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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易听后认为有理,于是说道:“好,你们在此等着,我去去就来。”
说罢领着百骑向雒阳城中而去,临行前,又命余化、邓当二人监视诸校尉。刚刚进城,就听闻在城南二十里外的南军于昨夜发生哗变,镇军大将军朱儁在乱中受了重伤,被送入了城中救治。南军全部已经向城西南靠拢,有向董卓的西凉军合营之意。
韩易匆匆的入宫拜见何太后,刚刚下朝的何太后惊慌的问道:“今日朝臣问本宫索要皇帝之玺加盖印章,但传国玉玺已在数日前的大乱中便无意遗失了。这几日一直都未寻找到,此时被朝臣们得知,都怪我母子二人无德强占帝位,方才有此之失。这该如何是好啊?”
韩易大惊,这传国玉玺本是和氏壁,自从先秦始皇帝命人雕刻为印,正面刻有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嗣后,汉时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
虽然皇帝还有其他的印玺在,但失去传国玉玺,便就代表了气数已尽了。袁氏若要以此发难,何太后与皇帝危已。
韩易焦急的在宫中踱步,何太后也无心去怪罪韩易的无礼,没了传国玉玺,就连杨彪也有些态度暖昧了。此时何太后能依靠者,似乎唯有主动找上门来的韩易一人了。
韩易击掌叫道:“此时太后能依靠的唯有我岳丈大人丁建阳了。他之执金吾职,是由何大将军在时所颁,上面定然有传国玉玺之印章。他此时麾下有北军的四万大军,加上一直未去的并州三万大军,还有城中的一万大军在名义上也在其下。太后当可无忧也。当然,首要之事,还是速速的寻到传国玉玺,稳固皇帝的帝位才是。”
何太后大喜,急令人召来了丁原面议,并依韩易之意,向丁原许诺了事后将封以三公之一的太尉之职相筹。丁原大喜,心愿将圆,连连在何太后面前发誓,必不叫他人针对何太后与皇帝。
何太后听后十分欢喜,特赐玉壁二十对,赐钱三千万,赐绢万匹,宫人五十名给丁原。又赐玉壁十对,赐钱一千万,赐绢三千匹,宫人二十名给韩易。希望丁原与韩易二翁婿,能够共保皇帝之帝位。
入宫之时,丁原欢喜的脸上佯作不满的说道:“明远如此大事,却不向老夫预先提及,害得老夫差点在太后面前出丑,实在该责。”
韩易笑道:“今日前来拜见何太后时,何太后突然问我何人可以依靠时,我想也没想就道出了岳丈大人。确实不及向岳丈大人通报,小婿实在有罪。”
丁原笑骂道:“就你鬼心思多。不过袁氏在朝中势大,而且根深蒂固,门生故吏满天下,只怕不易对付啊。”
韩易笑道:“只要有兵权在手,护住了皇帝的帝位不动。过上数月时间,等失了传国玉玺的风波平息后,朝政彻底的稳定下来时,我们再征召天下名士良才为已所用,不用数月,便能成为前不久何大将军一般的存在,又何惧之有。”
丁原连连称是,喜道:“不错,不错,为了这三公的太尉一职,老夫可以为之一搏。”
言必,丁原又佯怒道:“雪儿马上将要临盆了,你得了美貌的宫人,就将雪儿弃到我营中不管,这算什么事?莫非真的是有了新人,便忘记了旧人不成。须知雪儿还有我这义父在呢。”
韩易连连陪罪,因为马雪儿提到梦中的公孙璎不良,所以韩易发怒不理会她,至今已有数日之久了。孕期的妇人性情不定,加上马上就要临盆了,还是多多的关心一下才是。
没有了传国玉玺的盖章任命,西园六校尉是绝不会承认韩易这武卫将军的。西园军统率不了,韩易也无可奈何,看来自已到底不擅长政争啊。而丁原老于事故,在雒阳比自已的人脉要广,加上吕布的帮助,只怕在政争上面,会比自已强些吧。
韩易只得领着何太后的赏赐,准备又领兵回到邙山处驻扎了,顺便陪陪在丁原军营之中待产的雪儿。
第一百八十八章 刺客危机()
韩易领着百骑先将钱财与二十名宫人暂置于车骑将军府中,再绕道至北门准备出城。距离北门还有里许道路时,忽然从前方奔来一驾宽大的无人马车;两边的民房屋顶之上,突然立满了数十名黑衣弓箭手,齐齐的发箭朝韩易攒射而来。
