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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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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祈镇握住她的双手,仔细砍去,那双手如今毒气已去,原本黑色的肌肤又恢复了白皙,只有穴位之处隐约可见的细小的针眼。看来那御医地针灸技术还真是了得,就这么几针就能驱毒救命。

朱祈镇心中一凛,想起之前自己生病时那七副化石散,真如凌若辰所言,朱祁钰就算是动手,也会用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方法,免得毁了自己的名声。

只不过,张亭轩亦是赌咒发誓他们绝没有做。那么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冒如此之险,在后宫之中做这等阴毒狠辣之事呢?

难道,他们还有什么藏在暗处的敌人?

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相对而视,怎么想,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恨他们恨到如此地步。

“为什么要对南宫下毒?”

朱祁钰狠狠地瞪着杭皇后,刚清醒过来的双眼,依旧带着血红的眼色。那神情,像是择人欲噬的野兽。

杭皇后被他看得心头发冷。

她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他为何发怒。

她也很清楚。这件事,早晚会被他知道,所以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掩饰。

“臣妾如此作为,也是为了陛下。陛下如果因此怪责于臣妾。臣妾就算一死。也绝无怨言。”

朱祁钰一愣,口气不由得就软了几分,“为了朕?”

杭皇后轻轻点了点头。跪在地上,哀哀地说道:“陛下为了臣妾,行此易储之事,封了济儿做太子,等于是同太上皇彻底决裂。他原本还指望他地儿子可以重新夺回帝位,如今一切成空,自然不会再如从前般老老实实。臣妾此次贸然行事,为的是济儿,为的是陛下,哪怕臣妾担此大逆不道的罪名,只要能为陛下和济儿除去心腹之患,臣妾死不足惜。”

说到此处,她已是泣不成声,伏倒在地。

朱祁钰听得无语,之前的怒火和恨意,被她的泪水几乎冲刷的干干净净了。

原来她要杀的,只是朱祈镇,凌若辰,不过是池鱼之殃。

就算是他,何尝不想要了朱祈镇的性命,只是他没有办法,在完全不伤害到凌若辰地情形下,除掉这个眼中钉。就连上次兴安找来的号称万无一失的七日化石散,竟然也没起到用处。

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凌若辰曾经对他说过,他们两个人是一条命,同生共死,若是他杀了朱祈镇,那么同时得到的,是两个尸体。

所以他才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却没想到,他想了那么久都没做地事情,竟然被杭皇后抢先做了。

她说得字字直入他心,让他又如何让能因为凌若辰中毒而迁怒于她?说到底,她也是为了他和他们的儿子,才会做出这等事来。

看到她在下面哭得如此悲痛,他不由得心软下来,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去,“不要哭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做什么事情,先来问过朕再说。南宫那边,谁都不准再动了,否则,朕下次就绝不容情了!”

杭皇后握住他的手,顺势扑入他的怀中,扬起如梨花带雨地面庞,半嗔半怨地说道:“为何不能动他们,反正他们现在无权无势,朝中大臣只怕也早就忘了他们,就算是有什么意外身故了,我们给他们风光大葬就是了,难道还有什么人会去追究吗?皇上,留着他们,终究是个祸患啊!”

朱祁钰长叹一声,由着她缠在自己身上,苦笑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她,自己心里一直藏着个不可告人地秘密,念着个得不到地女人,所以才这么苦苦地纠结着,搞得自己几乎要疯狂,都没有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解决。

却是如她所说,当初唐太宗都可以玄武门弑兄逼父,夺得帝位,后来不一样有了贞观之治,成为青史留名的明君。

帝王之家,原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手足相残,父子反目地事情比比皆是。

所谓无毒不丈夫,要成就大事,原本就不该有什么妇人之仁。甚至如今,连皇后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点,比他都能狠下心,下此狠手。

而他,却还是下不了那个狠心。

说到底,她曾经是他最完美的梦想,到如今,就算他成为九五之尊,就算他拥有了天下,可是依旧得不到的,是她的人,她的心。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贵。

杭皇后见他沉吟半响,都不言不语,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半真半假地追问道:“皇上…………为了济儿,为了你自己,难道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吗?”

