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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征服史-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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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人助纣为虐,所以朝中对士子叛国,最是警惕不过。”

说到这时,他停下来一看赵瑜,赵瑜听得入神,催促道:“明府还请继续。”

章渝笑了,又道:“某虽不才,好歹也是一榜进士,比起那些不第士子,可又胜了许多。若朝堂知吾附逆,二郎你说,官家会做如何想?二府会做如何想?有我在寨中,那招安之事,就算大当家翘首以待,朝堂上也没人敢提的。”

“大哥做的聪明事啊……”赵瑜叹着,“不过……若我把明府的头颅奉上,不就万事皆安了吗?”

“二郎说得却是没错,只可惜……迟了。三军已动,正如那宝剑出匣,哪有不见血就回鞘的道理?”见赵瑜不信,章渝解释道:“两浙天府,国之重地,京中漕粮,仰食于此。且明杭二州,单市舶之入,每年亦以十万计。而收编浪港千人,每年所耗不过数万,两下相较,孰重孰轻,难道二府诸公会算不清?现下两浙乱了半年,京中早已不安,为何招安的敕书却还未到?……我想那招讨使,应已出京在道……浪港寨面对的将不再是一州一路的水军,而将是大宋举国之兵。二郎,寨中要大祸临头了!”

章渝一番长篇大论,说得直喘。而赵瑜却悠然问道:“说完了?”

“啊……?”

赵瑜摇头感慨:“你们这些措大啊,就是有事相求,偏还要说些弯弯绕的话,让人反过来求你。就不能有话直说吗?”

“二郎,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我知道,但你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你真的关心寨中安危,应该去对父亲和大哥说,他们才是管事的。”

“……”

章渝无言以对,赵瑜继续道:“现在大哥忌我,父亲疑我,我已是心灰意冷,寨中之事也无意再理会。官府来招安也好,来围剿也好,我都不想管了。就算寨子被攻破,我大不了扬帆出海,海外这么大,我去高丽、日本躲个五六年再回来,那时我也不过二十啊!”

“二郎……”

赵瑜一拍手,洒然道:“明说罢,明府你有我的把柄,而我也知道明府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你权,给不了你财,但我可以保你一条命。一本空白度牒,一个与你体貌相似的奴工,再加上一艘停在合适地点的小船,不知明府意下如何?”

章渝低头沉思。赵瑜等了一会儿,不耐烦起来,又道:“这样罢,我再助明府三千贯的金珠,以明府之才,拿这三千贯当本钱,日后做个陶朱公却也不难。不过,我能出的也就这么多了,若明府还不知足,大不了一拍两散。就算明府说些对我不利的话,大哥视我为寇仇,也许会信,但爹爹那儿可不会,疏不间亲的道理,明府应该懂罢?”

叹了口气,章渝抬头笑道:“二郎这么为小人着想,小人再不知足,岂不是不知好歹。不过,小人还有一个请求,不知二郎能否答应?”

“什么请求?”

“小人只是想求二郎,如果二郎日后真的要远行海外,能否在船上给小人留给位子?”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该说的都说完,章渝起身告辞。赵瑜站起送客,走到门边,突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度牒和金珠,下月对账时会使人同账簿一齐送来,反正除了明府和我,这东西怕是也没人会查看。至于替身,会混在杂役中安排进县衙,到时明府找机会把他提拔到身边便是。”

章渝大喜:“多谢二郎。”

盯着章渝推门而出的背影,赵瑜微微冷笑。这厮到最后还在说谎,若他真的有心一起出海,度牒就不该要,都躲到海外了,还要这个有何用。金珠财货也可以存在赵瑜这儿,上船后再取。不然出逃的时候,带着沉甸甸的财物,岂不是累赘?……船上的位子,看来是没必要留了。

