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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明朝当皇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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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茶壶摔走了说客,王直气得几乎吐血。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给皇帝出的这馊主意,竟然派人来贿赂大臣,要大家上书恳请皇上易储,这等无耻无德之行,简直是闻所未闻,他一生清廉,哪里肯在这个时候低头。

第二日早朝,果然有人率先请奏,说是当今皇帝圣明,先有北京保卫战之功,后有安定社稷之劳,理当废前太子改立当今皇子为太子。

既然有一人抢先提出。立刻便有人附和赞同,说得是天花乱坠,好像朱祁钰若是不易储就上对不起天地,下对不起黎民百姓,说到动情时当众失声痛哭,简直恨不得让皇上立刻就下旨易储。

王直越听越是一肚子火气,终于忍无可忍,站出来厉色说道:“启奏皇上。这易储之事,万万不可,现太子并无过错,皇上也曾当众答应过太皇太后,如今若是易储,则失信于太后,失信于天下,这些人怂恿皇上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不过是为了自己地功名富贵。还望皇上三思啊!…………”

朱祁钰正听着下面歌功颂德之声舒服得飘飘然如坐云端,突然被他这么一盆冷水浇下来,顿时就冷下脸来,轻哼一声说道:“王大人只怕是年纪大了。不清楚太子的情况。那孩子胆小懦弱,生性愚钝,连说话都口吃,日后如何能主掌朝政,处理国家大事?这朝堂议事。兼听则明。朕要听得。是大多数人的意见。”

他转向内阁的六位大学士,眯起眼睛来问道:“不知众位爱卿商讨的如何呢?”

内阁那六位前日就已经被他特别召去养心殿,命兴安给他们赏赐了银子。说明了此事,他们不敢得罪皇帝,也不得不收那些银子。他们都很清楚,既然朱祁钰铁了心要让自己儿子坐上太子之位,就算他们阻拦也于事无补。

此刻听到朱祁钰问起,他们也只得连连点头称是,说话间,连看都不好意思多看王直一眼。

王直纵然生气,但见他们都已经点头,知道大势已去,只得长叹一声,再不言语。

这易储一事,搞得如此轰轰烈烈,终究还是靠着这足以称为千古奇闻的皇帝贿赂大臣的手段,实现了朱祁钰的目标。

太上皇地儿子朱见深被废,朱祁钰之子朱见济终于登上了太子的宝座,成了大明皇朝的继承人。

朱祁钰忙完了这件事,枕头边杭皇后的风声也终于歇了下来,他这才能长出一口气,开始回过头来,考虑如何再去对付那在南宫里依旧逍遥快活的朱祈镇。

他却不知,这一番从废后到易储的举动,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终于让一个人彻底心冷了,走向了另一条与他完全相悖的道路。

那人,便是秦妃。

秦妃原本以为,就算朱祁钰拿她当做替身,可如此受宠之际,早晚也能生下一男半女的,在后宫有了立足之地,于她们秦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有所帮助,毕竟秦家虽是富甲京城,可为官地,也就是秦风一人而已,势单力薄,如何能与家世渊源的杭皇后相争。

可是没想到,杭皇后轻而易举地便利用易储之事让朱祁钰废后另立,更是大肆贿赂群臣,终究成就了这易储之事,将那三岁小儿扶上了太子之位。

如此一来,就算她再得朱祁钰的欢心,也不过是将自己一步步往坑里推,她越是得宠,杭皇后就越是恨她,如此下去,非但她自己在后宫处处树敌,危机四伏,搞不好还会连累到秦家。

秦风一直就想让她帮忙联系南宫,她起初还有些推脱,想要争得朱祁钰的欢心,可到了如今,后位无望,又与杭皇后结下了冤仇,再看朱祁钰,忙于政务时全然将她忘记,也不过是当她个替身罢了,哪里有半点真心。

她心灰意冷,终于横下心来,同意了做秦风他们地联系人,去与朱祈镇他们联系。

时值阮浪被杀,南宫死寂一片,凌若辰和朱祈镇都相继生病,小舟一人照料不过来,报了上去,秦妃一得到消息,便去找了朱祁钰,用尽办法,终于说得朱祁钰同意她可以进出南宫,照看下凌若辰。

朱祁钰虽然巴不得朱祈镇病死拉倒,可也不想凌若辰真的出事,可她除了秦妃,也再无知交,两下权衡,只得给了她一个令牌,只许她一人出入。

秦妃到了南宫,首先告诉他们的,便是这易储之事。

不想朱祈镇听了,并未有何异议,只是长叹一声,苦笑着跟凌若辰说道:“他终究还是没逃过宿命,可怜那孩子,不知现在怎样了?”

