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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沉浮记-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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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术面皮直跳,大笑道:“韩明远倒是打得好谋划,难道他不知扬州有我据有,徐州有陶恭祖在彼么。”

    吕范笑道:“我家主公曾言,不弃司隶三郡之地,袁绍将三面皆敌,必会如芒在背,会视我家主公为生死大敌。然而去了司隶之地,并州的张扬与幽州的公孙瓒当不放在他的眼中才是。而兖州的曹操,若让他独斗我家主公,只怕他也不甚愿意。无了袁绍的主持,荆州的刘表嘛,只怕更不愿意理会豫州之事了。”

    “弃了司隶三郡之地,我家主公将会增加五万余军,先时我家主公只以五、六万人马,就迫得袁公惶恐不安,意欲领兵南渡。想必再增加五万人马,以朝庭所任扬州牧的大义名份,袁公一军距离败亡之日也就不远了吧。而徐州的陶恭祖不过一老朽尔,若败袁公,他只怕会望风而降吧。”

    袁术面色阴沉,举着酒杯的右手微微的不断颤抖,问道:“我若放过韩明远的两万兵马,他会如何?”

    吕范说道:“我家主公当会收拾大军,北上攻击背义的曹操。只要占据了兖州之地,袁绍在我家主公、公孙瓒与张扬三部的打击之下,只怕会快速的败亡吧。至于袁公,只要安于扬州之地,老实本份。我家主公在定鼎天下之后,将会如对待窦融一般,征辟袁公入朝为三公之一,继续袁氏五世、六世、七世的三公之尊贵门楣。”

    袁术勃然大怒,将酒杯掷于地上,大喝道:“大胆狂勃的韩明远,把吾袁公路视做何等样人了。我今日就放归韩明远的两万人马,看看他举十万之众前来伐我,我袁公路惧是不惧。来人,将吕子衡驱走。”

    袁术的言语颠倒,直叫众人莫名其妙,纪灵却不管许多,直将吕范驱离大殿。杨弘问道:“主公,你这是……”

    袁术大笑道:“韩明远既然如此的小觑于我,我便让他彻底的小觑好了。韩明远将这扬州之地让于我,我便安守这扬州之地也不错。暂时退出这天下之争,坐看天下鹿死谁手。说不定在北方各家苦斗经年之后,反而让我袁公路最后占得便宜,亦有可能。”

    “主公之策大妙,我等可先据守江东之地,坐视中原河北大战,待他们斗得你死我话之后,我军再养精蓄锐,效仿楚项挥师北伐,一举鼎定中原大局。”杨弘,阎象等人纷纷大赞袁术的远见。

    只见纪灵返回大殿复命,袁术又道:“纪灵,令你率三千铁骑,乘陆骏未返庐江之时,速去舒县包围孙坚的家小,索取孙坚遗物。”

    纪灵一怔,不解的问道:“主公,不知末将要去索要何物?”

    袁术抚须迟疑的说道:“听闻是孙坚在雒阳所得,吾亦不知是真是假。你只说是孙坚的遗物,孙氏作贼心虚,又无能护得此物,定然会老实的献出。”

    纪灵应令而去,袁术自思道:代汉者,当涂高也。此谶言在十数年前初流传之时,叔父、族人莫不以为天命在我。但这两年来,我数次大败,己然有些怀疑此谶言的真伪来。不过昔日的汉高祖皇帝也曾连败于西楚霸王项籍之手,却屡败复起,正是因有此物在手。我若取得此物,说明天命真的在我。若是取不得,窦融的选择,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庐江舒县城外孙氏庄院,孙策乘马持枪指着包围而来的袁术大军,怒气勃发的大叫:“袁术贼子欺人太甚,吾之亡父哪有什么贵重遗物。”

    纪灵冷笑道:“我家主公既然说有,那自然是有的,不然我领三千铁骑前来作甚?孙郎还是老实的交出为好,不然,哼哼,纪灵可不再顾念昔日曾与孙破虏之间的交情了。将你孙氏一族全部捉去阴陵城交由主公处理了。”