八月初,赵瑜回到衢山。

这几日在船上,他一直都在考虑日后的发展。对于大宋朝中的反应,章渝应该没有说谎,但要说是大难临头,却也不至于,只要大胜一仗,再砍了章渝头送过去,一样能招安。只是赵瑜清楚,他能想到的事,章渝一样也能想到。那厮为了保命,一定还有后手。所以,该做的准备也得及早做起来,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过,除了思考后路,赵瑜也在反思,为何他会落到如此田地。想来想去,只想到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这句他前世被人说烂的话,却完全解释了他的疑问。

他实在太小心眼了。有夺天下的野心,私下里却锱铢必较,岂不可笑。浪港寨丁点大的地方,有什么好争的。如果他学学李世民,先帮家里打下一片江山,只要立下功勋,就算回头把兄弟都砍了,他老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偏偏他小气,看到父兄心安理得的享受自己辛苦得来的成果,就心中不忿,想要抢回来。却不想想,若没有浪港寨的势力,没有赵橹的威望,没有赵瑾奋力征战,他有几件事能做成?

日日看海,却没有如海般的心胸气度,当然成不了大事。再加上他又好耍小聪明,在一群没多少心机海盗中还能得意一下,碰上个同进士就立刻吃亏。一点小伎俩,被人看得通通透透。章渝只凭一点线索,就能判出他要弑兄弑父,若比头脑,赵瑜自愧不如。

其实赵瑜本不打算谋害自己的便宜老子。但盐田建起后,一看到寨中上下一副坐吃等死的样子,他便忍不住了。虽然对这段历史不是很明了,不过离天下大乱只剩十几年的事,他却是清楚的。在他看来,要是再让赵橹、赵瑾耽搁下去,可就来不及了。不想白来这一遭,就要把绊脚石铲走。

但直接动手是最蠢的举动,如果赵橹、赵瑾接连意外身亡,任谁都会怀疑上他。所以,赵瑜定下计划,唆使寨中出兵。如果一切顺利,不但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明州船场,以及昌国的财力、人力,还能乘机把父兄赶上岸。只要自己能控制住衢山岛,他们两个是死是活,其实无所谓,就算嫌他们碍事,也只需一句流言。

刚开始,一切正如他所预判,攻占昌国轻而易举,对上州军也是摧枯拉朽,明州船场也如愿到手。但等蔡禾一死,一切都乱了套,章渝的出现更是对他的致命打击。

现在想来,如果他少点私心,为寨中多培养出些人才,蔡禾其实也不会累死。如果他不是把父兄当作悬丝傀儡来耍,而是把他们的心中的想法也计算进去,结果也不会如此糟糕。但他却两样皆误,落到如此境地,也怨不得他人。

不过正如他对章渝所言,他还年轻,五六年后也不过二十。改正自新,现在还来得及。把前事都忘却,回到衢山岛后,可以从头再来。

整个八月,赵瑜都在衢山岛上忙碌着,幸好伤愈的赵文帮了他不少,不过还是得拄着拐——他的左腿瘸了。这一月,有两场台风,从岛上呼啸而过,狂风暴雨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房屋、人畜皆有损伤,即将收获的田地也损失不少,但新造战船却因及时绑上绳索得以安然无恙。不过台风带来的并不都是坏消息,北上明州的福建诸州水军在海上全军覆没,新任浙东安抚招讨使张商英吐血晕倒,不能理事,刚刚从成都起复,现在又因病去职,可谓运气不佳。此报传来,岛上众人弹冠相庆。

九月中,昌国传来消息,九月初九,重阳之日,赵橹祭告天地,自号东海王,并上表宋廷,自称愿为藩属。同时大肆封赏,浪港寨中人人得官,其中赵瑾为世子,章渝为相。至于赵瑜,则被封做蓬莱侯。

‘耍猴儿呢!’赵瑜想。

第三十章 战备(上)

