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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达山犹犹豫豫地走后,博尔济特氏身边的刘嬷嬷忍不住道:“老夫人!您对达山阿哥可真好!这天底下可没您这般好的祖母了!”
博尔济特氏听了刘嬷嬷的话,却有些不高兴。
“我乖孙当然好了!这么孝顺的孩子哪里找?该是我这做祖母的不好!这么聪明的孩子竟然不在玉牒上?倒是别说爵位了,连入仕都不能!这才十岁而已,能喜欢什么经商啊?明明就是想安慰我老太婆,让我不要惦记着他!士农工商,商可是排在最末位啊!我可怜的乖孙哦!”
博尔济特氏忍不住伤心起来,刘嬷嬷赶紧在一旁劝导一二。
“您当年去求太皇太后也是不得已的!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害的!若不是她害得达山阿哥身体不好,也招不来道长;招不来道长,咋能让他的玉牒给除了呢!”
“掌嘴!”博尔济特氏一下子怒了,“道长是你能编排的吗?若不是道长庇佑,我乖孙今儿还能活蹦乱跳的吗?”
只是博尔济特氏虽然处罚了刘嬷嬷,但心里也是恼怒那个该死的侧福晋!当年若不是她惦记着亲王福晋的位置,也不会暗地里下手害了达山。虽然当年事发后,她就当着康亲王杰书的面儿处理了她,最后给她办了个暴毙!但她乖孙的底子到底是伤着了,事后要不是道长给指了条明路,她乖孙哪里还有命在哦!
三清道尊在上,信女博尔济特氏……
听康亲王说完达山情况的康熙长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那孩子也是苦。眼看着就快断气了,可当皇祖母终于答应除了他玉牒的时候,他竟眨眼间就有气儿了!最后玉牒一除,他的身子也是见天儿就好了。这会儿也10岁了,知事儿了,知道自己这辈子做官的路是毁了,就折腾起别的路来。虽然行商有些低贱,但他到底是我爱新觉罗家的血脉,你就先安下心吧!”
康亲王感激涕零,“皇上,奴才知道旗人不得经商,虽然达山不在玉牒上了,可他到底是个旗人哪!奴才当真是让皇上为难了。只是奴才若能选择,着实是不愿啊!”
第十七章患得患失
“你说什么?”阿林阿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赶紧回身问道:“鲍白,我刚才是幻听了是吧!康亲王和皇上竟然都允许达山经商?这种话怎么可能出现在咱们耳中?”
鲍白饱含同情地掰过阿林阿的脑袋,对着达山,“刚才他的确说了!”
阿林阿“咚”地一下,终于倒下了!他的脑袋趴在桌子上,十分震惊而不可思议,眼神儿一点儿焦距都没有,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若是阿尔哈图那小子还有点儿可能,毕竟他和他阿玛关系多好啊!可这是达山啊?他阿玛康亲王为了想让他以后当将军,那可真是有着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血泪史啊!怎么这就屈服了呢?”
越听越不对劲儿的达山猛地一拍桌子,“你到底是想看着我好,还是想看我倒霉啊?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我阿玛他什么血泪史啊?明明就是我的血泪史好吧?”
阿林阿没好气地掏掏耳朵,吹了吹食指。
“当然是想看你倒霉啊!你长的又不咋滴,不看你怎么倒霉?那有什么好看的?”
“你!”达山本想跟这个“损友”好好理论理论的,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神秘地一笑。
“阿林阿!我可是有了尚方宝剑,能光明正大的经商了。你们以后靠我的地方可就多了!啊哈哈哈!”
神情复杂的阿林阿回到府后忍不住长吁短叹,在晚膳的时候还差点儿把饭吃到鼻子里去!就在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地吃完晚膳后,玉兰赶紧拉着阿林阿道:“二哥,阿玛今儿看着你的样子可吓人了!你是不是又犯啥错了?”
阿林阿盯着玉兰“扑腾扑腾”眨巴着的大眼珠子,“哇哇哇”地和她闹了一阵,大家出了阵儿汗后,阿林阿抱着玉兰,一边给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子,一边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不过二哥就当你听得懂了。”
玉兰歪着头好奇地盯着阿林阿。到底咋的啦?难道还真的犯事了?
“哪,玉兰!你达山哥哥现在有皇上的特许,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经商了。虽然他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但是达山他说了,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当兵,也不喜欢当官。而且他谈起经商的种种样子耀眼极了!让你二哥我好生羡慕。”
“二哥你不是喜欢练武吗?那以后当将军不就是了?”
阿林阿的神情有些复杂,抱着玉兰趟到榻上,点点她的鼻头。
“你还小!不懂得其中的难处!达山他虽然身份特殊,但到底是旗人!康亲王背后肯定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而且搞不好会被其他人攻击。但是既然是达山喜欢的,那咱们就得支持!想必康亲王是真心疼达山的!”