凌若辰微微皱了下眉,轻叹道:“他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不会亏待那孩子的,只不过,这皇宫里危机重重,还望秦妃能够帮忙,多多照顾下那孩子。”

秦妃点点头,看了看四周,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说道:“你们放心,我会尽力照顾那孩子地。只是,你们自己地身体,还得自己多多保重啊!”

说话间,她背对着窗外,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个姿势。

朱祈镇一看,便知道她地意思是外面有耳目跟随,不便口述,忙请她坐下喝茶,她和凌若辰随口聊着秦家旧事,手上却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等送走了她,朱祈镇方才长长地出了口气,背心一片冰冷,全身上下比前几日发烧的时候,还要虚弱无力。

秦妃所说,不过是朱祁钰最新的指示。

趁他病,要他命。

【第七卷 囚徒】第十章 毒药

朱祈镇这才明白,朱祁钰不是不想杀他,只不过,他们两人同寝同食,若想让人完全看不出马脚,还不伤及凌若辰的办法,实在是少之又少。

而这一次,他染了风寒,这由太医院开出来的汤药,却只是他一人服用。

想要下毒,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

根据秦妃所说,这毒药分七种,在他每日的汤药中,都掺了一点,单服一次或者尝上一口半口,都不要紧,唯有七日药吃全了之后,方才生效。

这种毒药,发作起来,便无药可救,但不会置人于死地,只会让他一病不起,陷入昏迷之中,如同个木石一般毫无知觉,所以也叫做化石散。

秦妃一得到消息,便赶来通知他们,只不过,按照计算,朱祈镇如今至少已经喝了四种,若是再有三日,便是毒发之时了。

凌若辰看不到他们二人的比划交谈,只是觉得秦妃来后,他一直默然不语,与平日大不相同,心下有些生疑,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估摸着外面无人再行窃听,这才低声相询。

朱祈镇既然知道那药有问题,后面设法不吃就是了,反正这风寒感冒,挺挺也不是挺不过去。

唯一让他心下不安的是,朱祁钰对凌若辰的特殊态度。

原本他就有些怀疑凌若辰失明的真相。拿不准为何朱祁钰既然已经恨他入骨,不惜株连阮浪和王瑶来陷害他,却一直没用出最常见地毒杀暗杀的招数,那样无声无息地杀了他,随便栽给哪个下人,都比陷害他来的容易。

现在他才明白,不是朱祁钰不想,而是他投鼠忌器。

他才明白。为何凌若辰坚持要和他同时同寝,寸步不离,哪怕这里再苦再难,她也不肯留下他一人,去和其他妃子一样住在其他宫苑。

原来,她早就知道。

她早就知道朱祁钰想要杀他,早就知道朱祁钰不会杀她,所以她以身相护,为的就是让他有所忌惮。

可是。为什么朱祁钰连弑兄都不怕,却偏偏不舍得伤害到她呢?甚至为了她,一忍再忍,用尽手段。费尽心思。

他的心中一片冰凉,那个可怕的结论,如毒蛇般纠缠在他的心头。

他不在的时候,这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回想起自己回来后地一幕幕。想起朱祁钰唯一一次接见他时那妒恨的眼神。想起那日在树下言笑后次日便被砍去的大树…………那个人。电 脑小说站虽然没有出现,但无时无刻,都让人在盯着他们。看着他们,想要的,是他们分开的时候,是一死一生的结局。

朱祁钰想要的,不仅是他的命,还有她。

他心中无数个念头纠缠着,想要开口问她,可又怕得到那个肯定的答案,更怕那先是比他地猜测更加可怕,如此翻来覆去,到凌若辰问话的时候,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她连着追问了几次,方才清醒过来。

凌若辰感觉到他态度有异,两人并头躺在一张床上,昔日都是相拥而眠,今日他竟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与她保持一定地距离,竟似连碰都不愿碰到她。

她心下生疑,他越是避让不答,她就越是要问个清楚,索性一把拉住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狠狠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若不说清楚,再躲躲闪闪的,当心我一脚踹你下去,以后都别想上来了!”

