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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局已成()
深夜的三皇子府幽寂的像是一座无人居住的空宅,穆锦萍这一路是畅行无阻就到了大门口。房门刚一打开,都没来得及迈步走出去,一阵铿锵声响,齐刷刷的冷枪就交错架在了胸前。
穆锦萍脚下一顿,双手把着门也不出去,眼睛越过把手的士兵径自望向正朝这边走来的严箐。
“穆姑娘?”严箐看到开门出来的居然是穆锦萍,饶是万年不变冰山面瘫脸也不禁露出愕然大惊之色,“您怎么在这里?”而且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受伤那么重,不是应该在王府养伤的么?!
穆锦萍这才扒开架在胸前的长枪,“你先别管我怎么在这,跟我来就是了。”说罢不待严箐细问,转身便往回走。
严箐皱着眉头颇是犹豫,不过想了想还是大步跟了进去。
“穆姑娘这是要做什么?”严箐追上穆锦萍脚步,迫切的问道。
“庆阳公主与大周暗党里外应和,在三皇子府北苑小厨房早早就建了密道,而且,他们的暗党安插多处,军营,皇宫皆有他们的人,还有军事部署图也落入了他们手中。”穆锦萍倒是没有卖弄关子,边走边道,先前不说,不过是人多不方便罢了。
“什么?!”严闻之色变。
穆锦萍却侧头看了他一眼,随即道,“庆阳公主和那男人本来是打算从密道逃出去,偷回大周,不过现在已经放倒了,人就在北苑小厨房地上躺着。”
严箐深深的看了穆锦萍一眼,没有再说话,步子却是跨大了。
“主人前方有人!”两人正飞快走着,跑在前面的小灰却突然喊了一声,“是那老管家,正朝这边过来呢!”
穆锦萍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严箐。
“穆姑娘可有话说?”严箐侧面长了眼睛似的,头都没偏一下的问道。
“前面应该是那老管家过来了。”穆锦萍道。
习武之人五感强,严箐自是早就察觉到了,不过隔着一段距离穆锦萍能察觉,倒是让他挺惊讶的。
“过来就过来了,他还能拦了咱们不成?”严箐不以为然。
“你说得对。”穆锦萍也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她那也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只因不能直接与小灰对话。
小灰一听两人对话,炸起的毛发当即便顺了下来,掉头继续不远不近的跑在前面。
一阵脚步声响,果然便见那老管家朝这边走来,手里拎着一盏宫纱灯,看到两人当即就面色一惊。
“严,严大人。”
严箐冷冽的看着老管家,“老管家这么晚了,急急忙忙这是要干什么去?”
“严大人!”老管家却是扑通跪在了严箐面前,“三皇子病了,奴才,奴才正是想要去找严大人给通融通融,找个太医过来给三皇子看看。”
“病了?”严箐面无表情,语气却明显透着质疑,显然是认为这是三皇子伙同这老管家在耍花样。
“是的。”老管家伏低着身子,“奴才刚才去给三皇子送吃的,发现三皇子半脸血的躺在躺椅上,奴才吓得不轻,把人叫醒了,可三皇子却喊着他腿没知觉不能动了!”
穆锦萍一听就勾起了唇角,想象着高靖醒来时的惊恐样子,就觉心情大好。要知道,她这杖伤虽然有灵药结痂快,可毕竟伤得狠,走路还瘸着呢,当时要不是高煜出现及时,自己这双腿说不定也就真的废了,如今也让他尝尝这半身不遂的滋味儿!
“知道了,老管家就伺候你家主子去吧,后头我让人请个太医过来。”严箐语气冷冽而敷衍。
老管家心里着急又憋气,却是无计可施,只得皱着眉磕了个头,“那便有劳严大人了。”
严箐不再理会,和穆锦萍径自便越过老管家大步而去。
老管家没有起身,就着跪着的姿势转了半个身,瞅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面露疑惑却又凝重不已。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哦?!
