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邱功冷哼一声,说道:“瑞公子曾说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身为一军的主将,当以识兵者为上。军候既然不通兵事,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帐中好好的学习一番兵事,将曲中军事让与懂兵事之人管理即可。现在却要无故的将我等分散成四份操练,与前十日操练之法大异,与聚众成阵之兵法大异。这哪里是行操练之事,分明是想借机打压异已揽权罢了。这如何可让我等心服。”
邱会也在旁喝道:“不错,军候你还是老实点吧,若是正常之令,我等或会听从。像这等乱命,请恕我等不从。”
陆平听后暗怒,冷冷的说道:“邱功、邱会,你们二人不过是区区家生的奴婢,现在更是军候麾下的部属,竟然胆敢反抗主人与军将之令不成?你们将视家法与军法于何物?”
第二十二章 重新操练()
邱会冷笑一声,右手转握刀柄说道:“家法?不过是一个送予他人的嫯婿罢了,可不是我邱氏的少主人,无权对我等使用家法。军法?哼哼。现在军中尚无军正一职,而代军正却是我爹。军候欲要强行动用军法么?你可别忘了,军候只比屯将高一级,无权以军法来处置某,除非你是军司马还差不多,方可越过军正来处置某。”
成齐怒眉一竖,虎目圆瞪,暴喝一声,拨出腰间的环刀劈向邱会,邱会同时拨刀上扬,抵住来刀。只是成齐力大,邱会不免站立不住,朝后退了两步。成齐正欲上前再斩,此时邱易与邱功同时喝止了正准备大打出手的二人。
邱易转头瞧向邱功,练兵一事克不容缓,邱易可不想将自已与邱氏的恩怨带入军中来,日夜斗个不休。加上邱易是初掌兵事,于军中毫无威信之力,二邱帮众甚多,也处置不了邱会。若找二弟邱瑞相助的话,只会让他们给瞧底了。现在只得暂时忍下此气,日后再说。
邱会轻率冲动,不可言说,邱功相对来说老练沉稳一点,若是将他说服,或会一帆风顺,无人阻止。
邱易面无表情的说道:“邱屯将,你既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也当知晓‘军令如山,令行禁止’之说。我身为一曲之军候,就连日常的军演兵操之事都决定不了,日后于战场上又如何能做到令行禁止之事?一支军队若连最起码的令行禁止都做不了,上了战场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这样一支军队,留着不过是平白的浪费钱粮罢了,我看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不如解散了事。”
邱功闻言一惊,老主人与朱氏老爷花费了大价,才从县君处求来此义勇军的各级军职,让邱氏从一介商贾转变成县中掌军的重要豪族之家,每家各掌其中的六百兵卒。若是今日因为自已兄弟不服军令,反抗这嫯婿揽权之事,让这嫯婿禀告县君,撤消了本曲兵卒,让邱氏的实力消减三成,此罪大也。
此事虽对这嫯婿亦有不小的影响,可是穿鞋的怕光脚的,邱功却决不敢去赌上一赌。父亲当日曾叮嘱说,决不可让这嫯婿暗中将兵权给占夺了去。可这嫯婿身为一曲的军候,若是以职压人,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做上一些变动,多少都会占得一些兵权,根本阻止不了。
不说军候直属的陆平那一队四十人中卫兵,邱功就管不了。就是成齐的那一队兵卒,全都惧于成齐的暴烈,会弟又压制不住成齐,亦掌控不了了。如此,本曲就去了足足四成的人马,现在只能是死守剩余的六成人马了。
可是这嫯婿今日又欲想法将本曲的五队人马变为四队,另行分开操练,更让陆平、成齐这队率卒长为教头,置于自已两兄弟这屯将之上,如此明显的夺权之举,怎能不让自已两兄弟发怒。只是如会弟这般明着相争,也并非上策。闹大了引来少主人,将又是一番罪过。
邱功只得稍委婉的说道:“解散本曲之事事大,非军候能一言而决的。军候欲要本曲上下令行禁止,倒也简单,首先需要的是知兵事。俗语云: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若不知兵事,却让我等无法心服听令,任由你胡乱的指挥。所以军候还是不急着插手指挥得好,先在帐中多学学兵法吧。本曲的兵事还是照旧,交由高教头指挥得好。”
然而邱易却说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那是指统军作战。而学习兵法,也非是枯坐帐中翻读兵书,而是当以练兵为先。俗语亦云:练兵千日,用以备战。用兵一时,以求战胜。可见平素练兵之重要性了。若是与兵卒们同习同练,同食同宿,并视兵卒们为自家的子弟,爱之责之,庸人亦可成为良将了。我现在不过是想尽一尽军候之责,亲自操练麾下的兵卒,这又如何不许?”
