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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威……”
崇祯一听,好像也有道理,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天子,满清再强势,皇太极也只是前大明建州卫指挥使的儿子,从身份来说尊卑有别,自己亲自出面是不是有些掉价?
陈雨眼神凌厉地盯着钱士升,缓缓说道:“钱阁老的话本官不敢苟同。鞑子如今兵强马壮,已经是大明最强的敌人,你还抱着老黄历不放,用皇太极和他老子努尔哈赤以前的身份来说事,纯属自欺欺人。‘原本是大明臣子’,这套说辞有什么用,能让鞑子退兵吗,能让鞑子乖乖呆在关外彼此秋毫无犯吗?”
钱士升还想辩解,陈雨一句话让他丧失了斗志。
“本官想起来了,钱阁老这次捐饷不过区区三万两。你是万历年间的状元,三朝元老,家境一定富裕,理应为君分忧,呆会让下面的人好好核查一番,看看数目是不是有差错……”
钱士升汗如雨下,立刻转换了立场:“陛下,臣仔细想了想,礼仪体统固然要紧,但能让鞑子撤兵是利国利民之举,两害相权取其轻,臣肯请陛下御驾亲临广渠门,震慑鞑子伪汗!”
陈雨扫视一圈,见无人再聒噪,手一挥,大声说:“来人,备辇,陛下要出宫!”
广渠门外,皇太极满腹心事的遥望广渠门。他一面想着多尔衮等人劫掠的成果是否令人满意,又牵挂城内的局势是否能按他的设想发展,因为文登营和陈雨的命运,直接关系到大清未来的国运。
这时城楼上一阵骚动,许多身穿绯红官袍的人簇拥着一个身穿明黄服饰的人出现在墙头,皇太极心中一动,这个人虽然没见过,但身份呼之欲出。同一时间,城墙上竖起了无数“陈”字大旗,士兵们举着配有刺刀的火铳大声欢呼,两里之外的清军大营也能听到。
皇太极瞬间神色大变,明国皇帝出现,而文登营士兵欢呼,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是崇祯和陈雨已经冰释前嫌,打算一致对外?
这一瞬间,皇太极想到了无数可能,他仿佛看到了得到崇祯全力支持的文登营气势汹汹地从山海关、鸭绿江同时对大清发动进攻的场景,后果如何,简直不堪设想。
这怎么可能,崇祯怎么会和以下犯上的陈雨联手?文登营如此强势,如果再得到皇帝支持,举国之力来攻,以大清现在的缺兵少粮的窘迫,如何抵挡?
皇太极心中的信念失去了支撑,一时间气血翻涌,眼前一黑,摇摇晃晃踉跄了几步,仰天而倒。
第五百三十一章 变故()
陈雨与崇祯联袂出现在广渠门上,瞬间摧毁了皇太极的心理防线。
两年来清军在不同战场的连续惨败、铁山卫吸纳南逃汉人对辽东生产的巨大破坏、鸭绿江防线的建立,都给皇太极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因为文登营的存在,清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被打破,面对明军的心理优势不复存在;辛辛苦苦劫掠的青壮纷纷南逃,无人耕种田亩,粮食供应捉襟见肘,对于辽东这样的苦寒之地是致命的打击;家门口还冒出了一个堪称加强版东江镇的铁山卫,在鸭绿江以南虎视眈眈,清军攻不过去,却无法遏制对方可能北上的袭扰,导致战略上处于极度被动,大后方不稳,以至于每次出动主力入关都是一场豪赌。
虽然表面上风轻云淡,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但皇太极却是有苦说不出。陈雨打造了一支清军难以战胜的强军,又把朝鲜北部打造成了牵制辽东的战略要地,让皇太极感觉很难受,如鲠在喉,打不过对方,又抢不到丁口和钱粮,还得防备其随时奔袭盛京大本营,作为满清的最高统治者,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现在皇太极赌上了一切,不顾后方可能遭袭的风险,八旗主力倾巢而出,本想趁着明国君臣内讧的机会一鼓作气消灭文登营,没想到风尘仆仆而来,最后看到的却是君臣相宜、携手抗敌的戏码,费劲心思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叫皇太极如何接受的了?
