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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明-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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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的封晓也不着急,接着等着别人提问,果然,见那人离开,又有一人起身问道:“封三生!好利的一张嘴,我且问你,前时听闻,你在长江之上论述侠之一字,多加赞叹,可不知,自古以来,侠以武犯禁之说吗?”

    封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此一言出自韩非子五蠹之说,你怎不讲出前一句?”

    那人听完,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接下去了。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人主兼礼之,此所以乱也。夫离法者罪,而诸先生以文学取犯禁者诛,而群侠以私剑养。韩非在五蠹中将儒者列为国家蠹虫一类,认为儒者是国家的蛀虫,于国于民都没有用处,反而是家国的根由。这种说法虽然有些偏颇,但是却也有他的道理。但是身为儒家学子的那位,居然用自己师门老对头法家的学说来攻击封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句话把自己都给坑里面了。

    提问之人一脸羞愧,掩面而走,又引得学院一派响起一阵轰然之声。

    此时封晓面带微笑,随意的站在台上,却显出一派大家风采,俯视之姿,仰长之态,皆从容淡定之形。

    书院一派又一人被封晓说走,都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方有一人站了起来,开口问道:“封小公爷今日之言,他日定当传颂,封氏一脉可谓我大明基柱。在下有一问题,可否请小公爷代为解惑?”不等封晓接话,便自顾自的道:“天无目,何可视天下?天无足,何可行万里?天无首,何可知万物?天无口,何可言天道?还请小公爷教我。”说完又坐回人群之中,埋没于众生之间。

    封晓心下感叹,本来以为开始便是这类问题,哪想到居然上来问的都是哲学问题。封晓虽然本科学的是文史了专业,但是研究生的课题却选择的是中国古代哲学研究,结果就是书院一系自以为犀利的问题,却撞上了封晓的枪口。此时面对如此问题,封晓也不慌张,昨日晚间在书房之内,封晓便将今日可能遇到的问题都仔细分析了一遍,这道问题同样没有逃出封晓所料。

    有了准备,封晓从容答道:“万物皆有灵性,无目可视,无足可行,无首可知,无口可言者甚众。为何独独要将天提出来问?”

    封晓反问,却不见有人出来解答,看来那人问完,便算完成使命,就不打算再冒头了。

    见无人解答,封晓却也不在意,接着说道:“鼹鼠无目,却可查视幽冥蟒蛇无足,却可游走草莽书本无首,却可尽知万理战鼓无口,却可响彻云霄。天虽无目、无足、无首、无口,却为何不能可视、可行、可知、可言?”

    又是一阵喝彩之声群起,封晓回身行礼致谢,倒似此处是专为他一人开的道场一般。

    书院之人此时已满是灰心丧气之感,之前众人责难,居然成就了封晓之名,这和众人之想相去甚远。没办法,到了这个时候,更要有人站出来,只要有一个问题难住了封晓,便多少可以解决今日尴尬。

    果然,见年轻一辈无人敢出来应答,某位书院教习或者山长、院训之类的老者站了起来,开口问道:“封氏家学,自成一体,今日得见,三生之幸,老朽有一难题,非为请教,只是说出来与封家后辈探讨一二。”

    哪知封晓听到他说完,对他摆了摆手,道:“你既倚老卖老,便无需说了。同辈请教,我自解答,你既然言道,出题探讨,学术一道,咱们便是平辈。你现如今还端着年岁渐长的架子,那便不说也罢,省我些口水,你也无需放下身段,折了面子。”

第三章 冷语残言宿雀位() 
谁也没想到封晓居然如此对待老者,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反应。那老者也被封晓噎得好不难受,但还无从反驳,自己已入花甲,此时跳出来难为一个后辈,本身就会让人有觉得大欺小之。如今又被封晓当众说了出来,自己竟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了。

    还好此老脸皮够厚,只是稍一犹豫,便躬身行礼道:“老夫当年曾以弟子礼求教于先文胜公,如今咱们平辈论交,探讨学问,也无不可,如此,我便厚颜相问了。万物皆生有先随,而后繁衍于焉,如鸡生蛋,蛋又化鸡,自此生生不息,方有今日之繁复。今有一事不解,鸡先有或蛋先有?”

