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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女子与xiǎo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这叫先礼后兵!”姚绯説的一脸正气,好像裴罪是有多见死不救一样。可是美女,你有对他‘礼’过吗?
裴罪一个不留神,腰间再次挨了一脚,这下连他也扛不住这样的连环踢了。“姚绯,你再这样我就是躺在医院,也不会帮忙的!”
她以为他裴罪是什么人,他也威武不能屈的好!
説到这,裴罪眼睁睁看到姚绯的拳头停在自己的鼻尖,一道拳风迎面而过,裴罪不由一阵唏嘘:好险!
再看姚绯的时候,裴罪登时石化了。他有没有看错,姚绯居然在哭
一向高冷的冰美人,居然也会哭。此时她眼圈红红的看向裴罪,最后无奈的攥了攥拳头,低下头:“求你,裴罪我求你,帮帮我。”
“早这样不完事了么!”裴罪讪讪一笑,将姚绯的手从鼻子前挪开。刚才他才是受害者好,挨了好几拳外加一个熊猫眼,现在打人的倒是哭起来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他裴罪干啥干啥了呢,你説他冤不冤啊。
两人回到裴罪的房间,姚绯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説了出来。难怪她那么伤心,原来是她的师妹出事了。
姚绯十岁就开始学习柔道跆拳道,拜在了曾经的世界柔道冠军的门下。和她一起拜师的还有一个叫做阿宝的女孩,是她的师妹。
一年前,阿宝突然失踪了,她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就连他们的老师都没她的消息。本来也许是那孩子贪玩,可是就在两天前,阿宝回来了。
阿宝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活泼好动的她,变得不爱説话,整天穿着黑色衣服呆呆的在一边自言自语,就连眼神都没有以前那么澄澈了。
姚绯找她谈过话,阿宝一言不发,好不容易讲了句话,却把姚绯吓得半死。
“师姐,你就当我从来没回来过。等我报了仇,就解脱了。”
她微微抬头,露出脖子上一块不大不xiǎo的青印,最后又快速的低下头,拢了拢身上的黑色风衣,不再言语。
虽然只有一眼,姚绯还是认出来了,那是尸斑。
“你确定那是尸斑?”裴罪惊讶道。
问到这里,姚绯眼圈再次红了,她和阿宝认识了十年了,那孩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受这样的苦啊。这两天她一闭上眼睛,就是阿宝抬头看她的那一眼,有悲伤有绝望,有对她们姐妹之间感情的不舍,还有一种惊涛骇浪般的仇恨!
那种压抑着的仇恨,就像是腐蚀心智的毒药,蚕食着阿宝昔日的天真无邪。
“我想帮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姚绯捂住脸,这是裴罪第一次看她那么无助。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铁打的,或者冷傲的如同一朵孤莲,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哭泣的就像个迷路的女孩。
裴罪伸手想要拍一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左眼突然一痛,似乎在提醒他少动手动脚,否则右眼不保。
裴罪讪讪的收回右手,随即拍了拍胸口:“你放心,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
就冲姚绯説的那个求字,就冲她现在这样无助的眼泪,想必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的了。
听到裴罪的保证,姚绯这样松开双手,泪眼涟涟的看向他。“真的?”
“一会儿就陪你去见她怎么样?”
“一言为定!”
搞定了姚大美女,裴罪只好迅速穿衣服刷牙洗脸。一摸头发变长了,是时候剪头发了,他可不想加入杀马特豪华套餐。
收拾妥当之后,裴罪上了姚绯的车,他的宝马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难道自己就是个做副驾驶的命?
车子刚刚走出xiǎo区大门,裴罪远远听见看门xiǎo哥的吐槽声:“草,又换了个女主顾。”
裴罪的心里在淌血啊,上一次他坐蒋xiǎo薇的车也听见过啊。那看门xiǎo哥该是有多正义凛然啊,每次看到他都要如此吐槽一番。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坚定了裴罪必须买车的决心。问题是,车子还没潇洒两天就返厂了几个零件了啊,多么痛的领悟。
姚绯大概是心里装着事,并没有听见那门外xiǎo哥的吐槽,要不然裴罪这张脸真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难道让他拉开车门,怒骂一句:老子就是xiǎo白脸怎么了,丑逼!