失去了信念的支撑,皇太极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站立不稳,肥胖的身躯摇晃几下,直挺挺往后倒下。跟随两旁的几名巴牙喇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不至于摔倒在地面。
随行侍奉的成亲王岳托大惊失色,皇太极历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什么时候这样失态过?他赶紧挥手低喝道:“来人,赶快把陛下扶入大帐休息,不准喧哗,免得动摇军心!”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想要不引起丝毫波澜如何可能?围在四周的清军都看到了这一幕,情不自禁骚动起来,连旗手高擎的金龙旗都差点倒下来。
城楼上的陈雨敏锐地发现了这一幕,虽然隔得有些远,他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黄底白边的金龙旗差点坠地的景象却尽收眼底。他心中一动,伸手往旁边一伸:“谁有千里镜?”
一名京营将领赶紧递上从濠镜(今澳门)弗朗机人手里购入的千里镜,陈雨接过后,调整了一下焦距,寻找那面摇摇欲坠的金龙旗。
镜头晃过一个个惊慌失色的清军甲兵后,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视野中一闪而过。陈雨赶紧把镜头移动回来,清晰地看见一个身穿明黄袍子的胖子被几个巴牙喇合力搀扶着往后退,眼睛是闭着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似乎不省人事。这种颜色的服饰只能是皇室才能穿,再加上那面象征满清权力的正黄旗,那么此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陈雨用力挥舞了一下拳头,压抑住心中的兴奋,转身对崇祯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崇祯茫然地问:“喜从何来?”
陈雨把千里镜递过去,指着城下说:“陛下现身广渠门,狠狠震慑了鞑子,伪汗皇太极惊吓过度,已经人事不省。现在鞑子群龙无首,撤兵已成定局!”
崇祯又惊又喜,本以为移驾广渠门吓退鞑子十万大军只是个噱头,没想到真有可能。他接过千里镜,手忙脚乱摆弄着:“这这……该如何使用?”旁边的京营将领赶紧上前指点。
陈雨没等崇祯表态,果断地下令:“命令所有守军一起喊话,就说‘皇太极已死!’”。
命令往城楼两边接力传递了过去,很快就传遍了整段城墙。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士兵们开始高声喊话。
“皇太极已死!”
“皇太极已死!”
“皇太极已死!”
……
声音刚开始参差不齐,到后来慢慢整齐,最后汇集成一个洪亮无比的声音。
“皇太极已死!”
声浪轻而易举穿透了空气,传达到了城下的清军耳中。
原本看到皇太极昏迷的只是少部分人,其他人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看到金龙旗诡异的晃动,加上正黄旗的巴牙喇和甲兵如临大敌,用人墙挡住其他各旗的视线,难免不会胡思乱想。等到城墙上的守军喊话,立刻就引发了更大的骚动。
“什么,皇上真的驾崩?”
“不知道啊,只看到正黄旗那边好像出事了。”
……
岳托暗叫不好,对方的反应也未免太迅速了,仓促之间又难以辟谣,对军心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不知道如何应对,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指挥巴牙喇们搀扶着皇太极进大帐,这个难题只能等待皇帝苏醒后亲自解决了。
到了中军大帐后,全副披挂的豪格迎了上来,惊讶地问:“成亲王,这是怎么回事?”
岳托忧心忡忡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明国皇帝出现在城楼后,陛下忽然就人事不省,本王怕动摇军心,只能先把陛下送回来……”
豪格望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皇太极,心里呯呯跳了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充斥在胸口。
岳托见豪格呆立原地不动,也不上前搀扶一把,诧异地问:“肃亲王,你发什么呆?”
豪格从沉思中清醒,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展示孝心的大好时机,连忙殷勤地上前扶住皇太极的胳膊,在巴牙喇的协助下把皇太极抬进了大帐。
大敌当前,皇帝却忽然晕厥,这事非同小可。不到半个时辰,各旗的旗主、固山额真等高层人物纷纷赶到,除了镇守盛京的大贝勒代善,奉命领兵在外劫掠的多尔衮、阿济格,包括旗主在内贝勒以上的权贵基本上到齐。
镶蓝旗旗主、郑亲王济尔哈朗担忧地问:“陛下怎么样了,请人看过了没有,什么时候能醒?”
岳托回答:“这次出关走的匆忙,没有萨满随行,从附近的村落找了汉人郎中,据说昏厥陛下是急火攻心所致,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却没有说……”
豪格大声说:“汉人的郎中岂能信,咱们抢了他们钱财,掳走他们的女人和青壮,他们肯定怀恨在心,巴不得父皇醒不过来吧?”
济尔哈朗皱眉道:“可是除了汉人郎中,现在咱们又能信谁?肃亲王的意思是……”
豪格按捺住心中的情绪,沉声道:“父皇何时能醒谁也不知道,倘若这是在盛京,那就慢慢延医诊治便是,没什么好说的。但这是大军出征,咱们在明国京城之下,城内有大股敌人虎视眈眈,没有人掌控全局可不行,本王提议:大军后撤五十里,避免城内明军趁乱攻击,然后等待父皇苏醒。”
岳托忍不住问:“倘若陛下一时半会醒不了呢?”