    孙策大怒,当即就要单骑冲阵直取纪灵,突然身后有一个十岁小童怯生生的叫道:“兄长,母亲大人唤你回去。”

    孙策只得狠狠的盯了纪灵一眼,策马奔回府中。孙策一路奔至内院,只见两名三旬妇人领着数个大大小小的孩童,焦急的眺望,这才跳下马来,跪地叫道:“母亲,二娘。袁术贼子兵马虽众,但孩儿不惧。还请二老于府中安坐,待孩儿杀退了袁兵再说。”

    此两名妇人正是孙坚的正妻与平妻,两妇人乃是吴中吴氏的亲姊妹,一同嫁于孙坚为妻,不分尊卑,照常与家中那般相处。

    大吴夫人双目含泪,手抚大儿之首,说道:“我儿再是骁勇,能斗三百人,还能斗三千人乎?你父早逝,家中无有主心骨。好不容易等到你十八岁快要成年,怎能让你重蹈你父覆辙。罢了,罢了,那物不过是区区的一件死物,再保留下去只会给我孙氏遭灾,带来不了半点的好处,让予袁术也罢。”

    孙策狐疑的随母亲来到内室,取出一个布包,展开一看,顿时惊骇莫名,不想家中竟还藏有此物。

    大吴夫人在与孙策述说了此物的来历后,泣道:“你父就是因为此物在手,才会生出争夺天下之心。然而孙氏德薄,你父在得到此物数月之后便就逝去,可见终究无福享有此物,亦与天下无缘也。我儿速将此物送出,可免我孙氏今日灭门之灾也。”

    孙策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庐江太守陆康曾数次前来我府中探问,是否也是为了此物?”

    大吴夫人一愕,问道:“我儿为何会如此作想?他不是应豫州的韩征东之请,专来看顾我等日常之缺的么?”

    孙策瘪瘪嘴,说道:“那可不一定,也许他亦是专为韩易前来探察此物消息的。”

    大吴夫人一惊,本欲在孙策献出此物之后,就命他前往汝南投奔韩易,若是韩易也心怀不轨,那该如何是好。

    孙策不情不愿的将此物送出,纪灵接后一观,亦是大惊,这才知晓主公为何会令自己统率三千铁骑前来庐江了。若是自己决断,只怕三万人马都嫌少。

    孙策望着纪灵远去的背影,狠狠的说道:“袁术,纪灵,今日之仇,我孙伯策暂且记下了,他日定有厚报之时。”

    第二日一早,孙策就单骑匹马望汝南而去。一路寻问,终于在汝阴截住了韩易大军。

    孙策在见到韩易之后,顿时哭拜于地,叫道:“袁术贼子欺人太甚,竟然以大军逼临我孙氏的孤儿寡母,更强夺了亡父的遗物。肯请韩叔父念在我父在生前与您深交的情份上,借侄儿五千大军,让侄儿寻袁术报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孙韩子嗣() 
在坐的众将全都一惊,不想当年雒阳大乱时,汉帝所遗失的玉玺竟被孙坚得到了。难怪那年在攻取雒阳后的第二日一早,孙坚便领军急冲冲的走了。甚至就连告辞,也只是派出一员偏将前来。

    成齐哈哈大笑,说道:“孙破虏怎的如此之愚也,难道得一死物,就会有可能取得天下么?某记得始皇帝是在一扫六合之后,才令匠人雕刻此玺的吧。什么时候此玺变成了天命所归了?”

