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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你那两个斜眼能看出来才怪了,二师兄看了看我,冷哼了一声,“要练成我这双眼睛可没那么容易,就算是师父也没我这幻暝眼”
“换命眼?”一不小心就容易听成换**,这一对斜眼难道还有讲究?
二师兄不再理我,迈步跨出了房间,“背篼给我背下来,一会问问你那位朋友”
那位朋友?二师兄说的话我顿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直接说柳大伯不就完了。
等二师兄在柳大伯死的地方搭好了简易法坛,太阳也正好落山。
“你那位朋友叫柳什么?”,二师兄问。
“柳大伯”
“妈的,老子要名字”
“柳,,,,大伯”
二师兄那张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不过马上又松缓下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确实不知道他叫柳什么。
二师兄掏出了一对小红烛在手里晃了一晃,也没见他用打火机,那红烛就一下燃了起来。
就着那烛火二师兄点燃了三根香,奇怪的是他香一直倒着拿在手里。
“清香点地,红烛引路”,二师兄突然威严的一声低喝,两只手对着地上就扔了出去。
两只红烛就插在了地上,烛火暗了一下就亮了起来。
我惊讶的发现两个红烛正好插在柳大伯死的地方,一只在柳大伯头的位置,一只插在柳大伯脚的位置。最让人惊讶的是这地面虽不是水泥地,可也是夯实了的三合土,二师兄就这么一扔,红烛就插在了地面上。
眼前三道红线快速的飞了出去,二师兄又把那三枝香飞了出去。
三枝香全都头下脚上的并排插在两个蜡烛中间。
这又让我看不懂了,香头朝下这样香不就杵灭了吗?
“诺,把这红绳套在左边那只红烛上,你就左手拿着红绳不停的喊他,直到喊回来为止”
二师兄说完在红绳的一头套了个圈递给我。
趁这当口,我问二师兄,“师哥,这香为什么要倒着拿也要倒着插”
“上通天,下达地”,二师兄不耐烦的回答道。
哦,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发觉我对这些道法越来越感兴趣了。
把那红绳套在红烛上,我就大喊了一声,“柳大伯~~~”
“轻点,轻点,我的仙人板板”,二师兄又在身后大嚷。
“左边为生,你要是把左边蜡烛吹熄了,就别想招他回来了,用心去喊,轻轻喊他才听得到,不然你喊再大声有个屁用”
二师兄摇摇头走一边坐着抽烟去了,我就蹲在红烛前开始轻声喊
“柳大伯~,柳大伯~。。。。。。”
就这样喊了几百声,喊得喉咙干痛,喊得天色越来越暗,本就是一团黑的屋子里几乎就只剩那点烛光了。
喊久了没有成效注意力越来越低,老觉得黑暗里的烛光有些渗人。
一片寂静,连空气都静得发冷,只有二师兄抽烟搞出的动静在身后传来,我总担心二师兄会突然消失,时不时的扭头看一眼他。
“不要看我,专心的听,看能不能听到声音”,二师兄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那个安静的二师兄上身了。
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四周安静得不像是在人间,野外的晚上,再怎么也会有点昆虫的叫声,或者风吹草木的声音,可在这里,却什么也没有,唯一能听见的是自己害怕产生的不规律心跳声。
艰难的又熬了七八分钟,我忍受不了这种孤寂了,刚才一直呼唤柳大伯,还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现在硬声声的等,静静的听,难受极了。也就在这时候,屋外传来轻轻的响动。
这声音由远而近,那是有人走在落叶上发出的响动,只是这种响动比普通人发出的声音更轻。
即使只有十几斤重的小孩踩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也不会发出这么小的声音,更何况是在这么安静的地方。
难道?难道不是人?难道真的是柳大伯来了?
