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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章;二十三的小年夜;偷吃死马中毒亡()
安葬了先人,又忙了几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祭灶神、做糖瓜的日子,沉寂了一冬的小院,总算是又有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亲人已被安葬,有了归属。所有得救之人,一扫之前的沉闷,让这个寒冷的冬日有了此许过年的味道。
这天是送灶神出门的日子,直到除夕夜再接诸神迎吉纳福,也算是正式开始过大年了。虽然他们如今仍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可过年是一年中最大的事儿,所以人人都愿意跟着忙活。
吃了早饭,司徒嫣就和两位婶子一起做起了糖瓜,至于酥脆的关东糖因为材料无法从戒指里取出,只得做罢。
“小五,俺之前就想问了,之前听人说,你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可俺看着倒是比俺们这些个军户出身的还能着呢!啥都难不倒,什么都会做的?”
“王婶子说笑,俺这也是被逼的!俺的事儿婶子们应该也听说了,六岁就被逼离家,自己不做难道还能有人帮着做不成?”司徒嫣笑着和二人聊天,倒全没有刚见面时的生分。
“也不知将来是哪家的小子这么有福气,能娶得到小五这么好的媳妇!”
“刘婶子,俺还小呢!”司徒嫣对古人这些早熟怎么都没办法适应。
两个婶子以为司徒嫣是被人提到亲事,不好意思了,笑了一下,就没再提。
为了晚上祭灶送神,吴谨这会儿也带着人在堂屋里扎纸马,这些材料库房里就有,虽然不多,但扎上两个纸马还是富裕的。
不到午时,这甜瓜型的糖瓜就做好了,两位婶子也是第一次做糖瓜,以前过小年时,他们都会跟货郎买一点关东糖,应个景儿。或是给孩子们解解馋,还是第一次亲手做,孩子们更是围着吊在屋沿下的糖瓜吵嚷个不停,都盼着晚上早些到。好能吃到糖瓜。
这边吴谨他们用蜀黍结(高梁结)扎的纸马也已经好了,除了吴谨这些人都不是第一次做这个,看着也就不那么稀奇。倒是孩子们争抢着,拿着纸马满屋子闹腾。
“你们几个臭小子,要是摔了。可别把纸马弄坏了,那可是对神明不敬!”陆明笑着拍了一下何大壮的小儿子,看着这小子总算是找回了之前的欢快,心下也跟着高兴。
“陆叔,放心吧,我们小心着呢。”一屋子的大人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欢笑声,嘴上虽然骂着,可心里却很高兴,也就由着孩子们胡闹。
到了晚上,因‘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习俗,所以司徒嫣和婶子、女童都只能站在一边看。吴谨先将糖瓜,纸马,草料摆在灶台上,对着灶神画拜了拜,再将熬化的糖抹在了灶神嘴上,请他升天时多讲些好话,这才将祭灶用的东西都拿到院子里连着灶神画一起烧了,边烧就听有人轻声祷告:“今年又到二十三,敬送灶君上西天。有壮马。有草料,一路顺风平安到。供的糖瓜甜又甜,请对玉皇进好言。”倒是和当初司徒嫣教给李大郎的一样。
祭灶送神后,就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了。吴谨找来菜刀将剩下的糖瓜砍开。这冻好的糖瓜坚硬无比,摔不碎,掰不动,吃的时候只能用刀砍,味道还有些偏酸,对于吴谨和司徒嫣来说。这个东西可没有关东糖来的好吃。可这一屋子的人却吃的开心,特别是孩子们,嘴里咬着,手还伸着去抢桌上的,让大人们的心情也都跟着乐呵了起来。
其实这些人真的很容易满足,不像现代的年轻人,要追求理想,特立独行,个个觉得都能有一番大作为。而这古人,想的就是脚踏实地,一家团圆,合合美美,比起现代人的天马行空,反而活的更为自在。
晚饭倒是没有另做别的,还是糊糊,有了糖瓜,至少这个小年也就没了遗憾,众人也能理解,毕竟这会儿这些人还要继续在这里煎熬,赈灾的粮草还遥遥无期,没有人愿意浪费粮食。
司徒嫣这边的小年过的其乐融融,端木玄这边却事端再起。
将军府里,端木玄刚带着人祭了灶,就听见属下人回报,城内的观音庙边上死了几十个人,县令已经带着仵作赶了过去,怕有灾民借机闹事,这才通知了端木玄,请他派兵丁帮忙维护。
“墨风,你亲自带人去看看,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
“是!”墨风带着十来个兵丁,出了将军府,一路赶到观音庙,正好看到县令正带着忤作验尸。
“墨风见过县令大人!”
