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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碌母咴偈褡逶�10万。湄公河三角洲约10万。北越老街莱州等处边境土司人口约10万。
袁进觉得是这的确是个不容忽视的情报，有继续追问道：“你认为都督在那里下手最有可能？”
韩飞看了看钱大海，钱大海知道他在等自己的态度，便笑道：“你就说说看，就我们三人不碍事的。”
韩飞这才开口道：“依我来看，其实最好往安南下手，这安南盛产稻米，语言文字与我们汉人没什么差别，统治起来方便的很多，对于我们的助力也是最大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南此时国势，郑主可谓是一家独大，其余的势力我们插手起来容易的多。不过这对于咱们海军就不是啥。。。。。。”
韩飞话为说完，二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都督插手安南局势，对于安南这种大陆国家来说，海军的作用不是太大，陆军才是主力，到时势必重海轻陆的政策会发生大幅度的改变，海军现在这样的好日子只怕过不了几天了。二人对于韩飞有这种想法到是没有多少可说的，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三人未来前途几乎全系与海军，屁股不往这边靠，那才是说不过去。难道还是书中，众人一点异样心思都没有，齐心协力打天下，那才是见鬼了。
见到气氛突然冷淡下来，钱大海打起笑颜，继续问道：“你们也不要多想，当时都督选择重海轻陆也是迫不得已的，那时怎么才几个人几两银，力不往一处使，那有今天的大好局面。看看咱们海军现在的三大舰队，那一个拎出来不是地方一霸。眼下咱们的地盘越来越大，日子过的也越来越好，陆军还不扩大那就见鬼了。咱们海军到底是专注与海上的，这守地盘的苦差事还得陆军来。”
二人一思量这事也的确是这样的，远的不说，就从这人数来说，海军还是稳稳压着陆军一头，现在海军人数已达5万多人，而陆军现在也才只不过四万人刚出头，其中还要包括一个外籍团和吕宋的仆从军，若是在细分一下，那些走了大运的朝鲜仆从军也算上的话，正统的陆军也不过只有3万2千人。和海军基本上都是汉人的组成，差的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
更不用说那些新式的装备了，在吕宋那几个铜矿没有发现之前，32磅的大炮就不说了，便是十磅以上的大炮，陆军中又有多少，现在才稍微有些改观，待遇什么就更不用提了，海军水手除了基本的饷银，远洋费、战斗补助费。。。。。还有那些剿灭海盗的时候或者大战中顺手捞道的战利品，粗粗一算就要比陆军高上一倍有余。“穷陆富海”这句流行在台湾中的谚语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韩飞一想起陆军窘迫的现状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眼下的局面，陆军要赶上他们除非都督不准备在造任何大舰，全力扶持陆军两年以上，才有那种可能。可是北港造船厂，现在还在加班加点的制造各类的战舰，尤其是新造的那艘“北港”号，整整2000吨，未来本土舰队的主力战舰，明年开春的献礼，还在船坞里装饰着呢。
想到此韩飞惭愧的说道：“我这人脑子糊涂了，这等胡话也说的出来。”
“那有人不犯糊涂的，下次注意点就好了。既然韩飞抛了砖，那我也来说说我的想法吧。”钱大海虽然不想将都督的计划透露，但还是打算说一下，至少可以给袁进看清走势，可不要就觉得明年都督准备插手安南，觉得没海军什么事，就把人调到济州去拉人了。
钱大海见着二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显然知道他说的肯定八九不离十了，他内心苦笑一声，开口说道：“安南势力杂乱，群雄并起，的确是个大好机会，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都督计划是要做这渔夫，但是此时局势还不为明朗，贸贸然投入其中一方，一是掉身价，日后谈起来拿不到多少的好处；二是此时都督还是打算养精蓄锐，这安南接壤明朝，咱们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明朝的关注。”
袁进问道：“那都督明年是不打算插手安南的局势了？”
钱大海摇摇头道：“这么好的机会，都督应该是不会放过的，只不过应该不会动作太大。”
