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两位兄弟已经帮了我一把,那应该不会介意与我同去左军都督府领人吧?”柳仙对着琴和煦和云俊挤眉弄眼道,那意思不言而喻:想要去清风阁,就得帮忙帮到底!
“咕咚。”
琴和煦和云俊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义正言辞道:“既然兄弟有难,我们自然相挺!更何况还是龙虎卫先挑的事端!”
“走吧!”柳仙气势汹汹的带着两位中镇抚司的百户出发,心中冷笑:“二皇子,我出招了,这下你该如何应对呢?”
。。。。。。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柳仙身穿金龙盘丝带站在左军都督府门前,周身劲气四射吹得衣袍呼呼作响,那条蛟龙时隐时现仿佛将要择人而噬,手里拿着琴和煦的腰牌寒声道:“除非你们想进中镇抚司的大狱走上一遭?!”
左军都督府门前拦住柳仙等人的军士,胆颤心惊的看了看柳仙衣物上那似龙非龙,似蟒非蟒的蛟龙,又看了一眼他手上中镇抚司的腰牌,一脸怯弱地闪身让路。
柳仙顺手将腰牌丢还给琴和煦,道:“来个人带我们去龙虎卫指挥使那里!”
那群军士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不定,最后还是柳仙随手指了一个人。
“诸位大人,前面就是吴大人的办公地方,现在他应该就在里面。”那军士带着柳仙三人七拐八拐之后,远远地指着一个房间说道。
“行了,你回去吧。”柳仙甩甩手将他打发开,正准备推门而入,被琴和煦与云俊一人一边拖住手臂。
“柳兄,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之前可没说找你麻烦的是龙虎卫的指挥使!”琴和煦一脸不忿道。
“对的!”云俊闷着脸附和道。
“哈哈,我没说吗?那可能是我一时忘记了!”柳仙笑着打着哈哈道。
“柳兄你要搞清楚,即使龙虎卫编制比我们低,但是指挥使也是堂堂一把手,三品武官!我们几个小鱼小虾怎么和他刚正面?!”
第五十九章 狗有狗道()
柳仙闻言一笑,高深莫测道:“放心,没事的,不然你们以为我之前为什么要你们帮我找卷宗?”
“嘭!”
柳仙迎门一脚将房门踹飞,看的他身后的琴和煦与云俊一阵心惊,柳仙迈步进去之后也不理会吴指挥使懵圈的表情,大喝一声:“吴大人,你的事发了,和我们走一趟吧!”
吴指挥使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惊慌之下迅速冷静下来,瞄了一眼琴和煦的腰牌闷声问道:“小小几个锦衣卫百户,也敢强闯我左军都督府?还胆敢将我房门踢烂!谁给你们的胆子?!”
柳仙阴测测的笑道:“笑话,我锦衣卫办案,莫说拆了你一扇房门,就算是拆了你整个左。。。。。。”说到这他突然想起那深不可测的左军都督,立马改口道:“就算是拆了你整个房子,那又如何?!立刻随我们走一趟中镇抚司吧,看看你在大狱里面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吴指挥使听到中镇抚司的大狱,腿肚子不由一阵抽筋,天门境的气势强压而至,硬撑道:“你以为就你们几个小小的百户就能带走我堂堂指挥使吗?还是叫你家大人来吧!滚蛋!!”
琴和煦和云俊冷汗顿下,站立的身子微微颤抖,柳仙虽然撑着也很辛苦,但依然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你当真想要我家大人亲自登门?我家大人来了,你觉得你还能进得去中镇抚司的大门吗?
吴指挥使闻言,身上气势一泄沉默不语,柳仙上前两步伏耳说道:“吴大人,您也知道我们锦衣卫的密探遍及天下,您新纳的那房妾室可是方外之人,您觉得这个罪名是否足够让您满门抄斩?!”
“你是何人?本官何时得罪过你们锦衣卫?”吴指挥使被柳仙吓出一身冷汗,不过转瞬间也明白这不过是锦衣卫对付自己随意找的一个由头,帝都中但凡有些品级的官员,为名或者为利与方外门派勾结的人多得是,锦衣卫又何必之抓自己一人。
柳仙嘿嘿一笑:“其实原本您安安分分做一个高高在上的指挥使多好?又何苦为了一个闲散的二皇子得罪锦衣卫呢?您也知道得罪我们锦衣卫的人都是些什么下场,下官可不希望锦衣卫的功劳簿上多了您这一笔。”
“你是柳玉堂?!哈哈哈,你以为就凭你能够将我堂堂指挥使拉下马吗?!得罪了二皇子,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吴指挥使这时也明白过来,自己是为何被盯上了,不过在知晓事情原委之后,他的胆气倒是大盛。
柳仙耸耸肩,完全不讲他现在不可一世的模样看在眼里,淡淡说道:“这天下只有我们锦衣卫不想办的案子,没有我们办不了的案子,对付二皇子是不行,若是没有证据也许我是真的搞不死你,不过现在证据确凿!”
