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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沉浮记-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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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奔近的余化、汪洋,无不差异万分,望着尚在百步之外的高柳塞守卒,纷纷伏地求饶,只觉莫明其妙。当汪洋奔近之后,望着韩易正抱着一尸挣扎起身,而头颅却落在一旁,定眼一观,顿时魂飞天外,大哭的滚鞍下马,跌跌撞撞的奔向前来。

    余化见了,也是一阵心慌,挥手令人先将高柳塞守卒擒拿,也滚落马鞍边跑边叫:“主公,主公,你是否身体无恙?”

    韩易此时才有些清醒过来,望着刚刚扑至的余化,与抱着汪东尸身,痛哭流涕的汪洋悲声道:“是我不好,太过大意,才送了汝父的性命,我……我……”

    汪洋抬头泣问道:“敢问县君,是何人害了我父性命?可是这高柳塞守卒?”

    韩易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应该是吧,是一名黑脸的环眼贼,但不知姓名叫甚。”

    汪洋大哭着拨刀奔向老实受绑的高柳塞守卒,高柳塞守卒无不魂飞魄散,惨叫着叫道:“那人不是咱们高柳塞的守卒,是代郡刘太守的坐上宾,好像是叫刘备刘玄德的家伙,是他的部曲,名唤张飞张翼德。今日无事,跑至我高柳塞附近游玩,小人身为守将,瞧在刘太守的份上,这才召待他的。却不知他竟敢杀人……饶命饶命啊!”

    韩易闻言一惊,刘备?刘玄德?自己认识他么?哦,是他,宛城的那个前汉中山靖王的后人破落子。自已与他有何深仇?他竟叫部曲屡次三番的刺杀自己?

    只听汪洋哭嚷着呼喝道:“张飞,刘备,我汪洋不杀你们,誓不为人。”说罢,转头望向高柳塞屯将,怒道:“哼,即使你并非杀害我父之凶徒,但身为一塞守将,却将职责之所拱手而献,不管是献与何人,都是该诛之人。”

    高柳塞屯将大骇,却又无言以对,眼见汪洋一刀就要砍下,韩易忙喝止道:“住手,欲要报仇,还需入塞才行,暂时留他一条性命,等入塞再说。”那高柳塞屯将,连连告饶,说一定会让韩易顺利的入塞。

    等韩易回到驻地,众将闻知无不义愤填膺。汪东虽与众人甚少结交,但其却两次为犷平县百姓阻断敌兵的侵袭。而其子汪洋,更随韩易北征大漠,立功颇多,乃是韩易所信重之人。

    而刘备何许人也,虽自称是汉室宗亲,可也不过是个破落户罢了,有何可傲的。只是轻慢了你一次,你就怀恨在心的意欲刺杀,一次不行就要二次,每次皆杀得韩易麾下一将,天下哪有这般的好事。

    众人当即下定决议,留下车腊带领犷平县民缓行入塞,韩易先与众将领着两千骑卒与一千步卒,直奔高柳塞追杀张飞,与高柳城中的刘备等人。

    三千骑如狼似虎,一路狂奔直至高柳塞。在高柳塞屯将的诱使下,塞中守卒大开关门,放韩易一军进入关塞之中。汪洋一入塞,便四下大索张飞。然而得知张飞在返塞之后,经过一阵包扎就匆匆的逃离了关塞,奔向高柳城去了。

    韩易一军,又立即沿路追击而去,直至高柳城下。高柳城不防突有大军侵犯,只来的及闭上城门。未入城的百姓,尚有许多,顿时一阵狼奔豕突,惊乱四起。汪洋策马出奔,大叫张飞、刘备出来受死。城中与城外之人方知来军是为寻仇而来,不是为攻城而来,这才稍稍心安。

    不久,城头上忽有一名官员探出身子,冲着城下的大军叫道:“本官乃是代郡太守刘琰,城外之兵,是何处之兵?主将是谁?为何会前来我高柳寻人报仇。”

