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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晨光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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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晨和二个哥哥趴在门框上看父母抱头痛哭,兄妹三人对视了一眼,悄悄地走开了。

    邹晨抱着小七在二个哥哥的房间里和他们商量明天怎么吃饭的事情。四郎撸起袖子道:“明天小妹在家里休息看好小七,哪里也不要去,我和五郎去挖野菜。”

    邹晨知道自己根本分不清什么野菜,便点点头,一会又睁大眼睛道:“可是爷奶没有分给我们盐啊酱油啊,我们明天怎么做饭?”

    两兄弟一听也是头痛,可是这会父母正在屋子里交流感情,也不便去打扰。五郎苦恼地说:“要不,明天我们就吃淡饭?”

    邹晨看了一眼两个哥哥,又说:“大哥二哥,你们两个以后还得上学呢,以后就教我挖野菜吧,将来做饭的事就交给我好了。”

    四郎十二岁了,已经懂得人情冷暖,他听了妹妹的话笑道:“上什么学?学里是不会收我这么大的,将来小五和小七去上才是正经的道理。”

    五郎十岁,平时他也是非常羡慕大郎和三郎可以进学,每天早晨看到去学堂,而自己却要眼着父母下地,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如今听四郎和妹妹在议论进学的事,心里甜蜜蜜的,一听四郎不去上学,捏紧小拳头挥舞了一下,“不行,四哥也得和我一起进学。将来我们也要给娘弄一个什么命!”

    “是诰命!”邹晨甜甜一笑。

    “哎呀,小妹真聪明,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诰什么命的?”

    邹晨沉默了一下,看着两个哥哥表情严肃的说:“大哥,二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你们不许告诉任何人。”

    四郎和五郎正是少年心性,一听妹妹有一个秘密要和自己共同拥有,顿时觉的得意,催促道:“快说,快说,是什么事?”

    邹晨把七郎放在床上,然后在屋子里找了一下,从墙角拿过一根细细的木条,在地上写了一个邹字。念道,“这个字念邹,是我们的姓。”

    “其实,我识字了!”

    两兄弟仔细的辨认,觉得很象平时大哥和三哥写的姓。想到妹妹居然会写字,心里不由得佩服了起来!

    “我昏迷的时候,遇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他教我认识了很多字,还教我做菜什么的,我学的可多啦。”邹晨瞎话连篇随意唬他们道。

    “真的?”两兄弟一时半信半疑。

    邹晨推了他们两个一把,道:“可不许随便对别人讲啊?要不然别人会把我当妖怪抓起来烧死我的!”

    两兄弟一听邹晨会被当妖怪抓走,连忙指天发誓,这事不会对任何人说起。邹晨看到两个哥相信了她,心里暗自得意,果然小盆友是最好哄骗的。

    兄妹三人这里商议不休,那边南院的邹正达屋里也是一片欣喜的欢呼声。

    邹正达将分家文书和银两交在妻子手里,柳氏一脸激动,连呼阿弥陀佛,大女儿美娘也是一脸喜气,两个儿子看到终于分了家,跳起来‘嗷嗷’怪叫了几声。

    而唯一阴沉死寂的只有正院,正院听到南北二院那一声声的欢呼和惊喜的叫声,邹老爷子的脸阴冷得能把人冻成冰块。

    大郎和三郎一看爷爷脾气不好,也不敢在爷爷屋里久待,找了个借口就钻到自己房子里,两兄弟研究明天去欺负哪个同学去了。

    邹正义和他浑家翻来覆去的一夜没有睡好,一想到三百多亩地现在分出去四十亩,一阵肉疼。看到今天分的锅碗瓢勺,想到明天还要去分田地和农具,两人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第七章 遇分家兄弟寒心(A签加更)() 
刚改了a签状态,今天为了庆祝,特意加更一章哦,晚上八点左右还会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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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还没亮邹正业就起了床,他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二哥邹正达站在柴门外正准备进院。两兄弟对视一笑,联袂去了正院,商量分田地的事了。

    一会村里几位公证人也赶到了,分别拿了尺子和丈量的工具,邹老爷子带着三个儿子和他们一起去了田间。

    家里,则是几个女人和孩子在商量着一些小东西怎么分。

    马氏冷着个脸,看着两个脸露喜色的儿媳妇:“一家两只鸡,不许多抓。鸡蛋一个也不许拿走!”

    柳氏听了正想责问自己前几天从娘家拿回的一篮子鸡蛋,却被黄丽娘扯了下袖子。

    俩人在婆婆和老大浑家朱氏监督下,抓了四只最瘦的母鸡,马氏还伸手在鸡屁股下摸了摸,确定没有蛋,才松开手准许他们拿走。

    几个男孩子一看到鸡到手,大呼一声,小心翼翼的抱着母鸡各回了自家的院子,又找了几根绳子绑在鸡腿上以做分别。

    正堂里,马氏拿出藏在柜子里的盐罐子一人挖了一勺子,任两个媳妇怎么哀求也不肯再多挖。

    又拿出昨天夜里准备好的一两清油,重重的顿在地上,恶声恶声道:“拿去!”

