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闪耍醋耪饬绽怕康墓ひ掌罚馍底佣伎吹贸隼凑饫习蹇隙ɑ嶙稣飧龅拿础�
可是答案总是出人意料,老板却露出赞许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莫名其妙的称赞陈国富道:“果然是祝城村出来的,这眼光也很独到嘛。”
“老伯这话是何意思?”这下连陈国富也不理解了,不擅长客套交流的他直接开口问起来。
“早间听说从良泗乡来了批竹匠,来我们县帮忙解决生产上的问题,看来,你们就是其中几个了。而良泗乡的祝城竹匠闻名临近几个县,我是早有耳闻啊。”老板自顾自的说着。
“并非我们无能工巧匠,而都是志不在此,最后却还要让这帮孩子来帮忙啊。哈哈,哈哈~~~”老板忽然大声笑起来。
“老板疯了吧?”沈柱在一边轻声嘀咕了一句。陈国顺一群几个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赞同道。
陈国富好像是看出了什么,但是又不怎么清楚,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位老伯,你这是?难道你对我们祝城村很熟悉?”
“熟悉?谈不上。我只是去过祝城一次,但是就这一次,就改变了我的这一生。祝城果然是人才辈出啊!”老板好像从癫狂的笑声中恢复过来了,看着店门外陈国顺他们几个。
由于陈国顺他们几个在门口站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引来了附近店铺的一些伙计或者是老板的围观。此时,有的对陈国顺他们这群人指指点点一边议论,也有的直接议论老板平时好好的今天怎么了。
那工艺品店的老板看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就把陈国顺他们叫进了店里,并向附近的围观群众告了声罪,然后把店门一关,搬了几把椅子让陈国富这行五六人坐下再说。
“小伙子,我看你为人老实,应该是个正直人。”老板对着陈国富首先说道。“之前你看着神像发呆,我想你应该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神像吧?”
“嗯,是的。”陈国富不假思索道。“对了,老伯你怎么知道的?”
周围陈国顺几个更加疑惑了,只有陈国顺看到过自己哥哥那个神像,了解一些内幕。而其他几个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知识听说过神像是庇佑祝城村竹匠的祖师爷,平时也不多见。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啊。我从你的眼睛中发现的,对,你的眼睛。”老板先是叹了一口长气,然后很是肯定的说道。
“眼睛?”陈国富一等人发现跟这个老伯对话很是吃力,跟他对话这跳跃性思维直接能把他们折磨死。
“从你清澈的眼中,我看到的是你那对泰山神的恭敬。尽管有几分疑惑,但是那不是重要的。我想你应该是拜在了泰山神门下以求庇佑的陈姓竹匠吧。”老板又不容置疑道。
“神了,比刚才那个红卫兵口中的那个骗子还神了。”陈国顺忍不住,在一边暗自嘀咕了。而周边几个伙伴也是将他们那不解的目光在陈国富兄弟和老板之间来回扫动。想要从他们这三个人身上得到他们听到现在还没听懂的原因。
没有顾及那几个伙伴询问的眼色,陈国富自顾自的跟老板聊了起来,“老伯,我们祝城村你去过?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村是很讨厌这种,那你还?”
“奇技淫巧么?孩子,我告诉你,这些工艺品跟你们村里的匾啊篰啊什么的相比并没有什么低俗的,这些工艺品可以给那些个外国人当摆设,可以赚外汇!也可以有其他你们根本不懂的用途,你们祝城村,说道竹匠技艺,我说江浙第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说到你们那些个竹匠的眼光,却是要排倒数第一!”老板好像是被激怒了,但是面对这些个小年青,他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死。
听到老板这么评论自己村的父辈母辈乃至爷爷辈们,这些个小竹匠们脸上都有了愠色,拉这个脸跃跃欲试,想要跟老板争论了。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习俗,老伯你这么定论,是不是。。。。。。”陈国富试探的跟一脸怒色的老板说着,同时用眼睛使劲的向周围的伙伴使眼色。
“哼,就是你们那个习俗,改变了我这一生,也改变了好多像我一样的人的一生!”老板的气上来了,一下子还真较真起来。“要不是你小子跟我同病相怜,你以为我还会在这里跟你们啰嗦么?”
