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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确可以怀疑我的用心,你们有这样的权利,但你们无法漠视我能为你们带来的礼物!”
“在我的领地,那里的富庶不是你们可以想xiang,人人都能丰衣足食,老人、女人、小孩也会得到无偿的赡养和照顾!”
“你们扪心自问,那样的生活不正是你们一直追求的吗?”
“当然,假如你们孤陋寡闻到根本没听说过蜜酒之地,硬要把我的一番好意曲解,我也没办法强迫大家支持我!”
凌歧故作无奈的说着,还装出一副有心无力的样子,他的这番姿态在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滑稽,但没人敢笑,更没人敢提出半句质疑。
也许在他们心中,凌歧的话的确不足为信,他带来的那点人也远不足颠覆整个长湖镇。
但是凭着他巫师的身份,以及另一个男人魔鬼般的身手,他要将他们这些在场的不通武技的普通人拿下,问题绝对不大。
没人是傻瓜,所以凌歧轻易获得了第一次的成功,有了第一批支持妥协者。
“很好!看来你们都意识到这对大家都会是好个机hui。那么,现在请每个人都从我面前拿走一份礼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凌歧示意地上的财富,看起来又恢复了自xin。
“相信我,这只是个开始!”
他用了一句双关的话结束了并不精彩的演说,极高的魅力却渲染出古代领袖们登高一呼时才有的气氛,哪怕他的演讲过于**会使部分人反感,即便他没使用天fu中蛊惑人心的能力,要收买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还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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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行动()
“大。。。大人,我。。。我也可以、也可以拿吗?”
一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侍者来到凌歧面前小声说着,他打破了场面上诡异的沉默,试图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顶…点…
地上的狼藉和楼上凌乱的脚步以及屋外纷扰的嘈杂,全都说明他信誓旦旦会带来的美好生活还有待考验,只有地上的金银真实不虚。
“哈哈哈,那是当然。”
“只要你以后认真为我工作,你获得的报酬会是过去的五倍、十倍、二十倍!”
“每个人都是这样!”
凌歧说着,环顾四周,如同君王在扫视臣子,又像饿狼在挑拣猎物。
为了增强说服力,他缓缓翻手,变魔术似的洒落了大把大把的宝石,叮叮咚咚掉得到处都是。
这一下,更多人骚动了起来。
“娘的!干了!与其跟着鲍尔斯那个蠢货吃不饱穿不暖,还不如追随林奇大人吃香喝辣!”
一个士兵小头目咬牙切齿说着,他的样子不像是遇到了明主,倒似上刑场一般。
这人又转身看向其他蠢蠢欲动的伙伴,大声嚷道:
“大家还在犹豫什么,尼丁小兄弟都和我说了,等林奇大人成为新的镇长,大家每个月都能拿到八十银币的薪水,这足够你养活一窝小崽子了,而且优秀的战士还能拿的更多。”
他拍打着自己不算强壮的胸脯,好像在表示这就是所谓优秀的标准。
他的话立刻引起更多人的共鸣,既得的利益也许只是鼓舞人心的把戏,长远的回报却值得稳重的人去卖命,所以政客们最爱做的就是在给出蝇头小利之后又画上一个个美味的大饼。
苦力出身的本恩几步跑到凌歧面前,毫不犹豫的弯腰捧起了一大把金币。
“大人,希望您能说到做到。”
“待会儿出去后,我会尽力安抚工人们的情绪。”
本恩的话很朴实,他似乎很清楚一场意外的叛乱后,对成功的新上位者最需要的是什么,那是稳定的秩序。
也许他或者他背后的某些人早就动过类似的念头,只是有心无胆。
他还是远远低估了凌歧的手段,那个自封蜜酒之地领主的家伙,既然敢仓促动手,就不惧任何意外与挑战!