朱祁钰重重地闭了下双眼,内心很是挣扎了一番,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疲惫地说道:“他怎么说,也是我的亲兄长,如今被关在南宫,与世隔绝,根本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就像你说的,大臣们也几乎忘记他了,他还能怎样?就让他们在那里自生自灭吧,不管怎样,你都不许再碰他们了!”

杭皇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与他一起朝寝宫走去,可心里却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尖刀,痛得抽搐了起来。

他舍不得的,到底是那个所谓的兄长,还是那个狐狸精?

就算这一次不能要了她的命,她也会再想别的办法。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奉行的,是睚眦必报,是人犯我一寸,我还她一丈。

她此刻的痛苦,要让那人付出十倍百倍的痛楚,方能偿还。

【第七卷 囚徒】第十六章 水字

南宫投毒一事,终究是从开始朱祁钰的大发雷霆,到后来,无声无息地被掩没了。

只是那些原来负责守卫南宫的锦衣卫,全部换上了新人,送饭的小舟,也换成了两个太监轮值送饭。至于原来的人去了哪里,已经无人关心,无人问津。

南宫又恢复了昔日的平静,唯一稍有变动的,是他们的待遇。

不知是朱祁钰良心发现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一段时间,是他们最平静的日子,饭菜的分量和质量都大大提高,每日还有人专门来接收换洗的衣物,竟然还特地给他们每人做了两套新衣服,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凌若辰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在张亭轩隔三天一次的复诊下,除了眼睛尚未复明,其他的毛病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至于她的眼病,张亭轩再三检查,也没查出什么毛病来,这个时代又没有CT透视,看不到她脑中的瘀血,他对她自己的判断也是半信半疑,怎么问她也就是随口编造些话来搪塞,说的最多的就是在那个子虚乌有的故乡见过类似的病例,可张亭轩行医几十年,哪里肯信这些,就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物给她熬着,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奏效。

她眼睛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张亭轩每次来,都会暗中在那八仙桌上,以指为笔。茶水为墨,与朱祈镇通过写写画画沟通信息,将徐有贞地安排,一一传递进来。

朱祈镇这才知道,原来徐有贞的官职是太子太傅,负责教习他那个挂名儿子朱见深,可如今太子换了人,他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作为废太子党,他这一派的人,不是被贬官降职,就是被投闲置散。

眼下朝中势力最盛的,一方是杭皇后家族势力,另一方则是以石亨为首的新兴军方势力,而于谦等人,虽然最受皇上看重,但终于里是忙于政务。与各派都不相交,只是在北京保卫战期间徐有贞与之结怨,自然就站在了对立面。

张亭轩将朝中这些秘闻转告于他,为的一是表明心迹。他们这一派,除了重新拥立于他,日后在朝中别无它途可走。

另一方面,他们也是想从他这里,寻求到更有力的帮助。

毕竟。他们这些主动靠上来地人。还是没有朱祈镇自己的铁杆班底来得有力。

朱祈镇也是第一次得知。原来自己在回京的路上,就有人暗中阻杀,只不过。都被些个神秘人无声无息地消灭,让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案子,至今在锦衣卫都指挥衙门,都是最棘手的悬案。

徐有贞他们大多是文官,搞阴谋诡计在行,最缺乏的,就是武力支持。

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就是因为真正的权利,还是要从枪杆子里打出来的,就算他们计划的再周全,没有武力支持,也只能是一场空谈。

而这股藏在暗处地势力,就是他们想要获得的支持。

朱祈镇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只是含含糊糊地表示容后再说,打发走了张亭轩,便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是什么人,会真的如此忠心于他。

在他地印象里,这个时期的武将,大多数被他那时稀里糊涂带去土木堡葬送掉了,少数侥幸存活下来的,只怕对他这个害死了大明三十万将士的俘虏皇帝也没什么好感,从他被当人质时一次次碰壁就看得出,那些人根本就没拿他当回事。

甚至在北京保卫战的时候,于谦横下心来炮轰瓦剌军营,存心连他也炸死在里面,军中也无一人反对。

会是什么人在帮他呢?

他这边正在思索,凌若辰已经喝完了药,摸索着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桌面上拂过,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御医在跟你说什么?”