韩易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慌忙朝地上一头栽倒下去。“叮叮叮叮”韩易的后背一连中了有四、五箭,幸好韩易的盔甲颇为精良,又有丝绢制作的内甲防护,箭头入肉并不深。只是韩易所乘的鲜卑马王,却被射成了刺猬。
护卫亲将魏越、成廉见韩易中箭,不由怒吼一声“主公”,二人同时取弓在手,箭如连发,与百骑护卫一起向屋顶射去,屋顶上的黑衣弓手纷纷中箭栽下屋顶。
韩易落地之后,一个翻滚,乘护卫反击之时,向左侧的房屋之中逃去。刚刚触及房门,就见房门突然大开,露出了四名黑衣半蹲的强弩手,朝着韩易的前胸瞄准射来。
韩易大惊,提气猛然一跃,一步六尺高,飞矢将将从韩易的胯下飞过。韩易踢出双腿,正中其中两名的强弩手的脖颈,只听“咔”的一声,颈断倒毙。不等落地,韩易又双臂展开,指爪如钩,顿将另两名强弩手的咽喉抓碎。
只听屋外护卫们惨呼不断,从民房中涌出的强弩手连接将护卫们的铁甲射穿。接着又弃了弩弓,纷纷拨剑向落地未死的护卫们盔甲缝隙刺入。
韩易大怒,见大半的护卫死伤,正准备出门去召集众护卫反击,又见大街的前后奔来了百余名黑衣长矛手,举矛向停滞的护卫们刺来。前方的长矛手刚刚将马车拖开,立时就有数名中间的护卫策马急奔,冲向了前方的长矛手,一举就将还未立阵的长矛手冲散。护卫们也同时被长矛刺了个对穿。
魏越叫道:“主公速走。”说罢与成廉一起向前方的长矛手杀去。韩易一发狠,奔出几步,翻上一匹无人的战马,随着魏越、成廉二人向前冲去。其他的护卫们则为韩易阻滞持剑的强弩手,与后方的长矛手。
魏越、成廉双矛出手,刚刚被冲散的长矛手们纷纷被刺身亡,韩易顺利的擦着马车穿过险境。魏越、成廉一人持矛一人持弓断后,韩易则一骑奔前,只要逃到了城门处,想必就安全了。
刚刚逃出百余步,正想着是谁欲刺杀自已时,就见前方的一处小巷中跳出一个黑衣剑手来。只见其摸约二十八、九岁,身材十分的瘦削,但却颇为精干。韩易眉头大皱,虽觉古怪,却依然策马奔行。
眼见就要奔近之时,忽然心生警兆,一掌拍在马背之上,全身向后一个空翻,稳稳的落在地上。而座下的战马,却擦着那黑衣剑手的身子,向前奔出了数步后,颓然倒地。脖颈处有许多的鲜血喷洒而出,四足还在不断的乱蹿。那名黑衣剑手回收的剑上,却不见一滴血痕。
黑衣剑手冷然的哼了一声,阴冷的叫道:“拨剑。”
韩易虽然学过剑,但剑法一般,所擅长的还是箭法与拳脚。于是说道:“我没有剑,也不会用剑。”
黑衣剑手叫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冷喝一声,迈步向韩易行来,五步之后,刚刚回鞘的长剑瞬间刺向韩易的前胸,其速甚疾,犹如闪电雷鸣一般。韩易灵巧的移步侧转,长剑险险的从肩臂划过,带去了几许铁甲叶片。
不等韩易换气,长剑划过了一道弧线,斜斜的又向韩易的颈部斩来。韩易大惊,忙侧身低头的向地上一个筋斗翻过。长剑的招式未老,反手又从下而上的挑刺而来。韩易又向后侧连续三个空翻,才勉强的躲过此剑。
黑手剑手轻咦一声,说道:“哼,你的身手却与一般的武将不同,十分的灵敏。就算是着甲,也浑若无物。”
韩易早已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剑客中的刺客,与武将的武技大不相同,刺客的剑法太过灵巧阴毒,变化多端,往往能从长兵器不能到达的地方刺杀而来,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刺客本就擅长步战与贴身的刺杀,而非武将的马战与远战。幸好韩易也不擅长武将的打斗,倒擅长贴身的手搏之术,方能险险的避过。
黑衣剑手正欲再度杀来,忽然一声破空的利箭声传至,不等韩易与黑衣剑手反应过来,只见黑衣剑手的喉头上突然多出一支利箭,猛然的向前扑倒在地。
韩易举目而望,却见吕布领着五百骑卒刚刚从城外进入,此时正收弓摧马前行。韩易喜道:“多谢奉先兄相救。”
有吕布的五百骑卒相助,韩易顺利的诛杀了两百余名刺客。只可惜护卫们只剩下不足十骑了,就是魏越、成廉也受伤颇重,韩易不禁大是伤感。好男儿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反而死在了刺客之手,叫人万分的痛惜。
吕布看了看死者的相貌与弓箭,说道:“是羌人,是董卓么?”