不行,裴罪默默扶额,如果这样説搞不准会被打死。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姚绯和蒋xiǎo薇都是美女,裴罪的仇恨值也不至于那么高。所以説,红颜祸水,红粉骷髅,如是而已。
裴罪并没有纠结多久,很快就被姚绯带进了市区。她带裴罪来的地方,是他们平时的练习室,这里地方够大,位置较偏,四周都是xiǎo区,环境相当不错。
而就在姚绯停车的刹那,位于他们练习室的这栋大楼,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尖叫,紧接着是‘嘭’的一声,男人坠落在地。
第54章 跳楼血案()
场面十分血腥,鲜血里混着黄白色的物体,男人眼睛瞪得很大,正死死看着姚绯停车的这个方向。手脚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的,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液。
正在停车的姚绯先是一愣,随后捂住嘴巴,惊呼道:“是跆拳道教室里的组员石岩,我见过他。”
“你认识?”裴罪微愣,随后看见来了一群人正在打电话,看起来应该是物业。紧接着围观的人渐渐躲起来,姚绯和裴罪索性呆在了车里。
“以前阿宝跟他们玩的很开,我曾经劝过阿宝,后来就不怎么联系了。”姚绯思考一番,説道。
裴罪此时正将脑袋伸出窗外,朝着楼上看去,希望能发生什么。耳边响起姚绯的话,更加觉得事情有些奇怪,然而现在猜想还为时尚早,还是先去找到阿宝再説。
就在裴罪仰头观察时,对面的高楼ding端,突然站着个黑影,身材纤细,此时站在边沿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下去,那黑影静静看着楼下喧闹的人群,就像是原本就应%ding%diǎn% 该存在于那里一样。
“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阿宝。”裴罪立刻开口,看向姚绯指向楼ding。
而等到姚绯对着挡风玻璃向上看去的时候,楼ding上空无一人。
“哪里?”
“消失了”裴罪皱了皱眉,他刚才分明看的很清楚,的的确确有个黑衣人站在楼ding。他就转眼片刻的功夫,竟然没了。
“我们先上楼。”姚绯大概也觉得事情有变,拉开车门对着裴罪説道。
两人下了车,避开人群,偷偷想要进入那栋大楼。可是门口已经有两个保安拦住了出口,声称警察没来之前,禁止有人出入。
裴罪只好拍了拍姚绯的肩膀,説道:“我去看看尸体,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如果是意外那就好説,但要是跟那个阿宝有关,事情就麻烦了。
裴罪刚刚挤进人群,就看见男人趴在地面,一地的鲜血,甚至连脑浆都摔出来的场面。忍住胸口涌出的酸水,耳边传来一位大妈的啧啧声。
“多年轻的xiǎo伙子,学历好长得也好,就这么死了。”
“是啊,早上我遛狗的时候还跟我打招呼了呢,怎么説出事就出事了。”
“这么年轻有什么想不开的。”
“或许是,有人故意谋杀呢!”
“嘘你可别瞎説,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人群里的议论声很多,裴罪听了一番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其中一个大爷的话,引起了裴罪的注意。
“我昨晚锁门的时候听见xiǎo孩哭,太邪性了。照我説,这楼不干净!”
有xiǎo孩哭,裴罪诧异,难道的确跟阿宝没有关系。既然有xiǎo孩哭,如果不是正常人,那就是鬼婴,怎么看起来都这么麻烦。
所谓鬼婴,大部分都是夭折的孩子,他们无依无靠,如同孤魂野鬼般飘荡着。一般都没有多大的危害,万一碰到七月半鬼门开的时候,被阴司捡走就能投胎了。
还有一种鬼婴,是他们修道人比较忌讳的。那就是尚未出生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死了的。
这样的鬼婴,大多是胎死腹中,流产所导致的。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岁月轮回,好不容易可以投胎了,居然死在了母亲的肚子里,这样的怨恨稍加引导,就是无比强大的。
所以有些邪道会收集这些鬼婴,养下xiǎo鬼供自己驱使。但是这种还没灵智的xiǎo鬼,一般都是孩子心性,你对他好,他对你好。没有任何是非观念,很难搞定。
裴罪拉着姚绯重新回到车上,看着她担心的眼神,不禁有些心软:“现在人太多,我们晚上过来查。”
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坛做法,不被抓去神经病医院才怪。不过姚绯倒是褪去以往那种冷若冰霜的面具,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茫然无助的女孩。
她是害怕的!裴罪不由心想,哥哥的死给她造成的打击太大了,虽然只有三个月,可是失去至亲的感觉很悲伤。
所以才一直戴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面具,据説,她和哥哥是相依为命的。父母早亡,哥哥对她的重要性就是唯一的依赖。
想到这里,裴罪突然觉得面前的女人很可怜。一直故作坚强,将自己最为强硬的一面露出来,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表现,其实内心一定很脆弱。
“姚绯。”
“恩?”
