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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相公你行不行-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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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这是什么?

抬脚快速跑到草地上捡起那木盒,拿在手上反复打量。

院外,刚刚离去的赵逸霖碰到了捧着一堆洗净晾干衣服回院的锦绣。

“奴婢见过主人,给主人请安。”锦绣连忙屈膝行礼。

“免礼。”赵逸霖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也没有看锦绣一眼,只淡淡的从她身边经过,往花园另一边的云中阁走去。

花若惜小心的将盒子打开,里面那套纯金头饰在夕阳的照耀下,差点闪花了她的眼。

这……是谁送过来的?

送这玩意又是什么意思?

好诡异

锦绣进到院子里,看到花若惜正捧着木盒看得发呆,于是上前来朝她微笑道:“主人对夫人真有心,这套头饰很配夫人。”

“什……什么?这玩意跟你们主人有什么关系?”花若惜听了她这话,有些迷茫。

“难道这不是主人送给夫人的吗?奴婢刚刚在外面碰到了主人,还以为他来看夫人,并给夫人您送了这礼物呢。”锦绣对于花若惜的茫然也表现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她如实报告道。

原来是他啊。

花若惜怔怔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红漆盒子,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让人只见一眼便永不能忘怀的绝美容颜。

他既然来给她送礼物,为什么不跟她说话,甚至连看都不让她看见?

他,是在避忌她么?

……

是夜,花若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锦绣此时已经退下回自己房间歇息去了。

窗外清冷的目光透撒进来,花若惜却没有心情低头思故乡。

床头,那个红漆木盒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它的出现打乱了花若惜的心,她决定,明天一定要见到赵逸霖。

月上中天之际,花若惜终于入梦来。

然,梦里的世界并不比现实世界好,各自各样的怪物对她紧追不舍,她在逃无可逃之际,被猛然惊醒。

醒来,她翻身下床,接着缥缈的月光,她抓起梳妆台上的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因为担心再次睡着之后会继续做那个可怕的噩梦,她不敢睡了,望着眼前摇曳的烛火,阵阵愣神。

这又将是一个无眠夜,花若惜心中如是想。

在房间里坐了片刻,她突然想起昨晚上看到的那恐怖一幕,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再去看看吧,或许你会有收获的……”

就这样,鬼使神差的,花若惜起身推开房门,跟昨夜一样,踏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来到院子内,穿过月洞门,花园内的树木假山在月光的照应下,形成斑驳模糊的阴影。

花若惜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夜晚的凉风从衣袖内灌进来,让她有些不甚寒意。

在花园里走了没几步,就在她以为今晚不会有任何不正常之处时,却见前面不远处,云中阁内走出几个模糊的黑影,那些黑影的速度极快,跟昨晚一样,他们的肩上,似乎也扛着一样疑似尸体的东西。

被眼前的景象再次吓到,花若惜的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再抬起一步跟上去看个究竟。

为什么会这样?

云中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起床

又是一夜无眠,花若惜感觉自己的大脑神经快要绷断了。

黎明时分,她不等太阳钻出云层,便披衣往云中阁跑去,今天,她一定要堵到赵逸霖,她很担心,再这样下去,她早晚要被折腾成神经病的。

来到云中阁的时候,她看到有两个仆人刚从房间内出来,似乎值了夜班,刚准备出来打扫院子,然后下去休息。

看到花若惜的身影,那两人表情先是一愣,跟着立马上前来向她请安:“夫人早。”

花若惜认得这二人中间有一人便是昨天清晨她见过的那个中年男子,于是微微朝他们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主子在房间里吗?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

那中年男子闻言,垂头道:“回夫人话,主人还在休息,他今日毋须赶早入宫,所以会晚起。”

“这样啊……那我进去找他去。”总算是被她逮到了,花若惜心中暗暗提了一口气,然后抬脚就准备冲进前面房门紧逼的那间房子内。

“夫人请留步……”然而,她才抬脚走了一步,便被那两个仆人给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花若惜心中觉得奇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拦她。

其中一人恭声道:“回夫人话,主人歇息是不准任何人打扰的,夫人若是有重要的事情,还请等主人醒来之后小人报告主人,让主人亲自去您的院内找您。”

