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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明-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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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邢越本来打算反驳郭岑的,但没想到封晓站了出来,他不认为自己斗不过郭岑,但是封晓他是千万不敢得罪的,只是心下着急,没能帮孙淼赎买了虹裳,与他要求之事恐怕多有波折。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封晓站出来居然是替郭岑给虹裳赔罪的,而且还让郭岑亲口对虹裳认了错,一时间竟是头脑发晕,不着边际了。

    虹裳不认得郭岑和封晓,但是刚才郭岑的话语也听得清清楚楚,敢直面嬉嘲户部佐司公子的人,家里肯定也是非富即贵。这样一个人居然当面给自己赔罪,吓得她有些手足无措。待郭岑说完,又要行礼,赶忙双手收腰,深深一礼,说道:“公子折煞奴家了,公子所言并无得罪奴家之语,谈何赔罪。公子莫再出赔罪之言戏耍奴家了。”说着,已经眼圈微红,竟是要哭出来了。

    封晓一见此情,心里微微一叹,对虹裳道:“我兄弟的确得罪了姑娘,你受他一礼实不为过。”见虹裳泪珠都已经转了起来,便继续说道:“姑娘莫急,听在下把话说完。姑娘是个才情出众之人,怎么也做小儿女状?你虽是官奴不假,但家祖及家父早就反对奴隶一事,家父更是著有万民一册,以教化大众,内里就说过生即存天理,位分高低,德分贵贱,而性命无差异之言。之所以会有官奴赎买之例,是因为株连之罪无不可恕,赎买便是恕罪之意。我兄弟之言赎买,将姑娘当做货物般问价,这便是罪。此其一。开国各家勋贵家里皆有官奴赎买名额,就是因为勋贵是为万民表率,以财力赎罪株连,彰显朝廷体恤,弘扬贵族贵德之举。然赎买之后,本应脱其奴籍,还其自由,以为庶民,这才是赎罪之本意,但我兄弟言之将姑娘买回以做府内乐师,未得姑娘首肯,私自决定姑娘去留,这便是其罪之二。”

    封晓站在厅内,环视左右,侃侃而谈。那虹裳姑娘却没止住眼泪,而是呆呆的看着封晓,待封晓说完,才突然跪俯于地,将头埋于伸出的双臂上,呜咽着道:“公子之心高雅,德行崇至,奴家代天下官奴,给公子叩首了。谢公子为官奴正名。”虽然封晓在这里所说的话并不能真的替天下官奴正名,甚至在场就有无数人心存鄙薄,但封晓说的时候眼神坚定,自有一番气度,且言内之意表露无疑。别人也还罢了,虹裳却是心下真的感激无比。

    封晓见虹裳行此大礼,赶忙用手虚扶,说道:“姑娘快快请起,切不可行如此大礼,我刚才所言,有人会认为是沽名钓誉,但却是在下肺腑之言,姑娘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那青玉苑苑主老王自是认得封晓,见封晓尴尬,赶忙让一旁伺候的丫鬟上前扶起虹裳,而虹裳在起身之前还是对着封晓拜了三拜,才让丫鬟将她扶了起来。

    封晓见虹裳已经站起,虽然泪痕犹在,但已经止住了哭泣,便又说道:“刚才听闻王苑主说道,你是出生在教坊司的,你家父母便是当年三公案株连之人,不知你是哪家之后?”

    一提到自己身世,虹裳又禁不住哽咽,但强自隐忍,说道:“回公子的话,奴家姓段,是前曾国公之后。”

    一听说姓段,是前曾国公之后,龚浩啊的一声站了起来,紧走到虹裳跟前,拱手一礼,说道:“姑娘是曾国公之后,那段鹏段老公爷是你何人?”

    听到龚浩问话,虹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坚定的答道:“回公子,段老公爷正是家祖。”

    “啊!”不仅龚浩,连一旁的封晓和郭岑都吃了一惊,“程继勇!老匹夫!该杀!”说着龚浩就撩起前襟大步向楼下走去。刚自隔断出来的韩绰手疾,一把拉住了龚浩,但身材高大力气也不小的龚浩岂是文弱的韩绰拉的住的,被带得一个趔趄,好悬摔倒。还是封晓发令,褚青山鲍同二人出手,才将龚浩拉住了。

    封晓赶到龚浩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个牤牛,你要干什么?去找那程继勇拼命?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还不给我老实待着。”

    郭岑也赶过来安慰龚浩,韩绰自始至终都抓着龚浩的胳膊没撒手。

    封晓转身问虹裳道:“姑娘自称前曾国公之后,可有证明?”

