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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朝阳-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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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他还有些顾忌,可身边那些因为不时落下的炮弹震得脸色煞白的亲信却嚷道。

    “大人,丢了旅顺口可不是您的事,那是海军公所的事,弟兄们也尽力了,这乱匪势大不可挡啊,再不走……”

    当黄金山炮台上的炮手在官佐的指挥下朝着周围的炮台开炮还击时,突然一个消息却在硝烟中传来了。

    “黄仕林那个混蛋弃炮台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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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兵败(求月票)

    逃了!

    挺着刺刀第一个冲上蛮子营炮台的孙逸仁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抵抗还算顽强,弹如雨下的格林炮打的他们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炮台上,这会尽然是空无一人,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号衣、枪械,弹药更是散落的到处都是。

    “奶奶的,咋个都逃了!”

    后面冲上来的战士,无不是诧异的看着空无一人的炮台,他们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炮台上抵抗的崩溃竟然如此之快,以至于甚至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还愣什么,把军旗插上去!”

    非但蛮子营炮台上的炮台兵大都逃散,在天色将明时,旅顺口周围的陆海路炮台,先后升起了赤旗——其中半数炮台在轻微抵抗后,随着守将的逃离,炮台兵、拱卫兵亦先后逃散。

    当陆海路炮台经过几小时的激战先后陷落的同时,在水师营内,两百余名北洋舰队的官兵却是神情复杂的看着看押他们的朝鲜舰队水兵,他们大都是在睡梦中变成俘虏,水师营是城内第一处被拿下的重地,甚至未放一枪,毕竟在水师营中,当时朝鲜舰队的水兵占绝对的优势。

    当营中双方的水兵神情复杂的看着彼此时,双方的长官却在营房内互视着对方,作为“经远”号管带的林永升更是怒视着秋山真之等人,此时与其说双方却不怎么像胜者与俘虏的关系,因为彼此坐在长条桌两侧的关系,反倒有点像是在谈判。

    实际上。这就是一场谈判。

    “你们这是谋逆!”

    咆哮声从林永升的嗓间发出时。秋山真之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实际上。他并没有权力给予多少回应,他所接到的命令只是配合陆军部队的行动,至于如劝降之类的话语,全部由府中派来的官员负责,而现在那位官员,正在前往海军公所。

    “林管带,请用茶!”

    又一次,秋山真之用菜水迎接着对方的愤怒。

    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林永升。只无奈的叹了口气,把眼帘微微一垂,便不再言语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他的耳中。

    “秋山舰长,我想知道,这次唐大人起兵,所为为何!”

    说话的是枪炮二副韩锦,之所以能顺利拿下水师营,在某种程度上多亏了这位枪炮二副,正是他命令水兵队放下武器。任由缴械。

    没有人知道,当他在得知“杭州起义”后。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舰队会调往杭州镇压义军,受《扬州十日记》等书的影响,对于满清朝廷他全谈不上一丝忠诚,有的只是发自肺腑的敌视,现在朝鲜统监府起兵,更是被他视为推翻满清奴役的义举,自然倾向于统监府。

    他这么一问,房内的“经远号”官长们无不是把目光投向秋山真之,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回答,可却未曾想到,秋山真之只是轻声说道。

    “我是军人,自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一句简单的回答,似乎回答了韩锦的问题,他只是服从命令。就在韩锦想要再次追问时,秋山真之用标准的南京官话说道。

    “虽然我是日本人,但我亦知清国之君非中国之君,亦深知“华夷之大防”,诸君为何效命于清廷,而不效命于中国?”

    秋山真之话声不过一落,陈荣便在一旁大声斥责道。

    “你秋山不也是夷吗?你个东洋人,又岂能问我天朝之事!”

    “天朝?”

    唇角微微一扬,秋山真之冷哼道。

    “天朝专指中国,满清鞑虏岂是中国之人?我日本千年来世受中华之教化,日本、朝鲜于中国同文同宗,千年以来是为一体,又岂是满清鞑虏所能相比?昨日中国沦于满清之手,今日日本将沦西洋之手,我等虽知日人,亦知“春秋之义”,亦深知,东洋之危机系在中国之衰落,中国之衰落源于满清鞑虏之愚民,之奴役,故而,谋求中国之光复,非仅中国之责,而系东洋有识之士之责任!”