“呵没什么。”
裴罪摇了摇头,自己和她最多是同事的关系,又认识不久。有时间女人不去依赖,也挺好的,至少做他们这行,会活的久一些。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坐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偷偷开车去了事发现场。发生这样的意外,整个xiǎo区没有人再过多的闲逛,特别是深夜时分。
姚绯经常去的练习室位于一栋商业楼,一共二十层,有跆拳道、瑜伽、柔术等多层训练场地。里面的老师也有很多,教授知识的同时,也会收取一定费用。
除去这栋商业楼,其它的全部都是xiǎo区,环境不错,里面有个不大不xiǎo的人工湖,还有树林花园。沿着路灯一直往前走,就能看见那栋商业楼,在幽深的夜晚中,只有保安室的等还亮着。
整栋大楼异常的安静,楼的正对面是几棵柳树,然后便是xiǎo区里的人工湖。两人站在楼下,死者石岩的尸体用粉笔勾勒出来,在柏油路上显得几分诡异。
地上的鲜血已经清晰干净,但是那粉笔线条,却让人触目惊心。它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们,这里曾经死过一个人。
现在已经入秋,一阵冷风吹过,夹杂着湖水的凉气,让姚绯不xiǎo心瑟缩了一下。裴罪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状似无意説道:“穿上,不要着凉了。”
姚绯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diǎndiǎn头,拢了拢衣领。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那栋黑漆漆的商业楼,响起了一阵啼哭。
那婴儿一般的啼哭声,在黑夜里愈发诡异。裴罪紧了紧拳,姚绯立刻摸上腰间对付鬼怪的手枪,显然也是听见了。
然而就在此时,本来还亮着的保安室,灯光突然忽闪起来
第55章 杀人鬼婴()
保安室位于商业大楼楼下,里面亮着一盏灯,在这栋黑漆漆的大楼里,如同一只发亮的眼睛。
灯光忽闪忽闪,立刻吸引了裴罪的注意。这时,保安室值班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人突然站起,透过窗户依稀可以看见他们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们似乎看见了十分恐怖的事情,背靠着窗户,那里似乎有一张桌子。两个人全部仰着头看着天护板,随后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惊慌失措的转过身,试图爬到桌子上然后跳出窗户。那里因为才装修不久,并没有安装防盗窗。
然而就在这时,侧滑的玻璃窗毫无预警的重重关上了,而那中年男人因为双手死死拉住玻璃窗,而却未知的强大力量瞬间夹住了双手。
“啊”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而那中年男人的双手已经变得鲜血淋漓。
随后整个保安室里的灯光开始闪烁起来,一昏一暗,几乎让人分辨不出。然而就在此时,从那中年男人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只灰青色的手臂,一(dingdiǎn)()把按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尖锐的指甲刺入男人的脸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从那男人帽子后面,露出女人黑色的长发,以及一只没有瞳仁的眼睛。
白色的眼球流出血泪,里面蕴藏的仇恨,连裴罪在外面都觉得骨寒。
另一个年轻男人显然也没有那么好运,他的肩膀上出现一双婴儿的手,死死扒着他的后颈。此时背对着窗户,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裴罪立刻上前,却发现左手一凉,竟然是姚绯。她的手怎么那么冰,裴罪先是一愣,随后诧异的看向她。
此时姚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失声叫道:“阿宝”
“去看看。”裴罪反握住姚绯那冰凉的xiǎo手,朝着那诡异的保安室奔了过去。
意外的是,姚绯这次竟然没有怒骂也没有拒绝,任由着裴罪拉着她跑。两人很快就跑到了保安室的门口,裴罪一脚朝着那大门踹去,门却纹丝不动。
显然是被里面的鬼所控制住,而身边的姚绯立刻松开他的手,冲到了那扇玻璃窗户前。姚绯拼命的拍着窗户,大叫着:“阿宝,是你吗?阿宝!”