“整个明皇朝有三千两百个和龙虎卫一样的卫所,而我们锦衣卫在陛下亲军二十六卫之中也是独树一帜,你觉得我会搞不死你吗?”
吴指挥使看着神色镇定,一脸淡漠的柳仙,仿佛面对着一条蚀骨的毒蛇,即使他修为高出柳仙好几倍也不禁冷汗透背。
“还是说,吴大人真的对二皇子那么忠心,不惜效死?而且愿意赔上你家中老小?”
“哎。”
吴指挥使低叹一声,颓然地瘫倒在座椅上:“你赢了,我想二皇子得罪了你,应该是他未来最大的阻碍。”
柳仙这一番话不仅成功的击溃了吴指挥使的心里防线,也听得琴和煦与云俊汗毛竖立,望之如鬼神。
“那就还请,吴大人亲自将人完完整整,毫发未损的交回给我。”既然功成了,柳仙也不托大对着吴指挥使拱了拱手说道。
“麻烦你在这里候着吧,我现在去把人领出来。”既然不管谁胜,自己都没有生的希望,他自然不会再搅和在这摊浑水里了,十分干脆的抽身而退。
吴指挥使一走,琴和煦便对着柳仙竖着大拇指道:“柳仙果然智计无双!不过你怎么知道吴指挥使已经会屈服呢?你就不怕他万一和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柳仙本来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见云俊也是面露好奇之色才答道:“首先,他前前后后一共纳了十房妾室,而且平均每七天去一次青楼,这证明他是一个好色之人,这种人既然对尘世留恋自然不会慷慨赴死!其次,他现在也不过是才三百余岁,距离天门境的大限还有三百载,他自然惜命。”说到这里柳仙一顿,故意说道:“不过其实刚开始我也不能确定,原本打算实在不行就强抢的。”
刚开始琴和煦与云俊听的是郑重点头,听到最后一句一脸错愕的看着柳仙,直到他绷不住笑意爆笑出声,才觉察自己等人被他戏耍了。
三人一阵嬉闹,不过没闹多久柳仙便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赶紧转变回了之前高深莫测的柳仙,那变脸的速度看的他们一阵咋舌。
“柳哥儿!”一阵香风袭来,顿时满怀生香。
“好了,没事吧?”柳仙推开刁秀儿的娇躯,上下打量道。
“我没事,这位大人很照顾我,你也来的及时。”刁秀儿心思玲珑,这时还不忘为吴指挥使说了一句好话。
果然,话音刚落吴指挥使阴沉的脸也好看了许多。
柳仙揉了揉刁秀儿的秀发,道:“你先在门外等我一会,等下一起回去。”
刁秀儿点了点头便出了屋子,她也知道柳仙不希望自己一个女孩子参与进太过蝇营狗苟的事情里面。
“吴大人,事情已了,下官就告辞了!”说完转身要走,脸色犹豫一阵后补了一句:“下官给大人听一个醒,明皇陛下修为超凡脱俗,寿与天齐,你我等不等得到那时候还是个问题,何须如此着急?”
吴指挥使因为柳仙最后一句话陷入深思中,许久之后回过神来,低叹一声:“能有多少人,能看得有你这边透彻?毕竟人人都想登高望远啊!”
第六十章 三人行,喝花酒()
“你们这在等我一会吧,我送她进去就出来。”
北镇抚司门外,柳仙对琴和煦与云俊说了一声便带着刁秀儿直接走了进去。万人弥明天就要离开,自己今晚要请他们去清风阁喝酒显然今晚是不能回来了,而且柳仙狠不下心亲眼看着万人弥步入险境,所以有什么话他只能现在说清楚。
“万人弥,我们回来了!”回到精舍柳仙不等万人弥起身,当先说道。
“秀儿没事,你别担心!”柳仙第二次不等万人弥开口堵住他的话。
“对。。。。。。”
“秀儿,你也折腾一天了,想必也累了,你先去休息吧。”柳仙再次堵住万人弥的话,他知道万人弥心里很是愧疚,但是这种事也不是他能够控制的,而且刁秀儿也确实是累了,虽然左军都督府内设的大狱不比锦衣卫但是毕竟也是大狱。
“好了,万人弥这些话你不说秀儿也知道,若是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好好修行,以后你孤身在外我也不能照顾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察觉到有危险就立刻抽身出来。”
“记住!即使情报在重要也比不过你,我们三人一起从江城出来就得三人完完整整的回去!”
