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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子病得离奇,群医束手无策,所以就有人传闻,是因为朱祁钰违逆天命,背信弃义,罔顾当初在太皇太后和群臣面前的承诺,废了原太子朱见深,改立自己儿子,所以得到的天谴。
而后宫中,则有另一种传闻,是因为杭皇后妒忌成性,迫害其他妃嫔,逼使怀孕的妃嫔流产,不知多少龙子龙女胎死腹中,怨气冲天,终有此报。
这两则传言,前者倒也罢了,后者流传在宫女太监之间,终于还是传入了杭皇后的耳中。
她原本就伤痛于幼子早夭,如今再听到这等说法,更是怒火中烧,便直称有人以巫蛊之术暗害太子。
这巫蛊之术,不论哪朝哪代,都是宫闱中的大忌,凡是被戴上这个帽子的,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朱祁钰伤及爱子早逝,更忧心于后继无人,脾气越发的暴躁,杭皇后主动请缨要清查后宫,追查那以巫蛊之术害死太子之人,他也就随她去了,最多就让兴安嘱咐了东厂一声。着厂卫配合调查。
头几日杭皇后将太医院彻查了一番,几个给太子主诊地御医尽皆杖责至死,连那些随侍奉药的小童都未放过,搞得太医院人心惶惶,几乎限于瘫痪。
其中,最倒霉的莫过于张亭轩,原本他是主治外伤和针灸,并未参与给太子看诊。可杭皇后在南宫见到他时的情形,尚记忆犹新,如今气上心头,又有皇帝给予的生杀大权在手,索性将他也一并之罪,生生打死在太医院,连个报讯的人都没了。
太医院并未查出究竟,杭皇后便开始让东厂的番子调查后宫所有怀孕流产过的妃嫔宫女,一时间。搞得后宫风声鹤唳,众人无不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霉地。
说来也是奇怪,一般的小宫女或是失宠的妃子倒也罢了。搜也搜不出什么来,而那些个颇受朱祁钰喜爱,或是与皇后有些不投契的妃嫔那里,总是能搜出些个布偶木人的来。
一旦有这些个蛛丝马迹,不管是哪个妃子。被带去东厂。不出一日。就能招供出如何怨恨皇后,诅咒太子的供词来,可杭皇后犹是不满。打尽。
而最惨烈的,莫过于秦妃。
秦妃平日里看起来性格温婉贤淑,却没想到,进了东厂之后,受尽酷刑,就她一人死不肯招,每每痛到昏死再被泼醒,硬是不肯承认曾经诅咒太子,更不肯牵连他人。
杭皇后下手又狠又快,等到秦家人知道此事地时候,诸般打点,银子流水价花出去,买通了东厂上下人等,这才能让秦风一人前去东厂探监。
秦风进去的时候,秦妃已然受刑两日,其形状之惨烈,已无一处完好皮肉,几乎不**形,让他一见之下,几乎心痛欲碎,生生咬破嘴唇,呕出口血来。
秦妃虽是奄奄一息,但还认得他的模样,冲他张了张口,口吃含糊之间,他连一句话都没听清,近前看清楚,方见她满口银牙皆碎,口中鲜血淋漓,双手十指指甲全无,这些人哪里是要供词,简直比之禽兽都不如。
秦风见此惨状,知道她受刑过重,已无法开口,忍不住泪流满面,原本想着私自带来灵丹妙药予她续命疗伤,可万万不料竟然会伤重及此,心中对杭皇后恨到了极点,原本还对朱祁钰有几分知遇之恩的感激,此刻也是一扫而空,给秦妃喂下暗藏在衣袖间地续命灵丹后,他一出东厂,便直奔乾清宫而去。
朱祁钰自从儿子夭折之后,这几日连早朝都不上,每日里将自己关在宫里,狂饮烂醉,几乎无一刻清醒的时候。
别说是秦风,就算是内阁六位大臣来了,一样都吃了闭门羹。
秦风硬闯之下,被杖责二十扔出了皇城,他本不过是个书生,哪里受得起如此重责,几乎连爬都爬不起来。
好在有几位御史前来进谏,也被阻于门外,见此情形,急忙叫来马车,又搀扶着上去,这才将他送回家去。
一回到家中,他也顾不得伤痛,便急忙修书两封,一封给了于谦,一封给了武清侯石亨,求二人相助,无论如何,救出秦妃来。
于谦惊闻此事,也进宫去晋见皇帝,可朱祁钰早已烂醉如泥,哪里听得到他说话,反倒被杭皇后一句“外臣不得干预内宫”,就将他打发了出去,甚至连东厂的狱门,都未曾能踏入半步。
石亨却另辟蹊径,根本没去找皇帝,觅了昔日曾随军南征的宦官曹吉祥,以重金贿赂东厂厂督,直接去了东厂大牢。
只是,他带出的,却是秦妃地一小罐骨灰。
在秦风闯宫地当日,杭皇后怕朱祁钰回过神来发现真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人灭口,命人当即处死了秦妃等人,连夜火化成灰,临死之前,按着她们地手指在所谓的供状上画押认罪,如此一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就算是有人翻案,也是死无对证。可怜那些一入深宫就再没见过亲人的妃嫔,一缕芳魂,就此化为灰烬,到死,家人连她们地遗容都不得一见。
而她们的骨灰,根据明宫律例,还不得归还本家,均葬入明陵,连个名牌都没有,成了那皇陵中最凄楚的一抹灰色。
石亨花重金买出的一小罐骨灰,为的也是慰藉秦家上下,只是就算到了秦家,也无法为她风光大葬,只能悄然安葬入土,在家中另设灵堂超度。