邱功说道:“军候欲要亲自操练,这是份内之事。只是曲中兵卒各有统属,我与会弟身为屯将,只在军候之下,各自亦管理有八十名兵卒。统一操练自然是以军候为主,但分开操练却应当以我二人为主才是,又如何能以陆平、成齐这二队率卒长为主?如此主次不分,军候这是欲将我兄弟二人置于何地?”
邱易一愣,起初自已只想到陆平、成齐二人昨日深明自已之意,其中也学到了不少新的操练之法,所以今日一早直接任命二人为教头,确实没有考虑到邱功、邱会两兄弟这屯将的想法,难怪他们二人一直认为自已欲要抢班夺权啊。
看来身为一军之主将,不单单会练兵、扎营、行军与作战,还需懂得一些上下调合之法,勿使他人心生疑虑,方能凝聚全军之心,使之如臂所指啊。只是邱功与邱会随邱质一般,对已警惕之心颇高,生怕自已对邱氏的家业有所欲求。想要得到这邱氏之忠仆的安心相助,非得强忍住对他们二人的不喜,以诚相待不可。
邱易只得出言解释道:“昨日本曲于全军集合军演中的表现,让县君颇有些不满,你们兄弟身处台下可能不知,但我身处点兵台上却瞧得清清楚楚。想我军非朝庭正规军,乃是龚县君一力支持成立的召陵义勇军。将来的前途若何,全凭县君的一言而决。若是惹得县君不满,我军处境难了。”
“所以昨日归营之后,我与高教头多番商议,决定重练兵操,务必使本曲在十日后重新焕然一新,不亚前部、中军各曲。只是昨日与高教头商议时,陆平、成齐二人旁听良久,知晓颇多,所以我今日才欲任命二人为教头,非是要针对你们两位屯长。若是你们二人不信,今日重新操练之后,晚些可齐聚我帐中,一同安排明日的操练之事。今日之后,再以你二人为主若何?”
邱功、邱会两兄弟见邱易述说得诚恳,心中虽然尚有不少的疑虑,但也只得暂且按下,听从命令,将全曲分成四队,由邱易、高区、陆平、成齐四人操练。
一日操练下来,成效并不明显,但时限比起前日足足多了一倍的时间,有四个时辰之久,顿时让每日只能食用两餐的兵卒们饥肠辘辘,怨声连天。
邱易清楚的记得,梦中的那支军队每日可食用三餐,虽然食量稍低于此时的兵卒,但他们的菜式不少,油腥之物更多,比起此时兵卒们的伙食要好上许多。
此时兵卒们的伙食,多是以陶罐煮粟米粥,混以野果、野菜与盐巴,十分的简单。因为没有油腥,所以吃得粟米虽多,但还是不经饿。四个时辰的操练下来,在申时后,全曲的兵卒们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当香喷喷,油腻腻的豕肉一碗碗的端出后,怨天之声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呼噜噜的吃食之声了。
当日晚间,邱易便依言召齐了麾下的二屯将邱功、邱会,五队率陆平、成齐、路安、周乙、申用,及教头高区一起,学习并急训第二日的操练内容。邱功、邱会等人发现新式的操练之法,是以邱易为主讲教头,而不是高区时,不禁大吃了一惊。相比起以前的操练的方法更为粗旷,兵卒们全都随大众盲目而动,或依旗令的偏向而动。最终的效用如何?结果如何,只在操练将官自已的心中,兵卒们却对操练全无自己直观的印象。而今日的操练方法则更为细致,不但将兵操的每个动作都细细的分解开来,更易让人所接受。而且还让每位兵卒晓自己该做怎样的动作和所处的位置重要性,可谓一目了然。
今日虽然只是对于军阵做了一些训练,但邱功敏锐地感觉到此种另类的训练方法要远远优于高区所操练的方法。因为高区所操练的方法只会让民壮们成为能依令结阵而战的精锐兵卒,而邱易所教授的操练方法却不仅仅是让民壮们成为精锐的兵卒,更是有大可能让民壮们也能成为知晓操练兵卒兵事的将官。
邱功乃邱质的大儿,今年已过三旬。常年跟随老主人邱庆与父亲邱质四处闯荡,对于世事极明。“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是自古所流传的一句俗语。天生之将帅不去说他,但凡常人若想成才,除了有数十年的生活阅历与世事经验后自悟成才外,其他的途径便是读书了。可是无论是何种书籍,政书、兵书都是士族豪族们家中所收藏的千年传承之宝,比之任何的财物与人命都更加的贵重,平日里想要窥得一卷,都是难上加难,因此世上的人才多是出自于士族豪族之家。
没想到邱易居然掌握了让常人也能成为将官的操练之法!虽然不可能真的成为将校,但成为队率、百人将还是绰绰有余的。邱易及将拥有二百人的队率与百人将?邱功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惊愕住了。这还是自己所知的那位无用的邱氏养子吗?