朱祈镇一凛,回过身来,“没说什么。”伸手握住她地手,轻轻地捏了一下,虽然近来风平浪静,可是那些盯梢窃听地人,只怕并未远离。他们曾经暗中交流,定下了暗号,如此表示所说地话,不能被外人听到。

凌若辰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沉默下来,不再询问,等着他以衣袖遮挡,在自己的掌心慢慢写字。

那种看不到说不得的痛苦,当真是人世间最大地折磨。

她唯有集中精神,全心全意地去感觉他手指在掌心画下的每一笔,才能知道最关键的事情,可那掌心之处,又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指尖相触,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一直痒到心里去,要费多一倍的力气方能感觉到他正确的笔画。

朱祈镇问的,也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石亨救过我?”

凌若辰一怔,先是有些不解,但只是一转念间,就明白过来。

原来那张亭轩不光是给她看病,竟然还别有内情,难怪她方才一抹桌面,上面有不少的水渍。自己这眼睛不好使,真是错过了不少大事啊。

她微微皱起眉来,低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拜托过他在你回京路上多加照料。后来再没机会见他,也不曾听人提起。你问这个做什么?”

朱祈镇轻叹一声,苦笑道:“我原来以为自己有什么能够让人以德报怨的本事,连他这个差点被我冤死在诏狱的人,都肯如此为我效力,却想不到,他真正所为的人,竟然是你。”

他说得有些意兴阑珊,之前被张亭轩激起的一点豪情壮志,从知道真相时,如当头一盆冷水浇下,原来他如此努力,想得是重新夺回权位,就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却不想,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被保护被照顾的人。

她若不是为了他,又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同为穿越者,她混得风生水起众星拱月,而自己却成了如此落魄的皇帝,就连历史传闻中的夺门复位,原来还是借助了她的力量,怎能不心生酸楚?

他有些心灰意冷,刚想抽回手去,凌若辰却反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心用力地写道:“你想复位?”

【第七卷 囚徒】第十七章 访客

朱祈镇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忍不住说道:“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人这样伤害,不想再这么忍下去了。若辰,就算我们真的走了史上那条路,也一样可以想办法改变的。毕竟,我并不是那个人。”

凌若辰轻轻叹息一声,有些苦涩地说道:“想改变,谈何容易啊!你不觉的,现在被改变的,不是这个时代,而是我们自己吗?”

朱祈镇凝视着她的双眼,长叹一声,说道:“我们若是坚持不变,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但是不论怎么变,我对你,是绝对不会变的。”

凌若辰苦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不变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我不希望,等到一切无法回头的时候,我们才懂得后悔。”

“若辰!”朱祈镇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紧紧地搂在胸前,“相信我,我不会变成你所害怕的样子,我们都很清楚未来会怎样,所以我一定会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听天由命,坐以待毙。我再也不想看到像这次一样的事情发生,若辰,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么害怕,害怕就这样失去你了。”

凌若辰摸到他手上已经结疤的伤口,虽然当时她已经昏迷,但也想象的出,那情形下,他是如何的恐慌焦急,换了是她,她也一样会受不了。

他所要的支持,她又怎么会不肯。

天意早就注定。石亨在这件事里无法改变地地位和命运。

而她,不过是根牵动命运轮转的连线。就算真的没有她,石亨也一样会因为别的人或事与他相交,最后依旧走上那关键的一步。

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她想了又想,终于长叹一声,咬咬牙说道:“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石亨和秦风。是我的结义兄长,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如果你需要他们帮忙,让人带我地信物去,他们应该会尽力帮忙的。”

朱祈镇微微一愣,眼睛不由得有些湿润了。

不论如何,她终究还是向着他的。

“这其中风险太大,你的眼睛不好,所以一开始我没直接告诉你,若辰。你若是不知道此事,如果有什么不测,你还可以…………”

凌若辰一把捂住他的嘴,急急地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你我都很清楚,以后会怎样,除非真的能改变历史,否则我们都不会有事。若是可以改变的话,我们也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不论如何。都不许你胡乱想些有的没地。”

朱祈镇点点头。按住她的手,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两人正自无语。突然听得外面宫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此刻未到晚膳时间,本不会有人到来,听得外面开门之后,一连串的脚步声,显然来得人还不少,两人均是一惊,相互扶持着,一同走出房去。

门外进来地,果然是一大群人。

有引路铺垫的,有执扇遮阳的,如此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一进来,就将南宫小小的院落塞得满满当当。

只不过这群人训练有素,如此拥挤依旧悄然无声,除了起初细碎密集地脚步声,站定之后,便再无声息。

只有在众人拱护地当中,一个锦衣高冠地女子,面如满月,眼似流星,朱唇黛眉,端的是艳丽娇媚,一看见两人,眼中便射出锐利的光芒,冷笑着说道:“太上皇和太后伉俪情深,本宫真是羡慕得紧啊,今日冒昧来访,不知二位可否欢迎?”

