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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赵爷爷你们后来怎么跑出来的?”
“我们被抓的时候已经在德清境内了,那个时候,被抓去,就是强迫我们去山里挖山洞,藏一些枪支弹药,作为一个零时的中转站。其实那地方原本就是日军一个原本的藏军火的一个点,日本人投降后就控制在了老蒋手里。我们被抓过去只是去加固和扩大一下那边的洞穴,好让更多的国民党军队藏身里面。那个地方是在山腰上,我们被抓的一百多号人被强迫着从山腹中往下挖通道,将里面的空间扩大。”
“我跟徐老道当时被分配到的工作是挖掘,因为壮丁方面实在是有限,大部分是老人,都被安排运输山石泥土,所以挖掘进程也是很慢。徐老道就跟我在那挖了将近十来天,天天是干的身困体乏,晚上倒头就睡。这点国民党到是没小日本那么没人性,至少休息上还是给足时间的。可是有一晚上,徐老道就把睡梦中的我吵醒了。他带着我偷偷的避过巡逻的岗哨,跑到了一处我们挖掘出的一个房间大小的地方,拿出工具,招呼我一起往一个方向挖。因为也有一个多月交情了,我也就没多问,跟着就挖,挖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再把那些松泥填回去,然后回去睡觉。就这样反复的几天里,我们不断的把刨起,向下挖,终于在一个星期后挖到了底部。然后不知他怎么摆弄倒腾了下,从下面掏出几块古旧的砖头让我拿着。然后徐老道激动的跟我说,‘赵大哥,咱逃跑的机会来了,兄弟我先下去看看。’就在我愣神的一会儿,他就点起个火折子,起身小心的下到了那个他挖出砖头后面的那个洞里。”
第五十七章 徐老道
他下去之后,就招呼我下也下去,我就拿着挖掘的铁镐,小心翼翼的钻了下去。当时下去之后,只能通过他手中火折子这点火光看到我们当时处的地方是一个甬道,大概也就两米高,我这身高还好,徐老道那身高,手举起来都能碰到甬道顶部。
那时,我就问他了:“我说小徐,你怎么知道这下面还有这么一处地方,这地方是哪啊?我怎么看着感觉那么阴森。”
徐老道那时候也不说话,拉着我就往一个方向跑,并且把手中的的火折子给收了起来。我跟着他跑了会儿之后也发觉现在是逃命的时候,也不去理会他怎么发现,就没再开口,很有默契的跟着他跑。
他好像是认得路一样,在黑暗中带着我左拐右拐的逃命。当我们跑出去很久之后,前面的他大概是踩到个什么东西,连着我一块儿摔了一大跤。当时那个情况紧急,四周又是黑暗,压抑,我也想站起来继续跑,可是手胡乱在地上支撑的时候,就抓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头,头,头。。。。。。”摸了一下之后发现竟然是个颅骨,吓得我当场就扔掉了,并且因为恐怖至极,还喊了出来。
老徐不知道是哪来的视野,看我这样子,马上上前骂我嘴捂住了。并且嘘的一声示意我不要出声,有了他的指示和安慰我也好了点。然后他低下头,附身在地上听了下,我看着他样子也就学这俯下身听了下地面。
我地面上,我听到了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立马脸色发白起来。心想肯定是背国民党发现了,派人下来查了。
可是老徐却还伏在地上,并且示意我继续俯下身听听,于是我就小声的提醒他,“小徐,看来国民党是追来了,我们赶紧逃命,要不然抓到就是个死啊。”
“赵哥,你再听听有没有其他声音,快。”老徐实在没法跟我解释,就硬要我听,我当时也没了主心骨,照着他的话做了。
俯下身子后,我把耳朵依旧贴在地上。
“安心听,国民党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我们。”徐老道又提醒我一声。
这次我努力尝试着把心静下来,可是我听着这有些密集但是频率不高的脚步声还是静不下来。于是我尝试催眠自己,忽略那些脚步声,就这样,我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既像锁链拖动的声音,又像齿轮在运作,摩擦的声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
“听到了吧。”徐老道小声问道。
“嗯,这什么声音啊?”我抬起头,在黑暗中也只能看见他一个轮廓。