长湖镇的人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却还是这个基地本身。
“很好,在不久的将来,普通工人也能过的比你从前见过的贵族更好。”
凌歧打着包票,本恩摇了摇头,大概不奢望能拥有那样的生活。
他握紧手中的金币,思量着这该能为家中的妻小添上几件新衣。他唯一希望的只是新领主不要再和过去那位一样,整天就想着加税。
有人开头,跟风的也就越来越多。
连原本在楼上观望的、被尼丁勒令不许喧哗的侍从和仆人们,也纷纷下楼,加入了表忠心的行列,带头的居然是昨晚伺候了凌歧大半夜的那几位小女仆,她们甚至替某人做了一些“正面的”宣传。
魅力果然是个好东西,有魅力,只要抛开一些无必要的拘束,总能在自身获得更多享受的同时,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至于责任和操守。。。
凌歧曾经同样把那些东西看得很重,但当他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狭隘的东西自然也没必要存在。
“大人,我只想问上一句,您真的会把这里当成您的领地治理、并且尽到一个领主应尽的义务吗?要知道,您毕竟已经拥有了一块富庶的领地,而长湖镇。。。”
袅袅来到凌歧面前的美妇,问出了其他人都没提过,也许从未想过的问题。
聪明人不会怀疑凌歧有没有能力把长湖镇治理好,只怀疑这样一个破落的地方有什么值得他那么去做。
仁慈心?
一些人闻言抬起头来,另一些人依旧盯着手中或地上散落的金银珠宝。
“那是当然了,我肯定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领地,将你们都看做我的子民。”
“其实,你们完全不用担心我有了富庶的蜜酒之地,就会轻易抛弃长湖镇。”
“长湖对你们来说是家园,对我而言也是重要的领土,尤其在我和两大精灵王都达成了通商协议之后。”
凌歧用自己能得到的虚假的利益去欺骗长湖镇的居民,有时候要别人相信自己,不能一味只提付出和不求回报,也要适当让他们看到自己“获利”的一面,那样才更合理。
“相信我,在此之后,蜜酒之地的繁荣很快就能辐射到长湖镇,你们很快就会感受到镇中新的变化。”
凌歧目光诚挚的盯着妇人,让她微微脸红。
“当然,做为两地领主,我不可能永远呆在长湖镇。当我有事离开的时候,会提前为你们选出一些代表,由他们领导大家。”
凌歧话锋一转,又丢下一块蛋糕。
“至于代表的人选。。。本恩先生,以及这位。。。莉莉斯女士?”
凌歧不确定的问着,看到美妇点头,这才接着道:
“我认为你们就很能胜任这一职务。”
他的话让本恩受宠若惊,其他人也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唯独莉莉斯只是微微一笑。
她俯身捡起一颗散落的红色宝石,故意让凌歧看到自己胸前的春光。
凌歧对此视而不见,就算在这方面已经很开放,他还是更喜欢鲜嫩可口的小苹果。
就在他安抚完屋内众人的时候,屋外的争吵也终于消失,变成了整齐一片的步伐,看来他先前的威慑已经失去了作用。
他带来的人终究还是太少,如果更多一倍,也许他连口舌都能省了!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伴随着粗鲁的喝问一阵阵响起,地上余下的金银已经不多,拿了好处的人又开始腿软,尤其那几个士兵,刚才还信誓旦旦要追随凌歧,现在却目光闪烁。
凌歧朝法瑞恩使了个眼色,护卫队长立刻狞笑着提着滴血的长刀走向大门。
尼丁也发现了几个士兵的不妥,冷哼一声拔出了精灵长剑。
他的身手远不如法瑞恩,就算最近有了明显的进步,在一众护卫里也只是中游,但对付两三个杂兵绝对不成问题。
况且,他是三人中唯一还穿着精灵装备的。那不仅美观轻便,防御力也不啻全套铁甲太多!
尼丁迅速的反应让二五仔们又为难了起来,倒是那美妇姗姗来到凌歧身边,低声问着:
“大人,需要我去应付吗?”
凌歧笑了笑,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摇头拒绝。
“总有些人要在直面残酷的现实后,才会死心!”
他这样说着,闩住大门的包铁木栓忽然自动弹起。
砰地一声,正在撞门的几个士兵蒙头就跌了进来,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场景,信步走去的法瑞恩已经手起刀落!
雪亮的刀光,飞溅的血水,一面倒的屠杀对敌人的意志是一种可怕的摧残。
屋内故作镇定的人们终于彻底慌神,更多人开始尖叫,这一次他们不必付出代价。
当虎入羊群的法瑞恩杀出城主府,更多仇恨促使一些原本中立的人也加入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混战,明智的人却在这种时候躲进了角落,等待局势明朗。
漫空飞舞的金属锐器令人防不胜发,张狂大笑着的凌歧比魔鬼更可怕。
若法瑞恩是抵抗者们前所未见的魔鬼,那么凌歧就是传说中代表恐怖的魔王、死神!