第二十三章 龚叶之争()
自邱易入赘朱家之后,邱功并未听闻邱易得遇过什么明师,日日只和两名仆役混迹于山野密林之中行猎。召陵的山野密林中也从未听闻过有什么隐士高贤的存在,那邱易所知的操练之法又是从何而来?
只看邱易自己也不精擅此道,还与高区时时商讨修改,便知这操练之法,只是邱易一时的灵机一动,临时所创出的。邱功不禁为自己所想而吃惊起来,若说邱瑞与朱勉二人是得遇名师的少年英才,那么邱易便可能是天生的将帅之才了。
由此看来,召陵的朱、邱二氏欲要兴盛,有邱瑞与朱勉二人便可以了。但是想要真正的大兴,非得依靠邱易不可。
邱功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人,因为这不过是自己的私下猜想,无法可以证明其猜想的正确性。真说了,只会让知晓邱易这不学无术,只好行猎的赘婿之人笑掉大牙不可,因此只能是默默的将猜想藏在心中,并将邱易所教的东西牢牢的记在心头,将来或者也有用处。
其他三个能够被挑出就任队率的,也非蠢才,皆是邱府之中十分干练机敏的家生子,接受能力较强,虽然也是初学乍练,但却能够很好的理解邱易所教授的新式军操,于第二日白日间倒是可以一用。
时光如梭,对麾下兵卒操练的事宜,一切都如同邱易梦中的情景再现般进展着。邱易对军伍之事并不熟练,为了能够适应此时不同的战争形态,不得不依高区的建议,修改了许多,只有队列变阵之操没有改变。
梦中的民壮们是聪慧、机敏、懒散的,现实的民壮们是老实、蠢笨、勤奋的,所以同样的操练内容,在现实与梦中的进度都相差不远。短短十日的时间,这一曲二百兵卒己经焕然一新,隐隐有了一丝精锐兵卒的意味,已然跟邱瑞、朱勉两位麾下的新近操练兵卒们差不多了,特别是在军阵的聚散离合之中要更胜一筹。
又一次十日之期的军操会演到了,辰时一刻,中军军鼓如期响起,整个沉寂的军营猛然间炸响开来,呼喝声,叫骂声此起彼伏,纷纷乱乱。只有后卫曲沉默少音,每个兵卒并不见惊乱,只是紧张急迫的低头收拾自已的军装皮甲与兵械。先是在一什独立的营帐外自己集合,再是至各自一队指定的地点集合,最后至邱易中军大帐前的小校场中集合。
虽急不慌,虽忙不乱,不过才一通鼓刚毕,陆平的那队人马便首先岀现了,二通鼓才敲响一半,二百兵卒便齐齐集合在邱易的面前。邱易站在点兵木台上满意的点点头,经过二十日的足食足练,十日的肉食苦操,麾下的兵卒们在精气神气质方面已然摆脱了民壮的模样。行动上面更是迅速,己有了一点精锐之态,想毕县君大人应该满意了吧。
邱易大喝一声,“立~正,向~右转,大营中军校场,”跳下点兵木台又喝道:“跑步~走。”
陆平、成齐等五队率排于队首,领先起跑,兵卒们挟矛提盾负弓紧随其后,邱易位于队左下令,邱功、邱会、高区三人压后。在第二通鼓刚刚敲毕时,来到了中军前的校场中。
邱易一望心喜,除了点兵台上的县君龚彰、县尉叶华、许朴外,只有邱瑞与朱勉二人及正在敲击集兵鼓的鼓手,除此校场中并无他人了,看来本曲是第一个前来的。前次留给县君不好的印象,今次只怕是回转了吧。
只见右前方隐约出现一支军伍,那是邱瑞的中护军部,因为离中军较近,所以也差不多前来了。邱易忙呼道:“批铁甲兮……”
全曲上下顿时依着节拍,调整好脚下的步伐,整齐的唱道:“批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踏燕然兮,逐胡儿。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平日里邱易在食饭前所教的雄壮军歌,此时嘹亮的响起,顿时惊得县君等人转头而顾,此时他们才发现,原来后卫曲的兵卒们已然早一步临近了,将先一步进入演兵场。
这二百兵卒虽是小跑,但脚步不乱,隐隐的似乎只听见整齐的左右两声脚步声。只见此曲兵卒长矛斜朝天前刺,木盾紧靠左胸,长弓背负在背,雕翎位于右胯,长刀位于左胯,拍髀随身而挂。全曲兵卒精气蓬勃,朝气仰扬,让县君龚彰大感惊奇。
县君龚彰转头望望随后临近的中护军部,指着后卫曲问道:“二位贤侄,这是哪曲的军士,竟如此的雄壮整齐?”
