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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驾到-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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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角宿带她去房间了。”玉华道。

安心点头,拉着玉华也回了房间,洗去了身上的风尘之气,用了饭菜,便双双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

醒来时,已抵达了黑水河对岸,因为耽误了一些时间,天色已显出了昏暗之色。

“世子,东凌与南云的军队都已到达边境,预计今晚就会有第一波的交战。”风扬过来禀告,脸上的淤青淡了一些,不再那么显眼。

“乐正夕现在走到何处了?”玉华正在给安心绾发,闻言淡淡道。

“刚出东凌的地界。”风扬道,“最迟后日会到达南云都城。”

玉华嗯了一声,声音若有似无,如玉的手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一支白玉簪,插在安心鬓发上。

“皇上又给世子发了三道急诏!”风扬又道。

“不用管。”玉华吐出三个字。

“是。”风扬道,随即告退离开。

“你倒不急。”安心见发髻绾好,起身走到软榻旁,大大咧咧的半躺着。

“事情自有定数,非人力可更。”玉华缓缓落座在安心身边,慢悠悠的道。

“神棍上身。”安心撇了撇嘴,懒洋洋的躺着,须臾,想起什么,立即道,“今夜子时老皇帝就收到轮回海的诏书,没几个时辰了啊。”

玉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你劳师动众的挑起战火是做什么?五十万大军来来回回多费事啊。”安心不解,若是玉华想这场战根本打不起来的话,他肯定有法子将诏书提前发到老皇帝手中。

而不是非得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其中似乎别有深意。

“帮安将军一个忙。”玉华面色含笑的回答。

“帮父亲一个忙?什么忙?”安心眨了眨眼睛。

“锦绣公主肯定被安将军藏在一个极隐秘的地方,但他的出行太引人注目,如果安将军在战场上受重伤,随便找个借口需要养伤,就可避开京城的纷纷扰扰,他和锦绣公主也就有了相处的机会。”玉华笑了一下,慢悠悠的道。

安心睁大了双目,想着难怪他之前吩咐风扬给安连城传信说让他做点什么,原来这就是做点什么的出处原因。

玉华说的没错,娘亲在天下人的眼中,已经死了,不能再出现在旁人的视线中,而安连城又权高位重,一举一动都会招惹出别人的耳目,若不想娘亲暴露,两人就能分开,不能相见。

对恩爱的夫妻来说,确实痛苦。

“父亲给你了什么了不得的好处啊,让你这么替他谋算。”安心怪声怪气的道。

“未来的岳父,总要讨好一些的。”玉华浅笑着道。

安心嗔了他一眼,还没娶她呢,就开始收买她身边的人了,开始是林九音,然后是安连城和娘亲,跟她关系匪浅的人他估计全都得拉到他那边去才肯罢休。

叫上林九音,一行三人下了船,早有两匹马在岸边等候,安心本想一路游山玩水赶路,偏偏林九音火烧眉毛,只得骑马而行。

安心与玉华同坐一骑,马蹄声响起,扬起一大片的灰尘,三百里的路程两个时辰就跑完。

夜间林九音自告奋勇的打来野味,为安心和玉华烤好,一脸期待的等着他们的评价。

安息刚啃了一口就想吐出来,连盐巴都没抹,整个一白斩鸡,但看着林九音闪着浓浓期待的脸色,只得硬着头皮说好吃。

玉华口味清淡,倒不觉得有多难吃,小口慢咽的吃完,就着山间的河流中的清水洗漱。

三人歇息在树上,听着鸟鸣虫叫,夜风清凉,倒也惬意。

------题外话------

今天本来要更新一万五的,结果越写越差,越写越没有感觉,时速从2千掉到几百,真是想死,就算再写的多,但是写的不好,也是糊弄大家,等明日多多找到感觉,争取多更点,么么哒。

磨合完毕,关于虐的也算告一个段落了,美人说的没错,总有一个人是喜欢庸人自扰的,这一点多多自己都深有体会…。接下来就是宠宠宠,无与伦比的宠…还有就是京城的一个大**了,多多的屠刀亮闪闪,精彩即将呈现。不要走开…

