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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生于大明1600-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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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以为剑拔弩张的英荷二国关系也缓和了下来,毕竟他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天主联盟,这从荷兰人允许英国人进入巴达维亚贸易,英国人允许荷兰人进入加尔各答,这个英国人关注点来到远东后,无意间获得的领地。历史上这本该是在1698年获得的据点,却无意间在刘玉波的影响下,提请获得了。

    不但如此此时英国上下都对远东贸易获得利润极为兴奋,尤其是刘玉波击败西班牙,对在这时代本该进入不了远东的英国人,开了南洋贸易口子,这次获得的利润更是再一次在大火上浇上了好几桶油,英国人对于东印度公司注入了比历史上大上起码五倍的本钱,东印度也如历史上加持了光环一样,在印度开起挂来,一步步的扩大势力,获得本土难以想象的利润,在一次激励本土扩大东印度公司势力。当然这一点刘玉波现在还没有认识到,他也自己局限,此时他的目光还是在远东。

    不过凭借这么的有利前提,刘玉波自然是明白自己的扩张的好时候来了,明朝不会干预他,也无力干预他,只要他从辽东获得大量的移民,就可以在新占地快速的建立有效统治,而欧洲爆发战事,几乎吸引了所有欧洲海洋大国的注意力,到时就是他们有心干预,却也只能悲哀的放弃,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派出自己舰队去看不到希望远东能不能得到胜利,更不可能知道未来的欧洲战事的波折,需不需要自己亲自下场,任何一个明智的政府都知道手中牌打一张少一张。

    在这种心态下,刘玉波只要不打这些欧洲国家的基本盘,那么他们对于采取的行动也会和明朝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绥靖政策。

    刘玉波的算盘打的响亮,也打的细致,事实上事情有很大可能会按照他的希望发生。不过命运最有趣的一点,刘玉波却忘记了,那就是变数实在是太多,以往他那次算盘打的不亮,最后出意外的还少吗?世界上能知道命运轨迹的人,只有后面的人,刘玉波以前属于这类人,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

    京师,天下首善之地,只因这城中居住着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以及掌管与皇帝共治天下的士大夫的代表们。

    此时按照公历来说,在二月份,京城还是冷冽异常,生活在这里久的老人,指不定会抱怨几句,这老天爷真是不开眼,这几年这天怎么越来越冷了,这一层棉衣都不够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当然也就是抱怨几句而已,生活在天子脚下的百姓日子过的还是可以的,周边省份的灾情也影响不到他们。

    “笃笃笃笃。”敲门声吵到了正在安心看书的庄际昌,他是好生恼怒,这人也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不知道会试临近,自己要专心的研究学问吗?

    因为专研被打断而心情烦躁的庄际昌,不耐烦的问道:“那位?”

    门外传来一口粤腔官话,“景说兄,是在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庄际昌脑海中马上就冒出了一个短小精悍的人形来,这广西来的小子不知为何和自己特别的亲热,是不是缠着自己。不过看在都是同届的份上,庄际昌还是按捺下心中恼火,上前给他开了门。

    “元素兄,请进。”

    庄际昌邀了袁崇焕进来,给他泡上一壶好茶,袁崇焕道了声谢。

    庄际昌坐下问道:“元素兄,不知你找我有何事?会试紧迫,时间可是宝贵的很。”

    袁崇焕听出庄际昌话中的意思,就是希望他快点说明来意,自己要好好的读书研究了,最好以后都不要来打扰他了。

    虽然这番话很气人,但袁崇焕也不恼,眼前的庄际昌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书香世家。其先祖庄夏曾任漳州知州,后入朝任宗正少卿兼国史编修官,又任学士院权直兼太子侍读,之后,任兵部侍郎。他的曾祖父庄用宾曾任浙江按察司佥事,他的父亲庄龙光,登万历丙子(1576年)科副榜,赠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侍读。与他这种做木材、药材生意商人的后代自然是有些距离的。

    他饮了一口热茶暖暖心肺,开口问道;“景说兄,你可否跟我说说这盘踞台湾的刘玉波。”

    “你问他做啥?”庄际昌有些警惕的问道,说起来现在福建被刘玉波渗透的太厉害了,不但上层打好了关系,让他们睁一眼闭一只,而且中下层也参与到走私海贸中,可以算的最为刘玉波发展起来后,最为得利的一个省。而且还为刘玉波提供了大量人口,若不是人口流失太大,引起上面人的注意,只怕到现在还是刘玉波最为主要的移民地,毕竟台湾闽人占了六成以上数十万人,与福建可谓是藕断丝连了。