韩易应道:“我曾坏了他的好事,又杀了他的亲弟,只怕是他心有不甘吧。”
吕布沉声说道:“最近雒阳城极不安稳,明远日后进出城时,还是带上千骑以上方可安稳些。”
“多谢奉先兄劝告,不知奉先兄此时哪里去?是去护卫建阳公么?”
“建阳公自有穆顺护卫,倒也用不上我。”吕布笑道:“听闻雒阳的‘情怡小院’有新到的西域胡姬,生得金发绿眼与白肤,我欲前往一游。”
“咦?‘情怡小院’?”韩易闻言不由吃了一惊。
吕布笑道:“哦,怎么?明远你也曾去过?”
韩易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曾经去过。”说着,把从前的事情向吕布一一说明。
吕布笑道:“原来如此,听闻此前一直是张让的产业,如今好似成了袁术的产业了。”
韩易冷哼一声,说道:“皆是巧取豪夺之辈。”
吕布笑道:“管他巧取与豪夺,咱们只是去寻乐子罢了。明远,可一起去?”
“奉先兄晚间可出城去?我正想回邙山大营瞧瞧马雪儿。”
“回吧,反正城中的执金吾府邸又无我的住所,妓院又无兵丁的住所,还是回军中住吧。”
韩易摇摇头,不知丁原对吕布倒底是何用意,说不信重吧,偏偏吕布是主管钱粮文书的主薄一职,在军中也算是位高权重了。说信重吧,吕布身为豪杰却不能领兵,只能做些文案之事。
虽然文武之事大都不分家,身为主将,要对文事也有极深的了解,就如丁原也曾担任过文职小吏。可是个人总有喜好之事,总是做自已不喜的事,只怕早晚会弄出病来。看来日后还是多劝劝丁原,至少给吕布一个骑都尉的职务,才能最好的发挥其能。
“算了,护卫们伤亡颇重,我心不安,等把他们的后事处理好后,还要回邙山大营呢。”
韩易先回车骑将军府,命车靖将护卫的身后事安排好,这才留下受伤的亲卫们,领着三百骑步卒先至西园军大营。
韩易发现西园军大营空了不少,进入一问,才知六校尉除了曹操以外,全部将部众移营至西北角上,与南军、西凉军会合屯于一处了。文丑、高览、成齐等人领兵刚至大营,见西园大营全部空了,于是便在西园军旧址上安下营寨。
韩易摇摇头,南军、西园军全归董卓与袁氏了,不知原骠骑将军董重的雒阳八关守卒与偃师的万余兵丁如何了?是否也投靠了他们,若是也投靠了的话,那他们就有十一二万大军了,在兵力上要比丁原与自已稍多一些。
西园军还剩上军与下军两校七千余人马未动,但韩易无有真诏令统领,只能看着这两部的兵马与兵械装备眼热了。
韩易刚回营帐,准备吩咐诸将明日再重新返回邙山驻屯时,有典军校尉议郎曹操前来拜见。韩易知晓曹操与袁绍的关系极其密切,可说一直是袁绍的副手,而且其与许攸的关系也极友好。所以韩易虽知曹操此人不错,却未敢深交,不知他此时来此作甚?
曹操一见面便笑拜道:“操多谢韩鹰扬之恩,使得操白得一美人为妾……”
韩易愕然了,原来,在中平二年的白马寺一案,中常侍封谞、徐奉被诛,使得情怡小院一时无主。院中妓女正惶惶然间,四大美人之一的卞氏被曹操乘乱所纳,如今已为曹操生下二子曹丕、曹彰了。
韩易笑拜还道:“此是曹典军校尉之福也,却与我无甚关系。”
曹操笑道:“说到底,曹某还是认为韩鹰扬乃是我与卞氏之媒人也,所以多多感谢。”
韩易与曹操相互客套了一会后,在曹操一意的要求下,二人不以官位相交,相互称表字,以示亲近。
韩易问道:“孟德不移营与袁绍、董卓做一处么?”
曹操笑道:“移去又能作甚,还不是平白的将兵丁拱手让予人罢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龙凤双子()
曹操指着韩易大笑,说道:“明远欺我,这几日你自己手段连连防备有加,却来诈我。”
韩易笑道:“我这是为了护佑皇帝与何氏,顺便为了自己的前程罢了。孟德这却是为何?”
“明远之言,我可不会深信。”曹操肃然应道:“我倒认为,明远行事与我略同,都是为了大汉的天下。”
“哦?愿闻其详。”
“从中平元年我初见明远时起,就认为明远乃是少见的外讷内敏的豪杰之士。不但与我同属赘阉遗丑之属,更心怀辅佐帝王之大志。果不见其然,区区数年间,北伐鲜卑,力镇匈奴,大败白波,为我日渐衰落之大汉朝庭挣得不少的喘息之机。”
“如今雒阳形勢以明,非袁即董,明远大可坐观双虎之斗。不管谁人胜出,对于坐拥南匈奴数万胡兵的明远,都是笼络有加,数年之后就任一州之牧与朝中大臣,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韩易手止曹操之言,疑惑的问道:“谁说雒阳形势已明?我何时坐拥数万胡兵了?”
