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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好好的配合一个月吧,等一个月之后再说,反正,这种调查与探访,是需要在外跑的,那正好这一个月少去分巡捕房就是了。
约翰李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也转身离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秦飞扬便就来到了静安寺分巡捕房,这个时候,巡捕房里已经站着二十多个青年,高天宇也在里面,众人一见到秦飞扬,便就抱拳的抱拳,敬礼的敬礼,纷纷齐声向秦飞扬问好。
不消说,这里面就是叶家的子弟了。
只是,没有看到叶婉苒啊,秦飞扬扫了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当着众人的面,秦飞扬接纳了这二十个青年,不过,没有着急直接开始提拔官职,而是让他们全都挂上了见习巡捕的牌子,就让高天宇安排他们法律法规以及相关规定的学习去了。
虽然这些叶家子弟已经将官职的名额确定下来了,但秦飞扬并不会就完全按照他们所推荐的名单来安排,毕竟,这可是巡捕房,而不是随意的什么匪帮,是要讲究规矩,以及专业知识的。
叶家的推荐,秦飞扬当然会考虑,并且也会在日后的行动中得到彰显,但是在这巡捕房里,一切还是要看具体的情况而来,秦飞扬将安排一段时间给这些叶家子弟进行法律法规的学习,然后会结合综合素质来对官职进行分配。
能者上,不能者哪怕是叶婉苒力荐,那秦飞扬也不会照顾,这是规矩,是秦飞扬的原则之所在。
杀敌锄奸本就是一个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刀口舔血事情,如果还不能够做到公正公平,那不是等着小团队的灭亡吗至于,叶家的压力,以及个人的意志,秦飞扬相信都不会是问题,因为,这是大义之所在。
安排好了一切事务之后,秦飞扬便就施施然前去找了叶婉苒,因为,叶婉苒是女性的原因,使得这位没有能够加入巡捕房,但是,秦飞扬可不会放弃如此优秀的人才,巡捕房里安置不了,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置的嘛。
狡兔三窟,他所要组建的抗日力量,当然也不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置在一个篮子里的。
想要找到叶婉苒,当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这个妮子正在家里生着闷气了,原本她是准备女扮男装的加入静安寺分巡捕房的,毕竟,她是这次主导了叶家与秦飞扬合作的第一人,可是,家里居然不同意,而且更为气愤的是,家里透露了,居然秦飞扬也不同意自己女扮男装。
这算什么,过河拆桥吗娶了媳妇,丢了媒人吗
固然女扮男装是不太妥当,要是泄露了身份是不得了的事情,可是,古有花木兰不也是没有出问题吗
叶婉苒一百个不高兴,要知道,她可是一心想要杀敌锄奸的坚定分子啊,要不然,之前也不会冒名七杀令主的名头去做出那些大事了,可是,当她忙活了这么多,却发现这个事情居然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她当然是要气炸了。
要不是碍于叶家子弟今天要去巡捕房报道的话,那叶婉苒一定是要找到秦飞扬,当面问个清楚的。
现在秦飞扬主动来了,叶婉苒当然一下子也顾不得客套,径直发话了起来:“秦飞扬,你是什么个意思为什么就不准我加入巡捕房了”
秦飞扬嘿嘿一笑:“巡捕房都是男人的地方,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女扮男装怕什么,反正有我二十个叶家子弟在了,帮我掩饰一下也是完全可行的,你不是说整个静安寺分巡捕房都已经被你一手掌控了吗”叶婉苒倒也是个直爽的性子,径直便就拿捏住了秦飞扬的七寸,用秦飞扬所说过的话来逼他。
秦飞扬拱了拱手,微笑着说道:“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啦,叶大小姐,要知道,巡捕只是我们的掩护而已,我们所要做的只是抗日杀敌而已,又何必因为加入不了巡捕房而斤斤计较了”
叶婉苒撇了撇嘴,有心想要再说两句,但那样似乎就显得她很小气一样,不过,心中的那口闷气还是憋不住的,于是,她看向了秦飞扬,脸上也带上了些笑容:“那令主大人,你是不是也为小女子找到了一个掩护的身份啦我可也是要杀敌锄奸的哦。”