☆、第二十一章 风雨预来

夜晚之时,在文贤帝收到轮回海诏书,龙颜大悦的时候,与此同时,东凌与南云在以凌云峰之险的边境处,开始了第一场大规模的交手。

文贤帝喜忧参半,喜的是战事必定持续不下去了,忧的是诏书来的太晚,两**队碰撞,从京城将消息传入边境,就算用最好的信使也需要夜以继日的赶路,三日才会抵达。

这一晚,东凌皇宫灯火通明,文贤帝立刻将诏书公布天下,同时派传令使赶往凌云峰,制止两国的交战。

风扬见安心和玉华睡的纯熟,并未打搅,而是在第二日清晨两人梳洗完毕后才将个中曲折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安心掸掸罗裙上的灰尘,听到后,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道,“老皇帝现在的心情指定很复杂,估计夜不能寐啊,两国开战,每日都是成千上万的战士在死去,对于老皇帝而言,将士就是支撑一个国家辉煌的基准,此事进行到现在,却是一个乌龙,南云皇收到消息后,定会追悔莫及。”

“文贤帝那个老不死的,国破人亡才是他最好的下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手刃,狠毒心肠,枉为人父,素素为东凌付出了最好的青春年华,他不念功劳,枉为仁君!如此狼心狗肺,安连城还忠心耿耿的替他战场杀敌,也是睁眼瞎子。”林九音冷笑着道。

安心无奈的笑了笑,林九音现在的模样跟她当初得知娘亲死讯后一模一样,恨不得天下为娘亲陪葬她才甘心,其实,立场不同,看人看事的角度自然不同,为君者,在必要的时候,做出牺牲是理所当然的事儿,太过妇人之仁,对国来说,不是好事,万里江山本就是鲜血和白骨铸就,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埋在千秋万代的河山之后,在永垂不朽的江山大业和无足轻重的女人之上,帝王会如何抉择,不用过多思量,很简单。

老皇帝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百姓看到的只有天子故意流露出去的表面,老皇帝在位多年,东凌还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路有冻死骨的现象出现的也不多。

但在她来看,娘亲为老皇帝为东凌倾付的不止是如花的青春,而是真心相对的心血,她敬重老皇帝,顺其自然的关心东凌几百年基业,甘愿用自己一生去换得玄族的扶持,来保东凌永世安稳,不动如山。

若是没有她这个异数,今日的局面或许绝不是现在这般,安心心神有些恍惚,假如她没有穿越而来,身体里是原本的安心,她会如何选择?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玄璃,还是会与她一样,想走一条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

不过,原来的安心喜欢的也是玉华,也许,她会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

就是不知道玉华会不会接受她了。

“你当阿猫阿狗爷都会爱么?”正当安心胡思乱想的时候,玉华略冷的声音通过传音入密涌入安心的耳内。

闻言,安心勾唇一笑,回眸对他报以温柔的凝视,眼中蕴藏的窃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玉华本来察觉到安心乱七八糟的心思,脸色不太好看,眸光中的怒火在看到她那温情的一笑后刹那的退了去,但依然佯怒的板着脸。

安心余光扫见林九音去打野鸡了,慢吞吞的凑到玉华身前,磨磨蹭蹭的踮起脚尖,在他清凉的唇上落下一吻,反手抱住他的身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轻声道,“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娇软的声音正如三月春风,轻绵柔柔,数不清的爱意流转。

“你明白就好。”见安心这回没往死胡同钻,玉华脸色好看了不少,想着辛苦的一番调教还是看到了成效,他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我当然明白。”安心笑着点点头,眸光莹然点点,如珠玉璀璨,“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

“爷喜欢的是在大殿上行礼行的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安心,喜欢的是钻了那么多次牛角尖终于想通了的安心,喜欢的是没心没肺,不男不女,举止粗俗的安心,喜欢的是跨越时空,历经重重阻隔来到我身边的安心,更喜欢的是也同样喜欢爷的安心。”玉华僵硬的身子因为安心主动的反抱渐渐的软了下来,牢牢的锁定着她的眸光,字字句句都是清晰可循的轻软情意。

难得听见玉华说情话,还是一箩筐,安心开始听着是很兴奋的,可是越听越不对味儿,什么叫她不男不女,举止粗俗?她是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知礼,谨言慎行,但也不代表她就这么一无是处啊。

安心瞪了他一眼,感动的心情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亏他能把她的缺点当成情话来说,还说的一本正经,真是…

“小女子不好的地方这么多,难为玉世子不嫌弃!”安心退出他的怀抱,阴阳怪气的道。

怀中一空,香软的感觉远离,玉华不满的重新捞回安心的身子,牢牢的禁锢着,低声软软的道,“乖,纵你有千般不好,爷就爱你!”