袁进经这番提醒，也明白了刘玉波明年的计划，大致应该是以文莱为主，辽东其后，安南次之，毕竟辽东不确定性太大，若不是这么大手笔的下去，袁进只怕要将他排在末尾了，想在确认一下的袁进，又问道：“明年都督的计划，文莱肯定是主要的方向了，对吗？”
钱大海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都督肚里的蛔虫。”钱大海已经点明到这份上，若是袁进还下不定决心那就怪不了他了，难道自己还要将刘玉波交待他的全盘托出？那样都督对自己一人交底有什么用？
袁进也回过了神，他只不过是爱儿心切，实在是太想确认清楚了。心中终于定下将袁进调到韩飞的手下，誓要为自己儿子争取一个好前程。
他转头看着窗口处的韩飞问道：“怎么样了？那两小子分出胜负没有？”
韩进苦笑道：“咱们说的太入神，这两小子不知啥时候已经比完了，现在连影都没有了。”
“是吗？”袁进走到窗前往下看，发现整个靶场的确已经没人影了，连那条歪歪斜斜的石灰线都消失不见了。
不过他对那两小子的兴趣已不大，转头对韩飞说道：“咱们也好久没聚聚了，今晚去我家喝一杯如何？我在琉球搞到不少好玩意，这么金枪鱼见过没。”袁进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韩飞这一年吃的海鲜已经够多了，自己都有些腻味了，不过袁进是自己老上司，自己也不好拒绝，只得道：“鱼就不用了，这一年我都腻味了。多给我备些好酒就可以了。”
“放心绝对少不了。”袁进哈哈一笑，又转头问道：“大海，你也来。”
钱大海知道自己不是主角，心中又有牵挂，摇摇头道：“我就不去了，我家娘子又怀上了，这些酒肉荤腥我都禁了。”
袁进笑道：“你小子够厉害的，一年一胎，日后儿孙满堂啊！记得孩子的满月酒可得叫上我，可不能想上次那样不吭声。”
钱大海挠头道：“袁叔，你就别难为我了。”小红其实一直对自己出身有偏见，一点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钱大海有宠她，自己都由着她性子来。上次生孩子时，愣是谁都不知道消息。直到妮儿探望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已经有三个月了，众人这才忙不迭过去送礼。
袁进也知道这个状况，对于钱大海夫纲不振这事，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说道：“怎么说这种事还是得说一声，到时我就不搞什么排场了，一个人来送礼行了吧。”
钱大海内心叹了口气，回道：“我尽量吧。”
222章 比试（）
得一大早，袁安就被饥肠辘辘的肚子闹醒了。灌铅一般沉重的脑袋，使得他在被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许久，神色清明后，才堪堪爬起来，一起身满身的酒味就散发开来，其中还带着一丝恶心人的酸味，袁安不知觉的掩起鼻了。
叫来院中的丫鬟吩咐弄点吃食来，丫鬟离去后昏昏沉沉的袁安，坐在椅子上回想起昨天的事，一想起那些酒后的糊涂事，他不禁笑了笑，也是好久没这般自在快活了。又想到今日还有一场比试，心情更是大好，对他而言这种只有在小时候才会遇到的趣事，入了海军后由于父亲的约束下越发的稀少起来，作日碰见这么一桩事，倒也是意外之喜。
丫鬟端来早餐后，袁安见就是一碗白粥，几样小菜，他那昨天下午饿到现在的那吃得饱，问道：“厨房中有没有肉食？”
丫鬟应道：“少爷，有的，昨日老爷宴请韩将军，厨房中还有不少的，只不过这些都是隔夜的。”
袁安那有那么讲究，“都给我拿来，最好拿些牛羊这类的卤味，记得份量一定要足。”
丫鬟乖巧的应了一声便去了，不多时就端着满满的一大叠过来了，看到出来份量偏重，那细粉白嫩的额头上都有些细珠，袁安此时已将白粥喝完，正无聊的等待着，看着俏丽丫鬟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微红的小脸，颇觉的煞是可爱，忍不住猛瞧着她。
丫鬟以前那见过一向品行端正的袁安少爷，露出过这副登徒子的模样，当下心儿慌慌，虽然说入了袁府对这些小人来说是梦寐不得的好事，只是她到底是黄花大闺女，心中还是慌的很，脚步都有些乱了起来，低眉顺眼不敢直视袁安。
她这一闹，袁安更觉得她可爱的不行，全身心都投入其中，瞧的甚是欢乐。
丫鬟拿着这满满吃食本就吃力，这眼耳心又集中不起来，端到离袁安不足三米的时候，终于还是乱了步子，自己绊了自己一脚，袁安健步上前扶住了她。
不过这一抓到，袁安却是有些不舍了，手中柔软滑嫩的触感，到叫他有些不能自己。丫鬟本就是属于袁安的贴身丫鬟，在内地贴身丫鬟陪睡本就是正常的职能，在说这北港还独有一夫一妻制，指不定自己还有可能更近一步，成为三少爷的正妻，当下也就由着少爷抓着，脸儿红红却是一动不动。
