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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贞儿应了一声,牵着朱见深离开。那孩子临走之时,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不敢开口说话,默默地离开了。
曹吉祥正准备跟着进去,却听朱祈镇说道:“你们都不用进来伺候了,朕和周贵妃单独进去。。;
【第九卷 宫斗】第十七章 香惑
朱祈镇刚将她拥入怀中,周贵妃就哭得越发委屈了。
“皇上既然不信臣妾,为何不让臣妾死了算了,到时候,皇上就能看得清楚,臣妾到底对皇上如何了!”
房中的香气越来越浓,朱祈镇不知不觉间,来时满腔的怒火都渐渐烟消云散,看着怀中哭得泪人儿似的女子,越看越似雨后梨花,楚楚动人,如此无辜的神态,又怎么会是那设下阴毒圈套的人呢?
他的心一软,终于伸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颊,擦去一点泪痕,轻叹道:“那你昨晚为何要请皇后过来吃饭,还要故意灌醉了她…………”
“什么?”
周贵妃惊诧地抬起头来,一双含泪大眼水汪汪地望着他,“昨晚是深儿想她,所以请皇后娘娘过来一起用完膳,其间有深儿在,哪里有喝酒,最多,也就是杯果汁,怎么会灌醉她呢?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宫里所有的人,昨夜饮宴,可曾有过一滴酒水?皇上若是还不信,现在也可以让人来搜查整个西宫,若是有一壶酒在,臣妾立刻自尽向皇后谢罪!”
她说得气愤起来,脸上泛起两片红晕,越发显得娇娆柔媚,说到末了,激动的胸脯剧烈起伏,方才刺破的地方,又流出血来,顺着胸前的深沟流了下去,所过之处,红的更艳,白的更白。。。
朱祈镇低头一看,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只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红艳艳地一点,像是一条引线,刺激得他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像是着了火一般,烧得他全然没了理智。无法再控制自己的举动,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周贵妃抬眼看了一下他脸上的神情,柔媚地一笑,不但不予配合,反而用力地挣扎起来,越是挣扎,那原本就撕开了一般的衣襟愈发地向下滑落。露出了大半光滑柔腻的香肩,又像是受不了他地用力,发出魅惑的呻吟,在他耳畔轻声地叫着,“皇上…………你如此用力,就不能心疼下臣妾吗?”
她在他耳边轻咬慢舔,声音柔媚诱惑,像是一条小蛇,一直钻进了他的心里,勾得他浑身发痒。恨不得再用些力气,让她发出更多这般诱人的呻吟来。
此时此刻,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知道,面前这温柔乡,就算是溺死其中,也无法回头了。
周贵妃看着他沉迷地抱着自己,疯狂地亲吻着自己的颈间和胸前,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只要他肯进来这里,有这销魂香助阵,就算是百炼精钢。在她手中也会化为绕指柔情,更何况,她为了入宫为后,拜师学了那么些年的媚术,一般男人,里能忍得过去。他逃过了前面两次。这次送上门来。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了。
两人一路纠缠着,。。。。。。。。。。。。。。。。。。。。。。(删节。非常抱歉)。。。。。。。。。。。。。。。。。。。。。。。。
两人正在缠绵之中,她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像是有个女子在高声地叫嚷着什么。
这寝室原本在西宫最深处,本就是为了防止外面地宫人听见里面的声音,所以重重帷帐隔绝,除非是有人已经闯进了宫内,才会有这些许声音传入。
朱祈镇和她进来之前,已经特地吩咐过外面的人,不得擅入,如今敢这般肆无忌惮地闯进来大喊大叫的人,只有一个,
当今的正宫皇后娘娘,钱氏凌若辰。
她看了一眼对外面毫无反应的朱祈镇,得意地笑了笑。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人,除了本能的反应,根本不会管其他的事情,那么,再等一下,那人冲进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一场好戏上演。
。。。。(删节非常抱歉)。。。。。。。。。。。。。。。。。。。。。。。。。。。。。。(删节,非常抱歉)。。。。。。。。。。。。。。。。。。。。。。。。。。。。。(删节,非常抱歉)。。。。。。。。。。。。。。。。。。。。。。。。