    经过一、两个时辰的奔驰,韩易渐渐的从怒火中消散,知晓自已此次领三千骑军前来高柳城寻刘备复仇,有些不智之处。毕竟自己不是叛军,领兵围困城池又是大罪,若被刘太守上奏了朝庭,必将是一番大罪过。

    韩易望见城外的数百意欲逃离的百姓,忙令人前去将他们劝回,请他们帮忙在一旁做证。为使他们安心,每人还将有百钱的赏钱可拿。百姓们见犷平人和善,又有利可图,于是纷纷停留了下来,聚在城下围观。

    韩易此时才出马叫道:“刘太守,韩某在此有礼了,本官乃是前渔阳犷平长,现任太原榆次长韩易。因刘太守足下宾客刘备,无故命部曲张飞,先杀我亲卫杜雷,后杀我古北口守将汪东。韩某不得已,特率同样义愤不已的犷平县县民三千,前来缉拿刘备。还请刘太守将其交出,韩某在此感激不尽。”

    刘琰听后,顿时勃然大怒,手指韩易大骂道:“韩易,你区区一名县长,还是他州他郡的县长,竟敢率人前来我代郡捉拿本太守的宾客,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将我这二千石的太守视作什么了?你可知晓,本太守乃是汉室宗亲,刘玄德也是汉室宗亲。就算是杀人有罪,也轮不到你韩易来管,自有宗正府宗正来管。你速速与我退去,不然,本太守必上报朝庭,告你一个聚众作乱之罪,让你先被族诛。”

    韩易叫道:“汉室宗亲,又是汉室宗亲,难道汉室宗亲就可以为所欲为么?这天下还有天理可言么?刘太守此言可真叫人不服啊。只可惜此言不但说服不了本官,也说服不了在场的三千犷平县民与高柳县民。刘太守若不把刘备交出,本官可劝不退在场的三千义愤之民。时日一久,本官也不敢保证,会不会生出何等乱事来。”

    刘琰怒发冲冠,拍城大骂,叫道:“就你有三千义愤县民,难到本太守就没有三千虎贲么?再不速速退走,本太守必叫你这三千县民全部葬身于城下。”

    韩易悲愤的叫道:“本官前来,只为捉拿杀人凶犯,刘太守却为了包庇凶犯,而欲屠杀捉拿凶犯之民壮,天理昭昭,天理昭昭,本官就等刘太守派兵来杀。”

    三千血恨军与犷平县义勇顿时齐声大喝,“来杀,来杀……”

    众军的挑衅,顿时让刘琰气得怒发冲天,当即转身叫道:“代郡都尉何在?速速出兵将这群乱党全部剿灭。”

    城头的高柳众将闻言,不禁都有些哭笑不得,望着不懂兵事的刘琰,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身为代郡武官之首的代郡都尉,只得出列禀道:“刘府君,您没有瞧清吗?城下之人哪里是什么犷平县民壮。您看他们个个都持有兵械,而非农具,就知道他们绝非民壮,而是兵卒。特别是他们人人都乘骑着战马,比我代郡郡兵的骑卒都多,这……”

    刘琰大惑不解的出言说道:“本太守虽不懂兵事,可是见他们人人都有饱经风霜之态,衣衫褴褛,座下马匹又都是瘦骨伶仃。再是兵卒,也该可一鼓破之才对?为何你们做此难色?”

    代郡都尉苦笑答道:“一支大军是否精悍,不是瞧其外表兵械,而是观其整体大略。此军阵列严整,气势惊人,杀气盈天,士卒沉稳不躁,呼声整齐振奋,特别是……此军至此之后,全军就只有马匹稍有移动,全军士卒竟无一人乱动。可知……可知此军必是极精锐之军,决非这韩某所说的犷平县民壮。”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刘琰惊异的问道:“不是民壮?而是极精锐之兵?”刘琰又望了望城下一丝不动的犷平军,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惊疑的叫道:“太原榆次在代郡之南,这韩易却是从北方而来,而高柳塞守卒又未派人前来禀告于我。再按你的意思,这韩易所领的不是犷平县义勇,有可能是张举、张纯二贼麾下的乌桓突骑?叛军己攻破了高柳塞,将从北方侵入代郡了。”