大观三年九月二十,辛酉。

赵瑜的书房中,赵琦兴奋不停地说着。八月中,赵橹以想念三儿为借口把他招去本岛,赵瑜当时也没多想,不料竟是为了参加称王大典。自赵琦前日回来之后,逢着人便提起赵橹称王的场面,把一套沐猴而冠的过程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遍,弄得岛上之人见了他都躲着走。

赵瑜手上的笔不停,整理批示着公文,虽然不想听,但他三弟的话还是直往耳朵里钻。

“……爹爹穿的那套衣裳,章相公说是叫什么大裘冕(注1)的,黑衣红裳,上面绣着日月星辰,十几种花样,头上戴着的冠,垂着十几串珠子,别提有多好看了……”

‘十二章衣、十二旒冕都出来了,这哪是称王,分明是称帝!章渝那厮,亏他想得出来!’对于章渝使出的绝户计,赵瑜简直要赞叹了。虽然猜到为了把浪港寨一起拖下水,他定有后手,但没想到他能做得这么绝。刚收下赵瑜送上的金珠、度牒和替身,转眼就翻脸劝赵橹称王。服帝冕称王,宋廷不疯了才怪。招安?想都别想!现在赵橹就算立时死了,都会被官军从坟墓中拖出来千刀万剐的。

“……二哥,你当时不在真是可惜了……”

‘我当然不能在。章渝是明欺着寨里文盲多,不知舆服典章。要是我这个跟二叔学过一点礼法的人去了,他还能耍猴儿玩嘛!’赵瑜叹着。也难怪赵橹称王的事会把他这个亲生儿子瞒着,当是章渝怕他出头碍事,暗地里进了言。

“……大哥的衣裳也华彩得紧,整个人玉树临风一般,看到的人都赞,就连陈家大娘看着大哥时,眼睛都晶亮的……”

‘呿,绣花枕头罢了!’赵瑜暗地里吐口口水。他对陈绣娘那个男装美人印象颇深,尤其是当年,陈家大娘连斩四名叛乱的部下,手持双剑在其父灵柩前傲然独立的身影,更让他目眩神迷。虽然陈绣娘的刚健之美不受这个时代的男性爱慕,但是却颇合赵瑜的口味。只是没想到她竟然看上了赵瑾,赵瑜心中着实有些不痛快。

八月初,象山诸寨被官军偷袭攻破,三庄三寨只逃出了陈、夏两家,现在陈绣娘和夏三茂都带着残部投靠浪港。据说夏家被安置在金塘岛的栗港,是为守御昌国的第一道防线——作为来投靠的外人,受到这种待遇很正常——但陈家却领了守卫本岛东南沈家门港的职司,远离前线,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却难相信。‘希望她跟大哥莫要做出什么丑事,不然郑家的脸色就好看了。’

“……大典结束后,还砍了一队宋军的脑袋来祭旗……”

‘何苦呢,我这儿还缺人手啊……’这些福建路的水军倒了八辈子霉,先被台风吹翻了船,好不容易有几个活着飘到岛上的,又被捉起来砍头祭旗。这次福建水军全军没于风灾,被章渝当作赵橹有天命在身的证据,在海上大肆宣扬,不但增添了赵橹称王的胆气,更坚定了宋廷要把浪港叛逆剿灭在萌芽中的意志。‘都说文人心毒,没想到狠毒成这样。’

“二哥……”

“二郎!”赵文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把赵瑜从赵琦的口水中解脱出来。

赵文的出现如久旱降甘霖,赵瑜大喜跳起,“快快进来!”

门被推开,一根拐杖先探进屋内,紧接着赵文拖着左腿走了进来。岛上所有房屋的门槛都已被赵瑜下令锯掉,赵文现在倒也不怕进出门时会绊倒。进了门,他夹起拐,对着赵瑜、赵琦一拱手:“二郎!三郎!”

赵瑜抢上前扶住他,责怪道:“不是说过不要再行礼吗?”

赵文笑笑不说话,赵琦却在一边不高兴了:“不是二郎、三郎,是蓬莱侯!象山伯!”