柳仙面色沉重地拍着万人弥的肩膀叮嘱道,随后突然想到什么一阵翻箱倒柜,找出一叠银票递过去道:“一个人在外总是需要钱财傍身,这里面是我一半的家当估计够你用上一段时间。”
万人弥接过银票狠狠地抱了抱柳仙,坚定道:“放心,我等着你来和我会和!”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就不来送你了。”说完之后柳仙转过身子径直出了精舍。
柳仙抬头看了看黯淡的天色,自语道:“我果然还是不擅长应对这样分离的场面,愿你一路好走吧。”
“嘿,等了你半天了,送个人都这么久。”柳仙一出北镇抚司大门,琴和煦便恬着脸凑了上来。
柳仙看了一眼表面平静内心却不平静的云俊,挥了挥手道:“走吧,我可还没去过那清风阁,麻烦琴兄领领路。”
“嘿嘿,柳兄可真有眼光,虽然我也不曾去过清风阁,但是呢我可是把里面的姑娘。。。”说到这琴和煦老脸一红,打着哈哈含糊过去:“恩,里面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柳仙见琴和煦说的兴起,也不想打断附和道:“云兄想必也与我一样未曾了解过,那就麻烦琴兄帮我普及一下,长长见识。”
“哈哈,好说,好说!说到这清风阁,那可真是不简单,背后可是有大人物在撑腰的!你们想必也知道我们明皇朝那是有官妓的,可是清风阁却能硬生生将教坊司的金字招牌给抢了过去!”
“我出于职业习惯忍不住查了查教坊司的底细,才发现教坊司的收益可是直通陛下内库的,能在明皇面前抢银子的估计也就只有两位王爷了,武王醉心武事想必不会参和进来,那就只身下文王了。”
“所以!咱们待会在里面绝对不能惹事!”琴和煦看着柳仙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柳仙暗道一声:我说你今天怎么罗里吧嗦一大堆,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琴兄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也不是什么惹是生非的人,放心我也只是请两位兄弟去喝喝花酒。”
琴和煦和云俊对视一眼,见柳仙面貌诚恳,眼睛诚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一逛一走间,不知不觉三人便已经到了清风阁。
清风阁不愧是帝都第一青楼,场子端是大气高雅,占地面积几乎快赶得上一个镇抚司大小,外面挂着满满当当的红灯笼。
“哟,有贵客临门阿!”
脚步还没迈进大门便看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满脸媚笑的迎了上来。
那女子看见柳仙衣服上盘着的蛟龙瞳孔一缩,又瞧见琴和煦和云俊身上的飞鱼服一时摸不清他们的来意,迟疑道:“三位贵客来清风阁是有何事啊?”
“你说男人来你们清风阁是做什么的?”柳仙笑了笑随手丢出一锭银子反问道。
那老鸨接过之后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哎哟,您瞧我这张狗嘴居然还问出这样的话来,当真该打!”
老鸨一边带着柳仙等人上楼一边问道:“不知道三位贵客有没有熟识的姑娘阿,我也好替您安排安排。”
柳仙看了一眼琴和煦,他立刻会意道:“我们三人头一次来,不过早就听闻了兰卿姑娘的大名,不知她现在是否方便呢?”
老鸨表情一滞,支支吾吾道:“这兰卿可是咱们清风阁头牌的清倌人。。。。。。”
柳仙笑了笑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老鸨接过一看浑身一震忙不迭的点头道:“今日正好兰卿有空,奴家这就去问问兰卿姑娘的意思,三位贵客稍候!”
老鸨离去之后一旁的****继续领着三人上楼,不多时便来到一间包厢前。虽然是在楼上,可清风阁的人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把这里弄得跟地面上一样,周围是一片竹林,竹林内乃是一方坐庭。
众人坐定之后,柳仙随意点了些酒菜便挥手让****退下了。
“琴兄,你这只叫一位姑娘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三人阿,是想替我省钱吗?”柳仙笑着打趣道。
琴和煦一脸惊愕,就连云俊都面露不可思议之色:“难道柳兄没听说过兰卿姑娘的名字?!”
“兰卿姑娘很出名吗?我第一次来帝都,而且也算是第一次来青楼,不知道也很正常吧。”柳仙有些纳闷,区区一介青楼女子就算是清倌人能够有多出名。
琴和煦憋着笑:“柳兄还真是世间一等一的纯情男子,居然连兰卿姑娘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兰卿姑娘可不是一般的清倌人,国子监祭酒大人点评过她的才学,说若是兰卿姑娘生是男儿身,又有意科举的话明皇朝肯定会再添一名大儒!”