听出了老板话中有话,陈国富也是示意老板继续讲,并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边上陈国顺等人看了他眼色之后也安静了下来。
“你听好了,我们这种拜了神像入门的竹匠,这一生不可有第二信仰,否则,祖师爷将不再眷顾于你。还有,祖师爷在,你便平安无事,相反,我想你也体会过了。”老板恢复了冷静,郑重道。
第三十九章 历九劫
听了老板的话,陈国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惊起了一身冷汗。回想起那夜与弟弟差点遇难,还是一阵心有余悸,心中对老板的话也是多信了半分。
“我们这种人,这一生注定经历多灾多难,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会去蒙求祖师爷庇佑的主要原因。”
“老伯,你说你去过我们村,那你认不认识阿方爷爷?”陈国富想了想后打断了老板的话。
“阿哥,阿方爷爷又不是我们村的,他怎么会知道。”陈国顺在一边不解道。
“阿方?当然认识,说起来,阿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当年我去贩毛竹路过你们祝城,恰巧碰到阿方师傅。那时候他在你们良泗乡算是小有名气的风水师了。”老板一脸的回忆之色。
“那一年夏天,你们祝城村遭逢大旱,庄稼没收成啊,我跟着几个朋友,就跟你们差不多大,还是毛头小子。那个时候我们带着毛竹,用船拖着就去你们那一带卖毛竹,想赚一点,可是出门带的钱不多,那个时候到处打仗,吃的也不多,一路贩毛竹到你们那边,身上的钱也没了。可是你们村实在是穷,村民们饭都吃不饱了,哪还有心情来干活。我那毛竹就泡在水温四五十度的河水中,人就住在毛竹上,没吃的,过了几天就撑不下去了。”说起这段自己的苦难史,老板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那几个朋友受不了,丢下毛竹,一路乞讨着就往家里赶了。而我却坚持着,直到有一天,你们村里有人把昏迷在滚烫的竹筏上的我救回了村里。同时也把我的毛竹一并捞上了岸,但是捞上来后毛竹早已失去韧性,没有做竹器的价值了。我这一中暑在你们村一呆就是呆了一年。就是从你们村,我学会了竹匠活,并且拜在了祖师爷门下。当时我拜师的时候,阿方也在村上,他为我看了一相,说我一生奔波,老来安定,但是这一生中祸事多,只有蒙求祖师爷庇佑才能逐一化解。”说着说着,老板开始回忆起了那一年的时光。
“那年的我还懵懵懂懂,对鬼神之说完全不信,对比我大不了几岁的风水师阿方更是不信。但在我师傅逼迫下,还是拜了被阿方开过光的祖师爷。也幸亏是这神像,到今天已经为我化解了好几次劫难。而我也逐渐的相信了阿方对我说过的话。你看到的神像已经是我换过的第三个神像了,每次都是神像碎了我才敢换,要是神像没碎,哪怕是掉进了深渊,我都会把他捡回来,小伙子,你懂么?”
“这?不捡回来会怎样啊?”陈国顺关心的提问道。
“神像在,则人安。神像失,则心疲,到时候你自会体会到。除非是神像碎了,祖师爷才能择体重附,继续庇佑你。”老板缓缓回到。
陈国富一声没吭,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住,继续听着。
“小伙子,我不知道阿方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这种被祖师爷庇佑的人,一声必然会经历多灾多难,但是最难过的坎有九道。但是迈过去,那么我们以后就能平安无事,这也算是祖师爷对我们这群记名弟子的九个考验吧。”老板盯着陈国富的眼睛,想要从他眼神中找出一丝答案。
可是陈国富那惊讶,不知所措的眼神让他一无所获。
“老伯,这阿方爷爷还真的没跟我说过。你说的这是真的?”陈国富也听过阿方说过自己这辈子多灾多难,可是确实没听过阿方对他说有九大劫难。
“呵呵,看来阿方他是不忍心告诉你啊,小伙子,等你经历了两三次劫难,你就明白了。我这辈子已经经历了七次生死了,在我看来,剩下两次,我这把年纪铁定是熬不过去了,但是现在我这把老骨头能活到伟大的毛主席时代,也值了。”老板自嘲的说着。
“可是老板,阿方爷爷既然有恩与你,我们村也有恩于你,你为什么对我们村的前辈们有这么大的成见?”陈国富再次小心的问道,想要知道这老板之前对他们这么冷的原因。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好了,我的故事也讲完了,你们也可以走了。”老板突然脸色一变,下了逐客令。
看着老板变脸如此之快,这群小竹匠都已经习惯了,也不留恋,抬起屁股就往外走去。走前还不忘了礼貌的跟老板打了声招呼。
“小伙子们,安竹县,不简单。这些小玩意儿的作用你们也不要小瞧了。好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或许这声招呼引起了老板的好感吧,老板也从椅子上站起身。