    程普、黄盖二将听了,低头不知想些什么。孙策却是小脸一红,正欲强辨,却见程普微微的摇头,只得住嘴不言。

    韩易淡淡的说道:“我等不在乎,不代表他人不在乎。少帝便在失去此玺之后,虽有数玺在手,但终是被人认为是无德的象征,而被逐下帝位。”

    成齐不岔的说道:“那是因少帝失去大权,无人扶助。如若何大将军与何车骑将军当时尚存,谁人敢说少帝失德。”

    韩易说道:“但对天下众多的百姓来说,玉玺已成天子的象征,失玺便代表失去天下,得玺就代表得到天下。”

    成齐叫道:“主人,既然此物如此的重要,袁术那厮竟敢派兵前往庐江强夺此物,可见他根本没把议和之约放在心里。不如咱们反戈一击,夺回此物如何?”

    韩易摇摇头道:“袁术并未答应与我方议和,虽然不再纠缠我军,但也只是做了一个不战不和又不约的,自相领会的心里约定。他又未派兵攻取庐江,只是派兵去办了一件小事,我怎可以此为借口,再次攻打他呢。还是救援陈国要紧些。”

    成齐惊怪的叫道:“不是吧,主人,传国玉玺诶,这也是一件小事?”

    韩易笑道:“确实是一件小事,待中原鼎定,汉帝重返雒阳之时,袁术怎敢再据有玉玺不奉还天子。”

    成齐一怔,苦笑道:“主人您说是小事,就小事吧。”

    孙策见韩易不理袁术之事,忙又哭拜于地。韩易无奈的说道:“也罢,也罢。我军余化麾下的士卒颇精,更有千余南匈奴胡骑。另外余化年岁只比你大点,又是我徒,你们可以兄弟相称。我便让他前去助你,但不许打我军的旗号。”

    余化朝孙策抱了抱拳,不想孙策看也不看余化,直径说道:“韩叔父,听闻我父亡故之后,尚有旧部两千余军,肯请韩叔父将之还于小侄,并借程普、黄盖、韩当三将一用。”

    成齐顿时勃然大怒,蹦跳而起喝骂道:“果真是个无知混帐小子,自你父亡故后,其旧部在你舅吴景的率领下,不顾我家主人与你父之间的交情,相助袁术攻打我军。反而被我军击破,早已降伏了我军,那里还算你父的旧部?照如此说法,你怎的不去向荆州刘景升索要你父的旧领长沙一郡,却跑来这里作甚?”

    程普与黄盖也是大惊,想要跪下替孙策求情,却又不敢。毕竟自已等人已经算是韩易的部将,怎可复为旧主之子求情,岂不是有反复无常之名。

    孙策大叫道:“我父虽亡,但我这长子尚在,我父旧部该当归我继承。我舅父因为私怨,而与韩叔父为敌,这是他的不对。但我父旧部依然是由我来继承,韩叔父却是不该擅自将之吞并了事。如此,又如何对得起我父与你昔日并臂而战的交情。”

    韩易面容铁青的望着孙策,孙策也是毫不示弱的反望韩易,目光倔强,充满了不屈之意。韩易明白了他的心思,也看到了他对自己有着莫名的警惕与敌意。孙策不要自己派出余化的帮助,一心想要回孙坚的旧部,即使与自己这名义上的叔父反目,也在所不惜,就是想要独立自主,自己闯出一条路来。只是这份警惕与敌意,却叫人实在摸不清头脑。

    成齐气怒的大叫道:“孙破虏果真生得一个好儿子,哪里是将我家主人当作叔父看待了,明摆着是当成仇人来欺辱的。”说着就欲动手揍人。

    孙策叫道:“韩叔父堂堂一介征东将军,麾下兵马十数万,却硬是贪昧下我孙氏的区区两千旧部。现如今我更孤身立在你的大帐之中,四周虎贲遍布,却又是谁人在欺辱人了?”