    秋山真之的话说的是义正词严,似乎在这一瞬间,他亦成为了一名中国人。

    实际上,在东亚同文学院的宣传中,中国固然是指中国,但中华却涵盖了整个东亚文化圈,非但朝鲜是中华的一部分,日本亦是中华的一部分,或许是因为被人视为“懦夫”的关系,流亡于朝鲜的日本人,绝大多数都或多或少的接受了这一观点,以此来证明他们并非是“懦夫”,他们之所以忍辱负重,不仅仅只是为了日本的光复。亦是为了中华的再次复兴,为了东亚的未来。

    在许多情况下,人们总是会为自己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与借口,以证明自身的证确,即便是如秋山真之亦是如此,甚至他本人对此亦达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现在当这番话语从他这么一个日本人的口中道出时,却只让面前的那些北洋军官无不是为之一哑。

    尤其是那声质问。

    你是汉人,还是清人?

    这是一个与道德捆绑在一起的问题,如果说对于林永升等人来说,他们的心中还存在着“爱国朝恩典,自当报以忠义”的思想,那么无疑则是表明他们背叛了自己的民族,至少在此时。

    “荒谬!”

    那一声冷从陈荣的唇间发出时,一句似嘲似讽的话语又从他的口中道出。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他唐逆受朝廷恩典不知回报,反倒勾结朝鲜藩邦,东洋浪人还攻国朝,实是罪无可恕!焉还有面目称光复中国!”

    “不知诸知可知当年朝鲜兵士被迫为清军助战,其心忠贞,他们往往只向着大明官兵放空枪、放空炮。结果给清将发觉。严加审讯。朝鲜士兵大义凛然的说:我们怎能向父母之邦开火!结果他们悉数被杀。得以为“大明之鬼”。更有朝鲜士兵设法弄沉数十艘运送军米的船,以免资助胡虏入侵大明。其虽死尤荣,亦可知大明崇祯十七年,有个朝鲜人来到在北京昌平县城外的明毅宗墓前,绝食七日七夜而死。此人为入享忠烈祠之崔孝一君,时穷节乃现,一一垂丹青,甲申年烈宗以身殉国。震惊东亚,朝鲜者举国哀掉,千百人自杀殉君,纵是日本亦也罢市一天。及后数十年间,朝鲜王曾想起兵北伐,为大明报君父之仇;德川幕府亦也以“华夷变态”,曾派军出征满清“夷狄”,后遭大风浪而止。诸君可知是为何?”

    对于陈荣的冷嘲,秋山真之却是平静的反问道。

    “是为“春秋之大义”,是为“中华之正统”。想朝鲜是为中华之藩蓠,日本是为中华之亲宗。尚知匡中华之正统,而等两百四十八年间认贼作父,焉不知耻乎?”

    他的这一声反问,却只让韩锦等人脸上无不是露出些许愧色,似乎是为自身“认贼作父”而羞愧难当,而更多的人脸色却是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一朝有一朝之事,今,今上亦主中国两百余年,旗汉自早成一体……”

    原本并无意与众人争论、辩解的秋山真之,听人这么说,顿时显得有些激动。看着眼前的这些清国人,他的内心只觉一阵恐惧,他害怕,害怕十几或者几十年后的日本人,亦如清国人一般忘记自己的血脉,自己的民族,而甘心为露国之奴。有如这些中国人甘为清国奴一般。

    “雍正曾有言“本朝以满洲之君,入为中国之主”,如若旗汉早成一体,那又岂有八旗者生下即有落地之银?又岂有各地之满城?于那朝中又岂有汉满臣分?而等身为中国之人,难道就这般甘为清国之奴乎!”

    这一声斥问从秋山真之的嗓间迸出出来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那爆炸却是从海军公所传来,爆炸声打断了秋山的话语,他顺着爆炸声音往海军公所看去,那里怎么了?

    硝烟!

    呛人的硝烟在海军公所弥漫着,一栋西式洋楼此时已经完全塌陷了,数发炮弹准确的击中了这栋楼房,一发打偏的炮弹更是炸开坚固的围墙,原本顽强抵抗的陆战队员被这炮弹打朦了,一个眼尖的陆战队员突然将手指向远处。

    “炮、炮台……”

    炮台完了!

    透过那弥漫的硝烟,望着出现在炮台上的那一面赤旗,整个海军公所内,几乎每一个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煞白,尤其是其中的几名洋员,他们的唇角轻颤着,甚至就连同双腿亦不住的轻颤,他们之所以来到清国,不过只是为了捞上一笔银子,他们可没有同清国人一同阵亡的觉悟。

    “大人,现在整个旅顺已经完全为逆乱军所占领,唯今之计,为避免无畏的伤亡,我们应该立即投降!”

    “是的大人,现在的抵抗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他们只需要再打来几十炮弹,就足以摧毁整个旅顺!”