赵橹称王,三子皆有封赏。赵瑾为世子,封越国公;赵瑜,被封蓬莱侯;而赵琦是为象山伯。虽然看起来老大、老二、老三按公、侯、伯排列下来,整齐得紧。不过象山是县,赵琦为县伯,而蓬莱却仅仅是乡,赵瑜不过是个乡侯。从唐以来,莫说是侯,就算是再下面的伯、子、男这三等,前面都得加县,如慈溪县伯、定海县子之类,到了侯,前面更得加个郡。现在赵瑜的封爵前加乡,不是封赏,却是在侮辱人。

不过赵瑜倒不介意,反正是耍猴的玩意儿,是高是低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就算封个王,到了海外,是能吃还是能用啊?不过赵琦却在意得很,他人若再唤他三郎,他便要生气,非得让人改口为象山伯。对于自家三弟这种没道理的虚荣心,赵瑜很是不喜,见他对赵文无礼,便皱起眉,道:“老三,你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吧?你再不去做,晚上可就没饭吃了。”

赵琦一听,便苦起脸,也不敢多说,忙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三弟缩头弓腰,两条短腿跑得飞快,仿佛有恶狼在后面追的样子,赵瑜摇头苦笑,“不成材的东西啊……”

赵文在旁劝道:“小孩子家嘛,却也难怪!”

“算了,不提他了……”赵瑜转而问道,“我交待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赵文点头:“二郎有命,哪敢不用心去办?不算奴工,俺在岛上共挑出了三百余人,都是没家累的好手,不论农事、作工都有几下子,除他们之外,船坊中也有几个心思活络的,到时也会跟着走。只要二郎一声令下,这些人可以在两个时辰之内聚拢上船……不过,二郎,情况真的有那么糟吗?”

赵瑜道:“仅仅是未雨绸缪罢了!”他仰天叹气,“爹爹中了那狗才的诡计,妄自称王。现在整个浪港寨都跟他绑在一起,只能与他同生共死……不,他收了度牒,又收了金珠,他可不会跟浪港寨一起死,现在有人盯着,他跑不了,不过一旦官军上岛,赶着兵荒马乱,他就能乘机化妆而逃……这贼鸟!却被他耍了!”给章渝送财货之事,赵瑜并没瞒着赵文,他的私帐都由他这个首席心腹掌着,想瞒也瞒不住。不过刚送过礼,整个寨子就被坑了,赵瑜可丢了大脸——章渝的后路还是他准备的。

赵文跟着赵瑜骂了几句,又问道:“但去高丽、日本的针图(注2)岛上都没有,几个老伙长(掌罗盘之人)也都说没把握,不能蒙着眼睛出海吧?”

赵瑜失笑:“你糊涂啦!是不是几年没打劫,你都忘了?我们是海寇,不是生意人。没有针图,没有熟工,去抢就是了。再等几日,台风季一过,西风起了,回高丽、日本的海船不知有多少。不过现下寨里封了明、杭二州的出海口,他们只能改从北面的秀洲(今上海、嘉兴)出海,到时派人去劫上两艘,不就什么都有了?”

赵文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也笑了:“既然这样,下个月我就派人去大江口守着,只要有船从青龙镇出来,便杀上去,不信找不到针图、船工。”

赵瑜道:“等武兄弟回来就让他去做,这种事他最喜欢了。”

听见赵瑜提起赵武,赵文的脸色黯了:“二郎,都这么些天了,武弟会不会……”赵武七月末受了赵瑜的累,被赵瑾找借口剥了职司,踢回衢山。赵瑜当时见赵武怏怏不乐,便重新给了他一条船,让他装作海商,去南面福建路采办必要的物资。但一个多月过去了,赵武却没有回音,正好又有福建水军遭了台风的消息,不由得赵文不担心。

“不必太忧心。按时间算,武兄弟的船不会正面碰到台风,多半是为避风,在哪个港口停了下来,过几日肯定能回来。”

赵文点点头,也知他在这里是白担心,只能希望赵武吉人天相了,“既然这样,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不过二郎,下午赵漫雄出殡,你可是要去?”