    韩易终于叹道:“上一辈交好,下一辈为敌之事,世间也不是没有。就算是情比金坚的生死友人,日后反目成仇的也不在少数。看来你我两家日后终难世代交好。也罢,也罢,程普、黄盖,尔等若愿追随孙策而去,那就去吧。韩当那里你们也可派人传信相召。孙坚的旧部我也不识,你们自已去寻吧。日后你孙策自走你孙氏的阳光大道,就莫要再来寻我了。”

    韩易领兵走后,程普、黄盖怨怪的说道:“大公子为何如此的说话,此番得罪了韩征东,虽能召回老主公的旧部,但日后再难得韩征东的助力了。”

    孙策傲然的说道:“韩易方才己知我孙氏争夺天下之心,他又自命为汉室的辅国大将,我若依靠于他,又岂能大展掌脚,必会得他限制动弹不得也。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独立自主,自己闯上一闯。况且我孙氏子弟又岂是依人之助,寄人篱下之徒。”

    程普苦笑道:“世间哪有那许多的忠义之辈,纵然韩征东心存汉室,但其麾下多有劝韩征东争夺天下者。大公子只恐在韩征东处受制,焉知不能在其麾下借力也?”

    黄盖也叹道:“大公子来得匆忙,未能与我二人好生的计议。此番既得罪了韩征东,再借力只怕是不成了,还是好好的计议如何去做吧。”

    孙策说道:“我欲引兵先袁术一步返回江东,再借我父旧时的威名召贤纳士,联合丹阳周昕、吴郡陈瑀、会稽王朗、豫章周术共保江东,驱逐袁术。再借抗袁之机,暗暗发展自身的实力,鲸吞江东。此策如何。”

    程普、黄盖相视一眼互赞道:“妙啊。韩征东弃扬州之地,专注中原,扬州除庐江陆康因地近汝南,袁术军不敢明犯。周昕、陈瑀、王朗、周术等人皆无主自战,久后必为袁术所破,大公子此去江东正是其时也。以我军往日的威名,江东若无大将,抗袁之责定会落入我孙氏之手……唉,若有韩征东的任命,当可名正言顺也。”

    黄盖劝道:“韩征东麾下强兵猛将甚多,真遣人去往江东,也不会是年方十八的大公子。没有任命也好,真有任命,只怕真的受制于韩征东了。当凭老主公旧时威望,想必应该也能得江东众英豪的信重才是。”

    韩易领军前行,突然叹息一声,成齐、余化忙问原故,韩易说道:“孙策年纪青青,就有独立自主,与天下英雄争霸逐鹿之心。不说其能力若何,单单只是这份傲气就远胜天下人许多。文台兄长有子如此,死亦可暝目了。”

    成齐笑劝道:“宁公子与偃公子一文一武,在大谷关时,就曾稍露峥嵘。斌公子早慧聪异,文武之学一点就通,主人有子如此,何必羡慕他人。”

    韩易不乐的说道:“宁儿,偃儿虽是我儿,但却是朱氏子,再有能力也不可能继承我位。斌儿乃是庶子,其母又是何车骑小妾,身份尴尬。唯一的嫡子望儿却远在西河,未知优劣若何,实在让我忧心不己。成齐,此战过后,速派人将望儿迎回,我要亲自教养。”

    “是,主人。”

    韩易想了想后,又道:“宁儿、偃儿今年的学业如何了?”

    成齐喜道:“孔明先生言说,两位公子的学业比主公更优;史阿也说两位公子的剑术极好,偃公子更能与史阿比剑不落下风了。”

    韩易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待明年就召他们至我军中为卒,乱世还是以兵事为主。学业么,就在军中自习好了。”

    成齐一怔,问道:“那孔明先生呢,是请他继续教授其他公子,还有任他隐居?如孔明先生这般经天纬地的大才,轻易放过却是不该啊。”

    “我抑制领内的士族豪强,不叫他们欺凌百姓,使领内各郡生产恢复极速,但后果便是士人、豪族对我心怀怨恨,更在袁术入侵之时大部叛乱,裹走了数十万的百姓,使得汝南郡中的士人为之一空。而颍川郡中的士人虽属耕读传家,无有太多田亩与仆役,却喜自抬身价,或不看好于我,与我的关系不冷不热。孔明先生身为颍川士人中的一员,也深受他们的影响。能来助我教授子弟己是大幸,焉敢还有他求,随他自由吧。”

