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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敌方气势汹汹的的向他袭来,作为西班牙舰队旗舰的指挥官费尔南多此刻没有躲闪想法,而是在顺着风向转动试图调整侧舷,以全部的火力应战这艘怪异的战列舰。
韩进岂能让他如愿,只见“吕宋”号轻巧地转动位置,巧妙的避开了一部分正面的火力,虽然挨了一轮炮受了点伤,但吕宋号借着这个机会便冲到了离“圣玛利”号约四五百米的地方,只见右舷的火炮在军官的命令下陆续开火,将“圣玛利”号的船艏打得一片狼藉。随后保持队列的吕宋舰队各舰,也纷纷调整炮口,开始了又一轮的狂轰滥炸。
“圣玛利”号此时在铺天盖地的炮火重点照顾下,损失惨重已经完全发挥不出自身的火力。不过他的那些战舰到是趁着这个机会给吕宋舰队照成了不小的伤亡,但这些伤亡完全在韩进的可承受范围之内,他继续下令各舰开始反击,同时靠近“圣玛利”号附近的战舰要咬住它,一定要留下西班牙的旗舰!
一个半多的小时过去后,在轰隆隆的炮声中,胜利的天平彻底的倒向吕宋舰队,完全以炮战为主的吕宋舰队配合优秀的战舰,高素质的海军士兵,以及优良的长距离大炮,此时以逐渐成为世界各国数一数二强大的强大存在,这场与战术老旧,武器老旧,兵员不佳的西班牙舰队的战斗基本是毫无悬念的。
不一会战舰“南进”号赶了上来,准备与“吕宋”号一起消灭“圣玛利”号,不过韩进并不想其他的人也有样学样,毕竟“南进”号吨位和火炮重量导致它的航速不可能去追击这些西班牙的逃船,他立刻派人乘坐小船过去传令:其余各舰四处搜寻西班牙人的战船,一经发现立刻进行攻击,敌人若愿投降可派搭载的陆军上船接管,若是不愿投降的全部予以击沉。
小船领命离去后五分钟,“南进”号已经缓缓的靠了过来,准备与旗舰汇合,彻底的消灭“圣玛利”号。
此时旗舰“圣玛利”号附近的两艘船,难得地展现出了自己的勇气,他们没有学着那些已经溃逃的“榜样”,而是一左一右冲了过来,然后用侧舷火炮进行射击,企图为“圣玛利”号创造逃离的时间。
“南进”号的舰长一看这情况,当即下令调整航向,以优先脱离敌人可能形成的包夹圈,同时用左舷火炮朝那艘看起来那艘较弱的双桅战舰进行攻击,以尽快搞定一个敌人,避免陷入两线作战,这样不但浪费自己的时间,还会平白的增加伤亡。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尽快与旗舰汇合然后大肆攻击西班牙旗舰的目的却是落空了,这必然会让西班牙旗舰的逃跑成功率大幅上升。
随着追击战的开始,两方的队形彻底的消失了,一场大混战在迷雾与硝烟中展开,炮声和弑杀声不绝于耳。
“吕宋”号则在不断的攻击那“圣玛丽”号,韩进看着中桅杆被击断的“圣玛丽”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你现在还怎么跑!不多时如同韩进预料的一般,“圣玛丽”号上缓缓的升起了白旗。
在三个小时后,这场海战终于落下的帷幕,吕宋舰队以绝对的优势取得了可谓是辉煌的战果,不过舰队的指挥官韩进少将还是感到遗憾,毕竟这大雾天中不知道逃走了多少西班牙战船,不然自己的战果只怕还可以扩充一半。这帮往日里优柔寡断又傲慢的的西班牙人这时也真够果断,竟然就毫不犹豫的逃跑了。可惜啊!要不是那时候海上也看不清,唉,算了,还是先清点战果吧!
刘玉波得知西班牙舰队覆灭过半的消息以是12月底,了解了心中一个忧患,正高兴间,堂外吴志平过来禀报道:“都督,月机关上校潘雨辰求见。
刘玉波知道潘雨辰亲自过来,必定是有紧急事情禀报,因将脸上喜色收敛其阿里,先吴志平回道:“叫他进来吧。”
吴志平去往客厅通知潘雨辰,潘雨辰得了信急急忙忙就过来了。见他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刘玉波笑道:“看来是有好事了,说了听听把。”
潘雨辰当即说道:“都督,孙元化托人带回内地的书籍我已经找到了。这人也是奸诈,竟然转手了好几道,可惜他这点小伎俩怎么瞒的过我,待他所托之人上船时,我暗中埋伏手下一举将这人擒获,唯一的遗憾便是这人没什么同党。虽然属下什么刑法都用上了,但这人也真是不知情,最后挨打不过说的那些人名属下早有掌握,虽然不满都督,倒不至于做这等事。”
刘玉波缓缓的问道:“那人抓捕时的动静如何?”