“这是自然,如果没有叶大小姐的话,就算是再多二十个叶家子弟,我也是觉得不划算的。”秦飞扬笑吟吟的说着。
如果别人这么说的话,那叶婉苒肯定是要生气的,这是看不上叶家子弟的意思吗简直找死啊,可这话是从秦飞扬的嘴里说出来的,而且也是在凸显自己重要的,这可就不一样了,叶婉苒虽然心中还是有一些不太高兴,但还是隐隐的觉得除了不高兴之外,居然也有点高兴。
这是多么矛盾的心情啊,这让叶婉苒几乎无语了,但她依旧还是记得话题的关键,不让秦飞扬轻松的将注意力给转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将会被安排到什么地方啊,长官”
“商行”秦飞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径直发话起来,这是他考虑了很久的事情,叶家虽然底子并不在上海,但是现在也迁居到了共租界,那多少还是有一些底子的,只是,暂时这些底子还不能够转化为经济,这对于家族比较庞大的叶家显然不是一个好事情。
于是,秦飞扬便就准备立推叶家在自己的辖区开办商行,固然现在是乱世,是战争时期,可是,商品的流通还是不会断绝的,不管什么时候,老百姓都要过日子,商人们也要做买卖。
这一来照顾了叶家对直接的支持,二来也能够给叶婉苒一个公开的身份,可以更好的进行杀敌锄奸,到时候,文有正义之声,武有静安寺分巡捕房,商有叶家商行,这结合起来,将会是一个比较完整,比较强大的抗日团体了。
叶婉苒是聪明人,她不会看不出这一点的,秦飞扬很坚信。
果然,秦飞扬只是说出了个“商行”两字,叶婉苒便就兴奋的挥舞了一下拳头,整个人也显得荣光焕发了一样,紧紧的盯着秦飞扬,兴奋的说道:“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太好了,太棒了”
这不是她在为叶家可以在共租界开办商行而高兴,而是为她可以有个公开的身份而兴奋,而且,既然秦飞扬这么说了,那这个商行一定是会开得很顺利的,秦飞扬可是共租界工部局的人啊。
“那我们开设一个多大的商行了”叶婉苒开心的询问起了细节。
秦飞扬微微一笑:“地点,我都已经给你找好了,要是有兴趣的话,那就跟我来看一看啊。”
“当然有兴趣”叶婉苒笑着答应了下来,这怎么可能没兴趣了,这可将会是她公开出现在共租界的身份啊,叶婉苒很珍惜的。
“那好,咱们出发”秦飞扬也是个爽快的人,立即带着叶婉苒来到了他选中的地点,这里原本也是个商行,不过,老板已经离开上海,前往重庆了,这家铺子也就准备盘点出去,秦飞扬知道了之后,当然就要吃下来的。
原本倒也只是准备做一个闲子布下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就已经要起到作用了。
看着这座二层楼的建筑,叶婉苒非常的满意,不但门面开阔,视野很好,而且还有一个做仓库的大院子,这样,做生意就很方便了,而且也很方便防御与溜走。
这是再好不过的据点了,叶婉苒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这会儿,之前对秦飞扬的怨气早就已经不知道烟消云散到哪里去了。
。。。
第二百五十章 往事()
见到叶婉苒果然十分满意的样子,秦飞扬也笑了,要知道,叶婉苒可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要是不开心的话,那就一定会影响到工作的效率,那样的也会影响到整个大局的建设。
因此,叶婉苒的心情好坏,也是要牵动秦飞扬的关注的,好在,这个商行的主意,足够让叶婉苒满足。
秦飞扬看向了叶婉苒,微笑着说道:“好了,叶家商行具体要经营什么样的业务,那就由你来决定了,不过,咱们这个团队集体行动的时候,你可要跟着啊。”
“好像,这是我刚才对你提出的要求吧,不管有没有这个商行,也不管我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杀敌锄奸,那你就不能够避着我要不然,我可饶不过你”叶婉苒笑着向秦飞扬挥了挥拳头,显然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秦飞扬做出一副了解的样子,笑吟吟的说道:“那好啦,咱们现在去巡捕房看看你的兄弟们去啊”
“现在他们可都是你的兄弟了喽,都是将生死交给你的好兄弟,你可不能够亏待了他们”叶婉苒很正色的说道。
那二十个人中,有她的堂兄弟,也有她的远房亲戚,也有叶家的家生子、佃户之类的,总之都是跟叶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而现在却全都交给了秦飞扬,这份气度不得不让秦飞扬深深为之叹服。