    一位三旬有余的官员领着几个仆人行在荆豫之交的山岭之中。官员是从长安而来,在南阳郡逗留许久,方才生出返回颍川老家之心。但听闻荆豫二州在南阳、颍川之间有战事发生。不得己,只能借道南阳东南面的伏牛山,转归颍川。不想行不多久,只听山中一声炮响,无数的贼人从山中冲出。

    官员大骇,叫道:“千防万防,不想终是落入贼人之手矣。”

第二百二十三章 兵进陈留() 
那官员被贼人劫回山寨,却见寨主乃是一位二十六七岁的白袍大将,只见那将一身素白,手捧一卷竹简翻阅。所处大厅之中清扫得一尘不染,器具整洁,不象山寨,倒象是一个稍小的衙府。

    这场景与官员所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那官员精神一振,如此稚贼,勾通或者不难,或可以言语劝说放过自已。那官员忙大声叫道:“寨主,寨主,本官乃是颍川荀氏族人,今日从贵地路过,被邀上山,肯请寨主看上颍川荀氏的面上,放过本官可否。颍川荀氏必有厚报。”

    那白袍寨主一惊,忙从识海中惊醒,又将手中的竹卷一抛,大步走上前来问道:“什么,阁下是颍川荀氏的族人,未知阁下高姓大名?啊,周仓,裴元绍,速速松绑。”

    劫人的两名恶形大汉,连忙上前松绑。那官员松了口气,正了正衣冠,深深的拜道:“本官荀攸,字公达,未知寨主知否?”

    那寨主又是一惊,连忙上前搀扶起官员,叫道:“啊呀呀,竟然是公达先生,义忠于汝南、雒阳时多闻公达先生之名,不想今日竟冲撞了公达先生。义忠失礼了,失礼了。”

    “义忠?莫非是汝南召陵的豪杰朱勉,朱义忠?”那官员惊问道。

    白袍大将羞愧的摇头道:“朱勉乃是无名之将,哪里敢称汝南豪杰,羞也,羞也。公达先生,还请入厅一谈。”

    朱勉请荀攸入厅安坐,又命人上得酒食,二人边饮边谈。荀攸问道:“前时曾闻义忠于袁公路麾下为将,更于雒阳南部三关硬阻汝南韩明远的十万大军。虽然不幸战败,但世人皆以汝为当世良将。为何义忠如今既不在韩明远麾下,又不复归袁公路麾下,却在此地落草作甚?”

    朱勉摇头叹息道:“义忠之事,一言难尽。袁公路难成大事,韩明远与我有怨。义忠一时无处可去,只得借此落草暂避。不知公达先生为何不在长安陪侍天子,却回颍川作甚?是奉诏出使关东么?”

    荀攸叹道:“先时董卓为乱朝纲,攸与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人商议除董。因事未成就被人发觉,于是被收入狱。何颙忧惧自杀,倒是攸言语饮食自若,又恰好碰上董卓被杀而得以免罪。本要弃官返归,又被官府征召,升迁为任城相。彼时因青州黄巾为乱兖州,所以没有赴任。后来攸见蜀汉地险城坚,百姓生活殷实,于是请求担任蜀郡太守。又因道路不靖,停驻在荆州数月不前。至今方思返乡,不想却与义忠相识。”

    朱勉奇怪的问道:“益州牧刘焉入蜀不久,就以米贼作乱阻隔交通为由,从此中断与朝廷的联络。天下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刘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初平二年,刘焉更造作天子乘舆车千余重,意欲称帝。”

    “犍为太守任岐及之前平乱有功的校尉贾龙,在赵司徒彦信公的游说下起兵反刘焉,彦信公又奉命率军进益州,但因贾龙等被刘焉击杀,于是撤军。此时的益州几乎是刘焉的独立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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