“这……”花若惜闻言,想想也觉得自己这么早就闯进人家的房间打扰人家睡觉似乎不妥。

而且,毕竟这是在古代,古代人最讲究男女之别了,她跟赵逸霖虽然如今是名义上的夫妇,但是赵逸霖的特殊身份使得他们并不能真正的在一起,而且她也感觉得到,赵逸霖跟她以往印象中的太监似乎完全不一样,她不敢惹他生气,所以,还是觉得尊重他的习惯。

然而,她虽然不进房间去直接找赵逸霖,但却也没有打算离开,她非常不相信这仆人的话,谁知道他现在嘴上说帮她通报,回头让赵逸霖来找她,但是鬼才知道赵逸霖会不会真的去找她呢。

连送个礼物都不肯露面的人,她才不指望他能乖乖出现在自己面前。

反正她现在每天吃饱了也没事儿做,就坐在这里等他好了,她就不信他还能不见她。

打定主意之后,她便一屁股坐在了院中的凉亭内,开始守株待兔。

那两个仆人见状,也不好再阻止她,只得由她去了。

…………

花若惜这一坐就坐到了日上三竿,金灿灿的阳光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迷迷糊糊之间,她竟然趴在凉亭的白玉石桌上睡着了。

接近中午时分,赵逸霖的房间门总算是打开了,一身素色锦袍的他表情清冷的从房内走出来,刚准备出云中阁,却不小心瞥见院子内的凉亭里已经趴着睡得正嗨皮,口水流得正飘逸的花若惜。

错过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眉头微微皱起,他侧眸朝站在一旁伺候的仆人问道。

“回主人,夫人她清早就来了,说是有事情要跟主人您说,但是因为主人您还没起床,她便在此等候您。”那中年仆人垂眉顺眼,恭声答道。

赵逸霖闻言,眉头轻轻一舒展,本想抬脚直接离开,但是还未踏出的脚步最终方向一转,朝凉亭方向行去。

花若惜此时睡得极其的安稳,因为是趴着的姿势,所以小嘴不自觉的微微张开,嘴角有一丝晶莹的细线连接着石桌,样子又可爱又好笑。

赵逸霖来到她身边,见到这景况,身出手,原本打算拍拍她的肩膀让她醒过来,但是手伸到半空中的时候,却顿住了。

他明显看到她微微咧开的小嘴此时不经意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似乎是在做很甜美的梦。

怔怔的看了她的睡颜,良久,他终究还是没有叫醒她,而是伸手将她轻轻打横抱起,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身后的仆人见到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都惊呆了,但是震惊之后,他们却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将花若惜放在床上躺好,跟着又为她盖好被子,他的动作始终很轻柔,所以她一直睡得很香,丝毫没有被惊醒的迹象。

赵逸霖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身边的仆人都恭敬的立在了一旁,他们不敢出声,只等着他示下。

“她醒来之后让她换衣服进宫,皇后召见她。”神色恢复冷清的赵逸霖只简单的下了一句命令,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了云中阁,往花园外走去。

……………………………………………

花若惜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当时就傻眼了。

迅速的掀开被子跳下床,她的视线被房间里面精致典雅的陈设给镇住了。

宽大柔软的梨花木床靠墙摆放,金丝楠木书案立于窗前,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色泽通透的翡翠大盘,盘内盛着数十珠玛瑙色的珍贵珊瑚。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名家真迹《江山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字体乃狂草,花若惜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是落款处的印章却很清楚的告诉了她,这副字体苍劲浑厚的对联作者便是她现在的夫君——赵逸霖。

没想到他竟如此有才。

这个赵逸霖可是完全颠覆了她从前内心中对太监的印象,她的知觉告诉她,这货不是太监,这货绝对不是太监,世界是有这么有品味的太监咩?有这么漂亮的太监咩?有这么华丽丽的太监咩?

好吧,虽然她内心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现实给告诉她,正确答案是yes!

从对房间的参观中回过神来,她猛然想起自己可能又错过了赵逸霖,立马提起裙摆就往外跑去。

一口气穿过中院,又跑到前厅,整个三进三出的院子都被她翻了个遍,现实残酷的告诉她,是的,她又一次错过了他。

不过,很快,她又从赵逸霖的贴身仆人嘴里获得了一个重要的讯息,那就是,皇后娘娘召她入宫!

皇后?入宫?

这什么跟什么?