    听到封晓问话,虹裳自怀内取出一块铁牌,躬身递于封晓。

    封晓接过一看,只见铁牌锈迹斑驳,有些年头了,但保存甚好,显然经常拂拭摆弄。铁牌正面两只猛虎一上一下首尾衔接环绕,中间一个虎字背面一行铭文:南京路行军大总管龚,其后还有虎牌辖令四字。封晓认得这是军队改制前的虎牌,相当于以前的调兵虎符。但军队改制后,这东西已经没有用了,失去了调动军队的功能。

    旁边龚浩一把抢过,自怀内取出另一块虎牌,形制一样,只是背面的铭文变成了淮南路行军大总管段的字样。

    虹裳被龚浩抢夺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开口说道:“我娘和我讲,这是当年我爷爷的虎牌和人家换来的,当年还有一份金册,但抄家时被抄走了。说是交册如交情,换牌”

    “如换命!”龚浩不等虹裳说完,抢着说道,接下来不用龚浩解说,封晓等人已经对这虹裳姑娘是曾国公段鹏的后人身份确认无疑了。

    说起来那曾国公段鹏和龚浩的爷爷龚大力是莫逆之交,段鹏还曾经在战场上替龚大力阻挡过飞矢,也正是因为这一箭,段鹏受伤极重,后来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旧伤时常发作,因此在建国后逐渐淡出了军界。

    当年三公案其实是一桩奇案,三十年前,封建明刚刚去世,封文胜刚醒,有人向皇帝告密说楚国公邵辉、虞国公胡庭瑞注2和曾国公段鹏三人谋反,当时的皇帝也是韩绰的祖父韩珏,发决音,便着大理寺卿程继勇审办此案,仅仅三天,便告侦破。韩珏便下旨,念在三人有大功于国,赐白绫毒酒,以留全尸。除了邵辉的两个刚出满月的孙子邵文邵武,胡廷瑞的一个刚满七岁的儿子胡嘉,还有段鹏那已经十二岁但是有些痴呆的儿子段克敌外,三家二十二口直系子孙,全部问斩。其余三家近百口被充入各司为奴,终身不得外赎。另外受到牵连的还有赵国公刘齐注3、宋国公俞通海注4、安远候赵霖、平江候汤和注5四人,皆被贬黜。

    而当时传国公薛显注6和顾时注7、韩国公常遇春注8、传国候陆仲亨注9都已经去世,鲁国公龚大力、燕国公蒋兴、秦国公李新、曹国公郭英注10、越国公郑荣、传国侯华云龙注11正在外地领兵,京里除了涉案及被牵连的五位国公外,军队一系能说得上话的只有齐国公徐达注12、沛国公向路南、传国候张希卿三人。但是徐达当时身患重病,事发时已经不能起身了,而那个向智生的老爹向路南则选择了保持沉默。只有老侯爷张希卿一个人在朝堂上、三法司等地奔走呼号,希望可以挽救老友的性命。奈何势单力孤,文臣一系都知道这是皇帝要削封氏一系在军队的权,因此也大多保持观望,只有当时的政事副相传国候宋濂注13在朝堂上站出来说了几句话,也被大理寺卿程继勇等人羞辱的体无完肤,羞愧的无地自容的老相爷当即请辞了政事阁副相之职。

    待得外地的几位国公以及十几位侯爷用为封建明奔丧的名义回京之时,三公案已经尘埃落定,该死的死了,不该死的也贬黜了。回来再多的人也无能为力改变现状了。

    在封建明的国葬典礼上,老侯爷张希卿哭的像个孩子,任人怎么劝都没劝住,竟就这么哭死在了国葬典礼之上。接着传出了另一个噩耗,齐国公徐达听到三公案的最终结果后,一口气没上来,也去世了。

    而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人无奈,郭英和龚大力将三法司主审官员打了一个遍,结果两人被逼辞了军职。秦国公李新被调往了就任陕甘总镇总镇抚使,华云龙被调往了成都,就任巴蜀总镇总镇抚使。越国公郑荣被调出了军队体系,改任刚成立的农部参事。燕国公蒋兴则自己请辞了军职,举家迁至辽东。其余各位侯爷不是被分发至各省军镇就是在兵事阁当了个闲差。只有一直没发声的向路南虽然也调出了军队体系,却接任了政事副相之职。

    一场震惊朝野的三公案竟然就在封建明的国葬筹备期间,短短的十几天就完结了,死了三个国公,贬黜了两个国公两个侯爷,最后还气死了一位国公哭死了一位传国侯,免职了两个国公,降职了一个国公一个传国候,调离了一个国公,一个国公一个副相辞了职。而这事的起因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举报。