秦家人无不悲恸愤慨,可秦家虽然富甲京城,但除了秦风一人出仕,其他均为商人,如今连秦风都受到杖责被罚停职,对头的又是当今皇后,权势通天的杭家人,以他们区区一门商户,又哪里斗得过这等豪门大户。
思前想后之际,秦家大家长,索性趁这个机会回乡省亲,带着秦家上下一干人,都回了江浙老家,唯一留下来的人,便是秦风。
【第八卷 夺门】第二章 巫陷
张亭轩和秦妃一死,南宫就全然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特别是这几日,后宫里人心惶惶,连新来送饭的小太监,也都是拉开个门缝,丢下饭菜就走,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朱祈镇和凌若辰,也感觉到了宫中的紧张气氛,南宫与东厂相隔不过一里,那边的凄厉哀号和血腥气息时不时飘散过来,更是给这边的空气增加了几分凝重的气氛。
只是他们无人照应,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结果,不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风,会不会有一日,笼罩在了南宫的上方。
终于有一天,南宫的大门被人轰然推开,进来的,果然还是杭皇后。
只不过,她这一次没有红毯铺地,仪仗如云,只有两个宫女扶持着,带了大队的东厂特务,阴沉着脸进来,冷冷的一声令下,那些人便冲进房去,翻箱倒柜,上梁揭瓦,掀床刨地,将小小的南宫,翻了个底朝天。
朱祈镇和凌若辰并未做声,只是相拥而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翻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个番子从原来那棵老槐树的树根旁边,挖出了一个小小的木人,上面写着朱见济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头顶和当心口处,钉着几枚银针。。。
番子如获至宝,急忙呈献给了杭皇后。她只看了一眼,便指着他们,用尖利地声音吼道:“果然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济儿,害死了我的孩子!…………”
朱祈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凌若辰更是不客气地说道:“害人孩子的人是谁。杭皇后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想随便拿个木人就栽赃我们,真是便宜得很啊!”
杭皇后没想到他们不但不怕,还敢如此说话,更是气得头晕眼花,直接朝她冲了过去,一巴掌就朝她脸上打过去,“你胡说什么?是你害了我的儿子,是你!我今天就要为济儿报仇,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她原本就有些武功底子。出手甚快,三两步就冲了过来,凌若辰原想着那些特务和太监无人敢动他们,却没想到她会亲自动手。一时闪避不及,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却只听得闷然声响,朱祈镇一把将她拉过去挡在身后,自己挺身而出,他个子比凌若辰高出不少。杭皇后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第二掌过去。却被他伸手挡住,重重地哼了一声,双目寒光乍现。深深地望着她说道:“皇后若是真的想拿这个当证据指证我们,不妨先去刑部和大理寺问问,就算是当今皇上,没真凭实据之前,也无权对我们动刑。你这一掌,我会记下的。”
他向来温文儒雅,从不与人争执,更是罕见如此怒色,杭皇后望着他那俊逸地面庞是隐忍的怒火,不由得呆了一下,心底隐隐升起一抹惧意,虽然他已不是皇帝,可说话之间,那凛然威仪,竟然连她都被震慑住了。
朱祈镇见她不再言语,轻哼一声,推开她的手,拉着凌若辰径直朝房中走去,到了门口,突然站住,冷冷地说道:“你们折腾够了,就收拾离开吧,恕不远送!…………”
说罢,他们自行进房,扶起倒在地上的桌椅,收拾起房中被翻乱踩踏的一塌糊涂的东西,对外面这大队人马,根本视若无睹。
东厂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位前任皇帝,虽然他们一贯横行无忌,可今日看到他如此风范气度,竟无一人敢上前拦阻。
杭皇后回过身来,更是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刚想叫他们将朱祈镇和凌若辰二人抓回东厂审讯,还未开口,门口就传来了一个长长的尖利的喊声“且慢动手!…………”
兴安在曹吉祥地陪同下,一路小跑着赶来,一进门,看见南宫已经混乱至此,心中暗暗叫苦,再见杭皇后在此,急忙冲她行了一礼,方才说道:“启禀皇后,皇上有请!…………”
杭皇后瞪了他一眼,不耐地说道:“待本宫处理了这里的事情,自会去见皇上!”