    “婆婆,一两清油,我们两家怎么分?”柳氏为难道。

    “爱分不分,不关我事!”柳氏和黄丽娘听了这话都是心里一窒,强忍了怒气接过了油罐子。又一家给分了一些窖藏的青菜。

    正堂的后面是一个库房,里面地势较高也非常干燥,放着每年收来的粮食,马氏拿出两个小袋子,一家给装了一袋子粮食,说这些是以后他们所有人的口粮,让他们撑到秋粮打下来(阴历十一月会有秋粮下地,一般是谷米类的)。

    黄丽娘看着这一小袋子粮食犯了难,这才十几斤,还不够一个月吃的呢,怎么也不能撑够二个月啊。她低声哀求:“婆婆,这一袋子还不够一个月吃,求婆婆再舍些吧!”

    “呸!”一口浓痰吐到她的脸上,马氏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娼妇,你是要招野汉子啊?这一袋子还不够吃,你想吃多少?”

    柳氏一见婆婆发难气愤难忍:“婆婆,这确实不够一个月吃的,您也知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孩子正是长身子骨的时候,这些只够半个月的嚼用啊!”

    马氏眼一瞪,伸手把两个媳妇往库房外面推掇,把媳妇们赶到了院子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啊!逼着我分了家,现在还逼着我给他们粮食。大家快来看啊!”

    本来街坊邻居们就已经知道邹家今天分家,有好事的已经跟着他们去田地看稀罕去了,剩下的一些妇人也在村里的大槐树下议论纷纷,一听马氏大嗓门响起,立刻跟充了电的发动机一样,个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邹家的墙边,站好位置准备好香烟瓜子零食爆米花小浣熊干脆面……呃,跑题了*^_^*

    马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哭诉,自己养了三个儿子多么艰难,儿子是多么不孝,昨天逼着自己分家,自己家里那么艰难可是为了儿子一人给他们分了二十亩田地,又分了两贯现钱给他们,今天她打开库房一人给了一袋粮食。可是她们还不罢休,还嫌给的少。

    那些好事的大妈大娘大婶大姐,吃吃笑着,捂着嘴偷偷的传递着消息,互通有无。

    柳氏一看婆婆这个模样,心知不能善了,心一狠,把手里的袋子举过头顶,大声道:“各位大姐大娘大婶们,你们看,我婆婆就分给我家这么丁点的粮食,这么些粮食别说一个月了,半个月都不够,这些还让我们坚持到十一月等新谷米下地,这可怎么活?……”说完,抹着眼泪哽咽着不能成声。

    那些大妈大娘大婶大姐一看原来是只分了十几斤粮食,却让媳妇们吃二三个月,都纷纷指责马氏。

    一个小媳妇在人群中扬声道:“哎哟,我只知道邹家尖酸刻薄,没想到竟是真的啊?你给你媳妇一小袋子粮食,你让他们怎么活啊?”

    “省着些吃呗,一人一天吃一粒粮食,这些可以吃一整年呢!哈哈……”院外不知是哪个贫嘴的,一下子把大伙全给逗笑了。

    马氏一听院外的人在指责她,从地上爬起来,眼珠一转道:“这些是给他们一个月的嚼谷。他们再配些野菜,咋就不能过了?”

    “啊?挖野菜?马上入冬了,上哪挖去啊?”

    “马大娘,我家粮食不够吃了,求马大娘指点一下,哪里有挖野菜的地方,我好去挖些凑凑口粮啊……”

    “是啊,是啊,马大婶,指点下吧……”

    马氏一见众人不肯帮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给大儿媳,大儿媳朱氏接到指示忙向前道:“各位大娘大姐,我婆婆还分给二位弟妹好些青菜呢。这些青菜放一冬也够吃的了!”

    柳氏一听青菜,怒上心头,拉开一个麻袋把菜全部倒出来,让众人看。

    院外的人一看,都捂着嘴哈哈大笑,后面的人挤不上来急得直问。有人在人群里高声笑骂:“哎哟,可笑死我了,二棵白菘(大白菜),十几斤芋头,一堆蕹菜(空心菜)这就过一冬了啦,哎哟,哎哟,我的娘,可别笑死我了,这蕹菜还有一多半都坏了。”

    外围的一听说,哗的一下都跟着笑开了,七嘴八舌的调侃马婆婆。

    “马大娘,你家的菜可真抵吃啊?!”

    “马婆婆,你二棵白菘吃一冬啊?”