“是墨侍卫啊!你可来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灾民,本官可如何向朝廷交代啊!”这处安置的地方,还是这县令亲自选定的,哪里会想到一下子捅出这么大的事儿,如果朝廷因此追责,怕是他这个县令也就做到头儿了。他为了这个官位可没少花银钱,要是就这么丢了,还有何脸面回老家。
“大人先莫惊慌,看看忤作验看的情况再做定夺。你们几个先把这围起来,所有人不得离开。”墨风虽然没有亲自去验尸,可从这些人口吐白沫,嘴唇发紫,眼底黑青即可以判断,这些人都是中毒而死。自然不能放过在场之人,说不定下毒之人眼下正藏于其中。即便这下毒之人已经跑了,至少能找出一两个知情的证人,让查案能有个方向。
忤作验看了有一个时辰,这才起身,“回县令大人,这些人都是中毒而亡。”
“可知是什么毒?”县令一听是中毒,气的不轻,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去害这些连饭都吃不饱的灾民。
“这个卑职查验不出,不如找些人来问问看,卑职刚才看到这里呆着不少人,应该能问出些线索?”
“来人,去将这里还活着的灾民都带过来!”县令将暂住在这里的其他人都带了过来,让他们一个一个说,最后才得知,这些死去的人,是吃了马肉后才死的。
“墨侍卫,您看这马肉可能毒死人?”县令还有些不信。毕竟在战场上兵将们要是没有粮草,就会杀马,怎么可能吃个马肉人就中毒死了。
“自死的马匹,如皮肉呈黑色即为有毒不能食之。县令大人可以着人去查看他们所食的马肉,如果肉色发黑,倒是有此可能?”墨风对这个还是知道的,所以给了些建议。
经县令查证,这些灾民正是吃了死马肉。这才会中毒而亡,倒并非是**,也与他这个县令没什么关系,这才安心,将尸体抬去义庄就结了案。墨风回去将情况报与端木玄知道。
“这自死的马肉不能吃,也就我们这些常年征战的才知其一二,这些灾民又哪里能够得知,只是可惜了这好几十条的人命,就为了口肉,枉送了性命!”端木玄为这些人感到不值。可也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哪有人会去吃已经发黑的肉。
墨风也觉得这些人死的有些冤,可人毕竟已经死了,现在再去追究这些已经迟了,“属下看着,这些人应该是昨儿个夜里就已经毒发,只是没有人通报,不然饮些芦菔汤,许是还救得回来。”
“这个时候,谁不是明哲保身。哪有人会管别人的闲事儿,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算了!你和墨雨将所有的安置之所查探一遍。将死马有毒之事告知众人,并将城中所有的死马都放火烧了,也省得再有人因此丧命。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无愧于心就好。”
“是。”墨风觉得少主所言甚是,和墨雨二人领命退下。只要端木玄一个人时,就会为司徒小兄弟担心,这死马的事儿倒是提醒了他。军屯里养着不少的战马,如今大雪封路,活着的人要是没了吃的,保不齐就会去吃死马,也不知小兄弟知不知道其中厉害,有没有中毒?可他眼下除了动动心思着着急,是一点儿法子都没有。甚至连去查探的斥候每天回报的都越来越简单,只说是“无路可行!”即再没了下文。
端木玄的担心对于司徒嫣来说根本没放在她的心上,她的马还都好好活着呢!别说是马肉,就是马毛她都舍不得吃一口。这些可是吴谨能不能立下军功最紧要的东西,就是她自己饿些,都不会让马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更何况,在她的字典中,能吃的肉只有猪、鸡、鸭等,根本不包括最衷心的军马。
小年夜里,端木玄就是独坐在书房中,带着忧心渡过的。而司徒嫣和吴谨却是坐在炕上聊了半宿。
“嫣儿,我今天倒是忘记问你,这做粮瓜扎纸马的,你都是打哪学来的?”吴谨越是和司徒嫣呆的久了,越是发现小妹的不同,三年的时光能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之大,他就算再不怀疑,也多少有了动摇。
吴谨每次问起这些,司徒嫣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对于原主的亲哥,她是小心再小心,提防再提防,可还是能处处被他发现破绽,这会儿再度被问起,她仔细想了一下,这才回道,“都是在李家村的时候,婶子们教的!”
“那腊八那天你煮的那粥,我看着里面还有桂圆和红枣,这些东西我之前怎么没见?”
“之前进城的时候抓了些药,这些是按药抓来的,本来是留做补身的,倒是全做成了吃食!”