一想到鬼我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二师兄,他是我唯一能抓住的那根稻草,虽然他长得并不像稻草。
二师兄也正凝神听着那轻轻的脚步声。
就在一刹那,那声音消失了。
四周又恢复了那片死一样的寂静。
难道柳大伯已经进来了?一想到这点,我就感觉到柳大伯的鬼魂就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瞪着我。
我连忙转头看向身后,什么也没有,难道我看不见他,他在哪,我内心极度的恐惧。
突然我全身一紧,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一下就串了出来。
身后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
轻轻响了两声后就停止了。
起码这是个有礼貌的鬼。
不过再有礼貌,我也不敢去开门,我失去了勇气。
几天前,我才在这间屋告诉自己,人不是被鬼吓死的,人是被自己吓死的,可现在我觉得人真的可能被鬼吓死。
“笃笃”
“谁啊”
一直绷着神经,当那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声就突然后悔了。
最后还是二师兄轻轻走了过来,一下拉开了门。
门外,
门外,一只黄棕色的大土狗静静地坐在地上。
大土狗?我和二师兄面面相觑,愣住了。烛光映在大土狗的眼睛里,它也愣愣地看着我们。
怪不得踩在落叶上这么轻,怪不得敲门声这么轻,原来是一只dog。
“快滚,再不滚就把你剁了红烧”,发现原来是一只狗后,二师兄也恼怒,我知道他恼怒的是自己也被骗了,这两天的接触,我知道二师兄是一个很自负的人。
我也一下放松了下来,我一直是喜欢猫猫狗狗的,更何况知道不是鬼后,反而心里很喜欢这只大狗。
听到二师兄大声的喝斥,大狗“唔~~”轻轻叫了一声,歪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二师兄。
狗狗那表情真是可爱极了,就像一个无辜的小孩看着二师兄。
我一下笑了出来,那狗狗看了一眼蹲在二师兄身后的我,“汪”大声叫了一声就站了起来,用一种期望的眼神望着我。
它期望我施舍它一根骨头?
随即我发现不是,它那眼神,,,太销魂了。
“汪”,它又叫了一声,转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着我。
这次我是秒懂了,丢下手里的红绳打开电筒我就慢慢跟了过去。
走得慢也是怕我不懂狗的心,怕它突然咬我一口。
随即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只眼神销魂的黄狗走走停停,一直把我带到了屋后。
屋后靠墙堆着好大一捆柴草,黄狗对着柴草叫了一声又销魂的转头看着我。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眼神,我刚一想完,它随即转头过去,眼神突然间就变得很忧郁,一直望着那堆柴草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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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石槽()
我轻轻搬开一些柴草,一扇一米五左右高的小门出现在眼前。
我心里一阵狂跳,回头看了一眼,二师兄正站在身后摸着他那短短的胡茬看着我。
这扇门的位置就是那个隐蔽的密室,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机关,其实根本就没有机关。
搬开所有的柴草,门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手电扫射整个密室,中间有一个很大的石槽,只是比普通喂牛喂马的石槽大了许多,有城市里两个浴缸那么大,旁边有两口大水缸。水缸旁是水桶扁担,屋子另一角堆了些石灰,木炭,细砂,还有一些碗口粗的竹筒。
没有任何的不一样,这根本不是什么密室,只是一间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杂物间。
我有些失望,回头看了看门外,那只大黄狗不见了,也不知是跑开了还是凭空消失了。
也许他只是以为这里面会有骨头,带我来找骨头而已。
或者是带我来看看它从前住的房间。
看来大汗陵的入口只有明天继续找了,我对二师兄说,“我们回去吧”
二师兄打量着这间屋,“不对啊”
“怎么?”
二师兄横了我一眼,“我说这间屋不对,你到是找找有哪些地方不对”
不对,我又把房间整个看了看,不行,我没在农村住过,我看不出哪里不对,又不想认输,只一遍又一遍的看这房间。
二师兄等了一等说到,“这么大个石槽即使是饲养场也不一定能用到,放在这间屋里,这间屋太小又不能养牲口”
“会不会是他们暂时放在这里,这里是杂物间?”,我问
“杂物间定会有门通往主屋,方便存放杂物,这间屋却只有单独一扇小门开在屋后,又有柴草堆在门口掩饰,谁会掩饰杂物间,再看这石槽和地面连在一起,怕是先有这石槽再有的房子。”
我灯光照了照地面,果然石槽和地面浑然一整体,这里的地面都是石头的。这么明显的细节我居然看了几圈没有注意。
“这间屋没有农具,存放了一些木炭和石灰,这东西多会用在坟墓里防潮,再看这两个大水缸,这房屋最少十几年没有住人,水缸里的水却还有一半”
是啊,我一下明白过来,没人住的房子谁会挑水倒在水缸里?我惊佩的看着二师兄。
二师兄正高兴的笑,“成吉思汗陵的入口我们多半找到了”
我还有点木然,不自觉的问“在哪?”