    又是一道哲学问题,这个问题争论了几千年,到六百年后的时空也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但是如果这道题是其他人问的倒也罢了,但是被一个儒家学者问出来,封晓却有了一个稳妥的答案来解答。

    这里面就要提到一个中国古代哲学问题了,那就是“名实之争”,“名”就是名字、定义、概念,“实”指实际的事物、现象等客观存在,这一争论在古代先秦就已经产生了。

    先秦诸子百家之中,绝大多数都认为“实”决定“名”,“名”仅仅是人们对“实”的一种约定俗成称谓,而这种称谓还会随着时代变迁而产生变化。其中墨子认为,事物发展,有其自身规律,有无名份,事物都是该怎么发展还怎么发展,不会对其产生影响。

    但是只有儒家学派将“名”放在高于“实”的位置上。孔子就提出了“正名”的说法,强调需要用礼法来规范名称,强调名副其实的重要性。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指出如果名不副实,则事物发展必将受到影响。

    这就是名实之争的本质,而此时既然是由儒家学者提出了问题,封晓便可利用儒家的学说进行阐述,然后给出儒家必须承认的正确观点,因此缓缓答道:“自然先有蛋,而后有鸡。”

    老者听到封晓如此轻易便给出答案,自然穷追猛打的问道:“汝言先有蛋而后有鸡,那蛋由何而来?”

    封晓饶有兴趣的看着老者,微微一笑,道:“龟生,蛇生,鸟雀生!”

    封晓如此解答,不仅仅是老者,所有儒家之人全都愣住了,龟生的叫龟和谐蛋,蛇生的蛇蛋,鸟雀生的自然是鸟蛋、雀蛋了,都是蛋,虽然封晓有点咬文嚼字的感觉,但毕竟说的没有问题。因此书院众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那老者只得又一次躬身问道:“封先生所言不错,我等疏忽,此题应问鸡先有而或鸡蛋先有?”

    封晓又是一笑,撇了撇嘴道:“如此说,那自然是先有鸡而后有鸡蛋。”

    老者总觉得封晓还有后手,但也不得不继续追问道:“既然先有鸡而后有鸡蛋,那鸡从何来?”

    封晓看着老者,始终保持着微笑着说道:“蛋中来。”

    这时老者注意到封晓说的鸡是从“蛋中来”,而没说是从“鸡蛋中来”。他先是一愣,接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只是这念头如此缥缈,他居然没能抓住。此刻他也知道不是仔细思量的时候,便只能按照套路顺口问道:“那蛋从何来?”

    封晓嘴角的角度更大了:“你这老夫子好有意思,我刚才就说了,蛋是龟生、蛇生,鸟雀生。”一句话说完,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提问老者身旁站起一位身材高大的红袍老者,这老者不仅身着红袍,连面色也是赤红,只是不知是被封晓气的,还是天生如此。此红袍老者站起身来,指着封晓道:“小儿口利,按汝之说,我也可说那鸡蛋是龟生,蛇生,鸟雀生了。如此不知所谓,你当天下学者都如你般无知吗?”

    封晓见到这个红袍老者自己跳出来找骂,便戏谑的道:“那我倒要请教了,鸡蛋为何叫**蛋?”

    封晓话音一落,那提问老者刚刚心下闪过的一丝念头便清晰起来,他拦住红袍老者,拱手对封晓深鞠一躬,道:“先生大才,曾几道拜服。”

    说完,他伸手拉了拉身旁的红袍老者,就要退回人群坐下。不想那红袍老者甚是执拗,竟摔脱了曾几道的拉扯,犹自不愿坐下。曾几道无奈,只得自己转身坐了回去。

    这曾几道并非无名之辈,不仅仅学问一途,名声显赫,而且还对于天文数术之道颇有研究,算得上是江南儒门的领军人物之一。但此刻他竟称封晓为先生,且以弟子礼敬之,引得众人无不侧目。

    封晓见曾几道如此心胸,心下也对之前的无礼有些报赫,同样躬身一礼道:“老夫子胸怀宽广,且心思九窍,封三生拜服。”

    那红袍老者见封晓对曾几道前倨后恭,对自己却始终态度轻蔑,不由更是悸动,虽然心下也对封晓所问有了感觉,知道掉进了名实轮转的大坑,但此时已如在弦之箭,只能避重就轻的对封晓回答道:“蛋可孵鸡,自然便是鸡蛋。”

    封晓摇了摇头,对红袍老者道:“人常说,儒者闭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此时看来,百无一用是书生,竟到了四肢不侵,五谷不分的地步,好意思自称夫子?汝竟不知,鸡蛋有素,无雌雄同处,亦可为卵?而素鸡蛋无精,是孵不出小鸡的。”说完还一个劲的摇着头,唏嘘不矣,仿佛真为人忧虑一般。