兴安看看这被破坏无余的院落房屋,叹了口气,躬身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皇后要如何处理呢?”
杭皇后扬了下手中的小木人,冷哼道:“他们敢用这巫蛊之术害死我济儿,我就要他们两个偿命!”
兴安一听,心里顿时叫苦不迭,连忙说道:“皇后万万不可贸然行事,这案子未审,证据不齐,如何能给他们定罪?再说太上皇和太后身份尊贵,若没有皇上地旨意,是谁都动不得的啊!”
他这边说着,那边给曹吉祥使了个眼色,让他去与东厂此次来的头目交涉,跟着杭皇后来的,也不过是个六品的档头,名唤张成。曹吉祥身有军功,已是五品太监统领,一亮牌子,张成当即命人收队,跟着先退出了南宫。
“站住!”杭皇后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兴安,你竟敢跟本宫作对,不想活了吗?”
兴安冲她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娘娘言重了,奴才不过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哪里干跟娘娘作对。娘娘还是先请息怒,随奴才去晋见皇上,若是让皇上等得久了,奴才就不好交代了!”
“你!…………”
杭皇后一看东厂地人已经被曹吉祥弄了出去,也知道这些个太监听命地只有皇帝和厂督,当初她也是从皇上那里讨来地令牌方能指挥他们行事,如今皇帝都来传召了,她也指挥不动了,如此情形,再留下来,只会自己难堪。气得她一跺脚,拂袖而去。
兴安急急跟着她走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冲曹吉祥说道:“你先留下来,帮忙收拾一下,回头再来禀报。”
曹吉祥留了下来,让张成安排了些番子,帮着重新收拾院落,只是房上被他们方才掀掉的瓦片他们没那个技术修补,只得先报去了内府,着他们派人前来修理。
诸事安排停当,曹吉祥这才让众人离去,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关上房门,冲着朱祈镇和凌若辰大礼下拜,双目含泪,口呼万岁,惊得两人目瞪口呆,手足无措。
【第八卷 夺门】第三章 观星
曹吉祥一见朱祈镇震惊的样子,还忍不住去看看外面,便会意地一笑,轻声说道:“陛下请放心,奴才如今在司礼监当差,这南宫一带,正好由我管理。没我的吩咐,他们不会擅自前来监听的。”
朱祈镇这才松了口气,扶他起来,凝视了他一会,方才说道:“曹公公原来是王振先生保举为广东市舶司太监提督,怎么又会回来在司礼监做事了呢?”
曹吉祥一听他竟然还记得自己,更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奴才原本协助南征军督军,哪料想到陛下和王公公在土木堡遭此大难,奇Qisuu。сom书后来陛下受困,王登基,原来那些老伙计死的死贬得贬,若不是奴才在南征时还侥幸立下点功劳,只怕回来也没得命再见陛下了。只是陛下在宫中受尽委屈,奴才今日方能进来拜见,还望陛下恕罪啊!”
朱祈镇苦笑了一下,他印象里是有这人存在,日后还会为他做不少事情,可听他这么一说,敢情是那死太监王振的余党,只是如今尚需借助此人,只得客气地说道:“曹公公不必如此多礼了,我今日也不过是个无权无职的挂名太上皇,你若是再这般多礼,被别人看到,只怕反会害了你。”
曹吉祥干笑了两声,故作神秘地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奴才今日进来。一路看文学网不光是要拜见陛下,还要告诉陛下个好消息。”
“好消息?”朱祈镇狐疑地望着他,现在没有坏消息都不错了,这个看起来就贼眉鼠眼地太监,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曹吉祥一脸郑重地说道:“对陛下和天下苍生而言,自然是好消息。徐大人这几日夜观星象,发现原来入主帝宫的天狼星光芒渐弱,而属于陛下的紫微星光芒日盛。大有重回帝宫的趋势。如今伪太子夭折,正是应了此兆,只要陛下耐心等候,时机一到,陛下自然能够重登大宝,造福万民!”
“徐大人?徐有贞?”