“砰!…………”
房门被人恶狠狠地一脚踹开,凌若辰手里拿着把大扫帚,将阻拦她地宫女太监全部打到两旁去,毫不客气地踹开门直冲了进来,追来的宫人们听到里面那暧昧的呻吟,自然知道里面正在上演的好戏,都是面面相觑,就此打住,再不敢上前一步了。
凌若辰一听到那声音,越发气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
她也是一夜未眠,想着如何能让朱祈镇相信自己,想了一夜,最后决定,等他散朝之后,拉他来西宫找周贵妃对质,一定要揭穿她地真面目,还自己的清白,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深儿再跟着这样居心叵测的女人在一起。
没想到今日朱祈镇心情不好,早早就散了朝,竟然自己一人就去了西宫。
她原本还满心欢喜地以为,他这么早来西宫,一定是想明白了她的话,前来问个究竟,要找出真相,为她和秦风洗脱罪名。
却没想到,等她到了这里,才看到所有人站在外面,竟然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一时火上心头,就要直闯进去,那些个宫女要加以阻拦,她索性随手抄起院中的大扫帚,胡乱打将出去,一路就这么直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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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删节,啥也不说了。。。抱歉。。。。
【第九卷 宫斗】第十八章 弑君
凌若辰冲进寝宫,两扫帚扫开挡在前面的帷帐,三两步冲到床前,一看到床上那赤条条拥作一团的两人,顿时气血上涌,哪里还顾得多想原因,再加上一进来就被那浓郁的香气呛得差点咳嗽,脑中更是乱成一团,提起扫帚,就不管不顾地直朝着床上那两人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朱祈镇!秦翰!你对得起我吗?…………”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我打死你们!…………”
周贵妃想她进来会有一万种可能,或是伤心痛哭,或是破口大骂,或是黯然离去,就是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刻,她不但冲进来了,而且在两人即将合二为一的时刻,像是个疯子般打起人来,那扫帚带着尘土赃物冲着他们没头没脑地打过来。
她原本设计的最佳场景完全被破坏无遗,想要向她示威甚至故意要她共戏的桥段彻底无法上演。
气得她刚想起身对骂,却觉得身上一沉,朱祈镇原本就压在她身上,虽然还未及进入,但也替挡下了凌若辰大半的攻击,更要命的是,凌若辰气昏了头之际,根本就不顾及下手的轻重,有几下扫帚头和棍子接口处的硬结,正好打在了他的头上,竟然生生地将他打得晕了过去。
周贵妃一惊,伸手一扶他的脑袋,竟然摸了一手的鲜血,吓得她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啊!皇上出事了!…
凌若辰一见朱祈镇满头是血,也一下子呆住了,手里还拿着扫帚。站在那里,一动都不会动了。
周贵妃慌忙下来批上件衣裳,从地上捡起了朱祈镇的外袍罩在他身上,看到曹吉祥领着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一指凌若辰。凄厉地尖声叫道:“是她!是她打死了皇上!…………”
曹吉祥一见朱祈镇满头满脸是血,顿时就慌了神,再一看凌若辰手中还拿着带血的扫帚,更是证实无疑,立刻让人将她抓住,在命人速速去请御医来救治皇帝。
凌若辰被人从手中抢走了扫帚,这才回过身来,拼命想挣脱抓着她地人。冲着周贵妃大喊起来,“他不会死的!我没有打死他!你休想捣鬼害死他!………
周贵妃冷笑一声,系好腰带,走到她的面前,轻蔑地看着她说道:“皇上若是没事,你也休想逃得掉这袭击弑君的死罪!来人,还不将她送去天牢!………
抓着凌若辰的两个太监听得她语气森冷,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他们都亲眼所见,就算凌若辰贵为皇后。可这弑君大罪,也绝无可赦。
听得有人行刺,外面地侍卫也冲了进来,见此情形先是一呆。继而也听从了命令,他们都配有兵器铁链,三两下将她锁了起来,准备押往天牢。
周贵妃看着他们离去,突然想起一事来,叫过曹吉祥,低声说道:“你速速去安排,将她与那秦风关在一处!”
曹吉祥先是一愣。马上明白了过来,奸笑了几声,冲着她点了点头。
“娘娘高明!”
周贵妃冷冷一笑,一挑下巴,傲然说道:“本宫早就说过,只要本宫想做的事情。没有办不成的!”