    红袍老者被封晓说的无地自容,好在他天生红脸,此刻到让人觉得他心下坦然,并无气恼之感,无不感叹老者养气功夫了得。

    但是接下来,老者二目圆整,用手指着封晓,口唇发紫,无话可说。突然发出“呃”的一声,仰面便倒。

    红袍老者身边几人赶忙围拢过来,有人用手掐着人中,有人则手抚老者后辈,但是老者却不见苏醒。众人忙活了一会,却见见老者无甚动静,用手一探他鼻息,已经没了进出。

    这下子书院一派炸了锅,没想到红袍老者竟被封晓一番言论连损带骂,羞愧而死。一些年轻冲动之辈就要冲上来动手,还好此刻皇帝及诸位朝堂大佬在场,一众御卫上前,将这些个热血之人拦了下来。

    而封晓看到,老人倒地,也吓了一跳,跳台子凑了过去。他到跟前时,众人已经发现老者没了呼吸,有人甚至抱着老者的尸体痛哭流涕。

    封晓见状,分开人群,挤了进去,他虽没学过医,但是不管是上学时还是工作后,都接受过急救培训。他之前见老者面色潮红,便觉得很有可能老者血压较高,此时突然倒地,多半是因为羞怒攻心,造成心脑血管急性疾病造成的。

    分开人群,用手按住老者颈部动脉,发觉已无动静,封晓便推开老者身边诸人,将他身体平放地上,开始做起了心肺复苏之术。

    好一通忙活,老者竟然又“呃”的一声,活了过来。

    随着老者“复活”,刚才还在不依不饶的书院诸人,皆都安静了下来,跟随皇帝身边的御医也被传召了进来,此刻方来到老者身边,自封晓手中接过老者,稍一检查,自随身药箱之中拿出一瓶丹药,倒了两粒,送入老者口中,却不让咽下。然后又取出针灸包,开始为老者施针。

    一番施救之后,御医着人将老者抬下,便来到皇帝跟前,回奏道:“这红面老者患有心疾,想来刚才气血攻心,导致心脏骤停,全赖小公爷出手,施以心肺复苏之术,方才让微臣有了抢救时间。”

    书院众人听闻老者获救,多亏封晓出手,也都无话可说了。本来在曾几道叹服之时,这个问题便已经有了解答,是那红袍老者心下不甘,硬要出头,才招来封晓奚落。而他自己本有心疾,此时受激,便引发了旧病,怨不得别人。但刚才封晓的话太过气人,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又是什么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是个人被骂都受不了,更何况一位爱惜羽毛的老夫子?

    所以如果那红袍老者今天真个出了意外,那封晓虽然无罪,却也要落个尖酸刻薄的名声。

    如今老者已无大碍,封晓今日的举动便没了瑕疵,一人独辩书院群英,想来不久就会流传市井,被寻常百姓广为颂扬了。

    但是封晓今日封神,踩着的却是江南众多书院这块垫脚石,还是他们主动送过去给封晓踩的。本来是在黄地面前挣脸面的事情,结果独独成就了封晓,正可谓“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就在书院众人还在苦苦自哀之际,封晓本来都打算走回陆以寒、信都旭等人身旁之时,突然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付,又转头走上了高台,引得众人疑惑的目光又都转向汇聚道了他的身上。

    封晓站在台上,环视一圈,顾盼之姿盎然一道。

    轻轻嗽了嗽嗓子,封晓开口说道:“今日本是书会,天下群儒汇聚之时,学问激发之地,如此,在下不才,但有一问,请教诸位学者。”

    说完,拱手作了一个罗圈揖,然后站正身子道:“孟子有云:有德者王。然,社稷之名更替,皆为有德者乎?既如此,何以有德者王,而应王者有德也。此处不明,望各位生解答。”说完,不理会满场的寂静无声,便转身下了台。

    封晓提出的这个“有德者王”和“王者有德”便是儒家学说中的最大悖论。不要说如今,便是几百年后,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统一的观点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百度查找了解,这里就不多做赘述了。

    书院众人,全都低头不语,封晓的一个问题,是真的难住了在场所有的人,甚至包括学院诸人。

    封晓就在这一片寂静中施施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根本不理自己的一个问题所带来的震撼。

    其实封晓本来无需非要上台再有此一问,这样做反而显得他太过得理不饶人,有些过于气盛。但这却恰恰是封晓有意为之,包括之前对书院众人提出的问题,所表示的不肖与奚落,都是封晓刻意的想要表现出来的。

    前一世的普通公务员,虽然优秀,但放在时代大潮中,不过沧海一粟,并不是极端出众,加上孤儿身份,自然养成了谨慎内敛的性格。这一世呢?倒是足够嚣张,但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嚣张都嚣张在表面上。可是两世灵魂相容,性格却成了既不像前一世的谨慎内敛,也不如这一世的嚣张莽撞,而是两相取中,结合的天衣无缝。