吴谨是步步紧逼,司徒嫣是见招拆招,两人过了两个回合,倒是不分上下。
“嗨!还是小妹想的周到,为兄虚渡了十多年,如今才知,百姓过的如此艰难,如果我能有幸当得一方父母官,虽做不到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但至少能让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造福一方百姓,也算不枉读这些年四书五经。”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帮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兄长之宏愿,小妹愿助兄长一臂之力。”
“嫣儿,你连这《礼记?礼运》篇都已经读过了?看来这三年,你倒是长进不少,是为兄全无寸进,让嫣儿失望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如今兄长正当壮年,怎可妄自菲薄失了自信。”
“嫣儿所言甚是,是为兄之过,你放心,为兄虽对前路尚有疑惑,可至少还知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更不会自报自弃。至少为兄也要为嫣儿撑起一片天。”这句话吴谨说过不只一次,司徒嫣也知道,兄长能坚持下来,多半的原因都是为了她。
“好。那嫣儿就等着依靠兄长这棵参天大树,做那浮生偷闲之人。”她觉得这样的吴谨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愿意坚定的走下去,管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司徒嫣都不在意。人只要心中尚存有希望就好,就如当初李二柱的媳妇,正是没了李招财这个希望,才会药石无灵,早早的就去了。
话题被转到了这上面,吴谨也再没了探问小妹的心思。两人轻声夜话,当然没有瞒着坐在一旁的栓子。栓子原以为只有大少爷饱读诗书,却不想大小姐更是博学多才,甚至果断坚毅由胜大少爷,这让他这个奴才也看到了未来和希望。当初跟着大少爷,也是因为两人打小的情份,虽然心里是真的没有后悔,但多少也会有些遗憾,毕竟爹娘都已经成了良籍,他如果想的话,自然也能成为良籍,将来自己的孩子也不再是比人低一等的奴才了。如今看着大少爷和大小姐,他打从心底里感觉到了希望。三人各怀心思,过了子时,才各自歇下,这小年也就算过完了。
而西北边关的小年夜是各怀心事,而在河南县福祥村的李家四兄弟,虽然也祭灶吃了关东糖,可却还没有去年逃难的时候来得有生趣,四人读了书,早早就各自回屋去睡了,总想着也许在梦中,会与小妹相会。
而京城的司徒府,李有柱和翠萍正在养病,两人望着西北的方向,都在为主子们担心,不知这会儿西北边关到底怎么样了?还好二人不知西北遭了雪灾,不然这病还真没那么容易就能痊愈。
在同一片天空下,各自怀着对彼些的牵挂渡过了属于他们的小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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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章,腊月廿五做祭品,除夕日碑前祭祀()
腊月廿四,扫尘日;腊月廿五,糊窗户。因司徒嫣家是刚盖的新房,廿四这天,众人倒没有里外做大扫除,只是简单的抹了抹灰,扫了扫地,倒是把前院和马棚里外打扫了个仔细。司徒嫣还让吴谨带着人在前院里扯上几根绳子,吴谨原以为扯绳是为了晾衣被的,却不想司徒嫣是为了三十晚上挂灯笼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看上去倒是干净了不少,毕竟这么多人住在一起,难免会有人不小心将东西乱堆乱放,虽然司徒嫣和吴谨的屋子不许人进,算得上干净,可其它的屋子,特别是几个男童的屋子,可就不那么归置了。
过了这两天,就是腊月廿六 ,杀猪割年肉;腊月二十七,宰鸡赶大集的日子。既然家里也没养猪,屋院都出不去,就更不可能去赶集了,司徒嫣就让吴谨带着众人做花灯,这花灯还是用之前在新昌县,火烧布庄时买的破纱布,当初取了些做了蚊帐,用来防虫灾,这会儿将剩下布头缝补一下,拿来做花灯刚好。
“小五,你这布头都打哪儿来的,俺看着咋还有破的?”陆明看着这些布头有明显补过的痕迹,甚至可以看到火烧的孔洞,就好奇问了一声。
“赶路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家布庄子着了火,东家丢了好些这样的布,当时我看着还行,就捡了回来,除了做些蚊帐或窗纱,剩下的也没舍得扔,却不想这会儿倒是用上了!”吴谨一直留意着小妹和陆明,怕他们走得太近,让别人说了闲话,毕竟明年小妹就十岁了,这要是在京里,都可以开始议亲了。
“嫣儿,我看你就带了两个箱子,装了这些东西。那你的衣裳哪里还有地方放?”这会儿听着小妹这话,吴谨心里又有些难过,小妹为了能让他过上好日子,除了粮食等家什。一共就带了两个箱子,却不想里面并没有多少自己的东西,放的还是这些过日子要用的东西,而且他也早就注意到,小妹的衣裳穿来穿去都是那么两件。甚至有些地方破了,都只是缝补一下,并没有做一件新衣裳。倒是他和栓子,还得了司徒嫣做的两身新衣裳。
其实吴谨还真是冤枉司徒嫣了,她的衣服一点儿也不少,都是翠萍之前做的,只是可惜,还没上身呢,就都已经小了,她也没扔。都存戒指里了。而她身上穿的都是路上在估衣铺里买的,更何况这会儿她的戒指里还有从贪官那儿劫来的好几箱子布匹,只是有布她也不敢做,不然这些布的来源她没法子跟吴谨解释。
“衣能蔽体保暖就好,穿着绸缎锦帛的,也不方便做活。而且这会儿也不是讲究的时候!”