花若惜此时的脑袋里面装满了问号……

见皇后

这是花若惜第一次来到皇宫这么华丽丽的地方。

上辈子虽然进皇宫容易,但是她一直没有攒够机票钱飞北京,所以没能去过故宫。

如今真的来到这传说中的深宫,她的心情那是说不出的激动。

穿过重重厚重的宫门,当德懿宫这三个金灿灿的字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便知道,目的地到了。

在一个青衣太监的带领下,她走进了德懿宫的正门,进去之后,穿过一个精巧秀丽的小花园,便进了德懿宫的正厅。

领头的太监进厅之后便朝首位方向坐着的皇后拜道:“皇后娘娘,赵公公的夫人前来给您请安。”

花若惜此时也机灵的赶紧上前福身一拜道:“若惜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说罢,她只垂着头望着地上打磨得光滑的大理石地砖,等着皇后发话。

可是,她等了半天,却不见首位上的那个优雅女人开口让她起身。

一时间,她的脑海中又挂起了华丽丽的问号。

搞什么灰机?

是叫她过来整她的咩?

花若惜心中在打鼓,可是却不敢动弹,她在花府的时候就不断听贴身丫鬟燕子述说着封建社会的惨无人道,如今在统治者的脚下,她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免礼。”半晌之后,就在花若惜有种万念俱灰,感觉自己今儿肯定是要被整了的时候,一只芊芊柔荑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在她的手臂上虚扶了一把,伴随着一阵温柔的女声,让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总算是直起身来,花若惜抬眼,看清眼前的人,正是之前坐在首位上的皇后娘娘。

没有想到,她竟然亲自走过来扶她起身,这……对她会不会也太和蔼可亲了?

“来,陪本宫坐下聊聊天。”皇后看到花若惜此时受宠若惊的表情,脸上微微一笑,牵着她的手便往一旁的软塌边走去。

在软塌上坐下之后,皇后又朝花若惜道:“坐吧,在本宫面前,毋须拘谨。”

花若惜大概没有想到这个皇后娘娘居然会这么好说话,对自己如此亲厚,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在皇后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之后,便有宫女奉茶和果点上来,花若惜只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在皇后面前装孙子,不敢乱开腔。

“昨日本宫赐给你的那套头饰,今儿怎么没瞧见你戴上进宫呢?莫不是不喜欢那样式?”皇后细细端详了面前的花若惜一眼之后,表情云淡风轻的说道。

“啊?什么?”花若惜微微一愣,那套金头饰原来是皇后赐的,并不是他送给她的啊。

“也罢,不喜欢便不喜欢吧,回头我吩咐珍司局再按照你喜欢的样式打造一套送与你。”花若惜的态度让皇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消失得无踪无迹了,脸上挂着的,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不,不,不,娘娘,您别误会,我很喜欢那头饰,很漂亮。正是因为太漂亮,所以才舍不得戴着,只想好好珍藏。”花若惜意识到自己让人误会之后,立马开口解释道。

她说的倒是实话,她确实是舍不得戴,但是,至于是因为太漂亮了所以舍不得戴还是因为她误以为那个东西是某人送的,所以才舍不得戴,这就说不清楚了。

变脸

“既然是本宫赐你的东西,你只管戴,若是喜欢,本宫再赐你十套八套又何方。”对于花若惜的这番解释,皇后表现得很受用,她微微一笑,跟着端起面前的花茶,开始细细的品起来。

花若惜对茶没什么兴趣,但是此时皇后不说话,她也不好开口,于是便跟着她一起也喝起茶来。

“你可知本宫召你进宫所为何事?”连喝了几口茶之后,皇后开始言归正传,她脸上的表情也不似之前那般柔和了。

花若惜一听她这意思好像是进入正题了,也不敢再走神,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面对。

“若惜不知,还望娘娘赐教。”用充满求知**的表情望着皇后,花若惜只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演员,如果她面前现在有一面镜子的话,她一定也会被自己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给吓到。

“此前皇上赐婚于你与十六王爷,本是你花府莫大的荣耀,不曾想,你竟一口回绝,本宫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此时的皇后几乎可以用严词厉色来形容,完全不复之前的温柔和蔼了。

靠,变脸变的这么快,想吓死人啊?