严箐和穆锦萍不消多时便到了北苑小厨房。
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人,严箐微敛的眼眸划过一丝冰冷的异色。
穆锦萍道,“密道入口就在那口大铁锅下掩着。”
严箐依言上前将那口铁锅给端开了,果然发现这灶台内有乾坤。
“方才他们从柴房出来之前放了信号弹,这会儿密道出口外想必已经聚集了他们的人。”穆锦萍也上前往那密道入口看了看,顾自道,“这密道也不知通往何处,不过,那些贼人却是要一网打击的。”
严箐将铁锅放了回去,蹲下身子直接对着昏睡的两人穴道一道,一手一个便拎了起来,在穆锦萍瞠目结舌的瞪视下,径自朝外走去。
“穆姑娘有伤在身,这般乱跑王爷知道该要担心了,我这就安排人送穆姑娘回府。”
穆锦萍直到人出了门才反应过来,忙跟了出去。
“你眼下不是应该急着探查密道出口,将人给抓起来吗?”哪怕严箐拎着两死猪似的大活人,穆锦萍瘸腿跟着却并不轻松,“而且事关重大,还得通知王爷才是。”
“贼人要抓,不过穆姑娘您的身体也要顾。”严箐道。
穆锦萍便也就不再坚持,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两人一路朝外走去,经过三皇子院子时,却听得砰的一声。
两人下意识的顿住脚步,就见那老管家满脸血的跌撞着摔出了门,紧接着便响起了高靖发狂的喝骂声。
严箐意味深长的瞥了穆锦萍一眼,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继续朝前走去。
教穆锦萍意外的是,倒是那老管家明明和他们碰个正着,却是什么也没说,捂着伤跑开了,由此可见,显然是对高靖的疯狂也寒了心。
一出大门,严箐随手就将手上的两人给扔在了地上。当即便让人给五花大绑押入天牢,随即又是吩咐人送穆锦萍回府,派人通知高煜,不愧是铁骑军首领,当真是气势凛然。
来的时候用空间,回去的时候倒是坐上了马车,可这速度却是慢了不止一星半点,加上这会儿夜已深,这么摇摇晃晃着没多会儿,穆锦萍就不由自主的睡了过去,回到王府被人好一通呼唤才给惊醒过来。
“穆姑娘,王府到了。”见穆锦萍总算是睁开了惺忪睡眼,负责送她回来的士兵这才恭敬的道。
“啊?哦……到了啊。”穆锦萍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起身下了马车。
那士兵一直看着穆锦萍进了王府大门,这才驾着马车离开。
穆锦萍这突然睡眼惺忪的从外边回来,最震惊的无疑就是门房小厮了,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人压根儿就没出去,可眼下怎么就从外边回来了呢?!
“穆,穆姑娘……”门房小厮很想问问,可话到嘴边又意识到不妥只得干瘪瘪的咽了回去。
穆锦萍将他的疑惑和震惊看在眼里,却是不需要向他解释的,便假装无知的径自离开了,愣是留下门房小厮在那纠结得抓耳挠腮。
穆锦萍这一路走来倒是没碰到什么,这个点儿大家早就歇下了,王府的暗卫也是隐在暗处只负责王府的安全自然不会出来过问她。只是走到岔路口,她还是顿住了脚步,在去客厢和高煜那犹豫了一瞬,便转身还是照着高煜房间的路去了。
虽然之前是因为受伤才被强制安置在那的,可现在临时去客厢也确实麻烦。虽然未婚便住进男子房间难免惹人闲话,可这毕竟是王爷的意思,想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话,反正王爷人不在,也就……凑合吧!
这么一想,穆锦萍脚步也就不再沉缓了。
回到屋里,穆锦萍困的直接扑在了床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躺了上去,衣裳都没脱,裹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而此时已经接到消息的高煜却正是忙碌的时候。
高煜原本正呆在宫中和皇上商议此番大臣牵涉甚广的处置之法,接到严箐让人送来的消息,当即便顾不得什么朝堂大洗牌不大洗牌了,哪怕职位空缺,还可以广纳贤良,可这些蛀虫一日不除便当事国之大害。
在高煜的坚持下,皇上也不再犹豫,当即下令将此番牵涉的那些个大臣抄家的抄家,收押刑部的收押刑部,且搜出这些人贪污受贿,勾结皇子通敌卖国的铁证无数。不过顾忌到御林军里有大周探子,未免打草惊蛇,这一次出动的却是皇上的一支秘密精锐部队。
而与此同时,高煜却是带了皇上指派的十二暗卫直接出宫与严箐等人会合。
“王爷!”见高煜翻身下马,严箐当即疾步迎了上去,“那些人聚集密道出口时间长了肯定会发现事情有变,未免他们逃匿出城,属下已经下令封锁全城,另外密道属下也已经派人下去探路了,一有消息,便以信号弹接洽。”
高煜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却突闻咻的一声,抬头就见西南方向一枚红光转瞬隐没天际,当即二话不说,便转身走回马前,翻身而上。
“十二暗卫留下,铁骑军走!”皇上的意思是让高煜带着十二暗卫将大周贼人拿下,不过对于他来说,这种时候,还是更习惯用自己人,三皇子这边定局已成,只要把守住别给人逃了就成,十二暗卫留下足矣。
十二暗卫对于高煜的安排倒是没有异议不满,当即应声留下。
而一众铁骑军却是紧随着高煜纷纷上马,一骑人火速打马直奔西南方向赶去。
高煜受伤()
昨晚那通折腾,穆锦萍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睁眼的时候太阳都照得整间屋子明晃晃的了。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掀被正要下床,一脚下地差点踩大灰毛茸茸的脑袋瓜上,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还好大灰反应快给蹦开了。
“大灰,你这是担心床太高,故意拿脑袋给我垫脚呢?”穆锦萍嘴上揶揄着,心里却是噗通狠跳了几下,脚僵着好一会儿才给落到了鞋子上。
“主人,您可算是醒了!”大灰抖了抖脑袋上的绒毛,这才蹦到穆锦萍脚边围着转圈儿撒欢儿。
穆锦萍这才发现居然没看到小灰,不禁纳闷儿,“小灰呢?”