大家族,果然就是大家族,有着成就大事的豪气。既然选择相信了一个人,那便就会不遗余力的去支持。
这份情谊,秦飞扬自然是不会辜负的,他认真的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叶婉苒,无比坦诚的说道:“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的,我将像爱护自己的手足一样去爱护他们中的每一个人。”
“我相信你一定是个说到做到的英雄,要不然,我们叶家也不会派出二十名子弟加入你的大计中了。”叶婉苒十分信任的看着秦飞扬,这份信任是秦飞扬理所应得的,显得格外的稳固。
“不过,有些丑话我可要说在前面,到时候,少不得还要你去沟通调解一下。”秦飞扬也不见外,径直向叶婉苒提出他的要求。
叶婉苒点了点头,温和的看着秦飞扬:“你说吧,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我就一定会全心全意的支持你,我们叶家子弟也是一样。”这是她对秦飞扬做出的保证,也同样是行为做事的原则。
秦飞扬竖起了大拇指,叶婉苒没有向他询问究竟是什么话语,便就直接做出了保证,这样的气度真是令人感慨,这才是华夏汉族的素养与大度啊,不过,虽然叶婉苒这么说了,秦飞扬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一下的,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儿与叶家闹得生分了。
都是杀敌锄奸的同志,如果因此而闹得生分了,那就没有意思了。
“是这样的,虽然叶家子弟已经推荐出了各自的队长,可是,我并没有按照叶家的推荐而安排他们相应的职位,因为,巡捕是一个专业性很强的职业,固然,我们只是拿这些来作为自己身份的掩饰,但是共租界的安危也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因此,巡捕房里的职务安排,我将会根据相应的考试情况,与考核情况,进行选拔与任命,能者上,不能者下”秦飞扬说的很认真,因为,这是他出于一片公心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这自然便就显得格外的坦诚。
叶婉苒原本以为秦飞扬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一听却是这个,不由得也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了,我支持你如果有人不服气,你告诉我,我抽他。”
叶婉苒素来都是比较淑女的,虽然在管教叶家子弟的时候会不怒自威,可是等闲是不会像面对秦飞扬这样的率真,她总是觉得在面对秦飞扬的时候,可以说出一切想要说的话,可以做出一切想要做的事情。
这就是一种缘分的感觉,是别的什么都计较不来的。
秦飞扬也早就料到叶婉苒会这么的识大体,不过,在亲耳听闻了叶婉苒的支持之后,也还是显得非常的高兴:“走,时候差不多快到吃饭的点了,我请你吃饭,吃过饭了,再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叶婉苒原本不是一个愿意答应跟别人一起去吃饭的人,可是在秦飞扬的邀请下,她想也没想便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等跟着秦飞扬往门外走的时候,这才羞得满脸通红起来。
走出了商会大门,叶婉苒这才渐渐有点自然开来了,那阳光的光芒洒在她那年轻的身躯上,更是赋予了一种别样的美丽,秦飞扬舒展着身体,呼吸着阳光的气息。
虽然这是第一次请叶婉苒吃午饭,但是秦飞扬并没有邀请她吃大餐的意思,毕竟,现在叶家子弟来到了巡捕房,学习的怎么样了,他还不清楚了,自然是要格外的注意一些的,对于吃喝方面自然是一切从简了,想必,叶婉苒也是不会在意的。
叶婉苒也是一个分得清轻重的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欣欣然的跟着秦飞扬一路走着。
这次的终点是王记拉面馆,这王记拉面馆距离叶家商会的距离也不远,再加上秦飞扬一路刻意的引起话题,两人觉得这路程更是如此之近,片刻,两人便步入了那热闹非凡的王记拉面馆。
这里热闹的气氛令叶婉苒不禁想起当年的岁月,这是秦飞扬经常前来的一个地方。
当然,这老王头的手艺也是地道,据说这老王早年闯过山西,在拉面馆中学艺,尽得老板真传,之后便就来到了上海,认识了他现在的老伴,于是便有了这个已经有二十多年的“老”字号王记拉面馆