曹操指着韩易大笑,说道:“南匈奴于扶罗之子刘豹,自去年起,就一直上书朝庭,说明远害死其父于扶罗。又与呼厨泉平分南匈奴人之部众,南匈奴已半入明远之手矣。朝庭对于此事,起初是持否定的,后来见刘豹言之凿凿,又转为半信半疑。若非孝灵陛下突然驾崩,御史已早至西河矣。”
韩易心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刘豹年方十六、七岁,早先一直待在河东安邑,韩易没去理会他。而于扶罗之事韩易做的也算隐密,没想到还是被人从结果上猜出。
不过刘豹毕竟没有亲去西河,要是去了,他就会知晓,南匈奴已尽入已手矣。若非需要呼厨泉来暂时稳定人心,这南匈奴单于也无太大的必要了。
韩易面不改色的微微一笑,说道:“西河距离司隶太近,易这也是为了大汉的考虑才两分匈奴的。刘豹即使再奏,我亦有话要说。”
曹操笑道:“明远坐拥数万胡兵,距离雒阳与形势上比之董卓一军更妙,却对雒阳的一切无动于衷。操由此可知,明远真乃忠义之臣也。”
韩易问道:“孟德说雒阳形势已明,这……”
曹操笑道:“袁隗一心想独霸朝纲,却又昏馈的被董卓所骗,袁绍袁术也对董卓怀有希望,迟早会被董卓所算。而明远所依仗之丁建阳,数年前还只是区区的武猛都尉,升职太速又根基不稳,朝中无有得力之人相助。兵马虽众,却如河中沙丘,败亡有期也。”
曹操所言韩易并非不知,若非自已,丁原本身也还无自知,必不会出头挑战袁氏与董卓的。
韩易疑惑的问道:“孟德既然事事皆明,洞若观火,为何不提醒袁绍?”
曹操笑道:“袁本初此时利润薰心,他的目光只注意在袁公路的身上,一直在为袁氏之家主位而争斗不休,如何能劝。况且我对董仲颖也怀有期望之心。”
“期望?期望他什么?”
曹操沉重的说道:“自党固之祸以来,无论是宦官、外戚、还是士人皆腐朽,行事完全没有义理可言,只会党同伐异,排除异已。就如宦官,一杀就杀个绝尽;就如士人,只要是一党中人,不管优劣,一并信之用之。在操看来,乱天下者虽有宦官,但士人也逃不脱干系也。”
“然而董卓,他并非士人,而是边郡武人。武人行事向来干脆利落,不喜务虚,也没有党同伐异一说。而且边塞之民或者明了百姓之噩,若是他掌握朝权之后,或者会使渐腐的朝政为之一清。”
韩易闻之默然不言,曹操说的也有道理,若董卓当政,若会使自已这种身份低贱之人多有出头之日吧。
韩易问道:“若董卓不明,为政反而不如他人,那当又如何?”
曹操笑道:“欲推翻董卓这根基不厚的武人,难道不比宦官、外戚与士人更加容易么,吾心中早有定计矣。”
韩易又问道:“那孟德可有欲要教我的?”
曹操沉声说道:“留取有用之身,暂不与袁氏、董卓相争,可虚以伪蛇,先返西河,集结兵马,观董卓之政再说。若董卓不明,为害朝庭,可挥兵南下与我一道击之。”
韩易与曹操商谈了许久,最终更歃血为盟,发誓共扶汉室。当夜,韩易就努力的笼络西园军剩余的兵马,在曹操与鲍鸿的相助下,顺利的得到了这七千五百人马的效忠。而曹操所部,就暂时交由韩易统领。只可惜高顺部被夏牟带走了。
韩易又令汪洋将马雪儿从邙山北军大营中送来,准备日后的大事。至于丁原,等明日再想法劝他一劝了。
第二日一早,不等韩易前去寻找丁原,忽闻丁原领兵要与董卓厮杀,并派来了传令兵,请韩易前往相助。韩易不明是何种原因,不敢推辞,连忙下令六千胡骑准备出战。
不想临行前,却见到了马雪儿满面苍白的抱腹叫痛。韩易心内一惊,难道这是要生产了?公孙璎因为兵乱受惊而死之事,又重新浮现在韩易的心头。韩易一时颇为蹉跎,无了出战的心思。于是派人告知丁原,马雪儿将要生产之事,自已恐怕无心作战了。
军中早备有稳婆,当下就把马雪儿扶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