就在二人以镇长豪宅为中心展开一场杀戮盛宴的时候,另一面的戏码也已经盛大上演。
前往巴德家要求他交出私藏的宝弓、并暗示他献上女儿供人亵玩的书记官,直接被愤怒的男人丢出了码头。
巴德家位于小镇西面,恰是建在湖上,事实上大半个长湖镇本就如同威尼斯一般,是一座水城。
因此这位靠着精湛弓术勉强进入英雄级名单的家伙,借着地利也完全能独自应对十名以上的士兵。
书记官低估了巴德的能力,这让他颜面大失,并且和他一起准备仗势欺人的几个卫兵也统统做了落水狗,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先后响起的警钟让一些在镇内巡逻的士兵完全不知道该是往左还是往右,倒是守门人没有这样的烦恼,闸门一落万事大吉。
巴德的小打小闹和凌歧的血腥手段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前者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讨个公道,而后者直奔最高的席位而去。
嗤!
一刀刺死最后一个视野范围内的抵抗者,带着一群瑟瑟发抖的熊兵,法瑞恩很满意再没人敢向他举起武器。
“一群废物!都给我精神点!拿出你们玩女人的力气!你以为大人会希望看到自己新收的下属就是你们这群废物吗?”
护卫队长严厉的对身后那些士兵训斥着,这些人有的是被杀怕跪地求饶投降的,有些是在昨晚就和外来的战士结成好友,提前就露出了倒戈苗头的。
当然他们的战斗力一样令人堪忧。
没有饱饮鲜血的法瑞恩脾气有些暴躁,这是黑暗神力侵蚀后必然的结果,他很想把所有能看到的活物全都杀光。可惜那些刚刚还士气如虹的抵抗者,很快就被打的失去了斗志。
“哼!一群废物!废物!”
“唐克,你和唐尼带上十个人,从这条街的东面开始给我搜,但凡在外游荡的、面目狰狞的、手握武器的,统统给我杀光!”
“梅里,你带五个人去守住武器库,我不希望等到下午的时候,看到满街的贱民都拿着弓*弩。”
“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去另一边。”
“看起来想趁着大人起事浑水摸鱼的还不止一个,长湖镇已经是大人的领地,绝不容许任何人在此放肆!”
有条不絮的安排着手下们的任务,法瑞恩竭力寻思着继续杀戮的借口,终于被他想到了一个值得饱餐一顿的大只目标,立刻狞笑了起来!
第五十五章 被低估的人()
当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恐怖和仇恨之中的时候,一些人正站在塔楼观望着全局。!顶!点*!
“大。。。大人,您。。。您真的就任由那些士兵滥杀无辜吗?!”
凌歧身后的本恩忍不住质问,他从未受过良好的教育,但还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面对那残酷的现实,本也没有多少人能坐看自己的家园被鲜血染红。而当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屠刀下哀嚎,谁又会不心生恻隐呢?
人心都是肉长的。
俯瞰着塔下一队队在亲随带领下如狼似虎的杂兵,凌歧面上的漠然连神灵见了都要忍不住颤栗。
“哦?滥杀无辜?没有吧!那些士兵,他们也不也有家人在镇子里,又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凌歧语气平静,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劳工被一名徇私的士兵一剑捅死。这种公报私仇的小事,别说是他,就连带领那队士兵的小队长,都不会过问。
凡在外无故游荡者、杀无赦!
这是命令,更是某些人赖以施暴的护身符。
这种指令绝对过于残酷,仅次屠城,而且施行起来弹性也太大,让部下有了过多的选择权,凌歧却没有对此提出半分质疑。
当法瑞恩站在塔下不远处狞笑着下达那些只有魔鬼才会提出的命令时,塔上的几人全都听到了,人人为之侧目,唯独凌歧无动于衷,甚至觉得他还漏了几点。
“大人!可是!”
本恩还想劝谏,却被另一人制止。
凌歧本已有些不耐,正想给这聒噪的家伙一点教训,杀鸡儆猴,但见到这种情况,一时倒也按下了杀意。
他并不在乎本恩到底有多得人心,但本心还是愉悦的,所以不吝些微的仁慈。
空气里一个又一个无形的灵魂让他感到愉悦,在那肉眼看不到的世界,他彷如黑洞般不停的吞噬着属于神魔的资粮。
“大人!!!”
正直的本恩终是挣脱了某人的束缚,他还是觉得有些话自己一定要说。
他相信面前俊美的年轻贵族并非真的冷酷无情,只是被一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他认为自己有必要、也有资格去提醒他,了不起就是失去对方的眷顾,莫非他还能因为一点逆言就把自己丢下塔楼?