    一众洋员见这般游说似乎没有什么意义,立即把话峰一转;转到旅顺的保全上。

    “大人,旅顺实为北洋舰队之根本,如今势已难为,如果船坞、工厂再受损,届时中堂大人追究下来,恐难以交待,还请大人三思啊……”

    如何逃出来的,直到逃出旅顺口之后,姜桂题的脸上依然带着惶色,甚至就连那拿着柯尔特转轮枪的手都不住的轻颤着,幸好他反应快,要不然……今个这条命可真的搁在旅顺口。

    “大人,咱们去那?”

    身边同样一身百姓打扮的亲卫紧张的问了声,而姜桂提却连想都没想。

    “去兵营,喊上弟兄们,夺回旅顺口!要不然,咱们如何向老大人,老中堂交待!”

    虽说识字不多,但对于姜桂提来说,他却知道,就这般丢了旅顺,他自无法向老大人交待,更无法向老中堂交待。

    就在一行三四人朝着兵营的方向跑去时,在半路上却碰到了十几名衣冠不整的兵勇,他们中甚至有人打着赤膊,至于武器更是不知丢在了什么地方,显然是一副仓促逃出的模样。他们一见着姜桂题一行人,立即吓的跪下了。

    “大人,营里的管带、令官什么,那边炮弹一打过去,他们就降了,炮台上打来的炮弹弟兄们挡不住啊……”

    跪在地上的哨长的话中带着哭腔,炮台被夺占后,这兵营便成了活靶子,对于只习过西洋队操的毅军官佐来说,那不断落进兵营的炮弹,却是把其最后一丝勇气轰了个干净,尤其是那营墙被巨炮轰了个粉碎之后,那营中的兵勇顿时逃散开来,至于留营的管带、令官亦是跟着逃的逃、降的降,朝鲜军不过只是派了百多人进攻,一阵排子枪之后,兵营便移了手。

    “……朝鲜军的排子枪打的密,打得急,弟兄们刚把队伍收拾好,谁曾想一阵排子枪打来,顿时没了百多个兄弟……”

    那满是哭腔的哭诉只让姜桂题的脸色骤然一变,好一会才满面老泪的哭嚷道。

    “老大人,非是桂题无能,实在是朝鲜军太过奸滑,狡诈啊!”

    那一声哭诉只引得众人无不是点头称是,可不是嘛,若是堂堂正正的打,他们如何能打不过朝鲜军,可偏生他朝鲜军却是偷袭不说,甚至还是打着友军的名义先进了旅顺口,再加以偷袭,实在是可恨至极。

    可纵是再可恨,但至少有一点,现在这旅顺口算是易了姓,改姓唐,就在姜桂提在那里嚷哭着的时候,那边炮台上的炮火却是更密了,红红的炮焰划破那凌晨时的晨曦,轰隆的炮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走,咱们去大连湾,马玉昆的队伍在那,老子就不信了,咱爷们打了半辈子的仗,还能打不过他朝鲜军,”

    姜桂题的这句话顿时引得周围一阵附和。

    “可不是,咱爷们打仗的时候,他们朝鲜军还穿着开裆裤那,到了马大人那,等马大人调兵过来,咱爷们非得把这旅顺口夺下来不可!”

    一众人嚷吼着,便趁着晨曦的掩护,朝着大连湾的方向走去,而在他们身后,那炮台上的炮火依然轰鸣着,只不过相比于先前,这炮声显得有些稀落,也许是因为又有炮台或者兵宫举起了那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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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山倒之时(求月票)

    光绪十八年五月初的一个傍晚,燃烧了一天的太阳垂挂在西边的地平线上,落日的余晖烧红了辽阔的辽东大地,红彤而又泛紫的晚霞显得极为凄艳。

    静谧的原野、青翠的山冈、宁静的河流,构成了一幅秀美的田园景色。转眼间,一阵车鸣马嘶、轰轰隆隆,这一派祥和的田园美景被打破了。

    土路上、田野里、山坡上,到处是一队队、一坨坨灰乎乎、灰扑扑的军队,蜿蜒地背着太阳,向西北方逃去。这是一支一眼望去便知吃了败仗的队伍,没有所谓的队形,连同组成队伍的兵勇亦没有一丝生气,耷拉胸前的脑袋沉重得抬不起来,往日那种得瑟的劲头早已没了踪影。

    甚至就连同那单响的毛瑟枪,这会在他们手中似乎也成了一种多余的负担,背着的、扛着的、挎着的,姿态各异随时是一副要丢掉的模样。

    褴褛不整的号衣上满是泥土、血渍,使沉闷中更显出万般疲惫。往来马蹄卷起的尘土吞没了三三两两的兵勇。却没人躲闪,只是麻木地向前挪动着。整个队伍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沮丧的沉沉死气。

    辽东广袤的大平原上,到处都涌动着这股溃败的潮水。

    一匹沾满泥土战马在官道上奔走着。骑在马上的是毅军后营都督马玉昆,此时他蜷缩在马鞍上,呆呆地望着身旁如潮水般滚动的溃兵,此时他的心里苦涩,颇不是滋味。

    败了!