袁安正意欲得陇望蜀之际，一声闷沉的咳嗽声传来，这声音莫说丫鬟熟悉，便是袁安也熟悉的紧，当即如触电般缩回了自己的手，丫鬟更是吓的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袁进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对呆立在一旁的丫鬟沉声说道：“厨房里夫人在忙，你快些过去。”
“是，老爷。”丫鬟应了一声，放下吃食就慌忙离去了。
“爹，你找孩儿有何事啊？”袁安见父亲不开口，只是盯着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硬着头皮问道。
袁进的回答却是牛头不对马嘴，“昨日宴请韩将军，你睡的像猪一般，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袁进昨日宴请韩飞本想让袁安出来混个脸熟，却不料这家伙喝的太高，怎么叫都不行，真的是气死他了。
“爹，孩子知错了。”袁安低着头认错道。
“哼。”袁进闷哼一声，只是看着桌上大腕的肉食冷冷的说道：“现在知道饿了，我说过多少遍了，酒是害人的玩意，你脑子怎么就记不住啊？”
“爹，孩儿不是见到兄弟，太高兴了嘛，一不小心就喝过了头。”袁安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你先吃着，等会到我书房来一下。对了，记得洗个澡，浑身酒气想什么话。”袁进本来是想直接告诉袁安的，但是见到刚才的画面的，他心中却是改了主意，这儿子到底也是老大不小了，老大在他这年纪的时候可都孩子都有了。年轻人这时候的心事他也知道，看来得好好的物色一个儿媳妇了，不然想他两个哥哥一样娶个平民女子，可没什么助力。
“爹，您慢走。”袁安目送着袁进离去，发至内心的舒了一口气，回到桌上大吃起来，不得不说这肚子饿了吃的就是香，此时的袁安只觉得心满意足。
洗了一个澡后，袁安闻了，没啥酒气后，穿上新做的丝绸衣物，缠好金玉带，披上暖和的披风，挂上香囊，意气风发的出发了。
袁进见到焕然一新的袁安进来，心道：“这才像个样子嘛。”
“爹，到底是什么事啊！”袁安进来脱掉披风，大咧咧的问道。
袁进皱了皱眉，这小子本事没长进多少，坏习惯到是多了不少，不过军中这套吃的开，他就没多说什么。
“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年你就去吕宋舰队任职，你好生准备一下。”
袁进话虽突兀，但袁安愣了一会后就开心起来，“爹，你真厉害，我早就想离开澎湖舰队那个屁大事都没有的地方了。吕宋舰队那正好，公孙那小子说了那边战事多，明年必定可以升迁好几步。”
袁进听到袁安这番话有些欣慰的笑了起来，有志气就好，也不枉自己的一片忙活，又开口道：“不过这事不是最重要的，我刚才和你娘商量了一下，准备给你找个媳妇，到时这事就由你娘安排，你好好注意言行，可不要给我丢脸。”
“啊，爹，不急这么一会吧，孩儿现在真是建立功业的大好时候，这些儿女情长的小事，等明年在说吧。”袁安对于结婚这事可没什么概念，这么突然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他自然是本能的抗拒。
袁进老练的反驳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刚才那事我可都看在眼里，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去寻摸一下，找个好媳妇过来。现在不比以前，我娶你娘的时候，连面都没见过，全靠村里的媒婆说成的，你现在至少还可以见见面，物色一个好的。你现在到底是个军人，战场可不是说说笑笑的，是会死人的，起码也要留个种。”
袁安见父亲的意志非常的坚决，只得哀求道：“爹，大哥二哥的娃还少吗，不差我一个啊。”
“胡闹，什么叫不差你一个，我跟你说好了。明年你不把婚事定下来，你就在澎湖给我好好的待着，那儿都不要去。”
见到袁安还想开口，袁进不耐烦的说道：“在说可不是订婚怎么简单了。”
袁安知觉的闭上了嘴，他可知道自己父亲的作风，家中0说一不二，自己还是便没事找事了。
“爹，那没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和路丰羽他们约好了，今个儿还要聚一聚。”
“嗯，记得不要喝的想昨天那样了，小心我家法伺候。”
袁安嘟囔道：“书上都说了，万事以国法为准，您怎么大一个官，怎么就一点都不遵纪守法呢？”
“你小子嘟囔些什么？”袁进看到袁安小声的念叨着什么，开口问道。
“没什么，孩儿这就去了。”说罢忙不迭的溜了出去。
“大哥，二哥，快上来。”来到约定处，袁安掀开车帘呼喊道。
