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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沉浮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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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易说道:“不,鲜卑人众,不可能单单让开一面让我突围。我料北方必有伏兵,不可去,全军应向东方突围,然后借道辽东返回渔阳。”

    众将沉思了一会,轰然应命。韩易立即将全军分成三部,以文丑、高览二人为左右翼主将,各领三百犷平军,一千余“血恨军”,韩易自领剩余的二千骑为中军。三部各分万余匹战马,用以换乘与冲阵之用。

    等分配定下,三部各自按照战斗队形排列好,此时余化下得金翅雕禀道:“敌已距我军只有五里之地了。”

    此时天边出现了大片大片的尘土,如同天上的云层,一眼望不到底,无数的骑卒在尘土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的出现,就像是传说中的妖魔,让人遍体生寒。

    就连坐在马上的骑卒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震动从马身上穿了过来,而且越来越明显。韩易心知不能再等了,指着东方叫道:“全军向前,勿需回头,突击……”

    文丑、高览也适时的大声喝令,五千余汉军马上策马,迎着东方来敌的方向冲了过去。迅疾的速度,犹如狂奔的狼群,悍勇无比的迎头撞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直突重围() 
对面的鲜卑人密密麻麻,衣裳杂乱,根本没有统一的装束,但都穿着皮甲。粗看上去,很像是汉地的马贼,背后背着骑弓,马背两旁挂着两到三个箭囊,长矛、腰刀或骨朵悬挂在鞍后,口鼻间还蒙有布条,看来是预防尘土的。

    鲜卑突骑分的很散,不少战马上并没有人,在东方平坦的草地上轻快的奔跑,看上去有些杂乱无章,但是在行进中,始终保持着一种用于搜索围猎的队形。每骑之间相隔的距离,既不近也不远,如果在战斗中,刚好可以互相间照应,也不会因为距离太近而互相影响。

    很快,这支鲜卑突骑就发现了早早发起突击的韩易军,鲜卑人大喜过望,终于围住了该死的入侵者。立即适时的取出背后的骑弓,准备剿杀这股凶残的入侵者。

    而韩易一军在奔行中,按照冲锋的阵形,排成一个三角形状,这是汉人步卒的攻坚队形,也是决死的冲击阵形,用在骑卒身上也同样好用。位于锋尖的是韩易可以许以生死相托的成齐,其后是骁勇仅次于文丑与高览的吕旷吕翔兄弟。“血恨军”的骑卒则紧紧的跟随其后。

    然而此时,即时是再愚蠢的人,也明了了此时的境况。已军以被鲜卑人团团的包围了。“血恨军”无法形容自已的心情,从胜利到决死,变化的如此突兀,让人的心情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都知道这次作战的凶险,无论是害怕还是勇敢,最终的结果大不了一死。在鲜卑地为奴太久了,久的已经忘记了汉土家乡的模样。但再是忘记,只要能落叶归根,死后可以埋在家乡,那就心满意足了。前方就是回乡之路,谁敢阻拦,杀……

    就连救命恩人的犷平长都没有放弃反抗,自已一条贱命又值什么。不随着犷平长冲锋杀敌,即使投降鲜卑人,最终也是难逃一死,还不如追随着犷平长轰轰烈烈的厮杀一场。无论什么,在此刻都不是最重要的,如何杀死敌人,才是此时最应该考虑的问题。

    “杀啊!”