“那二哥你们打算咋支持达山哥哥呢?”玉兰的心突然“嘭嘭嘭”乱跳,虽然她不是很明白那些政客们会怎么想,也不明白达山的举动究竟会给他们带来些什么影响,但是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阿林阿突然被玉兰这句话给难住了。对啊!他们该怎么帮达山呢?他如今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
就在阿林阿和玉兰大眼儿瞪小眼儿,俩人都急得不行的时候,阿克敦进来了。他看着阿林阿那十分没规矩的样子,十分的无奈。
阿克敦上前拉起阿林阿,抱着玉兰坐好,“虽然你们还小,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忌讳一二的。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兄妹也要讲究这个?”玉兰乖乖地坐好,好奇地问阿克敦。
阿克敦点点头,一脸的沉重。
“只要有外人在场就要注意些!前不久有个10岁的汉家女子,就因为不小心摔倒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看到她的胳膊了,结果她家里人就让她自缢了!”
阿林阿和玉兰面面相觑。玉兰心里更是急慌慌的不行,手脚都有些颤抖了,紧咬这嘴唇,白里透红的笑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我,万一……”
“大哥!你吓玉兰干嘛?”阿林阿赶紧轻拍玉兰的背,“乖玉兰,刚才大哥是在和你开玩笑呢!别怕别怕啊!”
一改对着玉兰的和颜悦色,阿林阿转头气呼呼地对着阿克敦道:“大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故意拿咱们开涮啊?那些个汉家女子能和咱们满洲女子相提并论吗?你若是真把玉兰吓住了,看额娘怎么罚你!”
阿克敦一下子打了个冷颤。他阿玛还好说,罚来罚去不外乎那么几样!可他额娘若是想折腾起一个人来,那手段当真是让人感觉生不如死!
“玉兰!”满脸谄媚的阿克敦“唰唰唰”地从怀里拿出好几个小玩意儿,他一边打自己,一边拼命讨好玉兰。
“看!这些都是大哥给你买的!你还想要什么,大哥再出去给你买!刚才大哥的那些话儿不是真的,都是戏台上说的!而且那些都是前明的事儿!咱大清可没那些个事儿!等你长大后,大哥带你去看戏!还带你出去骑马、踏青!让咱玉兰把那些个小子赢得稀里哗啦的怎么样?”
玉兰猛揪着的心立马放了下来,只是心里着实别扭极了!
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总爱小题大做。前阵子总怀疑她奶娘杨嬷嬷心思不存,可任凭她拼命盯梢也没发现她哪儿对她不好了。刚还想着她怎么老疑神疑鬼的,现在竟然?难道当真是幼儿生活过习惯了,整个人都低龄化了?还是说她其实就是在患得患失?对眼前来得太快太突然的幸福有些不知所措?可她马上就3周岁了,3年的时间还没让她适应吗?
甩开心中的纷乱,玉兰那白里透红的小脸上透露出一丝成熟,但立马儿被她笑嘻嘻的小酒窝给遮掩住了。只见她耸了耸微微上翘的小鼻子,搂住阿林阿的脖子,细声细气地对阿克敦说:“大哥坏!”
“对,是大哥坏!大哥这不是为了达山的事儿忙昏头了吗?”阿克敦那乌黑的眼珠子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光彩,挺神气地转来转去。
第十八章革命伊始
“大哥!那你们就当真准备让达山出面开铺子了?”
“嗯!”阿克敦的眼珠子一下子又黯淡了下来,“没办法!事到如今,他只有经商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能帮就帮吧!”
“可是即便他这条路走的再好,不过是个商人?”虽然阿林阿他们都想手上宽裕些,可是谁都没有想过要去做低贱的商人。可达山他不仅要做,还偏偏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他干嘛那么傻?私底下折腾下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最后竟捅到皇上那儿去了?
“商人不好吗?”玉兰忍不住问道。
阿克敦皱眉,“玉兰!士农工商!需知商人排在最末!一般咱们满清贵族最瞧不起的就是商人了!”
“那大哥你们会瞧不起达山哥哥吗?”
“当然不会!”阿林阿忍不住大叫,那双浓眉下面的大眼睛瞪得老圆。
是啊!他们当然不会瞧不起达山!这些天一直纠结着的阿克敦一下子想通了,对着阿林阿大笑起来!
阿林阿也忍不住对着阿克敦大笑,笑着笑着突然一把抱起玉兰,把她用力往上一抛,接住再往上抛。
“啊——!”欢声笑语中,阿克敦难得的不仅没有阻止,反而一同加了进来。最后三人都闹得没有力气了,阿克敦还颇有兴致抱着玉兰和阿林阿讨论起他将要开的“奇异斋”来。
“阿林阿!到时候咱们大干一场,给达山助威!”