“什么小灰?”穆锦萍话音刚落,房门就毫无预兆的推开了,竟是高煜一身疲惫走了进来。
“啊?”穆锦萍被高煜惊了一跳,瞪着眼脑袋卡壳半天没反应过来,却是下意识低头,心虚的瞅了捧着爪子立在脚边一脸憨态的大灰一眼。
高煜却是被她这反应给弄愣了,解着披风的动作一顿,也跟着穆锦萍的视线看了一眼,却是什么都没有,不禁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我刚在门外就听你说什么小灰,所以就顺口问了一句。”高煜狐疑的看着穆锦萍,觉得她这反应也太奇怪了,这好端端的心虚个什么劲儿?
穆锦萍这时候回过神来了,笑着上前把高煜解下的披风接了过来。
“哦,没什么,就刚起来发现鞋面儿落了灰,所以嘀咕了句。”说着,穆锦萍转手就将披风挂到了一边的架子上,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昨晚的事可还顺利?”
高煜拉着穆锦萍在桌前坐下,正欲说话就被穆锦萍打断了。
“你受伤了?”先前还没注意,这会儿挨得近了,穆锦萍明显闻到高煜身上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儿。
“没事儿。”高煜不以为然,随即翻了茶杯自顾倒了杯水灌了下去,“一点儿小伤,萍儿不必担心。”
“伤哪儿了?”穆锦萍哪里肯依,却是不依不挠,可也不好直接上手脱人衣裳看,只得干着急。
高煜见她一脸着急,也不再瞒着,当即便将衣袖给挽了起来,“伤了胳膊,没骗你,真就一点小伤,都已经包扎上过药了。”
穆锦萍看着那绷带上浸了大半的腥红血迹却是眉头皱得死紧,“你这上过药还没止血呢,要真是小伤会至于这样,不行,我得看看。”
高煜刚想阻止就被瞪了一眼,只得讷讷的摸了摸鼻头,“得,你要看就看吧,其实……这伤就是看着吓人了点,又没伤筋动骨,真不算什么。”
就高煜说着话的功夫,穆锦萍已经动手将他胳膊上的绷带给小心翼翼的拆了下来,却在看到伤口皮肉外翻的狰狞样子当即胸口一滞,脸色刷的就白了。
“你这还叫小伤?”高煜整条胳膊都已经红肿了起来,穆锦萍盯着那皮肉外翻的伤口伸手想碰又不敢碰,“血把药都给冲掉了还叫小伤?你这伤口需要缝合才行,我看你就是自己随便敷药处理的吧?”