“走,不要出声。”徐老道拉起我又找准一个方向跑去,由于我们当时穿的是草鞋,所以根本就不发出什么声响,在这黑暗的甬道之中悄然前行着。
可是忽然间,正跑着的我被前面的徐老道那停下的身子撞了一趔趄。
“小徐怎么了?”我细声问道。
“麻烦了。”徐老道说道。
“我看到徐老道这么说,一脸惊奇,这前有麻烦后有追兵,看来是绝路了。”赵老板抽了扣烟,朝着陈国富有声有色的讲着。
“对,当时确实是绝路,只是我们运气好猜逃出生天的。”这时另一个让陈国富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听到这个声音,赵老板也不抽烟了,放下竹烟管,站起了身。
“你的速度到是蛮快的嘛。可惜每次都是来去无影,像个贼一般。”赵老板的话带着些火药味儿。
“呵呵,赵哥,你这是说哪门子话,祖上传下来的的技巧,当然要时常运用才不会生疏嘛。”那个陌生声音也不气恼,接口道。
陈国富听到这个声音也是一阵奇异,但是听他们对话后,自然也是发觉面前这个老头恐怕就是徐老道了。可是这老头哪有一副枭雄样,分明的一个市井乞丐么。这老头身高约有一米七八,一脸的脏不拉西,头发长长乱乱的,像个鸟窝。却可是他有一双锐利,清澈透亮的眼睛,与他的年龄不成正比。他身上的衣服打着无数个的补丁,还有几个大大的破洞,右手拿个竹竿。如果左手再来一个破碗就是标标准准的一个乞丐了。
心中一阵回忆,这个不就是上次来安竹时候那些红卫兵口中的那个江湖骗子么,原来来历这么大。
正在陈国富心中还在盘算只时,赵老板的怒气还在宣泄着。
“一天到晚就知道坑蒙拐骗,还穿成这样,怎么不知道去乞讨?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赵是专门收容乞丐骗子的呢。”
“呵呵,我倒想去乞讨啊,也是最近家里那小崽子闹腾的厉害,我都快断粮了。所以不得不出来坑蒙拐骗了,这不。”徐老道也不好意思起来,想想自己堂堂身份在,如今还要靠这种手段过日子,是有点上不了场面。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啊。”赵老板一副奚落样。
“呃,赵叔,您看,徐叔也来了,你就先,不要生气了嘛。”说完还一个劲的在徐老道身后向赵老板使眼色。
“哼。”赵老板一甩衣袖,不说话了,就坐了下来。
邱三成差屁股的了,把徐老道迎了进去,搬了个椅子给徐老道,然后把店铺门关上了。
“我看听赵哥在讲我们当初第一次相遇的事情呢,这倒是也激起了我一番回忆啊,呵呵。既然赵哥现在不想讲了,那就由我来继续讲下去,这位小兄弟,如何?”说完徐老道故意向陈国富使了个眼色。
陈国富看到徐老道一副乞丐样子,再使出这样一番挤眉弄眼的样子着实让人怪异和好笑,可是也忍着不敢笑出来,看了看徐老道,又把目光转向了赵老板。
“讲吧讲吧,看你怎么神话自己。”赵老板不耐烦了,起身拿起竹烟枪就走到了里屋,关上了门。
“呵呵,那我们开始吧。”徐老道一副东道主的样子,也不在乎赵老板的态度。
邱三也坐了下来,好像对这个故事十分的感兴趣。
“我们讲到哪了?哦,对了,说到当时我也认为是绝路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接过你猜我怎么做的,孩子?”徐老道一脸狡黠之色,反问道。
第五十八章 墓室惊险
其实,我那个时候,面临的问题是这样的。我们一路跑,我在前面跑边跑还边摸一下甬道的墙壁,来确认方向。而且做我这行,我想赵哥也跟你说过,我就是个盗墓贼出身,夜视能力极好,我发现我前面的通道已经没了,我们当时走进了个死胡同。
但是我自己知道前面没路了,也不敢拿出火折子,因为我怕赵哥看到是死胡同之后就没有了逃跑的心而是被绝望所影响。
所以我愣了愣,说出了让我能逃脱升天的一句话:“赵哥,前面是个墓室。你手中的铁镐还在吧,我们要把这道墓墙给凿通,你先看看现在我们这形式。”
说完,我就把火折子给点亮了,当时,我就看到这死胡同里有两架完整的骷髅,其中一架头颅飞到了一边,我想可能就是赵哥当时抓住后扔掉的那个部分。
忽略过着两架骷髅,我把火折子递道甬道墙边,看了看结满蜘蛛网的三面墙壁,随便选了一面,就跟赵哥说:“这一面,我给你照着,使劲砸,一定能把薄薄的一层砖墙给凿穿。
我就负责贴在地上听声音。
赵哥当时也很想出去,也没有多想,捡起地上的铁镐就猛砸起来。不一会儿功夫,表面的一层砖墙就给砸了个稀巴烂,在微弱的火光下,我们看到了里面的一层岩石结构。