二师兄对着中间的大石槽努了下嘴,“就在这里”
石槽?这不是地里生根的吗,难道有机关?
“师哥,你就直接说吧”,我有些着急。
“你把水缸里的水倒进去”
天黑了还没吃饭,看到要找到入口了,二师兄却叫我把水缸里的水倒进石槽,你要喝水就直接喝啊,非要把水倒石槽里,难道你是牲口变的。
我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意识到,难道这就是机关?很多机关都是靠水的流动和重力触发的。可这石槽没看到有排水孔啊,管他的先倒再说,要是这法子不灵我再奚落你两句,可找了这么久的入口,我希望这法子管用。
把电筒放到一边,我提起水桶就开始舀水倒水,倒了七八桶水进去后还是没什么变化。
“师哥,倒了这么多水了,机关怎么还不启动”
“机关?,谁说有机关了”
没机关你让我倒水进去,只是想锻炼我的肱二头肌吗,我疑惑的看着二师兄。
“水不仅聚阴,也是可以沟通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媒介”
二师兄说完也提起另一个水桶开始和我一起舀水倒水,一边做一边说,
“有些戏法可以从水里变出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出来,你说这些东西是从哪变来的,物质不会凭空出现,只能是从其他地方搬运来的,这就是法术里面的搬运术”
“搬运术?,那师哥你会不”
“江湖八大门九大派各有各的绝活,特别是以前的人,那时没有电视机收音机,人们也很单纯,修炼道法就容易,很多在以前很容易的东西,现代人却很难办到了”
“嗯,再加上破四旧这些东西基本也失传了”,我想起毛师傅说到这里时非常惋惜,不禁有些怅然不快。
两缸水倒完,石槽里已经快满了,我打着手电往里照,水面上泛着的波纹把电筒光映得满室一种奇异的光彩。
“把头伸进去看看”,二师兄说
我可不想在这里洗头,其实我也知道我害怕的是什么,我怕头埋进水里再听到那小孩唱的歌声。
“快点”,二师兄见我犹豫,大声催了一声。
唉,找不到借口推脱,只有把头伸进去看看了,刚才还在想二师兄是牲口要喝石槽里的水,这下自己低着头才像个牲口在喝水。
极不情愿的把头伸进水里,头埋在水里什么都看不到,水变成了一片墨黑色,好像光线全被水面给折射出去了,也没有再听到那诡异的歌声。
我抬起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师哥,会不会有法术”
“笨蛋,有法术还能骗过我的眼睛?只要是法术就可以破,很多人都可以破”
“难道还有什么机关,比如说哪需要按进去”,说完我把手伸进水里,只有再摸一下了。
“是机关也容易破”
“咦?”,我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因为我整只胳膊都探了下去,手指都没有触到石槽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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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水中惊魂()
这石槽看起来只有我小臂那样深,怎么会摸不到底的。
二师兄显然也发现了,挽起袖子也把手伸了下去。
他的脸上皱起一个古怪的表情,随即眉心舒展开来,笑着看着我。
不好,二师兄这个表情,我预感到了什么。
果然,二师兄怪笑的看着我说,“小帅,你做第一个大汗陵墓的发现者吧”
戴高帽往往意味着要被出卖。
下吧,我也压抑不了我的好奇心,再加上找到大汗陵应该也相当于是我的任务了。
脱得只剩条内裤我迈腿跨进了石槽,整个身体都放到了水里,只露个头在水面上也没踩到底,如果我的上半身在石槽里的,那我的下半身到哪去了?
我右手抓住石槽边缘,左手去摸我的大腿,没问题,都能摸到,我心里放心了许多。
“踩到底没?”,二师兄问
“没有”
“落下去看看”
我有点怕,也不知道到底怕什么,看着二师兄我忍了忍没开口,憋了一口气顺着石槽边缘慢慢的往下沉。
水中浮力太大,下沉得有些缓慢,好在没多久就到底了,我闭着眼往四周摸,希望能摸到一个通道。
我实在不适宜当一个探路者,在一片黑的水下我探索得越来越慢,每一次伸手出去都害怕会摸到什么骨架啊,尸体啊什么的,想什么来什么,我左手突然被一团丝状物缠住了。
头发!