    “也没啥大事,我就是好奇想问问。我去年赴京是回祖籍东莞,听到不少熟人都在讨论去吕宋贸易,说是一船丝绸半船的银子,又说这吕宋是台湾的刘玉波占据,我也有些兴趣,咱们这客栈里的福建人,我就认识你一个,便来问个明白。”袁崇焕细细的说道。

    庄际昌做为当地的大家,自然是也参与其中的,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对于自己家族中的事不是太了解,毕竟他只要专心读书考上功名便好了,自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者他对于袁崇焕有些不喜,倒不是因为便的,只是袁崇焕的样貌实在说不上好,于是说道:“元素兄,你也是有功名的人了,嘴里总是提这些阿堵物做啥,这是在丢我们读书人的脸面啊!”

    袁崇焕被他一说,到是不好意思起来,他身在士子圈中自然知道,大部分的士子都是以谈国事风月为主,这银子的事一般都很少提及,特别是关于自家的生意这类的。当然你若是做的特别大,上头又有大官罩着,那到时可以提提,不过此时的袁崇焕绝不属于这一类。

    看打中袁崇焕的弱点,庄际昌有事连连出击,袁崇焕吃不住很快就败下阵来,悻悻然的告辞离去。

    庄际昌送别袁崇焕来到门口,作别后,立马就关上了房门,好生去研究他的学问去了。

    袁崇焕叹了一口气,也不在多就想回屋去了,其实他前面想问的事,不是关于吕宋贸易的事,而是关于人口贩卖一事,他这所以会有这些疑惑,是这次回老家发现以往的那些破败人家乞丐都大大的减少了。甚至有好几户不错的人家都搬到台湾去了,心有疑惑他这次还特意路过了福建,发现那里的情况更为严重。

    他是不知道这是当然的,福建这个省份短短几年内失去了数十万人口,要知道万历年间,福建的缴税人口大为250万,虽然肯定是有大量瞒报的,但是可以肯定至少三分之一应该是有的,刘玉波现在治下的人口逼近九十万大关,闽人占据六成,也就意味这他治下有五十四万的闽人,这就意味着每一百个福建人中有七个人来到台湾。

    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朝会针对刘玉波,这种抽血实在是过分了,这个时代人口就代表这财富,没有一个朝代可以任由治下的百姓如此大规模的离开,除非王朝末期。

    万历对于国家的掌控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差,之所以现在对于刘玉波睁一眼闭一只,一是因为刘玉波与各地的大族打造一张错综复杂的利益网,万历虽然通过一些忠诚的官员得到了人口流失的情报,但无法得知真相有多严重;二是刘玉波一向恭敬,不但没有为祸沿海,还主动的清缴海盗,维护秩序,明朝为祸多年的海患,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了;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可以把为祸沿海数朝的海患彻底清除的刘玉波,其手中必然有一只更为庞大的海军,一个不好就是“倭寇”在现。

    基于以上原因加上前几年的不间断的大旱、民变以及辽东战事,不断的打断每次想要对台湾动手,至少要彻底海禁的计划,无故树敌是不明智的,这一点眼力万历是有的,所以万历不作为,而在台上混了自己多年的衮衮诸公也是有明白人的,甚至有人认为这是在养虎为患,但由于万历的不作为,明朝的上层表现的非常想一个王朝末期该干的事,那就是万马齐喑,不理外事只为争权,挺击案,立储,党争斗得不亦乐乎,加上各省中下层糜烂,于是奇迹般的让刘玉波和明朝保持了和平友好的状态。

    只是现在可能要出点变数了。

227章 溃败() 
“杜总兵,前面就是浑河了。卑职看浑河水深流急,车兵入水,便是空手也难,车辆火药,尽不能渡。在者其他三路的比起咱们稍慢一些,卑职认为我们今晚在此安营扎寨,或者回萨尔浒,稍等片刻为好。”参将柴国栋向杜松禀报说道。

    自古以来,分兵出击,最为要紧的自然是保持齐头并进四字,现在杜松急于贪功,已经大幅的脱离了其他三路,自然而然露出了破绽,柴国栋之语,也未尝不是可取的。

    杜松最为出名的自然是他的猛,对于攻陷后金老巢有着极大热情,这不他现在就带着一万多的精锐,准备攻打后金正派兵构筑的界凡城,把2万多士兵留守在萨尔浒,这已经是属于分兵在分兵了。

    不过显然柴国栋还是没有料到杜松的“猛”,杜松满不在乎的脱掉战甲扔给亲兵,只穿一件单薄的衣衫,大咧咧的说道:“摊子说鞑子正在构筑界凡城,这咱们时间长上一刻,他们就多一刻,怎么来的及,传我命令,大军现在就渡河。”