陈国富转过身,看了看老板,然后回过头与周围的伙伴们离开了。或许是经过老板这一番话带的东西太多,作为还是毛头小子的陈国富一下子接受不了,也就没在跟着逛街,带着弟弟先回了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迎面就碰上了邱秘书身边的跟班。看到陈国富兄弟回来了,也总算松了口气。
“你们去哪里了,找了你们好半天了,书记因为晚上有事提前要来,邱秘书让我先过来让你们集合的。”
“啊?那叔叔,现在伙伴们都在外面呢,招待所有几个啊?”陈国富也知道事情缓急轻重,拉起弟弟就向外走去。“走,阿顺,我们去帮忙叫他们回来。”
“唉,你们俩就先呆这吧,还少十来个人,我已经派人去找了。”那跟班立即阻止了陈国富,解释了一下。
“哦,叔叔,那就好,那就好,你看我这性子。”一听跟班这么说,陈国富暗自埋怨自己性子急,跟跟班告了声罪就带着弟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呵,没事,码头边这集市也不大,估计再有一个钟头就能找齐了,你们先去休息。邱秘书很快会带着书记到了。”跟班和蔼的说着。
半个小时后,沈柱他们还在逛着的几个也纷纷回到了招待所,静候这邱秘书和书记的来临。
同时,他们心中也不是怎么平静,毕竟是玩了十来年的伙伴,过会儿,书记的做出决定后就要分开。意识到将要分开一两年之久,去不同的地方劳动之后也是十分不舍,于是从刚才逛着玩时的叽叽喳喳中沉默了下来。
第四十章 分别
大概是晚饭前,四五点的样子,邱秘书跟在书记后面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招待所。书记一到招待所,与邱秘书的跟班确认人都在了之后,就赶到了招待所的大食堂。
此时,祝城来的这群小竹匠们都一个个的坐在大食堂里,看到邱秘书跟在一个也是五六十,戴着副老花镜的老头后面,就都清楚前面那个正是县里的书记了。于是都站起身,书记走到他们身边跟这些个小竹匠们一一握手,表示欢迎。
然后书记转身回到大家的面前,开始讲话了。“良泗乡来的各位竹匠师傅们,你们好!首先,我谨代表安竹县辖下几个乡镇的父老乡亲们,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和热烈的感谢。”说完向这群小竹匠们鞠了个躬。
下面的那群毛头小子平时也是开过大会的,知道什么时候鼓掌,什么时候安静,配合着给予了书记热烈的掌声,让书记带动的气氛更加热起来。
“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帮助我们安竹县,可谓是雪中送炭,在这里再次谢过你们了。邱秘书回来之后一直在跟我商讨人员分配的问题,我也仔细考虑了一下邱秘书的建议,觉的还是可行的。只是时间紧迫,仓促之下对你们做出了如下分配,”书记从腋下夹住的公文袋里拿出一张纸,读了起来。
“陈剑,陈新财,沈磊你们去彰武乡;陈乐兵,陈乐青,陈硕你们去安福镇。。。。。。。。陈国富,陈国顺,沈柱,陈月你们去大禹乡。。。。。。”
“好了,各组分配名单已经报完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么?现在可以提出来的。”放下抬起的左手,书记用右手抚了抚眼镜道。
下面的小竹匠们听到书记的点名分配后,都对自己去哪个乡镇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许多人像陈国富兄弟般两兄弟被分到一起,都很开心,但是也有很好的朋友被拆开,各自心里不舒服的。但是由于这是书记的决定,也不好去反对,只能默默的低下头承认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书记看着面前这群身高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年纪还是实在小的小竹匠们,有的兴奋的议论纷纷,有的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怎么个劝导。只能继续往下讲。
“大家注意了,今晚大家就住在这个招待所里,明早各乡镇派来的接你们的人会到招待所来接你们的,你们就跟着各自要去乡镇的接引人走好了。这事情邱秘书你明早照应一下。”说着超边上的邱秘书示意了一下,邱秘书也是点了点头继续说。
“最后,我祝大家在未来的时间里在我们安竹县能生活,劳动的幸福,我再次代表安竹各乡镇的乡亲们感谢你们!”说完,书记又向大家鞠了个躬。
接下来,书记急匆匆的独自走了。邱书记站出来打个圆场道:“好了好了,既然书记这么分配,一定是详细研究之后才做出的决定。你们大家也别埋怨,明天就要分别了,今天就好好的聚聚,毕竟分别一两年呢。要是以后你们有什么生活上或者是什么其他的事情,还是可以不找我这个邱爷爷来谈谈的嘛,好了,今天要是大家都没疑问就散了吧。”