我示意赵哥停手,上前看了看,发现那些虽然是岩石结构,但是石头表面光滑,明显是人工打造的样子。我心中一阵激动,看来我是蒙对了。
“赵哥,我们现在不要发出大声响了,那些国民党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现在我们用撬的,撬开一块大石头,我们就能脱身了。”我也没办法,面对这种多层墓墙,我心中也没底这墓墙到底有几层,当时编个谎就让他开干。
当时我们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干了这一天了,又是这一路跑下来,在那种食不果腹的年代里,还能坚持着往死里凿墙确实是少有的了,可能这就是潜力的作用吧。
我们当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搞了两块石头下来,然后发现对面又是一层砖墙,也不多话,几铁镐就把对面墙给凿穿了。
可是,凿穿这层墙之后,我先前在地面上发现的那种铁链声就可以直接听到了。
“匡匡,匡匡的。”好像是有人被铁链锁着脚,然后又在地面上拖动着铁链走着。
我用火折子照了照对面,发现对面空气质量还行,就先爬了过去,那个通道实在太小,我的身形又高又瘦,勉强还可以。那里面地面上都是碎瓦片,不知道放了啥东西,我一落地就吱嘎吱嘎乱响。时间紧急,当时我也在意,示意赵哥也爬过来。
可是赵哥在爬过来的时候却卡在通道里了。半个身体我扶着,另外半个身体还在甬道那边。就这样,我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赵哥也是努力的收缩着自己的身体想拼命过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正在我们犹豫不决,赵哥也是想过过不来的时候,他却拼命的往侧方拉了我一把。
“小,小,小心!鬼!”赵哥口齿不清的说道。
“哎呦。”我当时还云里雾里着呢,被赵哥一拉也是一个趔趄向前扑去。也不知道赵哥当时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当场就连带自己也过了洞这边来。
当时他估计是双手撑地的,脚还挂那个狭窄的洞中。可是他第一时间不是脱身出来,而是使劲往被我进来后放在墙边上的铁镐抓去。
“铁镐,铁镐!”
我当时也是一猛子扑在墙上,装了个七荤八素,但是自小就经过训练的我反应毕竟比常人快。我看到赵哥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也暗暗有数了,可以断定这我最想来的地方一定有那些我们不想遇到但又不得不遇到的东西——不详之物。
我撞上墙之后就往边上一个侧滚,然后听到墙上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是一阵阵“匡匡匡”的铁链声。
由于四周是一片黑暗,我倒地后也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两人身形大小的物体从我上方落下,掉在我边上。
我看到有这么个大家伙,立马再次翻滚,向反方向滚去。显然那家伙的目标是我,而这家伙也应该就是我们这些个人口中的守墓尸了。
可是那家伙却没有立刻向我追来,只听背后一声闷哼声和一声沉闷砰声一响,那家伙就没了动静。
我一个利索站起身,往后头的赵哥那边看去,只见赵哥用一个不可思议的样子躺在地上,一只脚还挂在那狭窄的洞口。
“快来扶我,还等着我被他吃了啊!”赵哥气急败坏的说道。
“哦,来了。”我掏出火折子,看了情景,倒吸一阵凉气,这赵哥估计也是到极限了,头顶着地上,一只脚挂在洞口,整个身躯都在发抖。
而他的双手握着铁镐,铁镐的一头搭在地上。而那只庞然大物却是一只全身没毛的大狗,从狗的肩上伸出四条被绷直的铁索,直达黑暗之中。此时,那只狗的左脑门上一条小小的凹痕留了下来,估计是赵哥的杰作。
看清情况后,我立马跑到赵哥边上,把他扶了起来,他依靠着我全身发着抖,显然刚刚那下他付出了极大代价。
“没事,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刚刚进人这墓穴,他倒是一切听我的,可这次,他到时反过身提醒我了。
“你的脚?”