    “哎呀!哎呀!往常你们都说我对儿媳刻薄,谁再敢说我刻薄我就急了啊?哎呀,谁掐我?”

    “我还第一次见蕹菜夏天不吃非要放到秋天吃,原来啊冬天也能放着呢!”

    “是啊,是啊,真开眼了,蕹菜冬天也能吃吗?”

    “哎哟,婆婆,我现在才知道您老人家对我那是真的好,以后儿媳妇我肯定加倍孝顺您……”

    人群里的几个当婆婆一听有人这样说,高声道:“我们家对媳妇那是真的没话说,最起码不会让媳妇吃不饱饭,你瞅瞅这两个媳妇那面色,呦呦,都成菜色儿了……”

    朱氏一看这个阵势,觉得招架不住,扭了身就往婆婆身后躲去。马氏气得打了大儿媳一巴掌,眼珠一转又高声说道:“我打你个搅家精,我让你给他们多分点菜,你看看你,只分这么点?这可怎么够吃的?”

    院外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扬声说道:马大娘,你就多分给他们两家些粮食,将来他们两家记得你的好,以后也多孝顺孝顺你嘛。

    院外的人均觉得这个人说的有道理,纷纷点头。

    马氏一看今天下不了台了,气得瞪了三个儿媳妇几眼,拿出钥匙对大儿媳说:“给你!领着他们去分粮食和菜,再敢少分,我活剥了你的皮!”

    朱氏委委屈屈的接过钥匙,领着二个弟妹去分粮食了。

    马氏和颜悦色的和院外几个老姐妹抱怨,儿子不中用啊,媳妇不省心,分家分的倾家荡产,两个儿媳妇要这么多粮食有什么用?那肯定要招野汉子给野汉子准备的呗。

    院外的人一听她这样摸黑儿媳妇给儿子戴绿帽子,都用鄙夷的眼光瞧着她,又更加热闹的讨论起来。

    邹晨在院子里一看不好,她‘哎呀’叫一声,捂着头摇晃了几步,大声地喊:“我的头!我的头好痛,我的头好晕!奶奶啊,我的头晕!”说着就往马氏身上扑去,马氏一看小孙女头晕心里就怯了三分,她不愿意被孙女扑到身上,就让开了身子。邹晨扑空在地上滚了几滚,然后就势躺在地上装晕了。

    院外的大妈大娘大婶大姐都是有孩子有孙子的人,一看马氏如此的薄凉,孙女晕倒了居然扶都不扶一把,心里不由得怜悯起邹晨来。

    邹晨偷偷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院外的人在指责马氏,吐了吐舌头,安心的在地上装死。

    黄丽娘在库房里听到女儿的呼喊声,急的团团转,柳氏便道:“你去看看,你的粮食我帮你看着。”黄丽娘冲到院子一看女儿晕倒在地,而婆婆还在有说有笑的和院外的人聊天。她扑到女儿身上,大哭起来。

    “妮儿,妮儿,你可不要吓娘!”她看到婆婆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以为又是婆婆把女儿给打晕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婆婆,是我的错,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婆婆您不要打我的妮儿,不要打我的妮儿啊。”

    院外的人都是知道黄丽娘的为人,知道她懦弱贤慧,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反抗。当下一听她说‘不要打我的妮儿’纷纷猜测是不是马氏平时就经常打她家小闺女。

    有那多事的人就把那一天邹家把小孙女打的头破血流,死了半天又活过来的事传了一遍,有不知道这件事的,听了以后纷纷一阵心凉。

    隔壁的马太婆问道:“黄三娘啊,这是怎么回事?”

    黄丽娘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前几天我家妮儿头还晕着吃不下饭,婆婆嫌弃她浪费粮食,就过来打了一巴掌,把妮儿又给打得晕了好几天!婆婆啊,求求你,别打了,要打您打我吧!”

    ‘哗’院外彻底的沸腾了。谁家的小孙女还病着,因为头晕而吃不下饭,奶奶就上巴掌打啊?更何况小孙女还是被亲爷爷打的。

    马氏看到儿媳妇当众揭自己的短,气急败坏,冲到媳妇身边啪啪两巴掌,大骂道:“小娼妇,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老娘打死你个小娼妇,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刚才打你小妮儿了?啊,我啥时打的?”

    邹晨一看母亲挨打,也顾不得装晕,从地上爬起来扑到母亲身前一副老鹰护小鸡的架势,大声道:“不许打我娘!”