安心扁了扁嘴,眼神晃了晃,好像这段日子,他跟自己说的最多的字就是乖,她是宠物吗?还是小孩子?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安心嘀咕了一句。

“天下风雨飘摇,我们置之不理就是,只要你想,每天都能这样无忧无虑,何人何事都不能打扰到我们,好不好?”玉华唇角挂着一分凉薄的笑意,声音却是温柔的能腻死人。

安心心思一动,柔柔的将身子贴的离玉华更紧,哝哝道,“好,天塌下来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压不着我们。”

她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快快的发育成长,嫁给玉华,而玉华的愿望,也是能早日娶到她。

不管是时局变化,还是风云际会,都跟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战场本就是当权者的游戏,当中蕴含了多少摆上台面的棋盘,谁是执棋之手,谁是棋子,都在旦夕之间。

只要别来招惹她和玉华,就算有人想将天下摆成棋局,她都一笑置之。

安心忽然发现,其实人生并不像前世那样索然无味,也不像小山村中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

当生命中出现了那人随时牵动你心绪的人,即使是芝麻绿豆的平和小日子,也能过的有滋有味的。

林九音打了野味回来,远远的就看见两人你侬我侬的相拥,心下好笑,很解风情的找到一处河流,拾掇着打来的野鸡。

“世子,属下接到消息,乐世子早东凌的仪仗队先行到了南云都城,此时怕是马上就要到达了。”风扬飘身而落,垂着头不敢看亲密拥抱的两人,低声禀告。

“夜以继日,马不停蹄,日夜两千里,四天就是八千里,按照他的脚程,应该才入南云的地界,他为何如此迫不及待?”安心眸内闪过一道疑惑之光。

玉华垂下了眼睫,半响才幽幽的道,“乐正夕非同小可,或许他有什么别的打算。”

“你猜不透?”安心挑眉看向他。

“不过一两分。”玉华淡淡道。

“说说看。”安心饶有兴趣的道,她不关心时局之变,但这并不妨碍她看戏的心情,长夜漫漫,人生的路更是遥远,总要早点乐子慰藉寂寞的时光。

“他料定了我不会袖手旁观,这场战打不起来,但时日一久,拖延的时间越长,两国死伤无数,届时矛盾无法调和,战火不得平息,他提早一步缓和局势,就能挽救更多的兵士。”玉华眸光清凉,看不清蕴含的情绪,嗓音清淡。

“又一个悲天悯人的性子?”安心嗤笑,“乐正夕可不是老好人,担心百姓死活,单枪匹马去南云皇宫,他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皇族王胄有谁拿小卒当回事过?乐正夕或许心性不及夺嫡上位的皇子来的残忍,但也绝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主儿。

他跟云轻相比,尚没有云轻的国之大义。

“主将是你父亲。”玉华本不想说,叹了一声,还是忍不住提醒。

安心扬了扬眉,唇畔嗤笑更浓,眸内闪烁着讽刺的光芒,似笑非笑的道,“你不会是想说,乐正夕觉得他没对娘亲施以援手,让我痛失母爱感到很抱歉,所以不想父亲受伤,免得他战死沙场,我会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虽然爷不愿意承认,但是十有**是这样。”玉华语气郁郁,不悦之色显而易见。

“你别告诉我,乐正夕也喜欢我,凌亦痕对我倾心是因为老皇帝从小的教导,他抱着刻意的目的接近我,日久生情也能理解,但是我与乐正夕可没有过往,相见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安心轻晃着头,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是不是你五岁前跟他有过什么?”玉华想了想,温声道。

闻言,安心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耸耸肩膀,无所谓的道,“不知道,记不起来了,没有一点关于以前安心的记忆,不过,五岁还是豆芽菜呢,心智都没开蒙,能懂什么情情爱爱。”

“无论如何,以后不准接近乐正夕。”玉华清润的凤眸雾霭沉沉,推开安心的身子,看着她,缓缓道。

“知道了,知道了。”安心啼笑皆非的连连点头,这世上没有不带原因的示好,乐正夕和她仅仅是点头之交,交情实在谈不上深厚,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路人,或者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

玉华这样看着她,眼中清晰的荡漾着不放心的神色,弄的她好像水性杨花招惹了好多男人似的,天知道,她多么无辜,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是难以捉摸。

玉华抱住安心,想着以后得找一条绳子捆着她,不让她离开半步,这样他的心才能安安稳稳的。

林九音烤好野鸡才回来,很听话的采取了安心昨晚说的良好建议,抹上了盐巴等调味品,不再那么难吃。

简单的用完早饭,三人继续赶路,这一行都是山间小路,虽然不见陡峭,但坑坑洼洼也不计其数,为了避免被溅一身泥泞,马儿放慢脚步,安心靠在玉华怀里,优哉游哉的欣赏着路边的野花。