    代郡都尉点点头道:“不错,渔阳全郡己陷,这韩易又非从南面而来,想必是在他接到调令后,尚未前往太原榆次上任,就被贼人所俘,而曲从了贼人。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寻仇,实际上是为了夺城。寻仇,不过是在夺城失败后的借口罢了。”

    刘琰本欲派兵出城与韩易一军交战,又惧城外还有贼人大军埋伏。正忐忑之间,代郡都尉又道:“府君若对城外之兵迟疑,何不寻鲜于兄弟问之。”

    刘琰拍头叫道:“对,对,我几乎忘却了。”说罢命人前往城中寻鲜于兄弟来此。临了,又命人寻刘备前来。

    代郡都尉口中的鲜于兄弟,是渔阳郡中的贤士鲜于辅与鲜于银二人。鲜于氏在渔阳亦是大族,兄弟二人也曾在郡中为从事。因不愿跟从张举、张纯兄弟反乱,于是逃至上谷郡。上谷乌桓叛后,又逃到了代郡。

    不一会,两个三旬左右的文士武官当先而行,身后跟随着一名二十岁出头,长臂大耳着华服的奇男子。正是鲜于兄弟与刘备连袂而来,在望见城下之兵时,皆是眉头大皱。三人与刘琰见礼之后,性急的鲜于银就出言问道:“刘府君,城外之兵是哪里来的?好严整啊,却是少见的很。”

    刘琰将先前之事一一道出,莫了问道:“二位贤士,你们在逃离渔阳郡时,可曾知晓这韩易是否从贼。玄德,你也说说,这寻仇之事是真是假。”

    刘备皱眉沉默不言,鲜于辅望了望刘备后,突然呵呵大笑,说道:“这韩易韩明远不但不是叛贼,反而是我渔阳郡的擎天玉柱。若非年前韩明远不在郡中,又岂会有祸及整个幽州的张氏与乌桓之叛。”

    刘琰大惊忙礼拜道:“哦,这韩易如许大的名声,我在代郡如何不知?还望贤士细细说来,琰愿闻其详。”

    鲜于辅抚须笑道:“这还得从去年的鲜卑掠境之事说起……本以为韩明远已经死在了鲜卑山中,不意又回来了。韩明远若是早回来两月,加上其素与张氏不和,张氏惧于韩明远之威势,必不敢生乱,乌桓也不敢反叛。”

    刘琰倒抽一口冷气,惊道:“不意韩明远竟有这般的威势,如此说来,城外之兵确实是犷平县义勇了?”

    鲜于银赞誉道:“确实是犷平县义勇,也唯有如此强军,方可连破鲜卑突骑无数。以区区犷平小县寡民,竟能练出如此强军,韩明远真乃天下奇才也。?刘府君幸亏没有出兵与之一战,不然白白损伤兵力也。”

    刘琰闻言后大叹,幸好没有出兵与韩易一军交战,不然非铸成大祸不可,代郡兵马,哪里会是韩易军的对手。后又带有责备的语气问道:“玄德,韩明远夹寻你报仇之事,到底为何,你需从实说来。”

    刘备此时的眉头早己皱成了川字,一脸的晦气,见刘琰动问,只得拱手说道:“此事本是区区小事,在中平元年讨伐宛城黄巾贼时,朱公伟公曾命备至韩县长麾下听用。韩县长可能认为备才疏学浅,并无大用,于是弃在一旁不予理会。彼时韩县长尚无大名在身,却如此地轻慢壮士,备虽无谓,但备的部曲张翼德见备受辱,却暗生恨意,于是两次私下里的刺杀韩县长。此事备虽不知,但部曲之罪便是备之罪也。备不敢推托,还请刘府君将备擒下,送予城外的韩县长,以消解韩县长之怒气,以解代郡之兵祸。”