    成齐一声高呼,当先策马冲入敌阵,吕旷吕翔兄弟也毫不迟疑,紧跟而上。兵法有云:两军相会勇者胜。此刻拼的就是气势,如若能够给予敌人迎头痛击,敌人本是联合作战,在舍不得硬拼的情况下,一定会有所顾忌。所以成齐等人此刻全无留手的意思,迎头就是全力突击。

    顿时间,万马奔腾而过,隆隆的马蹄声直穿天际,激荡苍穹,带着舍弃一切的英勇,无畏的冲向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鲜卑人,气势惊天。

    鲜卑人万万没想到这支汉军在鲜卑各部联军的如此强势合围下,不仅没有向北方逃窜,就连防御都没有做,直接就向他们冲杀过来。一时之间,打头的鲜卑人可没有心思为他部报仇而损伤了自已,立时缓了一缓,似乎想让过汉军,冲向汉军两翼,从后面围杀。

    成齐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意,狠狠的一策马,直接对着鲜卑突骑冲了过去,两支全力奔跑的骑卒队伍凶猛而又激烈的冲撞到了一起,今天的第二场骑兵战顿时展开。

    汉军借着暑夏太阳西斜的光辉,鲜卑人难以睁眼骑射之时,大量的向鲜卑人抛射出杀人的箭矢。鲜卑人在烈日的直接照射下猝不及防,纷纷被飞来的利箭所射杀。无数的战马倒了下去,尸体被后面的骑兵所践踏,转眼间就成了一滩烂泥。

    不过这些鲜卑人毕竟非等闲之军,他们干脆闭上眼睛,直接对着前方一阵散射,虽然没有中什么目标,但整支队伍却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又保持着松散的冲锋队形,迎着汉军冲了过来。

    “去死。”成齐是整支队伍的锋头,是最先接近鲜卑兵的一员,他挥扬起雪白闪亮的大刀,狠狠的劈向一名鲜卑人,这名鲜卑兵连喊都没喊一声,就喷射出一缕鲜血,成为成齐刀下的又一冤魂。

    跟随而至的五千余汉兵,带着死亡毁灭的风暴,跟随着成齐的步伐,裹胁着生与死的悲壮,挥舞着各自的兵器,硬生生的杀进敌人的战阵之中,在他们狂野的身后,只有敌人又或者战友的鲜血和尸首。

    汉军这次的突击凶猛而决绝,就算是久经战阵的鲜卑突骑,在没有拼死一战的心理下,一时间也没能抵挡的住,加上他们的攻击队形摆的很开,队列中的空隙比较大,集中起来一致冲锋陷阵的汉军队伍,非常容易的就撕开他们的防线,勇猛的向着队伍深处杀去。

    冲进鲜卑人的大队中,韩易发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事情。鲜卑人的人数虽然比自己一方要多,但进攻队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实。这些鲜卑兵排的很开,横面非常大,纵面却很薄弱。虽然队伍很长,但队列中的士兵却很少。

    自己一方的三角锋矢突击阵型,始终可以在局部保持优势兵力。拦截的鲜卑兵基本上都是一触即溃,完全不能撼动己军。即使已军只有锋头三百余人是精锐士兵,但还是让自己一方硬生生的冲了进去,犹如进入无人之地。

    这种情况让韩易一时有些弄不明白,按照步卒的常规,步卒应该是集中使用。骑卒的使用虽与步卒不同,但在两军相互突击之时,要保持强大的冲击力与一定的持续攻击能力,并给予敌人最大的杀伤,突破敌军的防御。

    换句话说,骑卒的冲锋横面要求薄小,而纵面却要求厚实,就向一把尖枪,枪尖的地方最为锋利,而枪杆却要求结实,这样才能保证给予敌人最大的杀伤力。

    可是面前这群鲜卑人显然没有遵照这个常规,这让韩易想不透为什么?难道对方的统帅是个不懂兵事的蠢蛋不成?或者对方这是偶然的失误?