朱祈镇轻叹一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背上,呼吸之间,近在耳际,知道自己瞒不过她,索性转过身去,将她一把抱入怀中,低低地问道:“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朱祁钰,是不是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凌若辰一愣,不想他竟然问出这个问题来。

朱祈镇地眼神变得越发幽黑起来,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嵌入自己地身体,合而为一,再不分离。

“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一直自己去承担,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吗?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若辰,这个世界里,我只有你,你知道吗?”

凌若辰被他抱得太紧,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虽然看不到,但也能听出他声音里地恐惧和忧虑,她用力地深吸了口气,回抱住他,“我当然知道,在这里,我也一样只有你。朱祁钰的事情,完全是个误会,我已经很清楚地告诉他了,不论他怎么做,我这一辈子,都只会跟你在一起,生生死死,都休想将我们分开。”

朱祈镇的身子一震,终于明白,朱祁钰花那么大力气分次分批下得那毒药,为何只是让他昏迷不醒,而不是置他于死地。

因为他若是死了,她必然不会独活,如此不生不死之间,方能留得住她。

这个朱祁钰,如此费尽心思,对她真是非同一般地感情了。

突然想起,北京保卫战那次,从凌若辰身后的侍卫手中射出的暗箭,他在心底轻叹一声,只怕就是那次之后,她在朱祁钰面前说过这话,所以他才能躲过那么多次的暗箭冷枪,一直活到现在。

若是没有她如此决绝的态度,没有朱祁钰对她的眷恋,只怕他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只是,她到底为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的眼睛…………是不是他?”

他心中的疑云翻滚着,搅得他思绪一片混乱,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地问道。

凌若辰迟疑了一下,知道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过他了,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也不是故意,是我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头。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你们再继续争斗下去,不管怎么说,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喜欢做皇帝,就让他去做好了,早晚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回我们的世界的。”

朱祈镇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在她的双眼上,那依旧黑白分明的双眼,空茫地望着前方,使得原本就美丽的面庞,更多了几分凄楚的动人之色,正是因为他的失败,才会连累得她被人欺辱,失去了原来的光明和自由。

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属于他们的,他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只有他真正拥有力量和权利,才能够在这个世界里,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很多时候,逼上梁山,亦是别无选择的选择。

【第七卷 囚徒】第十一章 情敌

杭皇后终于知道了,朱祁钰在最关键时刻,口中还喊着的“若辰”,竟然就是她曾经差一点点就彻底铲除的那个人。

钱太后。

真是笑话,她到现在才知道,钱太后不过是钱家的养女,本名凌若辰,早在进宫之前,便与还是王的朱祁钰相识,只怕那个时候,他们两人就互有勾搭,所以进了宫之后,藕断丝连,才会引得皇上至今都对她念念不忘。

难怪朱祁钰会三番四次地因为这个女人,而将原本约好的她独自抛下,难怪在咸安宫里,会有着原来皇后宫中的一切,至今,就算那人去了南宫,这里依旧没有改变,依旧为她保留着。

他的心里,不曾有一时一刻,放下那人。

哪怕她现在贵为皇后,又是太子的亲生母亲,可她一想到,他在抱着她的时候,还想着那人,想到他如今眷恋宠幸的那个秦妃,也只是因为,她是那人的旧友。

如此种种,就如同一根根烧红的尖针,针针刺入的,都是她心头最伤最痛的地方。

她辛辛苦苦从一个美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终于爬到了如今皇后的位置上,却发现,枕边的那个人,心心念念所系的,竟然是个永远也得不到的人。

她狠狠地撕碎了那封密函,自从她受宠以来,朱祁钰对杭家的人一向关照有加。对她也大多是言听计从,尤其是此番易储地事情,使得杭家势力大涨,对朝中文武百官的情报搜集,已不亚于锦衣卫。

所有挡住她的路的人,都会被她毫不犹豫地铲除,不管是昔日的汪皇后,还是今日的钱太后。

朱祈镇倒掉了最后三碗药。那化石散的毒性终究没有生效,而他也硬生生地挺过了那场伤风,前来诊治的御医最后看他地眼神,虽然有些奇怪,但终究还是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行动。

他现在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凌若辰每次都要替他吹凉了汤药甚至亲自品尝一下,甚至每次的饭菜汤水,她都要抢先去吃喝,原本温馨关切的举动。嬉笑之间,竟然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危。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对面宫苑的那座高楼上,有一双眼睛。在无声无息地俯瞰着他们,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他知道锦衣卫和东厂的可怕,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足以对抗,越是清楚地知道。心里就越是痛苦。