“没问题!”阿林阿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他的精气神儿却是一天比一天差,一点儿也没有往年那种期盼过年的样子。
玉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看着阿林阿面前一大堆精致的小玩意儿,玉兰计上心头。
“二哥!你这不是有很多东西了吗?而且都好漂亮,好好玩儿!”
阿林阿没精打采的,连看那些东西一眼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蔫蔫地趴在桌子上,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雪花。
“玉兰!那些东西即便再精致,也不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还都是我玩腻了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玉兰拿起一个银制的小弹弓,“啪”!一个小核桃跳啊跳地,跑到阿林阿眼皮子底下停住不动了。
“二哥!你干嘛一定要独一无二啊!天下人那么多,肯定有很多人没玩过的很多东西的!前两天阿玛还给我弄了西洋闹钟,你这里也没有啊!还有你这儿可不都是些过时的玩意儿嘛!都不能让我随心所欲的变化。你看我的七巧板,我想怎么拼就怎么拼!还有我的橡皮泥,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阿林阿的心思显然没在玉兰身上,除了把眼光移到核桃上啥也没变化,仍旧懒洋洋地道:“什么七巧板?什么橡皮泥?听都没有听说过!”
就是要你没听过才好!玉兰“腾腾腾”地跑出去又跑回来,“啪啦”把一大堆东西扔到了阿林阿面前,把他吓了一大跳。
玉兰一脸高傲的挺起小鼻子,“哼!给你开开眼界,这可是我的小宝贝!”
阿林阿扒拉着眼前稀奇古怪模样的木板,再捏捏那团白色的东西。“这不就是几块烂木板和一点儿面粉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毫无兴致的阿林阿再度趴在桌上唉声叹气起来。
见着阿林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连看都不看,更别提发现其中的奥妙。而她玉兰又不能直接告诉他这些东西怎么好怎么好的。突然眼角瞟见一个人影儿,玉兰便赶紧大哭起来。
“哇!二哥你坏!”
“阿林阿怎么欺负玉兰了?还有刚才阿林阿说的烂木板和面团是怎么回事儿?”
阿克敦走进来瞪了阿林阿一眼,赶紧抱起玉兰哄着。
玉兰抽抽搭搭地对阿克敦道:“我都把秘密武器给二哥讲了,可他竟然说是烂玩意儿!”
阿林阿的嘴角直抽抽,什么秘密武器?不过是堆破烂玩意儿!他无奈地对阿克敦道:“我实在是眼拙!没看出这些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阿克敦看了也表示头很痛,可玉兰一直在哭。“乖玉兰!是二哥不好,没看出你那些东西的好来。咱们玉兰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好不好?”
“不好!”开玩笑!连大哥你都没有看出来的东西!若她玉兰就此作罢,岂不是永远就这么埋没了!一下子拧得不行的玉兰,差点儿忘记了本来只是想给阿林阿打开一个新思路的初衷。她赶紧一把跳下去,爬到桌子上。
“哼!我知道你们不会玩,还故意说我的东西是破烂!实在是太坏了!”
只见玉兰三两下把那些奇形怪状的木板组合成了一个图形,高傲地瞥了眼儿阿林阿和阿克敦。接着再把他们打散,再三两下的又组成了另外一个图形。
“怎么样?我说很好玩儿吧!”
看着被成功吸引注意力的二人,玉兰高兴极了,“啪啪啪”地折腾出了好多个不一样的图案。直把阿林阿看得目瞪口呆,看着看着,阿林阿突然手舞足蹈起来。
“大哥!这个东西真的很有意思!咱把他收录道奇异斋吧!”
背对着二人的玉兰,十分欣慰地轻轻勾起了嘴角。随后又赶紧收起,并再度露出那对酒窝,甜甜地对阿克敦道:“咱玉兰还有秘密武器呢!不给坏二哥看!”
阿克敦赶紧给玉兰赔礼道歉,两人闹了好一阵儿,玉兰才开始演示所谓的橡皮泥。
只见她拿起阿林阿喝茶的杯子,还故意对着阿林阿做了个鬼脸。接着指使阿林阿拿了一个喝汤的茶盅,她在里面放了一杯半面粉,再加半杯盐和四分之一杯的油,最后又大约四分之一杯水。最后把他们分成两堆,一半里面加了点儿墨水,另一半什么都没加。好好揉巴揉巴之后,便成了一团黑的和一团白的面团。
她捏啊捏,白的阿克敦、黑的阿林阿还有黑白相间的费扬古和觉罗氏都出来了!
她炫耀般地给阿林阿看,“怎么样?好玩儿吧!虽然没有大哥给我买的面人那么精致,但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好玩儿极了!而且这个可以放好多天,不喜欢了就把他们在捏成一团重新捏。”
看着二人惊讶的表情,她故作没看见,还十分可惜地道:“可惜没有其他颜色的东西,不然我就把二哥的脸弄成绿色的!再把二哥的头发弄成红色的!哈哈哈哈!肯定好玩儿极了!”