    败的居然如此利索。在得知旅顺口被袭战的消息后。驻大连湾的他曾试图组织步营夺回旅顺。可在旅顺炮台的轰击下,四营马步队居然不挡朝鲜军一击,完全不是其对手,若非他见机的早,及时将队伍撤下来,没准的连这些人马都丢在旅顺。

    夕阳下,被落日染成一片金黄的平原在他眼底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背景,并未给他那颗伤痛的心以多少慰藉。

    战马缓缓地行进着。马玉昆仍是呆呆地坐在马鞍上,一言不发。一旁的部下看上去有些坐不住了。今天一上路,大人的情绪就极低,大家伙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一时也找不到恰当的话来排解他那颗被痛苦、愤懑紧紧缠绕的心。现在,见大人还是打不起精神,一旁的部下忍不住找话。

    “大人,辽东这地方虽说地处关外,可这景也是挺美的啊。这儿虽比不上咱们老家那边,可倒胜在地广人稀。小的没旁的想头,将来能在这垦上几千亩地。倒也知足了。”

    沉默,刘锦发的话换来的依然是马玉昆的沉默,若是在平常,没准他已经笑了起来,说什么别说几千亩,纵是万把亩地,想垦不也就垦了。

    “哎,小的就是想不明白,大人,您说这么肥的地方,咋就这几年才开始有人种地,尤其是奉天那边,方园几百里都是荒地,大人,您说,将来咱们能像朝廷呈个请,在那开上几万亩田不?”

    还是沉默。

    周文德不禁也有些尴尬。以往大人可不是这样。别看大人瞧着像只恶虎,可对大家伙,尤其是乡里出来的下属,那从来都是极为亲近,大家说起话来,也素来没有什么顾忌,若是说刘锦发说话是为了自己,而周文德提得引子却是为了大家伙,千里当官只为财,若是能在这里开出十几二十万亩田,大家伙分分,那日子可就不愁了。

    可现在,不论下属说什么,马玉昆却是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头,大人将四营步马队交给他,他非但没能夺回旅顺口,反而丢了一营半步马队,甚至就连同大连湾也丢了,这事儿……如何向大人交待?

    就在马玉昆思索着如何向大人交待的时候,那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

    却见骑着马的传令兵冲了过来,跳下马跪在地上说道。

    “大人,我们在前面的村子里碰到姜总兵一行!”

    “什么?姜大人在那?”

    马玉昆一听找到姜桂题了,连忙急声问道,这旅顺口到底是怎么丢的,丢在谁手里的,直到现在他也就只是从溃兵那里得知朝鲜军打下来的,至于朝鲜军怎么到的旅顺口却是众说纷纭。

    “快,快领我去!”

    “荆山……”

    一见着马玉昆,姜桂题那张满是胡须的脸上便是一热,他的身边除了十几名亲卫再无他人了,换句话来说,老大人交给他的四营兵,他全都丢在了旅顺/

    “翰卿,这,怎么会如此!”

    瞧着眼前狼狈不堪,浑身只穿着件破旧的民衣的姜桂题,马玉昆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人虽说是个不识字的粗汉,但却武勇非常,又岂是胆怯惧战之人,怎么此时会这般的狼狈。

    “荆山,我,我……”

    姜桂题半晌却是没能说出话来,那张老脸更是憋的通红,直到再次跳上马,走了差不多小半个钟头后,在马玉昆的再三追问下他才道出原因来。

    “那朝鲜军行的是诡计,他们先派一队精兵伪成水师,混进了旅顺口,然后乘夜夺城,夺炮,等到咱们知道的时候,这旅顺口和炮台差不多都被他们夺下来了,夺了旅顺口后朝鲜军就直接乘船进了港,炮台让人家占了,冲着兵营接连就是几十炮,还怎么打?”

    虽说性格耿直,可姜桂题却并没有说实话,实话很简单,旅顺口的五营庆军之所以不战而降,倒不是因为炮台被夺占,而是因为官佐不在营中,与平素一般,官佐皆留宿于旅顺城内而非宫中,在旅顺遇袭时,城中的官佐只是急于逃命,至于群龙无首的兵营自然被朝鲜军轻易夺下,甚至更多的步营官兵却是在遭到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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