邱瑞只是一瞧,便喜道:“回禀县君,那是吾兄邱易的后卫曲。”
龚彰若有所思的抚须说道:“本官记得在十日前,令兄的那曲军士还尚不如意。不过才十日间,令兄麾下的军士便如此的仰扬雄壮,士气极盛,莫非是你们两个的功劳?”
邱瑞拱手拜道:“非也,非也,吾兄向来讷言敏行,腹中自有乾坤,此皆是他自已所操,我与朱贤弟并未相助。十日前部曲军卒尚不如意,只是他初掌军伍之事,尚不熟悉,待得熟悉之后,自然显露其才了。”
龚彰奇道:“哦,不知令兄的武艺兵法如何?”
邱瑞禀道:“吾兄不爱读书,兵法未知,但喜行猎,引弓而射可百发百中。”
龚彰喜道:“哦?他这练兵之才已经不错了,待会可再看看他的箭术如何。”
叶华在旁警觉的说道:“县君,你答应我的后军军司马一职,莫非又想反悔不成?”
邱瑞一惊,原来县君龚彰已经与县尉叶华议及后军军司马改任之事了。原本此职是留给表兄付薪的,可是付薪直到此时还未前来召陵,只怕是不会再来了。
十日前自已曾答应过,若是付薪不来,就让县君另挑良才而任之。话虽如此,本军之所以能够建成,全是依靠朱邱两家之力,此职能留在自家,总比被他人所占得好。只是欲求此职之人却是县尉大人,这便有些不妙了。邱瑞紧紧的盯着龚彰,看他如何分说。
龚彰抚须微笑道:“本官今早似乎只是说可以考虑,好像并未答应叶县尉什么吧?”
叶华神色不豫,说道:“你我何等身份之人,不反对便是答应了,就如我月前不反对县君召兵练兵之事一样,县君这般推脱又是做甚?”
龚彰笑道:“月前时,本官曾提议再练千二百之军,作为本县的游奕军,以本县为基,四处出击剿灭黄巾蛾贼。县尉可是极力反对的,死死抓着县中的一千兵卒,不肯让出百人的军士为骨架,让我练兵。之后本官借朱、邱二氏之力练得千二百之军,不过才稍稍成形,县尉便又想插手进来争权,天下哪有这般的好事。”
叶华微怒,胖脸不免有些扭曲,说道:“县君主政,县尉主兵,这是我大汉的铁律,县君莫要忘记了。此军虽为义勇,但战力不俗,必须纳入本县尉的麾下,不然……恐有不妥之事。”说罢,又朝许朴拱手问道:“许君,此事您瞧如何?”
许朴木着一张脸道:“县尉此言有理,县君万不可违了朝庭之制。”
龚彰微微拱手道:“许君,此军全是依靠朱、邱二氏之财而建成,为了能够助朝庭平灭黄巾蛾贼,这两家可是倾家相助本县。本官曾答应让此军独立于县兵之外,并带领此军在平灭黄巾蛾贼时立下功劳,为此二家挣得地位与名望。若是归于县尉麾下,依县尉之品性,必会死死的留守县境,决不出县境一步。如此,于国何益?于朱、邱二氏何益?如此大义之家,本官又岂能让他们所寒心。”
许朴抚须点头称是,却又说道:“朱、邱二氏虽然动机不纯,但其义气却为召陵之冠,不可让他们寒心了,但也不可因此而违了朝庭之制。”
龚彰一愣,问道:“许君是否有两全其美之策?”
许朴不答,却转头道:“邱瑞、朱勉,你们二位年少有才气,亦有义气,可为罕见之璞玉,我欲收之为学生,不知你们二位可愿否?”
邱瑞、朱勉一愣,许朴怎么又转问自已二人了?可是一听明白许朴之言,顿时兴喜欲狂。欲要为朱邱两家挣得较高的地位与名望,无非是征战立功后当官与封爵。另外便是有幸拜得有名高士的门下求学,得到老师与同学之举荐,成为汝南名士,这同样是提升门径的好路子。
此二路一文一武,文的却要比武的好上百倍不止,邱瑞、朱勉如何不愿,当即双膝下拜,五体投地的叫道:“弟子邱瑞、朱勉拜见老师……”
龚彰在旁看着不免有些吃味,不知许朴今日发得是什么疯,竟会收下两名商贾之子为徒。召陵许氏天下闻名,不说先辈,只说许朴之祖许慎,那便是天下大儒、经学大家马融都自称不如的大高士。召陵许氏更与平舆许氏同宗,而平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