入夜时分,风扬再次来报,第一场东凌小胜南云,安将军排兵布阵,折损南云先锋将军一名,杀敌一万,双方整兵,晚上继续对战。

凌云峰鲜血浸入土地,黑色的地表被血染红,变成暗黑色,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

死尸遍野,靠近凌云峰两边居住的小城镇早就在得知即将开战的时候,人人闭户迁移,寻找栖身之所。

渐渐流言四起,说玉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不顾东凌百姓,当不起天下人的推崇,京城百姓更是义愤填膺,聚集在玉王府要讨一个说法。

就在流言蜚语到达顶点的时候,轮回海的诏书一出,舆论休止,铁证如山,诏书上的日期明明就是云烈被废之前,且是玉华亲手所书,做不得假。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议论声停止,人人调转矛头,齐齐指向假冒玉世子的杀人凶手。

东凌的百姓尤其对南云不查证事实就胡乱乱扣罪名的行为极其恼火,天下哗然,形势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两日后,消息传入南云皇宫,南云帝未作出声明。

“那战火熄灭了?”此时,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百花城,安心闻之一笑,兴致索然的道。

“关键是昨日乐世子被南云帝强行扣押在皇宫,不让其返回复命,最迟今晚,这消息就会传入天下人的耳中。”风扬神色凝重。

安心一惊,前两日接受消息快是因为与南云的距离不远,而现在到了东凌,风扬能在一日之后得到这隐秘已是极为难得。

南云帝扣押了乐正夕?那好戏压根落幕不了,南云帝现在估计肠子都快悔青了,以后抓到玉华一个大把柄,趁机兴起战事,妄图将东凌吞并。

毕竟,若是始作俑者是玉华,那天下民心自然是向着受害者南云,但若是玉华只是被假冒诬陷,那南云就是无中生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南云可以以蒙在鼓里的原因搪塞过去,但关键是,南云帝还用强硬手段扣留了乐正夕,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此事想要善罢甘休,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南云帝是有理说不清,何况,他扣押了乐正夕,在天下人的眼中,本就失了反驳的理由。

他是打定主意将罪名按在玉华头上,他是受害方,一国太子残废,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人民也会谅解。

却不想,玉华早就有此准备,杀他个措手不及。

“有理的变成没理,你这一手施的巧妙。”安心小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神色,炸毁南云一个兵器所算不得什么,毕竟国家不能只有一处炼制武器的地方,顶多损耗了一些财力。

但南云富庶,这点九年一毛的损失他还是承担的起。

但玉华的这一招,当真妙到了极点,若是提前一天,乐正夕不会被扣押,南云轻飘飘的一句误会就能当没事发生,若是晚一点,于玉华,于东凌都会陷入风暴漩涡,再不得人心。

时间掐的刚刚好,安心赞叹。

“南云帝处于高位,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焉能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应该是乐正夕在南云做出了动静,逼的南云帝打破这个亘古不变的规定。”玉华眯了眯眼,意味不明的道。

安心眸光微闪,乐正夕啊…还真有可能,她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凌亦痕是用张扬无忌伪装着深沉的心思,凌染墨则沉默寡言,但纵观全局,属他置身事外,当属局外人。

乐正夕温润如玉,就是一个将爪牙隐藏起来的笑面虎,杀人于无形,这样的人,不可谓不恐怖。

而还有一位素未谋面的平王之子,但有这么出色的兄弟,也不是池中之物。

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性格人生,皇室那样脏污的大染缸,能将纯洁的白纸染成各种不一的颜色,更何况,是刚出生就生活其中的人。

心性又岂会平凡?

“真的很好奇乐正夕做了什么啊。”安心长叹一声,看向单膝跪地的风扬,目光灼灼,问道,“没有一丁点的线索?”

“不曾,乐正夕好好的在接待使者的行宫住着,突然南云帝派兵拿人,云轻太子大力阻拦,南云帝不为所动,铁了心将乐正夕关押天牢。”风扬道。

“你能猜到么?”安心想起身边还有一个诸葛亮呢,不明白的事儿问问她不就行了?

“能。”玉华道,顿了顿,见安心眸光一亮,好笑的截断她欲要开口的想法,“先静观其变,一切都只是猜测,这局棋,是南云帝开盘的,且看他下一步如何落子,尽在掌握有什么意思,慢慢静待才好看不是么?毕竟,你我是观棋者,观棋不语真君子。”

安心顿时压下了心口的好奇,点点头,想着有理,此事错综复杂,每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成为棋子,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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