“不碍事,你扶着我走。”
于是乎,我就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拿着火折子,看了看前方。就贴着墙壁边上走,想尽量的远离这只大狗。心想如果它醒了我怕我们恐怕没刚才那运气了。
就这样,我们贴着墙壁走了很久,一直没有走到头,期间几次掏出火折子,观察了下,渐渐的我心中也有了个数,恐怕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是个密封的圆形墓室吧。可是这狗身上的锁链应该很长,否则也不会让这大狗扑倒墙上来了。可现在我们又出不去,这下子,我们心中也没底了,暗想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五十九章 追兵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这一路走一路摸,却让我摸到了一个可以让我们逃脱的希望。
我当时摸到了一块稍稍有点松动的砖墙,附耳上去,然后用手敲了敲,听声音,发觉这墙是空的,恐怕这墙对面是另外一个甬道吧。当下把赵哥放在墙边,拿过铁镐,几铁镐就把墙敲出一个洞,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墙背后就是一个粗糙的洞穴,这次为了方便通过,我卖力的多搞了几铁镐,挖出了一个直径五六十公分离地半米左右的洞。
用火折子找了下之后,发现这洞根本就不像是刚才那种甬道,而是有点像那种盗洞。洞壁粗糙不堪,只能容一个人通行,要是两个人,就肯定得挤着了。
而且这洞穴是有点向下的,那时我也没细想,看了看没状况后就把赵哥扶着先进入了墙后的那个洞。由于赵哥当时腿脚已经不利索了,我让扶着他,让他脚先着地,然后刚刚把他送进洞。再拿起铁镐,递给赵哥后立马也钻进了洞里。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钻到对方那个洞里之后着急的心却放平静了下来。大概是怕国民党追来后发现这个洞穴吧,我又附身回去,把地上几块好一点的砖头又垒回了远处。最后,把我自己挖出洞穴的墙壁还原了回去,只剩下半个头颅那么大小的洞穴。
也就在我垒完没多久,远处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有了火光。此时,在前头的赵哥爬在洞穴里,又不能直起身子,兴许是有点焦急了,小声的问我怎么还不走。
我却没有支声,只是用手拍了拍他腿,示意他回过身子看。由于我们当时都是贴着洞壁的,所以看见火光后不久,我就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报告排长,这有个洞。”
随着这声声音,刚刚那个墓室里亮了一下。国民党那些人当时扔了个火炬进到这个墓室里,大概是想观察了一下墓室,然后再进入的。而我们两个也趁机观察了一下墓室。
我从火把的余光中看到这圆形的墓室中间有一个凹坑,从凹坑里,延伸出4条手指粗细的铁索,一直延伸到那只大狗身上。我当心中暗想,这凹坑里恐怕就是那只棺材了,这家伙都要用看门狗来看着,恐怕身家不小吧。于是小声的跟赵哥说:“赵哥,看来我们运气好,能跑出去不说,还能带点福利出去。”
“你看地上,这些骨头都是陪葬的人的么?”赵哥声音有点不利索,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我顺着赵哥的话,看了看火把周围,都是枯骨,还有一些碎了的坛坛罐罐的,到处都是。心想,这狗该不是吃死人肉长大的吧,估计现在都成精了。
“这两个小崽子还真他妈是老鼠生的,这么会打洞,打到人家墓穴里来了。”正在我想着呢,就听到那边喝骂的声音了。
“你们几个,给我把洞砸大一点,说不定这回咱们能捞一票肥的呢。”
“是,排长。”
然后我们就听到乒乒乓乓的砸墙声了。我们两此时又想看清这墓穴里的情景,又想早点安全脱身,心中十分矛盾,可是最终,我们还是选择观望看看,心想你们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这么快找到我们躲的地方吧。
不知什么原因,这火把还没燃烧多久,就灭了,这让想使劲调整角度看清凹坑的我十分郁闷。
“听听看,什么声音。”这时,赵哥又提醒我了。
“他们的砸墙声?”
“不是,你再仔细听听,贴在墙壁上。”赵哥声音有点怪。
于是我再次贴在墙壁上,照着赵哥说的,静下心听了下。起初还是听到了砸墙的声音,还有他们小声的玩笑声。可是听久了,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微弱的声音。还是那种我之前听到的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不过只是很微弱,很频率也很小,几乎是几十秒听到一下。
“赵哥,你确定刚才那下你把那只狗敲死了?”
赵哥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
我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心中也是没底,暗想,这样也好,就让你们跟这条大狗好好玩玩。
没过多久,原本我们需要爬才能勉强通过的洞穴被挖大成猫着腰就能通过的大小了。
接着洞口的火光,我看到了一个人先猫着腰进来了,那人进来后从洞口那边递进了一个火把过来。那人先拿着火把照了照四周,由于离我们有很远一段距离,所以并没发现我面前这个小小的洞穴。
“报告排长,没有异常。”那人进来后也没细看直接扯着嗓子向外面喊话,大概是一个人在这种环境中十分害怕,想壮壮胆。
“笨蛋,闭嘴!”那边传来了排长那阴沉但憋着的声音,“我们过去。”
然后第二个也顺利地爬到了洞中,向洞外一轻轻一跳,落在了靠近大狗的位置。
正当他落地之时,我清楚地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匡匡”之声。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