琴和煦这样一说,柳仙倒是对着兰卿姑娘有些兴趣了,一名既不能入私塾又不能进书院的青楼女子居然能有此才学!
第六十一章 阁中一兰卿()
“兰卿姑娘可是帝都里众多未婚王公子弟追逐的对象,平日里一面也难见,就连武王府的小王爷当初也是在清风阁软磨硬泡折腾了一个多月才见了一面,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幸见到兰卿姑娘。”琴和煦喝了口酒唏嘘道。
云俊对于能不能见到兰卿姑娘也表现的很在乎,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往门口瞟着。
“你们行了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是来请你们喝花酒的,清风阁的姑娘千千万,你们干嘛一颗树上吊死?大不了请几位红倌人来给你们挂衣?”柳仙等了一会不见人来,产生的那一丝好奇也消磨殆尽。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位公子好文采,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柳仙话音刚落,包厢竹林外便传来一阵似嗔似喜,娇媚入心的声音,随即出现了一道让人心神迷醉的身影。
简简单单地白纱披身,身材曼妙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柳树枝般的动人女子缓缓走进,虽然她身后跟着五六位抱着各式乐器的丫环却无人注意,尽皆将目光集中在那女子的脸上,那是一张不在凡尘,倾国倾城的脸蛋,面白如玉,恰似那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让人感觉吹弹可破,惹人爱怜。精致红润的小嘴微启,挺拔的鼻梁,圆润的鼻尖,再配上那张近乎完美的面部曲线,看起来那么赏心悦目,媚骨天成。
那女子走进坐庭,娇滴滴的微微一福身道:“三位公子,小女子兰卿这厢有礼了。”
琴和煦和云俊都看呆了,倒是柳仙一直皱着眉,他平时见惯了刁秀儿对于相差无几的美女也不会有多大反应,而让他在意的是刚刚在兰卿姑娘进包厢的时候,明明察觉到她身上一阵诡异的真气波动,现在细看之下又全无影踪,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修为全无的普通女子。
“小女子见三位公子有些面生,似乎是第一次来清风阁,不知如何称呼?”兰卿莲足轻移来到坐庭的另一角坐下问道。
琴和煦闻言立刻起身文绉绉地拱手道:“在下琴义,字和煦,见过兰卿姑娘。”一旁的云俊也是有样学样,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道:“在下云俊,见过兰卿姑娘。”
“果然是女人才是最好的良药,一个漂亮女人居然就把云俊的面瘫给治好了。”柳仙看了看云俊心中腹诽道,随后依旧不死心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兰卿,结果还是一如往常只好拱手笑了笑:“柳仙,字玉堂。”
兰卿闻言眼睛一亮,打量了一下柳仙心中点评道:“果然人如其名,飘然若仙,这卖相也是人间仅有。”
“原来是柳大家当面,小女子还真是失礼了。”兰卿起身再次娇滴滴地对柳仙福了一福,对着身后的丫环摆了摆手说道:“兰卿不知是柳大家相邀,竟然还让妈妈收了常例钱真是失礼,只是柳大家竟然会来清风阁,还真是让兰卿惊讶!”
柳仙反手推回那丫环递还的银票,剑眉一挑道:“无妨,既然送出去了,也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倒是为何我来清风阁会让兰卿姑娘惊讶?”
“天下谁人不知柳大家乃是痴情种子,为追求爱侣作下的那首《秋风词》传天下,今日居然在清风阁见到柳大家,能不让小女子惊讶吗?”兰卿轻笑一声捂嘴说道,那一颦一笑甚是娇媚,已经将琴和煦与云俊的魂都给勾走了。
柳仙心中暗骂道:“这小娘们,不就是多看了你几眼吗?有必要一来就这样言辞犀利?虽说你是清倌人,可怎么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
尽管柳仙暗骂不已,表面上还是古波不惊,还以颜色:“兰卿姑娘此言何意?难道在下弄错了,姑娘你不是清倌人吗?与清倌人品文论道应该不妨事吧?”
兰卿笑颜如花的脸一僵,立刻转移话题道:“柳大家说笑了,不知今日三位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儿呢?”
柳仙见状心中冷笑:“小样跟我玩花样,你还是太嫩了点。”倒是琴和煦二人被迷的心荡神摇:“早就听闻兰卿姑娘不仅文采绝然,在声乐方面也是一绝,今日能够亲闻当真三生有幸!兰卿姑娘自当随意。”
兰卿娇笑一声:“琴公子当真会夸人!小女子今日刚习得一首古曲,还请三位公子品鉴一二。”说完,轻盈起身来到坐庭中间,马上便有一名丫环上前摆好一筝。其余丫环上前在柳仙三人桌下放上了一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