即便是贪婪的鲍尔斯也不会那么做,新的镇长更需要他们这些老人去帮忙巩固权威,而非肆意妄为!
“大人!!!忠言逆耳!你不能再放纵那些士兵胡作非为了!大人,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呃~”
本恩的声音曳然而止,一枚略微锈蚀的铁钉自由落体般的从天而降,而后带起一捧血雾钉回了它本该在的地方。
“啊!!!”
随着本恩颚下滴落大片的嫣红,有人又开始惨叫,接着就步了前者的后尘。
扑通、扑通。
两具先后倒下的尸体,让凌歧深深吸了口气,仿佛品尝着某种无形的美味。他脸上那病态的快意,也让幸存的两人差点失禁。
他的确有想过要靠那些投降派来巩固自己的权威,甚至为此做了些许的努力。可是,这终究不是必须的。当他陷于吞噬灵魂的快感之中,非人的一面立刻压倒了所谓的理智!
莉莉斯后悔的要命,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外表英俊的家伙会那么可怕,岂止伴君如虎,简直是嗜杀成性。
她现在只想躲得他远远,缩回自己的作坊。
至于另一个还站着的,是一位侍者,很年轻、也很俊俏,他就是那个首先表示要像凌歧靠拢的家伙。从龙越早好处越多的道理,很多人都懂,但并不是人人都有勇气去实践。而现在,这个罕见的拥有果断品质的人,却被某人吓得瑟瑟发抖,要扶着柱子才能勉强站稳。
在阵营未分前,凌歧杀再多人他也不会觉得如何过分,对待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就要施以辣手,如同严酷的寒冬。
可是,本恩以及另外一人分明已经投靠了他,那就是自己人。
对自己人不说像春日的阳光那么和煦温暖,起码也要当个人看。一言不爽就杀人泄愤,如此决绝残酷,那这人的秉性该如何凶戾,年轻的侍从不敢想象。
“你们都很怕我吗?”
吞下了两道新鲜的灵魂,心情大好的凌歧忽然回头对着莉莉斯二人说道。
一男一女牙关打颤,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实你们完全没必要这样,只要别在我生气时惹怒我,你们会发现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凌歧声音温柔,面带笑意。
这副杀人后还如沐和风的表现,看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十足的病态。莉莉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踩着深红的裙摆差点跌倒,幸好被身后的侍者扶住。
凌歧对两人战战兢兢的表现无有表示,耸了耸肩就转过身去。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杀人只是因为兴起,想看看他们的灵魂品质是否真的和表现的那么高尚。另外,就是本恩在劳工中过高的声望,引起了他一定的警惕。那些靠力气吃饭的人,将成为他新的兵源,而他们不需要旧的核心。
“很多人都会说忠言逆耳,他们却从未想过,逆耳的未必就是忠言呐。”
他的行为自不用向任何人解释,也包括他自己。
一句好似有感而发的话,却让先前还惊惧万分的两人,稍稍平静。
只要肯讲理由,只要不是以杀戮取乐,那就还能相处。
无谓的杀戮才让人害怕,有理由的话,就算借口再烂,也终归有迹可循。
当没有选择的时候,侍奉一位苛刻的暴君,也好过侍奉一个行为无逻辑的疯子、魔鬼。
凌歧又回过头去,深邃的目光穿过了一栋栋架在湖面上、常年被水汽浸着、以致略显阴暗潮湿的建筑,最后锁定了他麾下头号打手、侩子手的方位。
“就让我看看,你的成长如何令人侧目吧。”
长湖镇西面,法瑞恩只带了四个人就杀向了另一端闹剧的起点。
这点人可干不了什么大事,何况四个人里倒有三个是本地的士兵、不堪大用,只有一个是从蜜酒之地带来的战士。
就是那三个连做炮灰都不太够格的废物,一路上却帮他收服了不少已经被某人耍的晕头转向的喽啰城卫,当然最后的过程也少不了法瑞恩血腥手段的震慑。
不少躲在家中听着外面混战动静的镇民都吓得面色苍白,平日里总爱寻衅滋事的混混也收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腔调,转而学着书生喟叹多事之秋,又或者撅着屁股躲在角落装鸵鸟。
大多数人甚至连打开窗户缝朝外面看一眼都不敢,害怕那样就会引来灭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