豪格眼中露出一丝得意:“那就召集八旗旗主商议,推选一人作为大军的临时统帅!”
第五百三十二章 内讧()
豪格的话引起了一片哗然,推选临时的主帅?这个提议的信息量很大啊,细思极恐。在场的旗主、亲王、郡王、贝勒们都是人精,自然秒懂了豪格的用意。
如果皇太极马上苏醒,这个临时的主帅也不过是代为主持军务而已,但要是皇太极醒不过来,恐怕就会涉及权力的争夺,甚至是皇位之争了。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皇太极只是急火攻心,不会有什么大碍,但皇家无小事,任何事情都要想到最坏的结果,大军不可一日无帅,国不可一日无君,谁能在这场涉及大清国运的远征中掌握八旗精锐的指挥权,谁就在未来可能的竞争中占据优势。
岳托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豪格,这还是他认识的肃亲王吗,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胆量和魄力了?
豪格心脏呯呯地跳个不停,既紧张又兴奋,还夹杂着一丝恐惧。
他很害怕皇太极忽然醒过来,看穿他的心思,给予严厉的惩罚,把自己像阿敏一样圈禁起来。但内心深处的欲望告诉自己,必须这么做,赌一把,赢了就能翻身,输了就此沉沦,和当年的阿巴泰等人一样。
若是时光倒流至两年前,借豪格几个胆子,豪格也不敢这么做,毕竟皇太极的能力和手腕在满清权贵中无人能及,皇位也是稳如磐石,提出这样的建议简直是与虎谋皮,即便他是皇太极的长子,但皇家无亲情,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血缘关系也是浮云。
可是经历过朝鲜那场大败之后,豪格的处境和心态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在出征朝鲜以前,虽然论眼光格局和政治能力,豪格在满清贵族中只能算中下水准,远不及多尔衮等人,但凭借皇帝长子的身份和赫赫军功,依然位于权力阶层的第一集团,风光无限。但被文登营几乎全歼之后,带着残部逃回盛京的豪格失去了往日的荣光,在以战功立足的满清贵族圈子地位一落千丈,如果不是皇太极的儿子,只怕旗主之位和亲王爵位都会不保,牛录也会被削减大半,相对于多尔衮、阿济格等人,豪格只是象征性地被罚金千两、夺了两个牛录,称得上幸运了。
即便如此,豪格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地位的巨大变化。像多铎这样的毛头小子,以往在自己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现在居然敢出言不逊了,连小旗主阿巴泰都敢在旗内的事务上指手画脚了——在上次的入寇战事中,阿巴泰死在陈雨手里,豪格幸灾乐祸了许久——因为见证过曾经风光无限的阿敏被圈禁至死、莽古尔泰抑郁而终,也目睹过阿巴泰多年被打压的惨状,豪格无法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这几位叔伯沦落到同样地步,所以一直在寻找机会翻身。
现在,机会来了。
豪格知道自己的父皇身体一直不好,体型肥胖导致体弱多病,不仅有“鼻衄”(注1),还有风眩症(注2),常年靠依赖药物,长时间骑马都很困难,在崇尚弓马骑射的满清贵族中是个另类,而且因为操劳国事,身体状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这样的健康状况,即便是所谓的“急火攻心”,一旦倒下,肯定比常人更难醒过来,甚至一病不起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豪格想趁着这次机会,仗着皇帝长子的身份,在多尔衮不在的情况下搏一把。只要在皇太极病倒的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就能挽回自己的声誉和形象,夺回往日的荣光。至于皇太极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是否要为争夺皇位赤膊上阵,他还没敢往那方面想。
他望着济尔哈朗和岳托等人,心想:岳托和他老子代善所在的两红旗,历来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想必不会在这个时候轻易表态。而济尔哈朗身为镶蓝旗旗主,本身是皇太极的嫡系,在皇太极人事不省的前提下,多半会和两黄旗、自己的正蓝旗站在同一条战线,支持自己。那么剩下的威胁,就只有多尔衮兄弟所在的两白旗了。只要趁多尔衮不在,想办法得到各旗主的支持,坐上主帅的位置,那么多尔衮再不情愿,也只能服从自己了,否则就是对整个满蒙八旗为敌。
果然,岳托在吃了一惊后,慢慢恢复了平静,嘴唇紧闭,不发一言。而济尔哈朗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军不可一日无帅,肃亲王虽然提得仓促,但道理确实如此。大敌当前,圣躬违和,为避免军心涣散,给文登营可乘之机,推举一个合适的人选充任主帅也未尝不可。”
豪格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岳托和济尔哈朗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中。
可是这时一个年轻的将领站了出来,发出了不太和谐的声音。
“合适的人选充任主帅?嘿嘿,肃亲王这番做作,只怕是想自己卷袖子上吧?”