朱祈镇离宫之前,只见过朱祁钰当时地王妃汪氏,并未曾见过这位杭氏,一见她如此排场打扮,认得是皇后的装束,加之凌若辰握着他的手稍微紧了一下,他便微微一笑,和声说道:“不知皇后驾临,令得此处当真是蓬荜生辉,又怎能不欢迎呢?”

杭皇后的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十指紧扣的两只手,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故作关切地说道:“本宫也是初次来这南宫,想不到竟然如此简陋,待本宫回去,一定会禀告皇上,给皇兄和皇嫂另觅一处居所。”

她缓缓步下软轿,朝着凌若辰走去,看看四周,冲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退出院外,省的在这里妨碍了本宫与皇兄他们说话。”说话间,气势凛然,那些随行的宫女太监们急忙退出了南宫的园子,虽然人多门小,却还是井然有序,并未出现拥挤或是混乱,显然是训练有素。

杭皇后走到凌若辰身边,亲亲热热地挽起她的另一只手臂,轻笑着说道:“不如就去皇嫂之前住过的咸安宫吧,那里的陈设布置,就算是本宫那里也未必比得上啊!”

凌若辰感觉到朱祈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知道这皇后来得蹊跷,十之八九是不怀好意,当下便握紧了他的手,转过头去,淡然笑道:“皇后说笑了,我现在眼睛看不见,这里地方小,也都熟悉了,就不必再麻烦皇后了。再说,我们二人在此悠闲度日,自得其乐,还得多谢皇上的关照呢!”

杭皇后揽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嘴上却亲热地说道:“你们伉俪如此情深默契,真是羡煞旁人,来来来,我们进屋去聊聊吧!”

说着话,她便硬生生拉过凌若辰来,分开了两人,硬拉着她朝房中走去。

朱祈镇见她如此强硬,也不便跟着,只得松开了凌若辰,由得她带着凌若辰进去,他自个儿跟在后面。

不想两人在进门之际,杭皇后拉着她径直前行,根本没提醒她小心门槛,更不似朱祈镇每到门口之际都停下来扶着她进去,她脚下一绊,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摔了下去。

杭皇后惊呼了一声,手上却是一松,非但没有拉住她,反而不知是有意无意地推了一把,使得她以更快的速度撞向了地面。

朱祈镇在后面只能看到凌若辰绊得摔了出去,猛然冲上几步,可偏偏杭皇后挡在当中,他差点撞在她的身上,绕了那么一下下,已经来不及拉住凌若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霎时间,一片殷红的血迹蔓延开来……

【第七卷 囚徒】第十八章 复明

杭皇后看着凌若辰一跤摔下去,竟然就直接撞的晕了过去,嘴角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即就紧张地跑了过去,急急地摇着她的身子,“皇嫂,皇嫂!…

朱祈镇狠狠闭了下眼,又飞快地睁开,硬生生将心中的怒火按了下去,这才没有一把将这个女人扔到一边去,只是赶过去抱起了凌若辰,冲着她不客气地说道:“请皇后帮忙叫下御医,她撞伤到头部,现在不能乱动的。”

杭皇后被他挤在身后,不让她再接触到凌若辰,看到他如此关切心急的模样,不由得冷哼一声,打心底涌起浓浓的酸意。

就这么一个瞎子,值得让先后两位皇帝都对她如此用心,一个是念念不忘,一个是寸步不离,情之所至,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何不再下手狠一点,直接让她摔进鬼门关,才真的一了百了了。

朱祈镇一回头,见她还站在那里发呆,根本没出去叫人,气得狠狠瞪了她一眼,也顾不得说她,自己飞快地跑了出去,好在大门开着,他直接就冲了出去,冲着门口负责看守的锦衣卫说了几句,让他们速度去请太医来,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免得凌若辰跟这个心怀不轨的皇后在一起,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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