堂堂一个男儿。要靠妻子以生死相挟。方才能保住性命,这其中的耻辱和痛楚,没日没夜地撕扯着他地心腑。。。

无形之中。他不自觉地,就有些疏远了凌若辰。

没了往日亲昵的举动,没了苦中作乐的心情,就算是她故意找些话题,不过三言两语,他已是神游天外,浑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了。

若是换了从前,他这般心不在焉,凌若辰早就火冒三丈使起性子来了,可如今经历的多了,说话做事之前,也知道多想上一想。回想起他是从那日问了朱祁钰之事后,方才变成这样,心下就明白了几分。

没了阮浪,他们两人地囚徒生涯也越发的无聊起来,特别是当一个人有了心事不语,更是安静得可怕。

朱祈镇坐在原来那棵大树残留下的树桩上,望着前方那座高楼,从午后一直坐到了黄昏,连小舟进来送饭后又离去,他都全然没有看见。

直到听得身后突然传来凌若辰的一声痛呼,才将他惊醒过来。

一回头,却见她被凳子绊倒,摔倒在桌边,一碟青菜也不慎被打落在地上,溅得她身上手上,到处都是汤汤水水。还好从御膳房到这里,饭菜几乎都凉透了,若是刚从厨房端出来的,还不知会烫成什么样子了。

他立刻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地冲到房中拉起她来,找了毛巾擦去她手上身上地汤水,扶着她在一旁坐下,心疼地问道:“让我看看,有没有摔伤哪里?饭菜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呢?你现在又看不到…………”

他猛然住口,听到凌若辰轻轻地说道:“我叫过你了。”

他这才醒起,自己原本一直在发呆,竟然连她地声音都忽略了,顿时愧疚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照顾好你。”

“我没事。现在看起来,有事地人,似乎是你。”凌若辰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你有什么心事,大可直接跟我说,何必这么为难自己呢?”

朱祈镇汗颜地望着她,她的眼睛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依然能看到他的心底去。

握住了她地手,朱祈镇深深地望着她,认真地说道:“是我不好,不该胡思乱想,不过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你,我们一起熬下去,总会有出去的一天。咦,不对!”

他突然发现,她衣衫上被菜汤溅到的地方,竟然都有些发黑了,手上的皮肤,竟然也有些隐隐发黑的迹象,顿时吃了一惊,看着翻倒在地上的那碟菜,脱口而出地说道:“这菜里竟然有毒!”

凌若辰也是一愣,她只觉得手上发麻,并未有特别的痛楚,听他一说,不由得有些慌乱了,“什么毒?你有没有碰到?”

朱祈镇看到她的手背越来越黑,急急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毒甚是霸道,不知是什么人下得,我这就去喊人来。”

他急急地冲到了门口,用力地捶打着紧闭的宫门,大声喊道:“快开门!快喊太医来,开门!开门啊!…………”

宫门紧闭,门外的人,根本无动于衷。

小舟不似阮浪那般送完饭菜还来收拾,都是到第二天早上方来收拾,如今门外的锦衣卫若是不搭理他们,他们当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朱祈镇又急又怒,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宫门,心急之下,硬生生地将拳头砸出血来,重重的砸门声回荡在南宫上方,可这里距离正宫遥不可及,除了门外的锦衣卫,哪里会有人听得到他们的呼喊。

凌若辰摸索着走到他的身边,用力地拉住他的手,她的双手已经变得漆黑,脸上也隐隐罩着一层黑气,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他们存心害死我们,你怎么喊都是没有用的。”

朱祈镇回握住她的手,看着她微微一笑,终于倒在他的臂弯中,顿时绝望地仰天长啸,痛苦的喊声,直刺云端。

【第七卷 囚徒】第十二章 怒火

朱祈镇抱着凌若辰正自伤痛不已,以为这一次定然无救了。

突然大门轰然一响,他砸了半天都没开的门,突然打开来,从门外一前一后冲进两人来,跑得均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其中一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连礼都顾不上行,只看了一眼凌若辰那已经漆黑如墨的双手,便从身上的革囊里取出个小瓷药瓶来,倒出一枚雪白的丹丸,递给朱祈镇说道:“快给娘娘服下,再抱她进屋放好,我给她用金针驱毒。”

朱祈镇认得他就是太医院的三品御医张亭轩,最擅长的就是这针灸药石之术,顿时大喜过望,急忙给凌若辰喂下药丸,将她抱进房去,平放在床上。

张亭轩跟着进去,扫了一眼房中陈设,微微有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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