    这两个答案韩易自己都不敢相信,与鲜卑人的战争过少,对于他们的战法了解不透,或许这种队形另有妙处也不一定呢,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韩易位于队伍之中,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抛射出手中的利箭,还一边不住的观察着战场的情况。

    很快的,韩易就发现了数十丈外的左翼锋头文丑的身影,这位在冀州曾经如昙花一现般的猛将,此时在与鲜卑人的战场上也是威风八面。他每出一枪,必有斩获,有好几个拦路的鲜卑兵,都被他从马上挑到空中,然后重重的砸在鲜卑兵阵中,引起不小的骚动。

    也许是发现了文丑的难缠,一连三个鲜卑人小帅集中一起迎了上来,手中的骨朵、战斧带着刺肤的威力狠狠的劈砍而来,看其决心,不把文丑砍成两半,是不会甘心的。

    文丑手中的长枪在头上打了一个旋转,眨眼间向着四周连环刺出,这三个人顿时鲜血狂流,连惨叫都没发出,就从马上栽了下去。让后面看到的鲜卑兵双眼血红,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声,不要命的冲来,想趁文丑收枪回气的时候,一举杀死他。

    只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没等他们接近文丑,跟随文丑冲锋的马延、张铠二将已经上前拦住了他们,未交手几招,文丑再度冲前,这些鲜卑兵就纷纷落马,随后的汉军踏着他们的尸骨继续前进。

    凭借着文丑等将的勇猛,左翼汉军不住的向着鲜卑骑兵腹地推进,越来越深,但是受到的抵抗却没有相应的增加,反而让汉军有越冲越顺的感觉,好象这些鲜卑兵是蔡侯纸扎的,完全是一捅就破。

    做为中军队伍前锋的成齐,此时是挡者披靡,好几个鲜卑的小帅连一合都未到,就做了他刀下之鬼。跟紧着他的三百开路骑卒是勇猛无比,一个个犹如索命的无常,将死亡的血雨撒向天空,将敌人的头颅变成地上践踏的烂泥。

    挥舞着锋利无匹的大刀,成齐放肆的纵马横行,尽情厮杀,成齐感觉自己的武戏好似瞬间拨高了许多,鲜卑人再厉害的勇士,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成齐兴奋的带着如同奔腾洪流一般的毁灭气势,将死亡与痛苦带给眼前的鲜卑人。也将他的英勇散播到整个战场之上,让敌人为之胆寒,让战友为之兴奋。

    在成齐所到之处,敌人除了留下鲜血与尸体,就只有临死前的哀鸣,带着无坚不摧的威猛暴烈,将一个个活生生的躯体,劈开砍断,任凭飞溅的鲜血落满全身,犹如地狱中的魔王现世,无人可以与其一拼。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鲜卑人死亡,看着敌人凶神恶煞一般的向着自己扑来,一直在奋力抵抗的鲜卑兵们也开始恐惧起来,他们觉得,眼前这个人是非人力可以抵抗的魔鬼,是上天派来惩罚他们的天神。

    恐惧开始笼罩着鲜卑人,虽然他们的人数比对方多得多,但在面对着这些敌人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战友却是那么的少,甚至只能刚刚挥舞一下刀刃,就被他们给吞噬,消失在血色洪流之中。

第一百四十章 摧枯拉朽() 
一些人开始胆怯了,特别是后面那些还未与汉军交手的骑兵部队,他们的恐惧更是明显。今日之战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被汉军屠戮的哪部该死的混蛋报仇?天!难到年初与已部争夺草场而大打出手的不是他们?他们被屠,关自已什么事?

    当一名以勇猛著名的一部千人大将,被成齐劈成两半的时候,这种恐惧达到了最高点,不少人的精神开始崩溃,他们丧失了抵抗的勇气,调转马头逃跑,有些人甚至在看到成齐如同厉鬼一般的尊容后,吓的浑身颤抖,就连逃跑都忘记了,眨眼间就变成战场上的亡魂。

    在一连冲破十几道拦截的时候,眼见可以冲破了鲜卑人的阵列,这支鲜卑突骑的首领终于意识到了问题,随着阵阵带有特定含意的牛角号声,鲜卑人突然全线与汉军脱离了接触,他们一边策马逃向两翼,一边侧身射箭,迟滞汉军的追击。

    就在韩易发觉鲜卑人已经改变战术的时候,三部汉军的前方,已经是一片坦途了。韩易不但不喜,反而暗暗叫遭。已军除了锋头是精锐的犷平军外,后面跟随的全部都是被解救出来的汉人奴隶。他们虽然跟随犷平军屠戮了数个部落,但大部不知兵事的详情,就知跟着猛打猛冲。

    在敌阵之中埋头奋勇拼杀时还好,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思想。此时顺利的突破敌阵,取得丰硕的战果,又眼见前方的生路在望,胆气顿泄,唯有一心向前逃窜,根本不知回身断后。可是不暂时击退鲜卑人的衔尾追击之势,那与向北方撤退,又有何不同之处?