从她以一个秀女之资选入皇宫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受宠生子。为儿子博得太子之位,得到了一人之下的贵妃名号,若不是那场该死的土木堡之变,或许她早就已经成为皇后。就算隔了这么些年,如今,她也终于扫清理通往皇后宝座的最后一个障碍。
负责看守天牢的禁卫军统领尉迟林一看到今日被押来的重犯,竟然是当朝皇后,更是头大了好几圈。这皇城天牢与大理寺监狱不同,是专门关押朝廷重犯地地方,一般至少是五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进来。
只不过,这里比外面更加残酷的是,一旦进来的人,基本上犯得都是无法翻身的重罪,所以刑求逼供的手法,也比其他地方更甚,就连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也时常来这里提取人犯试炼用刑技巧。
尉迟林虽然只是负责天牢外的守卫,但见一日一夜之中,连着两人被投入天牢,一个是兵部三品大员,一个是正宫皇后娘娘,只怕这事情一旦追查起来,还会牵连到更多的人,当即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休息,更不得将此消息传出去给任何人知道。
饶是如此,宫中人多嘴杂,皇后怒闯西宫,杖击皇帝,犯下弑君大罪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皇城,传到了朝中所有地有心人耳中。
耳目灵通的人自然心思也够细密,只要稍加分析,便知道这又是一场宫斗的结局。
只不过,如今皇上暂时昏迷,皇后获罪入狱,王年纪尚幼,这下一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有脑子地人想想都会明白。
中午时分凌若辰获罪下狱,傍晚时分,周贵妃的娘家,礼部周侍郎家中,就开始络绎不绝地有人上门来访,或是联络感情,或是嘘寒问暖,个个手里都带着礼单提着礼物,口口声声,不论如何,明日就要联名上书,一定要皇上定下立沂王为太子之事,以正国本。
外面的人忙得不可开交,宫中的人也一刻都没有闲着。
周贵妃安排朱祈镇就住在西宫,找了太医前来给他疗伤治病,他虽然挨的那几下棍子都是皮外伤,可是吸入迷香过多,又未能及时发泄,一时内火攻心,昏迷起来,也无法立刻醒转过来。
曹吉祥则是按了她的吩咐,前去天牢找里面负责闻讯的班头阎华康。
这阎华康原本也是个太监,曾经在东厂专门负责刑求审讯,后来因为手段过于残酷,一直无法提升,朱祈镇重新登基后,想起景泰年间后宫太子夭折时那场惨案,多少妃嫔宫女死在东厂之中,便废除了东厂私狱,东厂之人,只负责打探情报,监察百官,而不得私自抓捕用刑。
如此一来,这阎华康便被调到了这天牢之中。
可朱祈镇登基之初,勤于政务,百官亦是兢兢业业,天牢空废时日越长,他们的油水就越少,光靠着那点俸禄,哪里填得满这些已经吃惯拿惯地酷吏。
好容易等到秦风入狱,阎华康便第一时间前去索贿,秦家昔日在京城的风光,他自然晓得,所以将他当成了一只大大的肥羊,若是不好好宰上一刀,如何对得起这好容易才等到的生意。
可是没想到,这秦风人虽然文弱,脾气却倔强得很,听了他的话,不过冷笑一声,压根不予搭理。
阎华康恼羞成怒,还没想好怎么整治他的时候,曹吉祥就将皇后送来,还跟他如此这般地一说,顿时就让他眉开眼笑,一拍既合。
【第九卷 宫斗】第十九章 春药
秦风自从听到朱祈镇下令将他关入天牢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抱定了死志。
他很清楚,为了皇后的清誉和名声,朱祈镇不管相不相信他们之间的事情,只有牺牲他,才能保得住凌若辰。
所以当那个猥琐卑劣的太监向他索要活命钱的时候,他根本不屑一顾。
事已至此,他已经决定对这个行刺皇帝的罪名,供认不讳,根本不用他们用刑,他就会招认,对他来说,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才不过隔了不足一天时间,凌若辰也被人带了进来,甚至,就关在了他隔壁的囚室之中,两人相隔的,不过是几根小臂粗细的木栅栏。
两人相见,才不过一日时间,便从金碧辉煌的紫禁城皇宫之中,落到了这最阴森血腥的天牢黑狱之中,天地之别,感觉当真恍如做梦。
说来也奇怪,阎华康将他们关在一起之后,居然没有像之前威胁他的话一样,对他用刑,而是诡异地笑了笑,就离开了囚室。
整个囚室之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秦风听完凌若辰讲述之后发生的事情经过,便长叹一声,说道:“皇后你也太冲动了,只怕是正好中了别人的奸计!”
凌若辰一怔,犹自强辩道:“我亲眼看到他与周贵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做那苟且之事。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动手打人的!”
秦风苦笑了一下,说道:“皇后你有没有想过,昨夜皇上也是亲眼看到你我二人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被同眠。可他怎么做地?他指我行刺,为得就是保住你的清名,可见皇上非但信你,而且爱你至深,绝不想伤害到你。试想在那时他都如此清醒,今日大白天的,又怎么会去找周贵妃做那等事情?”