    鲜于辅暗暗打量了一下刘备,心道:此人外表忠厚,然内心诡诈。只一番话就将韩明远说成是无礼暴虐不仁的一介武夫,更挑起刘府君不愿对韩明远服软的心思,己期逃过此刺杀官员罪责,其心不良也。韩明远今日行事虽然不智,但也不是你刘备能够出言构陷的。

    鲜于辅见刘琰若有所思,面露不愉之色,忙笑道:“一说起韩明远,我便心生佩服之意。”见刘琰把注意力转了过来,鲜于辅于是又将韩易至犷平后的大至治政之事说出,后说道:“上任不过十日,就将县中污吏一扫而空,可见其果其明也;遭司马台守将所拒,反而重用其人,可见其宽也;减民之税,大力垦植,可见其仁善也;坚拒张氏,可见其志坚也;关押罪人,年余不杀,可见其守序也;诱召乌桓,却敌鲜卑,可见其忠其威也。韩明远行事或有无礼之处,但必有其因,还望刘府君详察。”

    刘备暗叫不好,果见刘琰眉眼一挑问道:“玄德,你既不知行刺之事,又是汉室宗亲,我可作主保你一保。然张飞需得交给韩明远处置。此人何在?速速予我押来。”

    刘备一时心慌,咬咬牙后伏地拜道:“刘府君,古人云:主辱臣死。翼德为我受辱之事而欲寻韩县长刺之,此乃忠诚义士也。备虽然不才,却非势穷就出卖义士之人。今翼德为我之事而犯罪,备身为其主难辞其咎。备甘愿与翼德同罪,还请刘府君将备与翼德一同解予韩县长罢。”

    众人闻言大赞,真明主义士也。任鲜于辅不喜刘备,也不得不为其主从二人之义而赞誉有加,不再针对他。刘琰也不欲交出刘备,头痛的连连敲头。最后一拍城墙,说道:“玄德,我敬你主从二人义气深重,不欲卖你。今日就暂且为你阻一阻韩明远,你速速领着张翼德走吧。还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刘备大喜过望,连连拜谢,慌忙退下了城墙。刘琰望了望城下的韩易与犷平军,说道:“来人,出城去与韩明远商谈,就说刘备主从不在城中,我需派人四处寻找,方可将人交予给他,还请他耐心的等待。”

    立即有代郡的功曹从事领命出城,韩易不知其详,真的认为刘备不在城中。等第二日一早,刘琰又派人告知,说韩易昨日气势汹汹的领大军而至,早就把刘备等人给惊走,刘备此时早在两百里之外了。

    韩易大怒,心知是中了刘琰的缓兵之计,可又不能真的拿刘琰如何,加上渔阳人鲜于辅兄弟在其中说项,韩易只能无可奈何的暂时放过刘备。刘琰有心留下韩易暂守代郡,韩易哪有心情理会于他,于是领着两万余犷平县民转道雁门郡而去。

    等行至雁门郡时,韩易又派出为鲜于辅所推荐,到韩易麾下为吏员的蓟中人徐邈,前往雁门太守处借道。不想刚满十七岁的徐邈从雁门太守处回转后禀告韩易,朝庭因韩易之妻公孙璎的上奏,误以为韩易己死,太原榆次长一职己在两月前转授给他人了。韩易不得不率众停留在雁门郡与代郡的边境崞县之外,上奏自己在鲜卑地的一切行动与功绩,以及迁途犷平县民至并州一事,等候朝庭的新调令。

    此时的颜良见犷平县民暂时己安,因心念幽州的战事,又恐比邻幽州的冀州渤海郡有失,需得赶出统率兵马御敌,于是向韩易等人告辞。韩易虽有不舍,却也不能阻拦颜良上进之途,只能依依不舍的远行送别。

    一直送行二十里地,颜良领着数十骑,驱赶着五百匹韩易所赠送的鲜卑战马,再三拜辞。并叮嘱暂留雁门等侯朝庭封赏的文丑,要好生的听从韩易之令行事,这才与人打马而去。

    颜良走后不几曰,就见有并州刺史张懿的部下从事郭缊,从太原而来,就近协调诸县供给犷平百姓的物资。过几日,又有并州刺史张懿麾下军司马张扬率千名士卒,与三千民壮,从晋阳押送粮草物资来援,这让韩易感激不尽。