二人上了马车，袁安见到路丰羽的脸色不太好，关切的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公孙普奸笑道：“大哥他吃坏了肚子，昨日我们二人去比试枪法，大哥赢了后非要去吃西洋人的玩意，还特地点了一份三分熟的牛排，这肉都是生的，肚子能好的了吗？多亏我聪明点了一份全熟的。”
“就你多事，这洋人都是这么吃的好吗？”路丰羽不满的说道。
“洋人是洋人，咱们瞎学他们做啥，以后我也得学三弟，不要为了面子自寻苦头。”袁安旗帜鲜明的站在了公孙普一旁。
“便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快些去第一师的军营，我肚子闹得欢。”这时的路丰羽也没多少精力和他们瞎扯，肚子可由不得他，在一旁默默的催促道。
“别听他的，这一颠簸肚子更受不了。”在海上颠簸久了，有些经验的公孙普说道。
袁安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只得折中选了一个方案，叫车夫在平稳的状态下，开的稍微快些。
一小时左右，二人就来到了第一师的军营，陆军的士兵见到两个穿着海军军服的人和一个富贵公子哥模样的人，往这边走了，习惯性的盘查起来，不过陆军和海军的恩怨在刘玉波重海轻陆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这三人又不是拿着手令来的，自然就被盘查的长了一些，好在鲁俊达和李达发现二人出来帮他们解了围，这才放了二人进去。
这一放行，路丰羽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鲁营长，这军中的厕所在那里？”
鲁俊达指了指西南的方向一座不显眼的建筑说道：“那就是了。”
“多谢。”路丰羽到了一声谢，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众人耐心的等了他一会，路丰羽神清气爽的出来后，顾不得袁安和公孙普的嬉皮笑脸，问道：“咱们怎么个比法？”
鲁俊达看了眼李达，示意由他来说，李达开口道：“二对二，以十枪为准。不知三位意下如何？”李达本意是想单挑的，不过鲁俊达硬要插一脚，也就只得由他了。
三人虽然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但商议了一下觉得可以，就同意了这法子。
到了靶场，袁安出来道歉道：“李兄，昨日真是对不住了。今日的比试无论谁输谁赢，请务必让我请二位一顿，不然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鲁俊达看向了李达，这事都由他来定，好在李达也不想把这事闹大，以免误了兄弟的前程也就应了。
路丰羽三人排比了一番，枪法最好的路丰羽现在状况不佳，但论实力来说可比二人厉害多了，问了一番后确定他还可以再战，便由他起头阵，这第二位也不用选，袁安这个带头者怎么也逃不掉的。反倒是当时和李达争执的公孙普稀里糊涂的成为了裁判员，好在众人对于这事并不在意，也就没人说什么。
比划好阵容后，双方对阵起来，虽然袁安已经道歉，两方的误会也解开了。但大伙都是年少气盛的年纪，又身为军人，还分属海路两军，事关自家的荣誉，自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誓要争个高下。
起先的是路丰羽，他刚拉完肚子现在状态正好，自然不愿意多等，拿枪架上的一五式燧发枪就瞄准了起来，十枪过后，公孙普报出了环数，“路丰羽，七环！”
这算一个不错的成绩了，十枪还能有这准头，的确是不一般了。连路丰羽对于这个成绩都有些意外。
鲁俊达的脸色都白了白，他身为骑兵营的营长其实枪法也算可以，但比起路丰羽还差一招。不过他还是打算自己上，把李达留后，毕竟李达的枪法比他好，留在后面压住袁安绝对是没问题的，自己就做田忌赛马中的劣马搏一搏。
不料李达却拦住了他，一脸兴奋的说道：“我来。”说罢提着枪就上去。
鲁俊达自然是一脸的担忧，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好看起来，与之相反的是公孙普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十枪过后，公孙普有些难以置信的报出数目，“李达，8。5环！这一局李达胜。”
鲁俊达得知胜利后，兴奋的不得了，拍着李达肩膀夸赞道：“大哥真有你的，这么多年枪法是越来越准了。连我都比不上你。”
李达笑了笑，自谦道：“运气好而已。”然后就没有说话了，在他心中自己枪法再好有怎么样，不过还是做一猎户而已。
当然有人却不这样想，一旁的袁安也上前恭维道：“李兄，你的枪法怕是只有赵叔才能比得了。”赵长栓虽然比袁安大不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