花若惜忍不住在内心爆了粗口,但是表面上,她却只能非常激动的一下子从软榻上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皇后的面前,道:“请娘娘恕罪,此事确实是若惜不知好歹,罔顾了皇上和娘娘的一片厚爱,若惜罪该万死,请娘娘赐罪。”

“行了,你也不用吓成这样,本宫并没有说要降你的罪,只是本宫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你宁可放弃当王妃的机会,去选择一个根本就不能人道的公公,着实让人费解啊。”见到花若惜被自己吓得够呛,皇后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她一边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宫女去扶跪在地上的花若惜,一边面露好奇的神色道。

“娘娘,若惜明白您的意思。我想这个问题天下人也都会觉得奇怪,只是,若惜没办法给您一个答案,因为,若惜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若惜并不怕死,只是不想累及家人。然,嫁与十六王爷也着实非若惜心中所想,故,若是皇上和娘娘您依旧觉得若惜抗旨乃死罪,若惜愿意领罪。”花若惜一脸的大无畏,言辞真切,语气动人,此时的她已然化身成了追求真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贞烈女子。

皇后听了她的话,半晌,却笑出声来:“也罢,也罢,你说不出,本宫便不问了。此前,皇上还在为你抗旨之事心中不快,本宫今日也算是替皇上来讨个答案,本以为你当真那般目无皇族尊严,而今看来,也不过是一般小女儿心思罢了。难得你肯在本宫面前如此坦诚,政儿娶不到你,只能说你们无缘,也怨不得其他。今日本宫见你,甚是喜欢,我宫中如今有个女官已年满,不日将离宫,不知你可否愿意来顶了她这位置呢?如此一来,你夫妻二人皆为本宫和皇上效命,也算是美事一桩。”

说完,她满眼殷切的望着花若惜,似想马上听到她点头应下。

然而,这番话在花若惜的耳朵里却如同是惊雷,她也终于明白,原来,这才是皇后请她入宫的目的。

选择题

前面说了那么多,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一阵阵的变脸,原来目的竟然是为了让她进宫当她的宫女。

嚯嚯……

她又不是脑残,怎么可能答应她。

放着好好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妇生活不过,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来伺候别人,她傻啊她。

但是,但可是,这皇后既然已经开口了,显然是料到了她不会拒绝。

准确的说,是她不能拒绝。

此前,皇后故意把她抗旨的事情拿出来说,目的无非就是想警告她一下,她毕竟是抗过旨的,脑袋只能算是暂寄在脖子上,什么时候她一个不高兴了,随时都能取了。

老狐狸啊老狐狸,在这么强大的心理压力下,她还真不知该要如何拒绝。

只是,她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皇后会想让自己过来给她当奴才,难道是想成为她的主子之后借机给她小鞋穿以报复她抗旨丢皇家脸面的举动?

脑海中百转千回,她不敢贸贸然出声,她很清楚,自己只要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由一个喜剧变成一个杯具。

那一刻,整个德懿宫静极了,如果丢根针在地上,怕是也能闻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住,花若惜内心在忐忑煎熬着,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她知道自己只要稍稍行差踏错一步,前面等待她的很可能就是万丈深渊,她,敢赌咩?

不敢。。。。。。

不过,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再给你关上一扇窗,那么就说明,你只能从耗子洞里钻出去了。

那么,花若惜的耗子洞又在哪里呢?

不要着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

两分钟的时间,就在花若惜如热锅上的蚂蚁快要缴械妥协了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膜,打破了整个德懿宫的宁静。

“赵公公到……”

很好,他终于来了。

听到这一声通报,花若惜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松,眼神也激动的望向门口。

当那一抹挺拔修长的墨色身影出现在她眼帘的时候,她的心,彻底落在了地上。

“奴才赵逸霖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赵逸霖进到厅内,没有看一眼站在一旁惊喜的花若惜,只是走到她的身边,与她并排站稳,跟着朝皇后行礼道。

ps:居然木有人催更,难道素不好看咩?

撞到他

“免礼,怎么?赵公公这会子来本宫的宫中,难不成是皇上有什么旨意要你亲自传达?”微微摆手,皇后的眼睛浅浅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垂着头的赵逸霖,语气中稍有不悦。

“皇上让娘娘您今晚去御乾宫用晚膳。”赵逸霖依旧是垂着头,面无表情的道。

皇后闻言,冷笑一声:“哦?这么一点小事随便找个小太监来通报一声不就成了?依本宫看,赵公公该是想见自己的娇妻,才来的吧。”

花若惜闻言,脑门华丽丽的滑过三条黑线。

这皇后的思维还真是奇怪,明明知道赵逸霖是太监,居然还跟他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故意让他难堪么?

本来以为赵逸霖会反驳,至少会解释一下,他出现在这里确实不是因为她。

可是,她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赵逸霖如同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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