    柴国栋看着浑河激流的河水,本想在劝说一番,希望可以另寻一个地点渡河,可是他抬头看到兴匆匆的杜松,聪明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知道杜松之前是被罢免的将领,原因自然就是有勇无谋,行事过于鲁莽,在一次军事失利后被送回老家了,但这次明军人才凋零不得已又给拉回来,还做了主力部队的统帅,要求一个辉煌的战果也无可厚非。

    不过他想到上次杜松在打败仗后是极其自责和愧疚的,试图自杀未果才被送回老家,怎么脾气还是这么暴躁鲁莽,最后只能怪到杨镐用人上面,一个好好先锋勇将现在被逼去做统帅,压力自然大了许多,加上脾气本就不好,也怪不得杜总兵了。他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自然对自己这一路的前途担忧起来,当然他担忧的不是这场战会不会失败,而是这场战自己怕是捞不到是什么战功了,甚至指不定还会被连累。

    渡河命令一下,大军忠实的执行了命令,如此湍急的水面强行渡河,自然是说不上开心的,士兵们在冰冷的河水中瑟瑟发抖,不是有兵士军马溺毙,随行而来的重炮无法渡河则被搁置在岸上,只能留在对岸等候。

    杜松一路上如愿以偿的渡河战斗起来,不过与他预料的不同,他只不过仅攻破两三个后金军哨卡,俘虏十数人。未曾如愿以偿的遇见后金大军。

    待杜松行至吉林峰附近,发现数百后金军正在建造营寨,他却不立即发动攻击,而是将其围住,毕竟这一路上的战功实在是太少了些,所以现下他准备意图全歼这伙后金军人。

    他这一想就给了那数百后金军准备时间,他们立刻退入吉林峰上密林躲避,而吉林峰地势险峻,不利大军展开。加之杜松将随军火器大半留在河对岸,故多次进攻均告失败。

    此时杜松的火气也上来了,一万多人打几百人竟然也失败这么多次,这叫他的脸面往那里放,他作为主帅在部下的苦苦哀求下,到也只得耐住性子,只是将手中的家丁派了出去,与敌人战斗起来。

    战至酣时,眼看山上的后金支持不住了,忽然又有数百后金骑兵突然从明军背后杀出,虽然人少,但这突然出现的背后之敌,杜松不得不派出一部分军力阻拦,于是明军的攻势再次被打退,虽然这几百骑兵不多,但他们都是秉承了老祖宗的骑兵法门,一人双马,游走起来甚是厉害,杀伤明军甚多。而此时一路猪突猛进的明军本就疲惫的士兵,是不可能追击的,看着这些大笑而去的后金骑兵,因主帅指挥不利而稍为低落的士气愈加沮丧了。

    “好好好!”坐镇后方的努尔哈赤得知杜松贸贸然的出击,哈哈大笑起来,对于明军的进攻他还是非常的谨慎的,他毕竟在那辽东总兵李成梁手下当了多年,对当年李成梁手下辽东明军军势之盛尤心有余悸。故而处处小心。从他决心采用“管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的计策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集中全旗兵力虽是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意图速战速决的原因,但其谨慎之心也可见一斑,这完全不像后来几百个八旗兵都敢追着几千乃至近万明军打。现在杜松卖了这个大的一个破绽,他若是还抓不住机会,那就是他傻了。

    他立马召集八旗的全部主力,准备用5万多八旗军来对付那杜松1万余人,要的就是一举定乾坤!

    而此时遇到良机的后金大汗奴儿哈赤是一刻都不想耽搁,立即率八旗主力前往救援,而在奴儿哈赤数年经营扩张之下(这得拜李成梁所赐,此人在后金力量少的时候,砌筑了一道城墙,让奴尔哈赤发展,而等奴尔哈赤吞并各部强大起来后,又以对方势大为由,拆除城墙将军民迁走),后金八旗早已不是明朝君臣想象中的仅“控弦三万余。”而是一只拥有二百二十个牛录,人数约在六万左右的大军。

    此时单就杜松的西路军来说情形已经十分不利,但杜松未曾看到这点,也没有继续撤退的打算,一个猛人自然是有脾气的,他不但没有在接触到那几百骑时采取与大军汇合的念头,而是继续向吉林峰的后金军发起攻击。在他眼里应该是没有当心后金的援军。

    直到有探子来报,不远处灰尘蒙天,马声一里外都可闻,这才发现后金大军已经向自己而来,连忙收拢部队,这一次他再次展现了他的勇猛,不但没有固守待援的想法,甚至企图在附近设伏。只是他这脑子想的到的,努尔哈赤这个鏖战辽东,完成统一女真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呢?