潘雨辰知晓他的意思,笑道:“都督,你还不明白我的行事作风吗?保证是妥妥帖帖,没人察觉到是咱们干的!”
刘玉波满意的点了点有,“待会你去将这人好生处理了,这人也是受蒙骗的,让他走的舒服一些。”
“属下明白。”潘雨辰恭声道。
刘玉波又继续问道:“那些书核对怎么样,涉及的技术多不多?”
潘雨辰支支吾吾了半响,见刘玉波脸色难看起来,才开口道:“都督,你也知道我是大老粗,那些书生说的那些都不晓得,只知道孙元化的书都是关于制炮的,徐光启的书都是关于农业的。至于涉及技术方面,他们说了一大堆,我也听不懂。”
刘玉波看来他一眼,训斥道:“你现在也是掌管数千人的一方大员了,怎么还是如此的马虎。我平日里叫你多读点书,你都当成耳边风了不成?你说像你这般你大字不识几个,连折子都是由他人代笔,月机关中也没几个了吧?亏你还是月机关的最高的首领,我当初真是糊涂啊!”
潘雨辰还到是第一次被他如此严厉训斥,顿时额头上冷汗频频而下,自月机关获得监督海内外诸事权力以来,他的地位越发的水涨船高,人人羡慕,人人恭维,自然就免不了心高气傲,贪图享乐起来,早前虽然因为诸些不守规矩的小事,常被刘玉波训斥。但也都没这次的狠,他跟了刘玉波这么多年,也感到这次都督真的不想是开玩笑,但下便急了。
因向刘玉波连连点头,战战栗栗的答道:“是是,属下回去之后,立刻去寻一个教书先生,一定好生向学,不负都督厚望。”
刘玉波也不管他,只是淡漠的说道:“去将那些书籍上的技术校对好,写一份折子上来。”
“都督你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的校对的。”
潘雨辰如蒙大赦,战战栗栗的走了出去,末了还轻轻的关上门,瞧他的害怕的模样,刘玉波摇摇头笑了起来,他到是还挺喜欢潘雨辰,一是他对自己忠心,从自己手中出去的用着也舒服;二是这家伙的确有两把刷子,办事也很经心,把这月机关经营的有声有色,若是换了他倒也麻烦。
只是最近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私底下来告状的人越来越多,若不是刘玉波看在他可用的份上,只怕地位早就不保,回家做富家翁去了。
不过他还是挺疑惑的他就是这般敲打一下,这潘雨辰就如此不堪,真是让他好生无奈,难道他现在就这般的让人害怕了吗?其实刘玉波是不知这些年来他诛戮大臣起来一向毫不留情,开杀戒开的可不少,又施行了异常专权的统治,本应该是招人恨的,但他却凭借的后世的正确道路,使得台湾却在他的带领下越发的繁荣,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没有犯过大的错误,倒在台湾的诸人心中确立了至高的地位,让他这番敲打莫说潘雨辰这样的亲信之人尚且汗流浃背,便是赵钱孙三人也怕好不了多少,更别提那些较为疏远之人,更是害怕非常。
处理了一会政务后,刘玉波用过午饭,嘱咐吴秀好好养身后,带着手下又往徐光启的府中去了。
到了此时刘玉波也知道自己只不过在做些无用功罢了,这徐光启可谓是深受明朝恩泽,自身的品行有端正,便是在日后崇祯失去民心之时,也是属于铁杆的“救明派”,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就是属于铁骨忠臣之类的大才。
饶是如此,但刘玉波还是不准备放弃,虽然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失败,但正所谓千斤买马骨,明朝不得志的士人何其之多,想徐光启这般的人物有何其之少,何人不向往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只要在积蓄几年,自己表现出强大的实力,总有不得志的人才,会投奔过来的。
213章 南洋(四)()
北港天主大教堂,乃是目前东亚最大的一座天主教堂,曾德利主教志得意满的看着不断来做礼拜的信徒们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m】
在历经无数前往先驱者的伟大奋斗后,主的荣光第一次照耀在了这片神秘的东方大陆上,而他作为其中的开拓者之一,必然会名垂于教廷的史册之上,便是未来封圣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是多么伟大的荣耀!