    这时,有几个年纪大的大娘从院外进来,把马氏拉开,好言好语的劝了半天,才算把她的气劝消。

    又有人拉起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黄丽娘,拍了拍她身上的土,摇了摇头。

    这两巴掌,算是做实了邹马氏的强悍!从此以后,村子里凡是有小媳妇提起她,均是摇头或鄙夷,以前和她交好的那些大娘也因为儿媳妇在家经常说她坏话也渐渐地疏远了她,她若是出门那些正站着一起说话的小媳妇们都会当她不存在,没一个愿意理她的。

    以至于她的两个孙子,都二十好几还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村子里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做亲家。谁舍得把自己的闺女送到这样的人家任她糟蹋啊?最后只能从远方托了亲戚找了二家不知根知底的才算成了家。

    到了晚上,爷们几个丈量完土地从官府里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老爷子当场发怒,气得非要休了马氏不可,最后是大儿子和大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算不提此事。

    二天之后,里正拿来了加盖着官府官印的二十亩地契和村东的两块废地的房契送到了邹家二个儿子手里,邹老爷子强烈要求里正在家里吃一顿便饭,里正推辞半天也不肯在家里用饭。从此之后,凡是邹家老宅的事,里正一概不闻不问,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又过了几天,族里开了宗祠,在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某年某月某日,邹瑞两个儿子各自分家,从此各成一体不再互相牵扯。

    邹正达、邹正业从宗祠里出来,看了看手指上的红印,兄弟二个在宗祠前抱头痛哭……

    一时间,哭声震天……

第八章 做吃食女儿暖心() 
邹正业和黄丽娘早早的就去田里劳作了,如今自家分了二十亩地,和邹正达的田紧挨着,兄弟两个一边锄草一边聊天,眼看着田里的谷米一天天变大,等到十一月份就可以收获,心情也逐渐的变踏实。

    四郎和五郎也跟着父母一起去田里,说是去劳动,其实父母也只是让他们站在田边收拢一下他们锄出去的野草,或者是在田梗上拨些野菜。

    黄丽娘看了一眼丈夫和两个儿子,心里一阵阵喜悦涌上心头。

    邹晨在家里看着小七,眼看着日头升上去挺高了,就琢磨着中午给父母做点什么饭送过去。她昨天突发奇想自己前世是非常爱吃内脂豆腐的,家里买了一个磨咖啡的小石磨,自己用那个小石磨去磨了些豆子,结果自己点的豆腐虽然看起来比超市卖相差一些,但是却比超市的内脂豆腐更好更可口些。

    她昨天趁着家里人不在家翻了半天,找到了放黄豆的袋子,黄豆一般各家各户都是用来榨清油的,很少用来做吃的,一般也就是冬天发一些水豆芽或者做些过年的待客干炒黄豆吃。找了一个木盆,倒上了点水泡好黄豆,然后拍拍手喊了声大功告成,却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葡萄糖内酯这种东西的,想了半天只好用石膏去代替点卤了,幸好自己前一段头晕,李医士开的药里就有石膏粉,说是什么发热清凉。

    邹晨去看了看黄豆,经过一夜的浸泡已经泡开了,她先端着盆气喘吁吁地跑到村中那个公用大石碾那里,正看到美娘姐在那里碾麦子。她和美娘打个招呼,然后又帮美娘把麦子磨好,就让美娘帮自己磨点黄豆,美娘原本就比较喜欢这个堂妹,立刻点头答应,姐妹俩个推着碾转了几圈把黄豆给磨成了浆,邹晨小心的把浆从碾上扫干净扫到盆里,又和美娘一道端着木盆回去。

    回去后拿着一块细布过滤了好几遍,然后生开火倒在锅里煮沸,撇去沫倒在一个碗里准备放酸了明天好做酸面条吃,又把火给灭了,就放在那不管它。趁着这个时间她去调了石膏水,把膏水调好之后,约莫着过了五分钟左右,她找个小凳子站上去,一手端着石膏水慢慢的往锅里倒一手在锅里不停的顺着一个方向搅拌。一直到豆浆开始变稠,她又把豆浆给盛出了几碗,准备给家里人留着当豆腐脑喝。然后就把盖子盖上,放在那里准备冷却上一个小时左右。

    她抬头看看天,在临时搭成的厨房的地面上斜插了一根笔直的木条用来计时,围着木条画了十二条线,也不管画的准不准,反正差不多就行了。她在一条线阴影上做了一个标记,就去忙其他的东西了。

    先把菜都洗干净,然后去面缸里舀了一大碗杂面,添上一些白面,又兑水先给揉了几下,揉成一团了就盖上一块湿布醒着不理它了。又从放鸡蛋的篮子里拿出了三个鸡蛋,想想又拿出来了一个。把一些野菜和二片白菘叶在案板上细细的切好,这些做完之后,一看正好过了大约一小时。赶紧的把锅里的豆腐脑舀出到放有纱布的筛子上,她自己人太小,没有办法端锅,只能是拿勺子一勺勺的舀,结果弄的豆腐看起来碎了不少。

    豆腐弄好之后就放在那不用管它,只管等到晚上就可以凝固成豆腐了。

    她把案板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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