    注1:官奴是大明朝唯一承认的奴隶身份,但是只能官家使用的奴隶,个人禁止拥有。封建明和封文胜都极力主张废除奴隶制度,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人口买卖还是不能完全禁止。同时由于两人的努力,祸不及家人已经被广泛接受和实施,只是有两宗大罪不在其列,其一是谋反,第二是叛国,第三是谋逆这里的谋逆不是“十恶不赦”里的谋逆,特指针对皇室的迫害活动,这个罪名里就包括阴谋刺杀、伤害皇室成员、诬蔑皇帝的名声等。这三宗罪名还是会将案犯的家人被变卖为奴,只是这个奴是官奴。将国家承认的奴隶限定在官奴里,也算是一种政治妥协的产物,因为官奴较私奴更有保障,不至于轻易便被处死迫害。而官奴在规定里是允许赎买的,但是赎买是有规矩的,因为官奴只能官家使用,因此在被赎买的同时将脱离奴隶身份。但官奴都是因为其是罪犯家属或后代而成为官奴的,因此这个脱籍的工作必须得经过大理寺审核,到户部管理户籍的部门开具相应文书才能办理,相当于变相的赦免了官奴的罪责。

    注2:胡廷瑞:历史真有其人,为了避讳朱元璋的字,改名胡美,洪武年间被封为豫章侯、临川侯。

    注3:刘齐:历史真有其人,南昌战殁,后追封彭城侯。

    注4:俞通海:历史真有其人,俞庭玉之子,卒于平江军中,后追封豫国公。

    注5:汤和:历史上真有其人,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时排位第七,信国公。

    注6:薛显:历史上真有其人,被封为永城候,死后被追封为永国公。他还是文中封晓二姑父薛程的父亲。

    注7:顾时:历史上真有其人,被封为济宁侯,还是文中封建明的义子顾喆、顾赫的父亲。

    注8:常遇春:这个不用说了吧,被封为鄂国公,死后被追封为开平王。

    注9:陆仲亨:历史上真有其人,被封为吉安侯。

    注10:郭英:历史上真有其人,被封为武定侯。还是文中郭岑的爷爷。

    注11:华云龙:历史上真有其人,被封为淮安侯。

    注12:徐达:这个也不用说了吧,被封为信国公、魏国公,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排位第二,后因为李善长获罪,而排位第一。死后被追封为中山王。

    注13:宋濂:历史上真有其人,其实也不必多说了吧。

第二章 细问三公 彷徨少人应() 
经过一次三公案,将开国功勋打压的一蹶不振,况且人死不能复生,已经死了的人是没办法了,但是涉案的三家还有近百口人在各司为奴呢。虽然被打压了,但是余威还在,况且还出了一个妖孽一样的封文胜,通过这些勋贵的关照,虽然不能将这些官奴赎买,但照顾一下生活还是问题不大的。这种情况直到原来主审此案的程继勇当上了户部尚书为止,他特别嘱咐下属,三公案案犯家属必须着重看顾,甚至将他们隔离开来,不再允许私下探望照顾。名义上是一切以官家制度为准,不得徇私,实际上他就是要将这些人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好彰显其一举扳倒一大群国公的伟绩。此时各家便断了和三家后人的联系。

    在封文胜渐渐成长起来后,通过一系列运作,二十年多前成功让皇帝颁布了限制皇权的皇权内章,然后又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努力,八年前终于将官奴制度改革,各家可以将三公案中涉案三家的后人赎买出来了。

    但是当年迈的龚大力带着厚厚的大明币和希望前往户部,赎买老友的后人的时候,时任户部尚书还是程继勇。他告诉老公爷的答案是当年一场大火,三家的后人都被烧死了,无一人生还,而记录官奴的文档也在那把大火中付之一炬。龚大力的火爆脾气哪里能忍,当时就在户部大堂上和程继勇厮打了起来,但一来龚大力年纪大了,七十多岁的人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二来这里毕竟是户部大堂,差役文案能看着自己的主官被打而不顾吗?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龚大力被户部差役卫士给架了出去。

    回到家中的老头连气再急,一口血喷了出来,就倒了下去,临死还不忘拉着家人的手嘱咐一定要找到老友的家人,他坚信他们还有人在世。当年刚刚十一岁的龚浩就在旁边,看着天一样的爷爷就那么倒下来,那种震撼至今还记忆犹新。

    自小便失去父亲的龚浩,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就是他的天,老公爷豪爽耿直的性格也影响的龚浩的成长。突然有一天,自己的爷爷倒下了,而且不是被敌人打到的,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被龚浩深深的埋在了心底。同时被他埋在心底的还有那罪魁祸首程继勇。

    龚浩虽然鲁莽,但并不傻,当年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大也渐渐有了自己的脉络。当初老公爷之所以急火攻心,正是因为他自己的愧疚,没能救下老友,又没能保住老友的血脉,此时听到那虹裳自称是曾国公段鹏的孙女,才知道当年老公爷的这份愧疚居然是来自一番谎言。这才是真正让龚浩无法接受的事情。当年自己的爷爷倒下时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继承了龚家人火爆脾气的他,积压了七年之久的情绪一下子便爆发了。