曾德利正在想象着未来荣光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教堂对面的那块自留地来了一大批建筑人员还有一大群北港建设规划局的官员,在那里东量西测,好像是要建设什么?
曾德利心中倍感疑惑,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宗教建筑的保留地,不知又有那个幸运的传教者从刘玉波那里争取来了这块地?不过应该不是是天主教的,现在自己是台湾天主教的最大领袖,如果除了怎么大的事他一定不会不知道。难道是佛教的?那也不会,这个教派已经得了允许在城外山区圈了好大的一片地,用来满足刘老夫人的日常拜佛之用,难得是道教的,这有点可能,不过这里经过这么久的开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荒地而成为了一片闹市,他可清楚的记得这些道教人士通常都对深山老林有兴趣,应该不会喜欢这里的。那这到底是谁的?
曾德利深深的疑惑起来,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去问问,毕竟无论是那个汉人的本土教派都是挺和善的,对于自己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
“这位大人,请问这片土地是属于道教还是佛教的?”曾德利上前寻了一个看模样是头领的官员问道。
那官员见到是一个西洋神浦,倒也没觉得多大奇怪,自从都督简建立港以来这些外国人见的多了,什么大食人、黑人时不时可以在北港的街头见到,更何况这些经常在大街上传教的西洋教士了。
他出于习惯对这人客气了一会,毕竟无论那个神拜拜总不错的,万一保佑了自己呢!而后说道:“这不就是你们这个教的教堂吗?你们难道不知吗?”
曾德利听到这人的回答先是愣了一会,而后欣喜若狂的问道:“请问是那位主的信徒,请您一定要带我去见他一面,我一定重重的感激他,不,我要先教堂举荐他!”
官员听了呵呵一笑,也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的开心,不就是一座庙吗?值得开心成这模样吗?看着曾德利那热切的眼神,他浑身都起难受起来,拿出登记表来,看来一会说道:“这座教堂的主人我到是不知,你也知道那是归宗教事务所管理的事。不过资助人我到是可以告诉你,就是东珠啤酒的老板史密斯先生,你可以去问问他。”
曾德利一听就觉得大事有些不妙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位英国台湾全权领事大使史密斯先生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的新教徒,这些该死的异端拥有了德意志南部,波罗的海三国,和荷英二国后难道还不满足吗?现在竟然把手伸到了远东来,真是可恶!
曾德利心中觉得不服,凭什么自己开括的传教地要便宜了这些异端,越想越气的他,当下就告辞离去,拦了一辆马车直接赶往史密斯的宅邸。
不久之后,曾德利来到位于号称是寸土寸金的十里宅区,其实就是刘玉波府邸外的住宅区,因为靠近全台的政治中心,那些富人和权贵们自然都对这里趋之若鹜,尤其是那些新晋为富人阶级的海商们,他们依靠海洋贸易大笔大笔的捞钱,有了钱之后自然就渴望地位与声望,据曾德利所知最近一栋成交的小型宅子的价格就30万白银,不可谓不让人瞠目结舌。
曾德利来到一座中式的府邸外,让下人前去通报后,正在和法兰克林喝咖啡的史密斯,听道小人的汇报,看向他说道:“看样子找上我们了,你要不要去避一避。”
法兰克林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中从未见过的鎏金咖啡杯,笑道:“我为何要胆怯,我正好有事情去问问他,史密斯先生就让我们一起去吧。”
“也行,那我们就走了。”说罢起身而去。
来到客厅,不一会儿曾德利就面带怒色的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副手的法兰克林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就开口问道:“史密斯先生,我想我并没有对不起你什么,以前我还帮过你不少忙,为何你要这般做?”
史密斯笑道:“曾德利主教,你的那些恩情我都已经结清了。你说台湾的那座天主教堂我没有捐过款,我作为一个新教徒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已经尽力了。你总不至于要我改宗,才算完全报答了你的恩情吧。”
曾德利一时语塞,但瞬即就恢复斗志,转而又继续质问起法兰克林:“法兰克林阁下,你应该知道台湾是我的教区。这是教皇阁下亲自任命的,你为何要如此的胆大妄为,竟敢公然闯入我的教区传教。而且还是传播这些异端邪说,难道你就不怕主的惩罚吗?”
法兰克林笑了笑,却不在这方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主借着我等仆人将他的荣光传遍大地,有何必在分你我。不过你既然这么问了,那我请问你主有神谕说过教区内由个人独裁,不允许他人传教吗?”
