儿就不是了?你就容得他们把人欺负成这样?!”
“老夫人这是在为苏氏母女伸张正义了?呵……说得好像您以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