吴谨看了一眼四周,见大家都在专心做着灯笼,这才压着声问,“可是你前些日子还给为兄做了好几件,甚至栓子的也有。怎么你自己的反而没做些?”吴谨原是不同意小妹给栓子做衣裳的,这不合规矩,可小妹坚持,给栓子时也没说是他做的。只说是在成衣铺买的,吴谨这才能安心。其实吴谨哪里知道,司徒嫣不仅给栓子做了衣裳,还给陆明也做了一身,就是陆明如今穿在身上的。
“那会儿得空儿啊,如今天天要照料马匹。要分发食物,还要值更守夜的,哪里有那个空闲?”吴谨想想也对,这些日子小妹一直在忙着,还真没什么时间拿布做衣裳,这想通了,也就不再问了。
司徒嫣见自己又逃过一劫,心里暗自舒了口气,这秀才还真没有老包省心,想李家四兄弟,就比吴谨好骗的多。
司徒嫣这里为着过年忙,端木玄这边却已经火烧眉毛了,这眼看着过年了,朝廷的赈灾粮还没到,平日里权贵富商百姓奴仆,喝点稀的倒也没什么,可大过年的,要是再不能把这些权贵富商的粮补上,怕是这些人又要闹上一场了。
可他也没有办法,眼下就是让端木玄带兵去抢,他都不知哪里还能寻到粮食。这城里都快让他刮地三尺了,甚至城外的动物都被他手下的兵丁猎杀的绝了种。哪还能找到一点儿吃食。
可总要想办法解决,端木玄端坐于书房,听着墨风和墨雨等侍卫的回报,“少主,这城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再挖的了,甚至连那些个梅花都已经被人吃光了。属下已派人往东南想试试看能不能走出这片积雪找到吃的,只是这会儿还没有回信!”
“不能单指着这些人,还要再想办法。”端木玄觉得墨风他们已经尽力了,而他自己还要再想想出路才行。
墨风想了一下,这才回了端木玄的话,“少主,城内还有些原来打算喂养牲畜的麦麸、糠皮之类的,加些进每日熬煮的粥或糊糊里,至少还能多撑些日子!”
“墨风,那些个给牲畜吃的东西,怎么能拿来给人吃?”端木玄哪里知道那些东西,是不少的百姓家的家常便饭,那些东西在他们这样的人家里,根本就是不能给人吃的东西。
“少主,那些个大户人家,是没吃过这些东西,可属下记得,属下小的时候,家里经过灾荒,都是吃的这个东西,百姓不会因为这是给牲畜吃的,就不敢吃,相反只要能活命,他们什么都吃,甚至如果实在没有吃的,有人还会去吃观音土!”
“土也能吃?”端木玄倒没想过,“既然可行,那就试试吧?反正那些个牲畜即都已经宰杀了,留着那些草料也没什么用,不过先试着加一天,如果百姓反应过大,就算了!”
其实墨风说的并没有错,黑面里就有不少的麦麸,寻常百姓家还不是照吃,他们为的就是能有口吃的,至于吃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试了一天,不但没有吵嚷闹事的,还因加了麦麸,粥变得稠了,倒有不少人对着官兵连连道谢的。只不过灾民们倒是乐呵了,可是那些个大户人家哪里能受得了。才一天就有人找上了门。可惜看着对着官府叩谢不止的百姓,这些人连个声都没出。又退了回去,毕竟这会儿众怒不可犯,不然保不齐会有那不要命的,拿他们开刀。
端木玄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儿。连一贯嬉笑的嘴脸都收了起来,摆出了连墨风都有些不知所措的严肃表情。
“真应该让那些贫官,也过过百姓这样的日子,也许这个世道贪墨之人就能少些,为百姓着想的清官也能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