第十九章风云突变
阿林阿一点儿也没把玉兰的小心思放在心上,他现在的心里满满地占据着眼前的两个玩意儿。沉思许久后,他一脸严肃地对阿克敦道:“大哥!我们是不是好高骛远了?”
阿克敦的心此刻也是颇为复杂,嘴角满是苦涩,但却又有些甘甜!
“咱们不妨就从眼前的这两样东西做起吧!争取早日找到咱们的活招牌!”
就这样,阿克敦和阿林阿的心终于沉浸下来,也终于开始踏踏实实地干起事儿来!
他们放下了他们那心底里莫名其妙的架子,首先对觉罗氏道歉,请求她的帮忙。接着在觉罗氏的指引下,跟着几位管事好好的学了一些东西。最后还时不时地“请教”玉兰,听听她的想法。因为他们经常会在她那天马行空般的想法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而他们的热情也感染了鲍白他们几个。从此以后,不仅是阿克敦和阿林阿,就连鲍白他们都更为频繁地来着玉兰了,而其中达山来的频率最高。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泡在提督九门步军统领府里!直把他阿玛康亲王气的够呛。
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壬戌)正月,康熙与上元节赐群臣宴,观灯,并用柏梁体赋诗《升平嘉宴诗序》,刊石于翰林院。
觥筹交错间,人潮汹涌,康亲王面前有着一大群拍他马屁的人!被酒气熏得晕乎乎地康亲王赶紧借不胜酒力之说走出人群,独自一人在外面的星空中醒醒酒。
“康亲王年少封王,不仅封的是世袭罔替的亲王,后来更成为除三藩的大功臣!着实是我等凡夫俗子望尘莫及之辈啊!”
a醉醺醺的声音中带着不住的打嗝声,康亲王虽然听着有点儿耳熟,但他被酒精侵扰的脑子混沌的很!实在听不出到底是哪位大臣在背后羡慕他!只隐隐约约见着前面有3个人影子。
“嗝!”突然a的一阵更大的打嗝声后紧接而来的是阵阵呕吐声。康亲王赶紧止住了想出去的步子。这可是御前失仪啊!他还是找个太监给他处理一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免他一场责罚就当全了那人这份儿艳羡他的心吧!
“喝!他康亲王现在是得意得很,可以后就不一定了!你知道他那个沦为满京城笑柄的儿子吧!”可刚转身的康亲王,一下子听到一边稍显瘦弱的b嚣张的话语,这下子康亲王脸立马黑了!他阴沉着一张脸,顺手招过一个太监,吓得那个太监眼皮子乱跳。
“是啊是啊!他这个亲王位置本来就是捡来的,还指不定背地里使了什么烂招儿呢!这不就是报应吗?好不容易得来的嫡子一出生就是个病秧子,最后被除了玉牒才保住的命。这不是天注定那个小子没有那个命嘛!”
刚还在恭维康亲王的a听了b的话,一下子换了副语气,惊得康亲王以为自己见鬼了。可不仅他听到了,他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也听到了!这让刚才还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康亲王一下子打消了那个心思,让他们一个个地见鬼去吧!
“就是!明明就是个平民小子!也不知道仗着谁,总爱跟着另外几个混小子耀武扬威的!从小就无法无天,和很多王公府里的阿哥们都打过架!整个就一京城的恶霸!”愤愤不平地b完全不知道康亲王正在听的他们的墙角,说出来的话更不中听了。
“就是就是!”突然一个极其猥琐的声音响起,“而且最近就那个混小子他又遭报应了!”
“什么报应?”
“啥情况?”
“嘿嘿!”那个有着猥琐声音的c唯恐他们听不到似的,大声叫道:“他终于被皇上所厌弃,被贬为商人了!”
“哈哈哈哈!”
三人极其嚣张的声音响彻紫禁城的星空,也死死地回响在康亲王的心里!事后康亲王虽然寻了些个由头,不着痕迹地好好整顿了下那三个大臣。可他那心里的火焰一天比一天高。而最近一直观察着他的康熙在听到梁九功的汇报后,突然幸灾乐祸起来。
“魏珠!那天晚上当真是那么个情形?”
“奴才魏珠不敢欺瞒皇上!当时奴才被康亲王叫住的时候虽然紧张得不得了,但康亲王当时的样子奴才还是看得很清楚。尤其是奴才后来和康亲王一起听到的那番话,着实是想忘也忘不了!”原来那天上元节夜里,康亲王随手交过的小太监叫魏珠。他此刻正被梁九功带到康熙面前问话。
“难怪朕的堂兄最近脸色更不好看了!不过是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