    果然,“血恨军”望见生路在前,在一阵惊天欢呼之后,无数的“血恨军”纷纷打马上前,头也不回的亡命而逃。就连不少犷平军也蠢蠢欲走,吕旷吕翔这二个勇武之士,也被带得心情急躁不已,气得韩易咬碎了牙齿。韩易转头厉声大呼道:“成齐何在?”

    “末将在此。”成齐闻声打马近前,只见这个勇猛的好兄弟,此时胡乱的包扎着几块浸血的麻布,全身上下几乎都被鲜血所覆盖,也分不清哪是他,哪是敌人的,神情狰狞无比,猛然看上去,更多像个厉鬼,少许才像个人。

    “成齐,你辛苦了。”韩易语气中带着无比的佩服,刚才的冲锋中,他一个人几乎包办了上百人,其勇猛之处,让人难于想象。当年车腊说他有百人敌的勇武潜质,今日终于在乱军之中,彻底的显现了出来。

    成齐此刻还在包扎手臂上的伤口,用口咬住一块麻布的一头,另一只手拽住另一头,两边一使劲,将麻布缠好之后,才吐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他奶奶的,这帮鲜卑胡虏还真是难缠,比黄巾蛾贼们要经打的多。”一边说,一边还有些痛惜的看着大刀上的缺口。

    韩易沉重的说道:“是啊,鲜卑人从数十年前起,就成了大汉的大敌。虽然大军作战尚且不如汉军战力强,但其部民长期生活在苦寒之地,人人皆悍不畏死,又精于骑射,更有马匹之助,的确十分难缠。”

    成齐还未接口,文丑与高览二将此时已率兵匆匆的前来汇合。还能听从命令,没有四散而逃的“血恨军”,此时刚好才千骑左右。加上七百犷平军,已不足两千人了。而被胁裹冲阵的四万余匹战马,此时也只剩一小半万余匹,大部被鲜卑人复掠夺而去,还有小部被逃亡的“血恨军”们顺走。

    韩易沉声道:“虽突破了鲜卑人的重围,但鲜卑人在三部汇合之后,必会衔尾直追。我部欲要借助这许多马匹逃出生天,非得等到天黑之后,视线不明之时才行。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意留下三百骑断后,掩护大部撤退。不知……你们谁敢接令?”

    成齐一怔,立即哈哈大笑,说道:“主将先前呼我,不就是想让我断后嘛,此时又问他人做甚?难道怕我不应?断后之事,除我之外又有何人能行?有敢死的,皆随我来。”说完,掉头朝后策马奔去。

    韩易一把没有抓住成齐,两行清泪默默的流下。以三百骑拦截三万骑的追击,这无异于是以卵击石,更多的可能是,他们瞬间就被鲜卑人疯狂的屠没了。

    大军向前奔驰之中,不断的有人向后奔去,有汉人,也有乌桓人,但此时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号,那就是汉犷平县军。韩莒子一咬牙,叫道:“死就死吧,主公,你多多保重。”说罢也掉头而去,吕威璜见了,默不作声的也掉转马头,追着韩莒子与成齐的背影而去。

    韩易终于忍不住的掩声痛哭起来,患难之时方见真情。韩易平日并未对韩莒子与吕威璜另眼相看过,但难得的是他们在此大难之时,竟然肯放弃自己的性命,为大伙挣得一线之机来。如果……如果将来有如果的话,韩易一定能好好的对待他们。