    本身以封晓此时的性情,也做不出如此事情,但是他时刻记得暗中有双眼睛在盯着他,有一双无形大手在推动着他,所以他才做事处处都表现的如同之前一般,嚣张有余,而沉稳不足。这也正应和了围三缺一,故布漏子之道。

    众人沉静很久,接着内经场上便传来了嗡嗡的议论声,初时很但渐渐的已有嚣燥之情,但就是不见有人上台解答。金陵书院山长刘孝凌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上台一番旁征博引,讲了一堆似是而非的道理,勉强算是把场面圆了回来。

    但是大家都知道,刘孝凌所讲,不过仅仅是将场面维护住了,但是封晓的问题,却几乎没有深入涉及,更没有解答出来。

    皇帝和郑欣等人见刘孝凌将场面控制,便都离开了,这书会也就在封晓的问题下草草的收了场。

    封晓也随陆以寒、韩绰等人走出了金陵书院,来到了街上。众人都被刚才封晓风采所折,游性很高,便一起逛起了金陵城。

    封晓和陆以寒挽着手臂,走在人群之中,都是一副恬淡表情,突然陆以寒探头在封晓耳边说道:“今日我陪你会你家祖宅,好几天没见到老祖宗了,今天便顺便过去给她老人家请个安。”

    封晓自是高兴,伸手搂上陆以寒的柳腰,便要亲吻。

    哪知陆以寒一把推开他,对封晓说道:“你今日如不好好漱口,便不要亲近于我。”说完,笑着追上了坐在前面的海灵。

    封晓这才想起,刚才给红袍老者做心肺复苏之时,用过人工呼吸,当时情急,并未在意,如今想来,后背竟起了一层疙瘩。

第四章 得志中山便成狼() 
封晓被陆以寒推开,心下回想当时为那红袍老者做心肺复苏之事,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封晓虽然心下有些别扭,但也仅仅是一想便罢,并未影响他的好心情。

    伙着众人在金陵城的大街小巷上乱转,仔细看着这六朝古都的繁荣,封晓心中一片平和喜乐。

    今日的金陵和以往又有不同,由于皇帝和两阁大佬的到来,引得更多的人来了金陵,使得本就繁华的大城,如今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众人皆是非富则贵,街面上虽然人群众多,但是有专业人员随行,倒也在街面上行进的游刃有余。先不说各人带来的仆役家丁,就是鲍同等锦衣卫随从,皆着便衣,分散于各处,隐隐形成一个圈子,将众人围在中间。也不见他们用力,左右稍稍一分,便将人流自封晓等人身旁隔开,竟无一人可以靠近。

    看到此情此景,封晓心下感叹,后世的保镖们倒是应该多学学自己的这些个锦衣卫下属,他们既保护了自己,又不像后世保镖那样张扬,不但没打扰到自己等人游玩的兴致,也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己一行人人数众多,又大多衣饰华贵,相貌不凡,如果再加上保镖的围护,那就干等着被围观吧,哪里还有如今的情形,可以看到金陵繁华景象。

    正在众人说说笑笑,四处游戏,不知不觉来到了金陵书院的后街,这里如今就如清末民初的天桥一般,多有摆摊卖艺之人出现,因此更见热闹。突然前方一处人流塞阻,而且声音喧哗,显然有事发生。

    这一下到引起了众人兴趣,左右虽多有杂耍百计,但都不见如此声势,想来表演之人应是不错,便在随从护佑之下向那里移动了过去。

    到得近前,只见此处已经围满了人,轰然叫好的声音不绝于耳,想来是看到了精彩之处。

    挤进人群,只见一大圈人围了个大场子,中间两男一女三个人真的正在卖艺。两个男人是一老一少,老头大概五十多岁,半白的头发,但脸色红润,深秋之际,上身却只穿一件坎肩,还敞着怀,露在外面的腱子坟起,虬扎盘结那少年也就十六七岁上下,虽嫌稍瘦,但身上肌肉匀称,线条分明。那个女子是位少女,也是十七八岁年纪,虽称不上绝色,但也清秀可人,身材比少年还要高些,穿一身淡红色女式箭袖,袖口摞起,露出一小节小麦色的手腕。

    此刻那少男少女正在场中交手,少女手中一条花枪上下翻飞,少年则一手持刀,一手护盾,两人战的难分难解,好不热闹,围观众人看到精彩之处,报以轰然叫好之声。

    两人武艺如何,封晓不甚了了,但身旁有个懂行的,便转头问龚浩道:“此二人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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