这赵漫雄就是当初帮赵瑜修建大澳的,挖坑营造是把好手,只可惜命不好。台风天时,为保护大澳中的船只,冒雨指挥船坊中人为大澳紧急排水。却不小心失足陷在坑中,当时大澳内壁被水泡的酥软,塌落的泥石便把他埋了起来,等被从坑中挖出来时,早断了气。他尸首在家停了几天,今日正是他出殡的日子。

“当然要去!”赵瑜说得很用力,“他为寨中公事而死,我怎么不去送他一程?”他站起身,决然道:“我要为他去抬棺。顺便让寨里人知道,只要为寨中尽心尽力办事,我是不会忘了的。”

注1:‘冕服华章曰华’,此为我汉家儿郎最高等的礼服。而大裘冕,更是冕服中的最高一级,为天子祀天之用。这种黑色深衣、红色下裳的礼服,从周延续到明,流传两千年。只恨建虏废我华夏衣冠,此等华服已四百年不得见。没有冕服华章,国号中的那个‘华’字,其实勉强得很。

注2:中国古代因为航海时都要靠指南针指引,所以海图便称为针图。

第三十一章 战备(下)

大观三年九月二十五,丙寅。

已是深秋,观音山头的几株老枫上的红叶一片片地开始凋落,天空中,排列整齐向南飞去的大雁队伍也多了起来。

趁着这几日天光甚好,赵瑜组织起奴工把日前抢收下的稻谷,翻晒晾干,收拢入库。南面盐田,也收了今年最后一期盐,天再冷些,那日头就要连卤水都晒不干了。岛上的住户,也都开始为冬天做准备,缝衣、储草、屯粮,不论是农家还是渔民,要做的事都差不多。忙碌之余,女人们聚在一起为孩儿们缝缝补补,而男人们也可以坐下来喝点土酒,聊聊天。如果不是家中有人投了浪港军中,那在他们心里,海峡间不断积蓄酝酿着的战事,就离得很遥远。

不过,赵瑜却无法如此悠闲。前年和去年,蔡禾都会在这时派奴工为岛上军民修葺房屋,但今年赵瑜却没继承下来。为了修造东海王府,赵橹把岛上的奴工抽走了三分之一,若不是赵瑜警告说会影响造船进度,被调走的奴工恐怕还要加上三分之一。

少了数百精壮劳力,赵瑜的计划就不得不往后拖延。幸好再过半月,农事和盐田中的人手就能空闲出来,只要赵橹不再来抽调,耽搁下的进度也许还能赶上。

只是对于赵橹的动作,赵瑜现在也无法确定。自从称王之后,赵大当家就如同变了一人。愚蠢昏聩之举一桩接著一桩。修建王府是一桩,搜刮民女充实后宫又是一桩,而三日前,本岛送来一批麻布,声称要把东海王座舰上的帆蓬由竹帆改为布帆,则是最新的例子。

中国古代的船帆多用竹叶、篾片和芦苇制成,主要是因其材料丰富,成本低廉,质地也极为坚韧,只要编得细密一些,也不虞有漏风之苦。这种中国特有的硬帆,虽然升帆时吃力,但遇上骤风,只要解开缆绳,就能自动掉下来,安全性甚高。至于布帆,此时则只有麻布——棉布得等到百年后黄道婆改造织机才开始普及——能御风造帆的麻布,比寻常用来制衣的布料要厚重许多,价格当然也要打着滚的往上翻,而效率,却不比竹帆好上多少。据赵瑜所知,只有西湖的画舫上才挂着布帆,海上却没见过人用。

虽然暗嘲赵橹仿效婊子的行为,不过为了及时交差,他还是得尽心卖力。今日,他便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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