凌若辰一拍脑门,懊恼地说道:“糟了。我怎么会如此糊涂,连这点都没想到?”
秦风轻叹一声,说道:“皇后你是身在局中,为情所困,所谓关心则乱,自然看不清楚。若是我猜得不错,皇上应该是去找周贵妃要她交代设计陷害你我的事情,因为事关你的清誉,不便外人在场,所以才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之事。只不过。皇上乃是谦谦君子,怎么会想到,这历代后妃,多以春药香薰惑主。以求恩泽专宠。只怕你去地时候,正是他着了人家的道,那人故意做戏给你看,引你发怒,好以妒忌犯上之罪治你,哪里想得到你如此大胆,竟敢杖打皇上,惹出如此滔天大祸。
【第九卷 宫斗】第二十章 挣扎
阎华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得意地说道:“皇后娘娘你是身娇肉贵,上面吩咐了,不可让你有半点伤痕,我们又怎敢怠慢?只不过,方才听说两位同处一室大被同眠竟然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如此郎才女貌,实在可惜,老夫一向喜欢成人之美,所以特地给二位的饭菜里加了点料,好让你们如愿以偿,怎样,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啊?”
“卑鄙!”
凌若辰气得指着他大骂了起来。
阎华康却毫不在乎,命人打开了凌若辰的牢门,将她拉了出来,推进秦风的囚室中,然后拍着手笑道:“娘娘还是先不要骂我,等一会你享受得欲仙欲死的极乐境界,才知道该好好谢谢我!哈哈哈哈哈,你就别想着皇上还能还你什么清白,清白,哈哈,到了这里,就算是白云,我也能让它变成黑泥!…………”
凌若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终于明白,周贵妃的计谋有多么毒辣狠绝。
就算朱祈镇清醒过来,明白事情真相,相信她的清白,可是到了这里,若看到的是她已然失身于秦风,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无法再面对群臣的声讨奏陈。到那个时候,她这个胆大包天的杖打皇帝,红杏出墙的皇后,只有被废处死一途。
而那个周贵妃,仗着唯一的儿子是太子的身份,就算朱祈镇知道她就是罪魁祸首,无凭无据。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又能如何?
皇帝再大的权,也不能不顾天下言论群臣谏言。
除非,他肯做个彻头彻尾不爱江山爱美人地昏君。
可是,就算那样,他肯为了一个已经不清不白的她。而放弃一切吗?
想得越清楚,她就越绝望。
此时此刻,已到绝路,再无人可以帮她救她。
“皇后!…………”
背后传来了秦风痛苦的声音,凌若辰打了个激灵,拉紧了衣衫,转头看着他,只见他满面通红。剑眉紧锁,双目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心口,强忍着说道:“你快出去!快走啊!…………”
凌若辰急忙跑到了牢房门口,拼命地拉着门,又捶又砸,砸的手上都出血了,却根本打不开门。
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突然觉得身后有人猛然扑了上来,从后面懒腰抱住了她。一股灼热地气息从耳后传来,烫得她面上一红,又羞又恼地叫了声:“秦风!…………”
他却像是迷失了理智,用力吻在她的耳后。向下滑向颈间,顺手就去撕扯她的衣裙。
“不要!…………”
凌若辰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衫,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
“秦风你醒醒!你不能这样啊……秦风像是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只是凭着本能抓住了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馨香,越发地觉得浑身燥热,唯有亲近她的肌肤才能舒缓身上的热力,她越是挣扎反抗。他就越是用力地撕扯。
“嘶啦!…………”
她身上地衣物哪里禁得起两人如此大力的拉扯,终于被扯得撕裂开来,霎时露出了肩头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肚兜。
那红与白的鲜明对比,越发地刺激了秦风,他的两眼发出饥渴的光芒,用力地将她推倒在了地上。疯狂地亲吻着她肩头的肌肤。
“秦风!你不能这样!求你醒醒!求你放开我!…………”
凌若辰拼命挣扎。可是她区区一个女子的力道,哪里敌得过被灌下春药后失去理智的秦风。眼看着他全然失去理智,根本听不到自己说地话,只是疯狂地在自己身上索取着,她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部分,有个地方已经坚硬如铁,抵在了自己的身下,只得横下心来,深吸了口气,趁着他起身朝自己的裙子扯去地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屈起膝盖,朝他的下身一脚踢去…
秦风痛呼一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抱着下身打了个滚,只一转眼,又站了起来,眼中凶光更甚。。。。。。。。。。。。。。凌若辰拉起被撕破的衣衫,连滚带爬地向后躲去,可是没退几步,身后已触到冰冷的石墙,这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