听了邱秘书的话,虽然有人忧愁有人喜,但都是默默低下头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邱秘书看着这群小竹匠们也是摇头一叹,无奈的走了。但是走前嘱托跟班,让招待所今晚的伙食做的好一点。
尽管晚上的伙食确实很好,但是起初大家都不怎么吃得下。分别的气氛实在太浓,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概是因为过了今晚,明天就都看不到自己的儿时的玩伴了吧。
不知是哪个熊孩子实在饿了,忍不住猛咬了口竹笋炖肉,开始狂吃起来。或许这群毛头小子真的是饿了,也或许是他们那孩子心性还未褪去吧,一个个谁也不服输的猛吃起来,不一会儿,桌上剩菜的盘子见了底,边上存饭的饭桶也被席卷一空,一粒米饭都未剩下。
吃完后,那群熊孩子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欢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也不说话,就这么倒头躺下就睡,或许在他们看来,这暂时的分别不可怕,这彻夜的长谈,引起的心中的留恋才是可怕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大亮,这群还在熟睡中的孩子就被邱秘书挨个叫醒了。从睡梦中醒过来,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在食堂吃上他们这分别前的最后一顿早饭。
然后邱秘书把大约十来位陌生的男女介绍给了大家,也就是书记口中所说的各乡镇的接引人。
陈国富他们四人的接引人是一位瘦瘦矮矮的一位中年男子,一脸胡渣。头发有点花白,一副未老先衰,平时不怎么打理的样子。陈国富几人看着这位接引人一脸陌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暗自叹了句倒霉。
邱秘书正一位一位的介绍给大家听,当看到陈国富这四人的样子时好像意识到什么,吼了一句,“三娃子,你的魂丢哪里去了!”
“哦,我叫邱三,你们叫我三叔好了。”那个拉渣胡子的瘦小汉子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面前四个高他半个头的小竹匠说道。
“嗯,三叔好。”沈柱是个鬼灵精,抓住杆子就往上爬,顺口就回了句。边上的三个也挤出一副笑容,腼腆的回应了几句。不一会儿,邱秘书人也全介绍完毕,再客套了一番之后就让众人出发了。
“三娃子你给我争点气,人家远来是客,你平时多照应照应。别让人家在后面嚼我老邱家的耳根子,你知道么。”出发前,邱秘书纠过叫邱三的汉子,小声的叮嘱道。
“叔,我照做,我懂了还不行么?”别看邱三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是见了邱秘书就像耗子遇见猫,没了那一脸的冷漠之气,一脸的和顺略带着一丝谄媚。
在大家都出发后,邱秘书对邱三叮嘱也差不多之后,邱三也带着陈国富兄弟等四人上了他自己开来的拖拉机。在拖拉机“砰砰砰”的马达轰鸣声中往大禹乡驶去。。。。。。
第四十一章 初到大禹乡
大禹乡,坐落在安竹与德清的交界处,以丘陵地形为主。乡中各村都以种植水稻,茶叶等为主,所以在生产上对竹器需求量比较大。
而为了更好的控制好乡里各村的竹器供应,乡长特别在乡政府里设置了一个类似于农机站一样的机构,专门管竹制器具的供应和维修,叫做竹具坊。
说起这个竹具坊其实在解放前就有人开了,只是那时候是做一些竹具维修之类的,规模不是很大,只有父子两个人。解放后,这个竹具坊也被当地乡镇府所重视,实行了公有化。
现在这个竹具坊里也聚集了大禹乡的一半以上的竹匠,天天赶工编织竹制器具,来供应下面乡村的竹器需求。
虽然这个竹具坊有五六个竹匠,但是平时也跑步过来,比如哪个村里需要什么竹制器具的维修什么的就需要一两个人跑去当地呆个三五天才能完事。所以一碰到农忙,竹具坊的人手就捉襟见肘。而为此,乡里的领导也多次向县里反映要求支援。
这次,乡里的领导听说从上面分到了四个说是从良泗乡过来支援的竹匠,都是欢欣鼓舞,为能缓解即将到来的农忙时竹匠人手不够用而缓了口气。
可是在领导们兴奋的同时也有人不怎么舒服,那就是在竹具坊的那几位以邱三为首的竹匠了。
说起邱三,原本是邱秘书的侄子,因为从小学了竹匠,技艺不错,又跟邱秘书关系好,就被邱秘书带着来到了大禹乡。后来,邱秘书从大禹乡升官到了县里了,就把这侄子留在了大禹乡,主抓大禹乡这里的竹制器具这块。
别看邱三平时不怎么说话,人也比较冷漠,但是干起事来确实是一把能手,一个人干的活能顶别的竹匠两个人干的活,而且做工还细腻、考究。所以也被竹具坊的那些个竹匠公推为坊主负责人。
可是竹具坊确实是人少,而且前两年邱三也到各村去招竹匠帮忙,但是各村里若是有个竹匠都当宝似得,哪舍得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