“这自然是没有的”曾德利也知道在这方面扯淡不行的,为了挽回自己的劣势,他又质问道:“既然你也是为主的荣光传播与这大地,那你也知道主的圣言是不可曲解的,你既然要传教,你自然应该遵循圣典,为何要扭曲主的教诲。你这样做那就不配做主的信徒,也就没有资格在这里传教。”
法兰克林也怒道:“你才不配做主的信徒,你们才曲解的主的教义,主有说过收取信徒的钱财来赎罪吗?主有说过只有经过牧师的代为聆听,信徒的声音才能传到他耳边吗?,没有,这一切主都没有说过,这一切不够都是你们这些堕落贪婪之人虚构的谎言,是你们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才做出的犹大行经。”
曾德利作为一个传统的护教者当然不会这样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放弃国内的生活来到这里万里之外的东亚传教了,法兰克林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了他,他双眼包含怒火,脸色红如西红柿,气急败坏的反驳道:“你。。你。。你这是污蔑,你们才是被恶魔蒙蔽了双眼的人,竟然敢妄图曲解教义,这才是恶魔的行径。”
“呸”法兰克林不屑的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就是你们这些虚伪的天主教中人,我们才会被告发,教堂才会被关闭,你们这难道就不是犹大的行径吗?你不觉的身为文明的欧洲人简直就是在丢脸吗?”
曾德利怒火更盛,大吼道:“把你肮脏的嘴巴闭上!你们才是恶魔的代言人,难道你认为你这般胡搅蛮缠就可以洗清你们曲解教义的罪孽吗?简直就是妄想!你们这般曲解主的教义之人,这群该死的异端,比异教更可恨之人,早就该下地狱了。对于你们采取一切行为,主都会原谅我们的,因为我们在捍卫主的神圣!主的荣光与我同在!”
“呵呵,主庇护的是我们,因为我们才是教义的真正解读者,我们才是捍卫主的神圣!主的荣光只会与我同在!你们还不明白吗?你们这般犹大的行径已经激怒了主,主已经降下了它的惩罚,看看你们煞费苦心所做的一切,你们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哈哈!而我们,主的捍卫者,则得到了在阳光下传教的权力,你还认为主在庇护你吗?请你不要在沉迷在你这虚妄的话语里了,睁开你被金钱懵逼的双眼好好看看,主到底站在那边!”法兰克林越说越得意,话语越来激昂,脸上的表情也神圣起来,仿佛主就站在他的头顶关注着他,庇佑着他。
“你这个恶魔的爪牙,请你闭上你那污秽不堪,只能喷出牛粪恶臭的嘴巴!你们所做的不过都是在恶魔的庇佑下,才会取得的,你们这些路西法的爪牙,不配谈论主的荣光!”曾德利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来,抓住法兰克林的教士袍大声的咆哮道。
法兰克林也不甘示弱,奋力的挣脱起来,眼看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的时候,在一旁静静看戏的史密斯坐不住了,起身上前劝解道:“二位教士,你们都是文明人,要懂得利益和规范,拒绝野蛮的行径,你们说对不对?”
二人听了史密斯的劝解,犹豫了一会后都放开了对方,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在也不看对方。
史密斯见二人停止动武的打算,内心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可舍不得那些精美的陶瓷茶具被毁一旦,这些可都是他花大价钱从景德镇购买过来的,虽然早前只是为了和北港的官员打成一片,但是随着时间深入他也喜欢上这套瓷器,若是打碎了那岂不是亏死,就是自己有钱也买不到了,要知道可以制作这种精美茶具的大师已经离世了,这可是难得孤品。
“曾德利阁下,可否借一步说话。”史密斯知道若是让这两个人讨论的话,只怕是永远都没有结果的,那样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他可不想白白的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面,毕竟他现在可是大英帝国全权大使,亚洲第一大啤酒厂的老板,一个百万富翁。
曾德利来到台湾已久自然也知道东方人的习惯,点头应了应,便可史密斯来到屋外,史密斯开口说道:“曾德利主教,你刚才的话语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下场吗?”
曾德利一听就皱起眉头,不满的道:“史密斯先生若是你找我来,是准备说这些无意义的话语,那就请不要怪我无礼了。”
史密斯摇摇头道:“你是不是想到刘都督那里去求情?”
曾德利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和这可恶的异端是将不清道理的,这时候自然就要全台最有权力的人出马了。