裴罪一惊,立刻跟了上前。这鬼不离尸身,跑出来杀人,就证明不是善茬,要真是六亲不认伤到了姚绯也不无可能。
“姚绯,你镇定一diǎn。”裴罪拉住姚绯,透过玻璃窗口朝着里面看去。
而此时,里面靠近窗户的中年男人,此时整个脸似乎都被抓了下来,血肉模糊的面孔看得出他的表情很痛苦。大概因为那女鬼动了手段,紧紧一窗之隔的他居然没有听见一diǎn儿动静。
中年男人的手拼命的抓向窗户,似乎是向裴罪他们求救。而另外一个靠在桌子上的年轻男人,此时整个头360度旋转,已经被扭到了身后。
他的头微微下垂着,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肚子完全被剖开,露出里面一团团掉落的肠子,鲜血蔓延了整个桌面。
然而一团灰青色的肉团出现在裴罪的视线,那是一个紧紧巴掌大的孩子,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完全张开,却长着满嘴尖锐的牙齿。
“鬼婴!”裴罪一把拉住姚绯,惊呼道。
此时的姚绯也是吓了一跳,她看见了。那个孩子就像是个怪物,手里抓着一团内脏,冲着姚绯裂开狰狞的大嘴,就像在嘲笑他们。
“阿宝,阿宝,快出来!你快出来!”姚绯再次拍上窗户,她不敢确定那个鬼婴会不会伤害阿宝,她必须救她。“裴罪,你快去救救阿宝啊!”
姚绯的声音刚刚落下,那个扒在窗户边沿的男人,整个脸部皮肤全部凋落,里面露出的血肉险些让裴罪吐了出来。
姚绯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滚,眼睁睁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摔倒在地上,露出阿宝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她们仅仅隔了一层玻璃,同时却隔了整个世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正如当初一模一样。只是那张脸,灰青色的死气沉沉,眼睛让人看了就能凉到骨子里。
她伸出一只手,缓缓放在了玻璃上,正好对准了姚绯拍打窗户的另一面。两个人似乎重新回到了xiǎo时候,那时候还是闺蜜的他们,多么的快乐美好。
阿宝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将全身笼罩在黑暗里,似乎要隔绝整个世界。脖子上布满了尸斑,看来是诈尸,凭着一口怨气带着这具行尸走肉,回到了这个地方。
只是,她为什么要来杀人!
阿宝对着姚绯,嘴唇一开一合,听不见她的讲什么。但是姚绯却看懂了,阿宝説的是:
对不起!
她对不起谁,是让姚绯看见这么恐怖的一幕,让她看到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吗?
“阿宝,你回来,我们一定有办法救你的。你回来好不好?”
阿宝静静的看着姚绯,眼睛从一开始的苍白一片,缓缓露出黑色的瞳仁,如同花儿般绽放开来。她就这样一动不动,时间似乎静止,却依旧改变不了她的全身染满鲜血的现状。
看着那双近乎绝望的眼睛,姚绯忽然明白了。“我们回不去了是吗,就像哥哥死了一样。阿宝,你和哥哥都死了对吗?”
裴罪伸手握住姚绯微微颤抖的肩膀,随后看向阿宝,一字一顿道:“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要明白,你已经死了。就算是鬼,杀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可以帮你超度,但是你要是继续杀人,招来鬼差我也救不了你。”裴罪将姚绯从玻璃前拉开,对着阿宝説道。
能够挺到现在,该是多大的仇恨,到死都不能安息啊。
阿宝身体微抖,本来静止不动的眼神突然抬起,看了裴罪一眼。随后缓缓摇了摇头,显然是拒绝裴罪超度的説法。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血肉里的鬼婴,突然扬起头,对着裴罪露出森森牙齿,似乎在发怒。
好凶恶的鬼婴,隔着玻璃裴罪都能感觉到他的挑衅。对于这种浑身上下充斥怨气的鬼婴,着实不好对付,它喜怒无常,除非有他想要保护的人。
显而易见,那鬼婴要保护的人,就是阿宝。无论对错,都要保护好她,哪怕用最残忍最血腥的办法。
裴罪强行拉走姚绯,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一开始中年男人的那声惨叫很快就会吸引人来。他们再不走,就麻烦了。
第56章 欢场无情()
裴罪和阿宝刚刚立刻,就听后保安室那边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和呼叫声。
两人回到了车里,裴罪终于将压在心里的话説了出来:“你还记得阿宝什么时候失踪的吗?失踪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那个孩子是谁的?”
“什么孩子?”姚绯惊异道。
“你不知道?”裴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即想到对方并不通阴阳,只好解释道:“鬼婴这样护着阿宝,而且还没完全成型,足以説明那鬼婴是阿宝的孩子。”
“不可能,阿宝怎么会有孩子!”姚绯立刻回绝,随后似乎想到什么,惊诧道:“只有这一个可能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