    成齐一骑当先,听着急速的马蹄匆匆追来,人数不少,转头而视,只见韩莒子、吕威璜二人领着近三百骑直追而来。成齐咧嘴大笑道:“好汉子,我成齐就知你们二位不是懦夫。今日咱们就好好的与鲜卑胡虏大战一场,叫鲜卑胡虏瞧瞧咱们汉人男儿的英勇。”

    韩莒子哈哈大笑道:“好,等会瞧瞧咱们谁人的武戏更强一些,杀的鲜卑胡虏更多一些。输的人,回去请全军的将士喝酒。”

    成齐大笑,说道:“好,一言为定。大伙可听好了,我成齐与韩莒子打赌,你们当为证人,可切莫轻易的死在塞外了。”

    四周的犷平军将士轰然大笑,叫道:“放心,咱们一定为证,叫你们两位将军好好的分个胜负,回去一定要喝穷你们。”

    成齐笑骂道:“想喝穷老子?就你们那小身板也配?老子给你们一人一百斤好酒,把你们全部给醉死不可。”

    三百将士哈哈大笑,叫道:“成将军放心,咱们是宁愿醉死,也不愿平白的放过你……”

    此时,远方震动大地的马蹄声再次响起,尖厉的响箭,悠扬的牛角,还有此起彼伏的应答声,从四面八方又向汉军撤退的方向逼了过来。听上去,四周已经聚拢了所有的鲜卑人,敌人开始向着这方逼近,马上就要对他们展开衔尾追击了。众人的面容不禁万分凝重。

    韩易的要求是,对鲜卑人展开迟滞攻击,只要拖到了天黑,大伙就可以乘黑夜远远的逃去。上万兵马的行进速度,绝对比不过千数军队的行军速度。只是有一个难题在,在草原大漠之中地势平阔,并无狭窄险处迟滞鲜卑人的速度。而成齐三将所领的三百人,无论如何直面硬拦都拦不住鲜卑人的追击。

    成齐眯眼望了望天际的太阳,距离西沉还有一段距离。此时的整个天地,就像是被太阳的火光给布满了,漫天的红云红的似血,扑天盖地给人以一种难于想象的压迫力。

    成齐又看了看被太阳晒了一日,有些脱水的草地,灵机一动,叫道:“放火,对,放火,来人,分出几个人来放火,让整个草原燃起漫天的大火,让大火来为咱们阻截鲜卑人。”

    众人大喜,只是此时的鲜卑人已经发起了追击,马上就要到来,根本来不及放火。成齐咬了咬牙,叫道:“吕威璜,你带数人四面放火,只要火势一起,主公见后也会想出此策,我与韩莒子暂时为你阻敌。”

    成齐招呼一声,三百骑卒立时奔驰了起来。先时的任务是十死无生,此时的任务是九死一生,只要等到大火燃起之时,就是断后之兵的撤退之时。士卒们带着生的希望,奋勇迎着鲜卑人突击而去。

    还未冲出多远,一支大约上千人的鲜卑突骑已经冲过来拦截,现在被太阳反射的不利境地刚好反了过来。不过跟随成齐冲锋的骑兵骑弓,都是经过王当改制的,比起普通骑弓要远出近十步。这十步距离,就将是天壤之别。

    三百骑卒凭借着手中弓箭的射程比对方长的优势,首先进行了三轮急射,鲜卑人一时不防,被射了个措手不及。等到对方开始还击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经十分接近。也不多言,鲜卑突骑与成齐麾下的乌桓突骑都向双方掷起了飞斧骨朵。接着又提起了长矛,相互突击起来。

    这场交锋短暂而又激烈,在双方战马交错而过,进行短兵相接的时候,鲜卑人至少伤亡了过半,被气势如虹的汉军斩瓜切菜一般的杀的七零八落,短短时间就冲破了他们阵列,骇得鲜卑人朝两侧逃去。

    本来成齐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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