    就近的雁门太守对韩易等千里迁途而来的二万余人,不见有什么安置援救事宜。几乎是不闻不问,事不关己的样子。反而是远在太原的并州刺史张懿,却不断的派人送粮送物来援。两相一比,顿觉并州刺史张懿的高尚来。

    刺史一职本是朝廷用来监视各地太守的专派要员,非朝廷所信重的大臣不可出任。奉禄只有六百石,也无具体的城池管辖,但实际职权却不小,可以上奏各地太守与县令的不法事,手中更有直属的两校六千兵马。非强势的一郡太守,不能与之相抗。

    他人投之以李,我报之以桃。加上张杨又是在中平元年,九门县之时的旧识,相处颇为愉快,韩易于是大方的送出千匹鲜卑战马,以谢并州刺史张懿与张杨之恩德。后又从张杨处得知,张懿是张杨的族叔,韩易更是欢喜,日后若在并州为官,将十分的自在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功受爵() 
一般来说,从雁门到洛阳,一个来回快马也要一月之久,等朝庭商议完封赏与调令,至少也是两、三月之后的事了。没想到韩易此次的封赏与调令下发的极快,才一个月又十日,就有朝庭的令使前来宣读召令。就近任命韩易为雁门阴馆县令,犷平县民一并纳入到阴馆县治下,并兼任并州刺史部麾下州司马一职。

    阴馆县是雁门郡的郡治所在,有户九千户,还未到中等万户县的级别,却属于高配。故不称县长,而称县令,食禄七百石。加上军司马的千石食禄,共一千七百石,比原来的六百石食禄,可谓是大大的增加。这俸禄比之一郡太守都差不多了,只是权力小了许多。

    韩易原本以为,朝庭会任命自己单文职又或单武职,没想到还是文武双职务。在官场上,对文武之职兼任,通常都会有所顾忌。只有在边鄙小县,为方便管理,才有兼职的三百石县长与尉,到了六百石以上的官职,就不行了。官场之规到了韩易这里却变得不同,这让韩易有些诧异。

    除了职务上的升迁外,朝庭还有爵位上的封赏。不过因为韩易北伐东部鲜卑一事,是属于私下的行为,并非受命州郡之令而征伐;朝庭后来虽知此事,但对战功之真实性却无法确认。朝庭虽不否认韩易的功绩,但在其基础上却要减半,特赐韩易为列侯,受封为召陵县姬石亭侯,食邑八百户。

    韩易得赏后,不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二十年来的憋屈,今日总算是真正的扬眉吐气了。封侯是天下间多少男儿梦寐以求之事,没想到自己会在二十三、四岁之时,就己经达成了此愿。思及在召陵的那些苦难岁月,韩易不禁泪如雨下。

    同时受赏的还有文丑与高览二人,因为此二人不是韩易的私人部曲,所以二人之功是分开来计算的。二人分别被任命为佐司马及军候一职,依然在韩易的下属并州军中为官。至于二人的爵位,则都是食邑二百户的都亭侯一爵。此对于他二人来说,也算是光耀门楣的大事情。当夜在文丑、高览二将的带领下,众将力劝韩易饮酒,韩易被迫,难得的大醉了一场。

    第二日午时,邱功一脸期盼的前来问询,欲将姬石亭侯的家令一职授于何人?亭侯虽是列候的最低一等,但亦有置官治府事的权利,与朝庭所任之官同等地位。之前邱功虽是韩易的管家,但出身十分卑微。

    此时韩易己然封爵,身份与之前大不相同,跟管家略同职责的家令一职必会挑选有文采的寒门士子出任,如此方不会丢姬石亭候韩氏的脸面。但谁人会无上进之心,邱功也不例外,当然有所乞求了。

    韩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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