朱祈镇微微皱起眉来,又是这个招摇撞骗的家伙,竟然跟宫里的太监也勾打上了,看来对夺门一事。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曹吉祥点了点头,轻叹道:“原来是张亭轩张大人负责与陛下联系,可惜此次太子出事,皇后震怒之下。将太医院的几位御医尽数杖责至死,就连张大人也未能逃脱。所以奴才才尽力争取到这个差使,以后好方便照顾陛下。”
朱祈镇和凌若辰面面相觑,原来以为杭皇后只是针对他们,没想到竟然因为太子夭折之事牵连这么多人。
凌若辰听得心惊。。。忍不住过来问道:“那秦妃呢?她有没有出事?”“秦妃?”曹吉祥望向她。长叹一声。痛心疾首地说道:“后宫里与皇后不和的一十七名妃嫔,尽数在东厂大牢中受刑不过,招认以巫蛊之术诅咒太子。处决后火化成灰,入皇陵地宫为泥,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
凌若辰只觉得耳边轰然作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倒过去。
朱祈镇急忙扶住了她,她这才回过身来,一时间泪如雨下,抽咽着问道:“皇上不是很宠秦妃吗?怎么会忍心如此处置她呢?皇后…………皇后她这样做,实在是太狠毒了!”
曹吉祥看看他们两个如此亲昵地举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却还是老实地说道:“皇上自从伪太子夭折后,成日醉酒不醒,后宫的事情,都交由皇后处理,哪里还顾得上秦妃?今日若不是奴才跟兴安公公说起,只怕皇后今日在这里会闹得更加难以收场了。”
朱祈镇和凌若辰想起之前杭皇后气势汹汹的模样,不由得点了点头,以她的嚣张跋扈,既然都做出那么多先斩后奏刑讯逼供的事情了,也不在乎再多做一件,更何况,如今蒙受丧子之痛的朱祁钰,根本也顾不上别的事情了。
就算今日他们两人真的被打被杀了,日后朱祁钰问起了杭皇后,她也一样可以拿那些个所谓的木人栽赃陷害,事成定局之后,就算他有疑问有愤怒,又能如何?
两人地背心都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还好他们来得及时,否则真的进了东厂那种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两人谢过了曹吉祥,他也不敢居功,再说了些日后联系的办法,在门口地锦衣卫中也安排了耳目接应,这才匆匆离去。
南宫终于安静下来之后,朱祈镇和凌若辰回头看看已经破了个大洞的屋顶,都忍不住苦笑起来,一同收拾起凌乱不堪的房间,如此一直忙到了晚上,才好歹收拾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床板掀开时被撞破了,他们只得打扫干净了房中的地面,将那薄薄的床褥铺在了地上,席地而睡,一抬头,便可透过头顶地大洞,看到藏蓝色地夜空中,无数闪耀地星星,如一颗颗宝石般挂在天空,有种震撼人心的美丽,让他们两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静静地望着夜空,只怕一眨眼,这美丽的景色就会消失不见。
“你相信那个神棍说地星象吗?”
凌若辰突然望着星空,忍不住问道:“他们其实只是想利用你,从现在的不得志,去搏一搏拥立之功的无限前程。”
“我知道。”朱祈镇微微一笑,指指天际最亮的星子,悠悠然地说道:“虽然他们是在胡说八道,可是你我也知道,他的话会成为事实。说不定,这天空中的星星,与我们真的有种神秘的联系,所以才会有东方的星相学和西方的星座说流传下去,若辰,你的名字,便是宛若星辰,你看看,那两颗星星,像不像你和我?”
凌若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轻轻地点了点头,有些忧伤地说道:“我也想让自己相信,人死之后,会化作天上星辰,那么至少秦妃在天上,还能看到我们,而不是被这个恶毒的皇后,真的害得永不超生了。”
“会的,秦妃一定已经化作星辰,在上面看着我们了!”
他指着离那两颗星不远的地方,一颗温和地闪着荧光的星子说道:“你看,它冲我们眨眼,说不定,那就是她在和我们打招呼!”
凌若辰定定地望着那颗星,暗暗地在心中祈祷,愿她在天有灵,保佑他们终有一日,可以为她报得此仇。
祷告完的时候,那颗星,真的再一次闪亮起来。
星光一闪一闪,恍若秦妃明亮的眼睛。
【第八卷 夺门】第四章 廷杖
朱祁钰昏昏沉沉地过了十数日,这一次听到兴安来报,皇后大闹南宫,终于清醒过来。只是知道了杭皇后的所作所为之后,再见她亦是伤心失魂,痛哭得几乎无法站立,全靠宫女扶持着方能来见他,也只当她是痛失爱子,迁怒于人,反正后宫妃嫔甚多,他也没多少真正放在心上的。
只有秦妃之死,稍稍让他有些遗憾,但斯人已去,眼前的杭皇后又伤痛至此,他本就耳根子软,看到那些伪造的供词,也只当这些妃嫔怨恨皇后,诅咒之事后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