“呃……其实……”高煜又揉了揉鼻头,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这的确是自己处理的,常年行军打仗早就皮糙肉厚,比这更严重的上都是金疮药一洒绷带一缠完事儿,这样的伤真的不算什么,可看着穆锦萍的脸色,他就是说讷讷说不出话来。
就高煜这尴尬愣神的功夫,穆锦萍已经去门外找槐香要来了针线和酒,又自个儿动手掌了油灯。
高煜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这是打算动手给自己缝合伤口,“我方才过来之前就听说你没起床呢,想必这是刚起来,都没洗漱饭还没吃,要不……我这伤迟些再弄也可以的。”
穆锦萍却是闷头不说话,顾自穿针引线,就着针尖在火苗上过了过,又提拎着酒壶给清洗伤口。
因为高煜整个注意力都在穆锦萍身上,被酒淋了个猝不及防,当即疼得嘶的一声,险些喊出声来。
“缝合伤口会疼,你先忍忍。”穆锦萍被高煜那嘶的一声惊得手抖了一下,却是半点功夫没歇着,放下酒壶就开始拿针给他缝合起狰狞外翻的皮肉来。
高煜咬着牙没有再喊,可额角蹦着的青筋足以说明有多疼,穆锦萍看在眼里,可是给心疼坏了。空间倒是有止疼的麻醉草,可那东西用处不多所以基本不怎么备在身上,这会儿当着高煜的面又不能进去,也只能硬着心肠就这么将就着缝了。
“哎,你那不是有神药么?就你身上那伤可不比我这轻,不也是用了就好,也没见这么缝合啊?”高煜忍着疼,倒还有心思问穆锦萍这个。
“我那是杖伤,能和你刀伤一样么,血肉模糊想缝也没法缝,再说我那也没有你这样血流不止的,药敷上去又不会让血给冲洗了,不管什么药,给冲掉了肯定是白搭,你这伤的确不及我那重,可伤口深着呢,看着吓人,有人不比我那好多少去。”穆锦萍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下,“我知道这样挺疼的,忍忍吧,总共也没几针的。”
“疼倒是没什么,我就是看着你这手抖抖的心里慎的慌。”高煜皱眉笑了笑。
“我……”穆锦萍不好意思的瞥了高煜一眼,“我第一次给人缝合伤口,而且,平日里也没做过针线活,手法生疏,王爷就……担待着点儿吧。”
就几针功夫,穆锦萍却折腾了不少时间,初次用针线都还是其次,关键是拿针扎肉,每一下就让她跟着疼,扎一针就得皱一下眉头,这么一会子功夫,她的脸色不比高煜好多少。不过这伤口缝合后,血的确流得没那么狠了,洒上药没再被冲洗掉,倒是很快就见了效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愈合,绷带都用不着,就盯着伤口结痂再拆线就好了。
“萍儿,你这药可真是神奇,究竟是怎么给配制出来的,这都赶上灵丹妙药了,你说宫里太医院就用的你家药庄的药,可没见有这样的成效。”高煜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这药的神奇,当初边关出征,穆锦萍就给他专门配制了不少,可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我这本来就是灵丹妙药。”穆锦萍半是玩笑半认真的笑了笑,随即便将没用完的药往高煜手上一塞,“这药你拿着吧,回头我再给你配点儿带在身上,没了就问我要。”
高煜点点头将药给收了起来,见穆锦萍言语隐晦也就不再多问,“洗漱好了去前厅吧,我这就过去让人准备膳食。”
“王爷昨个儿都没休息吧?”穆锦萍却叫住了他,先前是被那伤口给弄得顾不上过问其它,眼下她却是挺好奇那些事都是怎么个结果。
高煜笑了笑,“等一会儿再给你细说。”说罢便走出了门去。
高煜前脚出去,槐香后脚就端着洗漱的脸盆走了进来,伺候着穆锦萍洗漱梳妆。
这些活计平日里在家穆锦萍都是习惯自己做的,但在这里却执拗不过槐香,便也就欣然接受了。就槐香的话来说,下人就是用来使唤的,要这都派不上用场,那他们还靠什么混饭吃,想来却也是有道理。
洗漱完,穆锦萍本是打算去前厅,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槐香看得莫名,“姑娘,王爷还在前边听着您一起用膳呢,您不过去么?”
“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就过去,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这也没什么好伺候的,一会儿用完膳我也就回去了。”穆锦萍说着直接退了回来。
“哦,那奴婢就先去了。”槐香疑惑的看了穆锦萍一眼,却是没有多嘴,点了点头就端着脸盆出去了。
打发走槐香,穆锦萍蹲下身拍了拍蹭到脚边找存在感的大灰,把它往手里一捞,起身到桌前拎了茶壶,便带着一起进了空间。
“主人,您进来是要做什么?小灰还在外边呢!”大灰蹦跳着跟在穆锦萍后头朝乳溪河走,一脸的不明所以。
“没什么,我就想进来取点乳溪河水,一会儿给王爷沐浴用。”穆锦萍边说边走,“你还没告诉我小灰是干什么去了呢。”
“小灰去厨房了,让我留下守着主人,还说要给我带好吃的。”大灰说着就忽然有点郁闷,“不过它都去好一会儿了也不见回来,不会是自己吃撑把我给忘记了吧?啧,就知道它除了欺负我,别的都不靠谱!”
听大灰这么说,穆锦萍也就放心了,尽管知道不管小灰怎么瞎跑也不会有事,可这没看到在跟前晃儿就止不住的心里不踏实。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一会儿咱们出去带你去前厅,有的是好吃的。”穆锦萍好笑的摇了摇头。
“那真是太好了!”大灰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就这么说话着,一人一鼠就已经到了乳溪河边,穆锦萍就着茶壶打了满满一壶水,这才往回走。
刚走没几步,就让老乌金给叫住了。
“主人,您上次说要采摘乌金草炼药的事儿还作数么?”
穆锦萍闻言一愣,这几天忙的,还真忘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