豪格定睛一看,居然是多铎。他恼怒地说:“本王可没说这话。各旗的旗主、固山都在,主帅的位置能者居之,有何不可?再说了,就算在场的人推选本王又如何,论资历、战功,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多铎冷笑一声:“更合适的人选自然有。比起你的有勇无谋,我十四哥文武双全,才是统领大军最佳人选!”
豪格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名字,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刀柄上,低声喝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你眼中英明神武、文武双全的十四哥可是在这城墙下被文登营打得找不到北,连带着饶余贝勒也战死了!”
多铎毫不示弱:“说人之前先把自己的腚擦干净,你怎么不提自己在铁山全军覆没,还让安平贝勒被生擒,送入京城让明人羞辱折磨,酿成大清几十年的奇耻大辱?”
豪格再也按捺不住,“锵”的一声抽出顺刀,大喝:“闭嘴!本王跟随父皇南征北战之时,你还在学走路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什么来教训本王?”
多铎年轻气盛,毫无畏惧,当下也抽出佩刀,针锋相对:“想比划一下吗?奉陪到底!”
其余人见状,连忙来劝,毕竟阵前内讧是军中大忌,何况冲突的双方分别是正蓝旗和镶白旗的旗主,权力和影响不是普通将士能比拟的。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两人终于被其他人拉开。离开大帐后,两人满脸戒备,各自退回了自己营中。
豪格在自己营寨里几乎是咆哮着说:“命令正蓝旗所有披甲人和余丁,做好迎战准备,防止两白旗生事!”
多铎也在自己大帐里交代各梅勒章京和牛录章京:“下令各部枕戈待旦,以防有变。另外,赶紧派人通知十四哥,让他马上回来,免得被豪格那个莽夫占了便宜。”
正蓝旗和镶白旗都在暗地里调兵遣将,紧张肃杀的气氛陡然笼罩了整个清军营寨。
京城兵部。
“啪”的一声,陈雨把一张信笺拍在了案几上,高兴地说:“很好,鞑子没能盼来我和皇帝的内讧,反倒他们自己内讧了。来人,把人都叫到兵部来,商议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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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鼻衄就是流鼻血,不过皇太极的流鼻血并非偶发,而是宿疾,为此满清常年向朝鲜索取青竹、生姜等可以清热散毒、生津止血的药材。
注2:皇太极体胖,有高血压,风眩其实就是高血压的并发症,如头晕、咳痰等,包括流鼻血。
第五百三十三章 求战()
京城,兵部衙门。
原本是兵部官员办理公务的大堂现在变成了文登营的作战指挥室,从陈雨到各级军官齐聚一堂,平时高高在上的兵部主事和书吏们腾出自己的位置,干起了跑堂的差使,端茶递水。
“各位,把你们从各处召回来,是有比捐饷更重要的事情商量。”陈雨说,“捐饷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鞑子,现在鞑子出现了内讧,是我们的机会,大伙群策群力,商量一下怎么收拾鞑子。”
张富贵说:“反正捐饷已经差不多了,是可以腾出手打鞑子了。”
蒋邪也说:“侯爷定下三千万两的目标,已经达到了,还略有超过,捐饷可以告一段落了。”
张富贵忍不住咋舌不已:“俺知道京城里的皇亲国戚和大官们有钱,没想到有钱到了这个地步。啧啧,两天时间,三千万两啊!这得让刘公岛收多少条船的买路钱才能攒够?”
陈雨微笑道:“天下最有权势的人都齐聚京城,逼出这么多银子也是意料之中。不过若论富庶,无人能比得过江南,改天去江南敲敲竹竿,只怕把你吓着。”
张富贵嘿嘿笑道:“有钱人虽然多,但皇帝都未必能从他们身上榨出银子,说到底还是侯爷有办法。”
“呵呵,本官手里有兵,又和这些人没有利益瓜葛,做起事来自然没有羁绊。”陈雨说,“但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打鞑子。据安插在鞑子内部的细作回报:皇太极忽然身体抱恙,人事不省,鞑子十万大军群龙无首,豪格等人蠢蠢欲动,想要借机掌握权柄,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