在这里什么样的拉面都有,小拉条、空心拉面、龙须面、水拉面、油拉面、扁条拉面据说这老王能将那龙须面拉得细到能够从那针眼中穿过。
叶婉苒点的就是那一碗龙须面,而秦飞扬则点的是夹馅拉面。
这种山西传统的花样面食,一般为高档宴席所准备的,可是在这王记,你只要花上区区五元钱就可以吃到一大碗,这种拉面需要较高的技术,不但要手工好,还需要心灵手巧,这面的制作难度倒也不容易,先要将鸡脯剔净肉筋,用刀背剁成肉泥,之后加蛋清、猪油、清水、味精、食盐调成稀糊状。之后将拉面晃匀成条后,放在案板上,用竹筷在面条中间压成深沟,再镶入糊状肉茸馅,将上端两边捏合,依照小拉面方法拉成长条,下开水锅煮熟。
秦飞扬也算是这王记的熟客,老王的二小子王二毛更曾经是章七的小跟班,见到秦飞扬自然更是秦哥,秦哥的叫着,这不,见秦飞扬与叶婉苒在那角落中坐下,立马又很体贴的送上了一大碗牛肉汤,这王记的牛肉汤也是非常的美味,是用老汤加水煮牛肉、牛肝,再加入传统佐料辣椒、盐等,熬制而成。而那完成后的牛肉面汤居然还十分的清澈见底,却有那浓郁的牛肉鲜味。
“秦哥,你来了,这是小弟送你们的牛肉汤。”王二毛殷勤的笑着说道。
秦飞扬笑着与王二毛开了几句玩笑,而叶婉苒则低下了头,脸色更加的绯红,这让秦飞扬颇为的奇怪。
不过在看那了看那大碗的牛肉汤与那汤中刻意放着的两把调羹,明白了过来,“你这王二毛,别在这腻味了,快将那两个小碗拿来,做事真是丢三落四的”
叶婉苒听及如此,本来心中有些恼怒这王二毛的举动,这两个人拿一大碗汤来,是什么意思还在这汤中放了两把调羹,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嘛,听到秦飞扬的那刻意解释,倒反而变得是那王二毛做事丢三落四,少拿了两个小碗,这解释能够掩饰骗过别人,可是怎么能骗得了自己了,这汤中的两把调羹不是最明显的事实么
至于这个秦飞扬,也真是的,本小姐还没有开口让拿碗,你先这么说,好像和你同饮一碗牛肉汤还委屈你了不成
这叶大小姐的心中正熊熊的燃起那矛盾的怒火,而这事情的始作俑者王二毛与当事人秦飞扬显然还不知道这美女的心思,还在那不断的交谈。
王二毛,很快的离开了,又很快的回来了,给秦飞扬与叶婉苒送来了一个小小的对碗,这其中的寓意更是明显了,叶婉苒有心想要发作,可是见到了秦飞扬,实在不好拉下面子,唯有装作不明白的意思,还称赞了这对碗的可爱。
秦飞扬也一个劲的讲述起了这对碗的知识,聊着,聊着,叶婉苒也轻松了下来,这秦扬的奇思妙想,很是令这叶大小姐觉得颇感兴趣。
不一会儿,拉面也端了上来,不可否认,这叶婉苒的吃相极是好看,温柔,优雅
吃个面都这么的优雅,真是服了,秦飞扬不时的看着那优雅的吃着面的叶婉苒一个劲的在心中概叹着。
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仿佛也将秦飞扬带回了那大学的岁月之中,那个她也是这般的温柔,有着这般的笑容与长长的睫毛,可是现在了,她又在什么地方还好么
秦飞扬在哈弗大学也有过一个女朋友,也是华人,叫做王迪,是姑苏人,说得一口糯糯的吴侬软语,绵长轻细,纤长的身段,白皙的肤色,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那举手投足里更是有着一份温润如玉的细腻。
秦飞扬与她并不是同班同学,甚至并不是一个学院的,他们两人的相识,可以算是比较戏剧化的,人们称之为缘分,那正是一个江南的雨后,抱着书本从图书馆出来的曾静,孑然一身的走着,一系白裙在那雨后的湿润的凉风中拂着,一向多愁善感的她恰巧在那路边看到了一朵被雨水打得凌乱狼狈的不知名的小花。一时间痴了,怔怔地站在那看着小花的零落,伤感的情绪忽然之间一发而不可收拾。心中不由的出现了普希金的那首一朵小花:
我看见一朵被遗忘在书本里的小花,
它早已干枯,失去了芳香;
就在这时,我的心灵里
充满了一个奇怪的幻想:
它开在哪儿什么时候
是哪一个春天它开得很久吗
是谁摘下来的,
是陌生的还是熟识的人的手
为什么又会被放到这来
是为了纪念温存的相会,
或者是为了命中注定的别离,
还是为了纪念孤独的漫步在田野的僻静处,在森林之荫
他是否还活着,她也还活着么
他们现在栖身的一角又在哪儿
或者他们也都早已枯萎,就正像这朵无人知的小花
此时此刻的王迪已经完全的醉心在了那一片忧伤之中,便在这里时候,秦飞扬犹如骑士一般的闯进了王迪的梦幻,一个鱼跃顶飞了那猛地飞来的足球
王迪只吓得的是抱紧了书本压在胸襟,将那不俗的傲然束缚得更加紧凑,在看到了那个飞走的足球时,曾静才知道,原来,这突然飞到自己身边来的男子是为了保护自己,要不然,自己定然会被那旋转的足球击中。
秦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