我的个天,突然的惊惧之下我呛了口水,在水中慌乱的开始扑腾起来,二师兄怎么还不来救我?我会死在这里吗?
挣扎了几下我发觉缠住我手的头发其实不太重,可能是个小孩,或者头发缠住的一个骨架,我憋住最后这口气拼命的带着这团头发往水面游。
我脑中只想过一次放弃就被我否决了,我要争取到最后一秒,我是一个男人。
在胸中最后一口气用完之后,我的头终于露出了水面。
我趴在石槽边上咳出了肺里残存的呛水后才发觉四周怎么一片黑,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手电呢?二师兄呢?
周围全是嗡嗡嗡的声音,这声音我认得,这是苍蝇,是一堆,不,是一大群苍蝇。
我喘允了气改用鼻子呼吸,就只这么吸了一口,我就差点晕过去。
这味道就像一个发酵了的粪坑混合了腐烂的垃圾堆的臭味。
我立即改用嘴吸气,即使是这样也仍然难以忍受,这时我才想起缠在我手上的头发,我右手慢慢的摸去,被带出水面后我明显的摸到了那材质,那不是头发,应该是尼龙丝一类的东西。
操,差点没把我吓死,我把那团尼龙丝扔出石槽,轻轻的叫了两声。
“师哥,,,,师哥,,,”
二师兄到哪去了,这里怎么这么多苍蝇,还他妈的这么臭。
难道这是,,我脑子里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感觉,这是尸臭?只有腐烂的尸体才会这么臭,才会有这么多苍蝇,难道二师兄死在这里了?
我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二师兄被柳大伯的爹爹和三叔撞见,没有防备被杀死在这里,那我刚才只潜下去这么一会,也没这么快啊。
何况大热天的尸体要腐烂起码也得三天过后,难道我就这么沉下水里一会,就过了三天时间?
我心里告诉自己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世界上很多二战时候的战舰,飞机消失了却在几十年后突然出现,战舰和飞机还保持了当时的状态,甚至连飞行员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就过了几十年。
毛师傅说过,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人间一日,地下十年。
我刚才下去的这么一会,难道人间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我不死心,这也许是一个梦,我张嘴大喊了一声,“师哥~~”
刚喊了一声,嘴里一下飞进来一只苍蝇,这恶心得要死,我连忙往外不停的吐,又包了一口水池的水不停的漱口。
心里还是不舒服,不过就这样,刚才这一声大喊给了我一个奇怪的感觉。
我用手捂住嘴用尽最大力气,“二———师————兄”
这次我听得很清楚,远处也传来几声,“二———师————兄”
有回声。
证明这里已经不是那间小屋,而且是一个巨大的密闭空间,或者群山环抱的地方才能有这些回音。
可我摸了摸四周的石槽,我能肯定这就是我下水的那个石槽,就只有半张桌子大。
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我这沉到水里又回到水面上已经过了几千万年了把,连地底的山都拱出地面了。
地底的山?对了,难道我只是到了大汗陵了。
嗯,多半是这样,自己刚才胡思乱想,我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苍蝇又飞到嘴里了,操,这里苍蝇的密集程度简直比粪坑还多。
不时有苍蝇撞到脸上,还伴着令人作呕的臭气,这里我一秒也呆不下去了。
既然我从石槽里来的,就一定也是从这里回去,我又开始下潜。
有了经验,这次我游得快多了,顺着槽壁很快就沉到了底,刚才这里的尼龙线把我吓得够呛,这次我小心的划着水,可不想再被缠住了。
刚一想到这里,正在划动的手就抓住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脚,一只人脚。
妈的,我这什么运气,我连忙丢开那只脚准备往水面上冒,我的肩膀就被两只手抓住了。
一股巨力把我拖了过去,一下我就被带出了水面。
一个熟悉的场景,一个熟悉的人,一个熟悉的电筒。
抓住我的是二师兄,我一边休息一边看着二师兄。
他一只脚迈进了水里,正在把这只脚收回去,一边收一边说,
“还没死吧,下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