    正当明军正要进入伏击阵地之时,却遭到早就埋伏在此的后金军袭击,以逸待劳的后金军在黄台吉的带领下冲杀而出,以是疲乏之师,士气低落的明军毫无疑问的大败,到了此时杜松才不得已率军退到吉林峰山脚据阵防守。

    杜松望着外围鲜衣怒马的,漫山遍野的后金军队,在看看自己手下那些已经露出明显的胆怯的将校,大怒道:“诸位深受皇恩,心中当明,建奴势大我未尝料到,冒进也是我的过错,现下情形凶险万分,诸位应当做好以死赴国难的准备。”

    他是做好了以死赴国难准备,但底下诸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才轰然说道:“末将定当以死报国。”只是这其中有几人真,有几人假,却是不知了。

    外面努尔哈赤正拿着上次俘虏吴正德是搞到的千里目,这些南蛮子真是可恶这些物件怎么也不肯卖,说是自家也就这么几根少不得。

    他看着杜松阵内的,看到那些已露出胆怯的明朝士兵,看到明军阵中也无大型的火器,防守更加薄弱,知道这些他就知道这一场他赢定了,恶狼对于胆怯的羔羊可是最喜欢的,努尔哈赤加紧叫手下准备,准备一击拿下。

    肃杀的号角响起,明军众人心中陡然一紧,转息间后金大军冲杀而来,杜松披上战甲与之冲杀起来,杜松悍勇异常,带着手中亲兵,连杀数名八旗兵,军中气氛明显高昂起来,只是杜松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某些人的猎物。

    后金是半游牧办渔耕民族善于骑射,这骑射一在与骑,二在与射,重箭穿甲狙杀军官这一套战术后金可谓是如火纯青,那怕是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杀了敌人的大官功劳更大,努尔哈赤又在明军体制中摸爬滚打数十年,自然知道明军都是明军非常依靠将领和家将的勇猛鼓舞士气,只要杀死几个这样的头目,明军就会自己崩溃。所以他制定出一套击杀军官的法子,一般来说敌人领军前进者,一定是头目,所以遇上这样的头目,“我兵见之即打”。所以后金狙击将官的能力非常强。

    杜松正奋勇杀敌越战越勇之际,忽然心窝一痛,低下头一看,一只重箭稳稳扎在他心窝,血迹如流水一般,染红他衣盔,他还来不及拔出箭来,凭借热血在杀几个鞑子,又有几箭袭来,其中一箭正中头部,杜松最后看了一眼弑杀的战场,永远闭上了他双眼。

    主将一死,明军士气大减,不少部队已经想要溃逃了,他手下的家丁见到主人身死,也无心恋战,卷起杜松的尸体准备将他带回去,这些家丁都是杜松拿银子喂饱了的,对于杜松来说最是忠心不过,此时他们也表现出了忠心,那怕面对漫山遍野的后金军,也拼死鏖战要将主人的尸体送回去,只是已在九泉下的杜松看到这些摒弃他的愿望,不准备以死赴国难的家丁不知会有何感想。

    杜松家丁带了头溃逃,明士气彻底崩盘,战事急转直下,很快就结束了,吴正德看着在后金刀兵下畏畏缩缩的明军士兵,不知为何有些意外的伤感,不过他还来不及调整情绪,一道宏亮的声音已经打破了他的小小哀愁,“吴掌柜,看你面容惆怅,不知在为何事恼。”

    来人正是黄台吉,他是指定与吴正德的交接的人,对于吴正德他可是喜欢的紧,别的不说那批精良的武器盔甲,他可没少占便宜,乘着这次机会,可武装了不少自己旗下的士兵。

    吴正德调整好情绪正要行礼,黄台吉手执马鞭,上前制止道:“吴掌柜,现下又不是在我府中,何必如此多的虚礼。”

    吴正德明知这是黄台吉笼络人心的手段,但心中还是一暖,暗道:“这人待人接物真是厉害,比起都督都要好上不少。”想归想,吴正德这种已经有明确投靠目标的人,自然是不会如此轻易的改变自己注意的。

    他开口道:“贝勒您地位显赫,小人自然是行礼的。”

    “这些虚礼就免了,我最不喜的就是你们汉人的那一套,跪来跪去烦人。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呢?”黄台吉笑mimi的说道。

    吴正德想起大哥嘱咐自己的,对于黄台吉这种人在不关自家机密方面尽量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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