    安抚了龚浩,封晓转头对在场的观众道:“今天就到这儿了,大家都回去吧,接下来锦衣卫要在此办案,不相干的还要在这里打算瞧个热闹的话,小心本官将他带到锦衣卫衙门,让他瞧个够。”

    在场众人虽然非富则贵,但面对锦衣卫还是非常怵头的,谁也不想没事被锦衣卫盯上。听到封晓的话,便一股脑的冲出了青玉苑。那王苑主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尴尬的站在那看着众人离去。便是那孙淼和邢越几人,也没多做纠缠,安静的随众人一起离开了。

    见到已经清了场,封晓对王苑主道:“你苑里还有多少官奴?都叫出来。”见他听完有些犹疑,封晓继续道:“我现在和你说话的身份是锦衣卫提督,你是打算让我着人封了你的青玉苑吗?”

    那王苑主连忙躬身行礼,口称不敢,转头吩咐将后院官奴都带出来。

    这教坊司出来的官奴除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和两个三四十岁的妇人外,大多都是花季少女,一排站了十几个,倒是燕瘦环肥,一时间倒也有了争奇斗艳的味道。

    封晓大至扫了一眼出来的官奴少女,问道:“本官是锦衣卫左提督封晓,现下找你们来问话,你们要如实回答。”

    锦衣卫的威名在官奴之中是非常有威慑力的,听到封晓自称锦衣卫提督,吓得众人全都跪了下来,甚至有人跪下后就瑟瑟的打起了摆子。

    见到众人如此害怕,封晓说道:“都站起来回话,本官找你们问话,并不是你们犯了错,而是要查一桩案子,你们如果知情,需如实回答。如果能为本官破案立功,本官会帮他脱了奴籍,以资奖励。你等可清楚了?”

    听到封晓的话,众人心下多少放了些心,但还是非常紧张。

    封晓着人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台口,开始向众人问话:“你们中有谁是当年三公案的犯官家属?莫怕,我等皆是当年三公故旧之家,若真的是三公案三家后人,自会替其赎买,已还身份。”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哪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战兢兢走出来跪地道:“刚才大人自称锦衣卫左提督,姓封,可是先建明公后人?”

    “老人家请起。”封晓站起身,双手将老头搀了起来,接着说道:“本官姓封,先建明公他老人家正是家祖。”

    “啊!”老人被封晓搀起来后,在听到封晓是封建明的孙子时,吃了一惊,然后把着封晓的手臂哭道:“老奴老小我我叫胡嘉,前虞国公胡廷瑞之子!呜”说完呜咽着哭了起来。刚才一句话连换了三四种自称,最后还是用了我字。

    待听到这个老人竟是虞国公胡廷瑞之子时,几人也是吃了一惊,当年三公案时,这胡嘉不过七岁,如今三十多年后也不过四十上下,正值壮年,但看老人面貌分明便是一位将近六十岁的老人了。

    龚浩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听到这老人是胡廷瑞之子时,便自旁边搬过张凳子,上来自封晓手中接过老人,扶着坐在了凳子上,开口说道:“世叔快快请坐,小侄是先曹国公龚大力的孙子龚浩。”

    “啊!”老人又是一惊,仔细端详龚浩,仿佛要在龚浩的脸上看到故人的面容,开口道:“你是忠信哥哥的儿子?”老人口中的忠信便是龚浩老爹的名字,因为几家交好,大小就在一处玩耍的。

    其他官奴见老人已经认了,又有三人出来承认是三公之后,只不过都是旁支,再无三家直系了。但郭岑和龚浩两人还是将这几人带了过去,仔细讯问。

    封晓见没人再出来认了,便接着道:“你等既不是三公之后,那可知道三公之后的消息?如果消息准确,我等自会重谢。”

    剩下的官奴们左右互相看了看,都摇头表示不知,封晓也没就没了继续追问的兴趣。

    让鲍同给剩下的官奴一人发了点钱,并叮嘱王苑主,这些钱是给官奴的,他不许动。封晓之所以还要特意叮嘱王苑主,是因为根据法律,官奴是没有私产的,他的一切都属于官家,甚至包括生命。

    这时,郭岑走了过来,低声对封晓道:“刚才虹裳姑娘和胡叔叔以及另外两位三公后人和我们说了一些事情,你来听听。”

    封晓点了点头,走到几人身前,郭岑对几人道:“虹裳姑娘,胡世叔,两位妹妹,麻烦你们将刚才对我们讲的事再对三生讲一遍。”

    四人对视一眼后,虹裳先开了口:“家父名讳上克下敌,乃先曾国公末子家母也是官奴身份,原本是段府伺候大伯母的小丫鬟。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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